暴躁篮球犬的驯养传记
平行世界,罪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极致,由财阀控制的国家之下,人变成了可以交易的资源。
财阀家的小儿子张泽渊,在一次偶然的际遇下,走入一间名为【雄畜宠物店】的店铺中,发现了一只凶悍暴躁的篮球犬,一看居然还是以前认识的某位篮球大帅哥……
这头犬性格桀骜,不服管教,哪怕伤痕累累都要龇牙咧嘴,让一向见多了驯化犬的张泽渊产生了兴趣,遂将其买下带回家调教。
于是,原本无聊平寂的生活变得精彩起来……
项圈皮鞭尿道棒,肛塞捆绑虐肉棒,张泽渊要用自己独特的“爱意”感化这头只会凶悍吼叫的虎犬,让他乖乖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任他肆意玩弄……
001雄畜宠物店
001.
“喂喂喂,救救我啦好兄弟,我是个新手啊,狗狗也是刚买的,真的不敢一个人去啊~~~行行好啦~~阿渊!”
“说了我不养狗。”
“哎呀你买一只嘛!我知道你们家族都是顶级调教师,从小耳濡目染你又能差到哪去啦,救救我吧呜呜!!”
“别乱说,我们家的调教师大部分都是请的。魔都奴隶展峰会去的都是魔都乃至国内顶尖的调教师高手,你去凑什么热闹?”
“呜呜呜我想去看看么,张泽渊,是兄弟就来陪我!就这么说定了,mua~拜拜!记得一定要带着狗狗来哦!否则不让进……”
“喂——”
“嘟嘟嘟……”
张泽渊有些无语的挂断了死党的电话。
这家伙做事还是这么不着调,刚养了一条好狗,立马蹬鼻子上脸,居然还敢去魔都奴隶峰会上展示……
他丫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就算奴隶足够优质,但自己水平不够的话,上台简直就是去搞笑的。
到时候丢人丢到整个魔都SM圈,他妈的自己先得考虑一下还认不认这个兄弟。
张泽渊若有所思的走在路上,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正好这时,他抬首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雄畜宠物店】,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走了过去。
既然那家伙想玩,自己就陪着闹呗。反正最近放暑假,闲的蛋疼。
……
“您好,欢迎光临!”
张泽渊刚推开宠物店的玻璃门,经理的声音就伴着一群清脆的小狗叫声传了过来。
店铺经理是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大肚男,看起来十分热情,似乎店里最近生意冷清,好不容易有个上门顾客。
张泽渊朝他点头示意,然后望向狗叫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店铺前方的角落,经过精心布置的栅栏后方,围放着几只【幼犬】。
幼犬是年龄不超过十四岁的犬种,这种犬易驯服,成长性高,塑造性强,可以陪伴主人的时间也更长,是喜欢养成系的豪绅贵妇们的最爱。
当然,卖得最好的也是这种犬类,因为幼犬调教过程相对容易,只用调教师培养好服从性和犬类的基本行为规则,剩下的就是买主自行根据性趣爱好来养成了。
所以,幼犬的价格相对于其他犬种更加的低廉亲民,不少中产阶级的平民也能养得起一只。
栅栏后方的几只幼犬,都十分的活泼好动,还未发育成熟的身材呈现出健康的麦色,样貌上乘,都是东亚犬种。年龄普遍在十到十二岁,性器官已经开始发育,但私处毛发还未生长。
这个时期的犬种已经可以看出性器官的发育潜力了,能够放在门口展示也说明这几只幼犬都是店里的精品犬,样貌、性格、身材、性器官品质都不错。
张泽渊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出其中品质最好的,是最右边那只正把前肢挂在栅栏上朝他汪汪叫的幼犬。
高挺的鼻峰,乖帅的样貌,身上宽大的骨骼预示着未来发育性不错,身高至少能上一米八五;而胯下那刚刚开始发育的性器官也拥有不错的长度,尤其是两枚卵蛋硕大,垂坠感十足,这代表幼犬体内的睾酮水平高于一般犬类,未来身材肌肉都会不错。
不过,他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往店里面走去了。
对于这些需要主人的爱与陪伴慢慢发育的幼犬,他没有任何兴趣。既然只是要陪着死党去奴隶展走一趟,那调教成型的【成犬】显然更符合自己的需求。
一旁,一脸热情的经理正准备开始介绍自家店铺的精品幼犬,没想到顾客只是看了一眼就朝里面走去了,这让还没开口的经理话声被憋回了肚子,同时心中也是一沉。
这个顾客,大概率又是只看不买的啊……
众所周知,幼犬的价格是成犬的一半左右,有时候还不到,因为中间有调教师费用的差价。而像张泽渊这种年轻人,经济能力能负担一只幼犬都不错了,除非是富二代……但看对方那颇显随意的穿着也不像。
不过,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经理还是跟在张泽渊的身后朝里面走去,一边对他介绍道:
“嘿嘿,小帅哥,看来您对幼犬没兴趣啊,那来看看咱家店铺的成犬吧,别看我们店小,但可都是从大公司进的货,天渊集团,您知道吧?雄犬界鼎鼎有名的大厂牌!我们公司的大部分犬种啊,都是天渊集团的货……”
没去在意经理的介绍,张泽渊看了看两边玻璃制成的货柜中摆放的成犬奴,想沙里淘金,看看有没有自己稍微入得了眼的货色。
002军犬警犬篮球犬,暴躁大狗要咬人
在雄畜宠物店的大厅里侧,是一道光线明亮的长廊,长廊两侧,分别摆放着不少玻璃柜。
玻璃柜台长宽一米五左右,高两米,每一个柜台上都摆放着一只成犬性奴,以标准的狗奴展示跪姿静置着。在柜台下置的管状日光灯的映照下,可以让顾客清晰的看到它们肌肉线条分明的犬躯的每一点细节。
有些成犬奴直接是以全裸的姿态,双拳伸直着地,一百二十度张开双腿,完全裸露出胯下的性器和卵蛋。后方的臀部,并未完全放置在脚后跟,而是悬空打开,让干净无毛的股缝中,另一个“性器官”的穴口也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没错,肛门对于狗奴来说,就是它们的第二性器官,有时候甚至比阳具还要更加重要,是调教师着重开发的部位之一。
张泽渊随意的扫视着这些全裸的狗奴,时不时也瞟两眼柜台一旁贴着的标签——上面有一些肉眼看不到的细节介绍,比如犬种的调教方向,十围数值,性器品质等。
很显然,它们的品质并不算高,张泽渊看了一眼就直接pass了。
听话、驯服、身材极品的犬种他不知道见过多少,家里的优质性奴也比比皆是,如果是这种货色,还不如随便叫管家给自己找一条。
“如果这些您不满意,里面还有各类品种犬,您可以观摩一下,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跟随经理的引导,张泽渊来到更里面的展厅,这里的货柜中的犬类倒是让他提起了些兴趣。
只见这些成品犬已经不再是全裸的状态,而是穿着各种衣物,以区分品类的不同。
有的穿着一身黑色皮革衣物,以标准展示跪姿静置,脖颈带着皮革金属刺头项圈,耷拉着舌头伸出口腔,壮硕的肌肉被禁锢在紧致的皮革之中,胯下的性器也被构造复杂的黑色皮裤所包裹。不过拉开了裤裆中间的拉链,让一根粗长的鸡巴从狭小的缝隙中挤出,裸露在外——这是皮革SM犬;
有的穿着整齐的西装,同样跪姿展示,不过西裤的裤裆处却成了开裆裤,不仅前方的拉链拉开暴露出鸡巴和卵蛋,而且身后的翘臀处布料也被剪开,将股缝中的犬穴完全裸露——这是职场西装犬;
有的穿着迷彩军装,戴着军帽,却像大狗一样跪在展示台上,迷彩裤同样被剪开,将胯下前后的性器官全部露出来——这是军犬;
有的穿着短袖警衣,肌肉线条磊落的双臂撑在地面,警裤却直接没穿,胯下的鸡巴被锁在金属质地的贞操锁中,后面的犬穴也插着狗尾肛塞——这是警犬……
张泽渊看着这些柜台中的犬种,眼神中倒是有了些许兴趣。这些犬奴的质量明显比那些全裸的犬种要高出一个层次,再加上各种诱惑衣物的包装,达到了半遮大于全裸的效果,对于顾客的吸引力自然不一样。
有各种癖好的顾客,显然更会对这些品种奴犬产生性趣,进而以更高的价格将奴犬买下。
不过,张泽渊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这种卖货的伎俩,虽然对一般的顾客管用,但是对从小就浸淫在各种犬奴中的张泽渊来说,还是太嫩了。
从品质上来说,这些品种犬虽然达到了一定的标准,但离他的眼界底线还是差了不少。
“啧,也是,明知道市面上的犬奴根本和家里的比不了,我干嘛要来这种店里逛。”
张泽渊随意的边走边想,打算还是让管家给自己随便找一只临时用用算了。
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店铺的尽头,而经理此刻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看到这小子一言不发的在店里瞎逛悠,经理就明白自己浪费再多的口水也是白搭,于是上收银台倒茶去了。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脆鸣,像是有什么铁链碰撞声在长廊尽头的黑暗中响起。
张泽渊正准备转头离开店铺,但听到声音时,又忍不住转头想一探究竟。
角落处没有灯光,十分昏暗,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里也放置着一个展览柜,不过好像已经被废弃了。
张泽渊疑惑,打开手机的后置灯走了过去。
“咦?居然在这里还有一只犬奴。”
张泽渊有些惊讶。
只见在角落中的展览柜台上的,是一只身穿黑红色篮球服的壮犬。
它并没有像其他犬种一样用展示跪姿在柜台上静置,而是用健硕的双臂环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的大腿,坐在黑暗一片的柜台中。
突然受到灯光的照射,这头犬明显有些受惊,抬起了头颅,瞳仁中反射着探照灯的光线,凶悍的目光朝着来人投射过来。
“垩……”
它的喉咙中发出声带摩擦的低吼,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张泽渊不要靠近。
“这么不懂规矩的犬?是没经过调教吗。”
张泽渊有些惊讶,这头犬的反应让他稍稍来了点兴趣。
以前见惯了温驯犬奴的他,对于这种脾气乖戾的暴躁大狗反而兴致更大。
于是他没有去管对方的反应,径直走到玻璃柜前,开始仔细观察。
张泽渊发现,这头篮球犬的裸露出来的身躯上居然有着不少新旧交替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脱落,有的还带着血痕,而它的四肢也被铁环牢牢锁住,铁环连接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咬合在柜台的下方卡槽中,让他无法有大幅度的动作。
刚才听到的响动,应该就是这头犬的动作引发的锁链碰撞声。
看到张泽渊非但没有被自己的低吼吓退,反而走上前用探照灯在玻璃柜前扫来扫去,柜中的篮球犬顿时发毛了,突然低吼一声朝玻璃柜前扑来!
只见它肌肉结实的犬躯差点撞在玻璃上,一时间锁链哗啦啦响动,束缚住它的手脚,阻止了它的动作。
这时,篮球犬肉眼可辨的彪悍虎躯呈现半站半伏状,肌肉线条磊落的双臂在锁链的束缚下被反拽向身后,双腿在前扑的过程中不免分开,但又被后方的锁链拉住,前冲的惯性和后方的拉力让他砰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双凶悍暴躁的眼神望着玻璃外面的张泽渊,唇部上翻,露出犬牙呲互,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
而张泽渊却仍旧脸色一片淡定,甚至拿手机探照灯继续观察,对方的这个姿态让他看到了刚刚没看到的一些细节。
只见这头篮球犬原来只穿了一件有些破烂的球衣,下方则是不着寸缕,一根肉眼可见的粗大鸡巴随着它与锁链的对抗在空气中来回晃动,私处有些杂乱未经打理的毛发,一看就是好久都没人照顾过了。鸡巴下方的卵蛋居然每一颗都有小鸡蛋那么大,饱满的悬挂在有些拉长的狗囊中,在胯下甩来甩去。
003罪恶都市,人犬横行的世界,灯红酒绿中的狗奴
“哎哟,小帅哥,您怎么走到那儿去了?您快离远一点,那里有只恶犬,咬人的。”
刚倒完茶水经理走了回来,看到顾客竟然去到了长廊尽头的角落处,顿时急忙小跑过去警告。
这时,张泽渊将望向玻璃柜中的目光收回,扭头淡淡看了经理一眼,问道:“这头篮球犬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经理闻言,挠了挠头道:“呃……这头犬并不是专业调教师的产物,而是某个业余的家伙调教了一段时间,觉得管不了所以扔给我们店的。原来我想把它低价兜售出去,后来发现它居然伤人,而且打骂调教都不起作用……这不,前天又吓到一位顾客,才用倒刺鞭狠狠抽了一顿呢。”
“哦?原来是这样……”
“它刚刚没吓着您吧?唉,这条狗东西已经没救了,打算近期就扔到畜生屠宰场处理掉,免得以后影响店铺声誉。”
经理有些肉疼,一头成年人犬最低都能卖到二十万的价格,而且这只篮球犬的方方面面数据都很优秀,不,应该说非常优异——但就是性格极为恶劣。
这种性格的犬类,哪怕专业调教师调教起来都要费不少功夫,但偏偏还落在了一个业余调教师的手上,结果搞成这副模样……
就是因为它的身体数据太优秀了,经理才迟迟舍不得处理掉,但今天他还是下定了决心,明日就将其送去屠宰场。反正屠宰后的牲畜器官卖出去也能回不少本。
伤人的恶犬真要当成成犬卖了,以后就没人敢来店里买宠物了。
这个世界,优质的奴隶太多了,不缺这一个,况且性格极度恶劣的犬种本身就是低劣品,身体数据再好也是白搭。
正当老板心神飘飞之时,耳际却再次传来了顾客清冷的声音:
“……老板,能不能把这头篮球犬卖给我?我想要它。”
“什……什么?!您、您想要买下这头恶犬?”
经理听到张泽渊的要求,顿时瞪大了眼睛。
然后连忙摆手道:“不,不行的客人,这头犬我们不能卖啊,真要伤了您以后店铺的声誉就毁了,我不能为了那一点钱毁了……”
“一百万。”
“……???”
“不够吗?两百万。”
张泽渊淡定的转过身,不再观察玻璃柜中的篮球犬,脸色淡漠的望着经理,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黑卡。
看清那张黑卡的细节之后,经理的大肚腩几乎瞬间狠狠哆嗦了一下。
龙夏银行对国内各大财阀发行的每一张黑卡都是不同的,虽然从卡面无法得知使用者的具体身份,但是可以得知使用的贵胄到底来自于哪个家族。
而面前冷淡帅哥手中的黑卡上,分明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天渊集团】四个字……
原来,他竟然是来自于那个垄断国内多个产业链,尤其是在【人奴驯畜界】鼎鼎有名、位居翘楚的天渊集团的少爷……
而自己刚刚居然还在对方面前吹嘘,自家的犬奴都来自于天渊集团……
“您您……您确定要买下他?”
“确定。”
“可可可可是您是天渊集团的贵公子……为何要……”
“不用你管,我想要,就这么简单。去办。”
“好的好的,我我我现在就为您办理手续,请您稍等!”
……
……
一辆银白色的玛莎跑车在魔都临夜的灯火马路上穿行,尽管它并没有超速,然而周围的车辆还是下意识的纷纷避开,害怕剐蹭掉这能买下魔都核心楼盘的跑车车漆。
张泽渊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点了支烟,打开车窗,有些迷醉的看着外面闹市的灯红酒绿。
尽管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已经二十年了,昨夜恍若梦回间,他却再次梦到了前世那平淡到一眼能望到头的人生:从小镇做题家开始,到日夜颠倒的八十七结束。
没有爱情,没有亲情,甚至连性欲都消泯在日复一日的熬夜加班中。
猝死在工位上的回光返照期,他走马观花般回忆了自己毫无价值、被资本剥削的一生,暗暗发誓来生绝对不要再给资本当牛做马。
没错,上天实现了他的愿望,这一世,他保留记忆的穿越到了一个庞然大物般的财阀之家,成为了财阀家的小儿子。
虽然没有公司继承权,但是光手里的股息和分红都够他日夜挥霍的过一辈子。
而且,这个世界并不同于前世,不知为何,世界时间线在某处出现了偏差,导致资本主义以绝对优势的地位一统了整个世界。在这里,资本的力量被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各个国家的政权都早已名存实亡,真正的权力掌握在那些垄断国家所有产业的各大财阀家族的手中。
财阀统御下的罪恶世界,法律成了一纸空文,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再是玩笑,人与兽的界限愈发模糊。
城市,大都市,国家,乃至世界都成了一片又一片钢铁丛林,弱肉强食,金钱至上。
这样的时代和世界,哪里还有人权,拥有金钱者,就掌握了至高无上的神权,甚至可以挥挥手决定千万人的生死。
于是,人成了可以被买卖交易的对象。
数百年前人被分成了两种:富人和穷人,而几十年前人又变成了三种:富人,穷人和奴隶。
随着时代的演变,现在的人奴已经不再令人惊讶,没有人觉得匪夷所思,似乎世界理应是这样。
资本改变了人们的观念。
张泽渊看着那街边行走的人群,看着那拥挤过马路的人流,看着灯红酒绿中路边狂欢的青少年们——有些人的手中便牵着一条狗绳,在他们脚下的,是一条四肢着地,赤裸身躯,吐着舌头的人犬,有的还戴着各种装饰:狗穴中插着粗大上翘或毛茸茸的尾巴,身上各处被穿上耻辱的环,纹着可以识别的条形码和辱骂的词汇,或者直接在私处的敏感带残忍的纹着大片的纹身——而周围的人群则是对这一幕见怪不怪,没有人在乎,更没有人指责。
“呵。”
红灯亮起,张泽渊淡漠的收回了眼神,抽了口烟,发动跑车。
“咳……”
一旁,一道粗重的咳声响起,似乎被车内的烟味呛到。
张泽渊有些讶然的扭头望向旁边的副坐,看了眼被搁在上面,虎躯浑身赤裸、五花大绑的壮硕人犬。
此刻它正皱着眉头,仍旧一脸暴躁的扭着脑袋,望向另一侧的窗外,只留下一道棱角分明的侧脸。
张泽渊将只吸了两口的烟扔出窗边,然后对着这头暴躁大狗的脸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怎么,不认识我了?”
004捆绑成淫荡姿势的犬躯,生而为人的回忆
此刻,这条性格暴躁的人犬捆缚在粗黄麻绳中的躯体扭动挣扎着,不过却丝毫得不到解脱。
刚刚在店里装车的时候,将他捆绑起来的都是经验熟练的壮汉店员,四五个肌肉汉子将他制服,牢牢把四肢按在地上,然后取下镣铐,用麻绳以【团缚法】将浑身关节彻底封死,根本无处借力,只能靠他人解开。
原本这条不听话的恶犬是要被放在跑车的后备箱中运送的,但是在张泽渊的要求下,它却被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它的犬躯又被麻绳固定在了座位上,只能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竖在那里——
只见它上身的破烂球衣早已被扒下,浑身完全赤裸的被麻绳束缚,八块田垄般结实漂亮的腹肌被掩盖在蜷曲绑缚的健硕双腿下。粗壮有力的双臂被反绑向身后,让胸前两块饱满结实的方块肌大大撑开,显得愈发壮硕——它的方形胸肌的形状,是张泽渊看过的犬奴中最完美的,棱角分明,弧度凌厉,两块胸肌中央,留下一道深邃如峡谷般的胸沟。
不过,那胸沟之中此刻却被两道麻绳填满,粗黄的麻绳沿着胸沟朝下蔓延,在小腹处分开,一左一右的绕过硕大威武的性器,又在会阴处交汇,勒过幽深的股缝,又沿着漂亮的脊椎线朝上而去。
在团缚的姿势下,它胯下那根未勃起就有十六厘米的粗大巨屌,便如同一根粗壮虎尾般悬挂在座椅的前方,在它身躯的扭动挣扎中来回摇摆着,看上去颇为淫荡。
而巨屌下方的狗囊好像已经被前任调教师经过特殊的拉伸处理,居然在受凉的状况下也不会收缩成团,而是拉得很长,硕大的两颗卵蛋垂坠在提溜的狗囊中,想必在地上爬的时候总会来回甩动碰撞着自己的大腿吧。
至于后方股缝中的犬穴,此刻因为被麻绳遮掩的缘故看不真切,不过通过胸前那两颗如同紫黑色成熟葡萄一般的挺立男乳,可以判断那应该是一朵充满雄犬特色的黑菊。
除此之外,这条恶犬麦色的肌肤上伤痕交错,有些伤口还泛着鲜红的色泽,鲜红的血液凝固其上,有种战损的性感。头上的毛发只是不久前被人胡乱剃了一遭,如今已经变得相当潦草和狂野,乱糟糟的覆盖在头顶,像是头刺猬一样。
……
“怎么,不认识我了?”
此刻,这条性格乖戾的大狗正暴躁的拧着脑袋,被张泽渊一口烟雾喷在脸上,顿时有些发毛了。
“吓(he,声带摩擦的浊音)……”
恶狗棱角分明的侧脸猛地转过来,龇牙咧嘴的对他发出威胁的低吼,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要不是被牢牢捆绑在副坐上,张泽渊毫不怀疑这家伙会直接邦邦给自己来上两拳。
看着面前大狗凶巴巴的态度,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被麻绳捆缚成淫荡姿势的躯体,张泽渊有些怀疑,他真的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张扬狂野的高中校霸么。
不过,再次仔细辨认了一下对方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帅脸,张泽渊倒是又确定了八九分。
于是笑了笑道:“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也是,当初的不良校霸哪里会记得曾经自己欺负过几次的老实学生呢。”
“不过我倒是清楚的记得你……魔都七中,十三班的凌宇战……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名字。对吧?”
耳旁暴躁无比的威胁低吼,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张泽渊开着车,随意又扭头朝着副坐上的恶犬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在自己叫出凌宇战这个名字的时候,陷入了瞬间的呆滞。
仿佛某些久远的记忆被唤醒,他一双虎眸中的暴躁消褪了些许,直愣愣地盯着张泽渊,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可惜,许久后有关张泽渊的印象还是不曾出现在记忆之中,连凌宇战这个名字,他都感觉陌生得仿佛隔世。
虽然沦落为奴隶只是一年前的事情,被调教成性奴也才过去了六个月,但是这其中度日如年般的漫长折磨,让凌宇战早就只剩下了反抗的本能。
过去的一切都在慢慢消泯,当沦落为奴隶的那一刻,他作为人的生命就已落幕,未来仿佛只会像永夜一般,毫无光明……
……
……
“喂,七班的锅盖头,记住了,你他妈保护费是给老子交的,不是给这些烂种,以后他们敢再来拦你,叫老子的名字,听到没傻逼?”
说话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已生得壮硕高大,天生的宽大骨架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成熟一圈,像一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活体雕塑一般,一脸牛叉地用拇指捣着自己的胸膛。
凌宇战转过身,欲要离去般侧立于一个锅盖头的清冷少年身前,结实的胳膊上带着几道划伤,明明阳刚却透露出一股狠劲的帅脸上,有丝丝血迹从高挺的鼻梁下蔓延而出。
夕阳余晖之中,他清爽的短发在地面投下一道帅气的剪影,像极了从漫画中活过来的图影一般。这交杂着唯美和性感的画面,曾深刻地在张泽渊心中留下抹之不去的印象。
彼时。
张泽渊正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就读于魔都七中,绝大部分学生并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在资本统治下的世界,人性的堕落早已延伸至校园,虽然没有成年人那么赤裸血腥,但是仍旧不乏各种持强凌弱,组织霸凌的事件反复上演。
“交保护费”,便是校园霸凌模式的重要一环。
当然,所谓的“保护费”,只不过是“过路费”的同义词,是校园中的强者一种敛财的手段罢了。至于收了钱会不会保护你……这个要遵循量子法则。
校霸高兴了,兴许会放你一马,要是不高兴,让你跪着抽巴掌也是可能的。
而凌宇战,却是个极为特殊的家伙——他是七中唯一一个收了保护费,却会真正在你受到其他人霸凌时挺身而出的人。
按他的话说:“老子收费办事,讲信誉,这叫江湖道义。”说罢往往还会牛叉的用拇指捣两下自己的胸膛,狂野得没边。
005曾经帅气的野虎少年,想要彻底占有的欲望滋生
在张泽渊的记忆里,凌宇战是个亦正亦邪的罕见人物。
在他的身上,同时带着吊儿郎当、喊打喊杀的痞气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气,而这两种性格,一般很难同时共存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
在这个年纪的青少年,要么就是坏得彻底,整天游手好闲拉帮结派、一言不合拳脚相加,同时霸凌弱小简直成了一种本能;
要么就是好好学生,整天朝六晚十循规蹈矩埋头走路尽量低调,同时被霸凌也是家常便饭,全看运气好坏。
而凌宇战,是与生俱来的“强者”:他高大的体魄,不羁的性格,较差的文化成绩和优异的体育测试,无一不在让所有人潜意识中将他朝着“坏学生”那个方向归类。
张泽渊刚转到魔都七中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当这家伙第一次把自己堵在墙边,嘴角带着坏坏的痞笑朝自己要保护费的时候,他心中冷冷暗哼了一声。
要不是看这家伙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而且除了要钱好像也没其他过分举动,否则他早就直接叫暗中的保镖过来,把他就地打死了。
“算了,还准备在七中读到高中毕业,除非必要,我不想惹事生非,暴露身份。”
当时他心中是这样想的。
就这样,张泽渊成了被凌宇战“罩着”的一员,而且为了掩盖自己的面貌,他故意留了个锅盖头,厚厚的头发盖住清冷的面容,让颜值瞬间直线下滑,变为普通高中学生中不起眼的一个。
当然,说是被“罩着”,张泽渊也知道这些校霸们都是些什么德行,完全是找个借口要钱去泡吧上网撩妹罢了,至于保护?
天方夜谭吧。
然而,当某个黄昏绚烂的傍晚,刚刚放学的张泽渊被另外三个染着黄绿毛的高年级校霸堵在学校门口一段肮脏巷道中时,他根本想不到,刚好经过的凌宇战居然真的动手了。
“喂。你们几个,惹到老子罩着的人了,懂?”
被堵在墙角的张泽渊朝着来人望去,眼神深处有些讶然。
原本联系保镖的号码都已经暗中按好了,没想到凌宇战居然出现了。
他头上的短毛乱糟糟的,透露着一股狂野不羁的味道,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里刁着根狗尾巴草,穿着陈旧短袖和破洞裤,手里拎着提包却非要过肩撂在身后,另一只手插在裤袋中。
凌宇战的声音浑厚而低沉,故意压低的时候活像一只准备攻击的野虎,浓眉皱起,在额头呈现出一个明显的川字,歪着脑袋,高大的身躯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
三个黄绿毛的高三校霸闻言,纷纷转过身。
为首的细狗佝偻着腰,皮夹克紧身裤豆豆鞋,双手插兜,表情时刻像是人家欠了自己八百万一样,朝凌宇战不耐的扬了扬蒜头似的脑袋。
“滚一边去,高年级的收保护费轮得着你这毛都没长齐的低等仔来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