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得体的西装是矜贵公子顾酩的标配。
进调教室的第一天,他不肯脱。
第一百天,被领带蒙住的眼,泪流不止,被衬衫勒开的嘴,灌满精液,被撕烂的高档西裤遮不住塞着震动棒的后穴……这些成了他新的标配。
——
X·H·BDSM俱乐部里有一位调教师,顾酩每次见他,他都戴着银色的面具。
“主人,奴隶可以知道您的姓名吗?”
顾酩没有得到答案,却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捡回了丢失的记忆。
眼前人,正是他出车祸前的死对头。
“这一次,记住我。”男人用藤条抬起顾酩的脸,“这是命令。”
“奴隶记住了。”
——
含大量BDSM内容,后期有虐身虐心以及强制爱
谪仙美人反差忠犬受vs前期克制后期为爱发疯攻
他渴望像肉便器一样挨操/初入俱乐部/被陌生男人羞辱/强暴幻想
X·H是合浦路上最大的BDSM俱乐部。
第三次踏入,顾酩依旧心如擂鼓。
茶墨色的玻璃将现实与游戏分隔开,走进俱乐部,现实里的阳光直接被削得干干净净,前台在走廊的尽头,而走廊两侧摆满了BDSM专用的各类工具。
顾酩穿过暗红的光影,银色半框眼镜下的眸子静如深潭,裁剪得体的西装包裹着匀称的身躯,一尘不染的皮鞋在同样光洁的地板上踩出规律的响声。
“您好,先生。”站在前台的男生模样清秀,年纪尚小,“我们又见面了。”
他叫驯鹿,这不是他的真名,是圈里的代号。
顾酩淡淡点头,将手中的体检报告递上。
健康与安全,是游戏的第一要义,不论是上位者、下位者,亦或是常驻的工作人员,X·H·BDSM俱乐部都要求他们提供48小时内详细的体检报告。
有无传染疾病、有无心脏病、有无高血压以及凝血功能障碍等等,都是需要关注的重点。
顾酩没有说话,他将右手揣进兜里,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
在他第二次东张西望后,拿着体检报告的驯鹿微微一笑,安抚道:“先生,我们的俱乐部里没有监控设备,泄露客人隐私,是绝对不允许的。”
心思被看穿,顾酩面不改色。
在外,人人都称呼他为顾少,一时半刻,他还转变不过身份。
第一次踏入,他走进两步就打了退堂鼓,第二次,又被告知需要体检报告,第三次终于——
“您的体检报告合格了。”驯鹿从前台走出来,一双亮晶晶的圆眼干净清透,他满脸真诚地询问顾酩,“您要找dom,对吗?”
顾少的耳朵“唰”一下就红透了。
他欲盖弥彰地清清嗓,随后“嗯”了一声。
“好的,我们会尽快为您安排。”驯鹿引导他走进电梯里,“但在这之前,还有两件事需要完成,一是为您介绍俱乐部,二是完善您的表格信息。”
红光被截断,电梯里鹅黄色的暖光无法再为顾酩红得滴血的耳朵做掩护。
驯鹿瞄见,没有展现出丝毫玩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俱乐部一共有十六层。一层是接待区,由我全权负责;二至四层是办公区及工作人员休息区,客人需止步,除非有工作人员带领;五至七层,是同好交流区,如果您想碰碰运气,自己寻找合适的游戏伙伴,可以去逛逛。”
顾酩的脸开始红了。
这要怎么找?难道直接跪在地上,等谁看上了领走吗?这也太羞耻了……
随随便便跪一个人,他自问似乎做不到。
驯鹿暗笑。
真是个欠调教又想象丰富的新人。
“当然,您也可以委托我们安排,八至十四层,是游戏区,我们会依照您的性向、属性、爱好等等,为您安排最合适的房间及楼层;顶上两层,是派对区,不定时举行派对,会有很多与BDSM相关的展演,也有圈内经验分享等。”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电梯。
顾酩看了眼楼层。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后章
十层。
驯鹿解释道:“您上次来,填过一张表格,不过除了属性这一栏,您填了sub以外,其他都是空着的,我们无法为您安排最合适的dom。”
他将人引入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这里比顾酩想象得要宽敞明亮许多,落地窗外没有高楼大厦,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洋。
“这是调教室?”他问。
这和小视频里,浮动着暧昧气息的昏暗房间不同,这里连一条鞭子都没有。
驯鹿摇头,将他填过的表格递上,“每层楼都有休息室。”
他顿了顿,“您的dom会带您去调教室。”
顾酩在听到“您的”这两个字时,喉咙滚动,唇齿干涩,心里弥漫开异样的感觉。
又兴奋又期待,既羞耻又激动。
人人吹捧的矜贵公子哥,爱好却是被别的男人践踏。
顾酩脊背一麻,他看向单子上的内容,试图平复心情,但心跳却愈来愈急。
前几项尚且正常,譬如——
【你的性取向及你希望对方的性别】
顾酩是同性恋,他希望对方是男性。
【你希望对方的形象】
顾酩思索再三,写了两个字“总裁”。
他有些慕强,上位者太弱,他没有臣服的欲望。
强弱不是他的爱好,强与更强,才是他的爱好。
【你是否有过实践经历】
顾酩是新手。
【你是否接受发生性行为】
顾酩犹豫片刻,填了“是”。
……
往后的内容却详细到露骨——
【你是否幻想过被强暴】
顾酩再次吞咽口水,他想过,不止一次地想过。
他想被陌生的雄性气息笼罩,被捏着嘴吞吐腥臊的性器,被粗暴地捅入,不管如何哀求,都不会被放过,只能像肉便器一样被反反复复地操弄,直到彻底坏掉……
光是这样想着,两腿之间竟已有了抬头的迹象。
顾酩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翘起二郎腿,掩盖了身体的变化。
他在这个问题上填了“是”。
【你是否接受多人】
【你是否接受佩戴贞操锁】
【你是否接受野外露出】
……
顾酩在圣水等脏物一栏,打了否,他有严重的洁癖,尽管他想跪在地上,如同奴隶一样被剥夺尊严,任意羞辱,但终究这只是游戏,不能超越他的原则。
他还在野外以及暴露这两栏,打了否,至少在外,他是顾少,他不能让这样的爱好为外人所知,哪怕只是一点点风险,他也不想有。
填完表格,顾酩花费了整整30分钟。
驯鹿没有丝毫不耐心,他接过表格,道:“先生,智能分析大概需要20分钟,我保证下午三点整,您的dom就会出现在门口,房间里的水与食物,您都可以使用,墙上有呼叫按钮,您有需要,随时呼叫我。”
“谢谢。”顾酩换了只腿翘起。
驯鹿扫了眼他两腿间,又看了看从西裤中露出的半截被黑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不置一言,微笑离开。
——
驯鹿没有将顾酩的表格扔给智能机器人,而是直接到了三楼。
工作人员的休息区大半都空着,这个时间,有预约的,都已经上楼去工作了。
驯鹿被狐狸拦下。
“又来新人了?”狐狸一头银发,手里还捏着个红色的面具,“我去呗,我正好有空。”
“这……”驯鹿把表格藏到身后。
狐狸逼近,“鹿哥,我再不接客,就要穷死了。”
“你少来,你的客人还少?这里要是青楼,你就是花魁。”
驯鹿闪开,直直朝里间走去,狐狸还想说什么,看他去的方向,瞬间闭上了嘴。
算了,惹不起。
驯鹿轻轻敲响房门。
片刻,冰冷的声音将他喊了进去。
——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动,顾酩逐渐坐不住了。
他太紧张,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晕目眩。
还有两分钟。
他不知道即将进入房间的人长什么模样,脾气如何,是否真的训练有素,哪怕他知道X·H·BDSM俱乐部所有的工作人员,不论是上位者,还是下位者,都经过了岗前培训,这里有专业的技术顾问,安全顾问等等。
可他还是不安。
万一,这也是个新手,弄伤了他,怎么办?
万一,这里有隐形摄像头,岂不是身败名裂?
万一,万一……
顾酩甚至再次生出了逃跑的想法,他脑中思绪混乱,人已经逃到了门口。
三点整。
房门被敲响,沉浸在如麻思绪中的顾酩被吓了一跳,脚下的羊毛地毯绊住了他的脚尖,他半身不稳,踉跄两下才站稳。
顾酩深呼吸,酝酿几瞬,方才拉开门。
居高临下的目光压在头顶,顾酩蜷长的睫毛轻抖,顺势低下了头,他没敢看来人的脸,只是侧身僵在原地。
男人没理他,径直走进了屋里。
气氛瞬间凝固。
顾酩拉上门,怕路过的人看到他的狼狈,他做完这件事,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余光中,男人坐在了他坐过的椅子上,依旧没说话。
落在身上的目光越发灼热,顾酩被打量得不自然,他习惯性地将右手揣进了兜里,然后心一横,主动抬眼对上男人的目光,故作镇定地朝他走过去。
男人的脸藏在银色的面具之下。
X·H·BDSM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以及顾客,都有权利佩戴面具。
顾客的面具,不论上位者,还是下位者,都是舒适的、无花纹的一次性白色款。
而工作人员的面具则更细分。
主要服务于BD部分的,戴黄色面具,主要服务于DS部分的,戴银色面具,主要服务于SM部分的,戴红色面具。
面具上的花纹随着等级变化,相应改变,等级越高,花纹越复杂。
男人脸上的银色面具拥有非常复杂的花纹,顾酩分辨不出那是否是最高级,但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至少不可能是新手。
四目相对,面具后的眸子沉静深邃,顾酩走到他跟前,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睛。
“看着我。”男人平淡开口。
一坐一站,顾酩反倒觉得,自己像被俯视的那个,他心里不完全服气,转眸盯回去时,带着些赌气的意味。
“这屋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男人瞥了眼门,又看向顾酩,“为什么要关门?”
他的眼神不变,但语调有些轻佻。
顾酩一愣,解释道:“我以为……以为你会对我做什么。”
“所以——”男人坐直,问道:“你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肉便器rbq要什么脸/奴隶/吞不下/坏掉/调教开始/电击警告
“你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顾酩愕然,他被冒犯到了,故作镇定的神色开始崩坏。
他不清楚这是否为调教的一部分,但这样的冒犯让他兴奋。
他本就渴望被践踏。
面具后的眼睛凝视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像在打量玩具,根本没把他当人。
顾酩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穿了。
男人的眼神仿佛钻进了他的西服里,扯开了价值不菲的衬衣,肆无忌惮地摸上他的胸膛,掐住他的乳头,揉来搓去,捻扯旋转,直到可怜的小肉球发红变肿。
那道眼神不会轻易放过他,会一路向下,探进他的内裤里,柔软的性器被蹂躏到渗出浊液,却无法释放,因为阴茎早已被领带死死勒住了。
肉便器的欲望不重要。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顾酩止住了自己的想象,揣进兜里的手已经出了汗。
他盯着男人,抿唇不言。
跟前的人,身量匀称,修长挺拔,就连坐着,也是肩平而背直。
清朗英武,这是顾酩的第一感受。
可越靠近,他越发觉,男人周身的气场是向下沉的。
冷冷清清,又藏着些似有若无的沉郁气息,很稳重,但稳中藏坏。
太复杂的感觉,顾酩根本来不及窥探。
而男人再次开了口。
“你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语气,男人又问了一遍。
“不是。”顾酩的态度变得有些强硬。
他渴望被轻贱,想匍匐在地,做奴做狗,但做久了矜贵的顾少,要立刻撕下脸皮,并不容易。
强硬的背后是抵触,抵触的背后是他尚未摆正的心态。
游戏和现实,他还分不开。
男人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不悦,又说:“这屋子里,就你、我两个人,你不是,那我是?”
他缓缓向后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顾酩摇头,挤出了一个字,“不。”
男人周身放松,语速也慢下来,但内容却“步步紧逼”。
“你不是,我也不是,那关门做什么呢?”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顾酩甚至生出了一种,要去把门打开的冲动。
他完全没感受到自己的想法被男人带偏了。
担心暴露隐私,是他关门的初衷,这本没有错。
而男人却从第一句提问开始,强加羞耻感,引导他生出了违背自己,去开门的想法。
“新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测试,你很容易被人影响,不够有主见,玩这种游戏,就有更大的风险。”
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顾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顾酩望进男人的眼眸里,双腿莫名开始发软。
这个主,不好招架,但这就是他喜欢的。
被质问,被为难,被惩罚,被踩进尘埃里……
意淫了许多年,此刻幻想照进现实,他心跳开始加速,嗫喏道:“是的。”
“跟我来。”男人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房间。
顾酩跟在他身后,未知让人期待,也让人紧张。
两人走进电梯,顾酩疑惑,问:“去哪儿?”
男人摁下“4”,答非所问,“一个合格的奴隶,除了请示,最好少使用问句。”
“奴隶”这两个字像是两个无声的耳光,扇在顾酩脸上,清俊的模样当即被绯色浸染,他垂下头,试图藏起羞红的脸。
但电梯四周都嵌有玻璃,根本藏无可藏。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四层非常安静,与十层的布局不同,走廊的两侧没有排列整齐的调教室,这一层楼,只有五个房间。
男人打开左手边第一扇门,走进两步后转身停下。
顾酩亦步亦趋,心里幻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没注意到停下来的男人,径直撞在他的胸口上。
比起浅淡的香水,他更先察觉到坚实的肌肉。
“抱歉……抱歉。”顾酩连连后退,直接退到了门外。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没有sub可以站着进这道门。”
顾酩左右环顾,犹豫间不仅没有跪,反而再次提问,“我要的是一对一的dom,只要合同存续一天,对方就不能有别的sub,我有权利更换掉让我不满意的dom。”
“是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盯着他,“顾总,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顾总是会花大钱给自己找主人的总裁。
倒是特别。
顾酩清清嗓,“我……”
他提出这一点,其实是因为心里还在纠结。
男人截住了他的话,态度不再玩味,而变得很专业。
“我看过你填的表格以及做过的专业测试,你对BDSM有最基本的了解,但这些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或者我可以说,大部分都是你自己的想象。”
顾酩又一次低下了头,他习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实践和想象是完全不同的,你在表格上提到,自己喜欢被鞭打,即便百鞭也能承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鞭,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皮开肉绽,你对自己的评估,是不准确的,这一点,我会帮你一项一项地纠正。”
男人顿了顿,视线挪到他的下体,“包括你的后庭,能吞进去的最大尺寸,需要慢慢扩张,慢慢尝试。”
“想做肉便器,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顾酩先是被“皮开肉绽”惊住了,又在听到男人最后一句话时彻底羞得无地自容。
他的想法,真的被完全看穿了。
顾酩羞得要命,却不出言制止,也不躲开,只是低着头。
男人对他的反应,其实很满意。
这个小奴隶,虽然不够有主见,但知道要脸,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容易彻底地沉沦,不容易在抽离时受伤。
但既然要玩游戏,该放下脸皮的时候,就要放下。
“你不能将游戏和生活分开,所以你非常纠结。如果游戏开始,你依旧无法进入sub这个角色,任何一个dom都无法真的让你体验到快感。”
“你刚刚也提到了,你是出钱的人,你是真正占据主动的那一方,是你把使用你身体的权力让渡给了我,你随时可以叫停,所以不要害怕,试着进入角色吧。”
男人走近一步,音色温柔,“今天只是尝试,往后,是选择我,还是换掉我,随你。”
面具后的眼眸依旧深邃,四目相对,顾酩心跳漏了一拍。
“到我面前来。”男人不再看他,转身走进屋里,“你只有30秒。”
顾酩咬咬牙,关上房门在门口跪下。
男人的脚步声越行越远,他膝行跟了上去。
这间调教室是休息室的三倍,布局像是一套专门为BDSM设计的小型公寓。
玄关处摆放着一个半米高的铁制狗笼,再往里走,墙上悬挂着一面玻璃,玻璃与软皮沙发的中间是一块可以升降的平台。
上面摆放着尺寸、形状各异的假阳具,有仿真的,也有异形的,譬如触手。
“你还有10秒。”男人的声音变得平淡,压迫感旋即迎头砸下。
顾酩来不及细细打量,膝行跟进了里屋。
屋子的形状如同巨型鸟笼,一圈墙壁上嵌满了柜子,里面摆放着工具,有一部分,顾酩甚至不曾见过。
这里没有窗户,房门一关,连黑夜白天都分不清楚。
“你迟到了。”男人站在房间中央。
顾酩直觉没到30秒,但他不够自信,也没有勇气直视眼前人。
“抱歉。”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超时。
“你是新人,我原谅你。”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盒子。
顾酩松了口气,但很快觉得有些失落,他想被惩罚,不愿意被放过。
“原谅,不等于放过,不等于免去惩罚。”男人扫了他一眼,“鉴于你是第一次,你可以在惩罚开始前向我提三个问题。”
“是。”
顾酩的心情如同过山车,房间里铺着绒毛地毯,跪着只是有点酸,他稍稍挪动膝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轻轻眯眼,危险的气息弥漫开,短短几瞬的安静后,顾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男人依旧没有张口。
一个合格的奴隶,除了请示,最好少使用问句。
这句话,顾酩彻底记住了。
他脊背紧绷,“主人,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提问和请示是不一样的。
面具下紧绷的唇线松展开,男人轻笑,“还不笨,如果我确定了你,你也确定了我,我会告诉你。”
顾酩点头,“主人,我可以知道如果我不是新手,您会怎么惩罚我吗?”
男人走到他背后,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屁股,顾酩浑身一僵。
皮鞋碾过臀部,鞋尖抵在穴口,尽管隔着裤子,冰凉坚硬的感觉依旧清晰。
“你刚刚看到的,桌上所有的尺寸,一个一个,都给我吃进去。实在塞不下了,我会亲手帮忙。”他悠然回答,就像在聊午饭吃了什么。
顾酩却觉得毛骨悚然,想到比小臂还粗的假阳具,他难以克制地轻轻发抖。
全部吃进去,一定会裂开,一定会坏掉……
“第三个问题。”男人收回脚,打量着顾酩高档西裤上的灰尘,又看了眼这人白皙的后颈,一种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欲望疯狂翻涌。
但他面上滴水不漏。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821
顾酩像是被吓到了,看向摆在面前的白色盒子,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我可以不脱衣服吗?”
“理由。”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脱掉外套。”男人没有逼他。
顾酩乖乖解开了西装外套,扎进西裤里的衬衫勾勒出细瘦的腰身。
越是脆弱的东西,越容易勾起人摧毁的欲望。
男人打开盒子,拿出一串特制的电击片,“外套不算,你脱一件衣服,就可以少用一片,否则——”
“全用。”
顾酩望着他,眼神迷茫又惶然。
脱光衣服,也只能少用四片,一串上面有十片,顾酩对电流没有概念,思索片刻,点头应好。
他没注意到男人眼神里得逞的笑。
特制的电击片,失禁也只是个开头。
什么衣服脱不下来?顾酩,想做肉便器,还要什么脸面?要什么羞耻心?
“我尊重你的选择。”男人蹲下身,“电击片要贴在皮肤上,现在——”
“把衣服解开。”
藤条/失禁/出水/教规矩/控制高潮gc/剃毛警告/rbq
“把衣服解开。”
顾酩迟迟不动,男人并不催促。
调教过程中需要留白,高压状态不适合从未真正接触过的新人。
短暂的静止后,顾酩解开了衬衫纽扣。
男人摸上顾酩的喉结,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
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酩非常敏感,只是简单的触碰,他的乳头已经硬了。
男人指腹上有薄薄的一层茧,捏住小肉球轻碾,威胁道:“下次动作不够快,我就把它掐掉。”
他微微一使劲,顾酩就浑身颤抖,酥麻的爽感直冲头皮。
“这是惩罚。”男人明知故问,“你爽了?”
顾酩下意识逃避,脑袋小幅度摇起来。
胸前的手停住,男人先是将一块电击片贴在左侧乳头上,而后站起来,一脚踩向他胯间,昂起半个头的性器直接被踩软了。
“啊——”
顾酩疼到前额青筋暴起,他颤抖着握住男人的脚,“疼……疼。”
“你撒谎了。”男人继续碾压,丝毫不顾脚下人哭喊,“你什么时候跪好,我什么时候收脚。”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顾酩哆嗦着松开手,咬牙撑起半身,眼泪却已经滑了下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男人如言收回了脚,他走到墙边,从水箱中取出一根吸饱水的藤条。
顾酩瞪大了眼睛。
他怕这个,细长的藤条落在皮肤上定是钻心的疼。
光是想着,他就打了个寒战。
可胯间的阳物居然再次抬了头,他瞥了一眼,本就羞红的脸越来越烫。
痛成这样,居然还有感觉。
真贱。
男人走到他面前,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出喜怒,“张嘴。”
动作要快,否则要受罚。
顾酩记住了,他没有犹豫,张开了嘴。
男人将手探进去,触摸他柔滑的软舌。
没有深喉,顾酩并不想呕吐,他不敢咬到男人,只能尽量张开唇齿。
很快,就有口水流出来。
男人拨弄着他的软舌,水声暧昧。
紧张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男人开了口,“撒谎是大忌,我会用这根藤条打你5下,下一次,是25下。”
顾酩嘴里兜不住口水,眼眸湿红,漉漉水光衬得他更加可怜。
他看着侵入自己嘴里,把玩自己唇舌的男人,驯顺点头。
“咬住藤条。”
男人只说要打,没说什么时候打,更没说打哪里,接下来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电击片贴上另一侧乳头,一滴口水正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顾酩双眸微张,以为又要加罚,连忙看向自己的主人。
“爱出水是好事。”男人并没有介意,甚至没有擦去他的口水,“但愿你后面那个洞也一样。”
这话究竟是不是羞辱,顾酩已经分不清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身。
被内裤包裹着的性器更硬了。
男人“好心”地帮他扣好衬衫,绕到他的身后,利落地脱去他的袜子。
顾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十个脚趾头又圆又润,左右不像是干过苦活的人。
左右脚心被分别贴上了一块电击片。
如今已经四片加身,顾酩还没有感觉到危险靠近。
口水断续滴落,他的嘴就像是被操坏了,再也合不上。
咬着藤条,他的下颚开始发酸,喉间也越来越干涩。
男人取下他嘴里的藤条,“挨我的罚,有三个规矩。”
顾酩聚精会神,想要认真听,可男人只是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两声。
“把裤子褪到膝盖。”
顾酩忐忑不安,将西裤褪到了膝盖,他犹豫要不要脱内裤,又听身后人说:“没准备好,可以不脱。”
这句话说得很温和,顾酩心里一暖,嗫喏道:“谢谢主人。”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他根本就没打算惩罚小奴隶的屁股,若真要罚,根本没有准备的机会。
dom的坏心眼往往藏在“好意”里。
藤条划过臀腿交界处,被判受刑的顾酩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然后炸开的,是顾酩的大腿后侧。
太疼了。
像是有人用小刀在皮肤上剌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再将盐满满当当地撒进汩汩冒血的伤口中,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灼烧。
这样的痛完全超出了顾酩的认知,他的惨叫几乎是脱口而出。
“啊!!!”
仅仅只是一下,白皙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道高高肿起的鲜红檩子。
“第一,不许躲,不许挡,不许喊叫。”男人等他犯了错,才开始讲规矩,“你刚刚叫了,这一下不算数。”
顾酩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过头,哀求道:“主人……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