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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你只能做我的狗(下)【字数:19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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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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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您好。”驯鹿冲顾酩微笑。
  顾酩淡淡点头,穿得一本正经,眸光清冷,立如青松。
  驯鹿不会知道,眼前的顾少,穴里藏药,夹得辛苦。13949.46.31.制.作tx.t
  “主”字差点说出口,顾酩顿了顿道:“先生在楼上等我,四楼,我可以直接去吗?”
  “当然,有工作人员应允,符合规定。”驯鹿脸上笑意愈深,“祝您今天玩得愉快。”
  顾酩淡而疏离地勾勾唇,踏进电梯后,才将揣进兜里的手抽出来。
  早就出汗了。
  第四次进来,他还是紧张。
  在四楼左侧的那间房门前跪下后,顾酩才敲门。
  陆衿很快拉开门,道:“没规矩,敲门都不会敲,记藤条五次。”
  顾酩一惊,忙仰头看他,嗫喏道:“主人……我屁股还疼得厉害。”

欲火在潮湿的交吻中燃烧/惩戒室请家法/罪上加罪【补15号不V
  “主人……我屁股还疼得厉害。”
  顾酩千谨慎,万小心,没想到一进门就出了错。
  他甚至怀疑陆衿是刻意刁难。
  “不服?”
  顾酩当然不敢展露出任何不服,疑心归疑心,他还是乖乖摇了摇头。
  但故作驯顺,不是陆衿想要的,他要的是sub发自心底的信任,还有顾酩的真心。
  “你拍门拍得不重,但是很急,遇到稍微讲究些的人,尤其是长辈,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从前报丧的才这样敲门。”
  陆衿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是蹲下来,同他平视,“做生意不容易,逢年过节同人打交道,万万不可失礼数。”
  顾酩没想到他会同自己讲这些东西,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上涌,将他见到陆衿时雀跃的心情拍到了谷底。
  顾家老爷子膝下有三儿一女,顾大小姐不喜名利场,爱好自由,全球旅居。顾家三个少爷,老二庸庸碌碌,很早就成家了,日过得滋润温馨。
  老三天资聪颖,最得老爷子喜欢,可英年早逝,二十出头就撒手人寰了。
  顾酩是老四,他出生不久,母亲上吊自杀。
  被当作克死至亲的灾星,顾酩自小就是个透明人,姐姐哥哥不待见,老爷子更不喜欢。
  无奈老大不愿继承家业,老二不堪重任,老三去世以后,顾家的担子落到顾酩肩上。
  顾老爷子对这个小儿子没有耐心,更别提带在身边教导,多少经验、细枝末节的窍门,他不肯教,全靠顾酩自己摸索。
  他不是按照继承人的标准来培养的,是“半路出家”,专业知识尚且可以恶补,但名利场上的人情世故,自己摸索,总不能面面俱到。
  “顾酩?”
  陆衿喊了两声,顾酩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走神,他惊慌道:“对不起主人。”
  “下不为例。”陆衿瞧出他脸色不对,捧住他低垂的脑袋,将人视线抬平,“往后进了这里,只能想我,不能想别人。”
  “主人……”顾酩与他鼻息相闻,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氛围渐渐变得暧昧。
  他们做爱的时候,陆衿也靠得这样近,近得能吞下他所有的欲望,也能拖住他所有的不安。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陆衿蹲高了几寸。
  顾酩没让他躲,仰高头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相碰,带着些莽撞,带着些青涩,带着些小心翼翼。
  陆衿的唇瓣微凉,和他滚烫的身体截然不同。
  顾酩点到为止,没敢伸舌头,正要退开,却被一把捏住后颈。
  “主动亲我?”陆衿压抑着心底狂喜,面上只露出些清浅笑意,他将人揉到身前,道:“有时候,我真想撕烂你。”
  他狠狠压住人,像是咬住顾酩一般回吻着柔软的唇瓣。
  撬开没设防的唇齿,软舌勾缠在一起,欲火在潮湿的交吻中燃烧,陆衿的嘴上功夫其实也青涩,没多少技巧。
  除了顾酩,他没有吻过第二个人。
  几乎是本能在撺掇他,顾酩竭尽全力地回应,依旧被吻到呼吸凌乱,上气接不住下气,整个人软在陆衿怀里予取予求。
  暧昧的舔舐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顾酩呜咽出声。
  “缓、缓一缓……”
  陆衿松开他,抬手摸上被自己吻到微微发红的唇瓣,“很好吃。”
  像是在形容某种食物。
  从小极少被夸奖的顾酩既害羞又愉悦。
  他垂下头,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陆衿给了他半分钟调整自己,而后才说:“跟我来。”
  顾酩爬得不熟练,刚刚将手放在地上,才感觉到一直夹在后穴的药剂滑出来了……
  糟糕!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他抖着手跟上了陆衿的脚步,心里却在尖叫。
  完蛋了!
  啊啊啊——
  陆衿听不见他的心声,自顾自走在前面。
  他动作如常,但西裤里的性器已经胀到发硬了。
  真想操他啊……想狠狠顶进他身体里,把每一寸穴肉都染上鸡巴的气味……
  陆衿深吸一口气,及时止住了幻想,作为上位者,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必修课,控制自己的欲望同样也是。
  房间远比顾酩想象的要大。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黑棕色的香木门。
  瞧着既庄严,又压抑。
  “这是惩戒室。”陆衿看出顾酩眼里的不安,道:“跟了我,赏罚分明,以后进这里,只有罚,没有赏。”
  他顿了顿。
  “更没有饶恕。”
  顾酩将头埋得低低的,轻声应好。
  陆衿推开惩戒室的门,一股夹杂着沉木香味的寒气迎面扑来。
  惩戒室里非常干净,竹编的跪垫不如绒毛的柔软,但对于受罚的人而言,已是网开一面。
  这里只有一把朝南放着的雕花大椅,椅子背后是一个类似香台的高桌,桌上摆着一份白色的文件,以及两样惩戒工具。
  分别是戒尺与长鞭。
  没有藤条。
  “这两样,是家法。”见顾酩盯着高桌看了好几眼,陆衿主动将工具拿给他,“看看吧。”
  家法?
  听到这两个字,顾酩心潮涌动,这更像是一种占有,一种宣告。
  他顾酩是陆衿的家人。
  这对于一个从小不被家庭接纳又极度渴望被爱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超越了肉体对疼痛的喜爱,精神冲击带来的颅内高潮让顾酩有些激动。
  他心口起伏剧烈,陆衿瞥了一眼,又等了两分钟才开口。
  “家法是专门给你做的,喜欢吗?”
  顾酩仰头看他,双眸亮晶晶的,笑道:“谢谢主人。”
  他当然喜欢,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家法、被陆衿烙上专属印记。
  陆衿见他渴望,心绪复杂。
  都要被惩罚了,还这么期待?是对惩罚没有概念,还是——
  太过缺爱?
  他一面想狠狠蹂躏顾酩,一面又觉得心疼。
  顾酩手中的戒尺有两根,长鞭只有一条。
  “密度低,痛感就相对较小,你犯小错,用竹制的那根戒尺,你犯大错,就用木制的那根。”
  顾酩听得认真,问道:“那……那鞭子呢?”
  陆衿沉默几瞬,只说:“希望你用不上。”
  “嗯……”
  陆衿将请家法的规矩从头到尾给顾酩讲了一遍,这次却不再等他消化,直接命令道:“顾酩,去请家法。”
  “是。”顾酩连忙应声,双手捧着木戒尺,膝行到了门外。
  顾酩是要将家法带在身边的,每次受罚,需要自己先反省量刑,然后捧着家法,提前跪在惩戒室门口,等主人到。
  这一步没什么关键要领,唯独一点——
  量刑。
  若量得轻了,陆衿照打不误,但是打完不算数;量得重了,白白吃痛。
  这各中微妙,顾酩虽不完全清楚,但他胜在乖顺,没有逃避躲罚的念头,又不知何时能用鞭子,索性捧着木戒尺跪到了门口。
  陆衿坐在雕花大椅上,惩戒室里有光,但光影昏朦,本就深邃的眼眸更添几分肃冷。
  顾酩不由紧张,捧着家法的手抖了抖。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登堂入室也意味着等级森严。qun71"5$022%6#9
  四下无声,却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内裤上糊着沾满肠液的药剂,冰凉粘腻,顾酩再次想到了它。
  罪上加罪……
  他将头埋得更低,同时褪下了自己的西裤。
  面料上好的缎子滑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而大腿内侧,嫩肉上遍布牙印红痕。
  全是陆衿留下的。
  顾酩伏下身,前额几乎要贴地,双手高高捧起家法,深呼吸几次稳住气息,恭恭敬敬地说:“奴准备好了,请主人训诫。”

不合格的rbq被狠狠惩罚/请主人训诫/打到出血【补16号不V
  “奴准备好了,请主人训诫。”
  顾酩第一次请罚,从前又是没干过粗活的公子哥,手上没什么力气,臂力不足,举着木戒尺,短短几分钟,臂膀就开始隐隐发酸了。
  陆衿倒像是故意晾着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沉默良久,顾酩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整颗心脏都被高高提着,犹豫间又道:“请主人训诫,奴知错了。”
  他说过这一句,陆衿终于起身走近。
  心下越发忐忑,顾酩又开始胡思乱想。
  陆衿接过小奴隶手中的戒尺,先是在虚空中挥了一下。
  顾酩浑身一抖。
  啪——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二下就已经落在了腿根上。
  “啊!”顾酩也没有忍住痛呼,惊叫出声。
  不许躲,不许挡,不许喊叫。
  他又坏了规矩。
  陆衿没有出言训斥,而是重新打下一尺,与刚刚那下完美重合。
  皮肤高肿,已有出血的症状。
  顾酩咬紧了牙,浑身颤抖,这才忍下第二次。
  “不要走神,专注一点,你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了。”
  陆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顾酩的回答已染上哭腔。
  “是、是……我……奴记住了。”
  屡教不改,非要打得皮开肉绽才能长记性,陆衿到底还是心疼,没有再打,用戒尺轻轻敲了一下他后腰,“塌下去。”
  “是。”家法被拿走,顾酩将空出来的双手,左下右上交叠,将前额完全贴在手背上,柔软的腰肢塌得更低,臀肉高抬,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
  这个姿势,陆衿操他的时候,非常喜欢用,顾酩被他从后操弄,脸被摁进被子里,屁股却高高抬起,求欢求操。
  虽然有内裤的遮挡,顾酩还是瞬间红了脸。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不合格的肉便器,必须接受主人狠狠的调教。
  前几日的伤大半都好了,唯独臀腿上残留着一些痕迹。
  陆衿看了眼他的屁股,四角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肉,后穴一块湿透了……
  怎么流水了?
  陆衿心下一转,便知是药剂滑落的缘故。
  “记住这个姿势,我不会再纠正你第二次。”
  “是。”屁股高高抬起,牵扯到大腿上的肌肉,刚刚挨的两下痛到发麻,顾酩本就乖顺,如今姿态放得更低,“奴做错了,请主人责罚。”
  话音刚落,戒尺就抽在了腿上,顾酩被打得往前一拱,剧痛钻心,他顾不得,迅速趴回来,维持该有的姿态,“谢主人责罚,奴记住了。”
  两行清泪淌过憋红的脸颊,还没流进嘴里,就啪嗒一下碎在地上。
  两条腿都带上了规矩,顾酩不抗打,整个人抖如筛糠,他越想控制,抖得越厉害。
  “说吧,今天跪在这里,是因为做错了什么?”
  “奴不该猜忌主人,不该自轻自贱。”
  陆衿将戒尺抵在顾酩臀上,“没有了?”
  还有!?
  顾酩一惊,立刻回忆,片刻谨慎道:“没、没有了……”
  咻——啪!
  这一下打得比前三下更重,顾酩疼得一阵哆嗦,脸都白了。
  “相信我的前提,是相信你自己。”戒尺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臀峰中间,粘腻的药剂被推到穴口,顾酩又疼又羞,又惊又怕。
  “你相信自己吗?顾酩,你有主见吗?”陆衿沉下声。
  顾酩知道自己的性子,也惊讶于陆衿看人这么准,他心虚摇头,“奴没有主见。”
  至此已是三个错误。
  顾酩开始有些害怕了。
  门外只是训诫,真正的惩罚还未开始,自己真的能熬过去吗?
  “你又走神。”
  陆衿音调不改,微微敛眸,不疾不徐地说:“把内裤塞进股缝里,我要打你的屁股,接下来罚你走神,三下。”
  顾酩抖着手将内裤塞好,湿腻腻的药剂,他感受得更真切了,“请主人责罚。”
  陆衿“嗯”了一声,下沉的气场有些冷,淡淡的喉音逼得顾酩打未挨,心先颤。
  “这三下教训,是你自己活该。乱了规矩,就得挨打,做错了事情,就要认罚。戒尺打在身上,这滋味不好受,再难捱,你也给我一下一下记清楚。”
  “是。”顾酩咬紧牙关。
  陆衿扬起戒尺,狠狠抽在那道快出血的肿痕上。
  顾酩倒吸一口凉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脑中一片空白,待缓过劲儿时,细密的血珠已经透过皮肤,缓缓淌了下来。
  “一……奴知错……”
  饶是如此,他也没忘了规矩。
  陆衿对此十分满意,他没有立刻打第二下,而是将戒尺抵上破皮的伤口。
  “啊……”顾酩抖得像鹌鹑一样,不敢躲,不敢挡,硬生生承受。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顾家的小少爷了,你要做家主,站到台前来,多的是眼睛盯着你,一旦犯了错,就是把你这双腿抽断,也无济于事,往后做决策,权衡利弊,三思后行。”
  陆衿使劲一戳,强调道:“尤其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是、是……是。”
  第二下打在左侧臀峰上,钝痛仿佛剌开了皮肤,在血肉深处炸开,连带着被操肿的后穴一起痛。
  顾酩差点把唇瓣咬破,才堪堪忍住哭嚎。
  待他报完数,认过错,陆衿才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刁难你,觉得我吹毛求疵,没关系,我允许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但你认我一天,就得守我的规矩一天。”
  顾酩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连忙应了。
  “端好姿势。”陆衿坏意地吓唬他,“最后一下,我允许你叫出来。”
  顾酩闻言,心都绞紧了。
  这一下得多疼啊?
  疼到都忍不住叫吗?
  他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准备迎接这最后一下。
  臀上的嫩肉被轻轻拍响,第三下就这样结束了。
  顾酩愣愣地看向陆衿,“主人……?”
  “打轻了,不满意?”陆衿摩挲着戒尺,“我重新打?”
  “不、不、不!”顾酩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生怕陆衿反悔,报完数,乖乖认错。
  教训,训的是从前,教的是以后,惩罚的目的是改正,达成目的是第一要义,手段是其次,虐打不可取。
  “刚刚那三下,有什么感想?”
  “奴再也不敢走神了!”刚挨了打,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听话的顾酩了,他怯怯看向陆衿,“奴眼里心里都只有主人,不敢再有其他。”
  陆衿眉眼弯弯,笑意转瞬即逝。
  他捅了捅顾酩的腰眼,“没有别的错了?”
  顾酩会意,立刻趴好,将屁股抬得高高的,他不敢说没有,可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支支吾吾半天,忽然感受到抵在后穴的粘腻,嘴比脑子快,将一切都坦白了。
  “主人,药掉出来了,不是、不是……我一整天都夹着药,没敢掉出来,吃完午饭以后做了清洁,也塞了药,但是我、我夹不住,刚刚进门的时候,它掉出来了……”
  顾酩的声音越来越小,臀腿上的伤火辣辣的痛,他怕得要命,走神罚三次,没完成要求,不知要挨多少下……
  他战战兢兢地闭上眼睛,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衿什么都没有说,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内裤。
  “主人!”

表白/指奸/主动将腿分得更开/主人,操我吧【补17号不V
  “主人!”内裤被扯掉,湿漉漉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顾酩惊慌回头,眼睛都吓红了。
  陆衿捻起融化了三分之二的药剂,道:“拉丝了。”长﹔腿﹕老阿姨证理﹒
  只是陈述事实,顾酩还是觉得自己好赢荡。
  “欺骗是我的底线,底线之上,一切我都能原谅。”陆衿从兜里取出一颗新的药剂,又戴上无菌手套,道:“撅起来。”
  顾酩乖乖将后穴送到陆衿跟前。
  这药剂是X·H俱乐部研发的,十几个安全顾问研究了半年,才弄出一版,内部测评确认安全有效才放到实践中,再经技术顾问反馈,来来回回做了八版,如今这一颗,是第九代,最新款。
  由于成本太高,暂时没有大规模用在实践中,但药是好东西,一到两颗就能完全消肿。
  不过,顾酩刚刚开苞,陆衿就操得那样狠,任谁都吃不消。
  陆衿垂眸看着仍旧有些发红的小洞,喉间轻滚。
  他好想现在就把鸡巴捅进去,把这个喂不饱的骚穴给操烂。
  但他舍不得。
  为了方便上药,陆衿单膝跪在顾酩身后,用手指将药塞了进去。
  顾酩闷哼一声,脊背紧紧绷着。
  “宝贝。”陆衿顺毛一样抚摸他的后背,“放松。”
  这样亲昵的称呼让顾酩心里暖洋洋的,他主动将腿分得更开。
  该罚的还没有罚完,陆衿为了让顾酩更快地将药剂吸收,修长的手指在滚烫的甬道里抽动起来,带着药剂在肉壁中均匀地磨擦。
  他抽送的速度相当快,而且每次都是全进全出,不像涂药,像指奸。
  敏感点被来来回回地摩擦,快感渐渐累积起来。
  “唔……啊……”后穴贪婪地吮吸着陆衿的手指,顾酩受不住了,想夹紧腿,却被强势地掰开。
  在药剂被完全吸收,穴肉彻底消肿前,陆衿不打算停手。
  掐着顾酩的大腿,陆衿的手在戒尺打出的红痕周围游走,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你再乱动,我就好好关照一下你的伤。”
  腿上有一处被打破了皮,碰到周围的皮肤,都是钻心的疼,顾酩忙摇头,说自己不敢。
  探进穴口的手指被越咬越紧,陆衿放慢了速度,嫩红的穴肉根本抵抗不了他的侵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些许肠液。
  顾酩呼吸混乱,脆弱得很,他小声地呼唤陆衿,猫儿似的哼声还带着先前被打出来的哭腔。
  “主人…主人……”
  他硬了。
  而且又开始渴望被大鸡巴操弄了。
  一根手指不足以填饱他,食髓知味,他又开始想陆衿的鸡巴了。
  陆衿摸上顾酩的性器,“不许兴奋。”
  “唔……”性器被掐住,疼得顾酩呜咽。
  陆衿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顾酩狂颤,快意飞速吞噬了痛感,“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啊!”
  顾酩如同触电一般挺起腰肢,高潮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胡乱说:“主人,您弄得奴好爽……”
  陆衿咬牙,胯下之物被这人叫得又烫又硬。
  “我好爽啊……奴喜欢高潮。”
  一会儿“我”,一会儿“奴”,中午未能释放的性欲此刻得到满足,顾酩软在地上,西服进门的时候脱了,洁白的衬衫被汗液濡湿,褶皱又凌乱,在他扭动间滑到了胸口。
  光滑的腰肢、带着伤痕的臀肉、纤细的大腿,全都裸露在外,细腻的皮肤被情欲抹上一层勾人的绯红,他整个人像是被糟蹋了一样,轻喘连连,眸中含泪。
  陆衿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将被狠狠绞住的手指抽出来。
  肠液混合着药物,乳白色的液体通通流到了陆衿的手上。
  顾酩像是被操坏的肉便器,兜不住主人的精液。
  陆衿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去浴室收拾好自己,然后到惩戒室等我。”
  顾酩浑身发软,又听主人道:“你要是敢让我等你,后果自负。”
  这话吓得小奴隶连滚带爬冲进了浴室。
  陆衿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顾酩已经乖乖跪在竹垫上了。
  因为不敢提裤子,他的西裤依旧垮在膝盖上,腿上的伤变成了紫色。
  陆衿将一杯温水递给顾酩。
  顾酩有点累,也有点怕,手抑制不住地发抖,不得不双手捧着杯子。
  清润的甜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尝出是蜂蜜的味道。
  糖分恢复体力,干燥的喉咙也得到了抚慰。
  顾酩小心翼翼地喝掉一半,就没有再喝的意思了。
  陆衿拿走杯子,道:“给你一分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余光中,顾酩显得不知所措,但也乖觉,顺从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陆衿的掌控欲。
  他甚至觉得顾酩跪在那里,非常可爱,可爱到想将他“拆吃入腹”。
  跪着等罚,这样的待遇,顾酩从前是没有过的。
  他亲眼看过父亲惩罚三哥。
  那是一个夏日午后,三哥跪在书房里,被父亲训斥、抽打,他躲在门口,听完了全程。
  当时年纪尚轻,他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有些向往,又有些恐惧。
  后来,他故意犯错,等来的不是父亲的责罚,而是漠视,他像空气一样,不被看见。
  顾酩低垂着头,这一次,受罚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陆衿走近,一尘不染的皮鞋出现在他眼前,淡淡的审视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顾酩看到主人整齐的衣着,又想到自己半身赤裸,羞怯更浓。
  “我们刚确认关系,就要你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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