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支教】
妈妈高茹云,43岁,鹅蛋脸,柳眉杏眼,美丽端庄气质典雅,一头挑染的酒红色时尚短发。身高166,身材丰腴肌肤白皙,胸前垂挂着两颗饱满的雪乳,腰身绵软丰满,浑圆滚翘的屁股下,是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特别是,性格亲和,总给人如沐春风的观感。
我阿雨 23岁 身高一米七,瘦削型,长得帅,眉清目秀。鸡巴只有8公分左右,双性恋绿奴癖好。
阿宋是个三寸丁,42岁,长得又丑又猥琐,裤裆里的本钱可真不小,乌黑的龟头大且微微上翘,蜿蜒而下几根粗壮的青筋,两颗卵蛋又沉又扎实。女人最怕也最爱的就是这种龟头上翘的鸡巴,插入进屄里,一路划过,连屄肉带G点全不放过,真会爽出人命的!喜欢操屄也喜欢操男人的屁眼子。
张阿红 40岁,阿宋的老婆,中等身高,大饼脸厚嘴唇,长相刻薄生性奸诈。身材壮硕,粗腰塌奶肥屁股,大粗腿黑黢屄。
第一章
这次去乡下农村学校支教,我们母子主动报名。不为别的,就为了师资力量薄弱的农村孩子们有书念,有老师教。
学校领导得知我们母子同时报名下乡,反而有些过意不去。明里暗里劝我们,农村条件艰苦,下去一人就可以了,没必要两个都去。我们自然明白他们的好意,但为了心中的那份责任,欣然前往。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这次我们母子去的是本市下面最穷的一个村之一,山岙村。顾名思义,此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泥泞的小路通向外面。
我和我妈抵达时,学校校长,也是唯一的老师,老林头高兴坏了。他兴奋地搓着双手说,往年没一个老师愿来他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今年一来还是两个!
望着老林头手舞足蹈般的高兴劲儿,我们母子欣慰的同时,心中也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学校位于村西头一处山脚空地上,两间破败简陋的小屋,一间是教室,另一间老林头居住。所以,学校把我们安排到旁边村民阿宋家暂住。
他们家相对而言条件算好点的,小院里两间东西瓦房,还养了鸡猪等家畜。我们被安置在西厢房。
男主人阿宋,四十来岁,小个子,看著有些精明。女主人叫张阿红,大饼脸厚嘴唇,典型的农村妇女长相。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他俩,我并不太喜欢。不过,我妈劝导说,咱们是来教孩子们的,其他的事不必太在意。
半个月后,山岙小学的教学终于走上正轨。
每天清晨,我和妈妈天还没亮就起来,踩着泥路去那两间破屋子。妈妈教语文和音乐,声音柔和态度端正,连那些平时疯得没边的孩子都坐得住。我教数学和体育,把山里孩子从泥地里一个个揪出来练跑步、跳绳。老林头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今年有福。
住在阿宋家,日子也还算安稳。白天他们夫妻俩忙地里的活,晚上回来也总是笑脸相迎,把最好的腌菜、最新鲜的鸡蛋往我们碗里夹。只是阿宋看我妈的眼神总有些黏,张阿红则偶尔阴阳怪气,但我妈总是笑着把话圆过去。
那晚,我妈已经睡了。我尿急,披了件外套,摸黑往院角落的厕所走。经过东厢房时,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里面隐约有人说话。我脚步一顿,耳尖地捕捉到两个字——「高老师」。
我皱眉,贴到窗边。
张阿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气:「自从那城里娘们来了,你魂都被勾走了!连操我都不来劲,软得跟面条似的!」
阿宋嘿嘿笑了一声,嗓子发哑:「谁叫她长得太勾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子有身子,那气质……啧,你那丑模样、母猪似的腰,能比?」
张阿红怒了,声音一下子拔高:「老娘是比不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寸丁矮树皮,蹦起来都够不着人家下巴,还整天惦记着人家!呸!」
屋里骤然安静。
下一秒,阿宋的怒吼炸开:「你他妈嘴贱!」
床板剧烈一响,紧接着是巴掌、挣扎、骂声,然后忽然变成了更沉的喘息。肉与肉撞击的声音一下下砸过来,又密又重,张阿红的骂声很快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又媚又哑。
我站在窗外,听了半晌,苦笑一声。
阿宋这老小子惦记我妈,确实可恶。可论迹不论心,人家想想又不犯法。谁让我妈长那样?脸蛋、身子、气质,哪样不招人?每天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脑子里把她按在胯下,用鸡巴把她那大肥屄操得汁水横流。
唉。。。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不是也没少想过嘛!
夜风吹过,我裤裆里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竟也隐隐发硬。
我没再听下去,匆匆去旱厕放了尿,回来时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屋里的撞击声已经缓了,变成黏腻的水声和张阿红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妈妈均匀的呼吸。
她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锁骨。挑染的酒红短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我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悄悄躺回自己那张铺。
第二天早上,阿宋送我们出门时,眼神又黏在我妈身上。我妈只是笑着说谢谢,语气不远不近。张阿红站在门口洗碗,背影僵硬,水花溅得厉害。
教学继续。孩子们渐渐认得我妈的字,也敢在音乐课上跟着她唱。老林头有时蹲在教室外抽烟,听一会儿就走,脸上带着笑。
又过了几天。晚上我去院里提水,正巧碰上阿宋从猪圈出来。他蹲着洗手,见我过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小蔡老师,今晚有空不?」他带着讨好口吻。「我弄了点野味,你妈要是不嫌弃,过来坐坐?就我们俩家,热热乎乎的。」
我没立刻答应。他抬眼看我,那眼神里有试探,也有点得意。「高老师教得那么尽心,孩子们都念她呢。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就想表表心意。」
我沉默两秒,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她。」
他嘿了一声,拍拍手上的水,转身进了东厢房。我提着水桶往回走,桶沿磕在腿上,发出闷响。
屋里,我妈正在灯下改作业。见我进来,抬眼笑了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把阿宋的话转述了一遍。她听完,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去一趟也无妨。人家请了,总不好太生分。」她说完,又低头批作业,语气平淡,「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去也行。」
我看着她垂下的睫毛,没说话。
夜里,我们还是去了。
东厢房里点了煤油灯,桌上摆着一碟炒野兔、一碗咸菜、一壶白酒。张阿红坐在角落,脸绷着,几乎不说话。阿宋热情得过分,不停给我妈夹菜,嘴里「高老师」「高老师」地叫着,眼睛却总往她领口飘。
我妈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可坐下来时,胸口那两团还是被衣料勒出明显的弧度。她笑着摇头,说自己酒量不行,只抿了一小口。
酒过三巡,阿宋话多了起来,开始说村里的事,说自己年轻时的荒唐,又怎么被张阿红管着。张阿红冷哼一声,没接话。
我坐在旁边,看着阿宋那张精明的脸在灯下晃,看着我妈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窗外的声音。裤裆里又开始发紧。
阿宋忽然把杯子推过来:「小蔡老师,你妈这么好看,你也不劝劝她多喝两口?难得热闹一回。」
我妈抬眼看他,笑意淡了些:「阿宋哥,我酒量真不行,再喝就该失态了。」
「失态又怎么了?」阿宋笑着,眼神却直,「女人嘛,偶尔失态也挺好看的。」
张阿红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没说话,径直进了里屋,把门带上。
屋里一时安静。
阿宋像没事人一样,又给我妈倒了半杯:「别在意她,她就那脾气。高老师,你再陪我喝一口,我这人心里痛快。」
我妈看着那半杯酒,没动。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有询问,也有点疲惫。
我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阿宋的目光在我们母子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行,不强求。」他把杯子收回去,自己仰头喝了,「今晚就到这儿。高老师,早点休息。小蔡老师,你也是。」
我们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阿宋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
「小蔡老师,」他低声说,带着酒气,「你妈……真是个好女人。」
我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外走。
夜里回到西厢房,我妈洗了把脸,坐在床沿,没说话。我躺在对面的铺上,盯着屋顶的梁。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阿雨,你怎么看阿宋?」
我沉默片刻,说:「不怎么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