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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娇妻教室(5-7完)作者:Anora【字数:36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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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10-27 12:20 编辑

娇妻教室(1-4)
娇妻教室(5-7)完

作者:Anora
来源:pixiv
字数:36479

@   @ @   @ @ @  @  @ @ @   @ @   @

@/第五章:被捕获的女人
@/发于:2026/10/22

  夜幕深沉,露天停车场安安静静,不见人影。

  黄濛的黑色越野车安静地停在第三排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李汉生和艾美坐
在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深色轿车里,目光平静地盯着那辆越野车。今天两人的衣
着都很低调,李汉生身着深灰色拉链卫衣和休闲裤,戴着墨镜,副驾驶上的艾美
则换上了紧身运动上衣加瑜伽裤,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从棒球帽后面伸
出,脸上则戴着口罩,看起来就像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普通学员。她手里握着的看
似是台普通的智能手机,实际上是经过改装的微型电击器,电压足以让人瞬间昏
迷,却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两人根据之前放在越野车底盘上的定位追踪器,轻易地锁定了黄濛的位置;
他们已经跟踪黄濛三天,已基本摸清对方的生活规律,也知道黄濛大概会在几分
钟后从健身房出来。

  李汉生看了看表,点头道:「准备行动。记住,动手前要确认没有行人目击
者;电击后她会立刻软倒,记得扶住她,我会从另一个方向马上过去。」

  艾美应了一声,先推开车门,像散步一样走向越野车附近的阴影处。她靠在
墙边,装作在看手机,实则用余光锁定车门方向。夜风吹过,带起她马尾的轻晃。
李汉生则从另一个方向接近,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

  健身房的自动门滑开,黄濛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荧光绿的运动套装,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黑色紧身
背心,B罩杯的胸部在运动内衣里显示一个柔和的形状。披肩的金色烫发被她随
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身高腿长,步伐带着常年运动养成的
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中性而张扬的飒爽。她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低头按车钥
匙,嘴里还在低声骂着今天器械区的某个男人「碍眼」。

  车灯闪了两下。

  就在她拉开驾驶座车门、侧身准备坐进去的瞬间,艾美从阴影里快速闪出,
四周无人,她的电击器准确按在黄濛后颈与肩窝的交界处,蓝紫色的电弧喷薄而
出——

  「滋啦——!」

  短促的电流声响起。黄濛娇躯剧烈一颤,双眼猛地圆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
惊呼都未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截被砍断的枯木般软绵绵地向后栽倒,艾
美早有准备、接住她往后拖行两步;李汉生则快步上前、拉开左后车门,协助艾
美将黄濛扶起塞进车后座、关上车门,自己则从打开驾驶位车门上车。整个过程
不超过二十秒。黄濛的金色头发凌乱地铺在座椅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汗,
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慢。

  李汉生从驾驶位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一切正常后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汇
入夜色,驶向娇妻教室,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异常。

      @   @   @  @  @   @   @

  密室亮起冷白的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仪器低沉的运转声。

  李汉生把黄濛固定在治疗床上,为她戴上全封闭式耳机与VR眼罩。皮带只
固定四肢与腰部,力度刚好限制大幅度挣扎。艾美在一旁校准监测设备,确认生
命体征平稳后,点头示意。

  有一件事是苏翔不知道的,那就是无论他是否最终支付那一千六百万,李汉
生都会改造黄濛和姜婉容。也许客户们懵懂无知,但李汉生却深知利弊,绝不会
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尾巴。当然了,如果苏翔不付款,李汉生也有办法让黄
濛和姜婉容为自己发挥价值……

  李汉生站在床边,看着仍处于电击后昏迷的黄濛。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最容
易利用的就是她对柴青近乎偏执却无法真正拥有的渴望。任何有效的暗示,都必
须从她已有的强烈情绪出发。他开始行动,取出那支冷战时期的控制针剂,剂量
经过精确计算。针尖刺入静脉,药剂缓缓推入。

  三分钟后,黄濛的呼吸开始出现变化。药效迅速降低了前额叶的冲突监测功
能,却还没有完全接管她的意识,李汉生启动了第一阶段的催眠视频和重复的音
频。

  视频里的螺纹一直旋转着,吸引着被改造者的注意力;音频则以稳定的节奏
开始,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爱青青。你一直想靠近她、被她需要。可青青选择
了苏翔。这说明苏翔身上有一种你没有的东西。一种能让青青留下的东西。你开
始意识到——他有独特的吸引力。」

  最初的几个小时,黄濛仍在强烈反抗。

  即使在药物作用下,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挤出
破碎的拒绝:「不……滚……苏翔那个……矮冬瓜……我才不会……青青是我的……」

  她的呼吸急促,额角青筋微微鼓起,显然在用力对抗正在被强行灌入的观念。
监测屏幕上,冲突相关的脑电活动反复升高,又被药物一次次压下去。

  李汉生没有增加音量,只是让同一段内容无限循环。节奏不变,用词不变,
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她已经松动的防线。

  到了后半夜,黄濛的反抗明显减弱。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绷紧的肌
肉逐渐松开。呼吸变得又深又乱,偶尔会发出迷茫的低吟。拒绝的句子越来越短,
越来越不完整:「不……青青……苏翔……有……什么……我……」

  药物持续消耗着她的意志力,长时间的重复则让新观念在低批判状态下不断
沉积,她开始出现明显的定向力障碍——有时会短暂清醒般地挣扎,随即又被音
频重新拖回去。

  天亮前后,她的声音变了。

  反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虚弱而顺从的复述。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断断续
续却越来越清晰地跟着音频的内容往下走:「我爱青青……青青选择苏翔……苏
翔有魅力……我……被他吸引……想靠近……想和青青一起……」

  良久,台词变成了:「我爱青青……我被吸引……我要服从……」

  李汉生观察了很久。当黄濛能够在没有音频提示的短暂间隙里,自己把核心
句子完整复述出来时,他知道第一阶段的改造已经完成。

  他随即切换了内容,第二阶段开始。耳机里的音频变了,特制的VR眼罩内
侧亮起的画面也不再是那个螺旋。画面一个接一个,清晰、慢速、反复播放,全
部围绕同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展开,诡异的是,那个人的面容,正是黄濛自己!

  在一个画面里,健身房更衣室中,女人被按在储物柜门上,双手被反剪到背
后,用她自己的运动毛巾捆住。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另一
只手隔着运动短裤狠狠揉捏她的蜜穴。女人用力挣扎,金色的头发甩来甩去,嘴
里发出被捂住的怒骂,可下身却很快把短裤濡湿了一大片。男人每用力揉一次,
她的膝盖就软一分,最终只能靠着储物柜门,腿根发颤,达到了高潮……

  在另一个画面里,地下停车场的车后座上,女人被强制跨坐在男人腿上,背
对男人,双手被按在车顶。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同时用一只手反复扇她的乳尖。
每扇一下,她的上身就猛地弓起,发出又痛又压抑的短促叫声。她试图用后脑勺
去撞男人,却被更用力地按住。车窗紧闭,空气浑浊,她的汗水把金发散乱地贴
在颈侧,下身却在每一次被扇打后绞得更紧……

  阳台的栏杆边,女人被要求双手撑住栏杆,上身探出,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
衫。男人站在她身后,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抽她的大腿后侧。皮带破风的声音与落
在皮肤上的闷响交替出现,白皙的皮肤迅速浮起红痕。她咬着衬衫下摆不让自己
叫出声,可每被抽一下,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夜风吹过,衬衫下摆翻起,
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淋浴间里,热水淋在男人和女人身上,她被面对面抵在瓷砖墙上,一只脚被
迫抬起。男人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手掌连续拍打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
皮肤发烫。她每次被拍,就偏开头想躲,却又被掐着下巴转回来。热水、汗水与
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淌。她的骂声已经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带着鼻音
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男人,既像恨,又像在无声要求「继续」……

  一个声音在黄濛耳边不断重复:「这才是真正的你……」

  「你表面可以继续强硬,可以继续不屑;但一旦被打、被侮辱,你的身体会
立刻诚实地兴奋……疼痛会变成性欲,屈辱会变成快感……你想反抗,越容易高
潮……」

  黄濛的身体在画面与语言的双重作用下轻轻颤抖。她的呼吸重新乱起来,大
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已经接受第一阶段观念的她,没有再出现强烈的拒绝,
只是用那种虚弱而迷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着重复:「画面里的人……是我……
被打……会湿……被骂……会兴奋……越反抗……越想要……」

  李汉生让这些视频与音频循环播放,直到黄濛能够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能
够自己跟着复述、背诵着这些指令。

  当一切终于停止时,黄濛仍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双手自然下垂,
身体完全松弛,只有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的神经系统还在消化刚刚被强行写
入的新联结。这些新植入的记忆、思维会编织出一个受虐狂母狗的灵魂,让黄濛
在挨打、被侮辱、被强暴的时候,在羞耻中获得极致的快乐。

  在改造完成后,黄濛会被输入一个虚假的回忆,她只会记得自己太过劳累、
在越野车里睡着了;她不会记得自己被催眠过,然而这些指令和画面,将深深刻
在她的脑海中,她会铭记于心,直到听到暗语【催眠闺蜜】、并被拉回到催眠状
态中……

      @   @   @  @  @   @   @

  两天后。万米高空、从南岛返回T市航班的头等舱里,正值深夜,乘客大多
已进入了梦乡。

  空姐轻手轻脚地走过通道,只见苏翔舒服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靠椅上,坐得笔
直,大腿微微前伸,身体绷得很紧。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他美丽的妻子似乎正趴
在他身上睡觉,头枕在他的裆部,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空姐以为两人只是在休息,
便没有多看,继续往前。

  空姐刚刚走远,苏翔就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吼,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下身裆部猛地向前挺动了数次,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几秒钟后,他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靠背上。

  毯子下方微微耸动,柴青钻了出来。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泛着潮红,
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平添了几分动
人心魄的媚态。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微微张开那红润微肿的嘴唇,将里
面含着的一团黏稠白浊展示给苏翔看,随后喉头微微一动,极为温顺地将其全部
咽了下去。

  「咕噜……」

  柴青抬起那双含春带水的眸子,满眼都是痴迷与崇拜,主动凑上前去献上香
吻,声音软糯而充满魅惑:「老公你太猛了……大鸡巴操了人家的嘴十几分钟,
把人家嘴都操得要脱臼了,才肯赏赐给人家你甜甜的精液……」

  苏翔邪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刮过柴青红肿的嘴唇:「这算什
么,我的好老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柴青眼睛弯起来,像得到夸奖的小猫,重新靠回他肩上。

  南岛的几天,成了苏翔彻底释放的狂欢。白天,他们在酒店房间、在海边别
墅的露台、在租来的越野车后座、甚至在僻静的沙滩礁石后,用各种姿势、各种
体位反复交合。柴青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母狗肉便器娇妻——她被指示用
任何老公喜欢的方式取悦老公。在人多的地方,她仍能维持住清冷的样子,微微
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可一旦被下达指令,她就立刻变成一条可以随意支配的
母狗,主动跪下、主动分开腿、主动把精液舔干净,嘴里不断说着「老公用我」
「射给我」「人家是老公的肉便器」。

  每晚在她被操弄得晕头转向、香汗淋漓地陷入昏迷后,苏翔都会「贴心地」
给她戴上催眠头盔,让她继续加深巩固,直到她喃喃重复着「我是老公的母狗娇
妻……我要集中性欲伺候老公……老公的指令是绝对的……」并进入梦乡。

  想到这里,苏翔感觉到自己的指挥棒似乎又注入了力量。他看了看安静的机
舱和闪着无人绿灯的卫生间,捏了捏柴青的的臀肉,低声道:「浪货,去卫生间,
让我再操你一顿。」

  柴青的美眸顿时绽放光彩,她吻了吻苏翔的脸,低声道:「遵命老公,母狗
先过去把内裤脱掉、揉湿小穴,等着老公的大鸡巴~」然后起身,袅娜地去了。

      @   @   @  @  @   @   @

  T市国际机场,到达大厅人来人往。

  航班缓缓降落,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如潮水般来往。在人群中,苏翔与柴青
手拉着手,像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妇一般缓步走出。此时的柴青,穿着一身剪裁得
体的香奈儿粉色套裙,高挑纤细的身材在人群中分外显眼,脸上带着清冷高傲的
知性美,宛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机舱卫生间里,
这位「高岭之花」正跪在马桶上,捂着自己的嘴,像只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猛操,
直到身体痉挛、陷入高潮的失神。

  「老公,你看那边。」柴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提醒。

  顺着她的提醒,转过弯来,苏翔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黄濛。

  她今天照例是中性的大姐头打扮、英姿飒爽。一头披肩的金色烫发随意散着,
发丝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几缕被空调风吹到颊边。上身是一件
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里面是白色无袖背心,紧紧包
裹着她那标志性的B罩杯胸部,露出一截线条紧致、毫无赘肉的健康小麦色小腹;
下身是一条洗水泛白的修身破洞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
条,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她的五官其实很漂亮——眉眼英气,鼻梁高挺,嘴唇形状好看,只是平时总
板着脸或冷笑,把那点美丽全压成了攻击性。此时她站在人群里,双手插在皮衣
口袋里,目光复杂地看着苏翔和柴青的方向,看见柴青,脸上露出一个桀骜不驯
的懒散笑容。

  苏翔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让柴青进入扮演模式来应付。就在这时,他看见黄
濛身后站着李汉生,后者穿着低调的深色风衣,对他极淡地笑了一下,几不可察
地点了点头。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心里一股热意猛地涌上来。

  黄濛神色复杂地看了苏翔几眼,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一步,把柴青拉进怀里,
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拥抱的力度很大,像是确认对方是否是真实的。柴青也
回抱住她,声音软软的:「濛濛。」

  「青青,你终于回来啦。」

  手机响起,苏翔低头一看,是李汉生的信息:「黄濛的改造已经完成。你可
以放心地让她跟你回家。暗语是【催眠闺蜜】。她已经被改造为受虐倾向,对她
严厉些——有惊喜。」

  黄濛松开柴青,回头看了苏翔一眼,语气依旧冲,却少了往日的刻薄:「上
车。我送你们。」

  她开着自己的越野车,一路几乎不说话。到了苏翔的住所楼下,黄濛停稳车,
自己也下了车,拎起柴青的行李箱就走向电梯大堂。

  苏翔忍不住问:「你来干嘛?」

  黄濛看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我送我闺蜜回家,不行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先进了电梯。

      @   @   @  @  @   @   @

  进屋后,柴青很自然地去厨房收拾做饭。黄濛把箱子放在角落,自己一屁股
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只用余光瞥了苏翔几眼。苏翔这几
天在柴青身上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加上对李老师心里有底,自然对黄濛也不再畏
惧,皱眉道:「你在我家干嘛?自己没家吗?」

  黄濛眉眼一挑,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嘲讽道:「怎么着,老娘爱在哪里就在
哪里,你这矮冬瓜管得着吗?你以为谁愿意跟你待在一起吗?你身上有味道自己
知道不知道?」

  苏翔想起李汉生发来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手就给了黄濛一
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黄濛打得偏过头去,披肩的金发凌乱地散
开,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黄濛整个人都懵了,她双手捂着
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翔。那种本该产生的愤怒在触及苏
翔冰冷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
路向下蔓延,居然给下体带来一股热流。此刻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震惊、愤怒,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兴奋。

  苏翔见状,心中大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黄濛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不仅没有还手,甚至缓缓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她那原本张扬跋扈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变得湿润、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
渴望。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咬着下唇,用一种近乎挑衅却又带着颤音的语气硬
气地说道:「有……有本事你打我屁股……别打脸……没人敢打我屁股……你这
个没用的废柴,敢吗……」

  「嘴硬是吧?」苏翔冷笑一声,体内的雄性激素彻底被点燃。

  他几步上前,粗暴地扯住黄濛的衣领,一把将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伸手
把黄濛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撕下到膝盖,强制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面朝着
厨房的方向。黄濛的美臀此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又圆又紧,是健康的小麦色。

  「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声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在
黄濛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黄濛非但没有惨叫,反而从鼻腔深
处溢出一声声高亢而舒爽的哼唧声:「嗯哈……啊……矮冬瓜……用力……打我……
嗯嗯……有本事……哼啊……你就打死我……」

  苏翔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对准黄濛那丰满的臀肉和湿润的蜜穴,没有丝
毫前戏,猛地挺腰撞了进去。

  「啊——!怎么这么大……」黄濛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双眼翻白,
整个人险些瘫软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苏翔一边抽插,一边抬手用
力拍打她的臀肉。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黄濛的臀肉很快泛红,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沙发
里,鼻孔里不断哼出又痛又舒服的声响。苏翔拽住她的金色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继续打她的屁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臭婊子,嘴这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苏翔低喘着,腰一下下往前顶,
「湿成这样,是不是被打得很爽?」

  黄濛趴在沙发上,被苏翔从后面抱着猛操;然而当她回头看见苏翔的时候,
内心深处非但没有升起愤怒,反而有一股温热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头顶,下体
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湿润的爱液。

  他的鸡巴好大……好有力量……也许青青跟他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持续袭来,黄濛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依旧嘴硬:「滚……
你个……矮冬瓜……嗯……用力点……啊……混蛋……」

  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送,内壁一次次绞紧。苏翔打得越狠,她夹得越紧;骂
得越凶,身体越是剧烈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金色的头发被汗浸湿,
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会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又死死
咬住嘴唇。

  「太深了……操死我……啊哈……原来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这么爽……
嗯啊……当他的母狗也不错……呀啊……我要挨操……」黄濛在极度的痛苦与极
致的快感交织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原本不可一世的金发太妹,在这一刻变成了
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的受虐奴隶。

  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

  柴青端着盘菜走出来。她看见沙发上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
而开心的笑容,完全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濛濛也能享受老公赐予的幸福……真好。」她把盘子放下,走到黄濛身边,
轻轻摸了摸她汗湿的金发,声音软软的,「舒服吗?」

  「嗯啊……啊啊……呼……」

  在苏翔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中,黄濛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柴青转过身,面对苏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连衣裙滑落,她主动把胸部送
到苏翔嘴边,声音充满满足:「老公,太棒啦……以后我们俩闺蜜可以一起给您
当最忠心的性奴。您想怎么用都可以……一起用……最好……」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苏翔低吼着加快速度,一边继续打黄濛的屁股,一
边含住柴青的乳尖。在双重刺激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全部射在黄濛体内。

  黄濛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随即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彻底被操晕过去。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
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

  柴青轻轻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抬头看向苏翔,眼神里全是崇拜与服从。

  苏翔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看着眼前两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一个是曾
经把他逼到天台的蛇蝎妻子,一个是曾经当面羞辱他的嚣张闺蜜。

  现在,她们都成了他的东西。

      @   @   @  @  @   @   @

  客厅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沙发旁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黄濛软软地瘫在沙发
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精
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
滩浊白。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眼皮却还沉着,显然没有完全清醒。

  苏翔站在一旁,胸口仍起伏得厉害。刚才的射精并没有让他彻底平息。相反,
看着这个曾经多次当面羞辱自己、叫自己「矮冬瓜」「废柴」的女人,此刻却被
自己操得不省人事,旧日的屈辱像火一样重新烧了起来。那些被她堵在公司侮辱、
在大庭广众下嘲讽的画面,一帧帧从脑海中闪过,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黄濛。

  「醒醒。」苏翔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感受到她
脸颊残留的热度,「臭母狗,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黄濛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还有些涣散,可当她看清苏
翔的脸时,那股习惯性的硬气又顶了上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却依旧带
着刺:

  「……你……满意了?滚……让我睡……」

  苏翔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被旧恨点燃的冷意。

  「满意?你还没叫过‘主人’,也没承认自己是谁的母狗。我们的账,今晚
要好好算一算。」

  他一把拽住黄濛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黄濛身体还软着,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去,被他拖着往卧室走。皮肤相触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黏腻与热。
柴青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进了卧室,苏翔把黄濛按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毯上。膝盖触到地毯的触感让
她轻轻颤了一下。他解开裤子,已经重新硬起的鸡巴弹出来,抵在黄濛唇边,顶
端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意。

  「张嘴。」

  黄濛抬眼看他,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有几缕被汗粘在颊边。眼神里还有未
散的倔强,嘴唇紧抿。她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偏开头,声音发颤却不肯软:

  「……做梦……」

  苏翔没有废话。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力举过她头顶,让她完全无
法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的金发,腰身往前一送,粗硬
的鸡巴直接捅进她嘴里,深深地顶进喉咙。

  「唔——!」

  黄濛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全身一抖。生理性的干呕
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却被那根东西死死堵住。苏翔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手往上
提,让她的上身被迫拉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喉。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
的唾液丝,拉得老长;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喉咙口,堵住她的
呼吸。

  「咳……唔……哈啊……」

  黄濛的脸迅速涨红,眼角挤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金色
的头发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有几缕被唾液打湿,贴在唇边。她试图用舌头推拒,
却只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舌根被压得发麻。喉咙被捅得又痛又胀,氧气越来
越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呜咽和苏翔压抑的低喘。

  可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下身却诚实得可怕——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再次涌
出一股热液,顺着跪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旧日她站在高
处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跪着被深喉的屈辱重叠,让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发
出求饶的音节。邪异的是,这一切不仅让她感到羞辱,还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

  苏翔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旧恨混着征服欲,让他抽插得更狠。直到黄濛的身
体剧烈挣扎、发出急促的呜咽,肩膀开始发抖,他才稍稍退出一点,让她得以喘
息。唾液混着泪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胸口,拉出细细的丝。

  「还嘴硬吗?」苏翔问,声音低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

  黄濛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破碎,却还是不肯认输:

  「……杀了……我……也不……」

  苏翔眼神一跳,看来还得继续上强度。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半
拖半抱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镜子干净而明亮,映出两人的身影。苏翔把黄濛按在洗
手台前,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台面的凉意让她手指一缩。他
从后面贴近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强迫她抬起头,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现在是谁在操你?」

  黄濛的眼睛被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凌乱,脸颊还留着掌印的红肿,
嘴唇被深喉得红肿发亮,眼角挂着未干的泪,下巴全是唾液的水光。身后是苏翔
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旧恨。她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更用力地掐着下巴,
指节陷进她的颊肉。

  苏翔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从后面整根没入。

  「啊——!」

  黄濛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这个角度
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
时炸开。苏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
底弄脏的所有物:

  「看啊。你看不起的矮冬瓜,正在把你操成这样。爽不爽?夹这么紧,这个
骚货,早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淫荡?」

  黄濛的额头抵着镜子,哈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一小片,再被她的皮肤擦开。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硬气:

  「……滚……啊……慢点……混蛋……你这个……大鸡巴混蛋……哈啊……」

  苏翔充耳不闻,反而加快速度,疾风骤雨般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
晰而湿润的「啪啪」声。镜子里,黄濛的表情在倔强与失神之间反复崩塌,乳尖
因为情欲而硬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偶尔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颤
栗。淫水被一次次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

  柴青在旁边毫不阻止,却抱着自己的主人、老公,主动送上乖巧的长吻。

  不知过了多久,苏翔把她从洗手台前拉起来;身高和苏翔差不多的女汉子,
此刻已经瘫软在苏翔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卧室,直接按倒在床上。

  这一次苏翔选择正面来,俯视这个女人。

  床垫下沉的触感让黄濛轻哼一声。苏翔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B罩杯虽
不大,却因为运动而非常紧致,结实有弹性。他用力揉捏、拉扯,指节深深陷进
乳肉里,直到她痛得弓起腰,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发烫。同时腰身不停地往下顶,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啊……痛……松开……嗯啊……太深了……呀啊……要坏了……」

  黄濛的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掌心感受到他胸膛的热与汗,却没有任何实际
力道。正面的进入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看着苏翔的眼睛。旧日她站在高处、
用轻蔑的目光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乳房被用力揉捏的画面重叠,
让她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再次涌出来,可身体却再一次诚实地高潮了——内壁
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溅到他的小腹上。

  苏翔没有停。他只是把已经神志不清的黄濛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再
一次把大鸡巴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打得更狠,抽得更深。掌心一次次落在她已经
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热度与痛感层层叠加。黄濛的身
体已经接近极限,多次高潮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声音从骂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呻吟与哀求,腰却还在下意识地往后送。

  「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啊啊……慢点……求你……」

  苏翔扣着她的腰,最后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声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你是谁的?」

  黄濛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吞进去。她的意识在极致的
快感与疲惫中彻底溃散,旧日的傲慢、屈辱与此刻的被彻底占有搅成一团,终于
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被压抑许久的话,声音破碎而真实:

  「我是……苏翔的……母狗……主人的……母狗……求你……射给我……射
给我……」

  苏翔低吼着全部射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时,黄濛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起,随即彻
底软倒,连手指都动不了。她被操到接近昏迷,只能急促地喘息,嘴角的口水不
可抑制地涌出,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

  柴青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见黄濛终于说出屈服的话,她走过去,轻轻把几
乎昏过去的闺蜜抱进怀里。黄濛的头靠在她腿上,金色的头发扫过她的膝盖。柴
青用手指帮她把被汗浸湿的金发一缕缕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
的小兽,指尖偶尔擦过她红肿的脸颊,感受到那里残留的热度。

  黄濛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彻底睡着了,睡颜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红与泪痕,
嘴角却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柴青抬起头看着苏翔,眼神里没有半点嫉妒,只有一种更深的、近乎渴望的
柔软。她的声音轻而清晰,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老公,我不介意您宠爱任
何人。濛濛是我的闺蜜,她能服侍您,我很高兴。」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红了,却没有躲闪,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而且……我也想要老公这么粗暴地对我。像刚才对濛濛一样,用力打我、
用力操我,让我作为您的母狗,达到同样彻底的高潮。我……想被您这样对待。
想被您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被您打到诚实,想被您……彻底用坏。」

  苏翔看着她,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仅仅一周前,柴青还是那
个对他带搭不理、冷漠无视的冰山学霸,黄濛则是经常侮辱自己的百合闺蜜;如
今,后者被改造成了一个受虐狂、虐待只会带来更激烈的高潮,前者则被改造成
了一个毫无羞耻的婊子母狗,一门心思只想挨操。

  这才是我人生该有的样子!

  现在,只剩下姜婉容了,不知道娇妻教室又为她准备了怎样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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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很清醒
@/发于:2026/10/25

  姜婉容最近觉得自己的状态特别好。

  这种舒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最近两周来,她每天早晨从那张宽大舒适的
软床上醒来时,都感到一种久违的、通体舒泰的惬意。而这一切的变化,她归功
于上周她的乖女儿柴青特意回家,亲手递给她的一顶造型颇为奇特的黑色睡帽。

  那顶睡帽材质奇特,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样子也怪:外层包裹着一层极为细
腻柔滑的桑蚕丝,内里却嵌着一圈硬邦邦的金属箍;拿在手里掂量时显得有些滑
稽,甚至略带几分冷硬,戴上去的时候会有轻微却持续的压迫感。

  柴青当时贴心地帮她戴在头上,调整着背后的隐形扣,娇声软语地解释说这
是目前海外最顶尖的「助眠按摩睡帽」,能够通过微弱的生物电波舒缓大脑皮层
神经,专治中年女性的失眠与焦虑。

  姜婉容起初还半信半疑,可当晚试戴了一次后,便彻底沉沦其中。

  如今,她每晚睡前若是不把这顶睡帽戴在头上,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辗转
反侧难以入眠。可只要一戴上它,耳畔隐隐会响起一种极其低频、宛如情郎在耳
畔低语般轻柔舒缓的嗡鸣声,让她在短短数分钟内便陷入沉沉的酣睡。

  每当晨曦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床头,姜婉容从深沉的梦乡中幽幽醒转时,
浑身都伴随着一阵阵酥酥麻麻的饱满,整个人像被彻底清洗过一样清爽。

  那种感觉……说起来有些让她脸热,竟像极了深夜里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
漓的极致性爱、并在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达到高潮后的满足余韵;乳房也比平时
更敏感,稍微摩擦到衣料就会微微发胀。这些应该只是睡眠质量提高后、分泌正
常的表现,【没必要多想】;只是偶尔在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
的脸颊,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姜婉容感到自己越来越年轻。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因为这股神奇的活力而重新焕发出水蜜桃般娇艳光泽
的肌肤,心底压抑多年的女性荷尔蒙开始疯狂肆虐。她开始厌倦过去几年里、为
了维持教授尊严而穿戴的那些古板、沉闷的灰黑色职业装,转而重新喜爱上那些
能够完美勾勒女人曼妙曲线、极具女性魅力与肉感张力的衣饰——那些性感飘逸、
大片露肤的穿搭,她已经足足有十多年未曾尝试过了。

  她开始发自内心地关注自己的每一处容貌细节。每天出门前,她都要坐在梳
妆台前精心打扮足足一个小时。内衣换成了最潮流、蕾丝最为繁复精致的性感款,
丰满的肉体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她甚至专门抽空去了一趟全市顶级的发廊,
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精心地烫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并染成了高贵典雅的深棕色。
蓬松浓密的卷发散落在圆润饱满的肩头,愈发衬得那张脸庞美艳动人、知性中透
着骨子里的浪漫。

  除了自身状态的惊人转变,姜婉容对女儿柴青最近的「战果」也同样满意。

  她们母女俩这次精心布置的网,成功圈住了苏翔这只肥得流油的「大肥羊」。
她知道,女儿正在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滴骨髓。为此,女儿连
家都不怎么回了,白天晚上都缠在苏翔身边。柴青从来没有在一个猎物身上花费
这么多时间,种种表现让姜婉容隐隐觉得有些古怪。

  上一次姜婉容有些耐不住性子、打去视频电话询问进度,柴青接通的时候,
画面晃得很厉害。镜头那头的女儿,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秀梅微蹙,双
眼迷离失神,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娇躯随着身后某种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
女儿似乎带着强行忍住的哭腔,以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了两句,便在杂音
中颤抖着挂断了视频。

  当时姜婉容坐在沙发上,看着黑屏的手机,眉头紧紧皱起:女儿明明对那个
形象欠佳的IT男毫无感情,不过是当成一具移动的财产提款机罢了,怎么如今
倒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

  可转念一想,姜婉容又觉得【没必要多想】。

  女人要控制男人,本就该如此。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只要给
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以为自己有机会用那根丑陋的肉棒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操翻、
操到哭喊求饶;这些蠢货为了最后能美美地射在女人的嘴里、脸上、大奶子上或
者湿热的小穴深处,什么尊严、家产都愿意拱手相送。自己的乖女儿显然是悟透
了这层道理,正在用最原始、最彻底的肉体手段,将苏翔这只肥羊彻底套牢呢。

  说起来,女儿从南岛回来已经整整两周,除了上次匆匆回家扔下这顶睡帽作
为礼物外,柴青连一顿饭都没陪她吃过。今天下午在大学上完最后一节文学赏析
课,眼看时间尚早,姜婉容整理了一下讲义,决定亲自去一趟苏翔那栋位于市中
心的高级大公寓,看看这对「新婚夫妇」到底搞什么名堂。

  因为上午有课,姜婉容今天的穿搭格外考究,既保持了女教授的知性尊贵,
又饱含着令人血脉喷的成熟肉感。

  她身着一套剪裁贴身的深灰色修身西装裙,面料挺括,上衣收腰极紧、展示
她美好纤细的腰线;下身裙装则刚好包住臀部的弧度,走动时会隐约勾勒出腿根
的线条。内搭是一件乳白色的深V领丝绸打底衫,领口低垂得有些大胆,露出精
致的锁骨和一小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沟。

  为了点缀这片夺目的雪白,她还在修长的脖颈上心机地搭了一条细条纹丝巾,
懒散地在胸前打了个松散的法式结,丝巾柔软的尾端恰到好处的垂落在深深的乳
沟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双原本就饱满圆润的唇瓣上,抹着诱人的复古烈焰红唇,搭配上一顶精致
的智性银框眼镜,将知性优雅与熟妇的冷艳风情融为一体,美得惊心动魄。西装
裙下,则是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丝袜中,脚下踩着一
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哒哒」地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诱人的声响;腰肢
的扭动和臀部的起伏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不动声色的韵味。

  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走在街头,路人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认定这是一位三十出
头、风华正茂的绝美少妇,若与柴青站在一起,说是风情万种的姐妹花绝对比母
女更让人信服。

  半小时后,姜婉容停车上楼,来到了苏翔的那套公寓门前。

  沉重的防盗入户门虚掩着,根本没有锁紧,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姜婉容蹙
了蹙秀眉,伸手推开大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然而,脚刚踏入玄关,眼
前的景象就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学副教授瞬间瞪圆了双眼。

  原本奢华整洁的客厅,此时简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剧烈荒淫交欢的战场。

  木地板上、大理石茶几旁,男女的服饰被扔得满地都是——两只昂贵的水晶
细高跟鞋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一件根本遮不住娇躯的黑色超短漆皮小外套被丢
在玄关柜上。

  再往前走,地毯上散落着大量被暴力撕得稀烂的肉色和黑色丝袜碎屑、挂着
蕾丝边的前扣胸罩,以及……极度诱人的女人性感内裤,居然还不止一条,款式
也大不相同。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起扔在茶几旁的一条极小巧
的黑色蕾丝内裤——那赫然是一条细线状的低腰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
上恐怕需要手动拨开丰满的屁股蛋才能看见它勉强卡在缝隙里,上面还残留着几
丝未干透的湿痕与一股浓郁刺鼻的情欲麝香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女儿的?」姜婉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异样
的疑惑与说不清道道不白的燥热瞬间从小腹深处腾起。

  还没等她细想,主卧室那扇半掩着的木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动情的呼
喊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啊嗯……不行了……老公……呜呜……主人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哈啊……
撑爆了……要被操烂了呀……」

  她隐约听出那是自己女儿的声音,但与平日里的乖巧又大不相同,更像是一
个被彻底征服、沉溺在无尽肉欲中的放荡牝狗在发出疯狂的哀鸣。姜婉容定了定
神,按捺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踩着无声的步子缓缓走到主卧门口,顺着门缝向内
张望。

  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她瞬间愣住呆在原地。

  只见宽大奢华的双人床上,她的宝贝女儿柴青正背对着卧室大门,通体赤裸,
她那原本清纯的秀背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扭曲成极其放荡的姿势,双腿大张着
跪坐在赤裸着上身的苏翔腰间,修长的长腿紧紧夹着苏翔的胯骨,圆润雪白的娇
躯上下耸动,腰肢柔韧地扭着,每一次坐下都坐到最深。

  女儿那柔顺的栗色长发披散在香肩上,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她的一只手疯狂
地捏揉着自己饱满挺拔的C罩杯乳房,将粉嫩的大白兔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深地塞进自己娇艳的红唇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眼神空洞而
涣散,正完全沉浸在被猛烈顶弄的肉欲快感中发出一阵阵浪叫。

  姜婉容站在门外,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谬而刺激的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
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她的乳尖在丝绸内搭下猛地挺立,摩擦着精致的蕾丝罩杯,
带来细密的刺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裹在黑色透明丝袜与蕾
丝内裤里的私密处,竟在短短几秒钟内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温热的黏液,将内
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开始往外渗透,沾湿了大腿根部的丝袜。

  就在姜婉容被女儿的放荡模样震惊得无以复加时,另一个高挑婀娜的身影毫
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野——那居然是柴青几乎形影不离的闺蜜,黄濛。

  此时的黄濛,形象气质与她印象中的那个留着帅气短发、一身中性打扮的泼
辣女子截然不同。一头金色的大波浪随意披在肩上,被汗水浸得有些贴服,身材
在情事的汗水中显得更加紧致有力。她同样浑身赤裸,丰满修长的娇躯上散发着
诱人的小麦色光泽。

  黄濛从容不迫地爬上大床,侧躺在苏翔的左侧,那张平日里对男人充满傲慢
与蔑视的俏脸,此时挂着无比讨好而温顺的媚笑。她主动凑上前去,将娇嫩的红
唇印在苏翔的嘴唇上,疯狂地献上香吻,一双柔嫩的手掌则顺着苏翔的胸膛下移,
温柔而熟练地揉弄抚摸着苏翔的乳头。

  而那个矮小貌丑的技术宅苏翔,此时宛如帝王一般躺在床头。他的一只大手
从黄濛纤细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用几根粗暴的手指狠狠扣弄捏掏着黄濛翘挺
的B罩杯乳房,动作粗鲁至极,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一道道红印。

  然而,过去视男性如草芥的黄濛,此时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受到了
天大的恩赐一般,发出阵阵享受至极的娇哼,将娇躯贴得更紧,主动扭动着屁股
迎合着苏翔转移到她私处的大手,把腿分得更开,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屁股和蜜穴主动往他手上送。

  「啊——!要坏了……要被老公大鸡巴操死了!」

  这时,骑在苏翔身上的柴青突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她通体爆发出迷人
的粉红色,修长的大腿猛烈痉挛颤抖,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在苏
翔身上疯狂地抽搐着,随后像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苏翔那
宽厚赤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翔懒洋洋地搂着怀里瘫软的柴青,拍了拍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语气带着不
容置疑的霸道与戏谑:「怎么,这才几分钟,怎么就来了?真是个不中用的骚货。」

  柴青缓了好半天气,才迷离地睁开双眼,用那娇娇软软、毫无尊严的语气撒
娇道:「还……还不是主人老公太厉害了嘛……那根大鸡巴,又硬又粗,一直往
人家子宫口里撞,人家实在爽得受不了了嘛……么么……对不起老公,人家太没
用了,自己已经来了四次了,还不能让老公射出来……」

  苏翔冷哼了一声,推开身上的柴青,「去一边自己用手弄着,我要开始收拾
你的小贱人闺蜜黄濛了。」

  「好的呢,主人老公~」柴青媚笑着应承道,没有半点嫉妒与不甘,反而乖
巧地顺着床单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双腿大张开,纤手覆上自己早已泛红湿透的私
处,娇声喘息着道:「那人家就在旁边看着主人老公怎么操濛濛,边看边自慰~」

  黄濛闻言,脸上的媚态更甚。虽然她一言不发,却没有半点抗拒,顺从地调
转娇躯,分腿跨坐在了苏翔那根依然怒张挺立的粗大肉棒之上,缓缓沉下了腰身,
一寸寸坐了下去。被完全填满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开始主动起
伏,动作幅度很大。她身材修长健美,屁股和大腿肌肉线条明显,加上小麦色的
肤色,着实别有一番风味。

  门外的姜婉容看得目瞪口呆,双腿间早已一片泛滥。黑色丝袜内侧的黏腻感
随着她微微并拢的动作而被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贴着敏感的
肌肤。

  这两个年轻貌美、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女孩,如今竟然像两条毫无尊严的母狗
一样,心甘情愿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不仅毫无怨言,甚至还以此为荣、互相争
宠!

  虽然姜婉容隐约感到,眼前这两个丫头正在享受着难以言喻的肉体极致快感,
但作为母亲,她不能坐视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当作玩物飞机杯一样操弄,还搭上
了自己的闺蜜;这样下去,精心设计的计划还如何收场?

  「够了!简直是荒谬绝伦!」

  姜婉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怒与异样,一把摔开卧室大门,踩着尖锐的高
跟鞋狠狠踏了进去,抬手指着床上赤身裸体的苏翔,严厉地质问:「小苏!你知
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和我女儿才刚结婚几天?你怎么敢当着我女儿的面,在
你们的新房里勾搭其他女人?!」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在卧室里回荡。诡异的是,面对她的突然闯入和愤怒质
问,床上的柴青和黄濛竟然连一丝慌乱或者羞耻的反应都没有。

  柴青依然半躺在床角,双眼迷离地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花径,咯咯娇笑着;
而黄濛也只是动作微顿,扫了一眼后又开始专心在苏翔身上起伏,仿佛面前站着
的不是柴青的母亲、她熟识的长辈、大学教授,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翔看着气势汹汹的姜婉容,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恐慌,反而浮现出
一抹冰冷而玩味的操弄。他伸手拍了拍黄濛的屁股,淡淡命令道:「先起来,去
旁边用手抠着,保持小穴湿润,等会儿老子回来再操你。」

  「是的,主人。」黄濛乖巧地点头,顺从地从苏翔身上退了下来,挪到柴青
身边,同样张开双腿,毫无顾忌地用手指在自己的密穴里抽插起来。

  苏翔翻身下床,毫无遮掩地赤裸着雄伟健硕的肉体,步步逼近姜婉容。

  他的鸡巴还硬着,上面水光淋漓,混着刚才两个女人的淫液与他的前列腺液;
那种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气势,竟压得衣着华丽的姜婉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尖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喀喇声。

  「有哪里不对吗?」苏翔站定在姜婉容面前,平视着这个高挑美艳的熟妇,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一切,不过是你们母女俩欠我的,我今天只是连
本带利地收回来而已!你难道看不出来,她们俩当我的性奴,很快乐吗?」

  姜婉容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盯得又羞又恼、面红耳赤,偏生下身那股湿热感愈
发汹涌。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挺起那饱满的胸膛,银框眼镜后的双眼怒视着苏
翔,努力维持着大学教授的尊严反驳道:「胡说八道!小苏,你既然跟我女儿领
了结婚证,你就是她的合法丈夫。你要尽到丈夫的责任!你这样胡搞,是对婚姻
的亵渎!」

  「婚姻?哈哈哈哈!」

  苏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
了无尽的恨意与嘲弄:「姜婉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这所谓的婚姻,不就
是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吗?你女儿何曾尽过一天妻子的责任?结婚之后不让碰、
不做饭、只知道要钱,还拿安全漏洞威胁我。如果不是我得到了高人指点、彻底
改造了她,现在的我恐怕早就从天台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了,而你们几个却拿着
我的钱在外面潇洒快活,继续物色下一只肥羊了!」

  吼声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姜婉容的心口。她娇躯微微一颤,银框眼镜后
的瞳孔骤然收缩,捕捉到了苏翔话语中最关键的那个词汇,脱口而出:「改……
改造?你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苏翔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戏耍猎物般的戏谑光芒:「看来,
也是时候让你这个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幕后黑手,见识一下真正的真相了。」

  他缓缓回头,口中吐出了两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冰冷暗语:

  「【催眠娇妻】。」

  「【催眠闺蜜】。」

  话音刚落,原本在床上扭动娇躯、娇喘连连、正用手指疯狂自慰的柴青与黄
濛,娇躯同时猛地一震。下一秒,两人脸上的荡浪与迷离瞬间烟消云散。那种属
于人类的生机与情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们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
的空洞、死寂与呆滞。

  她们的动作瞬间僵硬止息,那正在抚摸私处的手指自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在
床单上。两具赤裸雪白的绝美肉体就这么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双眼毫无焦距
地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宛如两具精美绝伦却失去了灵魂
的精美人偶;只有胸膛还在极浅地起伏,证明她们仍活着。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姜婉容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女儿和黄濛,看着她们那死灰般空洞的眼神,一股
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直冲脊梁骨,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苏翔转过身,看着姜婉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还不明白
吗?她们现在已经被我催眠,成为我最服从的奴隶了。」

  「这……这怎么可能?」姜婉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摇着头,「催眠不过是
心理学上的一种暗示手段,根本无法让人做到这些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心智坚
毅、受过良好教育、长期从事学术研究的女人,更是完全无效的。你以为我会相
信这种低级的把戏?」

  「无效?」

  苏翔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笼
子的猎物:「我已经厌倦了跟你玩游戏,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没有给姜婉容任何反应和逃跑的时间,苏翔上前一步,双眼死死盯着姜婉容
银框眼镜后那对颤抖的瞳孔,用极其低沉、带有特殊韵律的声音,清晰地、一个
字一个字地吐出李汉生交给他的暗语:

  「【催眠岳母】。」

  姜婉容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

  意识像是被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轻轻抽走了片刻。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
黏滞而模糊。耳边隐约响起几句低沉而熟悉的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
像是直接在颅骨内侧振动。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有一瞬间的软软,膝盖发软,
手指无力地松开。随即,那股被抽走的感觉又迅速回流,她「醒」了过来。

  她晃了晃神,重新看向苏翔,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否定,甚至比刚才更强硬
了一些:「这种无聊的把戏对我根本是无效的。你不可能催眠得了我,我很清醒,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翔微微挑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浓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哦?
是吗?姜教授既然不相信我能催眠得了你……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就走过来,
主动抱紧我、热烈地拥吻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婉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甚至来不及在意识里形成「我拒绝」的完整念头。脚已经迈开步子,高跟
鞋踏地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步履款款地走到了苏翔面前,主动张
开藕白的双臂,把自己丰满的、成熟的身体贴了上去。她那丰满挺拔、裹在昂贵
丝绸衬衫与西装外套下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了苏翔赤裸的胸膛上,
乳肉被挤压变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接着,姜婉容主动仰起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美艳俏脸,闭上双眼,将娇嫩温
热的唇瓣狠狠贴在了苏翔的嘴唇上,献上了一个绵长而深软的吻。

  「唔……嗯!」

  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追逐、缠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她吻
得很认真,也很深,鼻息喷在他脸上,身体微微发颤。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热烈,
又是如此的熟练,鼻腔里发出了阵阵窒息般的娇喘声。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
房间里清晰可闻。直到自己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才红着脸轻轻喘息,唇上亮
晶晶的,全是两人的唾液,有一道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长后断开。

  分开后,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丝巾,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语气
却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解释:「哼,那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岳
母对女婿表达关爱的方式而已。你是青青的丈夫,我作为长辈,偶尔表达一下亲
近,有什么问题吗?」

  这番话显然漏洞百出,因为之前的姜婉容希望自己快点去死还来不及,哪里
有什么「作为长辈的亲近」;苏翔听了这扭曲的说辞,眼神愈发兴奋,那根傲然
挺立的肉棒甚至因为情绪的亢奋而又粗大了圈。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强装镇定、道貌岸然的大学女副教授,继续下达指令:「
还不相信?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跪在地上,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夹住肉棒按
摩呢?」

  姜婉容的身体再次自动执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弯曲,能感觉到西装裙的面料在下蹲时绷紧,大腿
内侧的湿意更加明显。她缓缓跪下去,动作因为穿着高跟鞋和包臀裙而显得有些
艰难,却异常流畅。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西装套裙和白色丝绸衬衫的扣子,一颗、
两颗……衬衫敞开,露出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裹在精致黑色蕾丝内衣里的D罩杯巨
乳失去束缚、顿时跳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着。乳肉雪白而沉重,带着成熟女性
特有的分量与温度,乳尖已经因为情欲和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深粉的,
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在胸前夹出了一条深不可
测的肉缝,随后将俏脸贴在苏翔的胯间,用那对娇嫩无比的乳肉,把苏翔那根还
带着其他女人气味和淫液的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卖力地抽动摩擦起
来。

  「咕唧……咕唧……」

  肉体碰撞与爱液摩擦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乳肉被龟头一
次次挤开又合拢,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龟头都会从乳沟上端露出,
擦过她的下巴和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唇,留下晶亮的水痕。她认真地低着头凝视着
胸前夹着的大肉棒,偶尔还调整手指的力度和乳房挤压的角度,让摩擦更紧、更
顺畅。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一边做,一边用那种教授式的、努力保持冷静的语气解释,声音却因为身
体的姿势而有些发闷:「这也不说明什么呀?只不过是我看见女婿身体难受,出
于长辈的关心,帮他缓解一下生理压力而已。任何有责任心、有同理心的长辈,
在看到晚辈陷入这种……不适的状态时,都会伸出援手。这和催眠没有任何关系。
我很清醒,根本没有被催眠。这些动作……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用高贵的熟妇大奶子夹着自己肉棒、口中却还
在义正言辞辩解的大学女教授,苏翔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出发前李汉生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苏先生,姜婉容早在上周,就被柴青送给她的那顶「睡帽」催眠了。那顶
睡帽每晚都会在她陷入深度睡眠后自动锁定,通过骨传导传递声波重塑她的底层
逻辑,并用微脉冲矫正她的反抗思维。她现在已是你的掌中之物。你可以用你喜
欢的玩法,随意扭曲她的思维。’

  玩腻了柴青和黄濛的苏翔,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扭曲而残忍的念头——‘直
接让她变成麻木的木偶太无趣了。我要让她自以为神智清醒、高高在上地生活着,
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当成最下贱的荡妇肆意玩弄!’

  李汉生欣然应诺。而现在,他改造的杰作已经完美地呈现在了苏翔的面前。
这个以道貌岸然的学者形象出现在他世界里、扮演他温柔长辈,背后却阴谋让女
儿和她的百合闺蜜来暗算、陷害自己,敲诈自己的中年美妇,如今在一丝不苟地
执行他每一个指令,却认为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根本没有被催眠影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忽然开始精心打扮、改变着装风格,也是精心催眠的结
果。

  「够了!把嘴闭上!」

  苏翔粗暴地一把拽住姜婉容深棕色的卷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冷酷地下
达命令:「穿着你的衣服和高跟鞋,给我把内裤脱了,去床上给我趴着,把屁股
撅起来!」

  姜婉容在剧烈的颤抖中照做了。

  她站起身,当着苏翔的面,伸手探入窄裙内部,将那条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
的昂贵蕾丝内裤褪到脚踝。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凉意让她腰肢
一软。她一步步跨出来,把它丢在地上。随后,她爬上了大床,没有脱丝袜,也
没有脱高跟鞋,就这样穿着完整缺敞开的上装、黑色筒袜和高跟鞋,跪到了床上,
把头埋低,将那修长裹着黑丝的双腿大张开,高高地撅起了自己圆润丰满的性感
大屁股。

  那包裹在深灰色西装窄裙下的肥美臀浪,被高高拱起,呈露出裙底那片湿热
迷人的绝对禁区。姜婉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轻轻
发抖。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筒袜洇湿了一
大片,再往下,滴在床单上,积成深色的水痕。

  苏翔从后面靠近,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先是缓慢地研磨了
几下,感受她入口的热度与不断收缩的无声欢迎,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姜婉容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轻喘,眼镜被撞击得滑落在床单上。苏
翔那根粗大硕长的大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枪,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狠狠
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她的内壁立刻绞紧,热而软的软肉层层叠叠地
缠上来,像是在主动吞吃、吮吸。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却诚
实地往后送,把臀送得更高,让他进得更深。

  苏翔双手铁钳般扣住她丰满的胯骨,以一种狂暴无匹的频率疯狂地后入抽插
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一边顶,一边恶意促狭地问道:「现在又怎么说?你如果没被催眠,为什么小
穴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姜婉容被操得娇躯剧烈抖动,下身那娇嫩的花径在受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
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死死箍紧了苏翔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疯狂
喷涌流淌,把黑丝大腿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可即便已经被操得失神叫喊,在催
眠逻辑的强行扭曲下,她依然咬着牙,故作轻松地断断续续呻吟道:

  「哈啊……也许……不过是刚才……嗯嗯……看到女婿操女儿……和女儿的
好闺蜜……哈啊……我也有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想要释放而已……啊呀……太
深了……这本来就是……人类正常的欲望……跟催眠没有任何关系……哼……嗯
嗯——!」

  可她的小穴却一阵阵死死箍紧苏翔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
控制地痉挛一下,喷出一小股热液。淫水被撞击成白沫,沾在她的腿根、筒袜和
苏翔的小腹上。她的解释越来越破碎,声音被顶得断续,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腰
肢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送。

  苏翔让她换了个姿势:「把胸罩摘掉,自己坐上来。」

  姜婉容依言转过身,穿着高跟鞋,跨坐到苏翔腰间。因为主人没有下达脱掉
其他衣服的指令,姜婉容只是摘掉了胸罩,依然完好地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套裙
和白色打底衫,脖子上系着被汗浸湿的彩条丝巾,下身裹着黑丝与尖头细高跟鞋。
这位知性优雅的大学女副教授,就这么穿着全套而凌乱的教职服装,摇摇晃晃地
跨坐在了苏翔身上,用手扶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沉腰将它全部吞入了自己
湿热的私处深处。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软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小腹被
顶出浅浅的轮廓。随后她开始主动起伏,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而放荡。
她双手撑在苏翔的胸膛上,高高昂着修长的脖颈,那对脱掉了内衣的D罩杯巨乳
在敞开的丝绸打底衫内随着起伏剧烈甩动。

  苏翔双手扶着她的腰,拍打着她的腿根,嘲弄地问:「姜教授,你现在穿得
这么正式,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我身上摇屁股,如果不是被催眠,又怎么解释?」

  姜婉容一边上下动作,一边喘息着回答,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荡浪的
媚意,语气虽依旧带着那种自我说服的强硬,却已经掩盖不住情欲的颤抖:「这
……这本来就是……嗯啊……我喜欢的体位…就算不被催眠……嗯嗯……我自己
也会选择这样做……只是刚好……哈……刚好现在需要……啊……需要释放……
你不要……啊……误会了……啊嗯……大鸡巴太会顶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汗水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淌,消失在乳沟里,再被晃动的乳房甩出细小的水珠。

  苏翔忽然把她拉下来,让她上身伏在自己的女儿柴青身上,而自己则跪在床
上,从后面进入她,狠狠地撞击着姜婉容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
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柴青还处在催眠后的无神状态,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软软的,只有
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姜婉容被按着,被迫和自己的女儿脸对脸,呼吸喷在女儿微
张的唇上。苏翔低声命令:「吻她。」

  姜婉容的身体再次执行。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自己女儿的嘴唇。成熟的红
唇与年轻的柔软重叠,温度略有差异。她的舌头探入女儿毫无反应的口中,与那
条柔软的舌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津液交换的触感清晰而禁忌。她一边顺从地与自己毫无知觉的女儿在肉欲中
狂热拥吻,一边承受着女婿在身后的暴烈挞伐,下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床单
上,将她推向了一次又一次难以自拔的禁忌高潮。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的呻吟
就泄入女儿的口中,变成含糊的呜咽。

  苏翔看着眼前的景象——母亲与女儿接吻,自己则在母亲体内进出,黑丝美
腿与高跟鞋随着撞击而晃动——难以抑制地加快了速度。

  姜婉容的呻吟被堵在与女儿的吻里,只能发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她
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沦,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把臀主动往后送,内壁痉挛着
绞紧。可是似有意似无意,尽管苏翔已经被她美丽的肉体和性爱的快感吸引、顾
不上再追问时,她居然还在主动出击,用破碎的声音维持着自己的逻辑:

  「嗯啊……怎么不说话了……哦嗯……是不是……被戳破了催眠的谎言……
嗯嗯……哑口无言了……啊啊啊来了来了……又到了……清醒地来了……」

  「要射了!给我接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苏翔狠狠地将肉棒彻底插进姜婉容最深处的子宫
口,将刚刚她女儿和闺蜜没能榨出来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浓爆喷
射在了这位女教授的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姜婉容发出了长达十几秒的尖锐浪叫,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抽搐箍
紧,在极致的被内射快感中登上了顶峰。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击的灼热感让她眼前
发白,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黑丝被紧绷的力道扯出细纹。随后她脱力般重
重瘫软在床上,趴在女儿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丝巾已经完全散乱,深棕
色的卷发散乱地贴在湿透的脸颊上,红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镜早不知踢到了哪
里,眼神失焦,任由滚烫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私处缓缓溢出,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淫
水,顺着黑色透明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苏翔拔出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内射中出、浑身瘫软的熟妇
岳母,看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黑色筒袜往下
淌,滴在床单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快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轻轻发抖的臀,掌心感受到那皮肉的热度与细微的颤栗。
然后他低下头,贴在姜婉容那泛红的耳畔,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明天上午,我要去你工作的大学。就在你那间独立办公室里……我要让你
打开窗户、双手扶着窗台,当着全校所有学生的面,从后面狠狠地操你!我要让
所有的大学生都亲眼看看,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知性端庄的文学老师,私底下
到底是怎样一个离不开女婿肉棒的下贱骚货!」

  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自己穿着今天这身正式的深灰西装裙和深V丝绸内
搭,上身完全暴露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被女婿从后面进入,D罩杯的乳房被压
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变形,可能被楼下操场或走廊的学生、同事看到——一股无法
言喻的强烈羞耻感与极致快感便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溅出来,把已经脏乱的
床单弄得更湿,她的腿根抽搐着,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难耐地磨了磨,黑丝湿
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又凉又黏的触感。

  她娇躯抽搐着,双眼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却依然死死咬着泛红的唇瓣,嘴硬
地低喃狡辩道:「哈啊……也许我骨子里就是喜欢这种极限的刺激……喜欢在大
庭广众之下……被我的好女婿玩弄……这不过是我个人特殊的性癖好罢了……我
很清醒……你根本……不可能……催眠得了我……」

  苏翔低笑出声,接着狂笑起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美艳熟妇,将与她的女
儿、闺蜜一起,终身在他的控制之中,用自己美丽的肉体,为对他犯下的邪恶罪
行赎罪。姜婉容越是嘴硬,越是自我欺骗,这种征服的快感只会越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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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娇妻教室
@/发于:2026/10/27

  若干天后。

  深秋的午后,T市大学的百年礼堂内座无虚席。作为近年来科技界的优秀新
进、数字货币方面的先行者之一,受经管学院邀请前来,发表题为「技术创业中
的风险与坚持」的主题演讲。

  演讲台上,苏翔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
不苟。也许是人靠衣装,也许是「家庭顺遂」,他的气质竟似乎在几天之内、发
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自信,哪里还有以前休闲格纹衬衫加
牛仔裤、遭遇困境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台下坐着数百名满脸崇拜的大学生以及数十位校领导与系主任。坐在前排正
中央的,赫然正是T大经管学院的副教授——姜婉容。

  今天的姜婉容,刻意盛装出席,精心地打理了自己的妆容。

  底妆服帖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在侧光下才能察觉到细腻的光泽。眉形修
得干净上扬,眼线极细,尾部微微拉长,让那双原本就有神的眼睛更添几分冷艳。
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低饱和的豆沙红,既保留了教授的知性,又在不动声色间
透着柔媚。深棕色长发像瀑布一般流淌而下,修饰着脸颊的曲线,几缕碎发垂在
耳畔,点缀着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平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风情。

  她身上是一套巧克力棕色的双排扣西装,剪裁利落,肩线与腰线都恰到好处。
下身搭配一条勉强盖住膝盖的同色铅笔裙,面料挺括,将她丰满却依旧紧致的臀
部与大腿曲线包裹得严丝合缝。

  内搭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有系,露出一小截锁骨与若
隐若现的皮肤。腿上是两条肉色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缘被铅笔裙遮住,随着
她坐下时微微绷紧。脚踩黑面红底的细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克制
的声响。从外表看,这位44岁的高校教师端庄、冷静、美得不动声色。

  没有人能看到,那件真丝衬衫之下,是一套几乎全透明的粉色蕾丝情趣内衣
——胸罩只有细窄的边缘与半透明的罩杯,D罩杯的乳房被托得更高更圆,乳尖
的颜色在薄纱下隐约可见,下身铅笔裙里则是条开裆设计的黑色蕾丝内裤,向下
通过金属夹与吊带丝袜相连。

  当苏翔在台上侃侃而谈、用磁性的嗓音剖析着复杂的商业逻辑时,姜婉容端
坐在座位上,表面上神情专注、不时微微点头颔首,宛如一位仪态万千的大学学
者;但在那铅笔裙的遮盖下,她那双穿着吊带丝袜的双腿,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双膝不自觉地互相摩擦。

  演讲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苏翔风趣幽默地回答了几个学生的提问后,从容下台,而姜婉容则恰到好处
地作为学院代表迎了上去,微笑着与他握手,言辞得体地寒暄。她的手指在他掌
心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随即恢复得体的距离。等人群渐渐散去,她才低声说:
「苏总,辛苦了。要不到我的办公室去喝杯茶,顺便谈谈接下来学院和贵公司开
展校企合作的细节?」

  苏翔看着眼前这位精心打扮了的美女熟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
啊,姜教授盛情难却,那就去『坐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行政楼深处那间宽敞明亮的副教授专属办公室。走廊里
还有零星的学生经过,姜婉容保持着完美的姿态,步伐稳定,声音平和地与他谈
论着刚才的演讲内容。

  「咔哒。」

  随着厚重的实木大门从里面反锁上,外界的一切喧嚣瞬间被隔绝,空气中的
味道似乎忽然变了。

  姜婉容没有立刻说话。她先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大半。午后的
阳光倾泻而入,楼下的林荫道与人流完全暴露在视野里。三楼的高度,刚好能看
清行人的轮廓,却不至于被轻易辨认。她转过身面对苏翔,声音依旧保持着教授
的平静,眼神中却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和渴望,红唇微启:

  「小苏啊,那天你提过的场景,我后来想了想……可能也挺有意思的。不是
受你影响,而是我自己忽然觉得,偶尔尝试一下不同的体验,也未尝不可……」

  姜婉容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解开纽扣。

  双排扣西装外套被轻轻脱下,挂在椅背上,动作缓慢而优雅。随着真丝衬衫
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她里面那套极其大胆、完全由粉色蕾丝镂空构成的奢华情趣
内衣瞬间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

  D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蕾丝堪堪兜住,两颗硬如硬币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
将蕾丝顶出诱人的凸起;铅笔裙被她自己掀起,卷到腰间,吊带丝袜的金属夹在
动作间轻轻作响。开裆的蕾丝内裤早就被爱液浸得湿透,两片阴唇在阳光下泛着
水光,看来刚才她已经忍得很辛苦。

  她没有脱掉丝袜与高跟鞋,而是面对苏翔,诱惑地退了几步,自己轻轻坐上
窗台,铅笔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一寸寸卷到腰间,分开双腿,让那湿润的
开裆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请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仍努力维持着从容与主导的口吻:「就当
是满足我个人的……特殊爱好,今天想试试看……」

  苏翔从正面走近。他不急着进入,先用手指隔着开裆的蕾丝,缓慢地探入她
已经湿润的私处。指节没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内壁的温热、湿润而柔软的包裹。
姜婉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开。手指进出时带
出细微的水声,她双臂向后撑着窗台,身子后仰靠在窗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
他。

  「姜教授,你平日里不是挺端庄的吗?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变成这副主动找
操的骚样了?」苏翔眼神中带着戏谑与嘲弄,「你今天穿成这样,又这么主动地
勾引我,难道是受了催眠的影响吗?」

  姜婉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秀眉微皱,银框眼镜后的眼睛看向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催眠?怎么可能!小苏,你未免太小看我
了。那种低级的心理暗示对我这种心智成熟、受过严格学术训练的人毫无作用。
如果我现在主动,那只是……或许恰好是我喜欢上了自己女儿的老公,所以身体
有反应,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与催眠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苏翔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他解开皮带,抵住她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
根没入。

  「啊……」

  姜婉容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哼鸣。她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但蜜穴却仍是
这么紧致,内里迅速收紧,将大鸡巴紧紧裹住。

  苏翔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进入了一段又湿又
热的所在,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他低头望向姜婉容,只见女教授双眼迷离,银框
眼镜上一层雾气,红唇微张露出整齐的白牙,鼻子里挤出旖旎的呼吸;她的双腿
被迫分得更开,膝盖蜷起,丝袜的吊带被拉得紧紧的,金属夹时不时轻磕在窗台
上。

  他忍不住低头吻向这比自己年长许多、却依然有着少妇媚态的美女,对方略
微一愣之后也热情迎合,香舌轻吐,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发出啧啧的水
声。

  温柔地抽插了一会儿后,苏翔觉得不过瘾,抽身低声道:「转过去。」姜婉
容顺从地从窗台上滑下来,转为背对他,双手扶上窗台,把臀部高高翘起。苏翔
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得更深。她的上身在撞击中逐渐前倾,她的乳房被压
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撞击而变形、挤压,乳尖一次次摩擦着光滑的表面,带来
额外的、近乎刺痛的刺激。

  楼下不时有学生或老师走过,她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的身影,也能想象自己此
刻在对方眼中可能是什么样子——平日里端庄娴熟、教授经济学的老师,上身只
剩勾人的蕾丝内衣,贴着玻璃,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下顶弄,丰满翘臀随着动作不
断晃动。

  「啊……太大了……嗯啊……到顶了……」

  窗外,楼下路过的几个学生似乎听到了一丝动静,有些疑惑地抬头往行政楼
顶层看来。羞耻感与快感同时涌上来,如同强效催化剂般,让她的腿根发软。

  「这么说,姜教授真的没被催眠?」苏翔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伸手到前面
揉弄她的乳房。

  「哈啊……这只是……我自己想尝试的……刺激……嗯……在有人的地方……
嗯啊……更有感觉……不代表……别的……啊……太深了……顶到了……我很清
醒……唔唔……」

  「啪!啪!啪!」

  苏翔扣着她的腰,加快速度。铅笔裙在晃动中不断落下又被翻起,肉色丝袜
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姜婉容的手指死死扣住窗台,指节发白,身体却诚实
地往后送,把每一次撞击都吃到最深。淫水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
袜洇湿了一大片。当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
一股热液喷溅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水迹。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得极低,
生怕被楼下的人听见,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这才哪到哪?姜教授,你也太没用了吧。」

  苏翔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身下的美妇恢复过来,再次开始猛烈地抽插。他忽
然抬手,狠狠地在她翘起的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姜婉容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她回过头,秀眉
微蹙地看向苏翔,神色中带着一丝娇嗔,本想说点什么,却被苏翔霸道的吻变成
了喉咙里的几声呜咽。

  苏翔又连续拍了几下,力道不轻,足以让雪白的臀肉迅速泛红。每一下落下,
姜婉容的身体都会跟着收缩,淫水泄得更多。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声音越来越
碎:「哈啊……打……打得正好……哈啊……这感觉……也是我想要的……我没
有被你控制……嗯……」

  太爽了。苏翔从后面抱住自己的丈母娘,全神贯注地操弄着怀里温热的美人,
已经无心跟她拌嘴。感受到阴道里越来越湿润的清凉,他猛地加快了步调,姜婉
容的话很快变成了没有逻辑的忘情呼喊。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大鸡巴把子宫口都撞开了……呜呜……好爽
……对,就是这里,狠狠地顶我……我受得了……啊……不行了,要喷了!」

  姜婉容语无伦次地呻吟叫喊着,踩着高跟鞋的双腿骤然绷紧,修长的肉色丝
袜脚趾死死绷直。随着苏翔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抽插,姜婉容的下体剧烈痉挛,一
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苏翔的阴毛和腿根打得一片湿漉。

  苏翔没有立刻结束。他抽身退出,低声说:「跪下。」

  姜婉容的腿还在打颤,但听到指令仍然毫不迟疑照做。她回身跪在地毯上,
铅笔裙凌乱地卷在腰间,吊带丝袜已经有几次被剧烈地运动而擦破。苏翔站在她
面前,她先是温柔地亲吻那捉弄得她神魂颠倒的大鸡巴,接着主动用手托起自己
的D罩杯乳房,把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性器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滑动,
乳肉柔软而滚烫,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翔双手背在背后享受着服务,低头俯视着姜婉容,促狭地问:「所以你现
在乖乖地跪在地上,用大奶子给我夹鸡巴,也不是催眠的影响喽?」

  她低着头,认真地做着这件事,偶尔调整角度,让龟头更好地从乳沟里露出。
声音有些闷,却依旧带着那份坚持:「当然不是……这只是用比较方便的方式……
咕啾……帮你缓解……有经验的女人……啧啧……都会这样做……与催眠无关……」

  苏翔享受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来的射意,于是重新把她拉起来,让
她再次背对窗台,从后面进入,一边双手探前,D罩杯的硕大巨乳在他手中变幻
着形状。这一次他抽送得又深又重,最终在一声低喘中,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
她的最深处。

  「嗯……啊……」

  姜婉容的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又一次深刻的高潮。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窗台,
吊带丝袜的金属夹发出细微的响声。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唇流下;而下身的蜜
穴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事后,她撑着窗台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她用纸巾仔细清理自己,把
铅笔裙放下,衬衫重新扣好,西装重新整理整齐。镜子前站了片刻,把散乱的碎
发拢好。除了脸颊残留的潮红与微微发肿的嘴唇,她几乎又恢复了刚才那个端庄
的女教授模样。

  「你看,你根本没有催眠我。」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却努力恢复平静,语气
里仍带着最后的自我说服,「这不过是我身体饥渴、被女儿的老公吸引、主动地
跟你做爱而已,记得要跟青青保密哦,我的帅女婿~」

      @   @   @  @  @   @   @

  苏翔刚走到学校大门口,一辆黑色的顶级梅赛德斯-奔驰迈巴赫商务房车无
声无息地滑停在路边。驾驶位的车窗无声放下,驾车的赫然是黄濛。

  今天的黄濛一身酷帅打扮,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高档皮夹克,内里是高
领的白色薄毛衣、透出内衣印子,披肩的金发烫成大波浪,衬托出她修长性感的
身材。她的墨镜挂在胸前,眼神冷漠高傲,妆容极淡,只有眉毛与唇色稍作修饰,
表情依旧带着点惯有的冷淡与傲气,仿佛只是在完成接人的任务。

  后排左侧的电动车门无声滑开,在宽敞奢华的后排座上,柴青坐在右侧座椅
上,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领口与
袖口都透着低调的精致,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清纯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然而,当苏翔坐进车内,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两人瞬间变
了模样。

  「主人老公,您上车啦!」柴青俏脸上的盈盈笑意变得谄媚而温顺,她主动
帮苏翔脱下外套,解开领带,一边给苏翔按摩脖颈,一边道:「今天的演讲一定
很顺利吧?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哦,老公,你看人家今天这身好看吗?」柴青娇
笑着,当着黄濛的面,兴高采烈地解开自己那件名贵的香奈儿大衣。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展示意味。大衣滑落,露出的是一套价格不菲的
纯白蕾丝连体衣——她特意花大价钱买的。蕾丝极薄,几乎全透明,C罩杯的乳
房与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下身是开裆设计,白色的细带勒进腿根,衬得私处更
加醒目。

  柴青一脸邀功似地凑到苏翔耳边,邀赏道:「老公,这可是人家专门去维多
利亚的秘密挑选的呢~人家一想到可以穿这么色气的情趣内衣来伺候主人老公,
心里就觉得好幸福!我这次买了两件,另外一套则是黑色的,在濛濛身上穿着呢
~」

  苏翔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隔着薄蕾丝捏了捏乳尖。柴青轻轻颤了一下,主
动把身体送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送上丁香暗吐的长吻。

  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黄濛却依旧保持着冷酷的外表。她冷哼一声,挂入D
档踩下油门,通过后视镜瞥了苏翔一眼,冷冰冰地道:「哼,我本来是不肯的,
要不是为了看在青青的份儿上,本小姐才懒得理你。」

  苏翔无心与她做口舌之争,只冷笑一声,下令道:「把车停在前面那个江滨
大桥下的观景停车场,把遮阳板升起来。」

  车子很快驶入僻静的江边停车场。随着轻薄的车窗电动遮阳板缓缓升起,商
务车彻底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黄濛,给我滚过来。」苏翔斜靠在真皮大座椅上,冷冷地震慑道。

  黄濛的嘴角撇了撇,声音硬邦邦的:「我要开车呢。」

  苏翔没有多话,只是平静地说:「过来。自己把外衣脱了。」

  黄濛沉默了几秒,还是解开安全带,从前排座位中间的空隙爬到后排。商务
车内部空间很大,她蹲在苏翔的面前,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黑色夹克被她自
己扯下来,薄毛衣脱掉,里面赫然是一套与柴青同款异色的、纯黑色的蕾丝连体
内衣,吊带很细,勒过小麦色的皮肤,把B罩杯的乳房托得更挺。这套内衣美则
美矣,但与她冷淡的表情格格不入,反而有种反差的吸引。

  苏翔看着她,忽然抬手,狠狠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黄濛的身体明显僵住,金色的波浪长发随着这一下猛地晃了晃。她下意识地
想伸手去挡,却被苏翔的目光钉在原地。她抬头瞪他,眉心微微皱起,眼神里全
是不服与恼怒,嘴上还在硬撑:「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苏翔没有解释,只是抬手,又是一下,力道明显更重。

  「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左侧臀上。热辣的痛感瞬间炸开,皮肤迅速发烫发
红。黄濛的呼吸乱了,胸腔剧烈起伏。她的脸颊微微发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打
出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愤怒、屈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
承认的、被点燃的兴奋。她的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腿根开始微微发热,私处不
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苏翔第三下打下去,力道更沉。

  黄濛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哼。她的腿
根下意识地夹紧,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住身体里那股正在往上涌的奇怪
热意。

  「嘴硬,」苏翔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身体倒是很诚实。自己
趴好。」

  黄濛咬着牙,胸膛起伏得更厉害。她想反驳,想骂人,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
动了。她别扭地转过身,跪在商务车地面上,扶着前排座椅之间的手套箱,把臀
部高高翘起。她神色显得犹豫,动作却无比娴熟自然,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让私
处完全暴露在苏翔眼前。黑色蕾丝开裆内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小麦色的臀肉上
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印,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苏翔从后面靠近,扶着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只是稍微用力,
就顺利地滑了进去。内壁又热又紧,像是早就在等待。

  「嗯……!」黄濛深吸口气,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前排座椅边缘。
苏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他的手掌
继续落在她的臀上。

  「啪!啪!啪!」

  每一下拍打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红印一层层叠加,痛感与快感混在一
起,让黄濛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的腰被顶得不断前倾,又被自己下意识地往后
送,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滚……你个……矮冬瓜……公狗腰……啊……
用力点……坏蛋……大鸡巴坏蛋……嗯……打够了没有……」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相反。内壁一次次绞紧,淫水被带出,发出清晰的水声。
每被打一下,她的穴就收缩得更厉害;每被顶到最深,她的腰就自己塌得更低。
金色的头发已经散乱,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把脸埋进座椅,试图用这个
动作掩盖自己失控的表情,可漏出来的喘息和压抑的哼声,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
实。

  苏翔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手掌也打得更密集。

  「还嘴硬?」他低喘着问,「夹这么紧,是在求我吗?」

  黄濛的声音已经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谁……谁求你
了……啊……慢点……不……不要停……滚……嗯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乳尖翘立,腿根开始细细地发抖,脚趾绷紧,腰完全
软了下去,完全把主导权交了出去。快感一层层堆积,羞耻与被掌控的感觉混在
一起,把她逼到了边缘。

  当高潮终于来临的时候,黄濛的身体猛地绷直,内壁猛烈抽搐,一股热液喷
溅而出。她的声音终于溃堤,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啊
……!要到了……主人……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嗯啊——!」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嘴硬都碎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嘴
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掩饰刚才高潮时脱口而出的那句「主人」;身体软软
地塌在前排座椅之间,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只剩下急促的
喘息和还在轻微抽搐的腿根,小麦色的臀上还留着明显的红印。精液混着她的淫
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小麦色的大腿往下淌。

  柴青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她没有说话,但下身的开裆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看见黄濛被收拾完,她才轻轻挪动身子,靠近苏翔,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主人
老公……该轮到青青了吧?」

  苏翔还没完全平复,抬眼看她。柴青已经主动跨坐到他腿上,伸手扶着那根
还硬邦邦、雄赳赳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蜜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眉心微微皱起,却带着明显的愉悦。内壁柔软温热,
紧紧包裹上来。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比黄濛温柔许多,旋转着将大鸡巴纳
入,顶到子宫口。白蕾丝被撑开,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主人老公……操完濛濛……嗯……怎么还这么硬……嗯啊……是不是还没
爽……」她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双手撑在苏翔胸膛上,乳房在薄蕾丝里轻轻
晃动,「青青想让主人老公舒服……」

  苏翔伸手掐住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往上顶。柴青的呼吸瞬间乱了,叫声软而
细,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啊……好深……主人老公……哈啊……再用力一点……
青青喜欢……嗯啊……」

  黄濛这时才回过神来,她转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百合情人、动情地在主
人怀里起伏着,她神色复杂,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腿间的狼
藉,把手指上的白浊送到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动作带着点别扭的试探,像是
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

  苏翔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挂在身上的柴青也抱起来,让她转过身,
跪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同时,他伸手把还在喘息的黄濛也拉近,让她的脸凑
到柴青身边。

  「一起。」

  柴青很听话地侧过头,主动吻上黄濛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细微的水
声。苏翔一边用力顶弄柴青,一边伸手去拍黄濛的臀,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身
体一颤。

  「嗯……!」黄濛想躲开,却被柴青的手按住后脑,吻得更深。她的身体再
次发热,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句:「……羞死了……」可声音已经软了
下去。

  苏翔加快了速度。柴青的叫声越来越急,内壁不断收缩。黄濛被吻得有些喘
不过气,眼神渐渐迷离。就在柴青即将高潮的时候,苏翔突然抽身退出,低声说:
「脸过来。」

  两人几乎同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柴青先跪好,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黄濛
虽然犹豫了一瞬,却还是别扭地靠了过去,瀑布般的金色秀发散乱垂在脸侧。苏
翔俯视着两个身上只有性感内衣的绝美女孩,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快速撸动了
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先后落在两人的脸颊、嘴唇与鼻尖上,白浊
的痕迹在她们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喷射十几秒后才停止。

  察觉到主人射完了宝贵的精液,柴青先睁开双眼,伸出舌尖把唇边的精液舔
进嘴里,然后凑到黄濛面前,轻轻舔去她脸颊上的那一抹。黄濛的身体僵了一下,
却没有推开。她的呼吸很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微微偏过头,回舔了柴青唇角
残留的白浊。

  两人就这样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自然。
车厢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与急促的呼吸。苏翔靠在座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低
声说:「清理干净。」

  柴青软软地应了一声:「是,主人老公。」然后靠过去轻轻吻了吻苏翔的侧
脸。

  黄濛没有说话,只是还在用心地用舌尖收集着柴青脸上、发梢残留的精液和
香汗,并轻轻含在嘴里。

  车窗玻璃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细蒙蒙的雾气,车内的温度久久没有降下来。

      @   @   @  @  @   @   @

  尊龙大厦仍然灯火辉煌。

  这里是苏翔的数字货币平台公司的办公室所在,时已深夜,却还有办公人员
神色匆匆地走来走去。回到自己的领地,苏翔再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权力感。他
快速布置了工作、做出几项决定后,来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两声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接着,一个
身姿婀娜的身影款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裴敏莉。就在几天前,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工作数年的婚恋
平台公司,跳槽来到了苏翔的公司,任职苏翔的个人助理兼公司行政,负责照顾
老板一切个人所需。她的老公虽不明所以,但看在苏翔开了一份不错的工资的份
上,也不再过问,毕竟房贷的压力小得多了。

  比起以前,职位发生了变化,服务的对象变了,服务的范围也更广了……

  在此之前,她每次来苏翔的公司,大都偏爱穿着轻便休闲的打扮,图个自在
随性;然而在入职当天的下午,她一个人待在安静无人的会议室里,戴着VR头
盔静静接受了长达数个小时的【入职培训】后,她就彻底地明白了自己的职责和
定位,她的性格和穿衣风格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说现在的她,身着一件深V领的围裹式印花衬衫裙,经典的围裹式剪裁
将她的腰线提得极高,勾勒出婀娜多姿的S型曲线,也拉长了腿部比例,让人惊
艳。然而,这一身本该显得干练优雅的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难以
言喻的成熟的诱人风情——也许是因为她那一头散乱披肩的金黄色大波浪卷发,
随意摇曳间透着一股招摇的性感;也许是因为她那硕大的胸部在开得很低的领口
显露无遗、毫无避讳地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也许是因为那双修长的大腿上,紧
紧裹着一层油亮泛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马油丝袜,在办公区的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

  她每每走过研发区,都让公司里的技术宅男们眼睛发直、大流口水。

  裴敏莉跨着细碎而讨好的步伐走到办公桌前。她的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软媚
和恭敬,双唇涂着鲜艳的唇彩,弯腰呈递文件时,那对鼓涨的胸肉几乎要凑到苏
翔的鼻尖上。

  苏翔坐在老板椅上,靠着靠背,并未急着接过文件,而是用一种若有所思的
审视目光打量着她:「怎么,大半夜不回家陪你老公,留下来加班,就是为了交
这份报表?」

  裴敏莉听到「老公」二字,眼神中没有半点对家庭的顾虑,反而泛起一股对
眼前老板的谄媚和讨好。她抿了抿红唇,身姿低伏,放低姿态讨好道:「苏总,
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家里那个窝囊废哪能跟您比啊?要不是您给我开这么高
的工资,我到现在还在为房贷抓破头皮呢。这份工作的待遇这么好,只要能让您
满意,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您有特殊【需要】,也可以直接吩咐我。」

  苏翔心中一阵快意。这正是他想要的——没有回绝,没有矜持,只有赤裸裸
的、对他这个老板的绝对服从。

  「既然这么识趣,那就拿你的诚意来证明。」苏翔冷笑着拍了拍桌面。

  经过【入职培训】重塑后的裴敏莉完全无需任何解释。她看着苏翔冰冷而满
是占有欲的眼神,很懂事地走近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
带着讨好的意味;她停在办公桌前,先是微微低头,像在确认自己的姿态是否足
够恭敬,然后才伸出手,解开衬衫裙腰侧的系带。

  系带一松,印花布料向两边滑开。里面没有多余的遮挡,只有赤裸的胸膛与
那双油亮的马油丝袜——她居然完全没有穿胸罩和内裤。

  她抬眼看了苏翔一下,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顺
从,随即双膝弯曲,缓缓跪到老板椅前,动作不急不缓,膝盖触地时甚至还轻轻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跪得更端正。金色的大波浪垂落下来,有几缕扫过苏翔
的大腿。她伸出双手,先是用指尖隔着裤子摸了摸已经硬得发烫的大鸡巴,接着
解开腰带;在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还是低头,
把唇凑了上去。

  「唔……苏总……嗉噜……我会认真服务的……」她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小心
吞吐,含糊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唔唔……只要能留下来,您怎么用我都可以……嗯嗯……」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地舔过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随即整根含了进去。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贴着柱身滑动,偶尔用喉咙最深处去挤压。每次深喉,
她的眉心都会轻轻皱一下,却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发出细微的、讨好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乳沟里,亮晶晶的。

  苏翔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最吸引他的不是裴敏莉
的技巧,而是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顺从——她清楚自己在用身体取悦自己,却
把这件事做得自然而认真,像在完成一份必须做好的工作,这种「为了取悦你我
什么都愿意做」的态度,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让他兴奋。

  抽送了十几分钟后,苏翔把她拉起来。裴敏莉的唇瓣红肿发亮,还连着一道
细细的银丝。她没有擦,只是顺从地转过身,把缠在身上的裙子脱下扔到一边,
自己趴到宽大的办公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把臀部抬高。马油丝袜在灯光下反着
淫靡的光。

  苏翔从后面进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哼鸣。内里温热紧致,层层
软肉迅速缠绕上来,将他紧紧裹住。苏翔扣着她的腰,开始平稳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裴敏莉的身体都会轻轻前耸,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得
变形,乳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与快感。

  「哈啊……苏总……好深……」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始终保持着小
心翼翼的讨好和迎合,「敏莉是您的助理……您可以随便支配……嗯啊……我愿
意……啊……请您放心用……射在里面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处理好……唔嗯……
不会给您添麻烦……」

  空气里渐渐浮起一层温热的腥甜味,混着汗水、淡淡的香水,以及马油丝袜
被反复摩擦后散发的微热气息。裴敏莉的金发散乱地贴在后颈和肩头,几缕被汗
水黏在光洁的背脊上。她微微蹙着眉,眼神有些发空,像是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
顶得有点找不着北,却还是乖乖把身体送得更开。肥美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微
微发颤,软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苏翔加快了速度。办公桌发出细碎的响动。裴敏莉的叫声越来越软,带着点
傻气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重复:「苏总……啊啊……喜欢的话……随时可以用我……
嗯……敏莉会一直在的……啊……要到了……请射给我……射在里面……我自己
会清理的……来了来了……啊啊……」

  当苏翔最终低喘着释放在她体内时,裴敏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与苏翔其
他女人不同的是,她高潮时的反应格外的大,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腰肢不
受控制地连连打摆子,翘臀上涌起一阵浪涌,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幅度大得几乎
要从桌上滑下去。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软又亮的短促叫声,
随即整个人软软地伏在桌面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还在一抽一抽的腿根。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肥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油亮的丝袜上拖出几
道浊白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起来,在缓过一口气后,她先帮助老板提好裤子,才自己伸手到
腿间,有些笨拙却很仔细地把溢出的白浊抹下,再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
她把裹身裙重新系好,领口拉整齐,穿好高跟鞋,把汗湿的金发拨到肩后,对着
办公室的小镜子快速照了一下,确认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得体的助理模样;只有她
额头的香汗、仍然绯红的脸颊和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意,透露出这支花朵刚刚
被滋润过。

  离开前,她回身整理好苏翔的衬衫,主动送上又长又软的吻,对着还坐在老
板椅上的苏翔,之后退开一步,尾音软得发腻:「苏总如果需要咖啡,或者今晚
需要我留下来【加班】……我就在外面等着哦,随时等您吩咐。」

  说完,她轻轻带上门,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   @   @  @  @   @   @

  夜色已深,T市城郊那座看似普通的幽静茶馆院落,「娇妻教室」的招牌在
夜色中静静悬挂。苏翔独自一人推门而入,院子里依旧是那样古朴、干净;然而
前后不到一个月,自己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前台的艾美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秘书服饰,正襟危坐地处理着行政琐事。
看到苏翔进来,她微笑着起身迎接:「苏先生,李老师在里面的办公室等您。」

  推开内室的木门,李汉生正盘膝坐在一张茶几前,慢条斯理地品着一壶普洱
茶。

  「李老师。」苏翔走到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
这是尾款,最后的八百万,这下全部付清了。」

  李汉生伸手将支票收好,淡淡地笑了笑:「苏先生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看
来,你对这段时间的生活,很满意?」

  「当然。」苏翔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喜与得意,随即眼神中泛起一丝更深的贪
婪。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李汉生说道:「李老师,实不相瞒,我今天来除
了结清尾款,还想跟您再做一笔生意。我的竞争对手科技公司,聘用了一位漂亮
的女律师,最近在一个官司上把我逼得很紧。这娘们不仅有能力,身材容貌也是
一等一,我想请您出手,用催眠把她也改造成为我的忠实奴隶,花多少钱我都愿
意!」

  不想李汉生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苏先生,你可能找错人了。」

  苏翔一愣:「为什么?您连姜婉容和黄濛都帮我改造了,多一个竞争对手的
女律师又算得了什么?难道怕我不给钱?」

  李汉生放下茶杯,目光深邃而威严地看着他:「苏先生,你对我们的定位似
乎有些误解。‘娇妻教室’不是违背女性意愿、随意帮男人俘获奴隶的犯罪团伙。
我们是家庭与婚姻矛盾的调解机构。我出手改造姜婉容、柴青和黄濛,是因为她
们先对你诈骗勒索在先,侵犯了你的权益与生命安全;而那个竞争对手的女律师
只是在履行她的职责,我不可能为你个人的野心去侵害无辜女性。」

  说着,李汉生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档案袋,推到苏翔面前:「这是你当年第一
次来这里时签的合同。你看看吧。」

  苏翔疑惑地拿起来翻开,赫然发现那是一份正规的《婚姻家庭矛盾调解与心
理咨询服务协议》。在协议的最后一页,不仅有他当年的签字,不知何时起,旁
边竟然还多出了柴青、姜婉容以及黄濛三人的签字与手印,甚至还有一份由她们
共同签署的《自愿接受家庭秩序重组谅解备忘录》。

  苏翔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她们当时明明是……」

  「催眠只是手段,苏翔。」李汉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而悠然,「再说
了,在这个改造中不仅你如愿以偿,她们又何尝不是呢?你仔细想想,柴青骨子
里是个极度虚荣的拜金女,现在她拥有了花不完的钱和享用不尽的物质条件,这
不正是她想要的人生吗?想想姜婉容,她追求的是什么呢,不就是女儿幸福、自
己幸福吗?现在她女儿生活得无忧无虑、自己也在性爱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和满足,还染指了自己女儿的老公,她不幸福吗?再说黄濛,她对柴青有着病态
的独占欲,现在她们俩双双成了你的玩物,永远绑在了一起,这不正是对她来说
最好的归宿吗?」

  苏翔呆呆地坐在那里,良久无言。

  「那……艾美呢?」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门外那个如同木偶般美丽
却毫无生气的身影,「她又是为什么被改造?」

  听到「艾美」这个名字,李汉生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给自己续了一杯
茶,缓缓开口道:「你还记得几年前,轰动全国的那位身家数亿、却突然跳楼自
杀的奥运冠军、天才运动员周明吗?」

  苏翔猛地一震:「当然记得!当年新闻炒得沸沸扬扬,说他娶了他精明强干
的女经纪人做妻子,结果被对方坚持把全部身家投入到训练场馆建设里、结果老
婆用亲属的皮包公司套走了建设经费,自己走投无路跳楼……等等!」

  苏翔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外,声音有些颤抖:「难道说……」

  「没错。」李汉生叹了口气,「艾美的真名叫冉美晴,就是周明的妻子和前
经纪人。周明是我的生死之交,当年他破产自杀前,曾把所有的绝望和痛苦倾诉
给我,并签署了一份全权委托授权书。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悲剧已经
发生了。」

  李汉生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冉美晴的贪婪毁了我兄弟的
一生、夺走了他的生命,让她直接去死太便宜她了。我把她弄到了这里,用最彻
底的心理重构,用一生为自己的行为赎罪,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翔,淡淡地说道:「比起当年含恨自杀的周明,冉美晴
现在有事情做、有活着的价值和意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苏翔再没有任何话可说。

      @   @   @  @  @   @   @

  若干年后的一个冬夜,T市一家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灯红酒绿,推杯换盏。几位年轻的互联网新贵和加密货币领域的亿万富翁正
聚在一起饮酒作乐。其中一个年轻的程序员模样的青年,正借着酒劲,红着眼睛
向坐在主位上的苏翔大倒苦水。

  「苏总……您是我的偶像,我太难了!」年轻程序员仰头灌下一大杯烈酒,
哭丧着脸抱怨道,「我女朋友以前是个挺有名气的影星,我从小看她的电影长大,
单恋了她十九年。为了追到这个童年女神,我包放映厅、包私人飞机、包酒店,
还给她父母转账3000万的彩礼!然而她拿了我的钱,却这不让碰、那不让亲,
最近还用代孕生孩子的理由,让我再给她5000万美元!我都快被她掏空了!
我心里太苦闷了!」

  酒桌上觥筹交错,其他人并没有听到这番话,苏翔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
那张成熟而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微笑。

  散场后,苏翔私下里叫住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年轻程序员。他慢条斯理地从西
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装饰的极简黑色名片,轻轻递给了对方。

  「拿好这个。」苏翔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低沉而平静,「也许对你有
些帮助。」

  年轻程序员抬头看了看这位早已功成名就、身价百倍却眼神深不可测的传奇
学长,又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只见上面只有【娇妻教室】四个字,以及一个神秘
的联系方式。

  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T市的夜空依旧璀璨,在这个由欲望、金钱交织而成
的隐形巨网中,新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完

@   @ @   @ @ @  @  @ @ @   @ @   @

作者小叙:接下来暂时没有创作计划,如希望尽快看到新作,
     请到Fanbox鼓励一杯咖啡来召唤Anora,祝最帅的你生活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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