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见初恋
公司年会主题是“再见初恋”。
特别强调:如果员工与初恋结婚,可带家属,并有惊喜礼物。
江慈初恋容九,丈夫苏时复,所以独自参加。
容九离开快十年,江慈从未哭过。
甚至不想他。
分泌奶水时,她被迫记得他有多恶劣。
幸运的是,容九走后半个月,产奶的病不治而愈。
她彻底将他封存在记忆深处。
两年前,父母催婚,她挑选一番相亲对象,嫁给苏时复。
她忙着赚钱,从公司的秘书助理变成秘书;而苏时复献身研究院,除非请假,否则一个月未必回家一次。
彼此忙碌的婚姻生活,她很喜欢。
只是身处灯光绚丽的年会筹备现场,随处可见“初恋”二字,她难免想起容九。
她摩挲无名指的婚戒,心绪稍平,视线逡巡一圈,定在舞台旁身穿蓝白棉布裙、舒展四肢的桑晚。
学生时代,桑晚是青春期少男的校园女神,包括容九;
在公司,桑晚懂分寸、会示弱,一张脸青涩纯美,仍是最受欢迎的女神。
桑晚毕业后跟她一起面试秘书助理。
她其实想摆脱桑晚,可她不会轻易放弃工作。
因此,她维持老同学的友好,眼见桑晚游刃有余工作,收服一个接一个裙下之臣。
她升职后,顶头上司司恒告诉她,“江江,你为人处世确实不如桑桑。桑桑一个多月前就知道老钱要离职,做了二十页ppt争取跟你竞争的机会。我考察一个月,决定提拔你。但是江江,你以后得更柔软些。我不是说做表面功夫哦。是你的心。”
江慈没问原因,但她猜,可能是司恒作为资深gay,对桑晚魅力免疫。
柔软?
江慈若有所思,走近完美下腰的桑晚,询问:“晚晚,节目彩排顺利吗?”
桑晚捂住裙摆,顺利起身,长发在空中荡过柔美的弧线。
“小慈,你放心。”桑晚笑容甜美,“司总也跟我说过,今晚会有大人物出席。年会从策划开始,我步步跟进,绝不出纰漏。”
江慈“嗯”了声,检查舞台设备。
“哎呀——”
桑晚突然惊呼。
她循声望去,见到桑晚跪在电子鼓旁,一手扶着鼓架,一手摸索着什么。
“晚晚,丢什么了?”她走近,单膝跪地,“我帮你找。”
桑晚偏头,黛眉紧蹙,杏眸含泪,“手链。容九送我的手链。”
江慈:“……”
见她沉默,桑晚慌乱,“小慈,对不起。我知道容九是你哥哥,我没想当你嫂子。我只是……只是在意那串手链。”
江慈被吵得耳朵疼,面容柔和,“没关系。我帮你找。你还要主持年会,别情绪失控。”
看过照片,江慈打开手机电筒,专注寻找。
余光瞥见一团肥肉撞过来,她侧身避开,胸前布料却被黏糊的液体浸透。
她捂住胸口,站起,拧眉俯瞰百来斤的小胖子,冷声:“道歉!”
小胖子叫张昊,八九岁,副总的宝贝儿子。传言他就是小色狼,偷偷进过公司的女厕所。副总人挺好、能力强,她不太信教不好儿子。
然而此刻。
张昊故意往她胸口泼牛奶,直接到坦荡的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手和衣物。
“我不道歉,”张昊叉腰,“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
桑晚一听急了,还跪着就哄张昊,“昊昊。你快跟漂亮姐姐说,你不是故意的。”
张昊低头,看到桑晚露出一半的胸脯,怒气消散,故意往她怀里蹭,“她是丑阿姨!你才是漂亮姐姐。”
“桑晚,起来。”
江慈语气严肃,桑晚不得不推开发臭粘人的张昊,“可……”
江慈眼神安抚桑晚,看向张昊时,变得凌厉,“张昊,你不仅要跟我道歉,还要跟桑晚和其他被你戏弄过的女同事道歉。”
张昊梗着脖子,一脸无畏,忽然瞳孔震颤。
江慈狐疑,不待回头,肩头落下柔软布料。
淡淡的雪松味弥漫,侵蚀她的嗅觉。
她攥紧西装衣袖,唇色泛白。
2、勾引有夫之妇
“道歉。”
男人轻描淡写,比起从前的狂肆嚣张,多了份沉稳。
张昊认得容九,他妈给他看过照片,并警告:“你要是敢得罪他,今晚别想睡觉!”
肥胖的身体一抖,张昊低头,先后跟江慈、桑晚道歉,态度诚恳乖顺。
江慈心神不宁,桑晚同样分心。
张昊等几秒没等到容九的新命令,双腿打颤,跌跌撞撞溜走。
“九哥……”
桑晚痴迷地凝望黏在容九备受上帝宠爱的侧脸。
容九眉眼冷淡,“你谁。”
桑晚攥紧刚找到的钻石手链,眼眶渐红。
容九扣住江慈细腕,将她拽进休息室,高抬她挣扎的右手,钉在门背,身躯倾轧,令她退无可退。他挑开西装,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半露的雪白乳球。
左手扯回西装,江慈恢复镇定,“容九,我已婚。”
“我知道。”容九弯腰,下巴抵在她濡湿的胸口,碾弄她丰盈的双乳,眼睫微垂,配上天使般精致的面容,显得无辜可怜。
她再次心神不定。
“有夫之妇,比产奶少女,更刺激。”
他评判的声音,仿佛出自恶魔之口。
江慈释然,“你从未爱过我。”
在她不懂爱情的年纪,她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改变原则,是相信他辜负全世界都会爱她。
凭什么呢?
她可不配。
她推开蹂躏她胸部的容九,“我还有事。”
容九站直,眼神倦倦,漫不经心,“司恒求我来的。”
司恒的新欢是容九?
这一猜测令她稍有反胃:毕竟,容九勾引她偷尝禁果,无数次射进她体内,她难以想象他跟司恒做爱。
不对。
容九说的是“求”。
“你是即将上任的新市长?”
江慈错愕。
记忆中的容九,是有反社会倾向的危险分子。
比起他跟司恒做爱,他做市长更让她惊讶。
容九浅笑,“小慈,你还是那么聪明。”
眼见他拒接电话,江慈侧过身给他让路:“您日理万机。我这过气的玩物,不值得您浪费时间。”
从前她家就惹不起容九,现在他即将成为市长,江家在他眼中,简直如同蝼蚁。
容九舔吻她耳廓,“西装送你,晚上等我。我想喝奶。”
说完,他轻笑一声,开门离去。
江慈靠在门背,自我修复几分钟,才走出休息室,去洗手间换备用衬衫。
收拾妥当,她在镜中看到挂在手臂的高定西装。
容九的衣服,不用想,绝对价值不菲。
她扔了,或许赔得起,但她没必要花这笔钱。因此,她小心收好,准备干洗后还给他。
年会倒计时。
她回到座位,桑晚为难低语,“小慈,刚才司总说,铭牌放错了。你应该坐他那桌。”
她全程监督桑晚跟进晚会,清楚她和几个助理和财务部一桌,司恒和几个董事一桌。
所谓“铭牌放错”,不过是司恒给容九的任性找的理由。
“知道了。”
江慈带上手机,走到主桌。
如她预想,整桌只有容九右侧有空位。他分明在和坐在他左边的司恒谈话,身体却倾向右边。
相较方才的狼狈重逢,她已有心理准备,从容坐下,温柔浅笑,依次和领导们打招呼。
他们估计都在揣摩她是容九的谁,客套回应,有所保留。
司恒却感慨:“江江,你真是深藏不露!”
江慈:“……”
倒也不必。
她嫁给苏时复时就希望,容九这辈子都别回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伴随桑晚甜美清亮的嗓音,灯光变暗,音乐舒缓,大家注意力全在舞台上。
独独容九,凑近她,“小慈,你不是玩物。”
3、被上司卖给初恋
容九声线慵懒,江慈不回头,猜他表情倦怠,天地惊变也与他无关。
节目开始前,他和几只老狐狸虚与委蛇,表情温和,滴水不漏。
确实成熟不少。
但此刻,他又变回十六岁,像是一头危险却懒散的雪狼。
江慈努力忽视,佯装专注舞台,并不理睬。
所幸他说完,便挺直脊背,时而看手机,时而看表演。
第一个独奏节目结束,桑晚的搭档主持控场,鱼贯而入的服务生借机上菜。
第一盘冷菜酱鸭上桌,司恒用公筷给容九夹了块鸭肉,同一时间,容九用私筷给她夹鸭翅。
气氛顿时凝结。
在两个男人注视下,她拿起公筷,夹鸭腿给司恒,“司总,请用餐。”
容九厌倦的目光肆无忌惮刮着司恒的脸。
讲道理,容九这种男人,是司恒的天菜。若非容九是市长,并且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软,他真敢觊觎。
此刻,他皮笑肉不笑应下江慈,待江慈转头看舞台上的同事玩游戏,飞快将那碟鸭腿换给容九。
周身的煞气才消散。
九点开始,各个部门开始走动,反复敬酒。
每一年,她都需要简单敬酒。因此,她提前吃过解酒药。
只是今晚,容九岿然不动坐在她身侧,没人敢灌她酒。连她起身想去敬酒,都被司恒拦下。
就这样,江慈有惊无险度过年会。
十一点半,最后一项初恋活动令她如坐针毡。
微醺的司恒问容九,“容市长,您的初恋是?”
江慈攥紧手机,封存的记忆失控,眼前一帧帧掠过年少的容九,她红了眼眶,头疼欲裂。
容九答,“她是……”
“对不起!”江慈打断容九,声音甚至盖过台上主持人。
一时间,整个会场清醒的人,齐齐看向她。
桑晚救场,“接下来,公布特等奖……”
江慈弯腰,压低音量,“司总,容先生,对不起。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司恒略有为难,察觉江慈脸色苍白,最终说:“行。你注意安全。”
江慈逃亡般离开喧闹的会场,坐进车内,她疲倦地捏捏眉心,给苏时复发微信。
【时复,你今晚能回来吗?】
十分钟过去。
江慈心绪平和,确定不会开车出事,正要动身,收到苏时复的回复。
【不能。年初一回。照顾下苏穗。】
苏时复一直挺冷淡的,大部分激情献给研究院,小部分用来跟她做爱。
她很满意、很满意这个丈夫的。
是该死的初恋氛围,害她无法冷静面对突然回归的容九。
她正心烦,备注“死人”昵称容九的QQ号发给她消息:【下车,西门。】
她视而不见。
昵称容九的微信号添加她,验证信息:【司恒把你给我了。】
江慈不敢置信,通过,质问:【你什么意思?】
司恒亲口说,钱秘书离职前一个月,他全方位考察她和桑晚的工作能力,最终安排她升职。
难道为取悦容九,司恒舍弃了她?
这个猜测,令她愤怒又挫败。
【对方正在输入】
容九:【下车,西门等我。】
4、舔吸人妻奶水
江慈权衡利弊,只拿手机赴约。
西门比较安静,三辆黑色的车停在路旁。
容九:【第一辆。】
不等她问,容九便告知。
江慈走近,就着微弱的灯光,看清容九在驾驶座,就坐上副驾驶座。
她系好安全带,直接问:“你和司恒做了什么交易?”
容九抿紧薄唇,猛踩油门,在极速中,冷淡的黑眸闪过一丝光芒。
江慈攥紧安全带,语气微沉,“回答我。”
容九置若罔闻,继续飙车。
等车停在光线昏暗的车库,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喘,心跳加速。
容九蓦地跨坐在她腿上,拨乱自己定型过的头发,眼神嗜血,“真烦。”
粗长的性器硬挺挺怼在她私处,她不舒服,想要躲闪,却困于他的束缚,只好忽视。
她抬眼,几分冷漠,“你烦什么?”
你消失十年,回来就毁我工作,你烦什么?
容九用牙齿咬开两粒衬衣纽扣,微热的薄唇描摹她圆挺的胸型,“演市长,真烦。”
“演?”
容九探出舌头,舔了舔细腻柔软的乳肉,“他喜欢舔你的胸,喝你的奶水吗?你们做爱喜欢什么姿势?他喜欢内射?还是射你一脸?”
屈辱感滋生,她扬手给他一巴掌。
“啪——”
他居然没躲。
发热的掌心垂落,江慈蜷了蜷手指,眼神茫然。
容九趁机撕开衬衣,推高碍事的胸衣,微屈的食指拨弄一处粉嫩,见软哒哒的奶头瞬间挺立,眼中欲色更浓,双手熟稔拢住两颗雪白丰盈的乳球,他张嘴含住两粒饱涨的奶头,用力吮吸。
按照纸醉金迷的记忆,他该吮出汩汩清甜的奶水。
可惜没有。
但他并未就此吐出两粒樱桃,持续大力啃咬、舔弄,在她雪色肌肤留下一处处暧昧痕迹。
刺痛将她拽回现实,她推开埋在胸口的头颅,“容九,跟我好好谈谈。”
话音刚落,容九放过湿润的双乳,转而在她锁骨啃出刺目红痕。
终于停止咬她,他累极了般挂在她身上,下巴垫在她白皙温软的肩膀,耳朵蹭到她柔美颈线,“你想保住忠贞妻子人设,就十天不能跟你丈夫做爱。”
语气里透着年少时才会肆意的得意。
江慈失笑。
无意提醒他,苏时复十天后回家,他做的是无用功。
他已经占尽便宜,这会儿难得温顺,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顺毛般抚摸他凌乱的黑发,“容九,我们分手快十年。对吗?”
“我不承认。”
他拱了拱她的脖子,黑而长的睫毛隔着皮肤刷过她的血管。
江慈冷静,“可你失踪了。”
容九沉默,可怜兮兮地舔弄她微红的耳垂。
她镇定,“我结婚两年多了。我爱我的丈夫。你不要再对我这样。”
怕他拒绝,她使出绝杀,“这是你欠我的。”
“换一个问题。”容九谈判。
“问。”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你什么时候没奶水的。”
她如实回答:“你离开后半个月。”
“好,我答应你。今晚过后,不主动碰你。”
虽然他的承诺留有余地,但她相信自己不会投怀送抱。
于是,她继续:“司恒怎么把我给你的?”
“是借。”容九埋在她颈肩,嗅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我新官上任,缺心腹。他说你懂事能干,借我用三个月。”
江慈:“……”
5、手背紧贴温热的胸乳
容九蹭蹭她绷紧的脸颊,“小慈,你从前对我最好。”
江慈冷淡,“那是从前。”
容九转移话题,“我帮你穿内衣。”
江慈高举双臂,碍于容九在场,给司恒发微信:【司总,容先生说,我被借调了。】
严格来说,她是被司恒包装成礼物送给容九。
胸口隐约传来刺痛,像是他立马毁约啃咬她的敏感部位。
她低眸,见他一脸严肃拉拽她的胸衣,几乎要勒平她的胸。
是了。
任性纨绔的公子哥,长大了也不会懂得体贴。
司恒尚未回复,她随手将手机塞进包里,音色清冷,“松手,我自己来。”
容九垂眼,睫毛颤动,仿佛受尽委屈。
手背似乎无意,紧贴她软绵的胸乳。
她努力平和,“我不怪你。但我现在有点冷。”
他抬眼,长睫挑起零碎灯光,“你奶头是热的。”
江慈佯装生气,“……闭嘴。”
耳垂却微微染红。
容九试探地摸了摸她的腰窝,发现真的有点凉,调高车内空调的温度,目光灼灼盯住她调整内衣。
“挺简单的。”他评价。
江慈暗自翻白眼。
正好手机震动,她捞出微信查看,习惯性高举双手,任他玩她衬衫。
【江江,跟容市长三个月,你的工作履历绝对漂亮。】
【我太为你考虑,一时情急先替你答应,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江江,我欠你个人情。】
【我已经答应容市长,你不去,我可能会被追杀。】
【江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大概是她久不回复,司恒的话越来越没节操。
十年不见,容九当然变了。
比起现在看似委屈无害的容九,她更相信他是那个酒桌上从容应酬、深不可测的容九。
从前容九想要得到她,就不择手段;如今他即将身居高位,针对她和苏时复,自是轻而易举。
除非她消失。
可她哪像他那么潇洒,说失踪就可以失踪十年。
江城有她的亲人、丈夫、工作和生活。
按照以前吃亏的经验,她唯一能想到让容九放弃的办法,是像提线木偶一样顺从他的安排,但坚决不动心。
久而久之,他会厌倦。
当年他计划一个月攻略她,可惜她没见过男人,提前交付身心,没等到他的厌倦。
思考结束,江慈回复司恒:【司总,我听您安排。】
她攥紧手机,对骑坐在她大腿的容九说,“我累了,想回家。工作相关通知,记得发我微信。”
容九突然别开脸,下巴抵在她肩膀。
耳畔回荡他的呼吸声,她总觉得,他不太舒服。
她没问。
良久,他直起腰,唇色苍白,面容招摇,“你开车。先去你家。”
江慈点头,“行。”
气氛骤冷。
江慈假装感觉不到,艰难从他身下挪到驾驶座,研究一会,发动改装过、价值不菲的车。
容九沉默一路。
等红灯时,江慈余光瞥见,他神色冷淡,负气般看向窗外。
容九应该生病了。
她能确定的是,容九在为她的漠不关心置气。
可她为什么要关心呢?
或许,这只是他另一个陷阱。
6、领导旁观人妻和丈夫做爱,取而代之
“到了。”看到熟悉的建筑,江慈打破僵局,“你不用送我。这是我丈夫买的婚房,你进去不方便。”
容九沉默,精致的面容如覆冰霜。
江慈停好车,忍住抚平他眉毛的冲动,口吻疏离:“容九,再见。”
容九仍然不予理睬,只是薄唇紧抿,长睫轻垂。
比起冷漠,更显脆弱。
可等她下车,他突然坐回驾驶座,猛踩油门。
江慈险险避开,目送漂移的黑车几秒,转身走进小区。
到家。
客厅灯光如昼,回荡搞笑艺人的夸张笑声。
“穗穗,”江慈温柔浅笑,“你该睡觉了。”
苏穗跪坐在沙发,双手合十,央求,“嫂子,我还想再看一会。”
“不怕你哥回来?”她坐在苏穗旁边,轻抚她柔软青丝。
比吸猫惬意。
苏穗得意,“据我观察,他今天不回来。”
江慈记起苏时复的微信消息,转述,“穗穗,你哥年初一回。”
闻言,苏穗高兴站起,在沙发蹦跶两下,才发现江慈在,红着小脸跪在江慈旁,心虚解释:“嫂子,我没有不想我哥回家……”
江慈失笑,“没事。我先去洗澡,你……”
苏穗截断她的话,举手发誓,“我就再看半小时。”
“行。”
江慈挺喜欢苏穗的。
除了给苏穗(倒数第一)开家长会,她愿意纵容苏穗任何事。
江慈敷睡前面膜时,客厅恢复安静,她没再出门,盘腿坐在沙发,思维放空。
——
痛。
江慈睁眼,适应刺目光线后,看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苏时复。
她收起戒备,揽住他脖子,亲昵怨怪,“你怎么这么暴力。”
“爽吗?”
苏时复惜字如金。
粗烫的性器同时狠狠戳刺她的肉壁,势要捣烂成泥。
她温存地亲亲他喉结,问:“时复,实验不顺利?”
众人眼里,苏时复是清冷骄矜的科研新贵,他跟她做爱却比较粗暴,似乎有特别的性癖。她揣摩出他用性爱发泄压力,愿意配合。而且他们见面少,正好和她的生理需求契合。
“江慈,骗我有趣吗?”苏时复操干她时,阴恻恻问。
江慈一瞬心慌,“你说什么?”
苏时复忽然冷脸,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嫌恶地撸走黏湿的避孕套,“江慈,你说坚持丁克,逼我戴套跟你做爱,其实是为了容九吧?”
“怎么可能!”江慈否认。
苏时复不理她,侧身看向观摩他们做爱的容九,“你看爽了吗?我腻了。”
容九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打量苏时复挺翘的阴茎,语气不善,“穿上裤子滚。”
苏时复拧眉,明显不爽他的用词,但快步离开。
江慈蜷缩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慌乱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容九。
容九单膝跪在沙发边沿,长指挤进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瓣,挤弄干涩的两瓣嫩肉,“你不是爱你的丈夫吗?怎么他干你,你不湿?”
——
这是江慈因为容九回来做的噩(春)梦~
7、丈夫戴套肏软妻子后,领导扛起她双腿操干
江慈条件反射并拢双腿,容九做出预判,右手掌住她左膝,用力扯开,两根手指顺势深插穴口,粗暴劈开紧绞的肉壁。
她疼得拧眉,冷声警告:“容九,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曾无数次探索她身体奥秘的手指,轻易撩拨得她穴肉湿软。
良久,他抽出黏湿的手指,横在她唇前,“尝尝?”
江慈别开眼。
容九笃定,“江慈,你很想我。”
“你以为我还是16岁吗?”江慈拽落他手腕,红着眼眶看他,“容九,你放弃了我。别说你一走十年,就算你还在江城,我也不会想你。”
“是吗?”
他阴沉反问,忽而双手掐住她腿根,狠狠掰开,视线黏在翕动的嫩肉,“你为什么逼你丈夫戴套?我以前都不用套。你怕怀孕,我就一点点抠出来。小慈,避孕有的是办法。”
私处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江慈只觉无处遁形。
她尚存理智,一字一句道:“容九,苏时复舍不得我受罪。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顾自己爽。”
似乎被刺痛,他猛地折弯她双腿,分别压在她两侧肩膀,旁观她和苏时复做爱时已经硬挺的性器,凶残顶进湿润的甬道。
他插入的瞬间,她眼前空茫,仿佛回到年少时——
她第一次,又疼又怕,他亦是初尝情事、不懂节制。破处后,她三天走路不稳,嗓子哑喉咙疼,连眼角被他撞出的淤青都疼了好几天。
记忆清晰时,她忘记自己是人妻,并且断断续续跟苏时复有两年的性生活。
她眷恋地扫过他眉眼,光晕柔和他棱角,分明是十六岁的阴鸷美少年。
江慈变得顺从,容九捞回她双腿,配合操干,高抬、拉扯,推远、折弯,不厌其烦。
后来。
她跪趴身前,他手指从后面挤进穴口,潦草捻弄两下,粗长性器插入她体内,下颚线紧绷,射出一股股滚烫精液。
同时弯腰,黏腻舔吻她耳垂,“小慈,被内射的感觉,还记得吗?”
江慈身体一抖,忽然清醒:容九赶走睡完她的苏时复后,才把她弯来折去操弄的。
她开始挣扎。
容九射完,阴茎半软,并未撤离,双手擒住她挣扎的双臂,从后面将她抱起,压在沙发靠背。
两具身躯无缝摩擦,杵在她体内的凶器再次滚烫。
“容九,我会告你强奸的。”她出离愤怒,想毁他仕途,想跟他同归于尽。
单臂揽紧她颤抖的身体,容九腾出右手抓弄她温热的右乳,五指嵌进绵软,指间漏出的奶头红肿挺立,分泌出一滴奶水。
他勾走,尝了尝,“甜。”
江慈彻底惊醒。
这过于刺激的春梦,于她,是场噩梦。
加上在沙发睡了一夜,她近乎虚脱,躺在沙发,直勾勾看窗外扑棱的麻雀。
麻雀像是迷路了,兜兜转转,撞了几次窗玻璃,终于晕晕乎乎飞向蓝天。
心悸渐渐平复,江慈疲倦起身,舒展发酸的四肢。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容九。
从昨晚开始,截至现在,他给她发了五条微信。
四个文档,一个地址。
她公式化回复:【知道了。】
楼下厨房。
江慈熬粥时,抽空仔细看文档,发现三个工作注意事项文档,有个“照顾容九的九十九条守则”试图蒙混过关。
她面无表情在微信上拒绝:【容九,我不做你的保姆。】
容九秒回:【小慈,司恒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要你24小时贴身照顾。】
8、帮他洗内裤
屈服于权势,江慈点开守则。
容九“借住”她家时,就是个难伺候的少爷。
头两天,容九恨不得拆了她家。
他发脾气、恶作剧,她想早点写题,没什么反应,打扫做饭。
当然她不是受虐狂,只是答应父母照顾好“哥哥”。
她帮他洗内裤时,他感觉像是炸毛的狮子,攻击性超强,站在她旁边,死死盯住她……搓洗的双手。
他全身写着“拒绝”,但没有抢内裤,看她洗完、晾起。
第二天一早,他扔内裤给她——有可疑液体。
她怀疑他做春梦,并未戳破,边背单词边洗干净。
与“哥哥”同居的第三天,他就收敛不少古怪脾气。
很快他改变策略,她陷入爱情后,把照顾他当成习惯,没感觉他多难搞。
时隔多年,她看到一条条注意事项,很想卸了他双腿,绑在轮椅上,平时不喂饭就用抹布堵住他的嘴。
粥香四溢。
江慈嗅到糯糯的香气,从回忆抽离,关火盛粥。
“嫂子,”苏穗见江慈端托盘走出厨房,捧起餐桌上一束淡粉色的满天星,“我哥送你的。”
等江慈放好碗筷,苏穗将花束塞进她怀里,“嫂子,你比花好看!”
江慈腾出手摸摸苏穗头顶,“穗穗,先吃早饭。”
“知道啦。”
江慈则上楼,剪枝插花,放在茶几,半开窗,连拍十几张照片,挑选最满意的发给苏时复。
君知:【时复,花很漂亮。你专心研究,别担心我和穗穗。】
苏时复:【好。】
昨晚她情绪波动,希望苏时复回来,他虽然无情地说不能,但察觉到她可能需要被哄。
他也不会多问,直接用行动表达。
江慈倍感温暖,下楼有胃口吃早饭。
“嫂子,今天我洗碗。”苏穗看完手机,贴心道。
江慈知道是苏时复的意思,“行。穗穗长大了。”
二十分钟后,她开车到公司。
司恒铁了心抱容九这粗大腿,在停车场蹲她。她一下车,他就笑容洋溢,“江江,你来得可真早。”
江慈心中默默:……没你早。
三个月“借调”结束,她可能还会回公司,没必要让上司难堪。
因此,她主动说:“司总,您放心,我今天来交接工作,明天就去容先生那。”
司恒见容九腿软,佩服江慈的镇定,并且真的坑了江慈,于是保证:“江江,你这三个月,算带薪休假。我暂时让桑桑做代理秘书,等你回来,一切照旧。”
江慈客套,“谢谢司总。”
安排妥当,司恒火急火燎拿出手机,诚实道:“江江,我的小宝贝在跟我赌气,我得走了。桑桑你了解的,工作能力强。你们两个交接,我放心。”
“司总,开车小心。”
江慈知道司恒的车,侧身让路,等司恒开出一段距离,才走向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宽敞的轿厢只有桑晚。
“小慈,好巧。”桑晚不掩惊喜。
江慈浅笑,“正好,你要帮我善后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桑晚介怀的,是容九。
果然,桑晚东拉西扯一堆,终于在她们前后走进办公室时,她问:“小慈,他还好吗?”
桑晚美人垂眸,语气缱绻,她作为女性,都想博桑晚一笑。
毕竟桑晚是容九的校园女神。
江慈顺水推舟,“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是从前的,你可以直接问他。”
9、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