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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绯色委托:继母是我的初恋(NTL人妻)(6-10)【字数:3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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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3: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六章:征信事务所的桌上占有
  雨是从凌晨四点开始下的。
  不是午后那种来得急去得快的雷阵雨,是梅雨季最让人厌烦的连绵细雨,细细的雨丝斜斜切过林森北路的老旧公寓外墙,把整条巷子的霓虹与招牌都泡得发白。林绍祺在那张发黄的沙发上醒来时,身上那件深蓝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烟灰缸里堆满烟蒂,除湿机的水箱早已满溢,发出低低的嗡鸣。桌上那张沈曼妮给的加密信箱纸条被他用烟灰缸压着,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他没有睡好,阳明山豪宅保险箱的密码在他脑中转了一整夜。苏以璇的生日加上辜万川的生日,那个豆沙色口红印在他梦里变得又香又湿,像她昨晚在休旅车后座腿心吐出的蜜液一样黏稠。他起来冲了把脸,水龙头的水带着铁锈味,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胡渣又冒了出来,颓废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野狗。他点起第一根烟,想着今天该怎么把那张口红纸条从她手上拿回来,想着莫正诚说的那笔四百万医疗金流,想着樱花汽车旅馆巷口那台黑色阿尔法的隔热纸。
  八点四十分,雨还在下,巷口的早餐店刚把铁门拉开一半,油锅的热气混着雨气往巷内窜。
  搜索是在九点十七分开始的。
  先是两辆警车无声地滑进巷口,没有鸣笛,车顶的红蓝灯在雨丝里闷闷地闪。接着是一台银灰色的凌志休旅车,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皮鞋在湿漉漉的柏油上踩出清脆的声响,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律师,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事包,另一手拿着一叠用透明文档袋封好的搜索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员警,手按在腰间的密录器上。
  林绍祺听见巷口的车声时,已经把长镜头与两台笔电的硬盘藏进了沙发底下的暗格,那是莫正诚当年教他的,刑警出身的人总会在自己的地盘留一个后门。但他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也来得这么正式。
  铁门被敲响的声音很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林绍祺先生吗?我们是鼎盛法律事务所,受委任与台北市警察局中山分局共同执行搜索。”年轻律师的声音透过铁门缝隙传进来,彬彬有礼得像在念法条,“案由是妨害秘密。有人检举你以征信为名,违法架设长镜头窃拍阳明山私人住宅,并持有不当取得的私密影像。这是台北地方法院核发的搜索票,请你配合开门。”
  林绍祺隔着铁门,看见那张搜索票上盖着鲜红的法院印鉴,被告栏上写着他的名字,告诉人栏上写着辜承瀚三个字。雨水顺着铁门往下流,把那张纸的边缘浸得有点透明。
  他把烟捻熄在窗台,拉开铁门。
  狭小的征信事务所瞬间被雨气与皮鞋的脚步声灌满。两名员警一进来就开始录影,镜头扫过墙上贴满照片的软木墙、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墙角那台嗡鸣的除湿机,以及那台被拆开一半的行车纪录器。律师打开公事包,拿出一份清单,用一种极为熟练的语气念着:“依据搜索票,我们将扣押涉嫌妨害秘密之器材,包含但不限于长焦段镜头、数位储存装置、监听器材等。若你自愿交付,可以记为配合调查。”
  那是一种资本权力的碾压,连警察都只是它的道具。林绍祺靠在办公桌边,看着他们戴上手套,把他吃饭的家伙一件一件装进证物袋。那颗他花了八万买的四百毫米长镜头被装进防撞箱,两台笔电被贴上封条,连那台用来还原行车纪录器音档的旧桌机主机也被搬走。抽屉被拉开,便利贴、发票、委托书影本被翻得乱七八糟,沈曼妮那张加密信箱的纸条差点也被收走,被他抢先一步塞进裤袋,掌心全是汗。
  “林先生,你的委托人辜承瀚先生很关心你的状况。”年轻律师把扣押清单递给他签名,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他说你最近财务有困难,如果愿意签一份和解书,承认所有跟拍行为皆为个人行为,与委托无关,并且交出所有备份,他愿意代为支付你积欠的房租与事务所的罚款。这是为你好,妨害秘密最重可处三年,留下前科,你以后就别想再做这一行了。”
  林绍祺看着那份和解书,和解书的最后一页已经印好辜承瀚的签名,龙飞凤舞,像一张施舍的支票。他没有接笔,只是把那张扣押清单揉成一团,扔在满是烟灰的桌面上。
  就在这时,凌志休旅车的后座车门被推开了。
  辜承瀚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从雨幕里走进来。他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义大利西装,白衬衫,暗红色领带,皮鞋亮得能映出巷口的积水。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在信义区董事会上无往不利的温和笑容,眼神却冰得像豪宅恒温系统吹出来的冷气。他没有走进凌乱的事务所,只是站在门口的雨檐下,把伞收起,轻轻抖了抖水珠,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晚宴。
  “林侦探,早。”辜承瀚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员警与律师都自动让出一条路,“不好意思用这种方式来拜访。家父年纪大了,阳明山的保全系统最近一直显示有不明长镜头对着主卧与客厅拍摄,家母,喔,也就是以璇,她最近精神很差,说总觉得有人在看她。我这个做儿子的,总要帮父亲分忧,你说对吧?”
  他把家母两个字咬得特别轻,特别清晰,像一把软刀子。林绍祺盯着他,胸口那股被戏耍的怒火混着烟草味往上窜,却只能把拳头藏在裤袋里,指甲掐进掌心。辜承瀚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门口那个已经被翻乱的鞋柜上。
  “和解书我放在这里,考虑一下。我的律师会等到中午。”他转身,重新撑开伞,黑色的伞面在雨丝里划开一道干净的圆,“另外,提醒你一下,林森北路这一带的房东,很多都是我们基金会的合作对象。房租这种事,有时候比官司更麻烦。”
  车队很快离开,警车的红蓝灯在雨巷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光痕,随即被雨水吞没。事务所的铁门半开着,雨水被风斜斜吹进来,在凌乱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办公桌被翻得一团糟,卷宗散落一地,长镜头的防潮箱空了,电脑桌只剩下纠结的电线与被扯掉的延长线。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群西装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雨后的霉味,让这个原本就潮湿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狼狈。
  林绍祺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去收。那张和解书被雨水喷湿了一角,上面的字迹有点晕开。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房东传来的讯息,只有短短一行:“绍祺,律师刚来过,房租再不缴,下周要请你搬了。”另一则是莫正诚的未接来电,留言只有一句粗口:“干,辜家出手比我想的快,你他妈先别动那个保险箱密码。”
  债务与官司像两把钳子,同时掐住他的喉咙。他把那团扣押清单捡起来,狠狠砸向墙壁,却只是无力地滑落在软木墙下。他颓然坐回那张发黄的沙发,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个颓废落魄却带着野性的侦探,在资本的巨轮面前,第一次显得如此单薄。
  雨还在下,敲在铁皮屋顶上,事务所的冷气滴水声比平常更响。
  十点四十分,巷口的便利商店自动门叮咚一声。
  苏以璇是冒雨来的。
  她没有撑伞,也没有让司机送,身上那件雾灰色真丝洋装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风衣的下摆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小腿上。她脚上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鞋跟沾着泥渍,波浪长发被雨丝浸得半湿,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妆容有点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点,却让那双原本空洞寂寞的眼睛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米色手拿包,包的拉链敞开着,里面露出那张折好的、印着鲜红唇印的面纸一角。
  她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时,林绍祺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她看见满地狼藉的卷宗、空掉的电脑桌、被翻乱的抽屉,鼻头一酸,眼眶瞬间红了。那个在阳明山豪宅里永远温婉娴静、穿着珍珠项链的董事长夫人,在这个充满烟味与泡面味的狭小空间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缝隙钻出来的金丝雀,羽毛全湿,却不管不顾地冲进来。
  “绍祺。”她的声音带着雨水的潮气与一点颤抖。
  林绍祺抬起头,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原本压抑的怒火与绝望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覆盖。他站起来,两步跨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铁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踹上,喀嚓一声反锁。狭小的事务所瞬间与外面的雨巷隔绝,只剩下除湿机的嗡鸣与两人急促的呼吸。
  苏以璇的风衣是凉的,洋装底下的身体却是烫的。她紧紧抱住林绍祺的腰,把脸埋进他那件皱衬衫的领口,深深吸着他身上烟草与汗水的味道,那个味道让她在豪宅恒温二十五度的冷气里冻僵的身体,一点一点回温。她的胸口那对被真丝包裹的饱满酥胸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林绍祺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尖因为寒冷与紧张而硬挺起来的触感,顶着他的肋骨。
  “我看到警车从山上下来,我就知道是他。”苏以璇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与自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的事务所,你的案子……我不该把密码抄给你,不该……”
  “闭嘴。”林绍祺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失控的占有欲。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被雨水晕花的妆、发白的嘴唇、还有那双因为恐惧而水光盈盈的眼睛,低头狠狠吻下去。这个吻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确认,像要把早上被辜承瀚踩在脚下的尊严,全部从她嘴里夺回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嘴里淡淡的咖啡苦味与雨水的凉意,苏以璇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踮起脚尖,用力回吻,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衬衫。
  恐惧转化为欲望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这个被资本搜刮过、只剩下凌乱卷宗与烟味的避风港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谋与唯一的温暖。林绍祺的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风衣,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洋装,狠狠抓揉着她饱满的乳房。真丝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让他喉结滚动。苏以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却更贴近他,主动挺起酥胸让他揉捏,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想要吗?”林绍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在这种地方,被那个废物搞得一团乱的地方,你还想要被我弄?”
  苏以璇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否认,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情欲的潮水漫过恐惧。她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浪:“想要……绍祺,我好怕……你弄我……用力弄我,让我忘了他……”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绍祺。他一把扯开她的风衣,风衣滑落在满是卷宗的地板上,接着是那件雾灰色洋装。洋装的拉链在背后,他有些粗鲁地往下拉,拉链卡住真丝,他索性用力一撕,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背与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的背扣。苏以璇的呼吸急促起来,却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把双手撑在那张凌乱的办公桌上,桌上还堆着被翻乱的征信照片与监听器材,她的胸口压在一叠卷宗上,纸张的凉意让她乳尖更硬。
  林绍祺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坚硬的男根已经在长裤底下胀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她被洋装包裹的雪臀上,来回摩擦。他的手绕到前方,解开她的胸罩背扣,蕾丝胸罩往下滑落,那对饱满白嫩的酥胸立刻弹出来,因为被压在卷宗上而显得更加丰满,乳头粉嫩挺立,在冷气与紧张中微微颤抖。他一手一个,粗暴地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裙底。
  她今天穿的是透肤的黑色丝袜,丝袜包裹着她那双极品的雪白长腿,在事务所昏暗的日光灯下泛着细致的光。林绍祺的手指隔着丝袜,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往上游移,指尖勾弄着丝袜的蕾丝边,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黑色丝袜从臀部到大腿根被撕开一道大口,雪白的臀肉与腿心那抹淡粉色的蕾丝内裤立刻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苏以璇惊呼一声,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像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林绍祺把那条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汁早就浸湿了内裤的底,黏稠地糊在大腿根,手指一碰就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蜜穴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吸着他的指尖,滚烫的温度透过指腹传来,与事务所冰凉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么湿?”林绍祺低头在她耳边讥笑,指尖却更深地抠弄,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摩擦,“被吓成这样还能湿成这样?苏以璇,你到底是有多骚?”
  “啊……不要这样说……”苏以璇被他弄得腰肢发软,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脸颊压着一张被翻出来的跟监照片,照片里是她自己在豪宅落地窗前的身影。她的雪臀却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嘴里溢出不加掩饰的娇喘,“绍祺……绍祺别玩了……进来……求你进来……”
  林绍祺不再折磨她,也折磨不了自己。他迅速解开皮带,长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阳具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气蒸腾。他扶着苏以璇的腰,将她的丝袜撕口拉得更大,让那口被淫水泡得红肿发亮、微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然后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蜜汁。
  “看着窗外,”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因为压抑而发抖,“看看那群人是不是还在看。”
  苏以璇迷蒙地抬起头,事务所那扇临巷的小窗因为常年没有清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透过雨丝,只能隐约看见对面公寓的墙。但她知道,辜承瀚的眼线一定还在某个角落,用长镜头对着这里。这种被窥视的禁忌感,反而让她的蜜穴更紧、更湿。
  下一秒,林绍祺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苏以璇发出一声毫无压抑的淫叫,尖细而放浪,回荡在狭小的事务所里。那根火热坚硬的男根毫无保留地直刺到底,瞬间撑开她紧窄的肉壁,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胀痛与充实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脚尖绷直,高跟鞋差点从脚上滑落。湿热的蜜穴被彻底填满,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一缩一缩地吸吮,透明的淫汁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凌乱的卷宗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林绍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狭小的办公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桌上的卷宗、烟灰缸、被扣押后剩下的半截监听器材都被震得微微跳动。他的阳具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直刺到底,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苏以璇的雪臀被撞得泛起阵阵臀浪,黑丝袜的撕口随着律动摩擦着她细嫩的腿肉,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
  “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林绍祺一边狠狠顶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话逼问她,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叫出来,让他们听见你是怎么被我干的,叫大声一点!”
  苏以璇早已失去理智,她上半身被压在冰凉的卷宗上,脸颊通红,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淫语,“好深……绍祺好大……顶到了……啊……就是那里……不要停……用力……”她的蜜穴因为高潮的逼近而剧烈收缩,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男根,淫水泛滥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办公桌的边缘都弄得湿亮。
  事务所的日光灯滋滋作响,雨点敲在铁皮屋顶上,除湿机的嗡鸣被肉体的撞击声完全盖过。林绍祺俯下身,从背后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苏以璇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灵魂震颤,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去了……啊……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像瘫软如泥般抖个不停,花穴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林绍祺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臀狠狠往最深处一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凌乱的桌面上积起一小滩狼藉的痕迹。苏以璇的黑丝袜被撕得破碎,洋装堆在腰间,上半身瘫软地趴在卷宗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细细地娇喘。林绍祺伏在她背上,阳具还埋在她湿热的体内,一下一下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收缩。
  就在这时,事务所临巷的小窗外,一道极细微的红点在雨幕中闪了一下。
  那是一台架在对面公寓三楼阳台上的长镜头,镜头的镀膜在阴天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冷光,镜头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举着摄影机,冷冷地对着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事务所,将办公桌上那对赤裸交叠、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桌上那滩混合着精液与蜜汁的湿痕,清晰地录进记忆卡。雨水顺着他的雨衣往下流,镜头的快门声被雨声完美掩盖,只有记忆卡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辜承瀚那双冰冷算计的眼睛。
  第七章:十年前的那场交易
  雨没有停。
  从林森北路那间被翻得底朝天的征信事务所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过后,雨丝把整条巷子洗得发灰,对面公寓三楼阳台那个架着长镜头的黑雨衣男人早已不见,只剩阳台栏杆上残留的一小滩积水,顺着磁砖缝往下滴。林绍祺站在铁门内,手里还残留着苏以璇蜜液与自己体液混合后的黏腻触感,掌心汗湿,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苏以璇走得很匆忙,米色风衣重新披回身上,雾灰色洋装背后的拉链是林绍祺亲手拉回去的,黑色丝袜撕开的大口被她用风衣下摆勉强遮住,两条雪白长腿在雨里显得仓皇。她离开前把那个米色手拿包死死按在胸口,里面那张折好的口红纸条没有拿出来,唇印在面纸上被掌心汗水晕开一点,像一个来不及兑现的吻。她只来得及在门口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有高潮后的潮红,也有一种更深的恐惧,像是知道自己刚才那场在凌乱办公桌上的放浪交合,已经被某个镜头完整吃进去。
  “先回去,别让司机发现你不在。”林绍祺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替她把被雨水黏在脸颊的发丝拨开,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耳垂,“密码的事,等我电话。”
  苏以璇点头,没有说话,低头快步走进雨里,高跟鞋踩过积水,溅起细细的水花,很快消失在巷口那辆早已等候的黑色凌志休旅车旁。车门关上的瞬间,林绍祺看见驾驶座上的司机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这间破事务所一眼,随后车尾灯在雨雾里划开,往阳明山的方向驶去。
  事务所里只剩下被搬空的电脑桌与满地卷宗,还有办公桌边缘那一小滩已经半干的湿痕,透明中混着一点白浊,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林绍祺没有去擦,他点起烟,烟草味混着雨后的霉味,呛得喉咙发疼。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莫正诚。
  “你他妈还活着吗?”电话那头背景很吵,有爵士鼓刷轻刷铜钹的沙沙声,还有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显然莫正诚已经在他的店里,“警局的朋友刚给我透消息,辜承瀚那边的律师把扣押清单送进地检了,说你涉嫌妨害秘密,证物就是你那颗四百毫米。我跟你说过别动那个保险箱,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把你吃饭的家伙端走。”
  林绍祺靠在发黄的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被漏水晕黄的水渍,声音疲惫,“他拍到了。”
  “拍到什么?”
  “我跟她,在事务所。”林绍祺把烟捻熄在已经满溢的烟灰缸里,语气没有起伏,却像刀子在磨石头,“对面三楼,长镜头,全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莫正诚骂脏话的气音,“干。你这小子是嫌死得不够快。辜承瀚要的就是这个,你跟董事长夫人搞在一起的视频,比什么长镜头窃拍都好用,到时候法官一看,你就是个勾引人妻的痞子侦探,谁还信你说什么夺产圈套。”
  “所以我才要更早拿到正本。”林绍祺站起身,把那张被雨水晕开的和解书折起来塞进抽屉,声音压低,“舅,你之前说要帮我调的那个四百万金流,有结果吗?”
  莫正诚叹了口气,背景的爵士乐忽然小了,像是他把手机拿到了后场的储藏室,“有,也没有。金流我查不到,辜家那个生技基金会的帐做得太干净,闭锁性信托,钱怎么进医院的根本查不到明目。但我挖到别的东西,你现在过来爵士酒吧,带伞,别搭捷运,绕两圈再来。”
  电话挂断,雨还在下。
  大安区巷内的爵士酒吧在下午四点通常是不营业的,铁门只拉开一半,门口挂着“准备中”的木牌。林绍祺撑着那把破折伞,绕过信义路再从仁爱路切进来,确定身后没有那台黑色阿尔法跟踪,才推门进去。酒吧里灯光昏黄,中央的小舞台空着,只有一架史坦威钢琴盖着黑布,空气里有旧木头与威士忌的味道,除湿机安静地运转,和林森北路那台嗡鸣的老机器完全不同。
  莫正诚穿着那件洗到发白的花衬衫与短裤拖鞋,光头在灯下泛着油光,手里摇着一杯纯饮的威士忌,坐在吧台最里面的高脚椅上。吧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已经泛黄,封口用红色封条贴着,上面盖着“台北市立联合医院档案调阅封存”的印章,边角被潮气泡得卷起。
  “关门。”莫正诚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绍祺把门后的插销扣上。
  林绍祺把湿伞收好,靠在门边,水珠顺着伞尖滴在木地板上。他走近吧台,才看见莫正诚的眼神没有平常的玩世不恭,那双当了三十年刑警的眼睛锐利得像要把纸袋看穿。
  “我让档案室的老同事冒着被记过的风险,从地下库房调出来的。”莫正诚把威士忌一口喝干,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在讲一个不能被录音的故事,“十年前,民国一百零四年的医疗纠纷调解卷,案号被涂掉了,但当事人名字没涂干净。病人叫苏美玲,五十二岁,慢性肾衰竭末期,住在中山区那间私立高中附近的小套房,职业栏写着家管,家属栏只有一个女儿,苏以璇,当年十七岁,高中三年级。”
  林绍祺的手指停在纸袋封条上,没有立刻拆开。苏美玲这个名字他听过,十年前那个梅雨季,苏以璇曾经在放学后的捷运中山站出口,红着眼眶跟他说妈妈最近一直洗肾,家里快撑不下去,他当时把身上仅有的两千块打工钱塞给她,她却把钱推回来,笑着说没事,再撑一下就好。
  莫正诚把纸袋推过去,“自己看。”
  封条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复印病历、调解会议纪录与一张手写的借据。病历上写着苏美玲肾功能指数已经到需要立即换肾的程度,医嘱栏用红笔注记“建议尽速安排活体或大体肾脏移植,预估医疗费用含术后抗排斥药物约新台币三百八十万至四百五十万元”。调解纪录则显示家属因无力负担费用,曾向院方申请医疗分期与社福补助,但皆因资格不符被驳回。最后那张借据,是复印本,字迹清秀却用力到划破纸背,借款人苏以璇,借款金额四百万元整,借款用途为母亲肾脏移植医疗费用,担保人栏盖着一个极小的印章,因为复印模糊看不清,但在借据右下角的备注栏,有一行用不同笔迹加注的小字,“本借款由辜氏生技医疗基金会专案核准,相关履约条件另以附约定之”。
  附约两个字被圈起来,旁边还有一个手写的箭头,指向另一张被抽走的文档缺页,缺页处盖着“依个资法封存,调阅需经当事人同意”的章。
  林绍祺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烟草味与威士忌的气味一起往上冲,让他一阵反胃。他想起联考前两周,苏以璇忽然开始请假,讯息回得越来越慢,最后一则讯息只有短短一句,绍祺对不起,我必须走了,不要找我。隔天她的座位就空了,导师说她办理休学,全家搬走,手机空号,像人间蒸发。他骑着二手野狼机车在台北市区找了三个月,从她家楼下到她打工的饮料店,没有任何痕迹。
  “辜家的生技基金会,表面做公益,补助罕病跟偏乡医疗,实际上是他们家族控股的白手套。”莫正诚又倒了一杯酒,语气少见地正经,“我问过当年在医院管档案的学弟,他说那几年有几件类似的案子,都是家属欠下大笔医药费,基金会出面代垫,但条件是要签一份附约。我没拿到附约正本,但学弟偷偷跟我说,附约内容跟代孕还有婚姻有关,辜万川那个老头子,元配死了快十年,一直想要个儿子,但他自己年纪大,精子品质差,一般代孕仲介不接,干脆用这种方式找年轻健康的女孩子。”
  酒吧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以璇站在门口,没有撑伞,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米色针织长洋装,外面披着同一件薄风衣,长发吹得半干,脸上脂粉未施,却比在豪宅里那个艳丽的董事长夫人更像当年那个清汤挂面的高中女生。她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个米色手拿包,包的拉链已经拉上,但口红纸条的折痕还在。她看见吧台前的林绍祺与莫正诚,脚步顿了一下,像是鼓足勇气才走进来。
  “莫大哥。”她先对莫正诚点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哭过,“绍祺叫我来的。”
  莫正诚看着她,又看看林绍祺,没有多问,只是把吧台上的牛皮纸袋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端着酒杯走到小舞台旁边,背对着他们,假装去调整音响的旋钮,把空间留给这对被十年雨季泡烂的恋人。
  林绍祺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那张借据影本从纸袋里抽出来,摊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台面上那盏昏黄的吊灯刚好照在苏美玲的名字上。酒吧里的冷气很足,却压不住他掌心的汗。
  “以璇。”他开口,声音比平常更痞,却藏不住颤抖,“四百万,肾脏移植,辜氏基金会,附约。这些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苏以璇的视线落在那张借据上,雪白的脸在灯光下瞬间没有血色。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指轻轻痉挛,指甲修剪得干净,却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件针织洋装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饱满胸口起伏的弧线,珍珠项链已经拿掉,脖颈显得纤细而脆弱。
  “你去哪里找到这个的?”她的声音细得像要被冷气吹散。
  “重要吗?”林绍祺把纸袋里那张缺页的影本也推过去,“缺的那一页,就是你签的附约正本,现在锁在阳明山主卧的保险箱里对不对?沈曼妮说那是代孕跟婚姻的复合合约,你当年用这个换了妈妈的命。”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划开她十年来用贵妇教养与丝质洋装层层包裹的伤口。苏以璇的眼眶一点一点红起来,却没有立刻掉泪,她只是把手拿包抱得更紧,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吧台的大理石冰凉,她的指尖冰凉,只有胸口那片肌肤因为急促呼吸而泛起薄红。
  “我没有别的办法。”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气,“妈妈在加护病房躺了二十七天,医生说再不换肾就没机会了,爸爸走得早,外婆家也没有钱,学校的老师帮我申请了所有补助,没有人要理我们。基金会的人是透过医院的社工来找我的,他们说可以无条件代垫四百万,只要我愿意帮一个忙,帮一个没有妻子的长辈,生一个孩子。”
  她的肩膀开始抖,针织洋装的领口随着颤抖微微滑开,露出锁骨那片雪白肌肤与一道淡淡的疤,疤很浅,像是多年前打点滴留下的针孔。林绍祺记得那道疤,高中时她发烧,他陪她去诊所,她怕打针,死死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
  “他们带我去见辜万川,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老,穿着西装,看起来很和气,说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不会勉强我什么,会给我最好的生活,会让我继续念书。”苏以璇的泪水终于掉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衣领,她却没有去擦,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把十年来在恒温二十五度豪宅里不敢说的话,一次倒出来,“联考前三天,他们让我在附约上签字,附约上写着,我自愿与辜万川先生缔结婚姻关系,并配合接受人工生殖医疗,若成功产下活体男婴,基金会的借款视为赠与,若未能生育,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我不得主动提出离婚,且不得主张任何夫妻剩余财产。”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绍祺,那双在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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