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吗?”我坐在椅子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听贺峰在这里侃侃而谈了一个下午,只为了向我介绍他那个所谓的“神秘计划”。
贺峰的妻子沈若黎去世了,死于一场罕见的突发性疾病。那时他们的女儿小雨刚出生几个月,沈若黎便如流星般坠落,英年早逝。那段时间,贺峰疯了似地将自己锁在工作间,不吃不喝,没人知道他在捣鼓什么,我和妻子戚晓雅看不下去,只能强行将他们的女儿接到家中照顾了几周。
我和贺峰是初中起就形影不离的好哥们,他天资聪颖,一路读到名校,并在那里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妻子沈若黎,两人一同在AI领域耕耘。而我,读完一所末流大学后便进入社会摸爬滚打,所幸遇见了温柔的妻子戚晓雅,两人留在本地为了生活拼搏。我们四人的关系极好,甚至连婚礼都是一同举行的,所以当沈若黎离去时,我们夫妻也感同身受,悲痛万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贺峰的目光灼灼,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我不知道该评价他是天才还是疯子,他苦心钻研数月,研发出一套AI训练模型,想要“重塑”数字人沈若黎。方法听上去既荒诞又离谱:贺峰将他和沈若黎相处的点点滴滴,结合沈若黎留下的日记本,通过AI模型转化为第一人称视角的模拟场景。训练者需要代入沈若黎的视角,沉浸式地体验她的人生,为重要的记忆片段打分,以此分辨哪些是塑造沈若黎人格的关键因子,系统还会实时监测训练者的身体反应和情感表达,以此尽可能地逼近沈若黎的真实灵魂。
“我以为你会用什么记忆提取、意识上传之类的黑科技。”
“我也想,可惜现在还是21世纪。”贺峰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对现实的无奈。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做这个训练者?”
“我尝试过。”贺峰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哽咽,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略显扭曲,“每当我看到和她的那些画面,我的情绪就会瞬间失控。”
“呃,好吧……那为什么选我?我是一个男人,代入你老婆的视角也太奇怪了。”我有些抱歉提起了他的伤心事,但心中依旧充满了抵触。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我的妻子戚晓雅,同为女性,她理应能更好地共情沈若黎的细腻情感。
“因为有风险。”贺峰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这种深度沉浸会干扰一个人的心智,正因为你是个男人,和沈若黎的身份相差悬殊,才能保证你不会轻易迷失在她的记忆里。”
“好。”我犹豫再三,可看着贺峰那张因为过度劳累而显得沧桑憔悴的脸,我还是心软了,我们的交情值得我冒这点风险。
“别太担心,记忆回放就像做梦一样,醒来后基本就忘光了。”贺峰一边安慰着,一边引导我躺在柔软的榻上,为我扣上了沉重的头显设备。
黑暗侵袭,紧接着是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慢一点……啊啊,好疼……”
“我,啊啊,我要不行了……”
“呼——呼——”回放结束后,我猛地摘掉头显,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贺峰连忙跑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恶心想吐。”
“正常现象,缓一会儿就好了。你还记得梦里有些什么吗?”贺峰紧张地盯着我。
我努力在脑海中打捞那些残片,似乎有着贺峰和沈若黎相识、约会、牵手的浪漫过程,可那些画面却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唯独那个在酒店初次结合的场景,却鲜活得令人战栗。我甚至能清晰地记得贺峰插入时的触感——那一层薄膜被硬生生戳破的痛楚,代入沈若黎视角的我,竟然同步体会到了那种独属于女性的余韵。梦中的我高潮迭起,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脊髓,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巨大幸福感,像潮水一样紧紧包裹着我。
“呃……不记得什么了。”我羞红了脸,那种被“好哥们”彻底贯穿、在胯下求饶的记忆,我怎么好意思开口?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贺峰的下身,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梦里那根硕大的鸡巴将梦中的我伺候得淫叫连连的模样。
“是吗?忘干净最好,我注意到有些情感数值偏高,怕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贺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既然这样,你休息好了就走吧,下周再来。”
离开前,我摸了摸他女儿的头,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叔叔我会尽力帮助你爸爸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周,事情开始滑向诡异的方向。
“别,别舔那里……那里好敏感……”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啊……再,再快一点……”
好奇怪,为什么每次最深刻的记忆全都是这些淫靡的场面?我从软榻上撑起身体,发现贺峰正抱着平板电脑,目光微妙地注视着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裤裆处正撑起一个小帐篷,下体滚烫而硬挺。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根,见他欲言又止,我狼狈地解释道:“这、这……我在梦里见到沈若黎的裸体了,所以才……”
“额,好吧,确实和春梦差不多。”
“这会不会对数据收集有影响?”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有干扰,男女性唤起的生理逻辑不同,这部分数据或许确实不准确,我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通过参数转化。”贺峰转过身,又重新钻进他的数据世界里去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
“正好,回去和你老婆亲热亲热,也算补偿她一下。”贺峰冲我摆摆手。
我确实兴致高昂,回到家时,晓雅正在厨房忙碌,见我回来,开心地说做了我最爱吃的菜。关于帮贺峰做实验的事,我一直瞒着她,只说是公司周六加班半天。她心疼我劳累,把所有的家务都一个人包揽了。
“老婆,我好想你……”我上前搂住晓雅的腰,手掌贪婪地覆上她丰满的胸脯,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晓雅圆润的臀缝间摩挲。她惊呼一声,险些把味精洒了,羞恼地拍了我一下:“干什么呢,还在做饭呢,也不知道帮忙打个下手。”
我灰溜溜地滚去盛饭。当晚,我们迎来了激情的一夜,晓雅被我折腾得满脸红晕,十分满足。然而,我坐在床边,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疑惑,虽然射了两次,身体很舒服,但我总觉得灵魂里缺了一块——我想要的,似乎不仅仅是这些。
“你这药不会吃出事吧?”我一脸狐疑地看向贺峰,为了解决勃起干扰数据的问题,贺峰建议我服用一点点微剂量的雌激素。
“去去去,你想多吃我还不感给呢,这是最低剂量,不然你老婆非得手撕了我不可。”贺峰将胶囊拍在桌上,转身出去准备别的器材了。
“你把这个换上。”过了一会儿,他抱进来一件蕾丝镂空的女式睡袍,我一下子愣住了。
“你干啥呀?我可不是女装变态,没必要换这个吧。”我指着那件极其性感的蕾丝睡袍,心中警铃大作。
“我最近发现几项数据缺失,换上若黎的衣服能让你更深度代入,不同的触感会带来更真实的反馈。”贺峰解释道,我犹豫着要不要接,他伸手递睡袍时的动作竟然迟疑了,眼角带泪:“千万别弄坏了……动作轻一点。”他显然是又想起了若黎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
“放心吧。”见他如此悲痛,我的尴尬反而散了。我深吸一口气,咬牙接过睡袍,心里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当蕾丝网纱真正滑过肩膀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凉意像电流般窜过皮肤……奇怪,我本该感到极度羞耻、想立刻扯下来才对,可身体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那轻薄的布料贴合着腰侧的曲线时,竟像早已熟悉的第二层皮肤。
就这样,我仅穿一条内裤,披着轻薄的睡袍躺在了软榻上。
“啊啊……老公,啊——我要去了——”
“射进来吧……我爱你老公啊啊——”
我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梦中清醒,随即感到一股黏滑的触感。内裤前端湿透了——我在梦里体验着被贺峰疯狂操弄的感觉,那种快感竟然直接摧毁了我的生理防线,让我泄在了沈若黎的睡袍上。
“你——!”贺峰冲上来,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我胯间的污浊,又看到睡袍上的精斑,瞬间暴跳如雷,“你都干了些什么!”
“对、对不起……”我无话可说,梦里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只好狼狈地脱下衣服还给他,贺峰既愤怒又悲伤,竟抱着那件脏了的衣服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在梦里到底体验了什么?”哭完后,贺峰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那种“被侵犯”的快感交代了出来。
“你一个男人怎么会……”贺峰听完后愣住了,他没料到我的身体竟然对这种体验产生了如此深刻的记忆。
“那这部分数据……”贺峰顾不上骂我,又扑回了电脑前,我自知闯了祸,也羞于见人,悄悄离开了。
回到家,与晓雅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我却再次陷入空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温暖包裹、被深深贯穿的感觉。直到凌晨三点,见晓雅睡得很香甜,我鬼使神差地溜出家门,走向了附近的成人用品店。
我的目光略过那些男性用品——飞机杯、性爱娃娃,最终死死钉在一根淡粉色的按摩棒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明明知道这是女人才会用的东西,可身体却突然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渴望:它应该出现在我的后穴里。
回到家,我躲在客厅的沙发上,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它。
“啊——”我惊叫一声,连忙死死捂住嘴,生怕惊醒卧室里的晓雅。仅仅是抵在穴口,那震动便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与梦中被贺峰贯穿的记忆完美重叠。快感直达灵魂深处,我很快就在颤栗中抵达高潮,整个人像被丈夫彻底宠爱过的妻子,在余韵里轻轻喘息。
天,我究竟干了什么?反应过来后,我冲下楼把那东西扔进垃圾桶。可当我重新钻进被窝,搂住晓雅时,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放松,很快便沉沉睡去。那一刻,我竟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柔地蹭了蹭,带着一丝依恋与满足。
下一周,贺峰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把性爱数据剔除后,模型拟合度直线下降。”他叹了口气,“那些经历是若黎人格里最核心的记忆,而你的身体反应,恰恰映照出了她最真实的感受,所以,它们缺一不可。”
“我……我倒是无所谓。”我微微脸热,想起梦里贺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挺动的触感,竟然没有半点反感。
“你……该不会有那方面的癖好吧?”贺峰狐疑地打量着我。
“没有。”我赶紧摇头否认,那晚偷偷使用按摩棒的冲动被我深深压进心底,打死也不承认。
“唉,好吧,那我们继续,你就这样躺上去吧。”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竟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没能再穿上那件舒适的睡袍。
“老公——你压到我头发了,松!松——”
“啊啊——老公,你,你轻一点啊……”
醒来后我立马关注下身的状况,还好,仅剩轻微的勃起,不知是雌激素的作用,还是我已不再沉迷那些属于女人的感受。
“怎么会这样……”贺峰看着刚刚训练好的数据喃喃道,脸上有些难看,“你记得我上次说穿女装更能让你代入的事吗?这次的训练效果就远不及那次。”
“那我……再穿你老婆的衣服试试?”
“不行!”贺峰猛地站起,语气斩钉截铁,见我愣住,他很快缓和下来,“你……真的不介意穿女人的衣服吗?”
“介意肯定是介意的,只是考虑到数据质量,我也能勉强一下。”我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身为男人,穿女装的想法仍让我心里微微别扭,像在做一件不太体面的妥协,但我很快说服自己:只是为了帮兄弟,仅此而已。
“唉,那好吧,你的尺码是多少?下周我会给你准备衣服,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于是贺峰的工作室不知从何时起,已悄然演变成了我的秘密更衣间。
最初,这种尝试还很保守,贺峰为我准备的是一些中性剪裁的女装,比如大廓形的T恤衫或剪裁柔和的宽松牛仔裤。虽然它们的腰线拉得更高、臀部线条更圆润,但穿在身上还不至于让我产生剧烈的羞耻感。然而,这种“折中”的方案很快就被枯燥的数据反馈所否定。
“数据拟合度还是偏低。”贺峰盯着屏幕,语气带着些试探,“可能你需要更彻底地感知她,体会身体对服饰的每一寸反馈。”
我沉默地点点头,心里那点身为男人的轻微抗拒仍在。
当第一件吊带小背心挂上我的肩头时,那细窄的布条像两道冰凉的指尖,轻轻勒住锁骨,让我浑身紧绷,它不像男装那样松垮地挂在躯干上,而是像一张轻薄却紧致的网,我下意识想扯下来,可当布料完全贴上胸膛,那种轻盈的束缚感竟让我呼吸一滞……我僵硬的身体竟在几秒内放松下来,手指自然地调整了肩带位置,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随后是长裙,过膝的布料在大腿间摩挲,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透风却又被包裹的奇妙触感。风从裙摆下钻进来,像无数只小手在轻抚,我本该觉得暴露而尴尬,可双腿却自然地并拢,裙摆随之轻摆,那动作流畅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了平衡男性骨架带来的违和感,我开始接触那些能让我穿着打扮更加女性化的物品。我先佩戴上束腰,它像一双无形的手,从肋骨下方一路收紧,将我原本平直的腰线生生掐出柔软的弧度。每一次收紧都带来轻微的压迫感,我却没有喘不过气的不适。
接着是丰胯裤,厚实的填充物将我原本笔直的臀部强行撑开,圆润的曲线在镜中晃动。我伸手按了按,那陌生的弹性让我脸颊发烫:这还是我的身体吗?当我穿上修身针织裙时,镜子里那个拥有优雅曲线的下半身,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怪异的惊艳。
胸前黏上两只义乳后,多出的沉甸甸重量彻底改变了我的身体重心。为了维持平衡,我不自觉地收紧核心、挺直脊背,这种姿态让我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局促的男人,而更趋近于沈若黎生前那种挺拔却柔美的仪态。我试着走了两步,义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那陌生的晃动感本该让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本能地调整了步幅,让颤动变得优雅而自然。
为了迎合沈若黎精致的审美,我甚至习惯了丝袜紧勒脚踝的凉意。刮净体毛后的双腿在丝织物下显得白皙而陌生,丝滑的触感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像一层温柔的膜将我包裹。
我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由蕾丝、V领和修身剪裁重塑的形象。义乳修饰了我的宽肩,精致的妆容模糊了我的眉骨,假发的垂坠感改变了我的侧脸线条,掩盖了那属于男性的最后一丝棱角。虽然我依旧拥有男性的底子,但在那一层层女性服饰的重叠下,我不仅在体感上无限接近女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轻柔起来。
体毛消失,我以“天气太热”为由刮干净清爽一些搪塞过去,晓雅虽有疑虑,却也夸我更加白净,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其他变化。
“我怎么感觉你姿势怪怪的。”
“是吗?”我坐在沙发上时,双腿会像拥有肌肉记忆一般自然地并拢、斜放。我并没有系统性地去学习女性的走路步态、坐姿以及表情管理,然而就仿佛拥有肌肉记忆一般,我逐渐开始掌握那些动作,会不会是训练AI数据回放记忆片段时影响到了我?我不太确定,但我心中那股“排斥”被记忆的潮水反复冲刷,越来越淡。
每当我踩着并不合脚的平底鞋,在工作间里带起一阵裙摆的微风时,我总能感觉到贺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越来越久,和我对视后又会迅速移开目光。就这样,他不说,我也不问,两人保持着默契,持续推进着AI训练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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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小雨坐在沙发上,教她识字,可爱的小姑娘摇头晃脑,张大嘴“阿巴阿巴”地学着,我满心期待,以为她要开口说话了,结果她一口咬在了书页上。
“妈——妈。”当我惊慌失措地从小雨嘴里抢救那本辅导书时,小雨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什么!”我顿时愣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贺峰!贺峰!”我惊喜地把他从电脑前拖过来,把满头雾水的他按到小雨面前,指着贺峰温柔地诱导:“爸——爸,叫爸爸。”
“妈——妈。”小雨拽住我的衣袖,扑棱扑棱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我。
贺峰的脸从震惊到狂喜只用了不到半秒,他兴奋地抱起小雨,“我叫什么?爸——爸。”然而小雨鼓着圆圆的腮帮子不说话,小脑袋依旧偏向我这边。试了几次后发现女儿不肯叫“爸爸”,贺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听见孩子终于开口,他还是欣慰地笑了笑,又把小雨轻轻放回地上。
“妈——妈。”小雨步履蹒跚,七歪八扭地朝我走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软软的小脸贴在我腿上蹭了蹭,我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了她。贺峰神情复杂地看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问: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把我认成“妈妈”?
此时我正穿着全套女装,本来计划进行AI训练,贺峰说要调试设备,我就闲下来到客厅陪小雨玩耍。反正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懂男女之分,我穿成这样在她面前也不会觉得特别羞涩,可此情此景,我还真有几分母亲的韵味——裙摆轻垂,腰线柔软,抱着孩子的姿态自然得仿佛天生就会。
“这……孩子也不懂事,你放心,我不会给她带歪的。”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可心里竟涌起一丝暖融融的喜悦。为什么呢?明明小雨不是我的孩子,虽然我很喜欢她,想要好好爱护她,可那种心情似乎不太一样……不不,我赶紧在心里摇头,只是喜欢小孩而已,每个喜欢孩子的大人都这样,我只是把她当可爱的小侄女看待罢了。
今天的训练效果异常的好,贺峰非常开心,拉着我坐下来认真复盘究竟是哪一个环节让拟合度大幅提升,我们两人头脑风暴许久,最后我犹豫着开口:“会不会……和小雨有关?”
贺峰眉头紧锁,“应该不可能,你和小雨接触后,有什么变化吗?”
“我……”我有些羞于启齿,但为了推动研究进展,还是轻声说了出来,“我感到发自内心的高兴……那种身为母亲看见女儿成长的喜悦。”
“这……”贺峰神情突然紧张起来,急忙追问:“你没有其他奇怪的想法吧?比如你觉得自己就是若黎,或者……应该是女人?”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否认,声音却不自觉柔软了几分,心里同时也在悄悄问自己:真的没有吗?那种感觉若隐若现,模糊得像一层薄雾,我自己也说不准。
“那我们再观察一下。目前可以推断的是,在进行训练前,如果你能在某种程度上先代入若黎的身份,调节自我认知,像预热一样,就能更快适应梦中的场景,只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于是,从那以后,每次来参加训练时,我都会先和小雨待上一段时间。陪她搭积木、玩布娃娃,或者翻开沈若黎的日记本,尝试以她的视角解读那些娟秀的字迹。看着小雨咯咯笑的样子,我总会不自觉地弯下腰,把她抱得更稳一些,心里暖洋洋的——只是喜欢小孩而已,我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是别的。
“我先睡一会儿,训练完我要是没醒你叫我起来。”贺峰揉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工作间,我知道他昨晚又熬夜调试模型,此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挨上枕头恐怕立刻就能睡着,看着他疲惫的背影,我心里竟涌起一丝心疼。
训练结束后,我独自摘掉头显,见贺峰不在工作间,就轻手轻脚地去主卧找他。推开门,墙上还挂着贺峰和沈若黎的婚纱照,他们的点点滴滴依然被他小心保留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卧室,每一处痕迹却都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莫非是沈若黎的记忆在悄然作祟?那种熟悉感让我呼吸都轻柔了几分。
“若黎,我好想你……”贺峰呢喃着,眼角泛起泪光。他在梦里又见到心心念念的妻子了吗?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我的心也跟着揪紧,好想、好想做点什么安慰他。我坐到床边,看着他熟睡的面庞,突然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想触碰那熟悉的轮廓。我低下头凑近一些,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贺峰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与我四目相对,眼神中满是茫然与迷惑。此时我依然穿着全套女装,他大概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小峰。”这个称呼突然从我脑中蹦出,脱口而出,然后我再度吻上了他的唇。
贺峰的唇很软,我贪婪地汲取着他嘴中的温度,舌尖轻轻挑弄他的唇齿。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