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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三国猛将全被我奴役了【字数:32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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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东汉末年,

董卓入京,天下将乱未乱。群雄割据之势初现,各方势力暗中角力。

传说战国时期,鬼谷子门下除兵法、纵横、阴阳之外,尚有一支不载于史册的秘传——「御将纹术」。此术源自上古蚩尤部落,以特制墨针刺于人体经脉节点,可操纵将帅心神、重塑其欲望本能。后因过于邪异,被历代君王视为禁忌,传承几近断绝……

主角偶得之,开启奴役三国名将之旅……

不知道他真的干了没干,但建议大家最近避避风头吧。(该傻比已被封禁)

另:警察蜀黍如果看到了,特声明:本文纯属为爱发电,无任何金钱交易,出警浪费警力,可能还算不上一件案子,没有绩效,还浪费精力,还是不麻烦警察叔叔了,电话警告一下,我会自己删文的,求放过~~~~

一.古冢秘卷

初平元年,洛阳。

董卓迁都长安,临行前一把大火烧了二百里宫阙。

火光映红了半片天幕。

仓惶西逃的难民潮中,一个瘦削的灰袍青年踉跄奔行。

他名叫沈鸢,年十九,原是宫中太医院最低微的药童学徒。师父临终前将一本泛黄古札塞入他怀中,枯槁的手攥得死紧,只说了四个字——“此物……慎用。”

沈鸢没来得及问。当夜董卓的虎狼兵冲进太医署搜刮金银,他揣着那本古札从狗洞爬出,一身泥泞狼狈,混入流民群中向西逃去。

出了洛阳地界,天降暴雨。泥路变沼,流民四散。沈鸢与人群走散,独自摸黑前行时,忽听身后马蹄如雷。

“前面那个!站住!”

三名西凉游骑从雨幕中冲出,马蹄溅起的泥水劈头盖脸打在他身上。为首是一个疤面百夫长,借着马背上松油火把的光上下打量他,啐了一口。

“一个穷酸,连油水都刮不出。”

另一骑笑道:“抓回去给华将军挖壕沟也好,瞧这细皮嫩肉的,能扛几天?”

疤面百夫长挥鞭便抽。沈鸢肩头挨了一记,火辣辣的疼。他踉跄后退,脚下泥石松动,整个人连滚带滑地跌入了路边黑黢黢的山涧。

“晦气。死了算了,省得老子费事。”马蹄声远去,雨声重新灌满耳膜。

沈鸢蜷缩在涧底乱石间,浑身冰冷,肩上的鞭痕渗着血。他瞪着上方那一线漆黑的天,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场焚城的火点燃。

“武人……你们这些武人,全都该死。”

他撑起身,摸索着点燃了怀中仅剩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下,他看到涧底岩壁上有一道被藤蔓遮掩的裂隙。

裂隙很窄,他侧身挤入,匍匐前进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岩壁豁然开朗。一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战国古墓。

墓室不大,四壁绘满壁画。沈鸢举着火折子细看,壁画上描绘的是一个魁梧如天神的战将,被粗大锁链贯穿琵琶骨,四肢着地,头颅低垂,跪于一座王座之前。王座上的人面容模糊,只一只手伸出,指尖拈着一根细针,针上墨迹未干。

壁画下方,是一方石案。案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字迹,笔锋诡异,如蛇行虫噬。

沈鸢自幼泡在太医院书库里,认得这是战国古篆。

他凑近辨认,越读越是心惊。

石案上刻的,是一部名为《鬼谷御纹秘卷》的残篇。开篇第一段写道:

“此法传自蚩尤。以人身为器,以纹印为锁。成则三魂可束,七魄可拘。纵有万钧神力,亦俯首为犬。”

往下,便是第一道完整纹图的绘制之法——【禁军锁阳纹】。

纹于丹田气海之上,锁精关,塞阳道。受者虽能勃如铁杵,却毕生不得宣泄。阳气逆行,化为淫毒,侵其后庭,蚀其心智。日久,则百炼之将亦求欢如犬。

图旁还注明了【墨引】的熬制之法。所需药草甚是罕见,但其中真正关键的三味,是施术者本身的「三精之血」:指尖血、舌尖涎、阳精。

沈鸢攥着那方石案,指节发白。他想起肩上的鞭痕,想起疤面百夫长那句“细皮嫩肉,能扛几天”,想起师父枯槁的手,想起董卓的虎狼兵在太医署翻箱倒柜时将他踹翻在地的靴底。

“以人身为器,以纹印为锁……”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

这座古墓偏僻隐秘。石壁后还有一个天然泉眼,泉水清冽。墓外山涧中生得几味石案上记载的草药。天时地利,都全了。

他在墓中住了下来。白日采药辨识,夜里对着石案一字一句研读残卷。

第三日,他开始熬制【墨引】。

药草熬成浓汁,加入指尖血时,鲜红的血丝在墨绿汁液中急剧旋转,像被什么吞噬了似的。加入舌尖涎,汁液沸腾。最后,他解开裤带,闭眼想着那疤面百夫长的脸、想着华雄这个名字,将那股积蓄了三日的阳精尽数射入瓷碗。

刺啦一声,碗中墨液由墨绿骤变为暗红,散发着麝香与铁锈混合的诡异气味。

墨成。笔——就用墓壁缝隙里野生的一支灰狼毫。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的当夜,山涧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

事情比沈鸢预想的更顺利。

原来那三个西凉游骑回去后将路上遇到“一个跌死山涧的穷酸”当作笑谈禀报,华雄本不在意。

但他手下有个幕僚,恰是太医署跑出来的,听说过老医官临死前将一册「宝贝」传给了徒儿。幕僚动了贪念,怂恿华雄派兵搜山。

华雄嫌麻烦,本想不去,但恰逢董卓催粮急迫,他带队出来征粮路过此地,便亲自领了十余骑入山。

山涧地形复杂,马不能入,华雄把大戟往地上一顿,只带了五六个亲兵步行进去。

沈鸢躲在暗处,心跳如擂。他认出了为首那个身材雄壮如黑塔的巨汉——正是董卓帐下以勇力闻名的骁将华雄。

生得虎背熊腰,面方口阔,胡须如钢针般根根倒竖,一双豹眼在夜色里泛着凶光。身上披挂的西凉铁甲在走动时哐当作响,腰间悬着的环首刀足有四尺余长。

这要正面对上,沈鸢一个照面就得被捏碎喉咙。

但他等的不是正面。

古墓深处有一条岔道,岔道尽头是沈鸢发现的瘴气潭。潭中积年枯叶腐草,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毒瘴。他提前用湿布蒙了口鼻,躲在岔道入口的巨石后。

当华雄的脚步声接近时,沈鸢故意踢翻了一块碎石。

“谁!”

华雄拔刀追入岔道。烛火摇曳的墓道里,那具黑塔般的身形撞开蛛网,大步流星。他身后的亲兵刚想跟上,岔道口一块被动了手脚的支撑木轰然塌落,碎石堵死了退路。

华雄回头看了一眼塌方处,嘴里骂了句凉州粗话,却也不在意,径直往更深处走。“一个穷酸,还能翻了天?”

然后他吸入了第一口瘴气。

华雄的体魄确实可怕。那瘴气寻常人吸三口就得倒,他硬是又走了二十几步,才虎躯一晃单膝跪地,环首刀拄地撑着不倒去。

沈鸢从巨石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华雄费力地抬眼看着这个灰袍青年。火光映在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镜片般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影子。

“你……你他妈……”华雄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豹眼里先是错愕,继而暴怒,然后高举环首刀想要劈下——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哐当。刀落地。

铁塔倾倒,山崩般轰然趴在了墓道冰冷的地面上。

沈鸢绕着他走了一圈,蹲下身,扳过那张胡须扎手的黑脸。华雄的嘴还在轻微翕动,大概是在骂他。沈鸢充耳不闻,目光从那张脸往下,扫过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横亘如山的肩背,铁甲下鼓胀得快要撑开皮甲的胸肌,以及那两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

他伸手,摸上华雄小腹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甲。

“来人,把他拖进去。”

回应他的只有古墓深处滴答的水声。沈鸢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咬紧牙关,拽着华雄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将那具远超他体重的庞大身躯,拖向古墓深处的石案旁。

本帖最后由 唐捐 于 2026-9-9 04:33 编辑

二.虎落平阳拖了足足大半个时辰。

拖到地方时,沈鸢汗出如浆,浑身几乎虚脱。但他没有休息。他剥光了华雄身上所有的甲胄衣物,完整地展现在跳动的火光下。

那是一具典型的西凉猛将身躯。

火光跳动,将华雄的躯体染上一层深红。沈鸢跪坐在他身侧,用湿布一点一点擦去他皮肤上混合着泥水的汗渍。擦到胸膛时,布面被那贲张的肌肉顶得寸步难行——华雄的胸肌厚实得如同两块锻打过的铁砧,横陈着,随着昏迷中粗重的呼吸缓缓起伏,胸毛从锁骨一路蔓延下来,浓密而粗硬,如烧焦的松针。擦到腹部,八块腹肌块垒分明,被一条条青筋横贯,随着呼吸如活物般蠕动着,肚脐下延出一道黑亮的毛发,径直没入胯间那丛浓密的阴影。

沈鸢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动了动。

那根东西即便在昏迷中也雄踞如龙。他伸手量了量,粗得几乎握不住,青筋虬结盘绕,顶端深褐发紫,硕大得骇人。这般尺寸,寻常妇人怕是要活活给捅穿了。

他压下心头那点陌生的躁动,取出了盛放【墨引】的瓷碗。

暗红的墨液在火光下泛起细密的金纹,像有什么东西在碗底游动。他净了手,从贴身布囊中取出那支灰狼毫,蘸饱浓墨。

第一笔,落在华雄丹田正上方,气海穴的位置。

笔尖触肤的瞬间,华雄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肌肉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沈鸢的手很稳。他依照石案上记刻的图样,一笔一划地勾勒。那图样复杂得可怕——外圈是三道交错的锁链环纹,内里是一条盘踞吐信的蛇形符,蛇头正对着脐下,蛇尾则绕过腰侧,隐入后腰。

一笔下去,墨液便渗入皮肤,像活物般钻入血肉,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暗红痕迹。笔锋游走之处,华雄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根半勃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挺立,胀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液。

“锁链环,束其精。”沈鸢口中喃喃念着石案上的咒文,“蛇盘腹,塞其道。阳气逆,化淫毒。”

他念一句,落一笔。念到最后一句时,整道纹图忽然亮起一层灼目的红光,而后如熄灭的炭火般迅速黯淡,最终完全隐入皮肤之下,只在火光的斜照里隐约能看见一丝暗红的轮廓。

纹成。

沈鸢虚脱般跌坐在地,大口喘气。方才绘纹的短短一炷香,竟比他拖华雄下山还要耗费心神。他望着华雄小腹上那片光洁如初的皮肤,忽然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这就成了?

他没能休息太久。

半个时辰后,墓道里响起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华雄醒了。

那声吼叫震得墓顶簌簌落灰。沈鸢一个激灵坐起,只见那黑塔般的巨汉正双手撑地,试图挣扎起身,浑身肌肉鼓胀如铁,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狗、娘、养的——!”

华雄咬牙骂着,豹眼圆睁,凶光毕露。他这一身横练,寻常蒙汗药都药他不倒,此刻竟真被他硬撑着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两晃,铁塔般向沈鸢压过来。沈鸢脸色煞白,仓皇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华雄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

那力气大得惊人,沈鸢几乎听见自己颈骨咯咯作响。视线里,是华雄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凶脸,胡须颤动,唾沫横飞。

“老子捏死你,像捏死一只鸡——”

话音未落,华雄的脸色骤变。

他浑身一僵,掐着沈鸢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那表情像是被人在腹中捅了一刀——不,是无数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自小腹丹田处炸开,随即化作千万条细密的火蛇,沿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华雄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吼,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仍掐在沈鸢颈上,却已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华雄脸色由红转青,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灰袍青年,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紧张,有几分兴奋,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鸢掰开他的手指,从他身下爬出来,揉着生疼的喉咙,咳嗽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锁阳纹已入你气海。”他的声音还带着被掐过的沙哑,“你想杀我,可以。你每动一次杀念,纹图便绞一次你的阳脉。华将军若不信,尽管再试。”

华雄暴怒地抬头,杀意再起。

剧痛如期而至。这一次比方才更烈,痛得他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条被拦腰砍断的巨蟒,四肢抽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片刻后,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小腹处一片灼烫的余温。

华雄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湿的背脊在火光下泛着水光。他不敢再动了,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要什么?”

沈鸢没有回答。

他背靠着墓壁坐下,静静地看着这头困兽。

接下来的三天,是华雄此生最漫长的三天。

第一天,他试图绝食对抗。但很快发现连饥饿都能触发纹图——不,不是纹图,是他体内那团逆行的阳气。那东西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在他气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更要命的是,无论他何时何地,胯下那根东西都硬挺如铁,怎么也软不下去。

起初他还不当回事,只当是那药的后劲。夜深人静时,他靠坐在冰冷的墓壁边,粗粝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肿胀已久的巨物,粗暴地撸动起来。

一下,两下,十下。越撸越硬,越撸越胀。

快感如潮水般堆叠,堆到某个临界点时,本该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根部,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憋了十年的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又像是烈马冲到了悬崖边却被缰绳勒得人立而起。

华雄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青筋暴起的手背,粗重的喘息,在幽暗的墓室里回荡。

半个时辰过去。

他射不出来。

无论他怎么撸,怎么搓,怎么用尽力气,那根东西就是挺得笔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汁液淌满了整只手,可那最后一下,就是永远地卡在了那儿。

“啊啊啊——!”

华雄暴怒地一拳砸在石壁上,拳面鲜血淋漓。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地上的环首刀,疯了一样朝自己胯下砍去——

“当”的一声,刀锋在离那根巨物还有三寸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震得虎口发麻,环首刀脱手飞出。

华雄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那根完好无损的巨物。半晌,他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困兽般的呜咽,高大的身躯缓缓滑坐在地。

那一夜,沈鸢就在不远处的暗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火光映着他半边脸,另半边隐在黑暗里,嘴角似有似无地勾着一丝弧度。

第二天,华雄开始感到后庭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痒意。

起初很轻,像有只蚂蚁在里头爬。他啐了一口,没当回事。到了午后,那痒意渐浓,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肠道里啃噬,不疼,却痒得钻心。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黑塔般的身躯在墓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到了傍晚,痒意已经蔓延到整片后庭。华雄被逼得靠在墙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他用拳头狠狠砸自己的后腰,试图把那该死的感觉震散,却只是徒劳。

那空虚感是痒意之下的第二层。像身体深处裂开了一个无底洞,急需什么东西去填满,去塞住,去堵上。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未有过这种羞耻至极、却又难以启齿的渴望。

第三天夜里,华雄崩溃了。

那痒意和空虚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双眼赤红,浑身被汗水浸透,呼吸重得像拉风箱。在墓室最深的角落里,背对着火光,他颤抖着伸出了手,绕过自己粗壮的大腿,摸向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隐秘入口。

第一根粗糙的手指挤进去时,华雄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痒,那空,折磨得他快要疯了。他咬着牙,硬是捅了进去。

“呃……!”

肠壁骤然绞紧,包裹住那根手指。痛,但也确实缓解了那股钻心的痒意。华雄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笨拙而粗暴地在里面搅动起来。

就在这时,他猛地撞到了某处。

就在肠壁前侧,某个栗子大小的凸起。指尖一按上去,华雄浑身如遭雷击,眼前白光暴闪,胯下那根肿胀了三天三夜的巨物猛地一弹,射不出精,却喷出了一大股黏稠的前液,溅了满手满腹。

“哈啊……!”

那声变了调的呻吟冲出喉咙,连华雄自己都吓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样一处能带来如此强烈快感的所在。

然而,也仅仅是这一瞬间。精关仍被死死锁着,那滔天的快感得不到宣泄,反而化作更凶猛的燥热,反噬回来,让他的后穴痒得更烈,空得更甚。

他越按越用力,越搅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在幽暗的古墓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喘息。

“求……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喊出了什么。

火光里,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出。

沈鸢负手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猛将。

此刻的华雄,哪还有半分名将的风采。他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胯间糊满了黏滑的前液,满脸潮红,那双凶戾的豹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望着沈鸢,嘴唇翕动着。

“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

沈鸢蹲下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华将军。”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且记住,从今往后,能让你痛快的人,只有我一个。”

华雄浑身剧震。他望着眼前这个瘦弱如竹竿的青年,那双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深刻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可恐惧之下,那被他强压了三天的欲火与空虚,却在此刻彻底决堤。

他慢慢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求你。”

这一次,他说得清楚,也说得彻底。

沈鸢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褪下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与华雄相比显得青涩而秀气的性器。华雄看着它,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到底没有反抗。

“张嘴。”

华雄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了嘴。

沈鸢挺腰而入。那粗莽惯了的西凉汉,此刻却温顺得不像话,只笨拙地用舌头胡乱舔弄着。他这辈子没伺候过人,动作生硬,牙齿还不时磕到,疼得沈鸢皱了几次眉。可越是这样,沈鸢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旺。

——西凉骁将,董卓帐下的屠夫,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只摇尾乞怜的野狗般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不多时,沈鸢便在这张曾骂出无数粗话的嘴里泄了身。

华雄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将那东西尽数吞了下去。

他仰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眶泛红,像只被驯服后仍在发抖的猛兽。

“够……够了吧?”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给我个痛快……”

沈鸢喘匀了气,重新整理好衣裤。他看着华雄,缓缓摇头。

“我说过,能让你痛快的人只有我。但你要的痛快,不是这样来的。”

他蹲下身,在石案旁取出一个小瓷碟和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华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别怕。”沈鸢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渗人,“这是【乳将泌精印】。你体内的阳气逆行不散,单单锁着精关,迟早把你烧成个废人。我要在你左胸纹一道印,将多余的阳气化作将乳排出体外。如此,你方能活命。”

华雄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他只听到「方能活命」四个字,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银针蘸着暗红的墨引,落在华雄左胸那颗深褐色的乳首周围。

这一次,沈鸢纹得很慢。针尖刺破皮肤,墨液渗入血肉,华雄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的乳首,在纹刺的刺激下渐渐充血挺立,颜色愈发深艳。

纹成的那一刻,红光一闪而过。

华雄只觉左胸一阵灼热,随即那灼热化作某种诡异的酸胀感,从乳首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蓄积。

沈鸢伸手,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首,轻轻一挤。

华雄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缕乳白色的汁液,竟从他被挤压的乳首尖端缓缓渗出,凝成一小滴,顺着沈鸢的指腹淌下。

“这……这是什么?!”华雄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滴乳白,声音都变了调。

“将乳。”沈鸢低声道,“你毕生勇武、气力,乃至阳精,经淫纹炼化而成的精华。旁人若得一滴,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俯下身,就着华雄的胸,将那滴将乳卷入口中。

入口滚烫,带着浓郁到极致的阳刚气息,又混着一丝腥甜。沈鸢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热流自胃中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冲得他浑身经脉都胀痛起来,而后归于平静,只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力量。纯粹的力量。

华雄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瘦弱青年在饮下自己胸前的淫液后,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层红润的光泽,那原本单薄的身形似乎都挺直了几分。他忽然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沈鸢直起身,擦去嘴角的残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什么?等你出了这古墓,自然会知道。现在,睡吧。”

话音落时,华雄只觉后脑一麻,意识迅速沉入黑暗。临昏睡之前,他耳边似乎听见沈鸢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整座古墓听的:

“第一个,成了。”

翌日,沈鸢收拾行装,出了古墓。

临走前,他在墓中石壁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那是残卷中记载的【困兽咒】,受术者若离开此墓超过十里,体内淫纹便会催动欲火,焚心蚀骨,生不如死。华雄被留在了这里,像一头被拴了链子的猛犬,等着主人有朝一日回来牵他。

沈鸢站在山涧出口,回望了一眼那被藤蔓遮掩的裂隙。

晨光熹微,照在他清秀却已不再青涩的脸上。

“下一个,该是谁呢?”

他想起这几日在山间听闻的消息——并州军有一员虎将,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人氏,武艺精湛,且通谋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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