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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被几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轮流操到彻底坏掉。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精液腥甜味和她高潮时喷出的骚水气味。我跪在一旁,心脏跳得又重又慢。看着她被按在床上,双腿掰到极限,那口属于我的骚逼被陌生的大鸡巴整根贯穿、一下下凿开子宫口,我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和更深的占有欲。她浪叫到声音破碎,眼睛翻白,高潮失禁时喷出的液体打湿床单——我知道她爽到了极点,而这极点的快感,最终会成为她更彻底属于我的证明。
我把脸埋进那处湿热泥泞的交合处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精液、这些快感、这些把她操到失神的瞬间,都不能带走她。舌头卷过滚烫的鸡巴和她被磨得发亮的逼肉,把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吞下去时,我尝到的不只是腥咸,还有一种近乎仪式的确认——她被使用得越脏,我越要把她清理回来;她被灌得越满,我越要成为最后一个把她填满的人。
她每被内射一次,小腹就会微微涨起。我含住还在痉挛的逼口用力吸吮时,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抽搐。把吸出来的浓精渡进她嘴里时,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已经涣散,却还是下意识地吞咽。我知道她此刻羞耻到了极点,也快感到了极点。正是这种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在最下贱的时候,依然下意识地向我寻求最终的接纳。
我们接吻、共同含着第三根鸡巴被射满嘴的时候,我的心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暴烈的温柔。精液在我们舌头之间交换、吞咽,我感觉自己在和她一起完成某种只有我们能懂的契约:外面的男人可以暂时占有她的身体,但她的堕落、她的高潮、她的污秽,最终都必须经过我才算完整。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哭喘。我把她抱进怀里时,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发抖。我从她的脚腕开始,一点一点用舌头舔过每一寸被精液沾污的皮肤。每舔掉一滴不属于我的东西,我都感觉自己在把她从“被使用过的公厕”重新变回“我的老婆”。她越是脏,我越是仔细;她越是下贱,我越是温柔。
舔到她嘴唇时,我深深吻进去。她的呼吸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我却觉得这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气息。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她被操到高潮失禁、被灌成精液容器、被当成公用的肉便器,都没关系。因为只有我愿意在她最脏的时候靠近她,只有我愿意把她身上所有被强加的印记都吞进自己肚子里,再把她抱紧。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细弱的呜咽。我知道那呜咽里有残余的快感、深深的羞耻,还有一种安心——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被使用,最终都会被我接住。我一下下抚摸她汗湿的背,低声哄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惊讶的柔软:
“我的老婆……被操成这样,被灌成这样,还是我的。他们只是一群会射精的肉棒,用完就丢掉。你的骚、你的贱、你的高潮和失禁,最终都只属于我。”
她在我怀里渐渐软下去。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身体不再紧绷。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爱她。正因为她可以下贱到成为别人的精液公厕,却依然会在结束后蜷进我的怀里;正因为我可以看着她被轮奸到坏掉,却依然用舌头把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我们的爱才在这极致的淫荡与下贱里,显出它最不容置疑的形状。
她睡着了。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心里只有一句反复回响的话:
无论她被操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老婆。而我,会一直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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