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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被迫还俗后(17-29)【字数:23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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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汤池欢爱(H)
    香枝一向在静无身边近身伺候,自然知道两位主子几乎不要人上夜,有时天还没黑透就在房里亲热起来。她怕庄子上的小丫头嘴碎,就抓了一把铜钱,打发她们去吃茶。
    两个小丫鬟欢欢喜喜地应了,只留香枝独自守在门前。她身上穿着桃红色对襟小袄、同色棉裙,外面裹着绒氅衣,都是前几日主子赏的。她抱着静无的大氅,狐狸毛被翻到外面,暖得嘘手。夜风吹着她泛红的小脸,勾出一丝抓心挠肝的痒。
    木质的小门隔绝了温泉的热气,但她仿佛听到了似有似无的暧昧声音萦绕在耳边。香枝支楞着耳朵听了半晌,向四周环视了一遍,便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一道小缝,凑上前去看。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片的红绸和飘飘渺渺的雾气。绸子织得薄而密致,低处又点了灯,一片形状怪异的黑影便清晰地映在红绸上。香枝又凑近了些仔细分辨,那影子似乎是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低一些的影子整个攀在高大人影上,像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树木。
    方才的嗅到的香味似乎还没散去,香枝揉着瘙痒的鼻尖,“咕咚”一声咽下一团口水。耳边是“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女子的呜咽与娇喘,夹着几声“不要”。她听得两腿间又痒又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不觉手指绞紧,将柔顺的白狐狸毛抓出一小片凌乱。
    山中的夜比白天更冷上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新衣裳厚实,香枝身上竟然还冒出了热汗。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门缝里,听着女子的啜泣和男人的低喘声,右手已经探向裙内。
    她裙下还穿了厚实中裤,手指隔靴搔痒般胡乱揉弄几下,已经使她软了身子。香枝一手拉着门环,另一只手钻进裙子里,从外面就能看见裙幅下有什么在一鼓一鼓的。她牙齿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突然听到男人调笑的声音:“被旁人听着让娘子很兴奋是不是?怎么小穴咬得更紧了。”
    香枝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猛然拉上了门,接着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她口中无声地喘着气,一圈一圈水渍从中裤洇出来。
    一门之隔的小院里,静无正同样捂着嘴,克制地呻吟着。
    她最开始转身想跑,被程暻一把揽住纤腰,借着温泉水的润滑直接入了进去。静无因他突然进入,从喉咙挤出短促地尖叫,眼角发红,已经渗出泪珠。
    他的阳具粗大,捅开她的花瓣时,便将温热水流带进她的体内。静无本就起了兴致,几乎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就去了一次。她翘着小屁股被男人插着,一手撑着池边,口中咿咿呀呀地叫:“不可以……呀!这里会,会被人听到……嗯……我们回房再……啊!”
    她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被程暻捏着小花核,又尖叫出来。程暻就贴在她耳边轻笑:“被人听到确实不妥,那娘子可要忍着些,千万不要叫出声。”
    粗大的肉棒将层层迭迭的穴肉破开,又在媚肉的吸吮挽留中无情抽出。静无一手捂着唇,仍泄露出几丝“嗯嗯哦哦”的叫声。撑着池边的手臂发软,她被插得差点滑到水里,程暻见了,将她身子转过来挂在身上。静无的两条细腿被他放在腰两侧,又无力地滑下去,全靠捧着她臀部的一双大手和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的体重。
    乌黑秀发湿淋淋的,粘在光滑的背上。静无“呜呜”哭着喊冷,程暻索性自己坐在石台上,将静无放在腿上。阳物从花穴中缓缓抽出,被蹂躏得发红的穴口还在翕动着,似在不舍,又像要要把小肚子里温泉水吐出来一般。
    两人只上半身一截露在水面上,程暻温柔地将静无脸上的发丝拨开,静无便贴着他的脖子撒娇:“我们回房好不好,我不想在这……夫君,等回了房里,你想怎么样我都……”
    她声音糖丝一般又软又甜,任谁听了都要怜惜。程暻在她额上吻了吻,看上去温情脉脉。静无见他似乎被说动,正要再接再厉,他突然将她红肿微张的贝肉向两边打开,一大股温热的水已经顺着被扯开的穴口被肉棒捣进花穴里。
    静无尖叫,耳边仿佛是炸开一道响雷,眼前白光迸溅。大量液体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来,冲刷他的龟头,又和温泉水一起被大肉棒堵在小穴里。她意识朦胧间听到程暻含笑的声音:“等大肉棒被小穴夹得射出来,自然就可以回房了。娘子的小穴可要‘吃’得努力一点。”
    静无气结,强忍着一波波快感怒骂:“啊……程暻,你混蛋!”
    程暻抓了一把她绵软的奶子,只觉得比平时更加娇嫩可口。他将粉红的乳尖含在嘴里,舌尖勾缠还不够,又用牙齿磨了两下,引得静无又娇吟起来。两边乳尖都被他吃得坚硬嫣红,硌着他的手心。他似笑非笑得看着软在他怀里的静无:“妩儿这会儿……不叫夫君了?”
    静无脸上通红,也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被他气的。硕大的肉棒楔在她穴肉中,将她撑得饱胀又酸软。静无向上窜了窜身子,他就握住她的腰,将她按了回去,还入得更深了些。紧密摩擦间,静无舒服得脊背发麻,哪知道大肉棒却只是插在她体内,既不肯动,也不让她离开。
    小穴被填满又得不到满足,心窝里生出了难耐的痒。静无红着脸,小声说:“你……动一动呀。”
    哪知道程暻回答:“温泉泡得太久,没力气了。”
    可他攥着她腰肢的大手分明坚硬有力。
    静无快被他气哭了,此时气性上来,将程暻胸膛一推,让他上半身靠在池壁上,双腿跨坐在他两旁:“好,你不动那我来!”
    说完,便撑着他小腹上两排结实的肌肉,身体一上一下地跃动起来。
    两只鸽乳荡出波波乳浪,湿发带起了点点水珠,撒在两人身上。静无咬着唇,媚眼如丝,身下的花穴贪婪吞吐紫黑肉棒,抽插间带入的温泉水使她小肚子鼓胀起来。她初时还骑马般撑着他的腰部,主动在他身上起伏。后来身子没了力气,每次略一停歇,程暻就要拍打她的娇臀,迫使她一次次吞吃着他,偶尔还要握着她的腰肢“帮”她一把。
    每当她身子下沉,他就要将胯部向上一顶。她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有泉水,也有她的淫水。静无眼前昏黑,说不清这种被涨满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花穴前的小孔数次喷出潮液,又混入温泉水中。她被入得身上绵软,膝盖一滑。恰好这时大肉棒又顶了上来,静无身子猛地向下一坐,最深处酸软快慰的地方顿时松动,被捅出一个小口,龟头便陷进来。
    静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最深处被打开,强烈快感和疼痛顺着脊骨窜进她脑袋里,一瞬间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激烈扭动着身子,声音几乎成了哭叫:“不要!那里不行……出来,出来啊……”
    她越是紧张,最深处的花心越是死死含着他不放。程暻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着她的腰,额角青筋跳动:“妩儿,不要乱动。”
    可静无哪里肯听?她已经满脸是泪,无助地摇着头,身子不断挣扎着,想要将他拔出来。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戳刺,每一寸穴肉都被青筋刮过。她的花径不停收缩抽搐,程暻握在她腰上的大手快要陷进肉里,低吼中滚烫精液便直接射进静无的子宫。
    静无被烫得尖叫,小花口一松,程暻便强忍着快感拔了出去。一瞬间,灼白体液混在清澈泉水中,全从她快速张合的花穴口喷泄而出。程暻看得愣住,刚刚泄了阳精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他转而看向怀中少女,却见静无已经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18、好不害臊
    静无是被已经刻意压低的对话声惊醒的。
    她向来怕冷,冬日里就寝时被窝里放了汤婆子犹嫌不足,嫁人后夜夜与程暻相拥而眠才觉得好些。她昨夜疲惫至极,睡到了巳时还没醒。山里温度更低,她还没睡醒觉,迷迷糊糊地抱紧了身边的热源,不准程暻起床。
    程暻只好躺回她身边。他细心为她掖好了被子,又侧着头注视着身旁的少女。静无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头发钻进中衣里,刺得他有些痒。她仿佛睡得不太安稳,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动了动,两弯秀眉蹙着,似乎为“火炉”想要从她被窝里逃走十分不满,小嘴张合了两下,吐出几声模糊难辨的呓语。
    程暻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周围充盈着少女温软的体香,他心中也一片柔软。困意渐起,难得的休沐日,他本打算和静无再睡一会儿,一位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片平静。
    丫鬟隔着屏风通传梁国公府大公子来访时,静无已在半梦半醒之际,不知怎么竟一激灵,惊醒过来。她愣愣地睁开眼睛,头脑还不算清明,小嘴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定安侯府与平阳伯府是姻亲”“周侍郎与陈大人有旧仇”。程暻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你背这些做什么?”
    静无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了,红着脸斜他一眼:“总不能拖你后腿不是?”
    看程暻已经起身,她又问道:“是谁来了?”
    程暻回答:“是梁国公府的大公子,改日再为你引见。”
    静无点头应了。女子梳妆打扮的时间总要长一些,让客人等得太久终归失礼。
    几个丫鬟在一旁捧着衣服,程暻也不要人侍候,自己将外袍穿在身上。他一头发丝散在身后,香枝取出程暻惯用的玉冠,腰肢款摆走上前来:“奴婢来为老爷梳头。”
    程暻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香枝被他看得两颊发热,心中突突直跳。她今日穿了件白绫袄,石榴红的下裙,看起来俏丽又雅致。她身上特意熏了香,问庄子上人要来的,和昨夜温泉里的是同一种,似是药香,又少了苦涩味,多了些暧昧香甜。
    她被程暻瞧得心猿意马,圆润耳珠上挂着的耳坠微微晃动,几息之后听到了程暻声音,低沉悦耳,勾着她的心尖:“你是在夫人身边伺候的?”
    香枝脸上更红,白绫子衬得她泛红的小脸愈加娇俏:“是,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香枝。”
    她心中正浮想联翩,哪想到程暻的下一句话直将她一颗心从云端打落在地上:“夫人已经睡醒了,还不过去服侍,围在这做什么?”
    香枝脑袋里“嗡”地一下,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只觉得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她顶着四周围似有似无地视线,颤抖着应声。静无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隔着一道屏风已经将对话听在耳中,见香枝脸上迅速由红转白,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反而为她解围:“人刚醒来总有些起床气,你不要多想。”
    另一边,程暻随手指了个小丫鬟为他梳好发髻,穿戴完毕,就到了前院。前厅中坐着个俊秀公子,与程暻一般年纪,身穿月白锦袍,头戴金冠,一身气度高贵不凡。他见到程暻,朗声笑道:“子明兄,多日不见,最近可好?”
    程暻与赵寒云寒暄了几句,两人落座,已有下人上了热茶。越窑青瓷茶盏中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赵寒云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时节山中赏景果真另一有番趣味。”
    程暻不语,静静看着一片茶叶在茶盏里缓缓展开,反而赵寒云先沉不住气,冷笑一声:“先前看你陪你那新夫人归宁,与姓庄的老匹夫把酒言欢,我还当你是终于想通,为了大事虚与委蛇。没想到你竟然真与夫人琴瑟和鸣,与庄家老匹夫翁婿情深了。”
    程暻遥遥望向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大事自不敢忘,但……庄家之事与她无关。”
    “无关?当年容姐姐被送进教坊,可有人替她说上一句,程家之事与她无关!”赵寒云目光犀利如刀,半晌又颓然捂住脸,“罢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静无对前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一觉醒来就觉得身子沉重酸痛,怕是昨夜受了凉。用过午饭就要回府,她不愿劳师动众,便没有声张,哪知道一番舟车劳顿后,身上愈发不适。
    程暻见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伸手去探她额头,竟然触手滚烫,斥道:“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又叫下人去请大夫。
    大夫为静无号了脉,说只是普通的风寒,不大工夫丫鬟就煎好了药送到房里。静无嫌弃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浓黑药汁,一股苦涩药味直冲鼻子。程暻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将汤药吹凉了些,心一横,捏着鼻子直接整碗灌进嘴里。
    舌根苦得发麻,嘴里被塞了块甜津津的海棠脯,仍直泛苦水。人生了病心里就容易犯委屈,静无被程暻抱在怀里,“吧嗒吧嗒”地掉下眼泪。程暻边为她擦泪,边吻着她的脸颊:“这是怎么了?谁把娘子惹哭了?”
    静无就抽抽噎噎地说:“你,就是你欺负我……”
    她看准时机,一把抓住程暻的手,泄愤般咬着他的手指,声音含糊不清:“你刚刚还凶我!都是因为你昨晚……我才会着凉的,都怪你!”
    哪想到她的小舌被长指逗弄地一勾,静无脸一红,将手指吐出来,气得瞪他:“你这人好不害臊!”也不知是因为喝了药,还是转移了注意力,一来二去精神竟然好了好多。
    程暻便笑着又将她抱住:“好好,都是我的错。娘子可要快些好起来,才好和我算账。”
    纵然有千般不舍,第二日程暻还是早早起来。大乾朝的规矩是五日一朝,这天正是上朝的日子,京中官员寅时便要在午门外等候。静无已经习惯了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心中仍有些失落。
    她被丫鬟们服侍着穿衣洗漱,又用过了早饭,香枝便捧着煎好的药走上来。一旁已经放了一碟蜜饯,静无小口吹着手里的汤药,药碗里荡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香枝,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19、一见钟情(微H)
    香枝眼皮一跳,垂着头回答:“回夫人话,奴婢今年十七了。”
    静无“哦”了一声:“比我还大一岁呢,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香枝听得心中发慌,又听到静无说“府中陈管家之子与你年纪一般大,现在在他爹手下做事,将来在府中做个管事,或者出府做些小生意日子总不会差”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想嫁人,只想一生服侍夫人!”
    静无被她吓了一跳,几滴黑色药汁溅在手指上,连忙掏出帕子去擦,面露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起来说话?”
    她特意没留其他人伺候,见香枝不肯起来,也不好硬拉她,被香枝那几句话说得心里腻烦,因此态度便不耐起来:“你嫁不嫁人,关服侍我什么事?院子里的桂嫂子,针线上的王嫂子没嫁人吗?”
    香枝只低下头不说话,身子瑟瑟发抖。静无将药碗放到桌上:“你才十七岁就说什么终生不嫁,是不是为时尚早了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是真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陈管家之子?”
    “奴婢,奴婢……”香枝舌头打结,暗暗思忖,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她心思转得飞快,难道夫人是想要主动抬她做通房?这也不无可能,现在老爷夫人还是新婚,夫妻恩爱,但将来肯定少不了小妾通房。自己的卖身契就握在夫人手里,而且她虽然自负美貌,可仍比夫人差了许多……想到这里,香枝心一横,鼓足了勇气,“奴婢是不想嫁陈管家之子!”
    她心中忐忑又激动,额头上一片汗津津。静无冷淡地看着她:“哦?你不想嫁陈管家之子,那你想嫁谁?你我也有几分主仆之谊,你对府中哪位管事有意,或者想要出府自行婚嫁,大可直接和我说,我也好为你添一份嫁妆。”
    “夫人!”香枝失声叫了出来,“奴婢一心向着夫人,夫人怎么能这样对我!”
    静无懒得再和她说,汤药已经放得微温,她闭着眼睛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可她原以为对香枝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这天静无身体不适早早睡下,又被喧闹声吵醒,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就听见程暻温柔的声音:“不用管,睡吧。”
    她“嗯”了一声,身子自动在程暻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转天醒来她才知道,昨夜里程暻沐浴时,香枝不知怎么竟然进了浴室,被程暻轰出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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