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晚!被当野鸡!无套内射!绝境美妇救子心切,含泪肉偿黑车司机!】(完)
“我吃力地睁开眼,恍惚中,仰面瞧见面前是一块透明的玻璃。
玻璃上水汽弥漫,人影晃动。似乎有个女人正站在玻璃后面。
昏暗的黄光下。女人双手扶着玻璃,胸前两只肥白硕满的乳房被紧紧地压在玻璃上,不停地挤在一起。
两大抹黑棕色的圆晕和水汽弥漫的玻璃贴贴合合,时而在被两只乳房压在玻璃上,铺成两片对称的椭圆;时而又随着乳房的晃动,变得时大时小、时远时近。
哗哗流水声中,好似混杂着女人连绵不断地呻吟。
我脑子一紧,眼前再次黑了过去。”
起初受惯性思维误导,我也默认这一幕发生在浴室里。直到有天晚上洗澡时突发奇想:如果这一幕发生在去医院的路上,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呢?回看江大第三十章原文的铺垫:“晚风吹过,卷起一股湿气。我抬头望向夜空,见头顶乌云密布,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大雨。”倘若将场景从浴室移到奔赴医院的雨夜,不仅草蛇灰线的逻辑瞬间闭环,那失控的画面感岂不更加刺激?
另外不得不吐槽一下江大,这么刺激的肉戏居然只放个片段,也太浪费了吧!
本篇正文:
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破旧捷达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急促的劈啪声。老陈坐在驾驶座里,烦躁地搓了搓满是老茧和机油垢的手指,又点燃了一根五块钱一包的红梅。焦油味混杂着车厢里经年不散的廉价人造革霉味、以及一种类似于潮湿抹布的酸气,形成了一团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
雨刷器在玻璃上徒劳地刮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这条巷子偏僻,平时除了出来偷腥的野男人和下夜班的陪酒女,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老陈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穿过迷蒙的水汽,正准备打火收车。
就在这时,两道昏黄的车灯光晕里,闯入了一个踉跄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她后背上驮着一个似乎已经失去知觉的半大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积水向路口走来。老陈眯起眼睛,视线穿过雨幕,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女人穿得很单薄,隔着厚重的雨幕和迷蒙的水汽,老陈只能隐约辨认出那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茶色的通勤西裤。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背着一个半大小子,女人显然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
老陈把烟头往车窗外一弹,挂上一挡,踩下油门。捷达车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土狗,缓缓滑到了女人身边。
“哎哟大妹子!”老陈按下车窗,粗糙的脸皮瞬间挤出一个焦急又热络的表情,“这大雨天的,孩子怎么病得这么重?快,快上车!人命关天,我送你们去医院!”
汪颖的嘴唇冻得发紫。背上的林昊体温低得吓人,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在酒店包间里经历的殴打、羞辱和绝望,已经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摧毁殆尽。听到这句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呼唤,汪颖犹如在溺水的深渊中抓住了一截浮木。她急忙背着儿子凑近了驾驶座半降的车窗,眼泪混着雨水涌了出来:“谢谢……谢谢师傅!求您救救我儿子!”
随着她贴近车窗,借着车厢内透出的微弱顶灯和路灯的折射,老陈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定住了。距离拉近后,他才真正看清,这场暴雨赋予了这身普通便服何等香艳的质感。
白色的T恤被雨水彻底浇透,完全丧失了遮蔽的作用,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般紧紧吸附在女人的肌肤上。因为背着百十来斤的少年,她整个丰满的前胸在重力的拉扯下向后挺展,此刻毫无保留地贴近了车门。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层透明白布下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件孔雀绿色的蕾丝文胸。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摧残,这件奶罩已经完全歪斜。右侧的罩杯被生生扯到了腋窝处,导致那一侧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丰白乳房直接顶在湿透的T恤上。随着女人感激涕零的喘息,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在老陈的眼皮底下不安分地上下跳动,仿佛随时要胀破那层微弱的阻碍弹出来。而左侧的乳房则被孔雀绿的蕾丝紧紧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一半白腻的软肉从蕾丝边缘溢出。
视线顺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往下,茶色的西裤同样被雨水淋得透湿,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线条。
雨水顺着裤管往下淌,那西裤紧绷的布料隐隐透出一种异样的平滑感。在路灯的斜射下,湿透的薄布料纤毫毕现地勾勒着大腿根部的深邃轮廓,却唯独少了那层该有的束缚勒痕。
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穿成这副荡妇样出来拉客呢? 老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下身却不争气地涨了起来。
汪颖浑然未觉这道猥琐下流的视线。她喘息着,伸手试图拉开后座的车门。
“大妹子,等会儿!”老陈急忙出声制止,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孩子病成这样,可不敢让他坐着随便颠簸!后排宽敞,你让他平躺在后座上才安全。你坐副驾驶来,一会儿还要你给我指路呢!”
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理由,在汪颖混乱的大脑里并没有引起任何警觉。她现在的全部念头只有“去医院”。她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林昊安置进后排,让他仰面平躺在座椅上,头部紧紧抵着车门的内饰板。为了防止颠簸摔落,她细心地拉出后排安全带,横跨着扣在少年的身上,将他勉强固定。在安全带的束缚下,少年只能保持着笔直仰面的姿势,而那扇冰冷的侧后车窗,正好垂直悬停在他的脸庞斜上方。
安置好儿子,汪颖关上后车门,绕到前面,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的烟臭味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车内的温度多少缓解了骨子里的寒意。她身上的雨水顺着发梢和衣角滴落在破旧的脚垫上。就在她拉过安全带,刚将锁舌插进卡扣的瞬间——
“吧嗒。”
“咔哒——”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一声是安全带锁合的脆响,而后一声,则是钝重的机械摩擦音。老陈按下了驾驶座门上的中控锁。
四扇车门同时锁住。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依然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车厢内,老陈缓缓松开离合。他没有看后视镜,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身旁女人那呼之欲出的、裹在半透明白布里的孔雀绿上。
捷达车驶入黑暗的雨夜,像一具移动的铁棺材,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捷达车的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疲惫地摇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橡胶摩擦声。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廉价车载香水混杂着湿泥的腥气,随着暖风的循环,汪颖身上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以及雨水泡透衣服后散发的幽微肉香,正一丝丝地渗进浑浊的空气里。
老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磨得脱皮的黑色档把上。这台老旧的捷达在暴雨积水坑中艰难跋涉,发动机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逼迫着他频繁地在一挡和二挡之间切换。
他的右手离开方向盘,握住档把向前一推。那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油垢的大手,在收回的瞬间,有意无意地顺势往下沿了一寸,干硬的手背径直蹭过了副驾驶座上汪颖的大腿边缘。
汪颖浑身猛地一颤。茶色西裤被暴雨浇得透湿,紧贴大腿的薄布根本挡不住男人手背传递过来的粗糙触感和濡暖体热。这绝非什么无心的摩擦,看似不经意的擦碰间,透着一种刻意而下作的试探。
可是,后座传来林昊微弱而破碎的呼吸声,像一根绷紧的钢丝勒住了她的咽喉。
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怒他,昊昊需要去医院。 汪颖在心里绝望地告诫自己。
她的下颌骨僵硬地错动了一下,将那声已经冲到嘴边的惊呼硬生生吞咽了下去。为了保全这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她假装那是车辆颠簸造成的意外,一言不发地将并拢的双腿往车门方向挪了挪。吸饱了雨水的西裤沉甸甸地附着在人造革座垫上,随着她费力的拖拽,布料将冰冷的泥水生生挤压出来,在身侧拖出了一道狼狈的湿痕。
她的退让,落入老陈的余光里,成了一针强心剂。
老陈踩下离合,车速明显慢了下来。他不再看前方的水幕,而是肆无忌惮地转过头,视线直白地砸在汪颖的胸前。
车内的暖风已经将她身上的白T恤吹得半干不湿,那层原本廉价的棉布此刻像一层透明的薄膜,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丰腴的肌肤上。借着老旧仪表盘散发出的幽微绿光,里面那件破损的孔雀绿蕾丝文胸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右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甚至直接顶在白T恤上,随着女人紧张的呼吸,在老陈的眼皮底下不安分地起伏。端庄与淫靡,在这具湿透的肉体上碰撞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强烈反差。
“大妹子,不是我心黑啊。”老陈突然打破了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