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我的女友--如今已是妻子--只比我小几个月。
在我们二十多岁时,她身高158公分,体重50公斤,顶着一头蓬松短发;她
完全符合精灵系女友的标准,只是人前总带着几分羞怯。
我说她是精灵系,与她在群体中的拘谨态度形成反差的是她的性观念。在与
我交往前,她曾有过两位同性恋人。我们通过共同朋友相识于大学毕业前夕,就
此开始约会。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我清楚意识到她对男性并无兴趣。她选择我的原因很简单--她的前任女友
劈腿找了个男人,她想通过证明自己也能钓到男生来气对方。
当时我也对这段关系心存疑虑,毕竟约会时她时常心不在焉。不仅如此,我
们的性生活足足半年都停留在互相自慰阶段。这让我沮丧到在某次不顾她的抗拒,
半强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事后她显得很生气,但有趣且明显的是,她对异性间的欢愉并非一无所知。
相信我,女同性恋者可比直女玩得开多了。
这种喧闹的日子持续到我们被工作压垮前。时局艰难,大量职位流向那个用
工成本低廉、环保法规形同虚设的东方大国。
我们计划结婚需要积蓄。当时赴澳打工度假正流行,既能靠体力活赚取高额
时薪,又能体验异国文化。
签证很快获批,我们降落在袋鼠之国。
期间历经起伏,泪水与欢笑交织,但多数难关都被我们共同跨越。如今站在
人生十字路口,我们正犹豫该继续滞留一年,还是带着积蓄回国。
要延长打工度假签证,必须前往偏远地区从事三个月农业工作。我们本计划
尽快离开,但优渥薪资与闲适生活太过诱人。等真正下定决心时,已找不到能共
同工作的农场。
就在我们收拾行李准备放弃时,一家专营『 以工换宿』 的职介所突然来电,
说有客户急需几名帮工。
这是一个独自抚养两个年幼孩子的单身父亲,经营着一座小农场和手工维修
作坊。其他旅人的评价都很棒--除了食宿全包,他甚至提供周末免费用车和额
外现金补贴。我们毫不犹豫接下了这份工作。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是否过于美好?既真亦假。
我们在车站碰面时,他开着辆堪称末日现场的皮卡:驾驶舱地板散落尿布,
仪表盘里的半碗中餐外卖正演化成新生态系统,还有个让人不敢深究的野餐冷藏
箱。不过他本人倒是典型的澳洲阳光型男--四十出头,180公分的精壮身材,
小腹微凸但总体保养得当。我和女友立刻产生好感。
『 谢天谢地你们来了!葡萄园抢走了所有工人,我真是走投无路!』
农场果真如卡车般混乱:三岁男童与五岁女童的尖叫此起彼伏。他妈妈虽在
照看,但显然力不从心。我们被安置在工坊的阁楼里--那是他和伙伴自建的木
结构建筑,露台可眺望平原日落。只是需要清理虫鼠痕迹。至于他自己的房子?
请想象尿布与过期奶腥味混合的炼狱。
三天后,当我们把整个农场整理得焕然一新时,他惊喜得说不出话。两个孩
子甚至黏上了我女友,让他得以喘息。这场大扫除倒像是我们未来育儿的提前演
练。
田园生活很快俘获了我们:我在农场挥汗如雨,女友照看萌娃,周末开着他
的V8霍顿老爷车去海滩约会。夜幕降临时,我们会在阁楼尽情云雨。唯一的蹊
跷是总在情浓时听见楼梯响动--那脚步声绝非袋獾或野猫能发出。直到某夜,
当女友正含住我硬挺的阳具吞吐时,我猛然转头,瞥见楼梯转角处浮着半截他的
额头。
说实话这感觉挺变态的,但不知为何却让我血脉贲张。察觉到被人偷窥的瞬
间,我心脏疯狂跳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刺激让我直接提前缴械,手指
深深陷入女友发间迫使她吞咽完所有精液。
她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乖巧地完成了吞咽动作。
『 你今晚怎么射得这么快!』
她下巴还悬着一滴白浊,我竖起食指抵住她湿润的唇瓣示意保持姿势。卧室
灯光应声熄灭,我们维持着交颈缠绵的姿势,寂静中能听见窗外灌木丛窸窣作响。
『 洗完澡早点睡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我故意提高音量。浴室在楼下,
这是给偷窥者预留的撤退时间。黑暗中我们屏息凝神,五分钟后借着月光,果不
其然看见老爹弓着腰从走廊盆栽后溜走的剪影。
『 居然真的……』 我们相视苦笑,随即又抵死缠绵起来。这场放纵让我们
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我算不上AV狂热爱好者,对欧美作品更是兴致缺缺。出于文化亲近感常看
日本作品,有趣的是其中跨种族题材八成都是黑人主演。你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黑
人大屌在镜头前比日本男优更像道具--直到某部在洛杉矶海滩搭讪留学生的片
子出现。
女优相貌平平,但那个白人男优的做爱方式截然不同。他做的时候眼里有火
光,每个动作都饱含情欲而非兽欲,就像我和女友日常的欢好。特写镜头频繁切
换双方神情,这在通常把男优当无脸配菜的业界实属罕见。
这也是除女同题材外,唯一能让我女友看到中途湿润的作品。
『 我们来这儿快一年了吧?』 我望着正在叠衣服的她。
『 嗯?』 她卷着衬衫袖口抬头,睫毛在晨光中镀着金边。
『 记得上次看的那部海滩搭讪片吗?』
『 哪部?』
『 就白人小哥在圣莫妮卡海滩捡日本留学生那部。』
她微微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快速点击手机。
『 不要~ 嘛。不--要--嘛。天哪,你真是个……』 她把刚晒过的浴巾
甩在我脸上,翻了个白眼。
『 试试看嘛。要是觉得别扭,咱们收拾铺盖换个镇子。签证只剩下一个月
了。』
『 太冒险了~ 你脑子进水了吗!?』
『 哎哎别炸毛。说真的,你不好奇吗?』
虽然嘴上抗议着,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我像往常一样搂住她安抚炸毛的小
动物。
『 ……就一次?』
『 绝对就一次。不满意立刻撤退。』 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手势。
『 ……那要怎么开口?』 她强装镇定,但我能感觉到前臂上她的心跳猛烈
加速。
『 实话实说毕竟是唯一出路……顺便问下……那只野狗偷看过我们做爱多
少次了?』
我俩笑作一团。
******
『 我真诚道歉并保证不再发生。』
说是小城市都抬举了,这就是个乡镇,意味着居民都互相认识。镇上没有妓
院,唯一的成人娱乐是个挂着霓虹灯的廉价酒吧--相信我,连脱衣舞娘都没得
看。我女朋友比我更失望。显然对于鳏夫老爹来说,除非想勾搭老友女儿,这里
绝不是偷腥的好地方。
『 当时精虫上脑,你们又是那么可爱的情侣。自从我老婆过世,我要拉扯
两个孩子,生活一团糟。真的很感激你们能帮忙……』
『 呃,我们没在质问作案动机。』 我扯出尴尬的笑容。本以为他会否认,
或者更糟地指控我们造谣然后赶出家门。
老爹微微向后仰了仰,困惑清晰地写在脸上。
『 ……我的问题就像我说的那样,没有其他意思。』
『 你想和我女朋友做爱吗?』
『 ……什么?』
『 她很可爱。你不觉得吗?』 主动拉皮条这件事确实很诡异。她整张脸都
红到了耳朵根,倒不一定是出于情欲,更多是难堪的羞耻感。
***第二章***
「她确实挺可爱的,不过为什么?她本人同意吗?」男人语调明显松懈下来,
防卫姿态开始瓦解。
「反正过些天我们就要回国了,本来就是出来体验些平时没机会尝试的东西
嘛。」
「所以她也同意?」
我女朋友耸了耸肩,脸上写着『 不是我的主意』.
「是我提议的,不过…她确实不反对。再说了…」
「继续。」
「再说了,你每晚偷看我们打炮,第二天还装没事人才更奇怪好吗?大哥,
我都替你尴尬…」
爆笑声在客厅炸开。
「老弟,我真心为我之前的变态行为道歉。毕竟两年没肏过女人了。」
「确实需要发泄压力。反正回国前玩玩也无妨,总比你偷看我们时打飞机强。」
「那具体要怎么玩?3P?先说好我可没试过这种,技术不好别嫌弃。」老
爹急于转移话题掩饰窘迫。
「实话说我也没经验。要不这样--你和我女朋友做,我在旁边观摩?」
「…认真的?这玩法也太诡异了吧?」他挑起眉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当礼尚往来嘛,你偷看了我们这么多次。今晚换我来欣赏你的活春宫?」
「哦~ 别这样嘛…」男人把脸埋进手掌时,我后脑勺挨了女朋友一巴掌。
「如果进行得不顺利随时喊停。今晚十点等孩子睡着后,来阁楼?」
「还是来我住的木屋吧,正好有烧烤架。总不能把小家伙们单独留在屋里。」
我注意到女朋友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这个细节让她产生了微妙的好感。
「成交。」
******
「你觉得他会喜欢吗?」她拿起那套我们在HoneyBirdette一
起挑选的浅水蓝三件套透视内衣比在胸前问道。当时她翻着白眼被我软磨硬泡买
下,这种款式从来不是她的菜--运动背心配纯棉内裤才是日常标配。一半是因
为总嫌弃自己胸太小屁股太大,但我觉得她穿什么都可爱。
「不是嫌丑么?不过新买的睫毛膏和口红挺衬你。」我故意用揶揄的语气逗
她,果然惹来一记眼刀。
「他是位好父亲……」当我替她吹头发时,她忽然轻声说。
「所以打算奖励好爸爸?明白了。」
「等你变成好爸爸也会奖励你呀。」
她挨着我坐下,发梢扫过我的锁骨。交握的掌心沁着薄汗,分不清是谁的更
湿些。
烧烤结束后我们回阁楼冲凉,守候着老爹的来电。从走廊望见孩子们卧室熄
灯半小时后,手机在掌心震动。
蹑脚穿过客厅溜上二楼时,老爹已举着两杯红酒等候。第三杯搁在扶手椅边
的木墩上,显然那是我的贵宾席。
烛光在卧室摇曳,玫瑰花瓣散落床单。虽然这套老掉牙的浪漫把戏让我憋笑
到内伤--何况他只裹着浴巾半裸而立--但必须承认这或许是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