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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裂隙】(17-26)作者:一本道 【字数:36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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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裂隙】(17-26)
作者:一本道       

第17章 同屋·僵持

空调的嗡嗡声停止,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持续不断的、催眠般的海浪声。
柳如雪将吹风机收进抽屉,动作有些缓慢,仿佛在拖延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张显眼的红色圆形大床,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烦乱。
虽然儿子刚才那番解释让她勉强说服了自己,但那股尴尬和不适感,如同房间里甜腻的香氛,依旧挥之不去。
林晓豪已经将床铺简单整理了一下,红色的被子被掀开一角,他站在床边,看向一旁的柳如雪说:
“妈,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将柳如雪拉回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睡觉。
在这个只有一张大床,并且充满了暧昧暗示的房间里,如何分配睡眠空间,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柳如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神有些游移,不敢直视儿子。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自然的、带着母亲权威的口吻说:
“嗯,是该睡了。那个……”
“妈,我睡沙发,你睡床。”
柳如雪话没说完,林晓豪就抢先开口解决了难题。
“好……”
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快了。
她没有犹豫,没有推让,又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她看了看靠墙的那张红色长沙发。
沙发虽然不小,但对于林晓豪这个身高的少年来说,显然无法舒展开,睡一晚肯定会不舒服。
但这个回答,又像是她下意识筑起的第一道防线,是她在经历了“内衣事件”后,试图重新确立正常母子界限的明确表态。
“那妈你好好休息。”
林晓豪的爽快,反而让柳如雪微微一愣,心里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同时,心里浮起一股温暖的安心感和一丝微弱的愧疚感。
“那……我去洗漱了。”
柳如雪不再多想,再次走向浴室。这一次,她将磨砂玻璃门拉得严严实实,甚至仔细检查了一下门缝。
林晓豪看着浴室门关上,他走到沙发边,用手按了按坐垫,又比划了一下长度。
沙发确实短,他躺下去,腿伸不直,只能得蜷着,而且用沙发的靠枕当枕头有点高,头枕着不舒服。
柳如雪在浴室里磨蹭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她仔细地刷牙洗脸,涂抹护肤品,动作慢条斯理。
水声能掩盖外面的寂静,也给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直到实在拖不下去,她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
林晓豪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短袖和短裤当作睡衣,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她出来,便放下手机:
“妈你洗好了?那我去洗。”
“嗯。”
柳如雪点点头,快步走到大床边。
她掀开被子,迅速钻了进去,背对着沙发方向侧身躺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浴室的动静。
林晓豪的洗漱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他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让房间的暧昧感倍增,却也掩盖了许多细微的表情。
他走到沙发边,窸窸窣窣地躺下,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妈,关灯了?”他问。
“嗯。”
柳如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啪嗒一声,最后一盏灯熄灭。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心上。彼此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柳如雪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沙发上,儿子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音。沙发显然不舒服,他似乎在不断调整姿势。
这声音让她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但一想到这张大床,想到今晚那场令人心惊的礼物风波,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界限必须明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柳如雪毫无睡意,大脑异常清醒。
白天经历的种种——海边的漫步、夕阳的壮美、让自己触电般的触感,还有那件该死的黑色蕾丝内衣——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
【他睡着了吗?沙发那么短,他肯定睡不好……】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沙发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微的抽气声,像是碰到了哪里不舒服。
柳如雪的心跟着一紧。
“怎么了?”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没事,妈。”
林晓豪的声音带着睡意。
“靠枕太高了,脖子好像硌了一下,你睡你的。”
他越是这么说,柳如雪越是无法安心。
她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却能想象出他蜷缩在沙发上难受的样子。
这份担忧和愧疚,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备受煎熬。
林晓豪换了一个躺着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看向背对自己的柳如雪,被子在她的腰肢陷下去,又在她的盆骨处凸起,勾勒出她那副迷人的骨架曲线……
他想起今天晚上买内衣遇到的一个小意外,他从内衣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在路灯底下身子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袋子里窸窸窣窣的响声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往东走两百米,大排档的油烟味越来越浓。
铁板上的鱿鱼滋滋响着,老板用铲子压着鱿鱼须在铁板上反复碾,白烟窜起来,混着辣椒粉和孜然的辛香。
烤生蚝的炉子也开了,蒜蓉被热油逼出香味,顺着风往人脸上扑。
塑料桌椅摆到了路边,人很多,桌椅板凳隔得很近,得侧着身子从桌缝里穿过去。
“吃点啥?”
老板娘从隔壁摊跑过来,围裙上沾着油点子,手里攥着点菜本和一支圆珠笔,笔帽早没了,笔尖上结着一小坨干了的油墨。
“小帅哥,女朋友晚上没和你一起啊?”
林晓豪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知道老板娘说的是柳如雪,但他没有回答。
“袋子里是给女朋友的礼物吧,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吗?”
老板娘看见了那个袋子,用看透一切都口吻问道。
“对……”
然后林晓豪翻了翻菜单,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烤羊肉串来五串,两串鱿鱼,两个生蚝。”
“喝啥?”
“一瓶矿泉水。”
老板娘记完单,圆珠笔往耳朵上一夹,转身走了。
大排档的广播挂在电线杆上,一个男声在播本地新闻,说国庆期间游客数量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多少,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在划拳,输了的那个端起啤酒瓶直接对嘴吹,喉结上下滚得飞快。
一个小孩举着荧光棒从桌子底下钻过去,后面跟着追的妈妈,一边追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
林晓豪的手机震了一下。柳如雪发的:“在哪?”
他回:“外面吃点东西,一会儿回。”
“别太晚。”
“嗯。”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烤串上来了,羊肉串上的油还在滋啦响,他拿起一串,吹了吹,咬了一口。
孜然放得重,辣椒面撒得也足,舌尖有点麻。
吃到第三串的时候,一双细高跟踩在他旁边的空凳子腿边上,发出“笃”的一声。
“这儿有人吗?”
声音不高,带着点低沉的尾音,被大排档的嘈杂裹着送过来。
林晓豪抬起头,是内衣店那个成熟女人。
她换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领口很低,开到胸口,锁骨和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公分,鞋尖沾了点灰,但整体还是锃亮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真皮手袋,另一只手里攥着手机。
她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算笑。
“没人的话我坐了,人太多了。”
她没等他回答,拉开凳子坐下了。
手袋放在桌角旁的凳子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包上。
她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高跟鞋的鞋尖刚好抵在他旁边塑料凳的横撑上。
林晓豪把手里的竹签放下,手指上沾了油,他抽了张纸擦手。
“不认识我了,小帅哥?”
她侧过头看他,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下午刚见过,在内衣店。你忘啦。”
“记得。”
“那你紧张什么。”
她不是问句。她看着他,眼睛半眯着,那种打量的目光又来了,从下往上,从他擦手的动作,看向旁边凳子上的纸袋和相机。
林晓豪把手纸揉成团放在桌角。
“没紧张。”
她伸手叫老板娘,要了一瓶冰啤酒和一份铁板鱿鱼。
老板娘上下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晓豪,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你一个人?”她问。
“嗯。”
随即她把啤酒瓶拿在手里,瓶盖对着桌沿一磕,“砰”的一声,盖子飞出去,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波浪卷发掉在背后,嘴角溢出来的酒从下巴流到修长的脖颈,又流向那
深深的乳沟。
“你那个袋子里买的什么?”
她用筷子指了指他腿上的书包,然后夹一筷子鱿鱼送进嘴里。
林晓豪的手指在纸袋上停了一下。
“没什么。”
林晓豪像是猎物被锁定一样,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他有些不自在。
“我都看到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瓶子放回桌上的时候磕出很轻的一声响。
“刚才你在那件内衣下站了好几分钟,我出来的时候你才把那件内衣拿下来。”
林晓豪的耳根开始发烫,像是心事被戳穿。
他低下头拿起一根已经凉了的羊肉串,嚼了两口,咽下去的时候卡在嗓子眼里,他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买给女朋友的?”
他沉默。
她又夹了一块鱿鱼,边吃边看向林晓豪,动作很慢,像是看透一切。
林晓豪低头把竹签上最后一块肉咬下来,嚼了半天。
桌底下他的脚往回收了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鞋尖,他猛地缩回去。
女人没动,高跟鞋还搭在他旁边凳子的横撑上。
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从她拿筷子的手指——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有一小块边缘掉了——看到她的手腕,腕骨上有一根细细的青筋。
再往上看,是她深V领口敞开的那一大片肌肤,皮肤不算白,偏黄但很紧致,没有多余的纹路。
她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嘴角还挂着那一点弧度。
他看了一眼,移开,又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块裸露着大半乳肉的部位来回偷瞄,项链小结的尾部吊在深V中间的乳沟。
秦亚男把筷子放下,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撑着下巴,低着头看向林晓豪,整个人弯着腰,歪着头,满脸玩味看着林晓豪。
“好看吗?”
她说,声音又低了一点,尾音拖着。
“怎么样,姐姐漂不漂亮。”
她说完,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不是笑,是那种“我说中了”的笃定。
这个视角,林晓豪能依稀看到她胸部大半部分,几乎看见了乳晕下方的乳头。
林晓豪的耳根从发烫变成了烧。
他把手里的竹签放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漂亮。”
“要不要给你个联系方式。”
“不用。”
林晓豪迅速吃两口烤串掩饰内心的慌乱,就在他眼神不知道往哪看的时候,筷子不小心从桌上掉下去,他赶紧弯下腰去捡,就在手刚碰到地下的筷子时,秦亚男双腿突然分开。
她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分开,裙下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条极具设计感的薄纱内裤,三角区是几片深色叶子纹样的针织设计,但遮挡作用极浅,林晓豪看见了阴阜那里稀稀疏疏的黑色阴毛。
林晓豪一下子探出头坐正,口齿不清说到:“姐姐你没……”
“穿”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好看吗?”
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我吃好了,先走了。”
然后林晓豪在她的注视下逃离了现场……
回到酒店,林晓豪把装着礼物的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背包,他发现袋子里多了张纸条,以为是购物凭证,没细想就连同袋子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林晓豪看着大红床上的母亲,他挪了挪身,沙发被他压下去了一点,回想起晚上那个视觉冲击极强的画面,还有柳如雪收到礼物的反应。
他不禁想起柳如雪喝醉那晚,他的右手在她的三角区探到的那份丛林的触感,应该比今天看到的更加浓密。
想到那份触感,那份温润,他的下体有了反应,裤子开始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潮汐在窗外不知疲倦地涌动,而房间内的僵持,则在寂静中持续发酵。

第18章 同塌

国庆第二天,清晨五点刚过,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海平面与灰蓝色天空的界限逐渐清晰。
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轮船汽笛,夹杂着早市摊贩隐约的吆喝声和摩托车驶过的嗡鸣——这座海滨小城正在缓慢苏醒。
柳如雪几乎一夜未眠。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沙发上,儿子每一次翻身时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布料与皮革摩擦的“窸窣”声,甚至他逐渐变得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
直到天色微亮,窗外传来海鸥清亮的鸣叫和渔船“突突”的马达声,她才在极度的身心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浅睡过去。
阳光刚一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得刺眼的光带,她就惊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与担忧,微微支起身子,扭头看向墙角那张红色的长沙发。
林晓豪蜷缩在那张短小的沙发上,身上随意搭着酒店提供的米白色薄毯。
他的睡姿看起来不太舒服,枕在沙发搭配的厚厚靠枕上,导致头部垫得很高。
他一条腿弯曲着塞在沙发里,另一条长腿则是直接垂落下来,脚踝搭在冰凉的地毯上。
睡姿有些随意,毯子也踢得不在身上。
但即使是在沉睡中,他那张日渐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也微微蹙着。
柳如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身影动了一下。
林晓豪似乎是要醒来,他先是无意识地想转动一下脖颈,换个姿势,随即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嘶……”
他醒了,尝试着抬起头,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艰难。
每试图抬起一分,颈侧和肩胛的肌肉就传来一股酸胀和疼痛。
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按住颈后一侧明显僵硬的肌肉,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边缘,勉强将上半身支撑起来,坐直了身体。
“小豪?你怎么了?”
柳如雪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身,丝绸睡衣的吊带从光滑的肩头滑落也顾不上拉,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担忧。
林晓豪闻声,转过头——是整个上半身极其别扭地一起扭转过来,因为他的脖子根本无法单独完成转动这个动作。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宽慰人的、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也有些发紧:
“妈,你醒了?没事……可能落枕了,这沙发靠枕有点高。”
他边说边尝试着像平时那样活动一下脖颈,刚微微一动,剧烈的酸疼立刻袭来,让他忍不住又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又用手按住了痛处。
柳如雪立刻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就走到沙发边。
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尴尬——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柔软地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她俯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紧紧按着的颈后肌肉。
“是这里疼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焦急,指尖的力度轻柔,带着母亲本能的呵护。
“都怪我,不应该让你睡这破沙发的……”
她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后悔不迭。
“没事,妈,真没事。”
林晓豪放下手,试图表现得轻松些。
“一会儿活动开就好了。你别担心,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脖子都动不了了!”
柳如雪语气加重,转身走到茶几边旁按下饮水机的烧水按钮,又找出自己的保温杯。
“先喝点热水,今天还能出去玩吗?要不我们在酒店休息一天,我给你揉揉,或者去找个地方按摩一下?”
她一边忙碌一边说,眉头紧锁。
“不用不用。”
林晓豪接过她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缓缓就行,没那么娇气。”
他尝试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依旧有些迟缓笨拙,一只手始终扶着脖子以稳定头部,看起来像个小心翼翼的机器人。
柳如雪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带来的尴尬、疑虑和隐隐的不安,在此刻汹涌而来的担忧和心疼面前,似乎被冲淡、被暂时搁置了。
但柳如雪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对儿子的关心程度,似乎有些过了头……
上午九点多,他们还是出了门。国庆假期的银滩,比昨天更加喧闹沸腾。
五彩斑斓的遮阳伞像雨后蘑菇般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沙滩,孩子们的追逐嬉笑声、小贩们用喇叭循环播放的“冰镇椰子烤鱿鱼”的吆喝声、摩托艇在近海呼啸而过的轰鸣声、还有游客们嘈杂的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充满市井活力的假日交响乐。
但柳如雪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身前几步远的儿子身上移开。
林晓豪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纯棉T恤和卡其色沙滩裤,走在明晃晃的阳光下。
但他时不时就会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关节揉按后颈和肩膀连接处的肌肉,走路时头部也保持着一个微微前倾的、略显僵硬的姿势,尽量避免大幅度的转动。
一个抱着游泳圈的小男孩疯跑着从侧面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林晓豪。
他下意识地猛地向旁边一闪避,这个突然的动作瞬间牵拉到了颈部僵直的肌肉,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他当场僵在原地。
“怎么样?是不是又扭到了?很疼吗?”
柳如雪立刻抢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语气紧张得变了调。
“没事,妈,就……就扯了一下,缓一会儿就好。”
林晓豪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还试图对她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你看那边有卖新鲜椰子的,我去买两个,喝点椰汁解解暑。”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试图转移话题和柳如雪的注意力。
看着林晓豪走向椰子摊的背影,她想起他小时候,摔跤磕破了膝盖,鲜血直流,他也是这样,明明疼得眼圈都红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强忍着不肯哭出来,用小奶音哽咽着说“妈妈我不疼”。
母性的保护欲和那种恨不得代其受过的怜惜之情,在这一刻空前强烈。
中午,他们就在海滩边一家看起来人气很旺的海鲜大排档吃午饭。
蓝色的塑料桌椅直接摆在沙滩上,头顶是红蓝条纹的简易遮阳棚,充满了粗犷随意的市井气息。
柳如雪拿着塑封的菜单,点的都是清蒸海鱼、白灼虾、蒜蓉青菜这类清淡的菜,特意避开了辛辣刺激的。
等菜的时候,她不停地用开水烫洗着碗筷,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的儿子身上。
林晓豪吃饭时遇到了困难。
因为脖子无法自如地低头,他只能微微佝偻着背,将脸凑近碗盘,用小勺子一点点地舀着米饭和菜,动作看起来既笨拙又让人心生怜惜。
他偶尔想夹远一点的菜,稍微一伸脖子,就是一阵龇牙咧嘴。
柳如雪看不下去了,拿起公筷,不停地给他夹菜,把他面前的碟子堆得满满的。
“多吃点这个鱼,蛋白质好……这个青菜也吃点,补充维生素。”
她嘱咐着,语气温柔而坚持。
林晓豪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默默地吃着。
他这副隐忍又“懂事”的样子,更是让柳如雪心里堵得难受。
一顿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下午的阳光更加炽烈,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找了处相对安静的礁石区坐下看海。
海风吹拂,带来些许凉意。
柳如雪看着儿子依旧时不时揉按脖颈的侧影,终于把憋了一整天的话说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晚上……晚上你睡床吧。沙发不能再睡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林晓豪闻言,立刻转过头,猛地摇头,态度甚至有些急切和抗拒:“那怎么行!妈,我没事,真的!睡一晚上沙发而已,哪那么严重。我皮实着呢,我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
他的拒绝非常果断,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柳如雪深吸一口气,迎着海风,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别说了,听我的。床那么大,我们各睡各的就行了。你脖子要是真严重了,落下毛病,回去怎么上学?怎么准备竞赛?到时候更麻烦!”
她的理由充分、实际,语气强硬,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权威。
林晓豪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沉默了几秒钟,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终于像是无可奈何地败下阵来,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那好吧。”
傍晚时分,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房间。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上一层暖金色,但那红色的大床和暧昧的装饰依然刺眼。
柳如雪看着林晓豪放下背包后,又习惯性地去揉脖子,脸上倦意与痛楚交织,便催他:“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用热水冲一下脖子,看看能不能缓解一点。”
她自己则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被暮色笼罩的海面,夕阳像一颗巨大的咸蛋黄,缓缓沉入海平线,绚丽的晚霞铺满了半个天空。
景色依旧壮美,但她的心里却不像昨天那样能感受到宁静,反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今晚,将要同榻而眠。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流动似乎也快了些,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柳如雪坐在床边,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卫生间,水流从林晓豪头上淋下,从他的肩膀到脊背……他的肩膀好像变宽了,个头也高了一些,柳如雪的目光移到林晓豪臀部中间,水流从隐约只见的龟头汇成一股水珠……
柳如雪猛地转过头来,眼神明显有些慌乱,两颊红了起来,分不清是白天被太阳晒的,又或是……
当她再次转过身,看到儿子从浴室出来,依旧用毛巾揉着脖子、眉头微蹙的样子。她甩甩头,用力把脑中思绪赶走……
儿子实实在在的身体痛苦和健康,才是眼前最紧要、最不容忽视的事情。她不能因为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别扭,就让儿子再受一晚上的罪……
夜晚如期而至,再次面对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红色圆床,柳如雪的心情已经与昨晚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被动的防御者和忐忑的回避者,而是转变为了主动的安排者和决策者。
她率先上了床,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一侧,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并下意识地转身背对着床的另一半。
但这一次,她刻意在两人中间留出了足足有小半米宽的空隙,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
林晓豪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又假装活动了一下依旧不适的脖颈,这才慢吞吞地走到床的另一边。
他动作很轻,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在那侧床沿躺下,身体紧绷,也同样是背对着柳如雪的方向。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几乎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妈,晚安。”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晚安。”
柳如雪应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干涩和紧绷。
她迅速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林晓豪那边还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过了一会儿,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房间彻底陷入了深海般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唯有窗外永恒的海浪声,哗啦——哗啦——,规律地拍打着沙滩和水边的礁石,也仿佛拍打在人的心上。
这一次,尽管两人之间隔着堪称“安全”的物理距离,但共享一张床、同盖一床被的事实,却让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仿佛充满了不同的张力。
柳如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床的另一侧隐隐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的体温和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无法完全放松,但心境已从昨晚的警惕、抗拒和不安,转变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掺杂着浓烈愧疚、深切担忧、以及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对于未知亲密接触的紧张与隐秘悸动的接纳。

第19章 感官世界

国庆第三天,午后的阳光把沙滩晒得滚烫,空气里混着防晒霜和烤鱿鱼的味道。
柳如雪林晓豪一路往海边走,棕榈树下支着一顶顶红白相间太阳伞,下面是一排排的白色躺椅,有的被太阳伞遮住阳光,有则直接暴露在太阳光下。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外国美女躺在躺椅上小憩,没有太阳伞的遮挡,她浑身裸露在烈日下方,小麦色的皮肤偏黑,显得她格外成熟,长到腰部的小卷发让她整个人的异域风情又增添几分诱惑,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是黑夜里高悬在天空的月亮。
林晓豪和柳如雪走到女人旁边空闲躺椅旁边,女人主动和他们简单打了下招呼,林晓豪知道了女人Monica(莫妮卡),然后林晓豪选了隔女人一个躺椅的位置,在太阳伞下,二人打算在这享受一下安静的午后时光。
旁边不远处的太阳伞下,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躺椅上,二人互相喂食,女孩娇笑着把一勺炒冰喂到躺椅上的男孩嘴里,冰水顺着他下巴滴下,女孩又凑过去用纸巾帮他擦,顺势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两人笑作一团。
那毫不掩饰的亲昵,让柳如雪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妈,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林晓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手里拿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精油,他眼神干净,语气再自然不过。
柳如雪看着儿子关切的脸,又瞥了眼旁边那对情侣,她眼珠转了转,然后慢慢脱下沙滩裙,身上只剩那件蓝色泳衣,趴到的躺椅上,光滑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林晓豪跪坐在旁边的沙地上,倒出透明微黄的精油在手心,双掌合十用力揉搓,直到掌心发烫,薰衣草略带辛辣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她微凉的肩头,指尖恰好搭在她颈窝两侧。
柳如雪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的拇指首先发力,精准地按压上她紧绷的斜方肌。
那力道沉稳而深入,带着灼人的温度,穿透肌肤,直抵酸胀的肌肉深处。
柳如雪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僵硬的肌肉像遇到热水的冰块,开始缓慢融化。
林晓豪仿佛能感知她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拇指沿着肩胛骨上缘缓缓打圈,时而用指关节顶住某个特别僵硬的点,施加持续的压力,直到感觉到那硬结在他力道下化开,才缓缓移开。
接着,他的手掌张开,用掌心紧贴着她背部大面积的肌肤,从肩胛骨中间沿着脊柱两侧,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推压。
精油的滑腻让他手掌的移动顺畅无比,那触感既像治疗,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抚慰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向下滑行。
当他的手指滑到柳如雪后腰与泳裤边缘相接的敏感地带时,柳如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那里的肌肤异常娇嫩,平时被衣物严密保护,此刻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他的指腹在那里流连,打着圈,按压着骶骨附近的穴位,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如同涟漪般从尾椎骨扩散开。
柳如雪咬住牙,抿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柳如雪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正在积聚、盘旋,寻找着出口。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微微摩擦着铺在躺椅上,垫在她身下的毛巾,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心慌的空虚和瘙痒。
就在这时,林晓豪的手掌再次上移,但这一次,路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他从她的后腰向上推按至腋下附近时,"不经意地"、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刮蹭过她腋窝下方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副乳。
那里的肌肤薄得像纸,神经末梢异常密集。
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像羽毛搔过心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
"妈,你这里……特别僵硬,平时压力太大了。"
林晓豪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关切,但那双正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手,却像带着魔力,点燃了一簇簇危险的火焰。
"哇,你看那边。"
那对情侣中的女孩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羡慕对男友说。
"那个姐姐身材好好哦,她男朋友按摩手法好专业,好体贴啊。"
"嗯,是挺恩爱的。"
男孩附和道,目光也瞟了过来。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柳如雪的耳朵里,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应该立刻停止这荒唐的一切!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大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力量却牢牢地抓住了她。
林晓豪的按摩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感官漩涡。
她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明知危险,却被那致命的快感黏住,无力挣脱。
林晓豪的攻势并未停止。
他的双手开始重点"照顾"她的臀部和与大腿连接的区域。
他用手掌根部紧贴着她饱满的臀峰下沿,用力地按压、打圈。
泳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充满占有欲的力道和掌心的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肉的形状在他掌下变化,一种被掌控、被揉捏的奇异快感混合着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柳如雪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他的动作,腿心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泳裤裆部冰冷地黏在皮肤上。
然后林晓豪又按摩上柳如雪腰臀连接的部位,手指沾着精油轻轻划过,来回轻点,柳如雪感觉到精油顺着背部泳衣腰臀设计的v形布料中间滑了下去,尾椎骨的冰凉和奇异的瘙痒让她身体不受控制,柳如雪禁不住呻吟起来。
"嗯~~"
像是欲擒故纵,又像是不敢触摸敏感地带,林晓豪没有按摩柳如雪那微微翘起,形状完美的臀肉,只是在腰臀部位和臀腿连接部位来回轻按,深压,揉捏,手指会不小心擦过那勾人的臀峰。
柳如雪抿住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林晓豪在按摩臀部之前就注意到了,柳如雪臀缝下侧,几根阴毛像小草探出头来,这只是原始丛林的几棵小树苗,回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要是没有泳衣的遮挡,这下面将会是什么盛景。
然后林晓豪的手缓慢往下滑动,最终,他的右手在柳如雪臀腿交界处长时间地盘旋按摩后,一根手指的指尖,在一次看似调整位置的移动中,"极其精准地"、沿着她臀缝的最下端、泳裤紧勒进肉里的边缘内侧,带着精油的湿润,还有刚刚按摩的温度,深深地、缓慢地滑了进去。
随即其他手指一同发力,往柳如雪的大腿内侧探去,林晓豪双手"极其专业"地在这里来回拉扯,把柳如雪大腿的软肉拉扯开,又压回原位。
大腿内侧摩擦起来的温度,专属于敏感地带的特殊触感,让柳如雪的脚掌绷紧了。
正在柳如雪埋着头,咬牙拒绝身体传来的奇异感受时,林晓豪的指尖"不经意"地往里深入,刮过了禁忌地带边缘那几根卷曲的阴毛,在柳如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陷入那道隔着布料,全身上下最隐秘、最湿热、从未被外人触及的中心凹陷处。
"呃啊——!"
柳如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她全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绷紧,脚趾死死往后蜷曲绷紧,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悠长而颤抖的尖叫般的呻吟。
与此同时,柳如雪腿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泳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儿子的手中,彻底"湿身"崩溃,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Monica看向这边,眼神变得妩媚柔和起来。
她看林晓豪的那一眼,比看柳如雪长了半拍,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在整个过程里,柳如雪的内心经历着惊涛骇浪。
初始,是犹豫和一丝被关怀的暖意。
当按摩开始,舒适感让她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敏感地带触碰,立刻拉响了警钟。
她不断自问:"这是意外吗?他是不是故意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停止,但身体的快感却像瘾症般让她贪恋。
旁人的羡慕议论更是将她置于冰火两重天,羞耻感灼烧着她。
当最终高潮来临,那种被彻底征服、防线全面崩溃的极致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按摩在柳如雪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柳如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躺椅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湿,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无法回神。
林晓豪缩回手,看着柳如雪潮红的脸,一脸无辜的问道。
"妈……你没事吧……"
……
……
柳如雪猛地扯过毛巾裹住自己,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躺椅,不敢看任何人,冲向酒店……

第20章 灼热

窗外的海浪声没完没了,哗啦哗啦。
隔壁房间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偶尔还传来几声模糊的笑闹,大概是哪家游客还在熬夜打牌。
空气里混着沙滩特有的咸腥气,还有房间里那盏香薰散发出的、有点上头的茉莉花香。
这就是海边小城度假夜的寻常动静,吵杂,但有股活生生的烟火气。
柳如雪侧身躺着,背对着林晓豪,像根快要绷断的弦。
俩人中间隔着那点可怜的距离,是她最后的脸面。
她身上是自己带来的真丝吊带睡裙,滑溜溜的质感,浅灰色,长度刚过大腿根,这会儿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
耳朵竖得老高,身后儿子那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得她心慌。
林晓豪好像睡沉了。
这让她稍微喘口气,可身子深处,白天在海滩上被那场荒唐按摩勾起来的邪火,非但没熄,倒像泼了油,在黑暗里烧得更旺了。
腿心那儿一阵阵发空,发痒,薄薄的内裤底裆早就濡湿了一小片。
她拼命想把那感觉摁下去,可越摁,那湿意和悸动就越清晰,像有小虫子在爬。
林晓豪平躺着,眼闭得紧紧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睡相看着挺踏实。
正如他所说的睡觉不老实,身上的短袖不晓得什么时候不在了,他上身赤裸,下面一条短裤,他把呼吸慢慢放缓,柳如雪真以为他睡着了。
听着旁边逐步平缓的呼吸声,柳如雪稍微放松了一点,白天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柳如雪心想。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按摩,为什么她对林晓豪触摸到自己的身体会那么大反应,身体不由自主紧绷,防御,却又在林晓豪一步一步的抚摸中缴械投降。
最后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在最后禁忌之地几乎被触摸到的时候潮喷。
周围人的反应让她无地自容,仿佛在别人眼里这是她与儿子的情趣游戏,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慌忙逃走。
【他发现了吗,那么大的水流量,他肯定发现了,他是什么反应,眼睁睁看着我在他手下高潮……】
柳如雪不敢再想下去,她迫切想赶紧睡着,这样就可以不用再回想白天那尴尬的场面,偏偏老天不让她如愿,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呻吟声,正常是听不见的,但此刻柳如雪精神集中,她捕捉到了这微弱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在引诱她,稍微冷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燥热起来,下体的瘙痒又开始传来,她咬住下唇,双腿又死死夹紧。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雪终于困意来袭,她翻身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进入梦乡。
然后她看见了旁边上身赤裸的林晓豪,下面还穿了短裤,但也是松松垮垮的。
她看见林晓豪的手臂线条,还有腹部那不太明显的腹肌,她的目光从林晓豪的脸上开始游走,最终停在他的手上。
林晓豪的手指不粗,也不算太细,不算柔弱无力又带有一丝美感。
就是这只手白天让她的身体决堤,柳如雪不知怎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潮水声慢慢平缓,海滩上的欢声笑语也渐渐消失,整个天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天空上那轮月亮在慢慢游走,从柳如雪他们窗户外,渐渐隐到了地平线外。
柳如雪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觉得好困难,好像谁在按着眼皮,她努力睁开双眼,林晓豪的脸就怼了过来,林晓豪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身,此刻两人的距离很近,柳如雪能感受到林晓豪的鼻息,大清早的,天才开始亮,柳如雪满脑子只想多睡会,于是她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晓豪再次沉沉睡去。
"妈,起床了。"
林晓豪叫柳如雪起床,此刻天已经大亮,太阳光照的整个屋子都凉了起来,楼下的人声又开始大了起来。
柳如雪缓缓睁开眼睛,林晓豪才注意到她黑眼圈特别重,像是一夜没睡。
"妈,你没事吧,黑眼圈好重,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是我影响你了吗?"
"没事,就是没睡好,可能突然有点认床,今天你自己去玩吧,妈妈想休息一天。"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刚刚我叫了酒店早餐,待会就送上来,你吃完了再继续睡,我先去洗漱。"
"好。"
柳如雪此刻沉浸在儿子的暖心关怀里,似乎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被她抛向脑后了。
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双腿换了个姿势,然后便扭向了林晓豪的"区域",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林晓豪在酒店简单吃了早餐,然后开始没有目的的闲逛,他背着一个包,在海滩上的街上四处乱窜,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后,他拐进一条巷子,看到一家门面装修很老的电影院,像是90年代的风格。
门口挂着海报,一部爱情片,讲的是两个人在错的时间相遇,在错的时间相爱。
他买了票,走了进去。
电影院很大,有十几排座位。
他坐在最后第二排中间靠右边的位置,观影极佳的位置。
电影院人很多,大多都是情侣,还有一些是闺蜜姐妹手搭手一起来的。
灯暗了,电影开始。
十五分钟后,一个身影从过道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没在意。
屏幕上的光一下子亮起来,映在了邻座人的侧脸上,他无意中转过头瞥了一眼。
是苏婉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贴身衬衫,头发披着,没有化妆,看起来像是也在这里度过一个不打算被任何人认识的下午。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老师?"
"林晓豪?"
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那种"世界真小"的笑。
"你一个人?"
她问。
"嗯。和我妈一起来的,她在酒店休息。"
"我约了我姐,结果她临时有事。"
两个人没有再说更多。电影继续,他们并排坐着,黑暗中,屏幕的光在两个人脸上忽明忽暗。苏婉欣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很淡。
要是换成死党余亮,或者以前的自己,肯定坐不住,盯着着苏婉欣衬衫缝的隙偷看。
苏婉欣初中教林晓豪时,整个人很清纯,充满了大学生还没褪去的青春气息,整个人有点婴儿肥,脸上的棱角还不清晰,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人肉炸弹"。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苏婉欣整个人长开了,轮廓分明,十分成熟,鼻子挺拔,眼窝本就有点凹陷,再搭配上现在的脸庞还有那深棕色的眼眸,一种混血儿的既视感。
那时候课间,苏婉欣会在教学楼下的热水房,和烧热水的阿姨们闲聊,余亮林晓豪还有班里的好多男生就站在窗台的位置,准确来说是挤在一起,眼睛齐刷刷往下看,苏婉欣白皙的大乳房一览无余,甚至在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颗粉色的乳头,很挺,乳晕非常小,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吹嘘声和口哨声。
林晓豪看着屏幕,现在苏婉欣更加成熟漂亮了,对他也很好。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电影前半部分很不错,男女主经历了自己的不如意和恋爱失败后偶遇,志趣相投,走的越来越近。
林晓豪看津津有味,但后半部分有些无趣,男女主在一起后琐事不断,经常争吵,他看得犯困,然后就睡了过去。
林晓豪醒来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苏婉欣的肩膀上,迅速调整坐姿后他看向苏婉欣。
他用余光扫向苏婉欣的脸,看见苏婉欣在流泪。
他心想这么好看吗,都看哭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并排坐了一个半小时之后。电影终于结束了,观众陆陆续续往前走去,林晓豪坐着没动,心想等观众走完他再离开。
"林晓豪,你还不走吗?"
"我等他们先走完,苏老师你忙的话你先走吧。"
"好的,那我们下次再见。"
苏婉欣看着林晓豪的眼睛,然后转身往阶梯下走去。
"苏老师,拜拜。"
然后苏婉欣回过头来,看着林晓豪说话的模样,她的眼神一下子深邃起来,眼睛里像藏了没人看得懂的故事。
晌午,日头正盛,柳如雪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在林晓豪的"区域"一睡睡到现在,酒店送来的早餐她随便吃了点就躺到现在。
她起床简单收拾收拾,看着外面的好天气,打算出门走走。
柳如雪在一家特色面馆点了一碗豌杂面,吃饱之后往海滩没有人的地方走去,她戴了一个小草帽,一身宽松的连衣裙。
她脱下自己的帆布鞋,赤脚走在沙滩上,望着离岸边不远的海里凸起的一些礁石,海浪涌上来,砸成细碎的碎花。
就在她打算走向海面时,后面来了一对小情侣,叫住了她。
"美女,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帮我们拍张照吗?"
柳如雪回过头,一对大学生情侣拉着手向她走来,男生文质彬彬,女生身材纤细,高但是没有什么曲线,正是高铁上的那对情侣。
"好。"
"哇,好巧呀,姐姐你也来海边旅游啊?"
女生一脸笑意的问柳如雪。
"是啊,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
简单的招呼过后柳如雪知道女生叫张芝,男生叫陈希,二人交往一年多了,感情很好。
然后柳如雪接过张芝递来的手机,镜头对向他们,二人摆出各种姿势,柳如雪按下拍照键,最后在陈希一把公主抱抱起张芝,柳如雪找好角度,按下快门拍了最后一张。
柳如雪检查照片,看有没有拍虚化和角度找错的,她一张图片一张图片往后翻,然后翻到了一张张芝的私密照:画面在一间布置有些杂乱的房间,她躺在那浅灰色的床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眼神陶醉,像是喝了酒,裸露着湿润的下体,阴毛有些杂乱,一些贴在阴唇上,一些往阴阜上翻。
陈希眼神往左侧望着镜头,手把内裤扒在一边,舌头在舔张芝湿润的阴唇……
柳如雪赶紧关闭相册,然后把手机还给她,随即转身继续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这姐姐怎么突然反应那么大,拍得不是挺好的嘛。"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烦心事吧。"
"遭了,她不会看见了我手机里的私密照吧?"
张芝看向身旁的陈希问道。
"看就看了呗,她又不认识我们,又没有给你保存下来,再说了,谁让你个小浪蹄子总是喜欢拍这些?"
陈希捏了一下张芝的胸部,调侃道。
"讨厌,不要捏人家的胸啊。人家喜欢,想留个纪念嘛,怎么,你觉得我穿情趣内衣的样子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好看……"
他们的谈话全部传到柳如雪耳里,她面红耳赤,心想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开放吗,那小姑娘看起来那么清纯,居然会拍这种照片,但镜头里二人很有电影感,像是两个电影明星,儿子长大也会这样吗?
那可不行。
柳如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林晓豪。
这时昨天按摩的情节又侵入她的脑海,那天酒醉清晨撞见林晓豪洗澡的回忆又涌上来,那根雄伟……一瞬间柳如雪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她随即加快速度,夹紧腿往前走。

第21章 痒

傍晚,林晓豪和柳如雪回到酒店,二人互相询问今天都去干了什么。
“我去看了个电影,还在电影院遇见了苏老师,她就坐我旁边。”
“是吗,电影讲的什么?”
“记不太清了,一个爱情电影,前半段有趣,后半段有点无聊。”
柳如雪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然后她笑了笑,对林晓豪说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妈,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干什么呢?”
柳如雪脑海里回放着海边拍照的小插曲,脸颊红了起来,然后甩甩头,对林晓豪说没干什么。
“妈,你脸好红,没事吧。”
林晓豪发现柳如雪的脸色一下变了,就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柳如雪没有看林晓豪,而是转身走向洗手间。
林晓豪努努嘴,没有再问下去。
然后柳如雪走进卫生间,正在脱衣服,然后她又走了出来,林晓豪回头,正打算开口,被柳如雪堵了回来:
“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我没地方去啊,站楼道吗?我扭过头不看卫生间方向不行吗?”
“不行……你……你先去酒店大堂……十五分钟……不……半个小时后再上来……”
“妈,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晓豪看着柳如雪一脸疑惑的问。
“你去不去?”
柳如雪没有解释,而是一心粗催林晓豪。
“好,我去,我去,半个小时再上来。”
……
夜深了,今晚月光特别好,拉上窗帘屋子里也还是像铺了一层冷色调的光。
柳如雪背对着林晓豪,心事重重。
而另一边的林晓豪,他早就在“睡梦”里,装作嫌热,把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给蹬掉了,现在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柳如雪侧躺了很久,她转身正躺,眼神的余光看向林晓豪,发现林晓豪只剩一条内裤时,她赶忙闭上眼睛,用手轻抚胸口,放缓自己变急促的呼吸,另外一只手则是帮林晓豪把被子盖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晓豪变得光溜溜的,内裤也被蹬掉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涨得发紫,龟头湿漉漉的,在黑暗里都透着股凶悍劲儿。
他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梦呓,嘟囔着:“……别闹……”
身子跟着一翻,面朝了柳如雪的背。这一动,薄被滑落,把他下半身全晾那儿了。
柳如雪虽然早已背过了身,可床垫一动弹,她就感觉到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的光,偷偷往后瞄。
这一看,差点把她魂儿吓飞!
【他……他怎么什么也没穿!】
月光朦朦胧胧,照见林晓豪的屁股和大腿紧绷绷的曲线,线条硬朗。
更要命的是,两腿中间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尺寸骇人,在暗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血呼一下全冲上了柳如雪的脑袋,脸、耳朵、脖子,烫得像着了火。
她又惊又羞,还夹杂着一丝被这赤裸裸的雄性象征狠狠冲击到的悸动,气都喘不匀了。
【他肯定是睡太死,无意中蹬掉的!这孩子从小就睡觉不老实。】
柳如雪赶紧闭紧眼,心口怦怦狂跳,可那画面已经刻在眼皮底下了,甩都甩不掉。
正慌着呢,林晓豪一条结实的胳膊就抡了过来,不偏不倚搭在她腰侧,手掌心滚烫,隔着被子,却像是直接贴在她睡裙滑溜的料子上。
柳如雪浑身一僵,像过了电。
这还没完。
他整个身子在“睡梦”里又往前凑了凑,赤裸的、热烘烘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丝,柳如雪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实轮廓和烫人的体温。
最要命的是胯下,他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烙铁的玩意儿,结结实实、死死地顶进了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软沟里!
而那湿滑硕大的龟头,正毫不客气地硌着她。
“呃……”
柳如雪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满是惊恐,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理智喊她赶紧推开,可身子软得像摊泥,动弹不得。
白天被那陈希和张芝手机里的图片勾起来的邪火,燃成了止不住的欲火,让身后这具年轻力壮、一丝不挂的男体一点就着。
一股蛮横的、源自本能的渴求,瞬间把她吞没了。
林晓豪呼吸还是又沉又匀。
可他光溜溜的下半身,却开始动了。
胯部一下一下,慢吞吞的,却带着一股执拗劲,蹭着柳如雪的臀缝,反复刮擦着她的臀肉和薄丝睡裙。
湿漉漉、热烘烘的龟头,更是滑溜溜地在那道深沟里来回划拉,一会儿深深嵌进去,一会儿又滑到边缘,险险地擦过她那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着的阴户口。
“嗯……好软和……”
林晓豪发出一声梦呓,含混不清,带着睡意的沙哑,钻进柳如雪的耳朵,像羽毛搔心尖。
这声梦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雪心理那点可怜的防线,哗啦一下,全垮了。
她闭上眼,头往后仰,嘴微微张着,任由那股子邪火般的快感把自己烧成灰。
手死死揪住床单,指头尖都白了。
腿不自觉地就想分开,腰又酸又麻,忍不住地、悄悄地往后送,去迎合那要命的刮蹭。
内裤湿了,黏糊糊地裹着又肿又胀的阴唇,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爱液一股股往外冒,都快把睡裙裆部洇透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错觉,让她晕头转向,沉溺其中。
林晓豪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羞怯的迎合,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越来越烫越来越湿的触感。
火候到了。他“梦中”的动作猛地加大了幅度,胯部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骤然提升。
摩擦变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股蛮劲,像是要把她钉穿。
当林晓豪的肉棒滑倒内裤时,直接隔着布料,将柳如雪的内裤顶进那湿润的出口,喘气声也粗重起来,火热的鼻息喷在柳如雪的后脖颈上,痒痒的。
柳如雪被这通狂风暴雨似的顶送直接抛上了浪尖,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来,身子抖得像筛糠。
终于,在一阵近乎疯狂的、又快又重的冲刺之后,林晓豪的身体猛地绷紧,僵住,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雷似的低吼。
柳如雪清晰地感觉到,深陷在她臀沟里的那根硬物,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冲击在她的臀缝、会阴,又流到大腿内侧,甚至透过湿透的睡裙和内裤,浸到了她那翕张的穴口周围。
“啊~~”
那突如其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浇灌,让她也达到了崩溃般的高潮,眼前白光乱闪,魂都飞了,整个人像飘在云里。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柳如雪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林晓豪,在完成射精后,身体松弛下来,但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紧贴她的姿势,那条胳膊也还搭在她腰上,呼吸逐渐恢复成深沉的“睡眠”状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梦遗”从未发生。
他甚至又含糊地梦呓了一句:
“妈……别走……”
声音很轻,带着依赖。
这句话像根针,扎醒了恍惚中的柳如雪。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此刻身后的狼藉和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高潮的余温。
她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身体一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林晓豪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踉跄着跳下床。
柳如雪回头看了一眼,林晓豪依然“睡”得很沉,脸上甚至带着点婴儿般的恬静。
这让她满心的惊恐和羞愤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剧烈的颤抖。
她感觉到臀腿间一片冰冷的黏腻,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用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前问了一下,腥味很重,然后想意识到什么,她狼狈地抓起自己的睡裙下摆疯狂擦拭,却越擦越狼狈。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站起来,打开灯,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清了自己睡裙和后腰、臀腿上那片白浊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污渍。
她的真丝睡裙,她精心挑选的贴身衣物,此刻沾满了儿子梦遗的精液。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攫住了她。
柳如雪脱下睡裙和内裤,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那些黏糊糊的斑点,温热的水流冲过手指,却冲不散心头的混乱和罪恶感。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全身,尤其是那片被“玷污”的区域,感受着精液被洗掉时滑腻的触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洗了好半天,她才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女人,她感到一阵陌生。
她没有干净内裤换了,昨天按摩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她今天中午起来才洗,还没干,她只能真空穿上酒店的白色浴袍。
走出浴室,房间里,林晓豪依然“熟睡”着,海浪声依旧。
她小心翼翼地绕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林晓豪远远地躺下。

第22章 催化

国庆第五天的清晨,柳如雪是被一阵奇怪的潮湿感惊醒的。不是窗外渐起的雨声,而是来自她自己的身体深处。
在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暖流早已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缓缓涌出,浸湿了本就单薄的睡裙底裆,此刻他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我竟然……高潮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昨晚那混乱而激烈的画面——身后紧贴的灼热躯体、臀缝间坚硬的触感、以及那喷射而出的黏腻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
她的身体,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忠实地复刻了那份被强行烙印上的快感,甚至更加汹涌。
柳如雪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暖流,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能听到身旁儿子均匀的呼吸声,他还在睡。
这种独自沉沦在欲望余烬中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孤独和堕落……
……
雨势在早餐时分已然滂沱。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一片灰蒙蒙,远处的海面与天空混沌难分。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林晓豪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转身却拿出了他的物理竞赛习题集。
“也好,我正好静下心把这些题刷完。”
他在靠窗的沙发坐下,摊开书本,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柳如雪则有些心神不宁。暴雨让套房显得格外逼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不得不回复的工作邮件,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沙发上的儿子。
他低头解题的侧脸认真而安静,与昨晚那个在“梦中”对她做出如此放肆行为的少年判若两人,这种割裂感让她心烦意乱。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手指滚动间,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网址标题一闪而过——“禁果花园:母子深情交流区”。
她的心猛地一缩,呼吸停滞。是那天她不小心点开的那个论坛!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像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颤抖着手指,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点开了那个链接。页面跳转,弹出一个登录窗口,要求进行成年人年龄认证。
柳如雪几乎没有犹豫,手指机械地输入了虚假的生日信息,点击确认。
屏幕一闪,一个充斥着露骨标题和暧昧缩略图的界面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惊恐又无法自拔地扫过那些标题:
《单亲妈妈和高三儿子的秘密:每晚书桌下的口交》
《记录:从按摩开始,我和儿子这三年》
《忍不住了,昨晚终于让儿子内射了,那种充实感……》
【图文】帮熟睡的儿子打飞机,看他喷发的样子好满足
她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帖子。
帖子以第一人称详细描述了一位母亲如何从一次“意外”的腰部按摩开始,与儿子逐渐突破界限,字里行间充满了禁忌的快感、内心的挣扎以及最终沉沦的详细过程。
里面露骨地描写了儿子如何“假装无意”地触碰她的胸部,她如何“半推半就”,以及第一次真正结合时那种“撕裂般的美妙痛楚”和“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这些文字像带着毒液的针,狠狠刺入柳如雪的大脑,与她自身的经历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她感到一阵眩晕,口干舌燥,腿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湿意。
她猛地关掉了网页,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然而,那些文字和情节却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倾诉欲和记录欲压倒了一切。
她新建了一个加密文档,文件名为《心狱日记》。
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敲下第一行字:
【10月5日,暴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他……在梦里……我竟然……身体记得那种感觉,比理智更诚实。今天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我竟然……有反应。我是疯了吗?我是个变态的母亲吗??】
她继续写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地记录下身体的反应、心灵的恐惧,以及那丝无法否认的、隐秘的悸动。
每写下一个字,堕落的快感就加深一分。
雨下到中午还没停,但是小了很多。窗户外的雨滴落下来,砸的很响。透进屋里的光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湿意,空气里是雨打银杏叶的腥涩。
“妈,我们出去吃饭吧。”
“雨还没停呢,还出门啊。”
“没事,买把伞就好了,一天待在酒店多闷啊。”
“好吧,你先下去等我。”
柳如雪坐在床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不能就这样出门,可是下雨的原因内裤还没干,她的目光看向行李箱,那里面放着林晓豪送给她的“礼物”。
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他还是打开了那个盒子……
柳如雪穿上了,但不太适应。
蕾丝边勒在胯骨上,镂空处的布料被体温捂得软塌塌的,贴在阴唇上,像一层不属于她的皮肤。
她坐起来,感觉到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牵拉,阴蒂被边缘蹭了一下,一阵细小的酥麻从腿心蹿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穿上外套。
柳如雪走下楼,林晓豪已经买了伞在酒店大堂等她。
走路的时候,柳如雪那条蕾丝的边缘勒在臀缝里,裆部那块薄纱被两层外裤压着,紧贴在阴阜上。
每走一步路,布料随着大腿的移动微微摩擦,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若有若无的刮蹭。
林晓豪走到酒店门口,把伞撑开的工夫,她把手伸到腰间,想把那条内裤往下拽一拽,让它别那么贴。
拽完之后更糟了,布料缩得更紧,镂空处的边缘正好卡在阴唇的缝隙里,像一根细线嵌进了肉里。
走出酒店门口,柳如雪钻进林晓豪撑开的伞里,站在林晓豪右侧,二人一起往雨中走去。
刚出门没多久,雨势渐渐大了,林晓豪把伞往右侧母亲的方向微微挪了一下,他的左肩被雨打湿。
还有一些被风吹进伞里的细密毛毛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他们并肩走,柳如雪看了林晓豪一眼,往他的方向靠紧,二人走得更近了。
下午雨停了,但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整个海滩很安静,柳如雪和林晓豪刚吃过晚饭,她让林晓豪去到处逛逛,自己要去买点东西。
柳如雪又来到那家内衣店,脚步慢了。她必须换条内裤,身上穿着的这样让她不自在,到哪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橱窗里换了陈列。
那条墨绿色的丝缎睡裙还在,但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细铜丝吊着,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侧面一道高开衩。
橱窗灯光从下往上打,丝缎的光泽顺着面料往下淌,像浇了一层油。
她盯着那条墨绿睡裙看了很久。
裙摆到脚踝,收腰,侧面开衩到胯骨。
穿上它,走路的时候大腿会从开衩处露出来。
旁边的货架上挂着棉质内裤,整整齐齐地叠成方块,白色、浅灰、米色。
她拿起一条纯棉高腰的,最简单的款式。
手指布料时,她还是忍不住看向橱窗里那间,她感觉到自己裆部那层蕾丝正在被店内暖光灯加热,阴唇上的布料变得温热,甚至有了一点湿意。
她夹紧腿,想压住那点感觉。
“这条好看。”
这时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柳如雪转过头。
一对年轻情侣站在货架另一端,女生正从一排情趣内衣里挑起一件黑色薄纱短裙,在身前比了比。
男生在旁边笑,说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女生说那我买了你晚上别又求饶。
两人笑成一团。
柳如雪认出了他们,海边那对,从高铁上就遇见了。此刻陈希搂着张芝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画圈。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张芝打了陈希一下。
这时柳如雪刚拿着挑好的棉质内裤往收银台走去,那个女生刚好走到橱窗前,她看见了柳如雪。
“柳姐姐,你也来挑内衣吗?”
“是啊,好巧,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
“这两件睡裙都很好看,姐姐你要不要试试,我本来想买的,但我的身材撑不起来。姐姐你身材那么好,床上肯定迷得你男朋友神魂颠倒的。”
这时女生的男朋友掐了一下她的腰,女生瞪着他说到:“本来就是嘛,你自己说的想从这两件挑一件给我,但你嫌弃我身材不够……”
柳如雪看向打情骂俏的两人,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看向那件睡裙,想了想自己还穿着的那条……她脸颊变得红润,握住内裤的手指不自觉开始用力……
两人付款之后便走了,柳如雪也走向收银台。
她走向门外,看见两人正在拌嘴,男生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向女生的屁股,然后狠狠捏了一下……
柳如雪打算回酒店,刚迈出一直脚,轰隆一声,天上一道雷声吼了起来,随即雨点像不要钱的一样往地面落,一下子大雨倾盆,柳如雪只得在内衣店的屋檐下躲雨,等雨势变小。
另一边,林晓豪撑着伞从一家书店走出来,刚才他在书店里偶然翻到一本摄影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会觉得美术老师林晚给他一直在哪里见过的错觉……
雨势丝毫不减,反倒越来越大,林晓豪不知道母亲回酒店没有,他绕过好几个路过就往回走,衣角已经有些湿润,正当他大步往回赶的时候,他看见了内衣店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他慢慢靠近看,女人提着一个塑料袋在屋檐下躲雨。
是柳如雪,林晓豪走到内衣店门口,认出了他的母亲。
“妈,你怎么还在这,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在这等不知道要多久,我们回去吧。”
然后林晓豪把柳如雪拉进伞下,两人挤在一起,在大雨中往回走。
大雨在路面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林晓豪和柳如雪的鞋子都被溅湿,二人走路时鞋后跟又带起路面的积水,打湿了后面的裤脚。
为避免被瓢泼的大雨从伞沿流下的水柱弄湿对方,林晓豪和柳如雪都往对方的方向挪了一下,二人靠得更紧了。

第23章 湿濡的共犯

回酒店的路其实不远,但在大雨的影响下柳如雪和林晓豪走得很慢,林晓豪左肩已经完全湿透,鞋子也全部进水,柳如雪的高跟鞋也进水了,他们没办法走快。
“啊~”
柳如雪突然一个踉跄,在积水掩盖下,那个小坑根本没办法发现。
“没事吧,妈,是不是扭到脚了。”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关切问道。
“没事,还能走。”
柳如雪故作坚强,起身就要往前,却又崴了一下。
“别逞强了,雨这么大,万一前面还有水坑,摔倒了怎么办。”
说罢林晓豪让柳如雪撑着伞,弯着腰就蹲了下去。
“你干嘛?”
“背你啊,不然我们两个在这守着大雨吗,快上来吧,妈。”
柳如雪本想拒绝,但右腿的扭伤让她走路异常艰难,无奈,她只能爬上林晓豪的背,左手提着脱下来的高跟鞋和内衣塑料袋,右手撑着伞。
林晓豪站起身,柳如雪本来就高他半个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背上,他走得格外缓慢。
“我是不是很重,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妈妈自己走。”
“没事,妈,你特别轻,我背的动。”
“贫嘴,那怎么不跑起来啊,浑身上下就只有嘴最硬。”
然后柳如雪眼睫毛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抿住嘴不再说话。
“那你抱紧我,我开始冲刺了,妈。”
林晓豪打趣柳如雪,抖了抖她的身子,稍微弯了下腰,作势就要往前跑去。
“慢点慢点,摔倒了怎么办,妈妈相信你还不行吗。”
柳如雪抱得更紧了,她把伞往前移了一点,这样一来,她的胸口完全贴在林晓豪的背上,肉体接触的温度让她耳根一红,乳房被挤压在一起的触感怪怪的,但她不想让儿子被雨淋到,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他的左半边脸贴在林晓豪的右脑,两人的耳朵偶尔碰在一起,很烫。
走了一会儿,林晓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把背上的柳如雪抖了下,继续向前。
而这一抖,让他抱着柳如雪大腿的双手往内侧移近了,就在林晓豪摸到大腿内侧的一瞬间,柳如雪的蕾丝嵌进臀缝更深了,她感觉到阴唇被挤压的更明显,三角区的温热让她不由得往前一靠,抱林晓豪的左手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林晓豪像是注意到什么,双手往柳如雪的脚弯移去,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摩擦让柳如雪颤了一下,她的深处不由得起了反应。
为了掩饰什么,柳如雪率先开了口。
“你今天下午都去哪了?”
“我去逛了一家书店,那家店特别大,我在里面逛了好久,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我们美术老师,但那个背影又不太像。”
林晓豪没提书店摄影集的事。
当时林晓豪来到书店里面一排书架面前,上面几乎都是漫画还有插画的教程书籍,他随便翻了翻,然后在靠近窗户的第二层看见了一排书,标签是摄影指导。
他想着随便看看,然后翻到了那本摄影集。
应该是收录在一起的杂选,不是一个作家的风格,像是很多摄影师的作品都放在了一起。
前面是黑白肖像,翻到后面是人体摄影,黑白,张力十足。
再往后翻,林晓豪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晚。
画面里她站在几盆绿植中间,右手扶着铁架,长发披在身后,耳垂下的金色圆环闪着光。
浑身赤裸,乳房在重力作用垂下,乳尖和乳晕是相同的淡红色,林晓豪瞳孔放大的的是,被绿植挡住的大腿上方,胯骨下方正中间,那抹浓得像墨一样的黑,是林晚的阴毛,除了阴阜上稀疏看得清走势的一根根细毛,下方完全黑的不成样子。
还有一张穿了银色珠子吊坠款式的内衣,垂在腰腹,胸部没有遮挡,三角区依稀能看见银色后面的黑,嘴里咬着本该在后背的内衣腰链,半跪在床上,波浪卷的头发遮住左眼,往肩膀垂下,挂在身后。
整个人画了一层反光的妆容,像一个陶瓷娃娃。
还有复古色调的暖黄色写真,吊带袜挂扣连着内裤,烈焰红唇……
林晓豪想起来了,之前上网搜索人体动态当绘画参考,点进了一些摄影师分享的动态素材,他当时随便选了一个,里面的模特就是林晚,一丝不挂的,欲拒还羞的,媚眼含情的……
就在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正打算合上,他的余光从书架旁的窗户往外瞟了一眼,有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有点像是他的美术老师林晚,又有点像沙滩上遇到的Monica(莫妮卡),旁边是一个身材更加壮实,骨架更大的风情美女,林晓豪凑近窗户的玻璃,认出了那个人。
在内衣店,在大排档,两次震颤。攻击力十足,挡不住的风情往外溢散,在桌底故意分开双腿的的狂野女人。
二人的行为举止不像是闺蜜朋友,那种亲密给林晓豪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们不是手挽手,而是手拉手的在集市中漫步。
林晓豪冲出书店,迅速拿出相机,蹲下找好一个仰视角度,按下快门,拍下了她们的背影,像一幅油画壁纸……
想到这,林晓豪一下子又回想起刚在内衣店接柳如雪时,她回头一脸不舍看向内衣店,林晓豪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件墨绿色睡裙,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薄纱内衣。
林晓豪手开始软了,于是他只能不停用力抓紧柳如雪的大腿,伞下面他的汗水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混成一滴滴汗珠流下,柳如雪看着林晓豪鬓角流出的汗,心里满是心疼。
路过一个水坑,林晓豪注意到了,先是用右脚试了一下,没事,可当他踩下去的时候,砖头一侧陷下去,两个人差点摔到水里,柳如雪手里的伞也掉了下去。
林晓豪强撑着不稳的身体,没有倒下去,但这给他极大的压力,腰几乎要倒下去了,他咬牙,硬生生站直,柳如雪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和变红的右脸,用右手帮他擦了擦汗。
二人瞬间被大雨淋湿,林晓豪蹲下去让母亲捡起伞,其实已经作用不大了,柳如雪前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掉在林晓豪的后颈,他清晰感受到顺着头发流下去的雨水,从脖颈到后背,柳如雪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的场景,小时候林晓豪在学校肚子痛,难受得不行,跟柳如雪去学校接他,也是这样一路把他背回家,还有一次,林晓豪六年级了,柳如雪因为打拼事业把他送去私立学校,柳如雪那天又一次肚子绞痛,但柳如雪不知道这回事,后来还是林晓豪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她的,那天林晓豪一早上都趴在课桌上,完全没法正常上课,课间林晓豪在学校的花池休息,一下子栽了下去,头砸在花池边的瓷砖上……
想到这些,柳如雪心头又酸又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本应在父母陪伴下健康成长,林晓豪却一个人独自在他乡过着寄宿生活,那一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到酒店的时候夜很深了,林晓豪浑身是汗,身上全湿了,柳如雪让他先去洗澡。
林晓豪洗完澡,她换了拖鞋,拎着那个白色塑料袋,柳如雪进了浴室,把门反锁。
脱下裤子的时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裆部到臀缝全湿透了,穴口黏糊糊的一片,内裤牵出一条长长的丝。
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白色塑料袋还在旁边,里面的棉内裤没拆封。
她看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又看了一眼那包还没拆的棉内裤。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睛,热水顺着锁骨、胸口、小腹、腿根往下淌。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把那条湿蕾丝内裤在洗手台里搓了,用吹风机吹得半干。
然后把棉内裤的塑料袋拿在手里,她没有打开,心想肯定被雨弄湿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好像一切正常。
夜幕在暴雨声中再次降临。
套房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昏黄暧昧。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柳如雪洗完澡,依旧没有内裤可穿,洗过的两条内裤因为大雨又淋湿了,她现在浑身真空,简单套着睡裙,浑身不自在。
林晓豪则一如既往地“乖巧”,早早洗漱完毕后,自己躺在床的一侧,似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如雪躺在他身边,中间的距离似乎比昨晚又近了一些,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像是为她擂鼓的心跳做掩护。她紧闭着眼,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敏感地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声响。
深夜,雨声渐小,变成了持续的淅沥。就在柳如雪意识模糊,即将被睡意征服时,身后的林晓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妈……妈……”
柳如雪瞬间清醒,全身僵硬。
“难受……我好难受……妈……肚子痛……”
他的梦呓断断续续,声音沙哑无助,充满了依赖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声声呼唤,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雪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与她白日在论坛看到的那些扭曲的“依赖”与“救赎”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的愧疚,还有连日来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地、缓慢地,伸向了身后。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外侧光滑而灼热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继续向前探索。
终于,她的手掌,颤抖着、迟疑地,覆上了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男性器官。
好烫!好硬!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仿佛是出于本能,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轻轻地收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试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上虬结的血管和饱满龟头的轮廓。
在她握住的那一刻,林晓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她这边凑了凑,仿佛在寻求更多慰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滚动。
这无声的鼓励让柳如雪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开始前后滑动,模仿着某种模糊的印象,套弄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但随着掌心传来的灼热脉动和那惊人的硬度,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了节奏,力道也加重了。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堕落的快感在她心中滋生。
是她,在主导这一切,在“帮助”他。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的包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愈发剧烈。
林晓豪的喘息变得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跳出她掌心的搏动后,一股股滚烫、黏稠、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她的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上。
那喷射的力量和热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林晓豪身体彻底的松弛和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哼唧,让柳如雪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浑身虚脱。
柳如雪僵在原地,手中是一片湿滑黏腻。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才如同迟来的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手上白浊的、正在慢慢凝固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那股刚刚平息的、被亲手触摸男性性器所点燃的欲火,混合着论坛文字的刺激和日记带来的放纵感,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再次疯狂爆发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像被魔鬼驱使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先是下意识地、慌乱地撩起了自己丝质睡裙的下摆,一直卷到腰间,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黑暗空气中,下身真空,黏糊糊的爱液不停渗出。
柳如雪的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片天然的,浓密又不规则且深色的卷曲阴毛。
她的手指,沾满了儿子温热的、带着独特气味的精液,那股强烈的腥膻味刺痛她的嗅觉,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的手抚上自己那片柔软的毛发,黏稠的液体将几根卷毛黏在了一起。
然后,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
“嗯……呃……”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
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顺着爱液泛滥的滑腻路径,猛地、深深地刺入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阴道深处!
当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渎神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感觉到那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被带入了体内,那种“被儿子的精液填满”的认知,让她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快感撕裂的、呜咽般的尖叫。
高潮的潮水猛烈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而自始至终,林晓豪都“沉睡”着。
但在那均匀的呼吸声和放松的肢体语言之下,他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贪婪地享受着身旁这出淫靡至极的戏剧。
他清晰地听到了她撩起睡裙时布料的摩擦声,听到了她手指在湿滑私处搅动发出的细微水声,听到了她压抑又狂乱的呻吟和喘息,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双腿大张、浑身汗湿、手指沾着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极致的空虚。
柳如雪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睡裙卷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液弄脏了床单。
过了许久,她才如同梦游般爬起身,踉跄着冲进浴室。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和罪恶气息的陌生女人,看着手上、小腹、大腿内侧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一种深刻的绝望和认命感攫住了她。
她已经是共犯了,无法回头。
她仔细地、机械地清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被精液“玷污”和“注入”过的私处,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但她知道,有些烙印,再也洗不干净了。
回到床上,林晓豪依然“沉睡”着,呼吸平稳。
柳如雪在离他最远的床沿躺下,睁着眼睛,听着窗外渐歇的雨声,今夜,她亲手将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第24章 引线(修)

银滩这片被誉为度假天堂的土地,于柳如雪而言,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每一步都踏在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
昨晚险些失控,可那被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棒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成熟躯体的最深角落阴燃,日夜灼烤着她身为母亲的尊严与底线。
白天,她试图用走马观花式的景点观光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欣赏碧海蓝天、椰林婆娑。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年轻身影。
看着他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在细白的沙滩上奔跑,阳光将他背脊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汗水沿着紧实的腰腹滑入更隐秘的区域;看着他在餐厅里体贴地为她剥去虾壳,递过来时指尖那看似无意却灼热的触碰……每一次,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是假期最后一晚,忍过去就行,但今晚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连日来,罪恶感与羞耻心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心底那片幽暗沼泽里,一种隐秘的、名为“堕落”的藤蔓正在疯狂滋长。
她害怕昨晚的擦枪走火会重演,可另一方面,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坚固的伦理堤坝,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悄然腐蚀。
这次生日旅行,就像一场华丽的献祭,而她,就是那个被摆在祭坛上、内心充满矛盾与期待的祭品。
当晚夜里,林晓豪将她带到银滩最远的一侧,一家家位于悬崖边、拥有无敌海景的露天餐厅,听着汹涌的海浪声,海面靠岸的船身上面的反光,还有海面上裸露着的礁石以及海面上一望无际的幽蓝……柳如雪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中那根弦绷紧、即将断裂的声音。
环境的美妙与暧昧程度,远超她最坏的想象。
夕阳正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平线,将漫天云霞燃烧成一片瑰丽而温暖的橘红色,又渐渐过渡到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
餐桌设在延伸向海面的木质平台上,脚下便是轻轻拍打着礁石的海浪,白色的桌布上,银质餐具与高脚杯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与淡淡的花香。
“妈,生日快乐。”
林晓豪为她拉开椅子,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包裹着柳如雪不敢深究的情感,她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低声道谢,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每一道精致的菜肴都味同嚼蜡,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面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移开。
他从容地倒酒,举杯,说着祝福的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先生,女士,晚上好。”
一位穿着得体、笑容阳光的年轻男服务员适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今晚我们餐厅有特别为情侣准备的‘爱之夜晚餐’活动,可以为二位免费拍摄一张拍立得合照,并且享受专属的浪漫折扣。”
“我们不是……”
柳如雪像被蜜蜂蜇了一下,脸颊瞬间滚烫,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
“好的,非常感谢,那就麻烦你了。”
林晓豪抢先一步,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扫过母亲窘迫的脸庞,让柳如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拍照的时刻更是煎熬,她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而林晓豪则无比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裸露肩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保护兼占有姿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柳如雪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服务员看着即显的照片由衷地赞美着,将照片递了过来。
柳如雪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张小小的相纸,照片上,在温暖的烛光映照下,她微仰着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迷离的神情,依偎在儿子身旁,看起来……竟真的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璧人。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混杂着一丝被外界认可的、隐秘而罪恶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慌忙将照片塞进手包的最里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再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这顿生日晚餐在一种极度诡异和紧张的气氛中继续。在自身复杂又纠结的心绪的作用下,柳如雪不知不觉间喝下了远超自己酒量的红酒。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微涩,随即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窜动,麻痹着神经,软化着意志。
当她最终被林晓豪搀扶着离开餐厅时,脚步已经虚浮,半个身子都不得不依靠在儿子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妈,我敬你一杯,今晚你是最美的。”
林晓豪起身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点红酒,不多,几口的量。
“你不能喝酒~~”
“没事,妈,我只喝一点点……”
柳如雪没有再劝,她无奈端起杯子,然后和林晓豪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柳如雪浅浅抿了一小口,目光注视着林晓豪。
柳如雪看着儿子仰着头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红酒,望着他都喉结,还有仰头吞咽的动作,柳如雪身体一阵发热……
“咳……咳……”
“你慢点,不要喝那么急……”
……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使酒意更浓,头脑更加昏沉混沌。
平日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名为“母亲”和“理智”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回到面朝大海的豪华套房,柳如雪几乎是瘫软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漆黑海面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破碎的磷光,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漂浮不定,仿佛悬在半空。
“妈,生日快乐。还有……送你一份礼物。”
林晓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醉意,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拿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考究的扁平方盒,一张脸受酒精影响变得通红,林晓豪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柳如雪迷迷糊糊地接过盒子,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精致的丝带,掀开盒盖。
当看清盒内盛放的物件时,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盒子里并非她潜意识里期待的丝巾、首饰或是护肤品,而是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酒红色薄纱外衣,其下,是两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制品。
柳如雪将它们完全展开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那件胸衣的罩杯设计堪称大胆,恰好能托住乳房,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仅有一块中国结似的细小绳结,这意味着一旦穿上,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点将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小巧得可怜的内裤,其设计更是大胆到令人发指——裆部正对女性最私密花园的区域,更是彻底的镂空,没有一丝布料,只有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和玫瑰花纹勉强勾勒出三角地带的轮廓,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最直白的强调和邀请。
是内衣店新上架的那款。
“你……你……晓豪你……怎么又送妈妈这种东西!”
柳如雪的脸颊像被烈火烧灼,羞愤、震惊、还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让她语无伦次,手中的几片布料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拿不住。
林晓豪却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戏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目光,凝视着那套内衣,又缓缓将目光移到母亲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
“妈,我知道你喜欢,那天在内衣店门口我注意到了,你走的时候还在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在我眼里,这是一件很美、很大胆的艺术品。我觉得……只有像您这样,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保持完美曲线的身体,才配得上它的独特和美丽。今天您是寿星,您值得最好,最美的。就当是个微不足道的生日礼物试试看,好吗?”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底层的汹涌。
在高度酒精的催化下,在儿子那双具有魔力的炽热目光注视下,在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的暗流疯狂驱使下,柳如雪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抢夺般抓起了那几片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布料,脚步踉跄地冲进了浴室,并下意识地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墙壁,她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镜子里映出她慌乱失措又带有一丝欣慰的脸。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颤抖的手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颤抖着穿上了那套致命的内衣。
薄纱外衣罩在身上,形同虚设,反而给底下那几片黑色的蕾丝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惑的光晕。
她的乳房被巧妙地托起,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那两粒早已因羞耻和莫名兴奋而变得硬挺如石的乳尖,则毫无保留地从镂空处凸起,仿佛想冲破作为最后屏障的细小绳结,颜色深绯,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柳如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不规则又服帖的深色阴毛,顽强地从镂空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而蕾丝框架的中央,她那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爱液已然在不自觉间沁出,使得那片区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展示,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柳如雪不敢再与镜中的那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对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晓豪那双像是看艺术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柳如雪血液翻涌,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一个娇羞的小女生,姿态有些扭捏,她两颊发红,好像更醉了,几颗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有些欲遮还羞……
“我……我有点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晓豪的眼神,柳如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然后她钻入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刻意背对着林晓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闪。
林晓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轻声说了句:
“晚安,妈,祝你好梦。还有,你真的好美。”
然后抬手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恒规律的海浪拍岸声,一群飞鸟从窗户外疾驰飞过,有一只停在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面。
黑暗中,只剩两人之间那清晰可闻的、如同擂鼓般紧张的心跳声,以及二人明显有些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声。

第25章 交融

酒店套房里,在那张大红色的圆形大床上,柳如雪在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酒精带来的昏沉感中煎熬着,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战胜了紧绷的神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由欲望和恐惧交织的黑暗之中。
她睡着了,开始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海边,但不是喧嚣的餐厅,而是一片空旷无人的、被夕阳余晖笼罩的金色沙滩,海水旁的小石子和沙粒不再滚烫,赤脚踩在上面只觉温热。
温暖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十分惬意。
她的儿子晓豪,穿着一条宽松的卡其色短裤,坐在她身旁的沙地上,被晒得发黄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双手沾满了温润馥郁的精油,正力道适中地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按摩。
他的手法娴熟而充满力量,从紧绷的肩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压,再到敏感的腰窝,每一寸肌肤在他的抚触下都仿佛被点燃,酥麻感阵阵扩散。
然而,梦中的按摩渐渐变了味道,充满了情欲的挑逗,他的手指不再安分,像带着细微的电流,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曲线,似有似无地探向双腿之间更隐秘的地带,轻轻的揉捏,按压,指尖往里深入......在梦里,道德枷锁似乎消失了,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放纵,她默许了,甚至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林晓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仔细聆听着母亲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陷入熟睡。
他的行动却必须极尽轻柔,如履薄冰,生怕惊醒了她。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假装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一条手臂,轻轻地、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让他心神荡漾,但他克制着,一动不动,仔细感受着她的反应。
见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向他的热源靠近了一点点,林晓豪才敢让手指开始动作。
它们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又像小心翼翼探索的蜗牛触角,在她纤细的腰侧、平坦的小腹上,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力度,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带着无限的试探和撩拨。
“嗯......”
柳如雪在深沉的睡眠中,或许感受到了这细微而持续的抚触,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舒服意味的嘤咛,身体更加放松地向他依偎过来。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天籁,给了林晓豪莫大的鼓励和肯定,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母亲只穿着那套他精心挑选的、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内衣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下,林晓豪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心脏狂跳。
柳如雪的身体比例完美得如同神造,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骤然隆起的、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至精致的脚踝。
柳如雪翻了个身,嘴角微动,像在吃什么东西,她那对丰腴的乳房,被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恰到好处地托起,镂空处暴露出来的乳头和乳晕,因为之前的羞耻和此刻的刺激,已然完全勃起,变得硬挺胀大,颜色深绯,在月光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而那件酒红色的薄纱外衣,此刻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给这具完美的胴体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若隐若现的淫靡色彩,更添诱惑。
林晓豪慢慢起身,靠近柳如雪,然后微微低头,克制着粗重的呼吸,火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一遍又一遍地擦过她镂空设计下那近乎裸露的、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粒敏感的蓓蕾在他似触非触的挑逗下,变得愈发肿胀坚硬,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他的手,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触摸圣物,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光滑的肌肤,以毫米为单位,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微的颤栗。
最终,颤抖的指尖终于抵达了最终的圣地——那片被镂空内裤遮蔽的、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边缘下,她阴毛的柔软卷曲触感,以及从幽谷深处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滑腻的爱液,早已将内裤底部的蕾丝和她浓密的阴毛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诱人的气息。
“嗯~”
柳如雪的一声梦呓吓得林晓豪赶紧抽出手。但他来不及回复姿势,只得保持这个侧躺,然后把呼吸放匀。
柳如雪睁开眼,酒醉的副作用让她一下子没注意到贴在自己身边的儿子。
她揉了揉头,然后看见了身旁的林晓豪,脸几乎贴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下一秒,柳如雪注意到了林晓豪大腿中间的勃起,他又一次踢下了内裤,一丝不挂,在酒精的迷醉下,她大胆伸出来了手,握了上去,感受掌心传过来的温度,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眼睛里的媚意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重。
“哦......舒服......”
林晓豪的梦话让柳如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快速抽出手,转身背向林晓豪,大腿夹紧,却仍旧无法阻止那缓慢溢出的热流。
林晓豪看在眼里,但不敢有所动作,继续保持静止,柳如雪感受到身后没有任何动静,有意无意地往后靠了靠,直到臀缝顶住了林晓豪的龟头,她佯装调整睡姿,头往枕头上挪,然后林晓豪的肉棒顺势便挤进了柳如雪的大腿根。
柳如雪双腿动了下,然后夹紧林晓豪的肉棒,龟头的温度传到她的会阴,爱液流到了上面,肉棒挺了挺,在她的阴毛和会阴摩擦。
由于林晓豪原本身高就矮柳如雪半个头,在柳如雪调整睡姿后,肉棒挺立挤到到了她的阴道口,爱液的分泌下,龟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挤进小穴。
下体的瘙痒让柳如雪双腿夹得更近了,林晓豪也感觉到了肉棒传来的痛感,赶紧前后抽动缓解这极大的刺激,在他来回不停的抽动下,龟头往前挺立的时候进一步挤压柳如雪的阴道口,这你来我往的来回摩擦,终于让他到达顶点。
“啊~”
与此同时,柳如雪再也受不了这无休无止的撩拨,终于她也忍不住了,用力往后推,让林晓豪的肉棒顶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呃~”
一股股精液喷向柳如雪的小阴唇,堆积在一起,然后顺着他的阴唇,流向阴毛,又从蕾丝内裤淌倒大腿根,再全部汇往床单上。
二人同时到达高潮,然后困意卷着他们渐渐睡去。
林晓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时柳如雪和他面对面,准确来说柳如雪像把林晓豪围了起来,她的头在林晓豪上方,林晓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枕头上滑下来,看着柳如雪的锁骨,他的嘴正对着柳如雪的乳房,口水打湿了乳房上沿,柳如雪右手放在林晓豪的头上,在还没弄清眼前的状况时,他的下体又不受控制的再度勃起。
“想要......快......进来......”
柳如雪在深沉的睡眠中,被身体逐渐积累起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扰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却清晰可辨的梦呓,她按住林晓豪头的那只手收紧了力度。
这声梦呓,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林晓豪心中激起狂涛骇浪。
林晓豪小心翼翼把柳如雪的内衣往下拉,露出乳头和乳晕,他的嘴唇立马舔了上去,像孩子吃奶一般。
他心脏狂跳如擂鼓,立即用一种含糊不清、仿佛自己也深陷梦魇般的沙哑声音,一边舔奶一边低声嘟囔着回应道:
“嗯......妈......?真的......可以进来吗......”
这声试探性的“梦话”,演技逼真,充满了犹疑和渴望。
而这声回应,在柳如雪的美梦幻境中,则被完美地融入了一个不为人知情节,梦中的儿子得到了她的默许。
“不行......谁都不......快进来!”
但在现实中,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动作。
她迷迷糊糊地、遵循着梦境的指引,无意识地向前动了动身体,撅起了她蕾丝下那丰满白腻、如同明月般的臀瓣,双腿也自然地分开,将一个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水光的、微微张开着的粉嫩隐秘入口,毫无保留地、充满邀请意味地呈现在儿子眼前,然后右腿顺势搭在了林晓豪的腰上。
林晓豪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紧密地贴靠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侧入的体位。
这个角度让他能够完美地欣赏她身体优雅流畅的线条和诱人的腹部。
他伸出手,利用内裤阴道处镂空的设计,无需褪下,只需稍微轻轻拨开蕾丝边缘,便将那最神秘的领域暴露出来。
此刻,她最私密的花朵完全绽放:饱满肥厚的小阴唇因极度充血而变得外翻,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着的、如同花心般的小口中不断渗出,使得整个区域都泥泞不堪,连带着下方浓密的阴毛也被打得湿漉漉的。
他调整好位置,将自己那早已胀痛难忍、青筋盘绕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用前端硕大狰狞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滑腻不堪、火热异常的入口,轻轻地、充满挑逗性地研磨着,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热情和湿润。
“进来~~给我~~~快点~~~”
柳如雪再次发出模糊的梦呓,臀部甚至主动地向前顶蹭,寻求着更实在的接触。
林晓豪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极为缓慢地向前送力,二人同时发力,身体贴得更紧了,仿佛要融为一体。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林晓豪的龟头强势地撑开了那紧窄无比、湿热异常的洞口,艰难地、却坚定不移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温暖滑腻的阴道褶皱,缓缓地向那最深、最热的幽暗深处楔入。
柳如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被填满感的悠长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脚同时发力,将林晓豪箍得更紧了。
林晓豪则感到自己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天堂不留余地的完全包裹,那里面是如此的湿热、紧致、富有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阴道内壁无数柔软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激活,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刹那便疯狂地吸附、吮吸上来,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贴合、纠缠着他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和棱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脊椎酸软的极致包裹感和压迫感。
他不敢大幅动作,强忍着猛烈冲刺的冲动,开始以最小的幅度、最缓慢的速度进行抽送。
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顶开一层层不断蠕动着欢迎他的温热嫩肉,龟头最饱满膨胀的那一圈棱角,霸道地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直到最前端的马眼,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住穴内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带来一阵让两人盆骨都为之酸麻震颤的深层次撞击。
每一次缓缓的退出,粗壮棒身上那些虬结盘绕的青筋,都像是粗糙的锉刀,刮拉着柳如雪娇嫩无比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滑腻蜜液,甚至在退出时因为内部的紧吸力,能拉出黏糊糊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他的小腹有节奏地轻轻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窗外永恒的海浪声、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交合处不断传来的黏腻水声,共同交织谱写成了一首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望交响曲。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给这首交响曲加入更刺激的乐章,隔壁房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个女人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利的呻吟声:
“啊......对!就是这样!好深!操死我!阿希,用力操我!”
“啊,受不了了,不行了,太爽了。”
“快,叫我儿子,阿芝,快叫我。”
“儿子,用力,骚儿子,快给我!”
紧接着,是床架被剧烈撞击墙壁发出的、沉闷而快速的“咚咚”声,和一个男人如同野兽般粗重沙哑的低吼:
“骚货!骚妈妈,夹紧点,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啊............”
......
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露骨到极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本已炽热难耐的空气瞬间被点燃、爆炸!
林晓豪被这声音刺激得血脉贲张,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和深度。
而柳如雪在梦中的呻吟,也由原本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难以自控的浪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起来。
隔壁的声音变低了,战争偃旗息鼓,二人开始了事后回味。
“爽吧,我特意换了在内衣店买的情趣内衣,今晚美死你了。”
“还不错,就是没有那套墨绿色内衣来得刺激,不够完美。”
“谁让你说人家身材撑不起来,除非是柳姐姐那种前凸后翘的尤物,不然那衣服就只能干巴巴挂在身上。”
“你怎么老提人家,人家身材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某人嘴上这么说,看人家的时候眼睛恨不得长人家身上去了,刚刚你喊妈妈的时候要是换了那个姐姐,怕不得几个小时也舍不得射。”
“哪有......人家有会叫她妈妈的小男友,哪轮得到我。”
“呸,渣男......”
......
柳如雪原本迷醉的表情变得更加妩媚,耳朵根突然红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第26章 浇灌

“碧海情缘”套房里,肉体交融的细小拉扯声音像在弹奏一首慢节奏的钢琴曲。
房间外,海滩高空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它在慢慢移动,躲进了旁边那像是画笔涂抹的云层中,闪着橙黄色的一圈光,整个天空像是一副水墨画……
海浪又涌了起来,砸在一般身子露出水面的石头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珠,房间里,在内外交攻的强烈刺激下,林晓豪的肉棒在柳如雪无比紧致湿热的幽谷包裹和疯狂吮吸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进一步的生理变化:整个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更加坚挺如铁,维度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整整一圈,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温度陡然升高,变得滚烫灼人,深深地嵌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
这突如其来,滚烫到无法忽视的灼热感和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撑裂她的饱胀感,形成一股强大的生物电信号,猛烈地冲击着柳如雪沉睡中的大脑皮层。
她的意识在深沉的睡眠中剧烈地波动、挣扎,仿佛溺水者拼命想要浮出水面呼吸第一口空气,感官的警报尖锐地鸣响。
然而,在更强大的睡眠惯性、酒精的后续作用,以及对这灭顶快感无法割舍的沉沦渴望,将这清晰的生理警报扭曲、稀释、吸收,最终完美地整合进了她那个光怪陆离、欲望横流的春梦叙事里。
在梦里,柳如雪感觉那根占据她、填满她的异物变得更加威猛、更加炽热,更加粗壮,这让她在梦魇中既感到一丝恐惧,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堕落的兴奋感所淹没,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和强烈渴求的梦呓:
“烫……好满……好胀……动……再快点……用力……”
并且,她的身体更加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向前猛烈挺动腰肢,搭到了林晓豪的腰上的右脚开始发力,像是要狠狠夹紧林晓豪,让其更猛烈地冲撞,追逐着那令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快感。
腿心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在蕾丝边缘高速的摩擦和间接刺激下,变得如同一颗硬挺的豆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电流快感。
原本肿胀的小阴唇因持续充血而变得更加外翻、湿润,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进出的凶器。
持续的激烈冲击,将柳如雪推向情欲的更高峰。
林晓豪借着月光,疯狂舔舐柳如雪的乳房,他能看见乳房被他亲吻,舔舐,甚至咬出的红色印记,他慢慢挺直原本弯曲的脊背,把头挪到能看见柳如雪的位置,柳如雪整张脸泛着潮红,脸上浮着细密的汗,这是一种比出浴美人还要诱人的肤色变化。
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林晓豪慢慢凑近了,望着柳如雪微张的嘴唇,他吻了上去,很软,有些湿润,还有一种想被打火机的电子击中的感觉,很刺激,很过瘾。
林晓豪不满足,想要渴求更多,他伸出自己的舌头,探进柳如雪嘴里,在里面疯狂寻找,疯狂探寻,像是感受到了这种异样,柳如雪舌头动了一下,像一只被挠痒的小猫,然后林晓豪舌头开始围着柳如雪的舌尖画圈,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是林晓豪舌头的牵引,柳如雪的舌头似乎开始动了,像是在配合林晓豪,如同恋人情到深处般舌吻起来……
林晓豪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在亲吻柳如雪的同时,双手在柳如雪的胸上不停抚摸,尽管侧着身子他的右手无法自由用力,仍不能阻挡他在柳如雪胸部的舞蹈,掌心贴在柳如雪的乳尖,五指在乳肉上疯狂按压,揉捏,又缩回,五指捏住柳如雪的乳头轻轻的挤,然后往外拉……
“嗯~~”
在乳房的这种强烈刺激下,柳如雪起了反应,不由得哼了起来。
柳如雪像是一道美食,任由林晓豪享用……
一直保持侧入的姿势,林晓豪还是感觉到有一丝疲惫,他停止了抽插,任由柳如雪的爱液不停分泌,然后从他都肉棒上流出柳如雪的阴道,打湿二人交合的地方,滴到床单上。
但梦境中的柳如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空虚感冲击着她的身体,传入脑海,她不满足这种静静插入但不用力抽插的状态,像是渴求,又像是命令一般,和林晓豪舌吻的嘴里传出咿呀不清的音节:
“我……我要在上面……”
她在极致的快感的空虚感中,喘息着宣示主权,这也是梦中最自然的发展。
林晓豪瞳孔震动,以为母亲醒了过来,赶紧停止舌吻,脑袋往后一退,小心翼翼的盯着柳如雪,见那张潮红的脸没有任何变化,他心中狂喜万分,但动作依旧保持着最后的谨慎。
他顺势抱着母亲柔软无骨的娇躯,一只手安扶着母亲白嫩紧致搭在自己腰部的大腿,一个轻柔的翻身,让她的臀部跨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之上,上半身伏在自己的身体。
林晓豪有些失态,光顾着想着接下来骑乘的刺激场景,却没有想到烂醉如泥的母亲扑在自己身上,自己几乎不能有所动作,只能轻轻扶着柳如雪的臀部,用非常缓慢的动作继续着抽插,柳如雪趴在林晓豪身体,像是被哄睡的婴儿,脑袋本应该靠在林晓豪肩膀上,但身高原因她的脑袋还是掉在枕头上,林晓豪看着她的侧脸,满满的都是满足感。
他扶着柳如雪臀部的双手动了,把酒红色的长裙往上一聊,隔着那层薄纱蕾丝用力的抓着那两块软肉,往两边拉扯,借着这种对臀部的把玩填补下体抽插不能进行大动作的不满足感,在来回的揉压下,林晓豪手滑了,右手被柳如雪臀部的汗珠打湿,滑向了中间的隐秘地带,他感受到了,右手中指触摸到的那个褶皱,紧密,柔软,像一扇从未被打开的门……
林晓豪呆住了,插在柳如雪阴道深处的肉棒停止了动作,她左手掰着柳如雪的臀部,右手往上移了一下,顺着腰部的裤带探进了蕾丝内裤,然后在在臀缝中间动了起来,他在柳如雪的肛门附近转动指头,然后往中心挤压,却探不进去,来回多次的按摩放松后,那个地带的看守似乎送了一点,他进去了一点……
在林晓豪还没来得及感受禁忌地带带来的触感与感受时,柳如雪的报警系统运作了,肛门搜索,身体一震,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随即柳如雪的头往后扬起了一点,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前移,林晓豪的肉棒也因此滑了出来,只剩龟头若有若无地抵着那片泥泞……
望着自己胸前动了起来的母亲,林晓豪吓得抽出来自己的手指,立即又从蕾丝内裤撤出自己的手。
随着肛门处“啵”的一声,还有蕾丝内裤“啪”的一声弹回柳如雪的腰,柳如雪又躺了下来,看着柳如雪的动作,林晓豪发现了她的嘴型变圆了,像是“喔”了一下……
在刚才的余震中,林晓豪还没缓过来,心脏还在狂跳,不敢有任何动作,但不知道是酒精左右还是梦境影响,柳如雪动了,上半身从枕头上慢慢抬起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背后拉着,一寸一寸地离开他胸口…………
柳如雪坐了起来,双手撑在林晓豪结实宽阔、汗湿的胸肌上,长发披散,面色潮红得如同晚霞,汗液不断从额头、鼻尖渗出,将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彻底浸湿,黏在光滑的皮肤上。
在柳如雪坐起的瞬间,林晓豪扶着柳如雪的腰,引导柳如雪,让那凌乱不堪的肉穴再次对准自己的肉棒,当他的阴茎对准柳如雪不断分泌爱液的阴道口时,他猛地放开手,让这具身体一下子沉下来。
“呜~”
柳如雪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呜咽,二人再次合为一体。
她坐得不稳,但好像完全沉入了梦境,双手按在林晓豪的胸口,腰肢如同熟练的舞者,又如同一条致命的美女蛇,主动地、充满诱惑地起伏、摇摆、旋转。
这个姿势使得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每一次深深地坐下,都像是要将林晓豪的整根粗长肉棒连根吞没,他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并且利用体重狠狠地旋转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极致快感;每一次高高地抬起,像是希望让粗大的棒身完全退出,却因为她体内挺拔雄壮的肉棒难以做到,前端巨大蘑菇状的龟头始终卡在湿滑的洞口,带出更多黏稠拉丝的爱液,随即又在柳如雪的阴毛上被挤压成更加浓稠的白浆。
柳如雪完全掌控着节奏,好似整场淫靡戏剧的主导者。
时而快速激烈地颠簸起伏,时而缓慢磨人地画圈旋磨,寻找着最能带来灭顶之欢愉的那个致命点。
林晓豪仰望着在自己身上尽情舞动、散发着情欲光辉的母亲,视觉和精神上受到的冲击无以复加。
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如同利剑般撕破了沉沉的夜幕,瞬间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闪电的余光里,透过窗玻璃能隐约看到远处海滩上有一片暖黄色的灯光,像是有人在布置什么。
就在这短暂如同永恒的白光中,林晓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长的、青筋虬结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刺穿;而每一次迅猛的退出,那湿滑黏腻的阴道嫩肉,都会被他的龟头和棒身无情地向外带翻出来一小圈,呈现出一种被充分开拓、蹂躏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在闪电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抽送搅成白沫,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四处飞溅,不仅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更溅射在她胯间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那黑色的布料被混合的体液浸透,在强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片不规则、湿漉漉的、令人心跳停止的淫靡白光。
闪电的光芒下,柳如雪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彻底浸湿,几缕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更多的则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狂野地飞舞。
平日里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秀气的眉头微蹙,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妖媚的神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断断续续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与喘息。
被林晓豪褪下的内衣,在一次次的骑乘摔动中,又恢复原样,遮住了乳房,这欲遮还羞的模样让林晓豪更加兴奋。
柳如雪酒红色的薄纱外衣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底下的黑色蕾丝胸衣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包裹着那双剧烈晃动的丰腴乳房。
透过乳粒处的镂空,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硬挺如石的深绯色乳头,变粗,变硬。
他的目光再次向下滑去,那件利用镂空设计的黑色蕾丝内裤并未褪下,稳稳穿在她的身上,但胯下那片区域早已狼藉一片。
黑色的蕾丝边与她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红肿阴唇周围的乌黑阴毛形成了强烈而堕落的对比,在闪电的强光下,每一滴飞溅的水珠和流淌的黏液都清晰可见。
这闪电下瞬间定格的画面——母亲在他身上展现出的这种从未有过的、野性而淫靡的美——如同最烈的春药,与那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一起,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林晓豪也失了智,扶着柳如雪的臀疯狂抽插,配合柳如雪的动作,他像一头只知道交合的野兽,想把自己揉进柳如雪的身体,把她贯穿。
“啪~啪~啪~”
几乎就在这天地变色的同一瞬间,林晓豪在疯狂不知疲倦的抽插下,他感到自己的两颗睾丸猛地收缩紧绷,死死贴住了身体,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至极的电流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猛冲向后脑——他就要射了!
残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在她下一次抬起时退出体外。
然而,已经攀上情欲顶峰的柳如雪,却在高潮来临的极致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天鹅垂死般哀婉又畅快的长吟。
“快……给我……射给我……”
柳如雪猛地在林晓豪胸口胡乱抓去,留下几道明显的红色印记,她下身那口紧致湿热的“肉壶”内部的嫩肉,猛地产生了强大无比、节律性的痉挛和收缩,像一张拥有无穷吸力的小嘴,又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嘬住了、锁紧了林晓豪的阴茎根部,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无法抽离分毫!
轰隆——!!!
第二声更加震耳欲聋的惊雷滚滚而来,与窗外仿佛被激怒的、疯狂拍打着礁石发出咆哮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天地间最狂暴的乐章!
受不了这强烈收缩带来的刺激,林晓豪只得疯狂往里一顶,试图缓解这让自己酥麻无法自控的敏感的禁锢感……
同样的,柳如雪激将高潮,身子猛地往后一扬……
“射给你,妈!”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大汗淋漓的腰,手指的力道变大,紧紧箍住柳如雪,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柳如雪身体般的猛烈冲刺。
在这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轰鸣与身下极致紧箍的双重刺激下,林晓豪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放弃了所有抵抗,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深深凿入那柔软的花心,一股股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从二人交合处浓稠得像动物油一般的阴毛浆中间,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持续地、脉冲式地喷射进柳如雪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冲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和子宫内壁!
柳如雪在高潮的强烈余韵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身体不停抖动,臀部不住的收缩。
她的子宫口仿佛一个有生命的器官,在一波波滚烫精液的浇灌下,产生一阵阵温暖而满足的收缩悸动,贪婪地吸收着这生命的精华,仿佛想把所有的滚烫吸入子宫里面,凝成爱的“结晶”。
与此同时,窗外亮了。
“咻——”
一道金光窜上高空,在云下骤然炸开。先是一瞬惨白,夜空亮如白昼。
接着“轰”的一声闷响从头顶滚过,噼里啪啦的碎响随后洒下。火球化作满天金红,像菊花怒放,又像流星四散。
这突如其来的烟花照亮了碧海情缘套房的“婚礼”现场……
极致的狂欢过后,是如同深渊般的虚脱。
柳如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毫无意识地向前瘫倒,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伏在林晓豪依旧汗湿、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闻着那混合了汗水、体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沉沉睡去。
柳如雪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如同饱餐后的饕餮般的甜笑,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无比酣畅淋漓的美梦。
林晓豪同样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久久不能平息。
他伸出手臂,隔着酒红色薄纱轻轻环抱住母亲光滑而微凉的胴体,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她饱满乳肉的挤压感和滚烫的体温,以及两人下身依旧紧密连接处传来的细微搏动,他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的缓慢抖动,持续着冒出生命精华。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特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窗外涌进来的、带着雨前腥气的海风。
月光偶尔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朦胧地照亮了床单上那一大片狼藉——尤其是,正有一缕缕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滑腻的爱液,从两人刚刚激烈交合、完全没有分离的隐秘部位,缓缓地、持续地溢出,顺着她早已粘在一起的阴毛,在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触目惊心的湿痕。
海浪声停了,刚刚成群的鸟叫声远去,月光撒下来,落到红色大床上,像圣辉一样举行某种仪式。
混在鸟群中被烟花吓跑的一只白鸟飞走了,又飞了回来,好像在那里睡着了,又像个仪式的守护者,守着这份随时会破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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