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12| 主题:40271
收藏本版 (658)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3|回复: 0

[sm] 便利店里的晚风与偏爱(完)【字数:34996】

[复制链接]

1万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6560
发表于 昨天 20: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社区小便利店的白炽灯永远亮得通透,傍晚时分,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斜斜切进来,把整齐的货架、堆叠的零食和来往的人影揉得温柔细碎。郑秀君在这里做收银员好几年了,已婚,性子大大咧咧、坦荡随性,是整间便利店最鲜活亮眼的存在。和其他拘谨内敛的店员不同,她穿衣向来大胆随性,不爱规规矩矩的工装穿搭,日常都是修身短袖、软质针织衫、短款下装,自在又张扬。
她从不会刻意遮掩什么,抬手扫码、弯腰整理底层货架、蹲下补货时,领口不经意滑落的蕾丝肩带、裙摆翘起露出的安全裤边,都是常态。周遭的闲言碎语从未断过,同事私下窃窃私语,过路的街坊小声议论,说她已婚不懂收敛,穿衣轻浮张扬,总爱惹得旁人注目。可郑秀君从来置若罔闻,不辩解、不遮掩、不局促,依旧该笑笑、该忙忙,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松弛又坦荡,仿佛那些非议都只是耳边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她嘴皮子利落,天生爱热闹,最喜欢和店里的男同事、熟客开玩笑,语气轻快、玩笑分寸得当,从不越界,却总能瞬间盘活店里冷清的氛围。有人觉得她外放张扬、不够端庄,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性格直白爽朗,待人真诚,干活更是麻利靠谱,高峰期收银从不出错,搬货理货也从不娇气,是便利店里最省心、最鲜活的老员工。
同店的同事阿伟,是便利店里出了名的好人缘。年轻、性格温和、脾气极好,待人谦逊又热心,不管是年长的保洁阿姨、共事的同龄同事,还是常来光顾的街坊顾客,人人都喜欢他。他嘴甜懂事、乐于助人,谁有难处他都愿意搭把手,平日里待人一视同仁、温和宽厚,身边从来不缺交好的人,人缘好得没话说。
可没人知道,待人温和、对谁都友善的阿伟,心里藏着一份独一份的偏爱。他对全世界都客气周全,唯独对郑秀君,多了数不清的纵容、在意和默默守护。
店里所有人都在议论郑秀君的穿搭、调侃她爱和男生说笑的时候,只有阿伟从来不会跟风附和。旁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暗自打量指指点点,他要么默默搬货理货、假装没听见,要么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打断那些细碎的闲言碎语。有人私下跟他吐槽,说郑秀君穿衣太随意、不够稳重,让他也多避讳些,别总跟她走得近。阿伟只是淡淡回一句:“人家性格就这样,坦荡自在,没什么不妥。”
在所有人都盯着她外露的肩带、随意的穿搭,抓着细节非议她的时候,阿伟看见的,永远是她大大咧咧下的真诚、忙碌时的勤恳、待人的热忱。他见过她高峰期连站几小时、手脚不停收银的疲惫,见过她嘴上爱开玩笑,却总会主动帮同事分担重活的善良,见过她面对流言蜚语,不卑不亢、坦然自处的通透。别人看的是她外放张扬的表象,他懂的是她随性洒脱的本心。
便利店的日常琐碎又枯燥,日复一日的补货、收银、打扫、盘点,阿伟的偏爱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细碎日常里。大家都习惯使唤性格开朗的郑秀君干活,唯独阿伟下意识替她减负。沉重的米面粮油、整箱的饮料货物,他从不让她多搬,总能提前一步揽过来,笑着说“我来就行,你守收银台就好”;她弯腰理货容易走光,自己浑然不觉,阿伟从不会直白盯着看,更不会借机调侃,只会悄悄挪到她身侧,默默挡住旁人打量的视线,或是轻声提醒她慢点蹲、小心磕碰。
郑秀君爱开玩笑,对着其他男同事、熟客随口打趣,笑得肆意张扬。旁人都跟着起哄嬉笑,只有阿伟安安静静看着她笑,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纵容。他从不参与那些轻浮的玩笑,也不会借着打闹凑近乎,始终保持体面的分寸,却会在她说笑口渴时,默默递上一瓶冰矿泉水;在她忙得没空吃饭时,悄悄帮她留好温热的盒饭;在顾客难缠、语气挑剔为难她时,第一时间上前解围。
所有人都觉得阿伟温柔百搭、对谁都好,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温柔有偏向,他的包容有专属对象。他对所有人礼貌周全,只是修养;唯独对郑秀君的处处迁就、默默守护,是藏不住的心动与偏爱。
郑秀君依旧大大咧咧,浑然不觉这份特殊的偏爱。她照旧大胆穿搭,随性说笑,无视周遭非议,坦然活在自己的节奏里。而阿伟依旧守在便利店的烟火琐碎里,对外温和合群、人缘依旧极好,对内独独偏爱她一人,不声张、不越界、不打扰,只用最温柔、最克制的方式,默默护着这个大大方方、肆意鲜活的她。
便利店的灯光朝夕更迭,人来人往,流言往复,唯有阿伟藏在烟火里的偏爱,安静又长久,始终只为郑秀君一人专属。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突袭的深夜。
那天便利店打烊很晚,暴雨裹挟着狂风砸在玻璃门上,噼里啪啦作响。店长临时安排阿伟留守盘点仓库积压的货物,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整栋临街的商铺只剩这家便利店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后备灯。雨势太大,积水漫过了路面,阿伟想着天亮再走,便打算整理完仓库角落的杂物,在员工休息室凑合一晚。
仓库角落堆着常年不用的旧货、过期囤货,还有房东遗留的老旧杂物,灰尘厚积,光线昏暗。阿伟弯腰清理一堆废旧纸箱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块嵌在墙缝里、通体泛着幽蓝微光的奇特晶石。晶石触感冰凉湿润,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细密的麻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没有任何不适,唯独视野变得格外清亮通透。他疑惑地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瞳孔骤然收缩——他的手不见了。
准确来说,是他的手掌变得彻底透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气,透过手掌,能清晰看到身后堆叠的货架与纸箱。他心头巨震,慌忙低头,手臂、躯干、双腿尽数消失,身上的工作服、鞋子全都不见踪影,整个人彻底融入了昏暗的仓库光影里。
阿伟愣在原地,心跳狂乱,一遍遍抬手、踱步、触碰身边的货物。他能触碰实物,能正常呼吸、走动、发力,拥有完整的身体感知,可在视觉上,他完完全全成了一个透明人。
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无人能想象、无人能掌控的隐身能力。
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阿伟心头的不是恐惧,不是慌乱,而是一种极致的、隐秘的狂喜。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克制着心底的偏爱,守着分寸,藏着心动,只能远远看着郑秀君,默默守护,不敢逾越分毫,不敢让任何人察觉自己隐秘的心意。他羡慕那些能随意和她说笑打闹的人,遗憾自己只能止步于同事的体面距离。
可现在,隐身能力给了他无人知晓的特权。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天光透亮。阿伟反复试探,摸清了能力的规律:心念一动即可隐身,随心可控,触碰他人、物品不会显形,全程毫无痕迹,没有任何破绽。
便利店照常开门营业,郑秀君准时到岗。她今日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薄款罩衫,面料轻薄柔软,抬手整理收银台扫码枪时,肩头一滑,一条细腻的黑色蕾丝肩带稳稳露了出来,格外显眼。她自己毫不在意,熟练地整理票据、摆放零钱,动作自然又松弛。
早班的几个男员工凑在储物间门口,偷偷探头打量,低声窃笑议论,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薄。过往的顾客也有不少人侧目打量,眼神微妙,带着世俗的偏见与非议。
换作以前,阿伟只会默默上前,不动声色地打断众人的闲话,或是刻意挡在身前替她避开打量的视线,做得隐晦又克制。
但今天,阿伟心念微动,身形瞬间隐于空气之中。
他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走到收银台旁,静静地立在郑秀君的身侧。
所有人都在隔着距离打量她、评判她、非议她。只有隐身的阿伟,终于不用再克制眼神,不用再保持分寸,不用再假装疏离。他可以肆无忌惮、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他偏爱了许久的人。
他看着她认真扫码时微微抿起的唇角,看着她风吹发丝拂过眉眼的温柔模样,看着她浑然不觉旁人目光、坦荡自在的松弛姿态。那些别人眼中的轻浮与不妥,在他眼里,全是不被世俗定义的鲜活与纯粹。
郑秀君依旧大大咧咧,一边扫码一边随口跟路过的熟客开玩笑,语气轻快,笑意明媚,丝毫不知自己身侧,藏着一个拥有隐秘能力、满心都是她的人。
阿伟站在她身边,无人看见,无人察觉。这份突如其来的隐身能力,成了他独属于自己的、无人知晓的秘密,也成了他克制爱意里,唯一的放肆。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郑秀君会在下班之后独自躲进储物间里,偷偷拉下内衣露出自己并不丰满的胸部,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轻轻揉捏,眉头微蹙,又很快自我安慰般吐吐舌头,换上宽松居家服便把这点小烦恼抛到脑后;他知道她夜里偶尔会怕黑,却逞强关掉所有灯刷短视频到困极才睡;他知道她算错账被店长说时会红着眼眶憋着不哭,转身就买根冰棍犒劳自己。这些细碎的、旁人绝不会在意的瞬间,阿伟都借着隐身的便利一一收进眼底。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郑秀君在下班后躲进储物间,和往常一样拉下内衣之后不是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身材,而是搬来一条小马扎,取出手机播放起了AV,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她开始随着影片的节奏揉捏起自己的乳头。指尖轻轻刮蹭乳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阿伟隐着身,屏息站在门边,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脸颊泛红,另一只手缓缓滑向裙摆。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探入隐秘的柔软地带。阿伟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层克制的薄膜被眼前这鲜活又私密的景象悄然撕开一道缝隙。他本该如往常般只做安静的旁观者,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半分。郑秀君的呼吸愈发细碎绵长,指尖的动作带着生涩又放纵的试探,浑然不知这狭小鱼腥味的储物间里,还驻着一个全然透明、满心皆是她的影子。
情到深处,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猛地绷紧。阿伟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指尖无意识蜷起。
他再也忍不了了。
他轻轻抬起手覆盖在郑秀君的内衣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罩衫,缓缓揉上那团温软的弧度。郑秀君浑身一颤,却未睁眼,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迎合那虚无的触碰。阿伟的指尖顺着她脊背轻滑,感受着肌肤细微的颤栗。他俯下身,唇瓣贴近她耳畔,气息无声拂过。低哑的嗓音终是没敢溢出,只在喉间化作了滚烫的喘息。他缓缓将手探入她内衣,掌心覆上那片柔软的胸部。郑秀君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仍以为只是幻觉,可她的身体却诚然贪恋着这份看不见的温柔。
她微微侧过身,似想捕捉那不存在的源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阿伟的手掌仍覆在她胸前,指腹轻轻摩挲着发烫的肌肤,另一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无声地揽向自己透明的怀抱。郑秀君的背脊贴上了一片虚无的温热,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喃,像是妥协,又像沉溺。储物间外传来同事催促下班的吆喝,她猛地回神,慌乱拉好衣衫起身,脸颊的红晕却久久未退。阿伟缓缓收回手,隐在暗处目送她匆匆离开,心口的狂跳与空落交织——他越过了那条线,却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真实的回音。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她依然会躲在储物间自慰,而这“虚空的大手”也会准时出现,沉默地覆上她的肌肤。她渐渐习惯了这份隐秘的触碰,不再将其当作错觉。有时她会在触碰中轻声唤出那个只在梦里出现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几分依赖。而阿伟也在每一次触碰里,愈发沉溺于这无声的占有。
某天早上,便利店里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今天的郑秀君穿的是一套宽大的T恤,只要轻轻一抬手,就能从袖口处看到她的黑色蕾丝内衣。阿伟在一边上货时总是有意无意地蹲下来,透过袖口瞥见那截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心跳微微加速。忽然,他的心里冒出一个很大胆的计划:他要在这里尝试一次。
阿伟站在收银台旁,心念一动,身影彻底隐入空气。
郑秀君正低头扫码,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她没有抬头,嘴角却微微弯了弯,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旁边的人听见:
“又来了?”
空气里传来极轻的一声笑。
阿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极轻极轻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触感温热,却几乎没有重量,像晚风从指尖拂过。郑秀君扫码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有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慢慢滑到手腕内侧,停留了两秒,又离开。
像试探,又像确认。
郑秀君低声说:“小心点……有人看着。”
阿伟的气息贴得更近了些。他的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掌心虚虚地贴在她腰侧的衣料上,隔着薄薄的罩衫,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触感。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了按,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没有躲开。
郑秀君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没有推开,只是把扫码枪拿得更稳了一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
收银台前的顾客来来往往,同事偶尔走过,谁也看不见阿伟。他站在她身后,手却渐渐大胆起来。
先是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的侧肋。郑秀君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她低头假装整理小票,声音几乎听不见:
“……手别乱放。”
阿伟的低笑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点狡黠。
下一秒,他的手从罩衫的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顺着腰侧慢慢往上。郑秀君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在扫码枪上收紧,却始终没有出声阻止。阿伟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腹,缓慢地移动,最后停在她内衣的下缘。
他没有立刻往上,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柔软的边缘,极慢地来回摩挲。
郑秀君的耳尖彻底红了。
她抬起头,对下一个顾客露出惯常的、大大咧咧的笑:“您好,一共三十七块五。”
声音平稳,只有阿伟知道,她的腰腹在自己掌心下轻轻发颤。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那道边缘,覆上她内衣包裹着的柔软。掌心贴合着那团温热,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郑秀君的睫毛颤了颤,却依然维持着营业用的笑容,只是在顾客转身离开的瞬间,低声骂了一句:
“……你胆子真大。”
阿伟的手没有收回,只是轻轻揉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便利店的白炽灯依旧通透,晚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把货架上的零食袋吹得轻轻作响。
只有郑秀君知道,身后有一个人,正借着谁也看不见的隐身,把整颗心和整只手,都放在了她身上。
阿伟的手掌完全钻进了她罩衫的下摆。
掌心贴着郑秀君腰侧温热的皮肤,指腹先是极轻地来回摩挲,像在确认这片肌肤的柔软与温度。他没有急着往上,而是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往前移,指尖偶尔擦过她内衣下缘那条细细的松紧带。
郑秀君扫码的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她低声警告:“……慢点。”
阿伟没有回答,只是把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按了按她小腹下方。那片肌肤瞬间绷紧,又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慢慢放松。他的拇指顺着内衣边缘来回蹭了两下,随后整只手往上探。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内衣杯底的边缘。
他没有直接抓住,而是用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柔软的弧线,极慢地往上推。蕾丝被轻轻顶起一点,他掌心随之贴合上去,完整地覆住她一侧的胸。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形状、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快的心跳。
郑秀君的耳尖红得彻底,却依然维持着收银的动作。她把扫码枪拿得更稳,声音平稳地对下一个顾客说:“一共四十二。”
阿伟的手却没停。
他开始用掌心轻轻揉按,动作很慢,力度也控制得极轻——先是整掌覆着打圈,再慢慢收拢五指,隔着蕾丝捏住她的柔软,拇指在顶端若有若无地蹭过。郑秀君的腰腹瞬间一僵,膝盖并得更紧,却没有躲开,只是在顾客转身的瞬间,咬着牙低骂:“……你真是……”
阿伟的气息贴着她后颈,低低地笑了一声。
另一只手也钻了进来。
他从她另一侧腰线探入,掌心贴着她的背脊往上,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慢慢滑到肩胛骨下方,然后绕到前面,覆住她另一侧。两只手同时动作,一边缓慢揉捏,一边用指腹隔着布料,细细描摹她的形状。偶尔拇指会顶着那两点轻轻转圈,力度恰到好处,既不弄疼她,又足够清晰。
郑秀君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头假装整理零钱,手指却在抽屉里停了好几秒,才把找零递给顾客。声音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调子,只有阿伟知道,她后背的皮肤已经微微出了汗,腰也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
他没有急着把内衣扯开,只是继续隔着那层蕾丝,用掌心与指腹反复揉按、挤压、摩挲。动作很细致,也很耐心——先整掌覆着打圈,再五指收拢轻轻捏住,拇指在顶端缓慢画圈,偶尔用指腹轻轻拨弄那两点,感受它们在布料下逐渐变硬。
郑秀君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哑:“……再摸下去,我真的要……”
阿伟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收回,只是把力度再放轻一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
便利店的灯光依旧通透,晚风从窗外吹进来。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收银台后那双看不见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蕾丝,一点一点把她揉得发软。
“是你吧,阿伟?”郑秀君冷不丁的一句让空气里那道隐形的身影明显僵了一瞬。她抬手把扫码枪往台面一搁,背靠椅子缓缓转过身。她目光落向身前那片空荡荡的空气,嘴角挑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别以为隐了身我就逮不着你。刚才手往哪儿搁的,自己心里没数?"阿伟的气息在她面前渐渐凝实,半透明的轮廓慢慢显出形状,他举手作降状,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狡黠:"被发现了啊。那……秀君姐打算怎么罚我?"郑秀君伸手虚虚戳了下他显形的胸口,耳尖却还红着:"先给我把货补了,再谈别的。"
阿伟的手还覆在她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慢慢揉。
郑秀君扫完一单,忽然低声哼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那点嚣张和毒舌:
“哟,摸得挺起劲啊?手劲倒是不小。怎么,平时装得那么正人君子,一隐身就原形毕露了?”
她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压音量,就好像旁边根本没有人在摸她一样。阿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握住她一侧的柔软,拇指隔着蕾丝顶着那点慢慢碾。
郑秀君倒吸一口气,却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调子,甚至故意把腰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声音又低又挑衅:
“继续啊。就这点本事?摸得我都快睡着了。平时看你搬货那么卖力,手劲呢?”
阿伟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钻进她罩衫里,两只手同时动作。他先是把她的内衣杯底往上推了推,让那两团软肉更完整地被掌心包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掌根用力往上托,五指收拢轻轻挤压,拇指则反复在顶端打圈、拨弄。
郑秀君的呼吸乱了,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行啊你,终于敢把我内衣往上推了?平时看你那么老实,原来私下这么会玩。怎么样,摸够了没?还是说……想再往下?”
她说着,主动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
阿伟的手立刻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小腹,指尖探进短裙的腰边,直接摸到她大腿根部内侧温热的皮肤。他没有急着往更里面,先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指腹故意擦过她内裤边缘那道细细的松紧带。
郑秀君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嘲讽:
“摸大腿啊?进度挺慢的。怎么,害羞了?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阿伟没有回答,直接把整只手伸进她内裤边缘。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私处外侧柔软的触感,再往里一点,就碰到了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中指沿着那条缝轻轻上下滑动,偶尔用指腹拨开一点,感受里面湿热的温度。
郑秀君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可她还是强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声音哑了几分,却依旧毒舌:
“……嗯,终于摸到了?湿了吧?自己摸出来的,还挺有成就感?继续啊,别停。就这点程度,还想让我求你不成?”
阿伟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中指缓缓没入那道湿热的甬道,轻轻抽动两下,再加入食指,两指并拢在里面缓慢搅动、按压。另一只手则还覆在她胸上,隔着被推上去的内衣继续揉捏,拇指时不时用力碾过已经发硬的顶端。
郑秀君的呼吸彻底乱了,却还是咬着牙,用那种故意的、带着点优越感的语气低声说:
“手挺灵活的嘛……比我想象中会玩。再深一点……对,就那儿。嗯……你要是敢在收银台让我出声,我回头就公开处刑你。”
阿伟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到那一点,同时大拇指在外面轻轻揉着敏感的顶端。郑秀君的腿微微发颤,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收银的动作,只是声音越来越哑,毒舌也越来越露骨:
“……操,你这手……比那些只会动嘴的男人强多了。继续摸,别停。胸部再用力点……对,就这样。内裤都湿透了,满意了?”
阿伟的呼吸也乱了,却始终一声不吭,只是更卖力地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把她的胸揉得又软又热。
收银台前的顾客来来往往,谁也看不见,只有郑秀君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隐身的男人,从胸到腿到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摸了个遍。
而她,还在用那副大大咧咧、毒舌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边收银,一边低声指挥他继续。
阿伟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两指缓慢地抽插、弯曲,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把她胸前的软肉揉得发热,拇指时不时用力刮过已经完全挺立的顶端。
郑秀君的呼吸乱得厉害,腿根微微发颤,可她还是死死撑着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声音又哑又毒:
“……嗯,就这点本事?手指倒是灵活,可你该不会就只会用手指吧?”
阿伟的气息贴着她后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
“不只是手指。”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两指并拢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细微的水声。大拇指同时用力揉着外面那颗已经肿胀的敏感点,力道又准又狠。
郑秀君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却还是咬着牙低骂:
“操……你疯了?这里是收银台……有人……”
阿伟没有停,反而把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