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第一次撞见陆铮他妈换丝袜，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他去找陆铮打游戏，门没敲就推开了——两家熟到这份上，十几年了，从来没敲门的习惯。陆铮家的客厅没人，卧室门虚掩着，许砚喊了一声“铮子”，没人应。他以为陆铮在厕所，就顺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温岚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裙子已经脱了扔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双肉色丝袜。她正弯着腰，把丝袜从脚趾往上卷，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塞进去，脚背绷出一个弧度。腰弯下去的时候，内裤勒进股沟里，两片臀肉在丝袜和蕾丝之间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她四十二了，那屁股却一点没塌，圆鼓鼓地撑着内裤的蕾丝边，臀尖上有一颗小痣，被肉色丝袜压得若隐若现。**
许砚脑子里“嗡”地一下，脚下钉在原地，忘了退出去。
温岚直起腰，从衣柜的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人影。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扯过床上的裙子挡在胸前，转过头来，语气平平的：“小砚来了？铮铮下楼买饮料去了，你等会儿。”
“哦……哦，好。”许砚退出去，顺手带上门，站在走廊里，心跳得跟擂鼓一样。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贴在小腹上，隔着运动裤都支起一个帐篷。
温岚换好衣服出来，穿了件墨绿色连衣裙，黑色包臀丝袜，头发重新扎了一下，眼镜架在鼻梁上。她给许砚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看他，眼神跟平时上课一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她是高中英语老师，平时在学生面前出了名的严，脸上鲜少带笑，说话一板一眼，连年级主任都让她三分。这会儿看着许砚，也是那种当老师的审视目光，把许砚看得后背发毛。**
“你妈今天值班？”温岚问。
“嗯，白班，晚上才回来。”许砚低头喝水，不敢看她。
温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许砚偷偷抬眼瞄她——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黑色丝袜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踝叠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丝袜裹着的小腿肚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脚上穿着一双浅口拖鞋，脚趾在丝袜里透出淡淡的肉色，大脚趾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透过丝袜的袜尖看不太清楚，但那一小团暗色在肉色里格外扎眼。**那股脚趾透过丝袜传出来的皮肉味混着洗衣液的香，飘到许砚鼻子里，让他裤裆又紧了紧。**
陆铮回来的时候，许砚已经灌了两杯凉水，裤裆终于消停了。
后来许砚跟陆铮提起这事，是半个月之后，两人在网吧包夜，凌晨三点，游戏打累了，靠在椅子上闲聊。许砚说：“你妈那天换丝袜让我撞见了。”
陆铮盯着屏幕，手还在键盘上戳，嘴上说：“哪次？”
“就上上上周六，你下楼买饮料那次。”
陆铮“哦”了一声，过了几秒，突然停下手，转过头来看许砚，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好看吗？”
许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问你话呢，好看吗？”陆铮又问了一遍。
“……好看。”
陆铮笑了，把键盘往前一推，整个人转过来对着许砚：“你妈也挺好看的。”
许砚心里一紧。
“别他妈装，你电脑里那个文件夹，我上次用你电脑就看见了，‘护士长’、‘苏阿姨’，你当我瞎？”陆铮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吐了口烟圈，“你对着你妈的照片撸过没？”
许砚没说话。网吧的耳机里还放着游戏背景音，沙沙的，没人说话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响。
“操，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撸过。”许砚把耳机摘了，扔在桌上。
陆铮嘿嘿笑了两声，把烟递过来。许砚接过去抽了一口，呛得咳嗽。
“我也有。”陆铮说，“我妈那腿，那屁股，我从小看到大，越看越受不了。她夏天在家穿那件丝绸睡裙，你知道吧，就那件白的，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头都看得见。我每天在家硬得跟铁棍似的。”
许砚听着，裤裆又紧了。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就自己想办法了。”陆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了，嘴角还是那副痞笑，但眼睛里头有东西，跟平时不一样。
“什么意思？”
陆铮把烟掐了，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砚子，我告诉你个事，你别他妈吓着。我妈现在听我的。”
许砚以为他吹牛逼。陆铮看他那表情，也不废话，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四声，接起来，温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铮铮？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那声音带着半夜被吵醒的沙哑，但语气里还带着当妈的威严，跟平时训学生没什么两样。**
陆铮对着手机说了四个字：“岚奴归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温岚的声音又响起来，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平平的，没有起伏，像念课文：“主人，性奴听从主人命令。”
许砚的鸡巴当场硬得差点把牛仔裤顶穿。
陆铮把手机挂了，看着许砚：“信了？”
“你他妈怎么做到的？”许砚嗓子有点干。
陆铮又点了一根烟，抽了半根，才开口：“我搞到了一种药，暗网上买的，国外那帮卖人的组织在卖，叫‘缄默散’。无色无味，放水里喝不出来，半小时内睡死过去，配合一套话术引导，搞三次就能设死暗语。暗语一响，三秒内进入服从状态，翻白眼，没意识，让说什么说什么。”
“你妈……知道吗？”
“她知道个屁。她以为是自己最近睡眠不好，老犯困。我每次都说‘妈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早点睡吧’，她还夸我懂事了。”陆铮笑了一声，“懂个屁事。她白天在学校训学生训得起劲，回家倒头就睡，睡死了让我扒了裤子操，第二天起来还给我做早饭。”
许砚沉默了很久。网吧的空调嗡嗡响，隔壁机位有人在打CS，枪声响成一片。
“我妈那个屄，”陆铮突然说，“比我想的还紧。”
许砚嗓子眼发干：“你……真操了？”
“操了。我跟你说，第一次我还有点怕，药下少了，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喊了一声‘铮铮’，我鸡巴差点软了。后来我加量了，睡死了就随便弄了。嘴，屄，后庭，全试过了。她现在听到暗语就自己脱衣服，脱得比我脱裤子还快。那张天天训人的脸，一翻白眼，你说什么她应什么，妈的，反差大得我受不了。”
“那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
陆铮看着他，烟叼在嘴里，眯着眼：“咱俩十几年哥们，我妈都让你看了，你妈呢？”
许砚心跳快得胸口发疼。
“你别急着答，”陆铮说，“我给你时间想。你回去看看你妈，想想清楚。你要是想通了，我把药分你一半，流程我教你。你要是想不通，今晚这话当我没说过。”
许砚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一路走回家，脑子里全是温岚在电话里那句平板板的“主人，性奴听从主人命令”。
苏瑾还没下班。许砚开了门，家里空荡荡的。他进浴室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底下全是血丝。
他妈苏瑾的护士鞋放在玄关，旁边是她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团成一团，袜尖朝外翻着，上面还带着脚趾头的形状。**许砚盯着那双丝袜看了半天，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汗味，脚趾的部分稍微重一些，丝袜的尼龙料子滑滑的，带着体温散尽后的凉。他把丝袜攥在手里，那点属于苏瑾的脚味钻进鼻子里，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他把丝袜塞进自己房间的抽屉里，锁上了。
## 第二章 第一次
许砚想了三天。
这三天里苏瑾值了两个白班一个夜班。许砚在家看着她的日常——早上六点半起来做早饭，护士服穿得板板正正，头发盘起来用发网兜住，脚上套肉色丝袜，穿护士鞋出门。**苏瑾在科室里是护士长，手下管着二十几号人，说话干脆利落，小护士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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