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少年明星与他的废物主人
全文放送,顶流少年明星予安和他主人双双堕落沦为网黄骚狗的故事.没人知道,此刻,这位光芒万丈的偶像,虽然是自己的生日演唱会上的焦点,却努力掩饰着自己正死死地收紧着的后穴和排尿的窘迫。因为他的身体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他主人的尿液。在开场前,在专属的洗手间里,主人裴温把他按在马桶上,又一次将他的屁眼灌满。
“感谢A市。我爱你们,我还会来见你们的!”
予安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中央,说完这句话。他的嗓子已经哑了,但声音仍然很稳,这就是他作为实力派少年明星的底气。他在台上不管如何唱跳和多么高难度的表演,从来都是全开麦,这足以把他和一众所谓歌手的爱豆区分开来。
他弯腰谢幕时,演出服在灯光下紧紧贴着他的身躯,把身上的马甲线、人鱼线和紧实腹肌的纹路都压得清清楚楚。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锁骨往下的肌肉线条结实,带着刚长开的少年力量,而不是大众熟悉的那种精致、柔弱、雌雄莫辨的爱豆身材。
前排的观众能清楚看到他的橙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他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红,就这样站着,他还没说话,台下疯狂的女观众已经再次尖叫成一片。
即使是谢幕过后,底下的观众继续不知疲倦地喊着雷鸣般的“安可”。实际上,予安今天已经返场两次了,他没有再准备更多曲目,耳返里也有人提醒他赶紧退场,不然演出要严重超时了。
于是他朝观众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往后台走。
他摘下耳返,刚走两步,经纪人阳哥就赶过来,对予安的又一场圆满演出表示恭喜。
“星空大厦,顶楼,庆功宴马上开始!小安,你快换好衣服准备过去吧。”
对于予安来说,这样的高级场所已经出入了无数次,早已屡见不鲜了,A市几乎每一个最高级的地方对他来说都能如数家珍。与其说是奢靡,不如说这就是他的日常罢了。
予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阳哥,我……太累了,先回去休息。”
语气平稳,但很明显不想继续谈。他没再解释,直接绕过后台吵嚷的人群往等着接自己的车上飞奔。
阳哥叹了口气,大喊道:”诶!小安,你的演出服还没换呢!“
可惜飞奔的予安根本像是听不到他的叫唤似的。只见他一路小跑到侧门,上车时动作更是像跳一样,像要着急赶赴什么紧急安排。
西装革履的司机问他:“还是回酒店吗?”
对于司机来说,从A市体育馆到全城最奢华的摩斯酒店的路线已经谙熟于心,所以他看到予安如此焦急,只当是大明星希望能敢在散场人群陆续离开抢出来一点时间而已。
予安戴着口罩,把帽子压低,说:“不,到和平路……把我放到南溪公园的路边就好!”
司机愣了一下,但没多问。这几年跟着这位顶流明星天南海北地四处跑,他倒是见过不少更奇怪的要求。至于他自己有什么安排嘛,自己也不敢多问。
车在公园边停下。夜风吹过来,路灯下看不见什么人。予安下车后拉了拉衣服,把口罩调整好,确认四周空荡,然后朝公园里走去。
深夜的公园活动的人不多,在公园的街灯下,他步履匆匆地穿过树影,绕过一片空地,看见树林深处那间公共厕所。
那个地方很脏很乱,公厕的灯好像坏了,忽明忽暗,地面有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积水,总之,那股厕所的臭味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予安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舞台造型,没露出任何情绪。他抬起手,把汗湿的刘海往后捋,呼吸均匀下来。
如此肮脏污秽的地方,怎么看都和这个顶流少年明星格格不入。然而,就是这样,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公厕不大的空间,被一个男性身形的影子占去了大半。原来那个根本没有人去的地方早就站着一个健硕的男人在等他了。
”哈哈,瞧瞧,我们的小骚狗终于来了啊!今天的演出怎么样,没在舞台上憋不住射出来吧。“
予安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一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被灯光照久的西红柿。他抬起头,对着那个黑色短发,蓝色眼睛,肌肉贲张,声音却低沉温和的面孔。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数一数二的能源集团的继承人,身家雄厚却不近女色的富二代少爷裴温,他的长相就像邻家大哥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刚才那句话,怎么看都不像会从他嘴里出来。
予安心跳得厉害,耳朵都红了:“主人……”
裴温没回答。他像做惯了这种事一样,伸手关上了厕所的门,动作很稳。
然后看了他一眼,命令道:“把演出服脱了。”
予安犹豫了半秒,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公厕本身的臭味里混着一种刚表演完几个小时又唱又跳累出来的少年汗味。
他看着裴温熟练地将手机固定在角落一个简易的支架上,调整着角度,确保能将这小小的隔间大部分区域都拍进去。昏暗、肮脏的厕所,闪烁的灯管,还有即将跪在镜头前的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骚狗!”裴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罩摘了,把你脸上的粉底洗干净,再把面具戴上。今天用银色的那个,看着像个蒙面小英雄一样,嘿嘿。”
予安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他胡乱地掬起水泼在脸上,洗掉舞台上残留的妆,顺便洗掉此刻脸上滚烫的热度。
他接过裴温准备好的面具,面具能勉强盖住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戴上的瞬间,他仿佛获得了一层虚假的安全感。至少,在直播的时候没人知道那个即将被玩弄成傻逼的骚货,是那个刚刚在万人体育场接受欢呼的顶流少年偶像予安。
“准备好了?”裴温调试完设备,走了过来。
予安点了点头,喉咙干涩。
裴温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捏住予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很好。记住,直播开始后,你就不是予安了,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骚狗,是直播间听从所有老板指挥的‘骚狗君’哦。他们想看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是,主人……骚狗明白。”
裴温没有给予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点击了“开始直播”。
十分讽刺的是,在舞台上是顶流的少年明星予安,居然也是这个暗网直播平台上的“顶流”,他的热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袒胸露乳的那些女主播。因此在他开播之后,几乎是瞬间,屏幕下方就涌入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终于等到主播开播了!”
“今天背景好像不一样啊?这是……公厕play?”
“支持主播!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样!”
“小骚狗呢?快让骚狗君出来跪下!”
裴温轻笑一声,将手机镜头对准了予安。“晚上好。看来大家很想念我们的小玩具啊。”
他一脚踢在予安的小腿肚上,“跪下,给大家问好!”
予安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湿滑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在坚硬地面上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更加兴奋。他听着裴温的话,对着镜头,羞耻地开口:“各位……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我是主人的玩具……我叫……骚狗君……”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样子显然取悦了直播间的观众。
“哦哦哦!这声音爱了!一听就是刚被主人狠狠调教过!”
“不会是刚吃完鸡巴来开播的吧!”
“身上写字了?是上次直播写的吗?”
实际上,他身上的字确实是上次直播的时候,直播间观众通过打赏,让裴温一条条用马克笔写上去的。裴温命令他,直到下一次直播结束前都不准洗掉或者擦掉。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洗澡,加上这段时间一竖的排练和演出,此刻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少年男孩特有的汗臭味。
“打赏一发火箭!我要看他把自己身上的字一个个念出来!”
裴温看了一眼屏幕,笑了起来。“老板的要求,听到了吗?把你身上的衣服掀起来,自己一个一个字,大声念给老板们听。”
予安的演出服早已脱了下来,里面这件背心已经一次次被汗水浸透,现在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和腹部,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犹豫着,双手慢慢地、颤抖地抓住了背心的下摆。
“快点,”裴温催促道,“别让老板们等急了。”
予安闭上眼,猛地将背心掀到了胸口以上。
他精壮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镜头前。平坦结实的腹肌上,紧致的胸肌上,甚至手臂和锁骨下演出服覆盖住的地方,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
“千人肏万人干的男婊子……”他的声音开始念出第一个词组,就羞愧得发抖。
“请……请使用我……”
“活该被男人干……”
“最爱大屌……”
弹幕瞬间爆炸了。
“好骚!我硬了!”
予安感到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但他不敢停。他只能逼迫自己,假装不知道它们的意思,将那些极其羞辱的词语一个个念出来。
“人体厕所……公交车……呜……男孩……”
当他念到最后一行“精液尿壶”时,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裴温非常满意这个效果。他蹲下身,凑到予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话声音记得再骚一点,老板们喜欢听。”
“看看狗鸡巴!”
瞬间一个超级跑车的特效在屏幕上投出。裴温瞬间就领会到了意思,于是把摄像头转向下方。
此刻,在予安渺小鸡巴上的粉色平板锁硌得他生疼,前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溢出。任谁都不会把这样已经被锁到阳痿早泄甚至长度如微不足道的米粒鸡巴和万众瞩目的顶流巨星予安联系起来。
不过,好在此刻的观众尚且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弹幕更疯了。
“啊啊啊小骚狗的狗屌锁造型好骚!我要射了!”
“快!把屁眼掰开给我们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别人的精液!”
裴温像个高高在上的国王,宣读着观众的旨意:“听到了吗?他们想看你的小骚穴。自己掰开。”
予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身后,他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是观众的愿望,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用力翘起自己的臀瓣。
只见,一个造型别致而夸张的大号肛塞塞住了他的屁穴。肛塞的底座是一个镂空的四角星形状,居然和他今天演唱会的主题“星辰”遥相呼呼应。
原来他演出的时候,这两个多小时的唱跳,屁眼里全程居然是插着这个粗大的肛塞。
“嘿嘿,骚狗,现在弹幕和礼物都爆炸咯!”
予安羞耻得快要昏厥过去。他想并拢双腿,想遮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身体却被裴温牢牢控制住,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那些匿名的窥探者。
但他的屁眼,却因为紧张和兴奋,正在不断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硅胶肛塞。
“主播,拔出来吧!快拔出来看看!”
“既然老板们都这么热情……”裴温的手指捏住了那个星星底座,对着镜头晃了晃,“那我们就满足大家。”
但裴温知道怎么勾起大家的兴趣,果然,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故意慢慢地、一点点地转动,像扭螺丝一样转着那颗四角星。
“噫呜呜……哦哦哦……”予安没忍住,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呻吟从他刚刚变声的青涩少年喉咙里涌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猛药,让弹幕的滚动速度更快了。
“叫的好骚!”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被这么对待还让他爽到了?”
“快拔!别磨蹭了!我要看里面!”
那个塞了他一整个晚上的肛塞被粗暴地拔了出来。
“噗~~”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闷响,肛塞底座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热烘烘的暖流直冲而出,像被憋坏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喷溅在裴温的手掌上。
其实予安的穴口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甚至已经有些外翻了,所以肛塞在他身体上,居然意外地还比较适应。
紧接着,一些白色混杂着透明液体的黏液顺着他的股缝流了下来,滴落在公厕肮脏的地面上。那是之前被主人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淫靡肠液。
弹幕疯狂地刷着,各种污言秽语和催促的词条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屏幕。
“喝掉!把它喝掉!”
“骚狗,把你自己排出来的骚水喝干净!不准浪费!”
“刚才不是还说你是人体厕所吗?快点证明一下啊!”
一个巨大的火箭特效升空,伴随着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赏你的。”
“骚狗,既然老板命令了,把地上的东西喝掉吧!”
予安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喝下去?
喝掉这些从他屁眼里流出来的,混着主人精液和自己……的脏东西?
他从口腔到胃都在抗议着!
他的真实身份可是顶流明星予安。
是那个代言着顶级纯净水,广告里连一点瑕疵都不能有的阳光偶像。他的粉丝们把他每一次喝水的动作都做成动图,称赞他“连喝水都像是在亲吻山涧的清泉仙女”。
清泉仙女……
予安看着地上那一滩污浊的液体,混合着公厕地面上不知名的污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雄性气味。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裴温。他想开口求饶,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温只是微笑着,把手机镜头对准了予安那张写满抗拒和恐惧的脸。
“听见了吗,骚狗?”裴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情人间的呢喃,“老板们下了命令。你也不想让大家失望,对不对?”
他蹲下来,手指轻轻划过予安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颚线,一句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予安心头一颤。
“所以,作为对老板们的责任……也作为你身为我的狗的职责,服从命令,取悦观众。”裴温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舔干净,就像小狗一样。他们想看你最下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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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那时候,予安还只是一个在公司里默默无闻的糊咖练习生,每天累死累活,除了练习还有各种专门给他们定制的文化课程。忙了一整,却因为他比较健气,而公司在当年主推女性化的男生,所以他被分到连发首单曲都做不到的组里,离真正意义上的出道遥遥无期。
而裴温,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降临在他的世界。
裴温本是能源集团的太子,最大的股东之一,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他第一次见到予安,是在一个嘈杂的练习室里。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只有予安还在镜子前一遍遍重复着舞蹈动作,汗水湿透了从前辈手里传下来的包浆演出服。
那天,在角落和公司高管有说有笑的裴温注意到了他,把他带到了全市最高摩天大楼的包房。
“想红吗?”裴温像个大哥哥一样,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的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资源。最好的制作人,最多的曝光,让你成为顶流。”
予安当时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是随后他立刻意识到,天上不会掉馅饼。
果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裴温转过身,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又迷人,“我要你……成为我的狗。”
“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属于我。在舞台上可以做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在私下里……”
当时的予安虽然只是少年练习生的身份,但是起码好歹是个很有女生缘的帅气直男。根本不是那种对什么条件都难以自持的人,他才不稀罕这样靠屁眼交易上位。
但事实很快证明,他错了。
那天之后,裴温没再找过他。予安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甚至暗自庆幸,觉得自己身为男生,骨气硬,拒绝那种下贱的交易是理所当然的。他继续在公司里苦哈哈地练舞、练唱,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但奇怪的是,日子突然开始变好了。
先是公司突然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团综曝光,虽然不是主角,但镜头给了他不少。
而他跳舞的那段剪辑在网上火了,粉丝评论里全是“这个橙色头发的弟弟好可爱啊”“实力派的猫系少年”。接着,宣发部门居然莫名其妙地给他推了几个代言,虽然是小品牌,但流量十分不错。
最后,他居然接到了剧组一个知名ip改编影视剧里的配角。
很快,他的微博粉丝从几千涨到几万。公司高层在会议上还点名表扬他,说他“有潜力”,甚至内部传出风声,要给他准备个人EP,让他从还没出道的团体里直接一步到位单飞。
虽然粉丝不算多,但是一群执着的“姐姐粉”、“妈妈粉”建立了粉丝团,他每天看着后援会的熟人定时在他营业的微博下面评论,心里美滋滋的。
甚至公司大老板有一次喝醉之后,喷着酒气,拍着他肩膀说:“小安,这是要大红的节奏啊!继续保持,个人EP八成稳了!”
他开始飘了。
晚上,有一次在宿舍对着岛国AV女优撸动着他青涩鸡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裴温那双邪魅的蓝眼睛和那句“成为我的狗”,他还嗤笑一声,一边对着大胸女孩的娇喘疯狂地发射着,一边嘲笑着这个变态男同对自己身体的觊觎,觉得自己赢了。
靠真本事上位,多爽啊!那些资源,都是他予安凭借实力自己挣来的!
毕竟他的歌喉很出彩,舞蹈动作也很专业。至少,他是这样相信的。
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要翻身的那天晚上,一切崩了。
一夜之间,公司所有关于他的宣发全停了。原本定好的综艺通告取消,代言品牌来询问能不能提前解约,微博热搜被压得死死的。他的个人EP计划则被高层直接在会议上说无限期延缓,甚至眼神看他都像个瘟神似的,唯恐避而不急。
予安突然意识到了,传说中的“雪藏”,终于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吗?
予安慌了。他找圈内各种相识的大佬、经纪团队,人家要么不见,要么冷脸说他“形象有问题,不适合推”,粉丝团里最活跃的几个女粉也突然退群,后援会活跃数据直线下降,网上开始有黑料冒出来,说他背景不干净、潜规则上位什么的。短短几天,他从准单飞的未来巨星,变成了雪藏对象,连团体活动都不被准许参加了。(当然,对外的理由总是冠冕堂皇的身体不适等等。)
予安接起电话,“喂……”
“还在坚持你的直男骨气吗,小骚货?”裴温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像在逗弄一只落水的狗。
“啧啧,看看你现在吧,资源没了,粉丝跑了,公司把你当垃圾扔。”
予安咬着嘴唇,眼泪憋不住往下掉。“是你……我早该想到的!”
“我?什么都没干啊。”裴温轻笑,“我只是收回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那些资源,本来就是钱权交易罢了,是我给你的试用期。现在,试用结束了。你不是不愿意卖屁眼吗?那就继续当你的糊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裴温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像在哄人。“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海斯特酒店,V999号房间,现在。或者,你就烂在这里,当一辈子没人理的废物。”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
海斯特酒店,V999号房间,在他给前台报出这个房号的时候,前台就流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懂了”的神情,连打量这个少年的眼神都不怀好意了起来。
予安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她才恢复那种专业的微笑,然后,安排专人将他引导到了隐蔽的专属电梯。
此刻,予安站在房间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抖个不停。他身上还穿着自己日常出街的普通T恤,下面是洗得发白的运动裤。
真的要进去吗?
他咬着牙,脑子里全是“老子是直男”“老子才不被男人操”这些可笑的坚持。可资源没了,饭都快吃不上,他还能怎么办?
门开了。帅气干练的公子哥裴少只穿着一条黑色浴袍,领口大开。
“进来。”裴温声音低沉,像在命令一条狗。
予安低着头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给他判了死刑。他站在玄关,死死盯着地板。
裴温走过来,浴袍带子一扯,整件袍子滑到地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接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脱。”裴温只说了一个字。
予安抖得更厉害了,嗓子发干:“我……我只是来谈条件的……我不是gay……我才不要被男人操……”
裴温笑了,笑得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把揪住予安的后颈,直接把人按到床上,膝盖顶开他的腿,粗暴地扯掉那条运动裤。予安的小处男鸡巴吓得缩成一小团,屁眼因为紧张死死夹紧,粉粉的,一点褶皱都看不见。
“不是gay?”裴温用手指掰开他的臀肉,拇指直接按在那从未被碰过的处男穴口上,来回碾,“那你抖什么?嗯?小处男的骚穴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
“我不是……啊别碰那里!”予安吓得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腿想并拢却被裴温死死压住。他脑子里全是恶心、恐惧、屈辱,可奇怪的是,屁眼被那根滚烫的手指一碰,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湿意。
予安咬了咬牙……
反正……大家都已经说我是潜规则上位的……
那……既然洗不清了,不如……
裴温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热气:“今天主人就给你开苞好不好,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男人操到爽。以后没有我的鸡巴,你这骚穴一天都活不了。”
润滑油冰凉地浇在穴口,然后裴温的龟头抵上来,先是慢慢磨,磨得那处男穴口一点点发红发肿,褶皱被迫张开。予安哭着求饶:“不要……真的不要……我受不了……我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呢,骚狗狗。”裴温腰一沉,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层紧得要命的处男肉膜,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予安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屁眼被撕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虾米一样弓起,可裴温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不要……啊啊……好痛……”
裴温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把他操弄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明明很不舒服,可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却越干越快,一下比一下深入,直接顶到了最里面。
“嗯?你这骚穴还真是紧。”裴温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未来的小明星……还没被男人操过呢?”
予安此刻少年的青涩防备完全破开了,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
裴温低头咬住他胸前粉红的乳尖,手指掐住另外一边用力揉搓。予安被刺激得全身发抖,屁眼也跟着收缩起来。
“妈的!真是个骚货!”裴温骂了一句,腰猛地往前挺动几下。
这样强烈的抽插让予安整个人都像要散架了似的瘫软在床上。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但很快就有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胯间——那根鸡巴居然在射精!
“啊啊啊——!!!”
意识到自己像一个女人一样,被明明能让人怀孕的子孙汁灌满,予安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窗外夕阳西沉,屋内只开着台灯昏黄的灯光。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衣服被扒光扔在角落里;两腿大张着躺在床上;脖子和屁眼都肿得厉害;身体各处青紫斑驳、满是吻痕牙印……
予安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叫也叫不出声音。这种无助感让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予安蜷在床上抖了半天,屁眼还火辣辣地疼,里面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混着他处男被夺走时候的血渍,把酒店的白床单染上了一滩浅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点开,惊讶地发现公司高层和同事都在找他,通知他赶快回去!
居然,他的资源在一夜之间就恢复了,甚至后面的通告和行程居然都替他安排好了,还排得十分紧凑。
个人EP、代言、综艺、演唱会……一切像做梦一样回来,甚至公司将团体的经纪人阳哥都专门安排给他,变成他一个人的专属经纪人。
原来,这些都是主人赏给他的狗骨头。只要他乖乖翘屁股让主人操,就有用不完的资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从此以后,他就仿佛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自己是主人胯下骚狗的身份,甚至连对主人和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
裴温是个天才般的调教师,也不愧是出身良好的公子哥,根本不屑于那些底层人士的粗口,他只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他会在予安被他肏到最疲惫,几乎昏厥的时候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告诉他,他存在的价值就是取悦主人,做他的骚狗才是他存在的终极意义。
裴温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掐着予安的脖子,捏着他并不明显的喉结,强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动情的脸,或者,把他按在海斯特酒店豪华包间的巨大城景落地窗前,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去,一下一下磨着前列腺,逼他看着外面万家灯火。告诉他:“看,那个表面是顶流明星的予安,其实是天生的骚狗,你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我没说错吧,小骚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予安从抗拒,到麻木,再到被洗脑。甚至到最后,在马上要上通告、或者参加活动之前,裴温都会找机会把他拖进无人的保姆车后排,或是后台的角落,拉开他的西装裤拉链,然后直接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捅进去,干得他眼泪直流,然后即使他妆都花了,走路都痛苦,还得硬撑着笑脸去面对镜头,表演优质少年偶像。
“看见了吗?那些崇拜你的粉丝,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偶像予安,其实根本就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母狗哦。”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裴温很快就玩腻了这种独享的玩法。
最近开始,他的主人裴温居然为他注册了账号,开始让他在暗网上作为网黄进行直播!
“骚狗的身体这么可爱,只给我一个人享用太浪费了。应该让更多人欣赏,让更多人因为你的下贱而勃起,对着你的帅脸打飞机。”
是的,裴温总是能找到理由,不管合理与否,指令都像催眠一样让予安无法拒绝。
在刚开始直播的时候,玩法还相对正常。
予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直播的主题是跳蛋play。当时他就是一样地对着镜头,主人用手指把跳蛋推入他的屁眼,顺势抠挖了两下他的前列腺,把跳蛋彻底捅到最深,尾线露在外面,遥控器握在他掌心。
他又抓起两条透明胶带,捏住予安胸前那两粒粉嫩的奶头,硬是掐得它们肿胀发硬。当跳蛋贴上去后,胶带一缠,裴温打算饶有兴致地开始给他进行测试,于是开启了嗡嗡的低频震动。
只见他的少年乳头被震得又麻又痒,像被两只饿极了的嘴死死咬住他的乳首一样。
“嗯啊……主人……骚狗的……奶头好痒……别……别震了……”
然而主人好像没听见一样,对着镜头宣布了游戏规则:“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关注、打赏,对应的数字提高他身上跳蛋的档位哦。”
瞬间,直播间的互动便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达到了二档的数值。
一瞬间,予安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震动起来。他忍不住张嘴想要尖叫,但又马上咬紧牙关。可是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他全身都开始发抖。
三档。
“嗡嗡嗡!”
那声音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格外刺耳。予安的屁眼深处,另一颗更大的跳蛋突然像疯了一样乱撞,圆形的头部正正顶住他的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碾磨。肠液被震得咕啾咕啾直冒,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哈啊……屁眼……屁眼被顶穿了……主人求求你关掉……骚狗要尿了……!”
他哭着求饶,可直播间礼物刷得更疯了。火箭一发接一发,数值瞬间破万,直接冲到最高档:五档。
三颗跳蛋同时像发狂马达一样。乳头上的震动像要把他的奶子整颗震下来,屁眼里的那颗跳蛋则狠狠蹂躏他的敏感点,来回高速摩擦,予安瞬间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
“呜啊啊啊——要去了!骚狗……要被跳蛋操射了——!”
他尖叫着,鸡巴在空气中无人触碰地猛跳,一股一股浓稠的白精喷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从那天起,予安的羞耻心好像突然碎掉了。
他在主人的命令和那些网上老板的要求下,尝试了许多种不同的玩法。而直播的地点,也越来越出格:无人的深夜商场、废弃工厂的角落、背街陋巷、小树林,直到这次在公园的公共厕所……
裴温总是能在予安作为明星天南海北的行程里,见缝插针地找到适合羞耻展示的无人之地。
——————
“快点啊,骚狗君在磨蹭什么?”
“吃掉再给你刷个跑车!”
画面回到此刻,弹幕的催促还在不停刺激着,予安的理智几乎要被无法抗拒的主人彻底击溃,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裴温的那句“服从命令”。
是啊,我只是一条狗。
狗就应该听主人的话。
予安颤抖着趴了下去,像一只真正的犬类,伸出舌头,在那片肮脏的地面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还混着鼻腔中空气里公厕特有的氨水味。yue……好恶心,他差点吐出来。
“咽下去。”裴温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予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弹幕瞬间爆炸了。
“卧槽!真的咽下去了!!”
“啊啊啊啊我射爆了!太骚了!好乖的狗狗!”
“再舔!舔干净!我要看你把自己分泌的骚水全部吃回去!”
在裴温的注视和镜头的记录下,予安放弃了所有抵抗。他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那滩污秽舔舐干净。
仿佛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有屈辱和一种被无数人窥视的变态兴奋感在支撑着他。
我好脏……我好下贱……我是个婊子……
但是……他们都在看我……主人也在看我……
他们喜欢我这个样子♡……
就在予安刚刚舔完最后一点痕迹,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地上时,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特效——一艘横跨整个屏幕的航空母舰!
这个ID叫“淫皇”的用户,只发了一句话。
“骚狗的主人,脱裤子,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这话是对裴温说的。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神仙打架啊!”
“土豪哥牛逼!居然敢命令狗主人!”
“淫皇”又发话了:“然后,让大家看看你怎么操他屁眼的!”
裴温也愣了一下,随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捏着予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宝贝,听见没?这位大老板想看我的鸡巴。”他凑到予安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说,想看看每天把你干得流水的东西长什么样。你说,我该不该给他看?”
予安浑身一颤,羞耻得想死。
裴温的鸡巴……他当然再熟悉不过。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纹路、口感、味道、甚至每一条青筋的走向,都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和屁眼里。
可现在,要把它展示给成千上万的陌生人看,还要把他肏干自己的画面全程直播。
“主……主人……”予安忸怩着。
“嗯?”裴温把玩着他的耳垂,“你想说什么?”
“给……给他们看吧……”予安闭上眼睛,屈辱地吐出几个字,“让他们看看……主人是怎么……干我的……”
“真乖。”裴温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没有丝毫犹豫,他拉下裤子,将自己勃起的粗大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那是一根与裴温温柔英俊大哥哥外表极不相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器官。尺寸居然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9cm,颜色也是充血的猩红,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在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弹幕再一次静止,然后是更加疯狂的井喷。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