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我和邹杰下了高铁,查了下附近的顺丰,挺近,走过去也就五分钟。
“早知道不把地址告诉你了,你买了什么啊?怎么不让他直接送?”
邹杰微微皱眉,望着我。
“亲手拎着去比较好。”
我往嘴里丢了几粒戒烟用的薄荷糖,拆了快递包装,两条黄鹤楼1916和一饼昔归古树,烟是我常抽的,家里有存货。至于昔归是之前在许临风家顺的,据他所说这也就一般,说什么冰岛曼松更好,我不懂茶也不喝,但他家的一定是真货,私人渠道,外面市场上肯定买不着。
他妈的,该死的富二代。
我自然地牵起邹杰的手,他抽了抽手想挣脱,脸红地顺从了。
我正纳闷他干嘛这么扭捏,才意识到两个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确实不常见,我右手还拎着东西,光看着就知道我俩关系不一般。
“就是来我家玩两天,你他妈整得跟来我家……似的……”
他嘟囔了一句,耳根绯红。
“什么,”我没听清,故意逗他,“跟见家长一样?”
“哎,我们家都没这个传统,哪有同学来家里玩儿还带东西的?”他气呼呼地把我拽进楼道,推进电梯,怪我自作主张,十分为难,“你让我怎么办?”
“别着急。”
我笑眯眯地盯着他,心情愉悦得不行,从兜里翻出一只绿色小盒,递给他。
“C、u、c、c、i——”
他闻言,紧张地接过来,照着盒子上的标识念。
“这他妈是G……你文盲啊?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
我笑出了声,觉得他真是太可爱了。
“你他妈的,你个体育生,没脸说我……”
他红着脸控诉,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这啥……奢侈品?”
“不算吧,几千块算什么奢侈品,我这种平民都买的起。”
“……不是,你花了多少?你咋想的?我发现了,你不是有钱,是特别喜欢乱花钱!”
他一愣,皱起眉头,虽然在抱怨,但还是打开小盒,牵出一根银链子,吊坠原片上刻着“Blind for love”,一晃一晃。
“这写的啥意思?”
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喜欢。
“呃……好像是不管怎么样都会爱我的意思。”
我装作不清楚,轻声道。
电梯停了,门向一边滑开。
“你、你他妈!又在这胡说八道,谁爱你了!”
邹杰一听,压低声音捂住我的嘴,忿忿不平地瞪着我。
“不说了,我给你戴。”
我偏过头挑眉。
“哎,不行,我他妈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我还不起……”
邹杰摇头,将我赶出电梯,将项链放进小盒,试图还给我。
“不要你还,我他妈又不是债主……”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不高兴,没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哎,撒手,他妈的,我们家楼道有监控!”
他赶紧拽开我的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叹了口气,迫于无奈还是收下了。
“那,那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你不就是现成的礼物吗……”
我低头,贴近他的耳廓。
“我真求你了,别在这儿骚……!”
邹杰猛地将绿盒揣进兜,不由分说把我拖进家门。
邹杰的父母不像他,性格很温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对我很热情。
他家是两室一厅,也就是说,晚上邹杰只能“被迫”跟我睡。
邹杰妈妈又是水果又是零食地招待我,邹杰爸爸虽然挺高兴,但还是严肃地告诉我下次别带东西来了。
而邹杰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怪话。
他们都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只像一贯在长辈面前该表现的那样,微笑,点头。
“万昀啊,我们小杰虽然爱面子,但是个好孩子,麻烦你在学校多照顾他了。”
“不会,阿姨,在学校都是邹杰帮我忙的。”
我和邹杰父母寒暄了几句,吃过中饭,午休时刻,我俩便回了房间。
“下午你想去哪儿?”
邹杰懒洋洋地靠在床边,还是戴上了那条项链,挂在颈部,很适合他。
“看电影。”
我拉开行李箱,神秘地笑了,朝他一招手。
“过来选一套。”
“……选什么啊,看电影还……!”
他看向行李箱叠着的几套女式情趣内衣,瞬间噎住了,红着脸不说话。
“那我选了啊。”
见他这反应,我拿出一条透明一片式内裤,和同样透明的三角乳罩。这样的内衣是锦纶混纺的,也就是丝袜的材质,舒适度和美观度兼顾。
准确地说,是色情度。
出乎我意料,邹杰攥皱了床单,抿唇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从我手里夺过那没几片布料的内衣,转过身,将身上的衣物慢慢脱下。
“别……看!”
他压着声音,估计是感受到我落在他后背腰际的灼热目光,裤子下滑,臀肉微颤。
“啧……”
我等得心焦,上前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裆部顶在他浑圆的臀上,伸手抚摸他因我长期蹂躏变得肥翘的乳首。
“你妈的……嗯、别、我爸妈、”
他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并拢腿间微微勃起的阴茎。
“不想被发现就快点。”
我咬着他的耳骨,不耐烦道。
他颤抖着穿上可怜的布片,被我转了过来,透明的黑丝罩在他深褐色的乳晕上,由于是女性的尺寸,内裤不能全部包裹他的屌,而是露出两侧的边缘,龟头已经分泌粘液,擦在黑丝上,拉出淫靡的亮丝,两瓣臀肉鼓起,简直开袋即食。
“好了吧……死变态……”
他被我看得呼吸加重,咽了口唾沫。
我给他披上外套,让他穿着自己的裤子,选了一场相较安静的小众电影,跟他去了附近的影院。
由于是国庆,影院座无虚席,而我则刻意挑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而邹杰一看到座位号,就知道我压根儿没打算好好看电影。
“今天的任务是,告诉我电影讲了什么。”
影院熄灯,我将大掌压在他腿根,邹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了腿。
“周围都是人……”
他抓住我的腕部,拇指紧张地摩挲我的脉搏,像是在求饶。
我没说话,右手熟练地钻进他的裤子,掌心覆盖着黑丝,上下撸动他硬邦邦的屌。
“还没干什么就这么兴奋。”
我戏谑道,明显感觉在我的套弄下,邹杰的皮肤在颤抖,鸡巴也充血得厉害。
“唔、”
邹杰咬着手背,盯着电影荧幕,眼神飘忽。
我顺着他的茎柱摸到囊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嗯……”
他下意识地攥住我的小臂,吐出炽热的呼吸,每次他没安全感的时候就这样,就像汪洋上的一叶扁舟。
“好好看电影。”
我瞟了他一眼,手上薄茧碾过他脆弱的铃口。
“嗯、别、”
他抖得厉害,无助地摇头呜咽,委屈巴巴。
我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右手拔出来,反掌捂住他的口鼻,将两根指头插进他的口腔。
不用我说,邹杰温热的舌面裹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投入地吸吮着,将他刚才流的淫液全舔了个遍,我用中指按住他的舌后,乱捅了几下,拔出水淋淋的指节,结束了对他的玩弄。
“唔、”
哪怕在影院如此昏暗的环境下,我还能看到他恍惚且不满足的表情。
这只是国庆计划的一小环,既然邹杰一直怕我过分动手动脚,那我就隔靴搔痒,让他吃点苦头。
电影散场,我起身走出放映厅,一副无事发生的状态。
而邹杰则走得慢得多,挺立的奶头和未释放的阴茎在黑丝的摩擦下成了一种酷刑。
他跟着我进了卫生间,我一把将他捞进隔间反锁上门,欣喜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想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我将他摁在马桶盖上,掀开他的上衣,舌尖用力碾过他的乳首,唾液濡湿黑丝,将他的奶头圈在其中。
“啊、哈、”
邹杰也不再掩饰舒服,仰头享受我难得的服务。
直到他开始用膝盖难耐地蹭我的腿,我才松口,指甲堪堪刮过他的奶头。
“行了,走吧。”
他愣了,明显到我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平时都是我主动,而且要做就做全套,这下可好,在兴头上停止,他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或者说他绝不能说,他的自尊在这种半清醒半沉沦的状态下最要命。
我盯着他挣扎的表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推门出去了。
我要的是他全身心的臣服,让他彻底意识到他需要我,他离不开我,在最清醒的情况下求我满足他。
晚上回到家,邹杰爸妈有事不在,让邹杰带我出去吃。
而本应该进行的晚餐时间,我开了瓶红酒,将赤身裸体的他按在床上,依次淋湿他的脖颈、锁骨,再从乳头到小腹,舌尖点圈他的皮肤,细细品尝。
“你妈的……我好饿啊、周万昀、”
邹杰喘着粗气,用胳膊挡着自己脸上的红晕。
人在饥饿的时候,往往对情欲的渴望会大大加深。
我笑着俯视他,拉下他的手,迫使他直视我,还有我胯下膨胀硬粗的鸡巴。
邹杰躲闪着我的视线,我含了一小口酒,专注地望着他,慢慢贴近。
他没有避开,而是愣愣地望着我吻住了他微张的唇,将红酒渡了过去。
他的表情就像完全没预料到,我们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会发生在这个时候。
我用右手托着他的下颌,加深了这个吻,邹杰的气息变得急促,我将滚烫的屌和他的鸡巴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乳头。
“嗯、唔、”
邹杰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被动承吻也渐渐转为了我与他的唇舌纠缠,缠绵悱恻,热息中充斥着酒液挥发的香气,使整个房间都浓情蜜意起来。
我越吻越强势,舌尾攻城略地,邹杰情动地粗喘,颤抖着探出手腕,将我俩的鸡巴拢在了一起,下意识地抚慰起来,毫无章法。
我衔着他微肿泛红的唇,狠咬一口,手掌把住他的大腿肉重重揉捏,反手一折,将他的臀肉掰开,目光落在他紧致的后穴上。
“周、周万昀、”
邹杰慌了,立刻出声制止,声音沙哑。
我一抽身,将粗大的鸡巴抵在他的会阴处。
“嗯?”
我从鼻腔哼出一声。
“不、不行、”
他的脸红透了,抗拒的表情没有任何说服力,多了一种半推半就的风情。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就操他,他会同意的。
不过他搞错了一件事。
是他要求我,不能是我求他。
我一把将他翻过去,托高他的臀,往他小腹垫了枕头,把我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腿夹紧。”
我合拢他的大腿,让它们服帖地噙住我的鸡巴,一收臀肌,猛烈操干起他的腿缝。
腹肌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臀肉,啪啪作响,茎柱盘绕的青筋随着反复抽送的动作不断研磨着他的会阴处,压迫到前列腺,我拽起他的两条胳膊,让他的脸埋进被子,盯着他后颈的银链,肆无忌惮地凌虐他的腿根。
“呜、啊啊、”
腿交像是做爱,但又不全是,这是一种边缘的试探,而邹杰的防线日渐薄弱。
我用拇指拨开他后穴的褶皱,徐徐按揉,腰力加重,疯狂抽插将他大腿的皮肤肏得泛红微肿,邹杰呜咽着,五指紧紧抠挖床单,前端缴械投降。
而我也差不多快到极限,挖开邹杰的肉穴,将即将射精的马眼精准抵在他的穴口,洋洋洒洒射了他一身,部分精液灌进他的穴,因为收缩被挤出,顺着腿根流到他的膝窝。
邹杰气喘吁吁地撑起身体,泪眼朦胧地回头看我,吐掉湿透的内裤。
而我则清理着屌上的精液,冲他一笑。
“明天你得洗床单了。”
国庆假期转瞬即逝,我和邹杰回了学校,由于月底有一场友谊赛,教练要求加训,我们就没怎么亲密接触过,调教也暂时搁置。
这天我刚下训,出了球馆,手机一响,居然是许临风。
“嗨,万昀!想我没?”
许临风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回国了?”
“对,你不是在x市上学吗,最近我们家在那边新开了一家日式温泉会馆,我爹说让你去体验一下,给点意见啥的,到时候给你包场。”
“行啊。”
刚好邹杰要过生日了,我正琢磨带他去哪儿过。
“哟,这么爽快?你不是不爱出门嘛,咋了,谈恋爱啦?”
许临风八卦起来。
“嗯,帮我个忙。”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着到时候怎么玩儿邹杰。
“行啊,哈哈,一句话的事。”
许临风没多想,答得飞快。
“你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半天。”
邹杰走过来,锤了我一拳,瞅着我,扔过来瓶水。
“那个,周万昀同学,你好,我……”
一个女孩也抱着几瓶水冒头,脸红红地望着我。
我和许临风约好了便挂了电话,刚打算和女孩对话,邹杰一伸胳膊挡住我。
“他腱鞘炎犯了,拿不了那么多,一瓶就行。”
说着他从女孩怀里拎了一瓶水,礼貌地笑着把我拉走了。
我什么时候得腱鞘炎了?
我观察着他泛红的耳根,啧了一声。
“吃醋了?”
“滚你妈的、瞎说啥呢……”
邹杰好像一直竖着耳朵听似的,反应迅速,他摸了摸鼻尖,直视前方,就是不看我。
“哦对了,周末你生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拧开水灌了一气。
“嗯?去哪儿?先说好啊,别乱花钱了。我本来想着吃顿饭就行……”
他好奇地看了我一眼,脸颊泛红。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邹杰也习惯了我的行事风格,只做不问,随心所欲。
“不用担心。”
“你发小真有钱……”
邹杰边欣赏温泉会馆的装潢,边往嘴里扔着仙贝,嚼得嘎巴响,满脸震撼。
我提前告知了许临风安排的贴身女仆,非必要不用服务我和邹杰,所以整栋会馆十分安静。
“等会儿再吃。”
我端走邹杰手里的布丁,等他从淋浴区出来,走向露天温泉。
邹杰惬意地靠在池边,周围的造景郁郁葱葱,错落有致,我靠在他身侧,思索着待会儿给他的“惊喜”。
“你每次这个表情,就没好事,周万昀。”
邹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忍不住吐槽。
“哪里不好。”
我笑了笑,目光掠过雾气间他赤裸的上身,由他享受着片刻宁静。
十几分钟后,约莫差不多了,我一把将他捞出汤池。
“去哪儿……?”
邹杰被我拽着,被蒸腾热气熏红的脸上浮现迷惑,有些昏沉。
沿着木径,换好浴衣,我披了件羽织,将吃着冰淇淋的邹杰带进隔壁的茶庭。
正中央摆放着许临风帮我定制的新刑具——“壁尻架”。
类似古代的枷,只不过是拦腰禁锢。
邹杰呈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趴在壁尻架上,双腿因对未知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覆在他的臀上,隔着浴衣揉抓他的臀肉,掀开裙裾。
“周万昀、你、嗯、又要干嘛啊、”
邹杰盯着我手中的藤条,和一旁摆放的用具,惊慌的问询中透着一丝兴奋。
鞭子有很多种,但一定得是藤条,让他一下就能记住。
我叼着藤条,用壁尻架上的细钳抓开他的臀瓣,白皙的臀肉从钳爪中淤出,邹杰一吸一缩的穴也被拉扯出小口,褶皱展开,仔细一看,甚至能欣赏到呼吸的壁肉。
我举起藤条,先是一鞭抽在了邹杰的屁股上,一点儿劲也没收。
“啊!好疼……混蛋、周万昀、你他妈泄私愤、”
邹杰吃痛地喊叫出声,窄腰弹起,冰冷的钳爪在他的腿肉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而藤条抽过的臀肉一下子肿起,鼓起的鞭痕摸上去发烫。
可惜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肯定眼泪汪汪的。
毫不顾忌他的疼痛,我又在他小腿处落下第二鞭。
“啊!不、不要、周万昀!”
他哽咽着抗拒,勾得我食指大动,藤条掼在他的皮肤上,落下无数肿记。
喊着喊着,邹杰的声音变了调子,逐渐化为黏糊的哭腔,要不是有壁尻架撑着,他早跪地上去了。
直到他的肉臀高高肿起,我用藤条钻进他的小穴,不太深,只是试探了一下,后穴立马绞紧了尖端,急促地吸抽,就像一张饥渴的嘴。
我抽出藤条,瞟了眼湿粘的前端,笑出了声。
“嗯、别用那个、”
邹杰气喘吁吁,徒劳地摆臀。
“骚逼,欠管教。”
我攥牢藤条,结结实实照着他可怜兮兮的后穴甩了一鞭。
“嗯啊啊———!呜——!不要!爸爸——!”
邹杰浑身绷紧了,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臀疯狂摇晃,骚穴先是抽搐,接着一开一合,而他前面的浴衣被鸡巴射出的精液全喷脏了,几滴白浊溅在壁尻架上。
我卸下钳爪,点燃低温蜡烛,趁着邹杰还未缓过神来,倾斜蜡柱,猩红的蜡油断断续续滴在邹杰惨不忍睹的肿臀和穴口上,激起他一阵又一阵的哀求,越听却越像浪叫,他二次勃起的鸡巴再次毫无尊严地射了出来,凝固的蜡油堵在他的穴口处,形成破碎的蜡花。
“别乱动。”
我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慢悠悠地清理他皮肤上的蜡油,用温热毛巾擦拭他肿胀的皮肤。
“呜、好疼、”
“不只是疼吧?”
我笑,瞥到刚刚邹杰吃剩的冰淇淋,大半已经化掉,但依旧冰凉。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坨,将他涂在邹杰的肉穴上。
“嗯啊、不、不要了、爸爸、求求你、”
才被虐待过的肉穴哪儿受得了这刺激,伴随着邹杰的哭求自动扩张,吸进去了一点奶油。
我伸出舌头,覆上冰淇淋,灵活的舌尖在他的肿穴处打转,舔得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而邹杰则在冰火两重的煎熬下,第三次高潮了,不过这次,只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做完善后工作,邹杰虚脱地跪倒在地,我让他躺在我的腿上休息。
“看你爽的。”
我抿了口茶,低头看着他,笑嘻嘻。
“不要脸、暴力狂、王八蛋……”
邹杰颤抖着手挡住脸,连骂声都没了力气。
“嗯,生日快乐,邹杰。”
我欣然回应。
“……生日快乐,周万昀。”
半晌,他才闷闷地从我的羽织下挤出一句,声音听来有种别样的满足。
从温泉会馆回来后,邹杰的后穴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刚好碰上比赛,除了上课还要训练,教练加训毫不留情。
友谊赛的赛制是小组循环和淘汰制,我在的队伍打得挺轻松,很快打到了决赛,和隔壁校队的也就是个冠亚军之争,我是真没什么好胜心,都是正常打打。
不过,因为我和邹杰约好了,比完赛他给我送水,带着我给他的任务来,所以我整天都很兴奋。
“副队,决赛斗志这么高啊。”
何承祐温柔地小声询问。
“还行。”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最好是顺利赢下来,这样邹杰不可能忍不住不夸我,一想到他不情不愿执行我命令的样,我就热血沸腾。
下午,在经历两个加时赛的鏖战后,我突破重围,一个三分终结了比赛,队友欢呼着把我举起来,气氛火热。
“嘿、打得不赖嘛。”
邹杰戴着黑色口罩灵活地钻出人群,而我拨开人海朝他走过去,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拖进球馆的卫生间。
“嘶……你别抱这么紧。”
邹杰勾下口罩,双颊发烫,抬眼目光闪烁。
我大汗淋漓地把他圈在怀里,低头笑,空中弥漫着不可见的荷尔蒙气息。
“不准备给你的冠军点儿奖励吗?”
邹杰专注地望着我,他的心跳响得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压下我的后颈,吻上了我的唇。
我愣了愣,将他按在隔板上,投入地吮吸舔咬他的唇舌,啧啧作响,卫生间外喧闹一片,而我们躲在这里纵情拥吻。
吻到人群散去,场馆恢复宁静,邹杰气喘吁吁地靠在门边,颤抖着手拉下外套拉链,脱掉裤子,从上到下,一丝不挂,只戴着网状的金属贞操锁,而他的鸡巴也早已勃起,硬邦邦顶在锁网上,眼尾泛红。
“你喝了多少?”
我盯着他,问的是他的灌水量。
“和你之前让我喝的差不多、”
他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唇缘被我亲得发亮生泽。
“真要去看台吗、”
“嗯。”
“监控照到怎么办?”
“所以让你戴口罩。”
暗下来的场馆空无一人,静得令邹杰害怕,他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浑身赤裸,腿间挂着锁,窘迫地遮着下体,垂着头跟着我往看台走。
“真他妈淫荡……”
我没忍住,停下隔着口罩又吻他,掌掴他的臀肉。
“都他妈、怪你、”
邹杰抱怨,睫毛颤抖。
我提前踩过点,看台最高处反而是视野盲区,还更刺激,戴口罩主要是担心邹杰过不了心理关。
在座位上垫了防水布,我点了一根烟,避免自己太过兴奋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
“坐这儿,腿打开。你后边还疼么?”
我抽了口烟,故意问。
缓缓屈起双腿的邹杰,白皙的腿肉已不见鞭痕,我伸手掰开他的肉穴,借手机光查看伤势,红肿已消,一吸一缩,仿佛在热情邀约,而从穴口延伸出的,是根细拉环。
我将中指套进拉环,轻轻一扯,剔透的拉珠冒了头。
“哈、啊……”
“贱狗。”
我嗤笑一声,将拉珠推回,再拉出,按照出一进一,出二进二的规律,边抽烟边折磨着他濡湿的骚穴。
“我、我想尿、还有、锁……”
邹杰低声呻吟,折起的大腿轻微摇摆,鼓涨的屌被收在锁中,欲罢不能。
“早着。”
我加快了拉珠速度,全根没入再猛地拽出。
邹杰舒服地合拢双腿又打开,在一览无遗的看台上仰着头喘息。
反复抽送了大概十几分钟,邹杰的腰绷得厉害,腿根颤抖。
“想、想、爸爸、呜、求你了、”
我的烟也抽了几根了,于是将他一把抱起,以把尿的姿势,让他狗屌朝外坐在我满是汗味的怀里。
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起邹杰被我玩得至少肥了一圈的奶头,右手解放他的舒服,被勒出网格的鸡巴弹出,颤巍巍地在空中可怜摇晃,马眼分泌出淫液。
我的下巴抵在他的颈侧,吐息喷在他的耳垂处,恶劣道。
“我吹口哨,你就尿,我说停,你就停。别一次尿完。”
“呜、”
邹杰的呜咽表示默认。
我吹了一声口哨,马上叫停。
邹杰还没尿出一股,立刻夹紧双腿,不敢再尿,尿液滴落,打湿了座位下的地面。
“好难、受、让我尿吧、呜、”
我吹了第二次口哨,没有叫停。
邹杰胆战心惊地尿了出来,但不敢畅快地尿,生怕我一发难他收不住。
我盯着尿液柔和地涌出他的马眼,淅淅沥沥顺着他的茎柱流淌,浇在了防水垫上,溅射的部分浸透了我本就湿漉漉的球服。
“尿完了?”
“嗯、嗯……”
邹杰已经羞耻得说不出一个字。
可他的鸡巴还硬着,我笑了一声。
“拉珠拔出来,手插后穴,想象我在球场上,自慰。”
邹杰照做,拉珠被他湿黏的肠壁裹得透亮,我取过拉珠,随手扔在一旁的座位,看着邹杰的中指慢慢摸向穴口,虽然我看不到,但他插入的时候,腰眼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一下。
“嗯、啊、哈、”
邹杰自慰的手法很笨拙生疏,他闭着眼,学着我平时的样子,摸索着前列腺,睫毛颤得厉害,一边的腿也下放,似乎特别有感觉。
“叫我名字。”
我咬着他的耳骨。
“嗯、周万昀、啊、”
这句可真算得上浪叫了。
“爸爸干得你舒服么?”
我蹂躏着他的乳肉和乳首,看他自己操自己正到顶点,误导道。
“好、好舒服——啊、去了、”
邹杰已然淹没于情欲中,连自己潜意识脱口而出的话都搞不清楚了。
终于,他在我怀里对着球场不知廉耻地射了出来。
我望着瘫软的邹杰,从表情能看出,他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友谊赛后,十一月到来,我和邹杰的关系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