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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伪娘] 允儿的性转人生(1-8)【字数:4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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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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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深夜的乳胶声
  晚上十一点,熄灯号响过第三遍。

  男生宿舍楼像一条褪了鳞的鱼,在夜色里安静地伏着。四层走廊尽头拐角处的407,门缝里漏出一线冷白色的光,被宿管从楼下拿手电筒扫过时,那线光立刻灭了。过了半分钟,又亮了。

  陈默把台灯的蛇形软管压到最低,光线只够照亮他床上那一小片区域。床帘已经拉得严严实实,深蓝色的布帘遮住了四分之三个床铺,剩下四分之一的空隙被他用两个枕头和冬季棉被彻底堵死。四人间里另外三张床早没了动静,只有不知道谁的电竞键盘偶尔传来一声闷响。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倒扣在床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脱掉了自己的运动短裤。

  内裤是徕卡紧身款的,就是那种舞台女郎穿的有着均匀光泽和弹性的表演款式,这条内裤是他日常穿在外衣里面时刻满足足迹对紧身一的幻想,这条已经穿了两天。陈默把它褪到膝盖以下时,鼻子里钻进来一股淡淡的潮气,属于青春期身体特有的那种、被捂了一整天的汗味。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把内裤捏成一团塞到枕头底下,像是藏起一件罪证。

  阴茎已经半硬了。

  他没有管它,先伸手去摸床头的纸巾盒,摸出两样东西来。一样是一瓶透明色的润滑液,大概是某电商平台销量最高的那款,管身印着一行日文,已经用到只剩四分之一;另一样是一小片铝箔包装,正方形,边角被叠得有些发皱,在台灯光下反射出银蓝色的微光。

  陈默把铝箔撕开。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气味。

  润滑油和那种熟悉的乳胶味。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却总能让他喉咙发干、呼吸变急。安全套刚从包装里被拉出来时是湿润的,那种湿润不是水,是一种带着微苦的滑腻感,像裹了极薄一层油。陈默用两根手指捏了捏套口,把空气排掉,然后把那圈卷起来的边抵在龟头上。

  他闭上眼睛。

  指尖的动作很轻、很慢。他先让套的前端贴在马眼上,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力度碾了一下。隔着乳胶传来的触感让他腰腹一紧,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跳了跳。然后他沿着冠状沟往下捋,乳胶擦过系带那一下特别清晰,像有谁用舌尖划过去一样。等整个龟头被裹住之后,他才松手,改用手心去推套子的卷边。

  避孕套一路被推到阴茎根部,。

  陈默张开眼睛,借着那线光看自己的下身。那根勃起的东西被一层淡黄色的胶膜紧紧箍住,表面泛着油润的水光,乳胶下的血管纹路被压得有些模糊,反而显得更狰狞、更大。他试着动了动,阴茎上传来一种全方位被贴合的紧闷感,像被人握住一样。

  他最喜欢这种紧绷的触感。

  尤其是当它和手掌一起摩擦的时候。

  陈默倒了一小摊润滑液在掌心,拇指和中指圈住根部,从下往上撸。第一下很滑,滑到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下那种闷闷的、热乎乎的快感,像把性器埋进一锅温热的浆糊里。乳胶在他的皮肤和手掌之间滑动,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像是在揉搓某种湿润的橡胶手套。

  “咕啾,龟头在刺激下渗出一些前列腺液,被包裹在套子里,来回揉搓时会发出乳胶裹着液体摩擦的响声。”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腿上,声音被压下去了不少,可他自己听得清楚。耳朵里全是咕啾咕啾的响动,印证着他正用多么娴熟的节奏套弄自己。他的另一只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飞机杯。

  白色的外壳,软胶内胆,杯口做成仿真阴唇阴道形状。买来已经用了三个多月,陈默把它保养得很干净,每次用完都翻过来用温水冲净、喷上专门的消毒液,偷偷再在阳台角落上晾干。此刻他把避孕套外面又补了一点润滑,然后把飞机杯的入口对准龟头,缓缓压进去。

  那一瞬间他差点哼出声。

  飞机杯的内胆是极软的硅胶,窄而曲折,里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点。套了避孕套之后进去,感觉比平时更滑、更顺,但也更钝。乳胶把一部分颗粒感过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像整根阴茎都被一条湿热的食道吞了下去,然后绞紧了。陈默闭上眼,听着自己发出的那一点压抑的气音,指尖扣紧了床单。

  他开始动。

  先是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含在杯口,然后又用力插到底。飞机杯内部那点空气被挤出来时,会发出“滋”的一声,像把什么东西从湿黏的洞里拔出来。每一次响动都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他想象不出太具体的东西,画面总是碎裂的:一些曲线,一些皮肤,一些被拉长的粘液。后来逐渐模糊成一种纯粹的冲动,只是想把什么东西夹得更紧,想把整具身体都塞进一个光滑的、乳胶似的套子里。

  这个念头出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陈默的购物车里有三样东西永远舍不得删。第一件是一套深黑色的乳胶连体衣,拉链从背部一直开到腰部,脖颈有高领,连着袜套,胸有安放义乳的袋子,下体还有一个连接在衣服上的阴茎套,用户评价说“穿上去像被吞进一只橡胶精的胃里”。第二件是一个分体式D罩杯义乳,非常逼真柔软。第三件是一条硅胶假阴变装裤,虽然图片上的模特穿着变装裤的下体外面有紧身内裤遮盖,但是还是能看出逼真的阴唇痕迹以及平坦的下体。

  他当然没买。这三样加起来要花掉他将近三个月的生活费,而且以他高中生的身份,真要买的话收货地址只能是学校附近的代收点,万一被同学误领了更尴尬。他只能看,只能在凌晨裹在被子里翻评论区,看别人写“老婆帮我穿上去以后我直接射了”,然后自己动手解决。

  他的动作停了几秒,把飞机杯往下一按,抵住根部,龟头深深陷进最软的杯底。陈默发抖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很模糊的话:他想要被完全覆盖。想让那种乳胶般、硅胶般的光滑和紧绷从龟头开始,一直蔓延到脚趾,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进去。不留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肤,不留任何属于自己原本身份的东西。

  想变成另一个人。

  甚至想变成另一种人。

  宋宇突然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下,吓得陈默僵直了身体。他屏住呼吸,死死夹着腿间那个飞机杯和那根快射的阴茎,不敢动。过了几秒,宋宇的呼噜声又响起来,很平稳。

  陈默在黑暗里等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把手心里已经凉掉的润滑重新涂热,继续动作。这次他不再忍耐,快速而短促地套弄着,脑中闪过购物车里那件黑色乳胶衣。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死死顶在飞机杯最深处。他感觉那些精液被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接住,然后缓缓回流,被套套封在里面。极度的温热,极度的安全。

  十几秒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塌在枕头上。

  他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飞机杯里退出,取下避孕套,用纸巾包住,打结,又把飞机杯擦干净,塞进床底一个上锁的铁盒。他摸了摸床单,已经湿了。他没管,光着腿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面前被单起伏的轮廓,有些发呆。

  真想洗个澡,可公共浴室早关了。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陈默,十七岁,市三中高二七班学生。个子不矮,也不太高,一米七二。成绩中上,属于那种老师点名字要想半秒、班级照片里站边上的男生。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女友。有一副细边黑框眼镜,头发总是剪得很短,校服洗得发白,校服裤子里面穿着连裤丝袜,或者紧身徕卡内裤,这是他无法和任何人言说的秘密。

  他父母都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家两次。从高一开始他就住校,每两周才回家一次,那个家也在城南的旧小区里,两居室,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住。冰箱里常年只有矿泉水和速冻饺子。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他爸妈的合影,茶几下面塞着一整套的性教育书,是社区发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们从垃圾桶边捡回来的,大概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对自己身体的求知欲。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正确答案。

  第一次手淫是在初二。

  那时候他无意中在在爸妈的屋里发现了一盒避孕套,五颜六色,他拿起看了看里面的佩戴说明,又想起性教育书里面说到的手淫就是用各种方式刺激阴茎或者阴唇达到高潮。他躲进浴室撕出一只来。套上去之后,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绷感以及光滑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是在触摸一根阴茎造型的乳胶棒子,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从那以后,他几乎每次都要戴。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真正迷恋的,是那层东西。

  “你快一点啊,又没人抢。”同学李由在食堂窗口后面催他。

  陈默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菜单。西红柿炒蛋,土豆炖鸡块,炒青菜。他端着不锈钢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吃几口,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物流通知:“您的小包裹已送至蜜蜂驿站,请尽快领取。”他手指一顿,点开详情。

  那个包裹是一周前买的丝袜,买来穿在校服裤子里的。他喜欢裤里丝这种又怕被人发现,但是丝袜又能紧紧包裹自己的感觉。

  “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什么?”李由挤过来坐下,把鸡腿丢进他盘里,“瘦得跟个鬼似的,还老拉床帘。”

  陈默夹了一块土豆塞进嘴里,含糊道:“失眠,看点小说。”

  “我还以为你躲在里面冲呢。”李由笑得很大声,旁边几个人也笑。陈默跟着笑了笑,没吭声。心想:“冲是冲,但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你们撸自己的肉,他撸一层乳胶裹在外面的自己。”

  驿站开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过了奶茶店,往右拐,走到底。门头是明黄色的,白天阳光斜着照进去,货架被映成一种很脏的橙。陈默扫了取货码,最后从最底层架子上找到了那个巴掌大的纸盒。

  就是这时候,他看见了另一个盒子。

  那个箱子和他的包裹并排放着,棕色,长条形,像装红酒的木盒。标签上贴着另一个人的取件码,已经放了好多天,没人领。快递员从里屋出来时撞了陈默一下,碰到木盒摔到地上,盖子裂开一条缝。陈默弯腰去捡,指腹刚碰到那东西,脑子里“嗡”地一响,像有静电打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温热的触感。

  “你拿错啦。”快递员说,“那个不是你的,给我。”说着把木盒塞回柜台。陈默只来得及看见盒面上贴着的一行小字:“硅胶人皮,贴身可穿,顶级神经拟真系列——昊维制造,V4.9。”

  他拿着自己的小包裹回学校,一路心跳不稳。晚自习的时候,他的腿在桌下抖。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不是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可那是别人买的硅胶人皮。

  什么人会买那种东西?是真的人皮?不不,硅胶的。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那是从活人身上切下来的。但那种温热太诡异了。他越想越乱,笔在政治练习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他每一次穿上丝袜时那种无处安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

  他没忍过去。第二天下课后,他又去了驿站。那个木盒还在,只是换了个位置,摆在柜台底下,落了一层灰。驿站老板不在,只用几个泡沫箱堵着。陈默蹲下去,偷偷把盒子的边角拍了三张照片。他回到宿舍,拉上床帘,一张张放大。木盒锁很旧,像是普通的密码锁。盒子侧面贴着一张快递单,收件人叫“姚文”,电话只有后四位。发货地址填的是城南某仓库。

  陈默在淘宝上搜“硅胶人皮”。出来的净是吓人的万圣节装扮,皱巴巴的橡胶脸皮,连带血的假发。他突发奇想,进入一个本地交易平台,输入“昊维”。只有一条商品。店主头像全黑,写着“非诚勿扰”。商品介绍只有几个字:

  “V4.9,女,神经拟真,因尺寸错码转手。不退货。自取。”

  价格是他在购物车那三样的一个零头,等同白送。

  陈默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知道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会像藤蔓一样缠住你,越挣扎越紧。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可他没管。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私聊,发过去一条:

  “还在吗?”

  过了很久,对方回了一个地址。城南,旧机械厂后门,晚八点。

  他在周五晚上翻墙出了学校。

  夜市收摊后的城南街道黑得很快。陈默把口罩戴好,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旧机械厂。厂房已经荒废,门卫亭碎了一半玻璃,旁边蹲着个穿黑连帽衫的中年人,看不清脸。那人脚前放着一个木箱,正是驿站里那个。陈默扫了他手机上的付款码,那人没看钱数,只把箱子推到他脚边,说:“尺寸错了,不是我的问题。”声音闷闷的,像嗓子里卡着痰。

  “里面……是新的吗?”陈默听见自己问。

  “是新的,有说明书,我没穿过你自己研究吧。”说完他骑上一辆破电瓶车,沿着泥路突突突地骑远了。

  陈默抱着箱子回到家里。那套旧房子黑着灯,茶几上的父母合影蒙了层灰。他把所有窗帘拉死,反锁大门,又把卧室门也锁上,才把木箱搬上床。

  他脱了鞋,盘腿坐在床沿,先没急着开。箱盖上贴着的封条是银色的,写着“不拆封,可七天无理由”。陈默吸了一口气,把它撕了。

  锁是空的,没设密码。他打开盖子。

  首先看见的是一团栗色。

  头发。

  很长,像水藻一样盘在箱子里。头发下面是一张脸。陈默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又往下坠。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后背全是汗。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眼睛闭着,睫毛密而翘,鼻尖微翘,嘴唇饱满,唇缝里透出很淡的血色。那张脸栩栩如生,真实得叫人害怕。

  陈默颤抖着手把整件人皮从箱子里提起来。不重,比想象中轻,感觉是一种含高级的硅胶,看着跟真人皮肤相似度非常高。它软软地挂在他手里,完整得过分。有胳膊、腿、腰、胸、背、臀,连手指都一节节蜷着,肚脐眼凹陷,乳晕大小适中。两腿之间是一道光洁的缝,大阴唇饱满,闭合着,像两瓣浅肉色的花瓣。整件人皮是温热的,像刚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把整个身体留在这里,又走了。

  陈默把它平铺在床上,自己后退两步,腿像踩在云里。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没变。他伸手,用食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皮肤像活的一样,微微起了点颤动。一道极细的电流从指尖蹿进他的手指,让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紧接着,那件人皮的脊背自己拱了一下,拉链“嘶”地滑开了一条小口。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拉链不是他拉开的。它自己开了,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人皮背部裂成一条深红色的缝,里面露出一点半透明的粘液,像融化的蜂蜜。甜腥味扑面而来。

  他猛地往后退,撞在书桌上,台灯掉下来,滚到床角。他听见自己心脏砰砰地跳。那拉链又慢慢滑下了一点,像某种巨大而温柔的暗示。陈默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已经脱了上衣。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也许是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也许是手碰到她手背的时候。也许更早,从他在黑暗的床帘里第一次听见乳胶和手掌摩擦发出咕啾声时,他就已经决定了。

  陈默脱光衣服,走到床边,单膝跪在那张人皮旁边。他伸出手,指尖搭上拉链,慢慢往下拉。

  一股混合着香水、海藻和极淡的雌性气味的空气涌出来。陈默抬起左腿,把脚趾探进了人皮的左腿里。

  内部湿、滑、热,像活物。

  他慢慢往下踩。

  人皮贴上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醒了。

  (第一章 完)

我是允儿,我将从这里开始讲述我的故事,第一章是属于陈默的,是我的本体,是我的开始,我的性癖爱好可能也是你所喜欢的,如果你也幻想成为我,可以与我互动。
第二章 另一具身体
  陈默记得自己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时候,是七岁。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手脚还是自己的手脚,却像不是自己的了。车把一歪,整辆车子带着他往左边倒,膝盖擦在地上,火辣辣地疼。那天他坐在小区花坛边上,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他父亲蹲下来,用大拇指抹他膝盖上的血,说:“没事,身体都是自己自己学会掌控就会了。”

  此刻,他把另一条腿伸进人皮右腿里,慢慢往下踩。那种钝钝的、像被水草缠住脚踝的触感,比骑自行车时的恐惧更浓。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第一次把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的结构。它太滑,他怕它散了。可人皮没有散,它顺着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裹上来,像一层有生命的热蜡,裹得紧,却不痛。

  臀部进去的那一刻,陈默感觉到一阵眩晕。他的骨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箍住,里面的粘液开始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舌面从他皮肤上滑过。这感觉让他想逃,又让他亢奋。他扶着床沿,把腰往下压,让自己坐进去,又抬起手臂,把两条胳膊穿进人皮相应的袖管里。人皮的手指套很紧,五个指头滑进去后,像戴上一双极薄的手套。他忍不住捏了捏拳头,人皮的手指也跟着蜷起来,连指节弯曲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最后是头。

  他犹豫了一下,把头套举到面前。那张脸仍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台灯下投出一片很小的阴影。

  陈默把脸埋了进去。先是鼻子、嘴、脸颊,然后是后脑勺——人皮头套的内部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整个将他抱住了。眼前黑压压的,全是那种粘液。他屏住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被放大,像在某个活物的胸腔里擂鼓。他以为会窒息。可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吐气时,一种细密的、类似海浪退潮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那些粘液开始脱离他的皮肤,像被毛孔吸进去了一样。他的眼睛能看见了。

  光很刺眼。

  他眨了好几下,睫毛扫在下眼睑上,有一种奇异的重量。他低下头,看见一双修长的手,指甲饱满,指腹粉白。他顺着那双手往上看——是光滑的小臂,再往上,是挺翘的乳房和漂亮的锁骨。他觉得自己像戴着一副极沉的王冠,脖子有点酸。他抬起右手去摸脖子,指尖碰到喉结的位置。

  那里一片光滑。

  陈默猛地站起来。人皮的双腿比他想的有力,也比他更软。他有那么一瞬站不稳,像踩在不太合脚的高跷上。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赤裸的脚心贴着地板,比从触感更清晰,小了几号。

  他走到衣柜上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一个女孩正站在那里。

  栗色长发垂到胸口,湿气还没散,发尾贴在乳沟上。胸脯高耸,大小刚好,被手臂挤着显得更胀。腰收得很细,顺着胯到臀部,又扩出一个饱满的弧。小腹平坦,肚脐微凹。最下面空白着,整个阴部赤裸着,像一瓣合拢的蜜桃。

  陈默盯着镜中那张脸,半天没动。她的唇很软,微微张着,湿得发亮。她眼睛里的神情,却还是他陈默的,一种愣怔又贪婪的眼神,混着点热。

  他试着笑了一下。

  镜中女孩也笑了。可那笑容比她自己的神情还自然,唇角的弧度、眼尾的轻挑,像有另一个人从里面替他控制着表情。陈默有点恍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来:这是我的。这具身体是我的。

  他跨了一步,从衣柜侧面看见自己的背影。后背那条拉链已经不见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未存在过。他顺着腰背摸下去,两瓣屁股包在紧实的硅胶里像真实的皮肤,弹性十足,像熟透的水蜜桃。他轻轻一拍,臀肉晃了晃,又弹回来。掌心传来的触感和声音都太真了,像真打着谁的屁股。

  他的手绕到前面,犹豫了两秒钟,然后盖在自己的胸上。

  谢天谢地,他真的感觉到了。

  那只手摸上乳房时,皮肤跟着发烫。掌心包裹住奶肉,指尖陷进柔软里,像按在一只装满了温水的胶球上。陈默的呼吸变重了。他更用力地抓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镜子里,那个漂亮女孩正在自己揉自己的胸,她的乳尖被手腕内侧擦过,像过电。

  “操。”陈默说。

  声音却是女孩的。很轻,带着鼻音,像撒娇。陈默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紧接着那股席卷全身的热流便从尾椎一路冲到头顶。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自己新生的胸脯。太美了,太淫荡了,像故意挺给他看似的。他受不了。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摸到了下面。

  阴部。她的阴部。

  他指腹刚碰到大阴唇,就跟着腿软了。那两片肉很饱满,表面没有毛,滑得像玉。陈默并紧大腿,把整个阴户夹在腿根之间磨。那种柔软与压迫并存的触感让他浑身像被温水浇了一遍,连后颈都麻了。他把手掌整个覆上去,像捂着一只会跳动的小动物。两条腿开始发颤,一股湿热从穴口溢了出来。

  他不敢插进去。只是用手指在缝里前后磨。阴蒂在手指下鼓胀起来,像一颗软糖。陈默用中指点了一下。他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跳出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抽出来的,尾音是颤的。陈默的阴茎——当然,他藏在人皮内部有一个专属空间——硬得发疼。那种疼更让他清醒:自己还是陈默,自己的男根还包在人皮内的那个腔里,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压着,又热又湿,像被含着。

  他一条腿搭在椅子上,把手伸到胯下,终于把指尖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面又湿又软,像温热的果肉,一进去就吸住了。陈默从来没摸过这样的东西,比飞机杯更柔软更温热,内壁千万道褶皱,湿黏得让人头皮发麻。他试着抽了一下,水声就出来了,“唧”的一声,像踩进泥塘。

  他一边抽插着下面,一边揉自己的胸。镜中女孩慢慢向后仰,长发垂下来,像一匹深栗色的缎子。她张着嘴,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像是陈默能控制的事情。那只手根本停不下来。她臀部离了床沿,腰拱起来,像被什么从体内往上一顶。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她下面涌出来,温热、黏稠、带着一点腥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踝。

  陈默倒在床上,大脑一片白光。

  他从来没有这样高潮过。像整个人被海水从里面掀翻,从指尖到头发丝都被涌出的快感打湿。他躺着不动,小腿还在抽搐。人皮内,他自己的阴茎也射了,精液被硅胶衣吸收,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滴都没漏出来。其实刚刚他阴道内高潮分泌的爱液就是硅胶衣吸收精液,然后转换生成的。

  好几分钟后,他勉强撑起身子。人皮没有脱下来。他照了照镜子,镜中女孩满脸潮红,嘴唇嫣红,两粒乳头翘在空气里,神情又倦又媚。

  “我叫什么?”他对着镜子说。

  镜中女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允儿。”

  这名字是从他身体里涌出来的。不是刻意取的,像是这人皮已经预设好了自己的身份,就等他开口叫出来。

  第二天是周六,陈默没有回学校。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两天,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都在研究这具新身体。他发现很多事。第一,人皮几乎不用洗。每次他脱下来,它表面的汗液、爱液、各种痕迹都会在半小时内自动消失,像有生命一样自洁。第二,拉链不会一直在。穿好后人皮会自动闭合,恢复成光滑的皮肤,只有他想脱下来时,拉链才会再次出现。第三,穿着人皮可以正常排泄。第四,人皮可以跟随他意识局部变形。他试着把头发变长变短,把胸部压平又恢复,最后甚至把自己的脸从那张女孩面孔里浮出来。

  那种感觉像把脑袋从水里抬起。人皮头套的各个组织往后退缩、重组,镜中出现了陈默的脸。他脸和发型男生,胸部和下半身却还是允儿——腰细、胯宽,两腿之间依然是闭合的阴部。他试着让下半身也变回男人,把那根男茎长到硅胶衣外面来。硅胶衣照做了,在阴蒂上方的位置,一个涨的发红的龟头向上拱起,从阴蒂的位置延伸、膨胀,在几秒内变成一根完整的阴茎。

  可那不是陈默自己的。硅胶衣只是模拟了一个外形。他的真阴茎从硅胶衣内部空间转移到了这根新出现的阴茎内部,内部有很多神经触点刺激着陈默的真阴茎,与他的神经建立连接。那根“新阴茎”是硅胶的,但是很逼真,连龟头下沿都刻着浅浅的纹,比他的原物更大、更长,更坚挺。陈默伸手摸它,触感温热,有弹性。奇怪的是,他的神经似乎也连着它。他轻轻地套了一下,一种不输给真阴茎的酥麻感从下腹涌上来,好像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他长的。

  他生理卫生课学得不错,知道这绝不是自然规律能解释的事。可他早就不会用高中课本去理解自己了。

  允儿跪在地毯上,张开腿,重新让阴唇露出来。她面前铺了张干毛巾。两条腿压在地上,阴唇被分开一点,里面红艳艳的,湿得发亮。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安全套。

  是陈默上周刚买的大号。铝箔包装是黑色的,上面写着“浮点螺纹”。允儿撕开它,把那层乳胶套子搭在硅胶阴茎头上,用拇指和食指把套口圈住,一点点往下推。套上去那一下,她的腰不自觉地颤了颤。

  “真大……”

  这声音是陈默用允儿嗓子说的,可语调很低,更像感叹。他低头看,戴上套的硅胶阴茎油光水亮,上面凸起的螺纹被乳胶覆盖后变得服帖,整根像一条深色的蛇。陈默慢慢地撸动,那层套子与硅胶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声,但紧得让神经末梢发麻。他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阴唇。那里还在往外淌水,比刚才又湿了一些。

  他想到一个更荒唐的主意。

  他记得在爸妈房间的柜子里有一个肉色的假阴茎。应该是爸妈做爱时的小道具,他站起身子,没有穿衣服,光脚走到父母卧室,身上的乳房和带着套的阴茎随着步伐颤动,跨间的阴唇轻微的摩擦,让他每一步都受到轻微的刺激。他翻找出来那根假阴茎,肉色,表面光滑,附赠一个黑色无储的安全套。陈默拿回客厅地毯上,小心的将黑色安全套取出,套在那根假阴茎上。陈默感觉自己好像一名妓女在给自己的嫖客戴套,胯下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带好套的假阴茎像是一根黑色的乳胶阳具,散发着不可形容的气息。

  “如果我用它插这里呢……”他说。

  没有人回答他。女孩的手已经拿起那根假阴茎,顶端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空气像被抽走了。她握着它,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去。陈默咬着下唇,眼睫剧烈地颤。假阴茎不算粗,可人皮的阴道又紧又灵敏,阴茎一点点撑开内壁。他像被人从体内慢慢撕开。插到一半,他的两条腿已经软成大开的姿势,大腿根在痉挛。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把打开震动,让它震。那个低沉的嗡鸣从阴道里蔓延到小腹,每一道纹路都变成细小的快感电流,一波一波住上涌。允儿喘得越来越急,她自己开始套弄那根戴着避孕套的硅胶阴茎。

  上面撸动着着,用她细腻的手掌;下面插着,用那根黑色的阳具。

  陈默觉得自己像一根从两头被点燃的蜡烛。上面的快感尖锐,下面的快感绵厚。他撸得越快,下面夹得越紧;下面越麻,手心越烫。套子在硅胶阴茎上被撸得上下翻卷,发出极其轻的“咯吱”声。陈默的脑袋慢慢向后仰过去,她不再去看自己的手,只是不断摩擦,不断夹紧。天花板变成一片白,白得像他脑子里即将爆炸的光。

  射精的时候,意识和身体是错开的。

  陈默先感觉到的,是本体的一阵紧缩,像有什么从脊椎里被抽出来。随后本体的阴茎在硅胶阴茎内部喷射而出,所有的精液在射出的一瞬间,他意识中感受到,他可以控制硅胶衣是吸收精液,转化后射出模拟精液,还是直接将真实的精液射出来。随后他用意识控制硅胶衣吸收的自己的精液,瞬间硅胶衣完成了转化,随后硅胶阴茎应声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液,全部打在镜面上。精液顺着镜中允儿的倒影往下爬,像把那张脸弄脏了。与此同时,他的阴道剧烈收缩,把黑色的阳具咬得死紧。那根嗡嗡作响的乳胶棒像一条不甘的鱼,从他体内弹出来,带出一大摊水,浸透了毛巾。

  陈默侧躺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是谁。

  手机上弹出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李由发来的:“你今天又没来学校,宿管查人了。我说你去看医生了,你病假条自己补。”

  第二条是母亲发来的:“这周不回家了,你自己吃好点。抽屉里放了钱。”语气平静,和以前一模一样。

  陈默举着手机,看见屏幕的反光里是一张女孩失神的脸。他不知道妈妈如果看见他现在这样,会不会连那条消息都舍不得发。

  他慢慢爬起来,用湿巾擦掉镜子上和腿间的东西。那根按摩棒是粗制滥造的成人用品,已经不能和这张人皮相提并论。可它在允儿阴道里搅出的高潮,却让陈默短暂地忘了自己原本的姓名。他把按摩棒扔回抽屉,又把那个用过的避孕套打结包好。镜中女孩的脸红得不太正常,像刚被谁狠狠疼过。

  “你叫允儿。”他小声说。

  镜子里的女孩没有应声,只是慢慢眨了眨眼睛。像笑了一下。

  (第二章 完)

陈默从这一天起就逐渐变成了我,变成了允儿,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第三章 男生宿舍里的女孩
  周日下午,陈默决定返校。

  他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和自己共处了两天的女孩。她已经不陌生了。那张脸似乎越来越自然,连她自己抬手拨头发的动作都轻巧得像做过千百遍。陈默有时候会忘记这层皮下面还藏着谁。

  现在他要把自己变回陈默。

  他闭上眼,在心里回想自己的脸。高一的某天早上,宿舍楼洗漱间的玻璃上,他因为牙膏沫沾到鼻尖而多看了两眼。短头发,眉毛偏浓,眼尾有点垂,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人皮的头套开始像水一样流动,裹着他的后颈往上翻涌,几秒钟后,镜中出现了那张熟悉的、普通的男生面孔。

  头发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短,黑,没有造型。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那对乳房还在,奶白鼓胀,把睡衣撑出两个浑圆的尖。陈默在心里命令它收回去。胸部的硅胶组织像被抽走空气一般,慢慢平坦下去,最终变成他原本清瘦的模样——只是再往下是腰,还是允儿的腰,纤细得不像话,往下连着一段过分柔和的胯。

  “行,能藏住就行。”他自言自语,声音已经变回陈默的。

  他打开衣柜,翻出一件纯白宽松T恤和一条深灰直筒运动裤,然后在旁边晾着的内裤架前站住了。

  三条女士内裤,蕾丝边,低腰。

  那是周日中午才拿到的。外卖骑手送来一个极小的纸袋,外面贴着“XX鲜果”的标签,陈默当时穿着人皮、套着宽大的冲锋衣,把脸藏在连帽里下楼去接。那骑手瞥了他一眼,没多问。他在电梯里拆开纸袋,里面是被一个密封袋装着的三条女士内裤,其中一条是淡粉色冰丝,两条是黑色低腰款,边缘镶着暗银色细边,很薄,很小。

  现在他看着这几条内裤,犹豫了几秒,挑了一条黑色的。他把它从脚踝处提上来,内裤贴着小腹,紧窄得几乎包不住整个臀部。他的臀还是允儿的,两瓣饱满的肉把那条小内裤撑得满满的,边缘勒出浅浅一痕。从后面看,那绝不是男生的屁股。陈默把校服裤提上去。运动裤足够宽松,看不出什么。但他没穿内裤以外的丝袜什么的——皮肤直接接触那点单薄的蕾丝,每走一步,阴唇之间都有细微的摩擦。他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返校之前,他把人皮的事从头到尾又确认了一遍。可以局部变形,可以完全隐藏,可以穿在普通校服里不被发现。唯一麻烦的是生殖器。陈默平时习惯了甩着走,可此刻两腿之间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密湿润的裂缝。他还没想好怎么撒尿,是蹲着像女生一样还是站着像男生一样。

  最后还是决定站着尿,他感觉站着尿尿是男生最后的尊严。陈默进入学校大门,绕过操场,从实验楼一层那间最偏僻的男厕进去。他站在隔间里,才敢把裤子褪下。他集中精神,按照周末练习过的那样,让硅胶阴茎从阴唇上方慢慢长出来,不是勃起状态,只是排尿用的半硬程度。那根东西很快成形,沉甸甸地垂在原本阴蒂的上方位置,颜色、温度都是真实的。他用手扶着它,尿了很长一泡。尿完后,他用意念控制它缩回去。

  出来时,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短头发,普通校服,黑框眼镜,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动作有点轻,步子也比过去小了。

  周一下午第三节课,数学。

  陈默到得早,教室里只坐了一半人。他习惯性地走向靠墙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一个人从前门进来。

  那位年轻女老师叫沈洛,二十四五岁,是这个学期才调来的。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五,但比例极好,细腰长腿,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裙摆会轻轻晃动。长发是深黑色的,披在后背,发尾微卷,偶尔会勾在她乳沟前的胸卡挂绳上。她穿着奶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蓝的西裤,外面套了件杏色薄针织,整个人像从一本高级时装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陈默从高一下学期她的第一节课开始,就记住了她的声音。

  此刻她站在讲台上,背过身写板书。粉笔灰从她指尖往下落,西裤被她的动作绷出很滑的线条,腰窝的阴影时隐时现。陈默望着她的背,喉咙有点干。他想,如果旁边没有人的话,他大概会一直这么看下去。

  沈洛突然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班,说:“陈默,你来把这道题读一下。”

  他像被抓住偷窥似的站起来,脑子还没从她的背影里抽回来,耳边嗡嗡响。同桌踢了他一脚,小声提醒:“第三题。”他低下头,磕磕绊绊地读起来。沈洛倚在讲桌边,似笑非笑地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陈默坐下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乳房有些胀。

  他以为是自己心理作祟。可很快,胸口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有什么从肋骨之间往外胀。他迅速用胳膊挡了一下。校服宽大,但有衣料贴上了他的前胸,明显地凸起了两团。是乳房。人皮自己把这部分变出来了。他完全没下指令。

  陈默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低下头假装干咳,用手指隔着校服碰了碰胸口。乳尖已经发硬了,顶在衣服上,很显眼。他只能把书包抱在前面,用肘部压住。更要命的是他下面也跟着起了反应。不是阴茎,是阴道,又开始湿了。那些蕾丝内裤像故意搅在阴唇之间,一点一点往里面陷。他夹紧腿,不敢动。

  沈洛的声音像绿植藤一样朝后面的座位漫过来:“这道题我们看,把这个方程两边同乘x减一的平方……”

  陈默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他脑中一直幻想的是老师婀娜的身材,和她刚才看他的眼神。她一定不知道。不知道这个叫陈默的男生,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正在化开,正在变成别的形状。他的奶头越来越硬,像被空气里的鱼钩轻轻勾着往上提。他受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前方。大家都埋着头抄笔记。陈默把身子往墙那边斜了斜,左胳膊搭在桌上,右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小腹,再往上走。

  那里很热。他摸到了自己的乳房,比以前还要大一点,像被人从里面吹鼓起来,满胀得发疼。他用手包住它,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正从他自己胸腔下坠到掌心。拇指试着蹭了一下乳尖,立即有一道尖锐的快感从乳晕一路穿到后颈。陈默咬着牙,指尖轻轻地划。校服下面,那对奶子越胀越大,被T恤的布料摩擦着,好像每一个细胞都醒着。他低头写了一个假笔记,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下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蕾丝的花边陷进两片阴唇里面,每动一下都像有人用舌侧在舔他的穴。

  陈默把左手也伸进课桌下,用校服挡住,然后慢慢拉开运动裤的松紧带,探进内裤里。他戴了一只极薄的一次性乳胶手套。手套是早上在寝室放自己小玩具的盒子里拿的,半透明,套在手上后绷得很紧,像第二层皮肤。他指尖落在阴唇上。手套的橡胶凉而滑,揉开阴唇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用中指找到阴蒂,轻轻绕着圈。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不敢出声,只好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奶子在衣料下无声地晃,下身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手指还在动。他把中指插进去,薄薄的乳胶和阴道的嫩肉之间像隔着一层极细的膜,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声。他越动越慢,因为再快一点,他就会在教室里喊出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默整个人趴在桌上,额头全是汗。沈洛抱着教案从前门走出去。她的高跟鞋声又轻又脆。陈默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阴道里才敢抽出来,手套上湿亮一片,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他飞快地把手套脱下,塞进裤兜。

  他以为没有人看见。可后排靠门的一个男生,叫许楼,从半节课前就盯着陈默微微抽搐的后背看。只是陈默不知道。

  下课后,陈默绕到教学楼一楼的男厕,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他脱下运动裤,准备把自己这一身汗和体液处理一下。人皮有自洁功能,但穿着内裤总归要擦擦。他还没想好下一节体育课怎么办,习惯性地又想把阴茎放出来。这次只放出了非勃起状态,软软地垂在允儿那道女阴上方。

  他从隔间出来,站在外面小便池前,解开裤子准备小便。突然来了个人,站在陈默旁边的小便池前,正是许楼。

  “陈默,你刚才上课是不是对着老师打飞机了。”许楼坏笑着说。

  陈默说:“瞎扯什么啊,我刚才上课是憋着尿难受,抖腿等下课呢,你天天都想着什么。”

  突然许楼眼神一转盯向陈默的裆部。

  许楼的眼神直了:“我靠,你这多大啊,没硬都有这么长……比上次在澡堂看的还大。”

  陈默干笑一声,把身子微微侧开,“你看错了,角度问题。”说罢赶紧提起裤子。

  “得了吧,澡堂那会儿我站你旁边,就一直觉得你不小。”许楼是个话多的,眼睛还往他裤裆扫,“你这要是硬起来,还不得吓死人。”

  陈默这两天被人皮搞得神经敏感,听见“硬起来”三个字,血压往下一沉,下面居然真的就起了反应。他脑子嗡的一声,原本半软的硅胶阴茎迅速充血,像被泵进了气,越来越鼓、越来越粗,从裤腰下面顶出一条极明显的轮廓。许楼张了张嘴,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操……你这他妈也太夸张了吧?你该不会是裤裆里塞了个假肉棒吧。”许楼半开玩笑地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隆起,嗓子都变了,“学校查寝时候没把你当藏器械的?”

  这句话像尖刀一样插进陈默的神经。他几乎以为被看穿了。他脸上轰地烧起来,猛地并住腿,用校服前摆遮住下身。水龙头还开着,他随便洗了两下,丢下一句:“尿完了,先走了。”然后快步冲出厕所,差点撞翻门口的拖把桶。

  他一路小跑到教学楼背后的器材区,蹲在墙根喘了好半天,才让那根不听话的阴茎软下去,再缩回人皮里。他捏了捏大腿,那里已经分不清是允儿的腿还是他的腿。他确定全校没人发现,才从后门溜进教室。

  最后一节自习课,他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过来时,已经放学了。

  陈默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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