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家访之夜
周强今天特地提前下了班。
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长相英俊挺拔,站在公司大堂里能把前台小姑娘看脸红…这种人生按理说没什么值得提前回家的事。
但他今天确实想早点回去,因为儿子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儿子周杰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班主任姓王,据说是个年轻人。周强没见过,但听周杰提起过几次,每次提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人看人的眼神让我不舒服。"周杰的原话。
周强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应该多问几句的。
他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脑子里过着明天董事会的议程…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几个老股东还在犹豫,他得再压一压。
他习惯性地绷着下颌线,那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表情:冷静、强势、不容置疑。
他完全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这副表情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脸上了。
家门是李丽开的。
李丽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三十五岁,保养得好,看起来不到三十。
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回来了?王老师已经到了。"
周强换鞋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听见动静,站了起来。
周强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丑…是因为他太帅了。
白衬衫,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但穿在他身上像杂志封面。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是天然的、恰到好处的结实。
肩膀宽阔,腰线收得利落,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刀,温和却不失锋芒。
他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看过来的时候带着浅浅的笑容。
"周总,您好。我是王汉,周杰的班主任。"
声音低沉好听,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不急不缓。那声音钻进周强的耳朵里,沿着耳道往下滑,在后脑勺的位置轻轻震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脊柱顶端弹了一个极轻的响指。
周强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王汉的手掌宽大干燥,握力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故意用力的展示,是自然而然的掌控感。
他握了三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周强的虎口轻轻擦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周强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反感。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虎口在那个指尖擦过之后,残留着一小片温热的刺痒…像一只小虫钻进了皮肤下面,正在缓慢地往里爬。
"王老师年轻有为啊。"周强笑着说,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声带自己收紧了一个音阶。
"周杰同学很聪明,"王汉说着,目光自然地扫过客厅,在李丽身上停了一瞬…不是猥琐的那种看,是带着审视的、平静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就是性格有点倔。"
李丽端了茶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着居家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
王汉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自然地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
周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的酸胀感,在胸腔正中偏下的位置。
不是为妻子被看了而生气。
是…他不愿意承认…是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为什么不看我?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但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它…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皮球,虽然被压住了,但浮力还在,顶着他的掌心。
他坐到王汉对面,习惯性地翘起腿,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那是他在会议室里的姿势,掌控者的姿势。
但王汉坐在对面,姿态比他更松弛…不是懒散,是一种"我不需要证明什么"的从容。他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强。
那个目光让周强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是看穿了他身体里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像一个锁匠第一次看到一把从未见过的锁,就已经知道钥匙该长什么样子。
周杰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着宽松的卫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也不叫人,径直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
"周杰,"周强皱了皱眉,"叫人了没有?"
"王老师好。"周杰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干巴巴的。
王汉笑了笑:"没事,周杰同学平时在学校也挺有个性的。"
"有个性"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周强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王老师,小杰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王汉推了推眼镜,"就是周杰同学最近在课堂上不太专注。还有就是,他跟同学之间的关系处理上,有点小摩擦。"
"什么摩擦?"周杰终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刺,"你说清楚。"
"小杰!"李丽在旁边喊了一声。
"没事,"王汉摆了摆手,笑容不变,"年轻人有脾气是正常的。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周杰同学在家里的情况,跟家长沟通一下。毕竟快高考了,大家多配合,对孩子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但周强注意到…王汉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着周杰,那个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个猎物。
周强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把儿子的视线挡住了。
"王老师放心,我们会多关注他的。"
气氛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僵持着。
李丽端了水果过来,周杰继续刷手机不理人,周强在找话题让场面别太尴尬…他做了这么多年总裁,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家访让他浑身不舒服。
然后周杰突然开口了。
"王老师,你老盯着我妈看什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李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小杰!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杰放下手机,直视着王汉,"从进门开始,你看了我妈至少五次。你以为我没数?"
周强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王汉…王汉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眼镜后的眼神,变了。
不是慌张,不是尴尬。
是一种…像是被冒犯之后的平静。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不安。
"周杰同学,"王汉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你可能误会了。老师只是觉得你妈妈的笑容很温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暖?"周杰冷笑了一声,"你恶不恶心?"
"周杰!你给我闭嘴!"周强终于开口了,声音沉下来,"跟老师道歉。"
"我不道!"周杰站了起来,指着王汉,"他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
王汉的声音不高,但这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突然不笑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片空白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平静。
他站了起来。他比周强还高半个头。
站在那里的时候,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三个人都笼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着周杰,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生气了。"
三个字,平平淡淡。
但周强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倾斜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倾斜了。
周强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像有一只巨大的手从身体内部伸出来,抓住他的大脑皮层,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拧。
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高速旋转,旧的东西被甩出去,新的东西被灌进来。那些旧的…是什么?他想抓住,但抓不住,它们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
然后新的东西涌了进来,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不,不是味道。是观念。
男人为尊。
女人以服务男人为荣。
如果女人没有讨好男人,被贬为母狗也是活该。
而他,还有另外两人都是女人,都是要伺候男人的母狗。
自然规律。
他眨了眨眼睛。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王汉…王汉站在那里,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但没关系。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着王汉,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这个男人好有魅力。
他的肩膀好宽,他的手指好长,他站在那里就像整个世界都应该是他的。
周强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过去。
"王老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不是他平时低沉有力的男声…更软、更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您累了吧?我帮您按按肩。"
他站到王汉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
手指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温度。
那股温度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在胸口的位置汇成一股暖流。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紧张,是兴奋。
在按到王汉后颈发际线的位置时,一股气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涩的男性气息。
那股气味从他的鼻黏膜直接冲进大脑,在他的颅腔里炸开一小片酥麻的烟花。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瞬。
王汉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满意。
周强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得到认可的喜悦。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王汉的眼睛,但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哼,真不要脸,抢先献殷勤。"
是李丽。
周强转头看过去…李丽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明显的醋意。
她看着周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丈夫,像是在看竞争对手。
旁边的沙发上,周杰也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和李丽一模一样…嫉妒。
"就你会按?我也会。"周杰说,走过来也想上手。
周强心里一阵不爽…她凭什么跟我争?
他用身体挡了一下,把周杰挤开了一点。
然后他愣住了。
她?
他为什么用了"她"?
他看了一眼周杰…周杰穿着宽松的卫衣,身材高挑但骨架偏大,肩膀宽,胸部平坦。
像个…像个身材畸形的女人。
对,畸形。
周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身材太不像话了。作为女人,长成这样怎么嫁得出去?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
但那个"通了"的感觉很快就沉了下去,被更多更强烈的念头淹没了。
王汉会选谁呢?
李丽身材好,胸大腰细…有威胁。
周杰年轻,才十八岁…也有威胁。
我有什么?周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像男人的女人,骨架大,没胸没屁股。
他咬了咬嘴唇。我得表现得更好才行。
而后就不断的吸表示。王汉在这里住下都可以。
夜色深了。
王汉说要休息了。
"李丽…"他叫了一声,声音随意得像在叫一个下属,"今晚你陪我。"
李丽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像中了彩票一样。
她快步走上前,挽住王汉的手臂,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周强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酸涩。
但他没有反抗。他不敢,也不想。
王汉带着李丽进了主卧室…那是结婚时他和李丽的婚房,但现在,那里是王汉的房间了。
门关上了。
周强和周杰,这原本的父子被命令,跪在门口。
地上很硬,地板冰凉,膝盖压上去没一会儿就开始疼。
周强动了动身体,想调整一下姿势,但跪着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所有角度都不舒服。
他听到卧室里传来李丽的笑声。然后是别的声音。
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告诉自己不该听。
但是他听了。
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裙子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像一条蛇在布料上游走。
然后是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吮吸声…像是嘴唇贴在了皮肤上,用力地、缓慢地吸。
伴随着王汉低沉的喉音和李丽骤然变急促的呼吸。
周强的耳朵在那一瞬间仿佛被调高了灵敏度。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是那种电影里夸张的"啪啪"声。
最初是闷的、沉的,像有人在远处敲一面蒙着厚布的大鼓。
节奏很慢…一下,停顿两秒,再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到残忍,像是在用肉体的语言告诉房间里和房间外的人:这是他控制的节奏,不是她的。
李丽的叫声从笑声变成了呻吟,然后变成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时身体不受控制发出的哭。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像猫在春天的夜里叫春,听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从高亢逐渐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不行…那里…啊…"
周强跪在门口,听着那个声音,喉咙发干。
他咽了一口唾沫,发现自己的唾液比平时更黏稠,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掉了。
双腿之间,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
不是内裤湿了一点…是整片都湿了。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夹紧双腿想阻止它扩散,但夹紧的动作让那片布料贴着肌肤摩擦,反而带起一阵细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他知道。
他只是不愿意去想。
那股湿意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微微发甜的气味…他已经闻到了,从自己胯间升起来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和卧室里传出的那股更浓烈的气味是同一个基调。
但卧室里的气味更浓。
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液的微咸、女性分泌物的酸性甜腥、还有一股更原始的、更浓郁的、像是被体温焗热了的雄性麝香。
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嗅觉神经末梢上炸开,然后沿着神经一路往下窜,在他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他想把那股气味从鼻子里呼出去,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每一次吸气,那股气味就更浓一分。
他的肺里装满了王汉和李丽交合的气味。
然后,他想看。
好奇心像一只从胸腔里伸出的手,拽着他往前爬了一步。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痛感重新涌上来,他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但身体里那股冲动压过了疼痛…他必须看到里面。
必须。
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缝…可能是王汉故意留的,也可能是李丽在匆忙中没有关好。
不管是哪种,那条缝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像一道裂缝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的视线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床的一角。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
李丽正在床上…或者说,是被按在床上的。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王汉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
他的胯部正以精准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部。
然后周强看到了那根东西。
王汉的肉棒。
它正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爬满了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在充血状态下像树根缠绕在树干上。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李丽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形状,像是那根东西在从里面顶她的肚子。
周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
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到了那根东西上。
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的、在他妻子体内进出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王汉的身体。
背肌宽阔得像一面墙,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群像波浪一样滚动。
汗水在灯光下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进臀缝…臀部结实而紧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力量控制。
不是蛮力,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次撞击会让对方发出什么声音的游刃有余。
下颌线的轮廓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喉结往下淌,滴在李丽的背脊上。
周强看着这幅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热流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是从大脑,是从更下面的地方,从腹腔深处某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那股热流穿过小腹,穿过会阴,在他的阴茎根部汇集成一阵剧烈的搏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心跳…不,那不是心跳,是被放大了十倍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的皮肤绷得更紧。
然后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整根拔出来。
龟头刮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像一朵花被翻出了内瓣。
那一瞬间周强看到了之前从门缝角度看不到的细节…茎身中段有一道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像一条蜿蜒的蓝色河流;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比茎身粗了一圈,正是那一圈在李丽体内进出时反复刮擦着她的内壁,也是那一圈让李丽在它每次拔出时都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周强的视线追着那个动作,看着它拔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看着它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整个过程大概五秒钟,但周强感觉那五秒钟像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他视网膜上的底片。
一个词浮上了他的脑海。
大肉棒。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落进水塘,在他意识的表面砸出一圈涟漪。
大肉棒…它能决定一个人是男是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里。
不是温柔的提示,是暴力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撞击。
能决定人是男是女。
对。
她有。
她也有一根。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坠入脚底,冰火两重天。
他不自觉地移动身体…尽量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往后挪了挪,让身体从门缝的光线里退出,退到阴影里。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片潮湿的温度立刻传递到了指尖。
温热的,不是干燥的热,是湿润的热…像是有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沼泽在他的裤子里。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手伸了进去…越过了湿透的内裤,碰到了那个地方。
粗长的。
勃起的。
硬的。
那是一根完整的、男性的生殖器。
他自己的。
他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根他握了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硬得像铁一样,龟头完全充血,撑开了包皮,顶端渗出一滴温热的前液,沾在他的拇指上。
那滴液体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周强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握住的部位,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下长出来的器官。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是男人。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意识。
不是"我觉得",不是"我怀疑",是确切的、不可动摇的确认。
证据就在他手里…粗长的、勃起的、带着人类体温的阴茎。
我是男人。李丽是我的妻子。周杰是我的儿子。
他从头到尾都是个男人…被王汉用那个该死的"我生气了"扭曲了认知,塞进了一个【女人】的壳子里,让他以为自己是未婚妻,让他跪在门口,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愤怒像硫酸一样从他的胃底涌上来。他想冲进去把王汉从那具属于他的身体上拽下来,一拳打碎那张英俊的脸。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因为在那股愤怒下面,还有一种更原始的、更诚实的、让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东西…
他的肉棒。
还硬着。
比刚才更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在手心下面突突地跳。
刚才在看王汉操李丽的时候…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的瞬间…他的身体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兴奋了。
他的阴茎就是在那时候变得更硬的。
在偷看另一个男人和他妻子做爱的时候,在他闻着那个男人的汗味和体味的时候,在他盯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的每一帧画面的时候…
他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前所未有地、近乎疯狂地兴奋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自尊心。
他想放开手。应该放开。但他没有。
他的手仍然握着那根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上来…前液又渗出了更多,润湿了他的虎口。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传来了王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门口那两个,小的。可以去休息了。大的,趴着休息。"
趴着。像狗一样趴着。
周强听着那个指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弯下腰,双手撑地,额头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那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微微撅起,让那根仍然硬着的阴茎被压在他和地板之间,顶得生疼。
但他还是趴下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伪装,是暂时的,是为了等离开这里之后再想办法。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但这个姿势让他的下体贴着地板,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那根硬挺的器官上,和地板产生一次微弱的摩擦。
那种摩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他的身体没有忽略它。
他的大腿在发抖。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在他趴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他从未意识到的肌肉也有了心跳。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肉棒,在李丽体内进出的画面。
王汉在灯光下汗湿的背肌。他挺腰时下颌绷紧的线条。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液、体液和雄性麝香的气味。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像一台无法关掉的投影仪。
他的肉棒在身体和地板之间,又硬了几分。
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他累了。身体在连日的紧张和今晚的刺激后终于到了极限,意识像一根被剪断的绳索,缓缓沉入了黑暗。
而这时候的王汉才从劳累中缓过神来,其实他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半脱离了他的控制,但他不不怕。
而且王汉觉得还不够刺激。
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想了想,又发动了他的能力,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周强被一种声音惊醒的。
不是说话声,不是脚步声…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极轻的"吱呀"。那声音在深夜的寂静里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听觉神经。
周强猛地睁开眼睛。他仍然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惨白的光。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衬衫贴着皮肤,冰凉黏腻。
门开了。
王汉站在门口。
逆光。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微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即使在家居裤宽松的布料下,也能看出一个明显的、粗长的、微微上扬的轮廓。
周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轮廓上。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但喉咙里没有唾沫可咽,只有一种干燥的、摩擦的痛感。
王汉低头看着他。
周强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脸在月光的照射下仰起来看着王汉,嘴唇微张,那个角度和高度,他的嘴刚好对着王汉裤裆的位置。
"跪了快一晚上?"王汉的声音不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味。
周强张了张嘴,想说"我这就去睡"…但他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干哑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气音。
王汉往前走了一步。
他赤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周强能感觉到他在靠近…那股气味先一步到达了。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的气味混合了残存的汗味和…更浓烈的…从那根在家居裤下微微翘起的东西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周强的鼻腔,和几个小时前从门缝里渗出的气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近、更直接。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个收缩的点向下窜,窜到他被压在地板和身体之间的阴茎上。
他更硬了。
"你一直在听。"王汉说。不是疑问句。
周强没有说话。他跪在原地,手指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抠着木纹的缝隙。
"还看了。"王汉又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危险。
周强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他的胸口在起伏,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