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平穿越异世界,身为调教师却成了一名驯兽师,异世界种族众多,他却一一把他们驯成贱狗。
精灵王被褪下华服,禁锢在阴暗的角落,圣洁的躯体被尿液淋溅,不曾接受过情欲的躯体被弄上浊液,白嫩的胸乳被按上乳钉,践踏了自尊按在地上狗爬,堕落成了暗精灵。
大奶兽人被印上淫纹,藤蔓鞭打躯体,肥厚的奶子被打烂,踩着脸按在地上舔主人的穴,健壮的奶头上是被逼着流出来的奶液,成为了主人的奶牛,还要被迫喝精……
堕落精灵王√大奶SP兽人√沉沦欲望的驯兽师√卑微恶魔狗奴√前不屈后淫荡人马√产卵人鱼做精桶√群p大鸡巴矮人√风骚蜥蜴人兄弟共侍√圣洁天使堕落√玩弄单纯巨龙√凌辱雄壮泰坦√催眠精英人王√物化小章鱼飞机杯√遛血族小狗√
BDSM,S受M攻,无正攻。
初入异世 调教师教导驭兽师 足交 龟责 少量舔脚
林越平初入异世的时候,初初才结束一场调教,那是个新手sub1,连绑住自己胸口的绳子都系的勉勉强强,奶头甚至都没能被勒着凸起来,林越平弄起来很是没意思。
彼时他正抽着一根香烟,缭缭的烟雾被他吐到了那位1的脸上,对方正抽搐着往外射出精液,身上红白交错的鞭痕看着又痛又麻,却是让人不得不渴望着向施虐者索求更多。
“太没意思了,玩你这样的1我还不如去玩狗,驯兽都比你们这帮低级狗奴弄的爽。”
他踢了踢地上的sub,不屑的说道,皮鞋的尖端部分被他蹭到了那男人的鸡巴上,马眼被磨的硬挺发红,那块软烂的皮肉被磨到外翻,正咕噜噜的往外流水射精。
那男人闷哼着呻吟,半点没有反抗迎合的意思,林越平便越发的不耐烦起来,翻来覆去的又是给他来上了几脚才算是歇下来,他拿抽烟的手挑起那男人的脸,看着已经是惨白一片了,水淋淋的,看着就不是什么经玩的模样。
林越平烦躁皱眉,他暗自思忖:
人类还是太虚了,要是有更强壮的生物就好了,就算是调教,也会更快乐吧?
他脑子里这么想着,整个人也不勉昏沉沉的,香烟在他手里燃烧怠尽,伴随着那吹散到空中的烟尘,林越平整个人都眩晕了。
而后,再醒来时就是异世界,第一王城。
在这里,林越平遇到了一位驯兽师,这位驯兽师正是带领他熟悉异世界生活的领路人,同时也成为了他在异世界驯服调教的第一位性奴。
“老师,我有没有说过,要你脱光了把鸡巴露出来?”
林越平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教鞭,尖端是皮革制成的圆柱状,尾端坠着几绺流苏,此刻他正是拿着流苏的那端打在他的“老师”身上。
皮制的教鞭质量很好,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罗格身上就显露出几道红痕,他因为久未见天日的惨白皮肤也因此显得红润几分。
“抱歉……我…我会的……”
被喊作“老师”的罗格羞耻的脱下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他饱满的龟头正微微向上翘着,两颗圆润的龟头被两根细小的红绳绑住,全身上下被剥的一丝不挂的,被迫半蹲着在地上展露下体。
罗格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只是作为老师,去教导这个他很喜欢的学生,学生是异世之人,他什么也不懂,他就教导他如何驯兽,教导他如何生存,可现在却是他反过来被学生当作狗一样驯服。
“越平?你真的是这样驯兽的吗?”罗格咬着嘴唇看向他的学生,他的阴茎被对方握在手里摩挲,学生正戳着他的龟头,搞得他又痒又爽的。
他没有怀疑林越平的意思,毕竟他现在真的很像一只狗,下体被暴露在空气里,摈弃了羞耻心,赤裸着鸡巴向他的学生摇尾乞怜。
林越平眯了眯眼,他自认很温柔的安抚着他的老师,手掌转而触摸上对方的头发,像摸一只小狗一样。
“是的呢,老师,这是我发现的驯服野兽的一种方式,很好用的……只是…老师可能没有什么天赋学会,需要学生我好好教呢。”
说完,他挺着一根散发着热气的鸡巴顶在了罗格的嘴间,上面还流着几许前列腺液体,滑溜溜的沾在他嘴唇上,带着点腥甜的味道,林越平只是稍微用了点力,罗格没闭紧的嘴间就含进了一根鸡巴。
“唔——”好烫——
他被顶到了喉口,林越平几乎是没有留一点余力的在他嘴里抽送,罗格第一次含住一根火热的性器,他从未与人或者兽有过这样的接触体验,他只能努力的去练习吃林越平的鸡巴,把他的龟头含的湿滑,用他的口腔软肉吸他的肉柱。
罗格的眼周也因为嘴巴被肏而产生一种奇异的晕红,他嘴角的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人用脚踩在了地上摩擦,龟头被灵活的脚趾扒开,铃口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像是有细碎的灰粒不经意间擦进了马眼里,痛苦与欢愉一同窜上全身,他哆嗦着往上顶鸡巴,想要获得更多。
唔,好疼……但是好舒服啊……
罗格迷蒙着眼睛吸林越平的鸡巴,他贪婪的吃着那根阳物,身下也痴缠的追随着那双脚丫,让脚掌踩他的狗鸡巴,直到把他踩射掉……
“唔呜…好棒…好好吃…越平的……鸡巴……”罗格含糊着舔他的卵蛋,嘴里黏腻的说道。
林越平见状便拿软滑的脚掌轻轻的踩他,润滑液大股大股的挤到他的脚上,透明的啫喱状的粘液糊住那根硬挺的紫红性器,黏黏糊糊的,踩在鸡巴上,一半凉的,一半烫的,林越平觉得这触感奇怪,罗格看着却是越发的舒爽了。
“老师做的很好,就像这样舔……老师舔的我很舒服…继续舔,学生想射在你嘴里…想把精液都给老师,让老师像小狗狗一样被我驯服在胯下……”
林越平的手轻巧的点在他鼻尖,动作是温柔的抚摸,身下的鸡巴却又狠又猛的往他的上颚顶,龟头像画圈一样来回扫动,罗格从没被玩过的口腔里便俱都是他的味道了。
他感觉羞耻极了,喉咙被顶的又痛又麻,同时又伴随着极欢愉的窒息感,他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驯兽”,这样欢愉又痛苦,却也这样让人欲罢不能。
罗格不能控制自己了,他着迷的埋在林越平的胯下,他的性器漂亮,阴毛却也不少,黑亮的一片顶在他的鼻尖,呼吸间闻见的全都是他浓厚的雄性气息。
他趁着吞吐鸡巴时,偷偷的舔上去,几根黑色的阴毛被他尝进嘴巴里,又被水光淋淋的吐出来,黑亮黑亮的,色泽漂亮又看着极色情。
林越平看他这做贼一样的动作觉得好笑,便扯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下送,让他直直的埋在他漂亮的阴毛里,光明正大的让他嘴里含满他的鸡巴精液,用力到像是要把他闷窒息。
“舒服吗,老师?”林越平坏心眼的夹他的狗鸡巴,脚掌用力的在上面来回踩踏,脚趾点在他的龟头马眼上磋磨,“这样会不会更好,老师似乎更喜欢了呢。”
他能感觉到,罗格硬的更狠了,就连那张吸他鸡巴的嘴都更用力了。
“老师真下贱,要学生教新的“驯兽”的方法,又不好好学,尽知道在这吃鸡巴了。”林越平故意调笑他。
罗格红着一张脸不知作何解释,只卖力的吃,用鸡巴磨擦林越平的脚,盼望着他能脚下留情,他毕竟被折磨的太久了,鸡巴被这样来回的踩踏挤压,润滑液凉凉的,可林越平的脚却是温暖的,这样的温度交杂,他太想射了……
精液刚有想要激射出来的想法,他就被掐着下巴射了一嘴,是林越平抵着他的喉咙射了,浓白的浊液一股又一股,味道又浓又多,精液的存在填满了罗格整个脑海。
他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随手用完就甩在了地上,喉咙因为急迫的吃掉太多精液被呛到疯狂咳嗽,罗格却还是挣扎着吞食进喉管里面,咳的他面目通红。
林越平看的乐呵,犹自满足的提起裤子,像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他伸着一只漂亮的脚踩着罗格的脸:“嘻嘻,老师全都吃下了,好乖,所以奖励老师舔舔学生的脚……”
白净的脚上黏糊糊的,润滑液和着罗格不知何时射出来的精液,白浊与啫喱状粘液,脏污里带着一丝涩情。
罗格已经是被他迷昏了头了,他也就这么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的捧着林越平的脚,舌尖从他的脚背舔到脚掌,又细细的舔到脚缝,含着满嘴的浊液,他舔舐那只脚,像亲吻神圣的圣物一样。
林越平整只脚都是湿淋淋了,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白净,罗格却仍然舍不得住嘴,舌头舔的发麻,都要黏在上面不放了。
好香好香,心理和身体,哪里都好舒服啊……
越平说的对,这确实是很好的“驯兽”方式呢,毕竟,我不就是这么被驯服的嘛……
在陷入更深层次的诱惑中前,罗格如此痴迷的想到。
驭兽师沉迷调教 被玩弄胸部 调教师用后穴肏鸡巴 少量窒息
林越平没有想到,他只是试探着踏出了一步,罗格就沉迷到像坠入深渊。
他看着躺在床上岔开双腿自慰的男人,褐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着沾在了额角,英俊的面孔微微扭曲,身体随着胯部的耸动而抽搐着。
罗格将自己捆的凸起的奶头蹭在林越平的嘴角,大胆而又肆意的勾着他的手摸自己的鸡巴,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润滑黏糊糊的沾了他一手,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热意。
“嗯哈…老…老师很喜欢你的‘驯兽’……多…多教我一点……”
罗格在林越平的嘴角磨蹭着刮弄自己的乳头,“嗯啊啊!吃掉我……你好棒…越平……”
他像是感觉到那凸起的乳尖划过那片薄唇所带来的酥麻电击感,蛮横的将龟头抵住林越平的掌心,用他的铃口去顶撞摩擦那块温暖的手掌肉。
黏糊糊的液体又多又稠,被摩擦的泛红的掌心也让林越平心生不耐,毕竟任谁在将要休息的时间被以“加练”为由叫到老师的房间,却看见一个男人不知羞耻的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都会烦。
“臭狗!公狗!只知道玩鸡巴的骚货!”林越平冷淡的抽出被弄的脏兮兮的手掌,狠狠地伸出一只脚踢翻了罗格的身体。
他踩在罗格的鸡巴上,黑亮的皮鞋前端抵着他的卵蛋,林越平把那只脏掉的手往他脸上搽去,腥淡的液体悉数被抹在了罗格的嘴间鼻间。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骚味!”林越平嫌恶的将手指伸进罗格的嘴里,恶劣的用性交的姿势在他嘴间抽插绞弄,丝毫没带一点温柔的意思。
腥甜的浊液被带进喉口里,手指都像是要捅进嗓子眼,罗格却硬是能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去迎合他,细软的舌头含着林越平的手指来回吸咬,身下那根泛红滚烫的性器摩擦着床单性奋的耸动,更像是从这场虐待中体验到了快感。
“骚货……”
林越平堪堪抽出手指,漂亮的凤眼斜睨了他一眼,眼角红艳又媚而不俗,临了带出的银丝还让罗格念念不忘的蹭了上来,他把头伏在林越平身下想要去舔他的鸡巴,舌头还没有蹭上,就被快速的躲过。
“主人都没有玩腻,贱狗就想吃正餐了?贱货!”林越平冷冽的声音从他头上冒出,罗格心中紧张,却来不及求饶,胸乳狠狠的抽疼着。
他的奶尖被林越平揪扯着,用指甲在上面掐出红印来,细软的乳豆敏感而又脆弱,粉红里透着点想被玩弄的骚意。
“骚货就是骚货,玩一次这里就硬的像石子,要是多玩几次是不是还会喷奶啊?”
林越平说一句话就按一下那颗奶头,把它们从圆圆的一粒扯起来弹下去,在空中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没…没有…贱狗不会……”罗格支吾着嘴,忍着快感的呻吟,不让自己显得更那么下贱。
林越平微热的指尖摩擦的他又痒又疼的,他挺着胸口摇摆着那两块漂亮的胸肌,奶头粉粉的,很想让人好好的含一含,在上面舔出水色,把它吃的又红又软。
最好是把它咬烂,咬到这只贱狗骚货不敢挺着胸勾引他最好,林越平眯着眼睛想道。
竟然罗格敢让他替他舔奶,还用那根下贱的狗鸡巴蹭他的掌心,那他就得知道冒犯主人的贱狗会受到什么惩罚。
“啊唔!嘶——”
罗格感觉胸口一凉,接着没有分寸的撕咬从他的乳头蔓延到锁骨,林越平的细齿咬烂了他的奶子,更甚至给他全身留下短时间内无法消失的标记。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就像,就像——
一个主人在给他的狗打下烙印一样。
胸口要烂掉了,乳头也被咬破了,肯定流血了……越平吸的时候会不会把血当成奶吃掉,我的血肯定又锈又苦,他怎么能吃呢?
罗格哀嚎着呻吟,却把胸挺的万分高,纵使他脑中稀里糊涂的闪过万种想法,表现出来的却仍然是一副沉浸在欲望中的贱狗模样。
身下硬挺的阴茎在这种撕扯噬咬的痛感下越来越兴奋,饱满的双球鼓鼓胀胀的,茎身上纹路明显凸起,尚未经历什么的马眼上胡乱的流了一滩滩的水液,正昂扬着向那位玩弄他身体的主人求爱。
“好硬…好想出去……”罗格红着一双眼看林越平,他低着头蹭在林越平的颈窝,示弱一般,“救救小狗……小狗…小狗已经被主人驯服了……”
罗格闷哼着被推倒在了床上,身为外界大名鼎鼎的驯兽师,也身为林越平的“老师”,却身份一跃转为被学生驯服的狗,他没有感到半点的羞耻,反而兴奋的不能自己,阴茎朝着天大喇喇的流水。
马上…马上就要被主人吃掉了!
被主人吞掉鸡巴,被主人用后穴强奸掉!
他吭哧吭哧的粗喘着,脸颊连同脖子都涨的通红,他看见林越平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后穴来回抽插,润滑液湿溜溜的润湿了他的手,水液黏腻的滴到那柔软而又光滑的臀肉上,而后是那被扩开的肛口,红艳艳的肠肉,紧致又诱惑的肉洞,一吸一缩的向着他的胯部靠近。
“主人现在要吃掉你这根狗鸡巴了哦!”林越平勾魂一笑,他压在罗格的腹肌上,穴口抵住那根朝着天的鸡巴,腰部微微用力,往下一坐,龟头破开他的穴肉,顺着那润滑液开拓的道路直直的滑到那深处。
从没有感受过如此紧致的阴茎被吸咬的又疼又酥,罗格哆嗦着挺胯,他感觉一动林越平的穴肉就在咬他,龟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抵住,抽插的越快快感就越浓厚,水淋淋的鸡巴整根的从他穴口拔出又整根的插进去。
林越平喘着气的承受着罗格的服饰,他的手摸到了罗格的胸口,正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下一下的摩挲掐弄着,手指尖发了力的逗那两颗流血的奶头,几乎是菊穴被碾过的第一瞬间他就狠狠的抓挠他。
“舒服!太舒服了!小狗可真是卖力呢!”
林越平坐在罗格的胯间,自己主动的摆臀咬那根鸡巴,把自己敏感的肠肉撞在那根鸡巴上,收缩着来回折磨罗格,啪啪啪的臀肉拍打在罗格的腹部,直把那块相接的皮肉弄得嫣红。
咕啾咕啾的黏液从穴口被带出,林越平摩擦着因为贱狗捣弄而发痒的穴肉,用那根鸡巴抚慰着自己湿软的肠肉,他昂着头,一手抚摸自己的鸡巴,一手在罗格身上流连。
穴口被不断撞击,微微发麻的抽搐着往外流出肠液,他却越来越爽,更甚至马眼流出前列腺液,被他刮下来送进了罗格的嘴里。
“主人…好紧啊…贱狗好舒服…多给我点主人……”罗格含着他的手指,感受着鸡巴插在主人屁眼里的舒爽,皮肉擦着皮肉,就像是被主人吃掉了,紧紧的无法分离开来。
他着迷一般的肏着那口主人赐予的软穴,龟头像是冲击一般狠命的要射出来,却又被抵住了要道,让他难以释放,他挣扎着去恳求林越平的释放,卖力的在湿滑的肉洞进出。
好热好紧,主人我好想射啊……
罗格吐着舌头,晕乎乎的耸动着,他本就是初次进入,能被玩弄到这种地步还坚持着不射已经是非常人可得了,更遑论与林越平这种经验丰富的熟手做爱。
他忍着又冲刺抽插了几十次,待得林越平缩着穴口狠狠的泄了一回肠液,热意浇灌而下,直直的淋了他一鸡巴,他才粗喘着吐舌头想要射出精来,松松快快的解决了这场性事!
林越平却是看他才放松了一点,舌头都来不及让他收回去,一只手就放在了他脖子上,屁股里感觉到那根鸡巴有一点要射的意思,他便掐着那脖子,掐的罗格只知道挣扎着往上顶弄,涨的鸡巴又硬又大,涨的他脸色发红发紫到发白。
“额啊!唔唔!救……”罗格越挣扎,林越便平越开心,他欢快的骑着他的鸡巴在最后一秒释放了出来,身前那根肉棒射在了罗格的腰腹,白色的浊液流在了他的胸口更甚至是脸上嘴角。
他屁股微微一拔,一根哆嗦着不受控制的鸡巴从穴口退出来,正噗呲噗呲的往外喷着精液,罗格从巨大的窒息中被释放出来,他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尿液从射完精的尿道中滴流出来,火辣辣的摩擦着尿道,又痛又爽。
像是性爱玩具被玩坏了一样,罗格脏兮兮的鸡巴瘫软着掩在腿间,林越平嗤笑一声睨了他一眼,轻飘飘的拍了拍整理好的衣袖,拉上门离开了“老师”的房间。
毕竟,“加练”结束了,他的“老师”被驯服成了贱狗,他也该成功出师了……
蒙眼 捆绑 鞭刑精灵王攻 射尿在它身上做标记
林越平从桌案上随手挑了样刑具,锋利的凤眼扫视向被捆绑在藤椅上的男人——
不,应该说是雄性精灵——
不同于其他精灵银色如月华般的长发,这位精灵王的头发是像太阳般的金色,灿烂璀璨,如瀑布般长及到腰际,往日里单纯拿来装饰用的发丝此刻却成为了它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精灵王瑞斯全身光裸着,双手被反绑在脑后,漂亮的眼睛被一根长长的黑色丝带蒙起,嘴里被强迫塞入一个不符合他嘴巴大小的口球,口水止不住的顺着嘴角往下流。
“你就是那个摧毁第一王城的精灵王吗?”
林越平走近他,冷冽的眼里不掺杂一丝感情,手上的藤鞭狠狠的抽向了瑞斯,长发被打散,两颗被发丝覆盖的乳珠疼的立马硬了起来。
“精灵王就是这样发骚的吗?被打一鞭子乳头就硬成石子了?”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捻着那两颗乳珠,用指甲前端轻轻剐蹭,而后狠狠一掐。
“唔啊——”
瑞斯痛的闷哼出声。
瑞斯看不见他,但是它能感受到林越平蹂躏自己身体的动作,精壮的肌肤被不知名的绳索用绳结束缚,稍一动弹便勒紧了印在肉里,磨破的肌肤又痒又疼,泛着酥麻劲却没有快感。
“真是贱狗,都还没做什么鸡巴就硬到挺起来了……”
林越平一脚踹在瑞斯的鸡巴上,那根光洁无毛甚至一看就没有用过的处男鸡巴已经硬到吐水,被林越平黑色的长筒靴踩踏碾磨时龟头仍然硬挺着,甚至头冠被鞋尖扒开,露出了那浅浅的一个小马眼,些许三角端的鞋尖刺进去,扎的它眼泪直流。
瑞斯不由想到这个男人把昏迷的它丢进这间房间时干的事,骄傲的精灵王被撕碎了衣服用水管冲刷身体,水柱很粗很大,一次又一次的强迫着它跪下,身下脆弱的阴茎被人扎了针,不断硬挺着又得不到释放,就连无人造访的股间都被水流冲刷,他整个被扒开了,撕碎了,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
胯下被人分的开开的,锋利的刀片像冰块一样贴在它的下身,卵蛋被人捏在手里把玩,一下一下,像是被迫走在刀尖上,他的耻毛被刮的干干净净,连同整只精灵,都羞耻的暴露在林越平眼前。
黑色的蒙眼布被泪水打湿,林越平轻轻凑过去舔舐那咸湿的泪水,对他来说,驯服猎物时,猎物留下的痛苦泪水是大补。
藤鞭又一次造访它的身躯,苍白的肌肉下是被打出的一道道血痕,藤鞭上被林越平涂了春药,瑞斯不仅仅会感觉到疼,还会从疼痛中升腾起欲望。
被束缚的双腿挣扎着,想要去摩擦腿间的性器,林越平饶有兴味,看着瑞斯像头野兽一样,嘴里因为含着口球不得不嘶吼着呜咽,性器硬到要爆炸了一样,不愿臣服又不得不屈服欲望。
“贱狗就是贱狗,踩你两下打你几鞭子就硬到想射,要真是如你愿了,还要主人干什么?”
林越平扯下瑞斯口球的一瞬间,一根带着凹凸不平粒子的玻璃棒被塞入马眼,瑞斯都来不及感受嘴巴被释放的感觉,下体就是一阵刺痛,眼角泪水生理性泌出,喉咙间痛到喊不出一声声音。
林越平完全是凭着心情插的,他不想让瑞斯好过,瑞斯就得乖乖受着。
“你摧毁了第一王城,我以前驯服的奴隶都折在了那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好赔偿我的损失……”
林越平把束缚着瑞斯的椅子立了起来,藤椅自动收缩,瑞斯被钓在半空,脚尖离地面二十厘米,腾空的感觉让他莫名产生一丝恐慌。
“啊啊啊!咳唔——”
马眼里的玻璃棒子被插入插出,卵蛋被金属扣扣住,里面的精液饱涨到囊袋紫红,藤鞭被换成了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他的腿弯处,藤条抽在腿上,一瞬间击打时的白色立马蹿红,而后从红色发麻肿胀到紫红,不消片刻那两条矫健的小腿就肿胀到两指厚了。
它身前的乳珠被林越平含在嘴里,使了劲的吸咬,像是要把它咬烂,咬到发红发烂,像是烂了的葡萄,破了皮汁水果肉都流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这么对我……”
瑞斯嘶哑着虚弱难听的声音,它想寻着林越平的味道嗅去,对方身上却像是清水一样,什么也没有,它没有办法做标记,就算是逃出去了也找不到人报仇……
瑞斯吸了口冷气,尝试缓解身上多重疼痛刺激带来的不适,林越平却越发心狠了,红绳绑住了龟头,玻璃棒被换成带着细刺的玫瑰花,插进了瑞斯的马眼。
“鸡巴玫瑰,精灵花瓶。”林越平称口赞道:“真美啊……”
明明是毫无快感可言的行为,瑞斯却硬挺到精液从马眼的止不住的冒出,一滴两滴的滑到玫瑰的花瓣上,红白相见,煞是好看。
瑞斯从疼痛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被打在它鸡巴上的药起作用了,连着因为绳结磨破皮肤渗透进去的药,像蚂蚁一样啃咬着他。
“啊唔…好疼…疼啊…啊…好想…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
它额角的汗像是淋雨了一般往下掉,全身顿时如被水洗,湿淋淋的,林越平一鞭子一鞭子的往下挥,长而翘的精灵耳焉巴下去,瑞斯已经面无血色。
“贱狗没有资格问为什么,贱狗也不配说停,你还没没有意识到只有臣服,你才能得到释放……”
林越平把它从藤椅上丢了下来,瑞斯的奶子已经被咬烂了,玫瑰上的精液越射越多,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地……
它瘫软着痉挛身体,浑身上下青白交错,像弄坏掉的破布娃娃,烂透了。
林越平从案上抽了根烟,手指摩擦点燃了烟,他长长的吸了一口,吐露出来的烟雾尽数喷在瑞斯脸上,烟灰燃的快,一截一截的落了地,林越平看着瑞斯抽搐,未燃尽的烟头扎在它心口,完完整整的烫了块烟疤。
他扯着嘴角冷笑,“主人怕你疼,给你弄水浇浇……”
瑞斯看不见他,但是听的见他的动作,皮带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它惨白了脸瑟缩着往后退…
精灵王,怎可受这奇耻大辱!
“滚!你给我滚啊!啊!啊!啊!”
它越往后退,林越平越是逼近,皮鞋的咯噔声响亮,裤子拉链被拉开,一根漂亮的性器被他掏出,尿液呈弧形落到瑞斯脸上,一柱一柱,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它那正在往外淌精液的鸡巴……都被淋的个彻底……
精灵王,沦落为狗奴了……
林越平的专属狗奴……
强制高潮 口爆 精灵王狗爬 主人亲手打钉
瑞斯醒了的时候林越平正在旁边喝红酒,猩红的酒液沾连在唇齿上,他微微露出的舌尖艳红的比之酒液更甚。
他瞟了眼瑞斯,把酒杯朝着它扔去,杯底砸中瑞斯的头,碎片在额角刮出一道重重的伤口,精灵绿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淌到它的脸上,显得瑞斯无辜极了。
它感觉到刺痛,但是它不敢碰伤口,万一林越平恼了它又该没好果子吃了。
察觉到它的视线,林越平嘲讽的笑笑。
“哟,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贱狗还能有自己的思想不成?”林越平讥讽它,顺便上前拿了透明的小瓶子把瑞斯的血尽数接了进去。
“你这狗当真是一无是处,但血可不是啊……”
精灵族的血液是上好的伤药,精灵王尤其是,但是它们的血并不能被自身取用,使用同族是会被诅咒的。
林越平没见过精灵族被诅咒是什么样子,他手上还有别的精灵血,便从小柜子里翻出来了。
手指掐上瑞斯的脸,精灵王被迫抬起了头颅,像是等待被审判的罪人一般,眼神闪烁害怕,但仍然挺着不敢动弹。
颜色稍淡的精灵血被喂到了嘴里,瑞斯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呕吐,同族…是同族的血液……
它想掐着脖子吐出来,林越平却拿口球封了它的嘴,“是不是贱狗?是不是贱狗?喂点同族的血你就想蹬鼻子上脸,是不是没被主人打够?”
黑色的长筒靴又一次踩上它赤裸的胯间,瑞斯这次再没有精力拒绝,身体里的血液在逆流,所有美好的光明的力量被流失,它觉得自己好热…好热……
不是被林越平喂药的那种热,是那种血液在燃烧,全身器官都炸裂的热,瑞斯主动挺着下身,把硬起来的鸡巴贴上林越平的靴子,靴子是皮子的,摩擦起来有种粗砺感,像是把鸡巴放在未加工的兽皮上摩擦。
瑞斯挣扎着弄掉口球,“主人…主人……贱狗……踩踩贱狗…贱狗想要被踩烂……”
瑞斯双腿微微闭合,箍住林越平的双腿来回摩擦,林越平本来踩的很带劲,但是瑞斯爽了他就不爽,“贱狗就是贱狗,踩你两下就爽的没脸没皮的,是不是要被主人打?是不是?”
瑞斯被他踹翻在地,鸡巴被林越平碾在地上摩擦,浊液滴在沾着沙土的地面,那性器脏污的很,林越平都不想脏了自己的眼。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发现他原先的职业到这里也能用,驯兽和“驯兽”本质是没有区别的,因为这个世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