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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45-346)作者:Black Desert【字数:29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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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45-346)
作者:Black Desert

第345章 对劲

  这件事牵涉极广,许多人一时半会都未给鞠景一个明确的答复,孔素娥等人更是借着去探索秘境的借口径直回避了。
  萧帘容则借口宗门事务繁重匆匆离去,鞠景的后宅便再次落入了各奔东西的局面。
  倒非相处得生分隔阂,而是物理层面上各忙各的。就连平日里最爱缠人的弱水也放下了勾搭,说是要回后山筹备晋升大魔王的事宜。
  鞠景并未多说什么。接连数月,他大多时间都陪在边惠萍身旁。毕竟边惠萍是新近入门的新娘,自然需要多加呵护与温存。
  平日里的相处,多数是双人成行,由边惠萍与慕绘仙相伴;少数时候则是三人同欢,加上了妙华仙子。
  鞠景的日子过得颇为滋润。萧帘容尚未正式表态,边惠萍却早已吐露了心声,直言愿意跟随鞠景转化为天魔,图个安稳,不想再在修仙道途上辛苦苦撑了。
  结果这丫头转头就被自家好师尊妙华仙子与萧帘容训斥了一顿。修仙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即便转为天魔,远在净豪州的边氏家族亦无法知晓,凡间的修炼境界依然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鞠景倒也动过几分念头,想着寻一处秘境历练来提升自身修为。况且他身怀先天灵宝,并不担心遭遇大险。然而这想法刚冒头,便被众女联手劝阻了。
  他在凡间停留的时间弥足珍贵,本就该多花精力陪伴姬妾。若将光阴耗费在秘境探索上,委实太过不划算。毕竟部分选择飞升仙界的姬妾,往后只怕极难再见到了。
  鞠景向来听劝,细想之下觉得大有道理。寻觅秘境动辄耗费光阴,他略一盘算便干脆放弃了,本就无甚强求的必要。
  五六个月的时光倏忽而过,与边惠萍度过了一段蜜月般的快活日子后,鞠景想着也该去探望萧帘容与幼女了。于是他启程前往萧帘容别苑,陪伴鞠芯蕊成长,顺带抚慰一下带娃辛苦的母亲。
  鞠景正打算向妙华仙子与边惠萍告别,萧帘容的请帖便已送达。请帖上字迹清秀,却是邀请鞠景前去参加郝宇的葬礼。
  郝宇的尸首终究是被巡山弟子寻得了,各方查验之后,确认其确已陨落。萧帘容名义上与郝宇仍是修仙道侣,自然需要操办这趟后事,因而邀请了不少宗门名流与好友,鞠景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原本鞠景只当是去走个过场,倒未料到其中别有一番际遇。
  灵堂里,肃穆而庄重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正中央摆放着逝者的遗像,遗像中的面容安稳平静,倒像是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沉睡。
  遗像前头,几支白蜡烛摇曳着微弱而飘忽的光芒,将周围虚无的黑暗撕开几道惨淡的口子。微弱的光晕映在黑漆木框上,忽明忽暗,冷清的气息在砖石缝隙间悄然蔓延。遗像背后,那口漆黑沉重的木棺静静停歇,里头收敛着郝宇早已化作飞灰的骨灰。
  四下里冷冷清清,没有大摆大办的喧闹,也没有纷至沓来的吊唁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味道,丝丝缕缕飘散开来,勉强遮掩住蜡烛燃烧时散发出的蜡油气味。
  灵堂之内,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个身着素白孝衣的美妇,身段婀娜丰熟,孝服如新雪般贴合在优美的肉体曲线上。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冷傲,在这肃穆悲伤的环境衬托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素白布料裹着她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将身段的起伏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长发轻轻挽起一个温婉的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那白腻的肤色在素衣衬托下显得端庄高洁。
  萧帘容静静站立在棺木前,双手合十,双眸微闭,看似在为逝者默默祈祷。摇曳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在那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却隐隐流动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风韵。
  萧帘容默默凝视着遗像上的面容,清贵的娇容上没有丝毫悲伤波澜。这一刻,时间静止下来,只有心中的执念与思绪在暗中流转。她心里自然不可能思念郝宇,脑海中盘旋着的,大半是鞠景的身影,小半则是襁褓中的幼女。
  郝夙蓓也在一旁。她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小号素白孝衣,身形比母亲瘦削娇小一圈。她的双眼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眼神空洞无神,里头瞧不出多少真切的悲痛,倒像是历经沧桑后的茫然与疲惫。
  “夙蓓,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娘。帮娘照看好你妹妹。”萧帘容开了口,声音轻柔如水,在这寂静无声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郝夙蓓微微回过神来,看着神色平静的母亲,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缓缓转身退了出去。
  距离郝宇身死早已过去了许久,萧帘容自然不会在当初刚回上清宫时就宣扬郝宇的死讯。若是刚回来就宣布宗主身陨,难免招致各方猜忌,甚至引人怀疑是她这个妻子下了毒手。
  是以她暗中压下消息,耐心地等了几年。直到外界对郝宇的长久失踪产生诸多疑虑与流言蜚语,萧帘容才顺理成章地拋出提前准备好的郝宇遗物与残骨,做出一副终于寻得夫君遗骸的沉痛模样,为其操办这迟来的丧事。
  母女二人心知肚明郝宇究竟因何而亡,眼下的悲伤不过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码。萧帘容倒也坦然,修真界众所周知她与郝宇仅是挂名夫妻,早已名存实亡,甚至不少大能暗地里皆知她与少宫主鞠景关系斐然。
  郝夙蓓早已在当初的剧变与背叛中哭干了眼泪。对她而言,生父的虚伪与残忍早已将亲情磨灭殆尽。要她在灵堂前装出哭天抢地的孝顺模样,着实有些勉为其难。
  白天应对各路探询的目光,已经让少女感到身心俱疲。萧帘容体谅女儿,这便打发她回房歇息,留自己一人在此收尾即可。
  萧帘容重新盘坐在垫子上,微微合拢双眸,双手合十于胸前。
  好一会儿,一双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环了过来,结实有力地扣住了萧帘容纤细而富有一弹性的小蛮腰。那双手掌带着熟悉的滚烫体温,贴着素白布料渗入肌肤。
  萧帘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唇角却已轻轻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早已猜到了来人是谁。
  “夫君不去看女儿睡觉,跑来这阴森森的地方干嘛?”萧帘容语气轻柔,目光依旧落在正前方的遗像上,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与异样感。
  “自然是来看看萧姐姐……顺便给姐姐解解闷。姐姐今天穿这身孝衣,可真美啊。”鞠景贴在她后颈处低语,掌心不安分地顺着腰际直往上滑,一把按住了孝衣下那饱满惊人的双峰,隔着布料肆意揉捏起来。
  “小混蛋……这可是我‘前夫’的灵堂,你快住手……”萧帘容两腮瞬间爬上两抹诱人的绯红,清冷的口吻中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然而身为金仙级大乘大能的她,这番挣扎落在鞠景眼中,不过是女子娇嗔的迎合罢了。
  “你没了丈夫,往后这漫长寂寞的人生,自然该由我来替他填补。萧姐姐,你今日就从了我吧。”鞠景领会到了这分默契,化身纨绔恶霸,伸手探入裙摆下方,顺势解开了美妇内搭的罗裙系带。
  裙布滑落,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展露在空气中。那臀型极为夸张,宛如两座成熟诱人的雪丘高高耸立,肉质丰腴紧实,弹性惊人。月白色的布料半挂在胯骨两侧,更衬得臀部肌肤如上等羊脂细玉般光洁细腻。
  深邃的臀沟延伸向下,烛光沿着那道诱人的凹陷流淌,没入黑影笼罩的私密缝隙。随着萧帘容娇躯的轻微颤动,两瓣丰满的臀肉随之剧烈晃动,晃出一片眩目的白浪。
  那成熟人妻特有的浓郁体香散发开来,混合着灵堂里的焚香,形成一种禁忌的情欲气味。鞠景大掌张开,结结实实地抓在那圆润的臀丘上,将那团丰软的熟肉按捏出各种惊艳的形状。
  “恶贼……不要揉……那是夫君的东西,呜呜,你这恶贼……”萧帘容纤手紧紧捏着棺材边缘,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咽呜哭腔,语气凄切可怜,演技已然入化境。
  她若真想避开,凭其通天修为随时可以遁走,可此刻她不仅没有动用半分法力,反而将修长丰腴的上半身伏倒在黑色棺木之上。孝衣盘扣解开大半,露出了白皙光洁的后背与大片酥胸,那微微翘起的肥美大臀不仅没有收敛,反倒因后弓的腰背而翘得更高,将那道湿润的臀缝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眼中。
  鞠景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分开了那两瓣紧挨在一起的丰肉,试图直接拥枪而入。然而萧帘容站姿挺拔,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加上修仙女子本就高挑的身段,将那最核心的幽谷抬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鞠景尝试着挺腰,却发现高度差了少许,根本无法准确对准花径。
  “萧姐姐蹲下点,我好进去。”鞠景掌心在她丰满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的手掌印。
  “恶贼,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屈从你这等小贼。”萧帘容撑在棺木上,踮起了涂着淡粉指甲油的娇嫩脚尖,将肥臀翘得更高,美眸回盼,泛着盈盈水光,脸上满是不屈的清冷之色。
  鞠景嘴角微张,环顾四周。这灵堂为了供孝子贤孙跪拜守夜,侧旁正好搁着几张矮小的实木小凳。
  “哼,看我借助工具。”鞠景用脚勾过一张厚实的木凳,踩了上去。
  站在小凳上,高度瞬间契合无间。趁着萧帘容尚未“反应”过来,鞠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蛮腰,将早已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对准了那早已泛起水意的蜜穴口,毫无预兆地狠狠向前一贯。
  “啊……拔出去……夫君……唔,快拔出来……”
  萧帘容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娇美而绵长的呻吟。那是禁忌快感与肉体满足交织的咏叹。比她稍矮一些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小木凳上,侵伐着她这具高贵出尘的熟母肉身,这种伦理倒错的冲击让她双腿一阵酥软。
  萧帘容顺势扭动着那肥硕丰满的雪臀,假意要将体内那根粗壮的东西挤出去,可这番剧烈的摆弄反而让花径内壁的褶皱将肉棒裹得更紧。紧实弹嫩的肉臀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打颤,原本白皙如雪的臀肉渐渐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绯色。
  “不应该是这样……夫君……快来救救我……”
  萧帘容那高挑的身躯随着后方猛烈的挞伐而大幅度前后摇摆,白色的孝服衣摆飞扬,露出了下半身赤裸诱人的无边春色。
  鞠景半趴在她那滑腻香甜的后背上,双手越过腋下,狠狠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那一对豪乳极具分量,形态宛如两座圣洁无暇的雪山,此刻在掌心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从指缝间肆意溢出。粉嫩饱满的乳晕中央,两颗熟透的红梅在冰凉空气中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啊……轻点……饶了我吧……我有夫君的,我乃上清宫妇人……”
  萧帘容断断续续地讨饶着,可身下那湿热紧致的花房却在收缩吸吮,娇嫩蜜穴死死咬住侵入的庞然大物。
  鞠景只觉得头皮发麻,双攻并进,下身的抽动愈发狂野。萧帘容被干得整个人伏在棺材盖上,一条雪白匀称的大腿更是被带得抬了起来,悬搭在棺材边缘。
  那一只白皙娇嫩的秀足裸露在空气中,肥白可爱的脚趾因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曲起来。圆润的趾甲上涂着娇艳的红色唇脂色,在微弱的蜡烛光芒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身下撞击的节奏,足弓剧烈绷紧,悬在半空的小白鞋挂在大拇指上摇摇欲坠,随后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撞击声混合着花径深处泛出的水汽翻涌声,在空旷冷清的灵堂内回荡。萧帘容被撞得娇躯乱颤,两瓣丰肥的大屁股布满了殷红的指痕,在烛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有人来了……快停下……快停下……”萧帘容忽然发出微弱的惊呼,可她那翘得极高的肥臀却死死往后压靠,反而将鞠景的肉枪推入了最深沉的花心深处。
  鞠景此刻早已情动,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低吼一声,搂紧那柔软细滑的腰肢,将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其中。
  “有人……夫君……”萧帘容发出最后的惊鸣,整个人颤抖着绷紧了身子。
  浓烈炽热的阳精在最深处轰然爆发,尽数浇灌在萧帘容那紧致的花房深处。那庞大的精气瞬间将花房填满,顺着狭窄的径道回流而出。
  鞠景长舒一口气,脚下一松,从小木凳上跌落下来,顺势抽出了肉枪。失去堵塞的花口顿时大张,大量黏稠白浊的液体混着花蜜涌出,沿着萧帘容那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萧帘容半趴在棺材上,高高翘起的股间正对着郝宇的遗像,那一缕缕滑落的黏稠液体顺着木纹滴落,精准地打在了郝宇画框的玻璃上,溅开一片污浊的水花。
  “小爹……娘亲?!”
  一道带着无尽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娇呼声,毫无征兆地从鞠景背后炸响。
  鞠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种地方……你们过不过分啊!”
  郝夙蓓站在灵堂入口处,美眸睁得老大,盯着棺材上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夙蓓……你听我解释,我这……”鞠景面色尴尬,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适才全神贯注于角色扮演的快感之中,压根没想到萧帘容这声“有人来了”竟然不是情趣台词,而是确有其事。
  萧帘容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与愧色。她优雅地坐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从棺材边缘滑落,娇嫩的足尖轻点在青砖地面上。
  “别瞎解释了。夙蓓,你过来。”萧帘容声音轻柔,仿佛刚才在棺材上失控呻吟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娘?你……你怎么能这样……”郝夙蓓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父亲画像上的那渍白浊,又看了看面色从容的母亲,脚步下意识地朝前挪了几步。
  萧帘容美眸中掠过一抹深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郝夙蓓的手腕,顺势将这身量纤细的少女拽上了高高的棺材台座。
  “夫君,占了妾身的便宜,是不是也该对妾身的女儿负起责任来了?”萧帘容微笑着转头看向鞠景。
  “负责?负什么责?”鞠景愣在当场。
  “污了这丫头的眼睛,难道就想这般揭过去?”
  萧帘容说话间,修长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郝夙蓓领口处的盘扣。少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应声裂开,露出了内里粉嫩的亵衣与白皙如玉的修长娇躯。
  “娘!你干什么呀!娘!”郝夙蓓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胸前,娇躯在棺木上剧烈挣扎起来。
  “你这丫头,整日里把心思藏着掖着,嘴硬得跟什么似的。你当你娘看不出来?”萧帘容按住女儿的双手,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看透一切的戏谑,“当初你在别苑暗中偷看你小爹和曲沐霞欢好、自己缩在被窝里用手弄出水来的时候,娘不就找你谈过了?那时你便不反对,如今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这番话瞬间将郝夙蓓击得怔在原地,小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连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
  站在下首的鞠景更是听得头皮发麻。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清冷孤傲、受尽折磨后心如止水的郝夙蓓,暗地里竟然还有过这般大胆隐秘的举动。
  “夫君,你看了我女儿,我女儿也早就看过了你。今日既然撞破了,不如索性就将她收了吧。”
  萧帘容双手用力,熟练地分开了郝夙蓓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虽说郝夙蓓在名义上是鞠景的晚辈,可她实打实是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化神期女修。因其驻颜有术,肉身始终维持着少女般最完美充沛的状态。那双修长的玉腿分拉开来,展现出一片娇嫩无暇的绝对禁区。
  细窄的私密缝隙紧紧闭合着,两侧的花唇粉嫩如初春的花瓣,毫无人工耕耘的痕迹,显然是一块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纯洁荒地。
  少女双脚高高绷起,雪白的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肥白娇嫩的脚趾因紧张与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粉嫩的脚心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散发着一股纯正少女特有的清香。
  鞠景看着眼前这具娇嫩与成熟并存的娇躯,下腹那股刚刚熄灭的情火轰然间再度引燃。那庞大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听懂了吗?夙蓓这孩子心里早就有你。如今妾身也想通了,这后宅姐妹众多,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家人。你值得她托付。”
  萧帘容言罢,袖袍轻轻一挥,一道充沛的清风瞬间裹挟着鞠景与那张小木凳,将他整个人送上了棺材平台,直直撞在了郝夙蓓的怀里。
  鞠景甚至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萧帘容那纤纤玉手便已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昂扬怒张的庞然大物,毫无迟疑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郝夙蓓那狭窄干涸的私处缝隙上。
  “等等……萧姐姐……这不太……”
  “别废话了,给妾身进去吧!”
  萧帘容掌心发力,猛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声瞬间撕裂了灵堂的沉寂。
  郝夙蓓娇躯剧烈抽搐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悬空绷得笔直,那张冰洁无暇的玉面上布满了痛苦与惊恐。百年坚守的处女膜在蛮横无匹的冲击下瞬间粉碎撕裂,殷红鲜艳的处女血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出,刺眼地淌在黑色的木棺盖上,顺着木纹蔓延开来。
  “呜……疼……娘……好疼啊……”郝夙蓓修长的指甲抠进了萧帘容的臂弯里,修仙者的庞大肉身力量让萧帘容的手臂泛起青紫,可萧帘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帘容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安抚,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温柔地抚摸着鞠景那滚烫的囊袋,指尖轻轻揉弄着郝夙蓓那微微肿胀的阴蒂,帮助女儿分担那初次破开的撕裂剧痛。
  “小爹……呜……你出去……好大……撑裂了……”郝夙蓓带着哭腔讨饶,可那化神期女修特有紧致娇嫩的私处内壁,却在受到剧烈刺激后本能地剧烈蠕动起来,千万道细小的褶皱如同一只软肉织成的套子,死死卡住了侵入的肉棒,将鞠景包裹得严丝合缝。
  感受着四周那紧致的少女软肉吮吸,以及那股属于高阶女修的精纯元阴气息,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理智被这股背德的禁忌快感淹没。
  他双手搂住郝夙蓓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徐徐抽动起来。
  “慢些……她是头一回,承受不住你那蛮力……”
  萧帘容一边低声叮嘱,一边仰起头,主动将那香甜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鞠景的嘴唇。
  鞠景毫不客气地扣住萧帘容的后脑,舌头闯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吮吸着熟母的津液。萧帘容也极为配合地回应着,两条香舌在空中缠绵交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下方的挞伐由慢转快。
  郝夙蓓那原本干涸狭窄的花房在鞠景体内的造化菁气滋养下,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晶莹剔透的液体混着殷红的鲜血,将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打得一片湿滑。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恢复力惊人,最初的剧痛消退后,那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快感瞬间占领了郝夙蓓的理智。她那原本僵硬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鞠景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曲,口中的哭喊逐渐演变成了娇软失控的呻吟。
  “啊……嗯……小爹……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呜呜……”
  鞠景越干越勇,他一边狠狠耸动下身,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房撞得啪啪作响,一边俯下身去,吻着萧帘容那娇艳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与诱人的锁骨。
  萧帘容伸出修长的大腿,紧紧贴在女儿的腿侧,任由鞠景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娇躯之间来回横扫。灵堂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狂乱的呻吟声响成一片,高贵的熟母与清纯的女儿在漆黑的棺木上肆意交缠,宛如一场绝美的盛宴。
  “好孩子……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小爹给你的滋味……”萧帘容贴在女儿耳边轻笑,娇躯也在一旁剧烈战栗着。
  “娘……我不行了……嗯嗯……要飞起来了……小爹……求求你……慢一些……嗯嗯……”郝夙蓓双眼迷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娇躯随着鞠景抽插而剧烈打颤,体内那积攒了百年的纯阴精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如怒涛般喷涌而出,将鞠景的肉枪狠狠淹没。
  鞠景受到这股纯阴精元的剧烈冲击,后脊梁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低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娇喘连连的母女二人,将庞大无比的阳精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吐出来,尽数打在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宫最深处。
  精气顺着私处溢出,将郝宇那座漆黑的棺木涂抹得一片狼藉,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耀眼的光芒。
  初次的欢愉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灵堂,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香压过了原本幽淡的焚香。
  郝夙蓓软软地瘫趴在漆黑的棺木盖上,那娇嫩的白皙娇躯因过度的高潮而止不住地轻微痉挛着。大腿内侧,殷红的血痕混杂着黏稠白浊的液体,缓缓沿着木料纹路淌向下方,滴落在灵案前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响。
  她那张平日里惯常维持着冰冷与麻木的俏脸,此刻已被潮红占据,修长如睫羽的双眼半张半合,眼角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珠。
  “呜……小爹……你坏透了……”
  郝夙蓓微弱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力,化神期的修为在刚刚那一波如滔天狂浪般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她习惯性地想要抬手遮挡自己赤裸的酥胸,可双臂却酸软得连半点力道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对发育姣好、顶端傲然挺立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萧帘容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娇额,鬓角长发有些许散乱地贴在湿润的颊边。她那身原本端庄高洁的素白孝衣早已凌乱不堪,前襟大开,暴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修长雪肤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
  看着女儿这副失神迎合的娇态,萧帘容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戏谑的微笑。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郝夙蓓湿透的额发,柔声道:“傻孩子,现在知道你小爹的好处了吧?若不是娘今日替你下了这决心,你还要缩在那壳子里折腾自己多久?”
  郝夙蓓听得双耳发烫,将娇面深深埋进萧帘容的怀里,娇嗔着哼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适才那撕心裂肺后的极致欢愉,确实将她心中盘踞多年的阴霾与抑郁冲刷得一干二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所有的戒备与沉重都在那一刻随风消散。
  鞠景斜靠在棺材边缘,嘴里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畅快与一丝未尽的燥热。他看着眼前这对依偎在一起的绝色母女,熟母温婉娇艳,少女青涩娇嫩,两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在昏暗摇曳的蜡烛光芒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心中那股刚消退不久的情欲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萧姐姐,你今日这般设计,可真真是折煞我了。”鞠景伸手揽住萧帘容那纤细饱满的蛮腰,大掌不安分地在她那肥美挺翘的臀丘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折煞你?我看你这冤家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吧。”萧帘容美眸横了他一眼,带着三分娇嗔与七分挑逗。她微微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搭在鞠景的腰间,那泛着淡粉色的娇嫩足尖不经意地在他小腿上滑动蹭抚着。
  “你瞧瞧这棺木,可是被你们爷俩弄得一塌糊涂了呢。”萧帘容指了指下方玻璃框上挂着的污浊液体,清贵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背德诱惑。
  鞠景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郝宇遗像框上的白浊在烛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破坏欲瞬间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既然已经脏了,倒不如脏得更些。”
  鞠景低笑一声,掌心发力,直接将萧帘容那丰满熟软的娇躯拖到了自己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探出,顺势揽住了郝夙蓓那纤细柔嫩的腰肢,将这母女二人一并按在了宽大的棺盖之上。
  “啊……小爹……你还怎么要……”郝夙蓓惊呼了一声,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感受着那硬如铁棍般的东西再次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小腹深处顿时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坏胚子,刚吃饱了便又起坏心思。”萧帘容虽然嘴上笑骂着,身子却顺从地靠了过来。她修长纤细的手掌主动探下,握住了鞠景那根再次昂扬怒张的庞然大物,轻巧地上下上下套弄起来,修长的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引得鞠景一阵抽气。
  “姐姐这般会伺候人,不如先让小弟尝尝这上清宫顶尖大能的口技如何?”鞠景双腿微张,靠坐在木棺前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两具诱人至极的美妙玉体。
  萧帘容会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却毫无架子地缓缓俯下娇躯。
  她那尊贵无比的清冷俏脸凑到了鞠景胯间,修长的长发垂落在两旁。萧帘容张开娇嫩红润的香唇,吐出湿热娇小的香舌,沿着那粗壮如铁棒般的肉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嗯……萧姐姐……真甜……”
  湿润的唾液在肉棒上涂抹开来,散发出阵阵微甜的幽香。萧帘容动作熟练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双颊微陷,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肉褶不断旋转揉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娇润吞咽声。
  郝夙蓓在一旁看傻了眼。在她记忆中,母亲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上清宫内万人敬仰的清高仙子,何曾见过母亲这般卸去所有尊严与架子、如最卑微的侍妾般在男人胯间殷勤伺候的淫靡模样?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与视觉冲击,让郝夙蓓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下身那刚刚受创的花房内再次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夙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帮娘……”萧帘容稍微吐出肉棒,香唇边挂着一缕晶莹的水丝,眼波流转地看向身旁的女儿。
  郝夙蓓小脸滚烫如火,在萧帘容鼓励的眼神与鞠景期待的目光下,终于克服了最后的羞耻。她有些生涩地爬上前来,学着母亲的样子,趴在鞠景的另一侧,纤细娇嫩的手指握住肉茎下方,轻轻上下滑动,同时张开娇嫩的朱唇,在肉棒中段柔柔地舔吸起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两张绝美的娇颜交叠在鞠景胯下。
  萧帘容深谙双修之法,温滑的口腔将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吸力惊人;郝夙蓓虽手法生涩,可那纯洁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温热吐息,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情趣体验。两双娇嫩的唇舌在同一根粗壮的庞然大物上交替伺候,湿润的水声啪啪响个不停。
  “呼……太爽了……你们母女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鞠景仰起头,享受着这赛过神仙的母女侍奉。大掌一边按在萧帘容那硕大沉甸甸的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雪白酥软的肉块按压出各种诱人的凹陷;另一只手则探入郝夙蓓的腿间,抚摸着少女那修长紧实的雪白大腿,指尖划过私处娇嫩的花瓣,扣弄着那颗微微颤抖的阴蒂。
  “呜……小爹……别摸那里……蓓儿要吐水了……”郝夙蓓被扣得娇躯打颤,嘴里的动作愈发错乱,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鞠景的腿毛。
  享用了片刻口舌之欢后,鞠景腹中的情火已经烧到了极致。他伸手抓住萧帘容的皓腕,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一把按趴在郝宇的棺木中央。
  “萧姐姐,刚才还没吃够吧?现在轮到你了。”
  萧帘容娇笑了一声,身子配合地往下一伏,双手抱紧了棺木前端,将那肥美丰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道深深的臀缝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湿润的花口还在微微张合,散发着迷人的热气。
  鞠景站起身来,踩在小木凳上,扶着怒张的肉枪,对准那熟透的花房,狠狠一腰抽插到底!
  “啊哈——!好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被你捣烂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双手扣住木棺边缘,那修长的双腿剧烈发颤。
  鞠景在萧帘容这熟媚玉体内耕耘起来。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发出噼里啪啦的肉体碰撞声。
  “夙蓓……过来……坐在你小爹怀里……”萧帘容一边承受着挞伐,一边艰难地回头对郝夙蓓招手。
  郝夙蓓此刻早已被情欲烧蒙了心智,闻言乖巧地爬了过来。
  鞠景一手搂着萧帘容的肥腰持续猛冲,一手拉过郝夙蓓,将她那娇嫩纤细的身体抱入怀中。郝夙蓓顺势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修长的玉臂环住鞠景的脖颈,将自己那对翘挺的雪白乳峰送到了鞠景嘴边。
  鞠景张口含住少女那粉嫩的红梅,用力吮吸揉捏,下身却丝毫不减力度,撞击着萧帘容的花心。
  “嗯……小爹……吸重一点……好舒服……小爹真厉害……”郝夙蓓搂紧了鞠景,娇躯随着鞠景撞击萧帘容的节奏而上下颠簸,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猛烈震动,整个人迷离得如同置身云端。
  灵堂内,烛光摇曳,将三道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漆黑的棺木成为了极乐的塌榻,灵案上的焚香在风浪中悄然断裂。
  萧帘容被撞得高潮连连,娇嫩蜜穴喷吐出大量的花蜜。
  “夫君……不行了……换夙蓓……快换女儿……”萧帘容瘫软在棺木上,娇喘吁吁地哀求道。
  鞠景抽离肉棒,带有大量白浊的水花顺着萧帘容的花口喷溅开来。他将怀里的郝夙蓓转过身去,调整姿势,让她趴在萧帘容那垫底的娇躯之上。
  “小爹……慢些……”
  郝夙蓓双手撑在母亲光洁的后背上,将自己那浑圆紧致的娇小臀部高高翘起。
  鞠景扶着沾满爱液的肉枪,对准那刚刚开垦过、依旧通红湿润的少女私处,狠狠一贯而入!
  “啊——!小爹——太满了——!”
  郝夙蓓仰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发出高亢失声的尖叫。少女紧致无比的嫩穴瞬间绞住了侵入的巨物,将鞠景舒服得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鞠景按住少女纤细如柳的蛮腰,再次发起了冲刺。
  上方的少女在这等抽插肏弄下娇吟连连,下方的熟母则伸手抚摸着女儿的粉嫩娇躯,指尖揉弄着女儿的乳尖与私处,母女二人同受快感,娇声迭起,响彻灵堂。
  在这伦理倒错与感官刺激下,鞠景只觉得脊骨一麻,庞大无比的造化精气在最深处再次轰然炸裂!
  “嗯嗯……射给我……小爹……全都给蓓儿……”
  郝夙蓓紧紧夹住肉棒,在精气灌注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娇躯痉挛着,与萧帘容紧紧拥抱在一起。
  大量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少女的花房,随后顺着交合处肆意溢出,打湿了下方萧帘容的雪白肌肤,也将这座漆黑的棺木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浊之色。
  风停歇,烛光微弱地闪烁着。
  灵堂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在回荡。
  这寂静冷清的祭奠之所,终究是在这场背德欢愉中,沦为了后宅大和谐的新起点。
  随着话语解开,一家人最终归于和谐,迎来了久违的大团圆。
  转眼又过了半年,一家人和睦融洽。雨露均沾的鞠景打算动身回一趟凤栖宫,去温存照顾戴玉婵她们。原本他想着等孔素娥回来一道走,但苦于不知孔素娥与殷芸绮究竟去了何处探索秘境、需耗费多少光阴,便懒得继续漫无目的地等待了。反正无论名义如何,他都是凤栖宫的人。
  况且离宫已一年有余,也确实到了该归家的时候。正当鞠景盘算着辞行之际,孔素娥与殷芸绮却恰好赶了回来。
  “秘境一行可还顺遂?耗费了这般久的光阴,未曾遇着什么凶险吧?”
  鞠景牵起两人的柔荑,言语间满是关切。凭她们如今的修为自然无需担心安危,但该有的嘘寒问暖少不得。
  “嗯,并无什么波折,寻得了不少仙家妙宝,正好分发给妹妹们,助她们往后成仙得道。”
  殷芸绮勉强挤出一丝浅笑,看向鞠景的目光复杂万分。身旁站着的孔素娥更为沉默,一双紫宸凤眸微微低垂着。
  “那便好。师尊考虑得如何了,是打算踏入仙界,还是随我一道前往混沌海呢?”
  鞠景拉起孔素娥纤细的玉手轻吻了一下,静静等候着她的抉择。一年光阴过去,想来孔素娥心中早有了定数。
  “对不住……孤……必须去仙界。”
  孔素娥咬紧朱唇,低着头不敢直视鞠景的眼睛,语气虽带着几分挣扎,却又无比坚定。
  “无妨的,何须同我说对不起。无论你做何选择,我都全然支持,搞得好似未选我便是什么滔天大错一般。”
  鞠景捏了捏孔素娥的手掌,温和地笑了笑。正如妙华仙子与萧帘容的选择一样,她们皆不愿受制于弱水。萧帘容对此尤有阴影,若单单受制于鞠景倒还能商量,受制于弱水则是断然不成的。
  她们都不是甘于躺平的性子,骨子里带着骄傲与事业心,鞠景完全能够体谅。因此听到孔素娥决定前往仙界,他坦然应允。
  “当初选择转化为天魔,本就是不想到了仙界给你们增添负担。若如今因我要做天魔,反倒强求你们也跟着化为天魔,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失落感固然有一丝,却远未到撕心裂肺的地步,一切皆在他意料之中。
  “景儿……孤心头只有你……”
  孔素娥低声呢喃,上前一步依偎进鞠景怀中,仿佛在为刚才的决定默默致歉。
  “我也一直念着师尊。在萧姐姐这里盘桓得够久了,正巧师尊归来,咱们便一道回凤栖宫吧。”
  鞠景笑着回应,侧目看向殷芸绮,却见她面无表情地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抽不出空来的鞠景,只能用下颌轻轻蹭了蹭孔素娥光洁额头。
  “如此一来倒也不必再去搜寻什么机缘了。这次便顺了师尊的心愿,让青黛怀上身孕,把凤栖宫继承人的大事给定下来。”
  鞠景笑着打趣道。经过这一年多来的思想包袱放下以及带娃积累的经验,他觉得自己早已做好了接纳新生命的准备。
  “唉,那些如今都不打紧了……”
  殷芸绮突然出声打断了孔素娥尚未出口的话:“不如将你的姬妾全都召集到一处,咱们好好操办一场大联欢吧。”
  “金仙级大乘期在此界至多还能滞留六十年,莫要将这宝贵时光白白虚耗了。”
  殷芸绮语气温柔,轻轻将螓首靠在了鞠景的肩头。
  这一刻,鞠景心底陡然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对劲感。
  诗云:
  灵堂背德成新欢,母女同春笑语欢。
  莫道仙途无尽处,后宅温存亦安然。
  红颜暗许心相系,秘境归来意缠绵。
  异样清愁笼欢宴,风云未定隐波澜。
  正是:
  灵堂惊变续红因,后宅团圆几度春。
  本以为尘埃落定,安享红尘美梦,怎奈那去而复返的二位大能神女神色有异,更出言要操办全家大联欢,这欢愉背后究竟藏着何等隐情?鞠景心底冒出的那股不对劲感,又预示着怎样难以言说的转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6章 没有

  心头那阵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可鞠景又无比笃定,眼前这个身着月白长袍、眉眼清冷的女子,确确实实就是与他拜过天地的殷芸绮。那股源自北冥深海的寒冽龙气做不得假,更没有半点被域外天魔寄宿侵蚀的秽杂痕迹。
  “你方才所说的大联欢,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鞠景迎着殷芸绮那双狭长的凤眼,心头满是不解。在平日里,这位龙娘性情最是孤傲霸道,莫说与其他姬妾共处一室同榻而眠,便是寻常走动碰面,旁人也多半得躬身避让三舍。让所有人聚在一处荒唐胡闹的提议,任凭鞠景怎么琢磨,也想不到会从这位龙君嘴里主动吐露出来。
  “你猜呢?”
  殷芸绮垂下眼帘,那对晶莹剔透如红珊瑚般的龙角在明珠光晕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凑上前,冰凉的唇瓣在鞠景脸颊上轻轻碰了碰,苍青长发扫过他的颈窝,言语里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俏皮,偏偏就是不挑明底细。
  “孤让青黛和玉婵她们一并过来便是。总归在跨过那道门槛、飞升上界之前,断不能让夫君你心头存着什么亏欠与遗憾。”
  孔素娥也跟着迈步上前,素手轻按在鞠景的臂膀处。她那张不施粉黛的玉容贴近过来,唇角微动,勉力牵扯出一抹笑意。那笑意落在紫宸凤眸深处,浮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清愁,只是在她低眉掩饰之下,沉浸在疑惑中的鞠景未能辨得分明。
  “啊,这……”
  鞠景眉心拧得更紧了。孔素娥素来是个爱折腾的性子,嘴硬心软,偶尔冒出些出格言语倒也寻常。可怪就怪在,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凤栖宫宫主,竟然会顺着殷芸绮的口风这般附和。两名平日里暗中较劲的正妻与师尊,今日竟显得这般步调一致,处处透着反常。
  “你们真打算就这般传信唤她们过来?只用这么个由头?”
  鞠景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般操办委实有些儿戏。宗门与别苑里的那些女子,不少都在闭关吐纳、稳固道基,眼下这般大张旗鼓地召集,倒真像极了古籍里那些昏聩君王为博红颜一笑而荒废朝政的做派。
  他从来不是喜好铺张排场、贪图虚荣的性子。当初退步应下转投天魔之议,归根结底也是自知天资平平,不想成为拖累众女修行飞升的绊脚石。若是为了自个儿的一晌贪欢而耽搁了旁人的长生大道,他心头断然过意不去。
  “权当是办一场寻常的家宴罢了,好教咱们这一家整整齐齐地坐下来聚上一聚,也让新进门的妹妹们都认个全乎,往后不管天南海北,总该知晓家里都有哪些体己人。”
  殷芸绮语声放柔,吐息拂在鞠景的耳垂旁,带起一阵温热的微痒。
  “芸绮姐姐说得很在理。修行不知岁月,谁又能说得准飞升仙界之后,还能不能像这般聚在一处。”
  孔素娥也在旁轻声劝导,眸光微垂,神情里藏着深意。鞠景直觉察觉出不对,但仔细打量二女的神色与气息,却又找不出丝毫破绽,只当是道途在即引发的离愁别绪。
  “好夫君,莫要在这上头耗费思量了。横竖还有些清闲岁月,安心受着便是,这后宅的大小琐事,自有我们替你料理得妥妥帖帖。”
  殷芸绮抬手按在鞠景唇上,轻轻抚弄了两下,将他余下的疑问尽数堵了回去。
  “罢了,既然你们拿定了主意,便依你们的意思办吧。”
  见两名心爱之人心意已定,鞠景也明白内里多半藏着她们不愿挑明的默契,再追问下去也是徒劳,干脆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有夫君这句准话便成,定教你满心舒畅。”
  殷芸绮与孔素娥相视一眼,没有再行耽搁,各自散开去操持布置。她们定下的章程雷厉风行,打定主意要将四散在各处的女子尽数接入这北冥水府深处的龙宫之中。
  鞠景无须再回凤栖宫折腾,孔素娥自去传信调遣孔青黛与戴玉婵动身;殷芸绮则遣人前往天衍宗通知妙华仙子与边惠萍师徒;至于弱水,近来神出鬼没,据说正穿行各方天地巡查袁震残魂可曾留下未尽的遗患。
  鞠景索性留在萧帘容身侧,伴着她打理行李,一道启程前往北海。小女儿鞠芯蕊正是黏人的时候,成日里扯着鞠景的衣摆不肯撒手,鞠景乐得沿途抱着女儿逗弄,享几分天伦之乐。
  待到各处传信、启程再到齐聚北海,前后足足兜转了数月光景。到了约定之日,整座北海龙宫终于迎来了开辟以来最为喧腾热闹的光景。
  重新踏进这座幽深的水底行宫时,鞠景心底生出些许陌生感。他本就在此盘桓不多,如今殷芸绮破境归来,大刀阔斧地将各处偏殿、回廊乃至庭院移栽的灵株尽数更替了一番,许多门廊路径改换得教鞠景几乎认不出来。
  广宴厅里,一张足可容纳数十人围坐的沉香木大圆桌早已齐备。桌面上雕琢着翻江倒海的细密云纹,鞠景跨入厅门时愣了一愣,竟不知龙宫深处何时添置了这等市井凡俗常见的圆桌家什。
  随着侍女打起珠帘,厅内早已落座的众女齐齐映入眼帘。这一桌围拢的,全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定下终身的名分,从发丝到足踝,每一具身段的气息鞠景都再熟悉不过。
  “殷芸绮、弱水、孔素娥、萧帘容、妙华、慕绘仙、戴玉婵、孔青黛、边惠萍、李晨曦、曲沐霞、郝夙蓓……”
  鞠景在心头默数过去,整整十余位姿容绝世的女子罗列两旁,教人目不暇接。衣裙式样更是千姿百态,有月白流云般素雅的道袍,有漆黑如夜贴合腰肢的魔修软甲,有绛红明艳的江南锦绣,亦有淡金微透的羽族宫装。
  环肥燕瘦,风姿各异。端庄从容的深宫贵妇、娇怯俏丽的名门闺秀、剑气凛冽的清高仙尊,还有眼波流转的娇媚尤物,齐齐安坐于一堂。饶是鞠景平日里散漫惯了,骤然被这等万千绝色环伺凝望,心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蓬男人特有的自得与豪情。
  “给夫君请安。”
  瞧见鞠景迈步入内,原本低声攀谈的众女不约而同地敛衽起身,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句。那莺莺燕燕的清脆软语汇在一处,清冽、温软、娇糯各有千秋,眸子里盛着的皆是毫无遮掩的情意。
  “坐下,都快些坐下。自家的家宴,拘泥这些俗礼作甚。”
  鞠景面上堆起笑意,视线在每一张熟悉的娇颜上缓缓滑过,挪步走向主位,在正宫殷芸绮与大天魔弱水中间的空位上稳稳落座。
  众女见他这般,眉眼间的拘束也悄然散去,各自拢着裙摆重新入席,一双双明眸兜兜转转,最终全都落在了鞠景身上。在这个桌案上,身份、宗门与阵营皆退居其次,眼前的男人才是维系着她们所有人聚在一处的唯一根系。
  “瞧瞧这一桌子的吃食,全都是姐妹们亲自去后厨折腾出来的,丰盛得很,夫君可还瞧得上眼?”
  殷芸绮侧过脸来,指了指桌面上摆满的白玉盘盏。那些珍馐无一不是用外界难寻的高阶灵肉、万年补益药材烹制,热气升腾间,充盈着滋补元阳、安固神魂的浓郁药力。
  “何止是丰盛,光是看着这满桌的如云佳丽,我这肚肠便早已饱了八分了。”
  鞠景打趣了一句,目光在那些精致的菜肴间转了转。
  “休要油嘴滑舌,既然是大伙儿的一片心意,今日便由不得你挑食,全得吃下肚去。”
  殷芸绮伸出银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辨不出跟脚的异兽软肉,内里封存的灵力在汤汁间微微流淌,被她轻柔地送到了鞠景唇边。
  “软糯适口,鲜美得紧。不知这是哪位夫人的妙手?”
  鞠景张口含入,细细嚼了两下咽入腹中,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热流自胃腹化开,当即开口称赞。
  “这打头的一道,自然是正宫大姐姐的手段。夫君再尝尝我这碗人参果炖乌鸡汤,看看合不合口味。”
  弱水在旁斜倚着身子,金发垂落,头顶两只雪白的兔耳微微抖了抖。她执着青玉小勺,舀起一匙清亮温热的汤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这才递了过来。
  鞠景就着她的手饮下,汤汁入喉,甘甜醇厚,回味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灵韵。
  “鲜甜入味,着实是好手艺。”
  鞠景赞不绝口。接下来的工夫,各色盘盏轮番递送到他眼前。慕绘仙亲手捏制的江南花糕,酥软甜润;萧帘容用上清灵泉熬煮的清心百合,清幽解腻;戴玉婵与边惠萍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也依样学样地端出了火候拿捏得极准的灵禽炙肉。
  修道之人的神识何其入微,控火御气本是看家本领,只要肯花心思,这调和鼎鼐之事自然难不倒她们。
  “你们也一道动筷,单瞧着我一个人吃,像什么话?”
  转了一圈下来,鞠景腹中已是温热一片,看着眼前依旧未曾下箸的诸女,不由笑着招呼起来。
  “景儿先莫急着推脱,且在心底掂量掂量,这一桌子盘盏,究竟哪一道最合你的胃口?”
  孔素娥执起玉箸,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紫宸凤眸微微流转,挑拨起在场的气氛。这话一出,原本融洽的厅堂内忽地安静了几分,诸女的目光纷纷聚焦过来,神情里不约而同地浮起几分微不可察的紧张。
  “我可不上你这当。今日若评出个高下,这顿饭怕是没人能安生吃下去了。依我看,每一道都是极品,挑不出半点瑕疵。”
  鞠景心神微凛,暗骂这女人焉坏。在这等场面下,但凡稍有偏颇便是自找麻烦。若论喜爱,大妇殷芸绮自是稳居首位,任谁也挑不出错处,但在这席面饭菜上,装傻充愣才是唯一的安稳法子。
  “滑头。”
  孔素娥见他不上套,只得轻啐了一声,收回视线夹了片灵笋送入檀口。殷芸绮与弱水掩唇低笑,厅内的紧张感随之冰消雪融。
  到底还是几名踏足大乘金仙位格的女子更具威仪,她们神态缓和下来,下首的年轻姬妾们这才自如地动起碗筷,细嚼慢咽地用了起来。
  “夫君,再用一口这个。”
  弱水全不在意殷芸绮微扬的视线,拈着一枚剥去外皮的凝脂灵果,再次凑到了鞠景嘴边。
  “自个儿有手呢,我自己来便是。”
  鞠景吃了两口,瞥见边惠萍与孔青黛眼中跃跃欲试的神采,连忙轻推了弱水一把,埋头扒拉起自个儿碗里的灵米饭。这不是什么剑拔弩张的修罗场,纯粹是满桌女子那股子过剩的热络教他有些吃不消。
  “埋头扒饭作甚,多用些荤食滋补滋补,晚些时候可有得你受累的。”
  弱水被推开也不恼怒,宽大的黑纱袍袖滑落,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光洁的小臂。她顺着桌案下方探出手去,指掌沿着鞠景挺直的后腰一路向下游移,精准地落在尾椎骨处,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按揉起来,指尖微凉,触碰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莫要说胡话吓唬他,姐妹们心底有数,拢共就这么一个宝贝骨肉,谁舍得真折腾坏了。”
  对面的萧帘容怀中拥着幼女,正用细瓷小勺将温热的清汤与灵米碾成糊状,一勺勺柔声喂给鞠芯蕊。小丫头口中含着饭食,乌溜溜的大眼睛却一直越过桌案望向鞠景,嫩藕似的小手时不时扯着母亲的衣领,满脸写着想要父亲抱一抱的委屈,偏偏瞧着满桌严肃的长辈不敢造次,小脸皱成一团,逗得侧旁尚未生养的戴玉婵与孔青黛心头发软,眼底满是艳羡。
  “别人有没有分寸妾身不知晓,反正妾身是没甚分寸的。夫君,一会儿夜深了,想瞧妾身换身什么衣裳?”
  弱水收回手掌,笑吟吟地挑起话头。饶是威压一方的大自在天魔,在此刻也不过是个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枕边人的女子。
  “姐姐生得这般相貌,披条麻布也是好看的,全看你能弄出什么新花样了。”
  鞠景放缓了下箸的动作。座上的皆是太荒世界拔尖的绝色,各有各的诱人风情,无论作何打扮,他自然都是乐见其成的。
  “孤瞧着那兔儿打扮就挺相称,省事得很。至于孤倒想换一身夫君老家教书先生的行头,孤本就是景儿正经拜过的师尊,倒也名正言顺。”
  孔素娥侧过头来,淡淡地提了一句,弱水闻言,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那双红宝石似的眸子。
  “倒也算有始有终,当初在秘境初化形时,夫君见着那兔尾巴,眼珠子都快挪不开了。”
  弱水追忆起昔年与鞠景在秘境深处的纠缠,唇角泛起几分戏谑。
  “你当初占下的身子,分明是妾身的骨血皮囊。”
  萧帘容从容地抬眸横了弱水一眼。当年在天上阙被炼为傀儡魔物的那桩旧怨,魔种虽早已被鞠景以造化菁气消解,可那旱魁之体却与其神魂绑定,成了后宅私下里的荒唐谈资,但此刻被当众掀起,依旧教这位名门主母有些挂不住脸面。
  “化作萧姐姐的模样又有何难?扮作一模一样的孪生姊妹同榻侍候,也不是不行。夫君,你心里到底偏爱哪一种?”
  弱水全无半点愧色,反倒借题发挥,笑意盈盈地望向鞠景,非要逼他当面做个抉择。
  “兔儿打扮……还是兔儿打扮好些……”
  鞠景轻咳一声,连忙出言堵住她的话头。萧帘容那张白皙的玉容上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若是任由这无法无天的魔女信口胡诌下去,指不定还能编排出何等荒唐的阵仗。
  “孤倒觉得孪生模样的戏码更有趣些。”
  孔素娥美眸扫过满面含羞的萧帘容,调侃道:“不仅是萧姐姐,席间若是多找出几对容貌相近的姐妹花一道排开,那才叫大开眼界呢。”
  “咳……先用膳,先用膳,酒足饭饱才好应付后头的差事。”
  鞠景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胀。一个弱水已是唯恐天下不乱,偏偏孔素娥与殷芸绮也是手腕通天的性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波助澜,直将这场家宴引向了深不可测的境地。
  席间的曲沐霞则老老实实地捧着茶盏,极有分寸地垂眸小口抿着。作为曾被擒获的天魔宗旧人,她能在这种场合与金仙平起平坐,心底虽也觉新奇,却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只静静瞧着眼前的波澜。
  “孤与青黛一同扮作书塾里的师生,你意下如何?”
  孔素娥不理会旁人的打趣,径直凑到鞠景耳畔低语了一句。一旁的孔青黛闻言,耳根登时红透,垂着头揪着裙摆不敢抬眼,却也并未出言反驳。
  “听师尊的……全由你说了算……”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二人平素那张清冷贵气的容颜,心头莫名一热,扒饭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只盼着这顿漫长得折磨人的家宴快些收尾。
  “慢些用,莫要呛着了。夫君心底可曾盘算过,要本宫换上一身怎样的装束?”
  殷芸绮抬起指尖替他拂去唇角沾着的一粒灵米,语声温存平缓。她瞧出了鞠景的局促,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顺势加入了这场暗流涌动的追问之中。
  “只要是夫人穿的,怎样都极好。不必争执这些,今夜定能兼顾周全,断不会冷落了任何一位。”
  鞠景放下竹箸,正色应承。他确实未曾细想这群大能女修真要放开矜持后会演变成何等声势,横竖自个儿无需在衣着上费心思。
  “可总有人胃口大些,想要占个大头,妾身便很想多占几分。”
  弱水头顶的双耳轻巧地摆动着,丝毫不遮掩自个儿的贪婪。
  “想要做大,便得有容人的气量。往后将夫君交付于你,受了委屈也得自个儿兜着。”
  殷芸绮覆手按在弱水的手背上,声音微沉,狭长的眼眸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不舍与落寞。
  弱水神情微微一滞,原本到了嘴边的轻佻言语咽了回去,破天荒地退让了一步:“既然殷姐姐发了话,妹妹便收敛些,多分润给旁人些许便是。”
  “那可真真是一桩憾事,孤原本还盘算着与你争上一争,看夫君的目光究竟停在谁身上更久些。”
  孔素娥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她方才暗中与孔青黛、李晨曦交换过眼神,打定主意要借着宗门规矩的由头联手占上风,未曾想弱水竟这般轻易地退了步子。
  “我是敬重殷姐姐的情分,哪像你这般不安生……”
  弱水轻哼了一声,席间的机锋总算缓缓平息下来。后半程的话题转为了寻常的闲话,诸女细细问询着彼此近来的修行所得,盘算着往后的去向,若是不愿承受雷劫杀伐的,尽可循着弱水的门路在混沌深处寻一处安身之所。
  待到杯盘狼藉,家宴方才告一段落。
  众女纷纷敛衽起身,鱼贯退出了前厅,各自依着殷芸绮先前的排布,前往偏殿各处厢房更衣梳弄,誓要在今夜将自个儿最惊艳的模样呈现在夫君面前。
  鞠景在席间服下了不知多少珍罕的灵膳,体内的造化之气奔涌激荡,周身经络宛如燃着一团炽烈炭火,在空旷的水晶长廊上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
  走着走着,他透过半掩的雕花窗棂瞥见了几处偏殿的动静,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那厢房里的女子,竟全换上了他记忆中那些源自凡俗故土的古怪衣裳。
  妙华仙子褪去了平日不离身的素白剑袍,换上了一袭挺括利落的墨蓝制服,胸前纽扣绷得极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手腕处还扣着一对泛着冷光的银镯;在她身侧的边惠萍则披着一件贴身的漆黑软皮短袍,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腹,师徒二人一正一邪,正低声对着铜镜较劲。
  另一处石室里,孔素娥换上了一套素白的褶裙小衫,长发松松挽起,手中握着一柄戒尺;孔青黛则是一身近乎透明的水蓝色薄绸短裙,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眼帘低垂,俨然一副听训弟子的娇怯模样。
  戴玉婵披着一袭短小的白褂,下摆堪堪遮过腿根;李晨曦则换上了剪裁极为苛刻的淡金短裙与高履,长发高挽,尽显出尘清贵的气度。
  鞠景呼吸渐渐粗重,体内的热流愈发横冲直撞。他强自按捺住破门而入的冲动,深知今夜的主阵眼不在此处,当下脚步一转,径直循着最幽深的一处寝殿快步走去。
  眼下唯有殷芸绮这尊正宫主母,才能稍稍压得住他心头翻涌的邪火。
  推开沉重的珊瑚重门,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清香。鞠景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了门槛旁。
  眼前的景象教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结成冰,旋即又化作烈焰炸裂开来。
  那位平日里威震北冥的北海龙君,此刻正背对着殿门,俯身对着水银雕花镜整理鞋履。
  一袭曳地的如雪轻纱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后背大片紧致滑腻的冷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腰线收缩成惊心动魄的弧度,继而向着下方夸张地隆起。婚纱单薄的裙摆微扬,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赫然裹着一双泛着珍珠微光的雪白丝袜,肉色若隐若现。
  殷芸绮微微侧过螓首,珊瑚般晶莹的龙角上斜斜挂着一捧半透明的曳地头纱,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映得如梦似幻。
  “夫君,这般快便等不及了么?”
  殷芸绮直起身子,足尖轻点,脚下一双纤细的水晶高履叩击在青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近,白纱手套轻柔地滑过鞠景滚烫的面颊,引得他口干舌燥,喉头上下动了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然等不得了,那便随本宫来吧。”
  殷芸绮牵起鞠景的手,领着他迈过重重珠帘,踏入了一处开阔大殿。殿内空空荡荡,除了一层铺满整座殿堂的猩红绒毯,竟连半张桌榻也未曾摆放。
  “床榻呢?”
  鞠景环顾四周,怔怔发问。
  殷芸绮顿住步子,回眸浅浅一笑,白丝长腿优雅地微屈,素手指向身下绵延无尽的厚重软毯:
  “满殿皆是,何须床榻?”
  “啊?”
  鞠景望着那绵延无尽的猩红绒毯,有些发愣。
  “那有那么大的床榻,能容下十二个人外加你一个。”
  殷芸绮站在他身侧,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难得的轻快。
  “可许多花样,总得有些借力的物事才好施展。”鞠景抓了抓头发,只觉得体内那股自宴席上积攒下来的燥热越发汹涌。
  话音未落,哒哒的脚步声便从殿门外传来。
  率先踏入的是一双裹在黑色网袜里的修长美腿,足下踩着细跟高跟鞋。弱水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金发兔女郎装扮,头顶雪白的兔耳随着步伐轻巧颤动。她目光扫过殷芸绮那一身曳地白纱、头戴轻纱的婚纱模样,红宝石般的眸子眨了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像是认输般摊了摊手。
  紧随其后的是萧帘容与郝夙蓓母女。
  萧帘容一身漆黑的长裙,裙摆及地,领口与袖口缀着繁复的蕾丝,头上覆着一顶垂落黑纱的宽檐纱帽,俨然一副雍容哀戚的未亡人模样。她身侧的郝夙蓓则换上了一袭素净的修女袍服,宽大的袍身遮掩了少女的身段,只在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羞怯与惶然,倒真有几分圣洁懵懂的神职人员气韵。
  弱水那身妖娆外露的装扮,鞠景早已见惯,虽觉诱人,却还不至于立刻失态。可萧帘容母女这般登场——一位是高华矜贵、仿佛不容亵渎的未亡人,一位是清纯怯懦、仿佛误入歧途的圣洁修女,偏偏又是实打实的母女……这身份与装扮交织出的背德意味,瞬间点燃了鞠景心头的邪火。他只觉小腹一紧,方才吃下的诸多灵膳药力轰然腾起,那股燥热直冲下腹,胯间那物事当即便昂然立起,硬邦邦地顶起了衣袍。
  并不如何直白的色气,偏生因那份高贵与清纯的反差,以及血脉相连的禁忌暗示,反而更教人血脉贲张。
  “景儿,老师来了。”
  同样是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孔素娥领着孔青黛、戴玉婵、李晨曦与曲沐霞,自另一侧殿门鱼贯而入。
  孔素娥换上了一身挺括利落的墨蓝色制服套装,内衬白衫,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鼻梁上竟还架着一副无框的透明镜片。那双紫宸凤眸透过镜片望来,冰冷中透着几分禁欲的严厉,俨然一位冷艳高贵的女教师。她手中甚至握着一柄细长的黑色教鞭。
  跟在她身侧的孔青黛,则是一身靛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着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之下,一双包裹在过膝白色长袜中的修长美腿笔直亭立,袜口与裙摆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腻肌肤。足下是一双锃亮的小皮鞋。她本就容貌娇俏,此刻这身装扮更衬得她如同画中走出的高年级学姐,偏偏眉眼间又残留着几分属于成熟女子的韵致,别有一番风味。
  李晨曦的装束与孔素娥有几分相似,也是一身剪裁合体的套裙,只是颜色是经典的红白条纹空姐制服。贴身的包臀裙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颤巍巍地摇晃,极为勾人。颈间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巾,为她平添了几分优雅干练的气质。
  戴玉婵则是一身纯白的情趣护士装。说是护士装,布料却少得可怜,胸前仅有两条交叉的系带,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豪乳,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沟壑暴露无遗。下半身的裙摆更是短得惊人,几乎刚过腿根。然而她眉眼间的英气与此刻强自镇定的温柔神色,反倒冲淡了几分服装本身的艳俗,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感的“正经”。
  曲沐霞的打扮最为“清凉”,竟是一套亮紫色的拉拉队服。上身是露脐的小背心,下身是极短的百褶裙,仅能勉强遮住要害。她本就身段丰腴肉感,这身装扮更是将胳膊、腰肢与大腿尽数裸露,与她平日妖娆的妆容相差无几,只是足踝上少了那对常伴的银铃,让鞠景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怎么……全是我老家那边的衣裳路数?”鞠景目光挨个扫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眼前诸女风姿各异,或冷艳,或清纯,或妖娆,或端庄,却都包裹在那些令他倍感熟悉又血脉贲张的异域装束之下,引得他恨不能立刻扑将上去,将她们一个个按倒在地,尽情挞伐。
  “没错,是孤提议的。”孔素娥迈步上前,手中教鞭轻轻点在鞠景的胸口,镜片后的紫眸闪过一丝促狭,“让你好生满足一番思乡之情,这般安排,可还合你心意?”
  “我来迟了么?”
  又是一阵急促的哒哒声,慕绘仙提着裙摆,有些匆忙地踏入殿中。她换上了一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但这绝非寻常侍女服饰,而是情趣意味十足的情趣款式。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刚及大腿根部,仿佛稍一动作便会春光尽泄。黑色围裙系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更衬得胸前鼓胀。与孔青黛、戴玉婵等人略带不自在的羞涩不同,慕绘仙穿着这身衣裳,眉眼间竟是一片温顺坦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侍奉,那份自然反倒更添诱惑。
  “还有我们。”
  清冷的嗓音传来,只见妙华仙子迈着长腿走入。她已褪去素白剑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墨蓝色警服,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衬得她眉眼越发英气凛然,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正义威仪。而她手中,竟用手铐锁着一人——正是身着紧身黑色皮衣皮裤的边惠萍。皮衣将边惠萍窈窕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紧紧包裹,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被妙华仙子牵着,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羞窘难当,倒真有几分像是行窃失手被当场擒获的俏丽女贼模样。
  “这下人总算齐了。”殷芸绮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齐聚的十二位绝色,唇角笑意更深,戴着蕾丝白纱手套的玉手从鞠景掌中轻轻抽出,“不过,夫君,今夜可不能就这般简简单单地让你挨个尝过去。”
  “你们还要折腾什么花样?”鞠景浑身燥热难耐,胯下那物早已怒胀如铁,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身着梦幻婚纱的龙娘扑倒,细细怜爱个够。
  “戴上这个。”殷芸绮变戏法般取出一条宽绰的白色丝巾,指尖轻绕,便将鞠景双眼蒙了个严实,“来抓我们吧,抓到谁,今夜便先与谁欢好。”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只余下女子们轻盈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规矩说在前头。”殷芸绮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所有人皆不许踏出这猩红绒毯范围,亦不许动用半分法术修为。每被你抓到一个,绒毯范围便向内收缩一圈,也好方便你找寻。如此,便免了你费心抉择先后次序的烦恼。”
  “啊?这般一来,许多搭配好的戏码,岂不是玩不成了?”鞠景眼前虽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教师与学生、警花与女贼、未亡人与修女……种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组合。
  “那便抓住一人后,顺带指定另一人相伴。”殷芸绮轻笑道,“重点在于,人人被捉住的机会均等。这般如同抽签的玩法,才最是公平,免生醋意。”
  “好吧好吧……”鞠景无奈,体内欲火灼烧,也顾不得那许多,当即便凭感觉朝着殷芸绮方才发声的方向猛扑过去。
  却扑了个空。
  “唉,你们这般躲闪,我岂不是要扑空一整晚?不许动才公平!”鞠景站稳身形抱怨道。脚下绒毯厚实绵软,女子们穿着高跟鞋踩在上面,也发不出那清脆诱人的哒哒声,若她们有心躲避,自己蒙着眼如何抓得到?胯间那根孽物早已硬得发疼,急切渴望着进入某处温软紧窄的所在。
  “好,便依你,不许动。”殷芸绮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鞠景立刻循声摸去,张开双臂猛地一抱,果然搂住了一具温香柔软的身子。触手所及,衣衫面料顺滑,却不是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纱质感。
  他一把扯下蒙眼丝巾,映入眼帘的是慕绘仙那张温柔含笑的俏脸。她正乖巧地依在他怀中,而殷芸绮果然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处,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主人,让奴家服侍您吧。”慕绘仙仰起脸,声音娇糯得能滴出水来。她毫不迟疑,当着众女的面,便跪在了鞠景身前。
  素手轻抬,熟练地解开鞠景腰间衣带,将那早已杀气腾腾、青筋虬结的怒龙释放出来。玉指轻拢,握住了那滚烫跳动的巨物,慕绘仙醉红着脸颊,檀口微张,轻柔地含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这位优秀女仆的口舌技艺早已炉火纯青,堪称是鞠景阳物的第二归宿。她俯首之间,极尽温顺服帖,灵巧的香舌绕着冠沟舔舐扫动,仔细地将先前的爱液与此刻新泌的涎水涂抹均匀,权作润滑。
  待到那巨物被伺候得油光发亮、愈发狰狞骇人之时,慕绘仙才缓缓吐出。红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粘稠的银丝,悬在半空摇曳,淫靡至极。
  鞠景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跪着的慕绘仙扑倒在厚实的绒毯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那对即便在女仆装束缚下依旧怒耸如峰的硕乳,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慕绘仙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充满肉感的娇躯随之一阵轻颤。两条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匀称美腿,被鞠景粗暴地向外分开、压住,裙摆翻卷,将那成熟妇人最私密的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与众人目光之下。
  因着方才的口舌侍奉,那粉嫩蚌肉早已情动,蜜穴口微微开合,流淌出清亮粘稠的淫液,将萋萋芳草润得一片湿亮。
  鞠景腰身一沉,龟头抵住那滑腻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入。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膣肉,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开,直至那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没入嫣红的嫩穴之中。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鞠景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的后宫,所有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此刻皆在旁观战,这认知让他心底那股征服与炫耀的欲望燃烧到极致。
  龟头方一进入,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熟悉的紧致感传来,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家。鞠景只觉周身的燥热与酥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低吼一声,便凶狠地抽动起来。
  “主人……慢些……啊……奴家的骚穴……生来就是给您日、给您干的……”慕绘仙虽被众人围观,却并无多少羞怯慌乱,反而扭动着腰臀迎合,口中吐露着放浪的言辞。这直白的勾引,让周围几位面皮稍薄的女郎听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她们看着鞠景赤裸健硕的后背肌肉绷紧、放松,臀胯凶悍地耸动,耳边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与女子娇腻的喘息,仿佛能亲眼看见那根可怖的巨物是如何在那丰腴的肉穴中进出翻搅。
  “日日日……干死你这个骚屄娘亲女仆……”鞠景喘着粗气,也懒得变换姿势,就着这传统的男上女下位,只顾发狠操干。慕绘仙主动将双腿曲起,摆出M型,让鞠景侵入得更加深入。她足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随着激烈的撞击轻轻晃荡,从黑白女仆裙摆下延伸出的白色长袜美腿,在猩红绒毯的映衬下,勾勒出妖娆无比的线条。
  “要来了……主人宝宝……娘亲要去了……嗯啊啊!”鞠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猛攻,抽插速度与力道骤然提升。慕绘仙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对鞠景的冲刺毫无抵抗力。快感如潮迭起,她纤腰弓起,浑身痉挛般颤抖,花心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阴精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之上。
  “该换人了,夫君。”殷芸绮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提醒着仍在慕绘仙体内缓缓抽送、意犹未尽的鞠景。
  “……好。”鞠景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粘稠白浆。那根巨物经过一番酣战,非但不见疲软,反而因充血而更加狰狞威武,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看得周围众女面红耳赤,心头鹿撞。
  他重新用丝巾蒙住眼,深吸一口气,朝着记忆中人群的方向摸索过去。没走几步,便抱住了一具纤细苗条、馥郁馨香的身子。那熟悉的冷香,让他立刻辨出了来人。
  没有摘下眼罩,鞠景直接低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师尊,抓到你了!”
  “冲师逆徒……”孔素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却强自维持着清冷,“叫老师……这样更有感觉些。”
  “是是是,老师……”鞠景从善如流,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手便撩起了那挺括的套裙裙摆,“让学生好好肏肏你。”
  两人身高原本相仿,但孔素娥脚上那双高跟鞋让她略高了些许。她被鞠景搂着,微微垂眸,便能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急切的面容。
  “臭流氓……青黛,还不快来帮老师制服这个无法无天的流氓!”孔素娥低呼一声。
  鞠景立刻感到一具温软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他身侧光影微动,一张深色的木质讲台与配套的课桌竟凭空出现,显然是谁早备好的小把戏。
  “夫君,在这里不好着力,到桌子上来。”孔青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压抑的羞意与期待。
  鞠景闻言,一把将孔素娥抱上那讲台。讲台高度恰好,他分开孔素娥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扛上肩头。黑丝袜口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透出肉色的光泽,诱人无比。
  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稍一用力,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埋入一片湿热紧致的包裹之中。
  温暖、湿滑,仿佛陷入一汪温泉。蜜穴嫩肉殷勤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那种紧密贴合的感觉妙不可言。鞠景闭了闭眼,享受着这极致的触感。身下,那位容颜绝世、气质冷艳高贵的“女教师”,也因为粗硬阳物的骤然填满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尺寸与这清冷娇艳美女教师的紧窄完美契合,肉壁被撑开到极致,再无一丝缝隙。
  鞠景双手握住孔素娥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臀开始发力,起初尚算和缓,旋即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得讲台都微微晃动。孔素娥在这方面并非耐久之人,黑丝美腿被鞠景把玩着,下身蜜穴承受着雷霆般的冲击,很快便软了身子。她伸出玉手,胡乱地抓住一旁孔青黛的手臂,似是求援,然而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缠绕在鞠景腰间的玉腿一阵痉挛,无力地垂落下来。
  “该你了,青黛同学。”鞠景抽身而出,转身便将孔青黛压向了旁边的课桌。
  此刻他才算明白,为何这大殿空空如也,原来“道具”皆是有人随身备着,随时取用。
  孔青黛轻呼一声,玉腿微曲,娇臀便坐上了冰凉的课桌桌面。鞠景欺身上前,分开她那双过膝白袜包裹的玉腿,轻易便破坏了那截“绝对领域”的风景。孔青黛修长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主动抬臀相迎。
  鞠景毫不客气,就着那湿滑的甬道,再次贯穿而入。
  孔青黛主动松开了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系带,让那对饱满的玉兔弹跳出来,随着鞠景狂野的抽插,那两团雪腻的乳肉前后剧烈摇晃,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阳物快速地在紧窄湿热的肉穴中进出,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如同最柔软的毛刷,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无数细密的刷毛来回剐蹭,带起一丝丝叠加累积、直冲骨髓的酥麻酸爽。那种被湿热紧致完全包裹的触感,让人恨不得永生沉溺其中,直至精尽人亡。
  “鞠同学……嗯啊……夫君……夫君……”意乱情迷之中,孔青黛早已忘了扮演,只紧紧抱住鞠景的头,让他舔吻自己裸露的肌肤。她足上的小皮鞋绷得笔直,浓烈的快感堆积,高潮已近在咫尺。
  鞠景从仰躺在课桌上的孔青黛身上退出,两人这一场“师生”戏码互动不多,但制服的刺激与背德的快感,依旧让他欲望高涨。
  那根孽物经过两番征战,已是紫红发亮,青筋怒张,仿佛随时都要爆发,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惹得周围观望的众女又是眼热,又是羞臊。
  重新蒙上丝巾,鞠景这次沉稳了许多。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双手向前探出,慢慢挪动脚步,主动搜寻着下一个“受害者”。
  或许是方才那晃动的雪白乳浪印象太深,他伸手探去,很快便抓住了一对沉甸甸、软弹惊人的饱满峰峦。指尖陷入一片滑腻温软之中,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顶端硬挺的凸起。
  一声羞涩的短促惊叫传来。
  是戴玉婵。
  鞠景嘴角勾起,双手已毫不客气地自那情趣护士装的前襟探入,掌握了那对堪称豪硕的雪乳。高挑的侠女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丰满的乳球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下剧烈晃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
  感觉到身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正抵着自己翘臀来回磨蹭,戴玉婵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微微分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引导着它,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口凑去。
  四周投来的目光饱含羡慕、促狭,让戴玉婵只想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场面。她长发披散,遮掩住通红的俏脸,修长美腿因快感而微微颤抖。当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时,她浑身一紧,蜜穴内壁立刻殷勤地收缩吸吮起来,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
  “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鞠景双手抓住那对傲视群女的豪乳,变着花样地揉捏搓弄,黑色蕾丝胸罩很快便被扯得半褪,露出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对于戴玉婵这般细腰硕乳的体型,这对宝贝尤为敏感。
  “嗯啊……”乳尖被肆意玩弄,戴玉婵只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被迫向前弯下腰,几乎成九十度,试图逃离那作恶的大手,却只是将一对沉甸甸的乳球送得更前。鞠景也俯下身,从后方更便利地抓握那对豪华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
  强烈的刺激与羞耻感交织,戴玉婵很快便到了极限。随着她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蜜穴骤然紧缩,花心剧烈颤抖。鞠景也觉腰间一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注进那温软的花房深处。
  戴玉婵脱力般向前软倒,鞠景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临了还不忘在那对充血膨胀、布满指痕的雪乳上再捏两把,惹来戴玉婵好几个羞恼的白眼,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鞠景嘿嘿一笑,重新绑好丝巾。因范围再次缩小,他没费什么功夫,便摸到了一具身着厚重裙裳的躯体,以及冰凉圆润的珍珠项链触感。
  是那位高贵的“未亡人”。
  他另一只手顺势一捞,又将旁边一具裹在宽大修女袍中的纤细身子揽入怀中。
  “呀!”郝夙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修女帽下的俏脸早已红透,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周围淫靡的场景,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似是在祈祷,又似是在抗拒。
  鞠景哪管这许多,左拥右抱,将萧帘容母女一并推倒在厚软的绒毯上。他左右开弓,亲吻着两女的脸颊、脖颈,大手掀起那黑色的裙摆与修女袍下摆。
  柔软的地毯上,鞠景先将萧帘容压在身下,采用了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每一次他将小腹重重压在美妇人平坦的小腹上,萧帘容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优雅长腿便会紧紧缠住他的腰背,娇躯随之颤抖一下,这无疑表明鞠景的阳物每次都深深顶到了她花房的最深处,强烈的交合快感让她本能地弓身迎合。
  郝夙蓓跪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鞠景压在身下,那双总是温柔从容的丝腿此刻紧紧缠绕着男人的后背,而下身正以撞击铜钟般的力道与速度被狠狠捣弄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与啧啧水声。她只觉自己多余又无措,心头泛起一丝自怜的幽怨。
  就在这时,鞠景已从萧帘容体内退出,转身将她扑倒。
  巨物再次闯入青涩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都是深深没入,仅留龟头在内,旋即又全根抽出,再狠狠贯穿,进行着大起大落的抽插。每次抽出,都能看到晶莹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棒身根部已沾满了粘稠的白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修女袍下,郝夙蓓并未穿丝袜,两只白嫩嫩的玉足紧张地交叉叠在一起。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努力抬起纤腰,双手抱住鞠景的脖颈,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伞状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强力撑开紧窒的膣口,冠沟处刮蹭着稚嫩肉壁的每一处褶皱,坚硬的肉棒塞满了阴道内每一寸空隙。粉色的阴唇早已沾满粘腻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紫黑狰狞的巨物。
  两片娇嫩的蚌肉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而翻进翻出,蜜穴在强力的捣弄下渗出大量汁液,每次带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羞人水声。
  “娘……好重……好快……”郝夙蓓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带着哭腔呢喃。
  “那便换娘来……”萧帘容喘息着,从侧边贴了上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轮流承欢。背德的刺激感如潮水般几乎将鞠景淹没,他左冲右突,轮流宠幸着两具截然不同却又血脉相连的娇躯,只恨自己分身乏术,不能同时占有。
  “爸爸……爸爸……给女儿……嗯嗯……爸爸好厉害……肏得女儿好爽……”郝夙蓓早已抛却了圣洁的表象,修女袍凌乱,眼神迷离,吐露着淫荡的祈求。
  “好女婿……亲女婿……用力日妈妈……”黑纱头帽早已被撞得歪斜,萧帘容秀发散乱,玉容潮红,眼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爱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亡夫不亡夫。
  鞠景背后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母女双飞的极致刺激彻底冲开了他的精关。他感觉到尾椎处酸意上涌,激射在即。
  “给夙蓓,夫君……给你女儿,让她……给你生个孩儿……”萧帘容喘息着,在鞠景耳边呢喃。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鞠景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他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郝夙蓓紧窄的花径中不住跳动,龟头顶端凶猛叩关,竟挤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浓稠滚烫、带着浓郁腥气的阳精,一股脑地喷射进少女的娇嫩子宫深处。
  激射的间隙,鞠景猛地拔出,在郝夙蓓满足又失落的呻吟中,又狠狠插入了旁边萧帘容那同样湿润等待的蜜穴,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灌入那成熟丰腴的子宫内。
  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娇躯痉挛,花汁淋漓。
  “又是先给了娘亲……”鸡巴仍插在萧帘容体内缓缓跳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郝夙蓓偎在鞠景身侧,有些幽怨地轻捏着他囊袋。
  “你小爹偏心,该打。”萧帘容亲了亲鞠景汗湿的脸颊,嘴上这般说着,身下蜜穴却在一缩一放,主动吸吮榨取着那根半软巨物中残存的精华。
  “好夙蓓……莫气……这不是你娘……飞升早些,你晚些……日后……我多补偿你……”鞠景喘息着,侧头寻到郝夙蓓的唇吻了上去,同时手指滑入她仍旧泥泞的花穴,轻轻抠弄。
  “嗯……那不一样……唔……”郝夙蓓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抗议声也化在了唇齿交缠间,乖巧地偎在他怀中,等待高潮的余韵褪去。
  “好了,下一位吧,好女婿可别太贪恋我们母女。”感受到体内的巨物不再跳动,萧帘容轻轻推了推鞠景,柔声道。
  鞠景这才有些不舍地拔出半软的阳物,目光扫向殿中剩余的美人。经过一轮内射,最初的饥渴稍缓,但体内药力与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依旧让他心头痒痒,胯下那物在空气中抖了抖,仿佛在叫嚣着要继续征战。
  “再来!”
  范围更小了,他蒙着眼,没摸索几步,便触到了一片光滑裸露的肌肤,以及轻薄短裙的质感。
  是曲沐霞。
  他还未摘下眼罩,那半软的阳物便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握住,随即纳入了一个湿热濡滑的口腔之中。
  “啦啦队是来给夫君加油助威的么?”不远处,孔素娥搂着孔青黛,看着这一幕,不由呵呵轻笑。这话里的双关之意,只有寥寥几人听懂,鞠景自然是其中之一。
  敏感的龟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吸吮,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瞬间复燃,半软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曲沐霞的小嘴里膨胀、硬挺,直至填满她整个口腔。
  曲沐霞熟练地上下吞吐着,红唇小心地包裹住牙齿,避免磕碰到脆弱的阳物。小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模拟着阴道吸吮的快感。鞠景的阴毛抵着她的鼻尖,先前内射遗留的浓郁雄性气息混杂着各种爱液的味道,让她一阵眩晕,下体传来的瘙痒也随之更加强烈。
  鞠景一把扯下蒙眼丝巾,低头看去。只见曲沐霞跪在绒毯上,唇角不断有晶亮的诞液溢出,将他本就油亮的龟头涂抹得更加光滑,甚至有一丝粘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悬在红唇与龟头之间,淫靡摇曳。
  她身上那套亮紫色的拉拉队服短裙,因跪姿而高高翘起,露出裙下那高耸饱满的阴阜,萋萋芳草早已湿透,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张,已然在无声邀请主人入港。
  鞠景挺腰压上,龟头抵住那微张的蚌肉,腰身发力,缓慢地挤开两片湿滑的蜜唇,向内深入。熟悉的紧致包裹感再次传来,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他不再客气,双手按住曲沐霞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
  如潮的快感让曲沐霞很快便迷失了方向,只知道本能地摇晃臀胯,迎合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敏感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酸麻的爽感尚未细细品味,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已然到来。
  她手中的彩色手花早已不知丢到哪里,短裙随着身体摇晃而颤栗。殿内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男女混杂的喘息。曲沐霞扭过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与妖媚的桃花眼,此刻已是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看得鞠景只想更狠地干她。
  新旧快感叠加累积,最终化作惊涛骇浪,将曲沐霞淹没在高潮的巅峰。她两条玉腿猛地绷直、痉挛,花房深处涌出大股阴精,冲刷着仍在进出的龟头,给予鞠景别样的酥麻享受。
  “真是不经干。”鞠景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退出。曲沐霞已瘫软如泥,高高翘起的雪臀上,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下一个。”鞠景再次蒙上眼,随手向前一捞,这一次,指尖触到了层层叠叠、轻纱般柔软的裙摆,以及其上繁复的蕾丝刺绣。
  “夫人?”
  “嗯。”殷芸绮的声音带着笑意近在咫尺,她亲手扯下了鞠景的蒙眼丝巾。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近在眼前,白纱头饰,珍珠光泽的白丝长袜,梦幻的婚纱裙摆……她嫣然一笑,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鞠景的脖颈,随后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竟灵活地抬起,夹住了鞠景的腰身。
  鞠景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殷芸绮身高腿长,这般被鞠景抱在怀中,竟有种“小小鞠景抱住大大龙娘”的违和感,偏偏这画面又透着一种“不自量力玷污高贵”的诡异美感。
  她扭动着腰肢,让鞠景胯下那根怒挺的巨物,在臀缝间找到那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无需更多调情,殷芸绮此舉,便是最直白的邀请与奉献。原本以为正宫大妇会留到最后的诸女,此刻也放下心来——看来这顺序,果真是随机的。
  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达花心。殷芸绮轻哼一声,双臂将鞠景搂得更紧。
  鞠景托着娇妻美臀,开始一下下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便从龟头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呼吸越发粗重,浑身毛孔舒张。他贪婪地加快速度,索取着那肥美紧致蜜穴带来的无尽愉悦。
  “夫君……本宫……本宫……”殷芸绮的声音失了平日的冰冷,带着颤意与欢愉。固定在发间的头纱随着动作飘动,她就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被鞠景肆意占有、玷污。洁白的锁骨被男人啃吻舔舐,留下点点红痕,高贵的美人彻底堕落,玉颜潮红,媚眼如丝。
  十指涂着白色甲油的玉手,紧紧扣住鞠景的后背,将他用力压向自己。秀发盘成的发髻有些松散,雪白的玉颈如天鹅般后仰,承受着爱人的亲昵,微眯的凤眸里满是餍足与兴奋。
  她甚至主动扭动臀胯,让鞠景进入得更深更爽。阴道深处传来强大吸力,将肉棒死死嘬住。花心剧烈颤抖,肉壁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蠕动收缩——殷芸绮高潮了。
  “别……别舍不得……换人了……莫让本宫难做……”龙女在极致的快感中,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喘息着提醒。
  第一次在后宫诸姐妹面前与殷芸绮交欢,鞠景异常兴奋,即便她已高潮,仍恋恋不舍地又抽送了几十下,直到殷芸绮的淫液飞溅,大半洒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留下点点湿痕,他才不甘心地停下。
  “嗯!”闷哼一声,他最后重重一顶,才缓缓退出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刚蒙上眼,准备继续摸索,后背便贴上了一具紧致弹软的躯体,两条手臂从后方环住了他的脖子,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娇叱:
  “捕快,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不客气了!”
  是边惠萍。她穿着那身紧身黑色皮衣,从背后“制住”了鞠景,挺翘的酥乳紧紧压着他的背脊。而鞠景刚从殷芸绮体内拔出的、湿淋淋的狰狞阳物,此刻正宛如一杆笔直的长枪,隔着空气,指向对面身着警服、一脸严肃的妙华仙子。
  “哈哈哈!”鞠景闻言大笑,“什么捕快,该叫‘死条子’,或者‘警察’才对!少废话,直接来吧!”
  他猛地转身,单手便抄起边惠萍一条腿,形成标准的一字马。另一只手抓住她紧身皮裤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弹性极佳的皮裤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内里光滑的肌肤与早已湿漉的萋萋芳草。鞠景挺身,就着那裂缝,将阳物狠狠捅了进去!
  “啊——!”边惠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化为破碎的呻吟。
  两人交合之处,每次碰撞都带出响亮的水声。那被柔软嫩肉包裹的肉穴,紧致温暖得不可思议。鞠景的肉棒深埋其中,仿佛陷入一个充满吸力的泥沼,四周软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伴随着膣肉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收缩,如同小鱼嘬吸,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
  强烈的刺激让鞠景额头见汗,一股股酸麻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射意汹涌。
  “姑姑……救我……姑姑……我不行了……”边惠萍单脚站立,全靠鞠景揽住她的腰肢支撑,她被干得花枝乱颤,语无伦次地向着妙华仙子求救。
  妙华仙子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抬手捂了捂脸。这扮演的戏码还没开始,便被鞠景这蛮牛彻底撕碎。她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饶了她吧,先干我。”说着,她竟也慢慢提起了警裙的裙摆,同样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摆出一字马的姿势,向鞠景靠拢过来。
  鞠景动作稍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见妙华仙子并指如剑,指尖剑气微吐,便将腿根处的黑丝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下白皙的肌肤与那紧闭的、泛着水光的蜜穴。
  他当即从边惠萍体内退出,转身便将妙华仙子搂住,就着她抬腿的姿势,腰身一挺,长驱直入!
  “呃……”妙华仙子闷哼一声,剑眉微蹙。她的甬道较之边惠萍更为紧窄,且天生水少,初入时有些干涩。鞠景也不急,抽插几下后,又将沾满爱液的阳物退出,重新插入边惠萍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润滑一番,再转而攻向妙华。
  如此往复,姑侄二人的蜜穴紧凑相邻,人也几乎贴在了一起。一人贡献一条抬起的玉腿,竟也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三角支撑,让鞠景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力猛干。
  他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两种不同风味的紧窄包裹,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妙华仙子笔挺的警服与黑丝冷艳禁欲,边惠萍的紧身皮衣与黑丝野性诱惑,两人的腿型皆被衬托得完美无瑕,高跟鞋更添风韵。
  鞠景将脸埋在她们并拢的胸口蹭弄,同时下身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先败下阵来的依旧是边惠萍,她哭喊着“姑姑”,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泄了身。
  妙华仙子独木难支,且被鞠景这般来回捣弄,身体也被充分唤醒,蜜穴渐渐湿润。尤其当鞠景一边猛干,一边俯身亲吻她黑丝小腿时,那种混合着背德、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终于击溃了剑仙的防线。
  她憋着的一口气骤然松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娇躯颤抖着攀上了高峰。
  鞠景松开手,妙华仙子顿时瘫软在地毯上,警帽歪斜,警裙凌乱,身下淌出一小滩晶莹。而鞠景自己也踉跄两步,坐倒在地,喘息如牛。那根饱经征战的肉棒依旧怒胀发紫,青筋暴起,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模样,显然也已接近极限。妙华仙子着实“熬人”,差点将他熬到提前缴械。
  “我来吧!”
  弱水看准时机,迈着猫步走到鞠景面前,黑色网袜与高跟鞋在猩红绒毯上踏出无声的诱惑。她径直跨坐上来,沉腰将鞠景那根沾满十位美人爱液、杀气腾腾的巨物,纳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之中。
  插入的瞬间,温热的嫩肉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包裹,连卵蛋都几乎被吞没。弱水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与鞠景高度契合,无论从哪个角度插入,龟头都能精准地撞上她那敏感的花心。此刻,那伞状的顶端正带着千钧之力,像一柄重锤,不断撞击着未经生育却已成熟丰腴的子宫口,试图叩关而入。
  “小夫君,快射吧……妾身知道你快坚持不住了……”弱水双手撑在鞠景胸膛,上下套弄着,红唇勾起胜券在握的笑意,头顶的兔耳得意地一抖一抖。
  “谁先……还不一定呢!”鞠景咬着牙,强忍射意。弱水这般“插队”取巧的行为让他有些不爽,不愿就此便宜了她。
  他猛然发力,抱住弱水丰腴的身子向侧边一滚,两人便侧躺在了绒毯上。鞠景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让她双腿大开,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兔耳朵,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凶悍地侧位冲击。
  “你作弊……小夫君……你……嗯啊……”弱水没料到这一招,兔耳被玩弄带来的奇异快感与下体被大力征伐的刺激交织,让她瞬间乱了方寸。那为她量身打造的紧致阴道,此刻反而成了负担,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带来近乎开苞的胀满与酸爽,她为取悦鞠景的“特意设计”,此刻害苦了自己。
  鞠景卡着美魔女的腿弯,揪着兔耳,腰部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摩擦着她臀缝间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每当弱水试图扭动逃脱,他便揪着耳朵将她拉回,攻势更猛。
  仅仅几分钟,弱水便溃不成军,大量淫液涌出,被反复挤压摩擦成浓白的浆沫,可见战况之激烈。娇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翻进翻出,艰难地吞吐着,每一次抽出都似万分不舍,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尚未完全恢复,又被再次狠狠贯穿,直抵花心。
  “呃啊……要死了……爽死了……”弱水翻着白眼,魔女娇躯剧烈颤抖,蜜穴传来一阵失控般的抽搐痉挛,一股灼热滚烫的阴精洪流喷涌而出,瞬间包围了鞠景的肉棒。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一冲,精关剧烈动摇,他闷哼一声,赶忙拔出阳物,才避免当场发射。
  他喘息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旁——那是妙华师徒先前备下、却未曾用上的造型奇特的“拷问椅”上坐下,长舒一口气。而弱水则瘫在绒毯上,娇躯仍在一阵阵余韵中抽搐,兀自沉浸在方才极乐的高潮中,尚未意识到自己“截胡”失败。
  “我……就不用抓了吧?”
  李晨曦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鞠景面前。她一丝不苟的盘发将精致的容颜完全展露,干练的红色条纹空姐制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气质优雅从容。鞠景仰头望着她,眼前一亮。
  不等鞠景回答,李晨曦便侧身,搂着裙摆,横坐在了鞠景并拢的大腿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湿润的穴口对准那根依旧昂然、湿漉漉的巨物,缓缓沉腰。
  龟头顶端摩擦着娇嫩的金鹏花唇,让李晨曦呼吸微促。她没有着急全部纳入,反而伸手环住鞠景的脖子,俯身送上香唇。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李晨曦的香舌主动探入,与鞠景交缠,鼻息相闻。同时,她腰臀开始极缓慢、极磨人地上下起伏,让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丝袜美腿轻轻摩挲着鞠景大腿的皮肤。
  “不着急……夫君……慢慢来……嗯……”清丽御姐学着殷芸绮的模样,目光如丝,情意绵绵,吐气如兰。
  这般优雅又主动的御姐玩法,鞠景哪里招架得住。欲火与柔情交织,让他更加难耐。
  李晨曦慢慢吞吐着,颈间的丝巾轻轻拂过鞠景的脸颊,带来丝丝馨香。鞠景嗅着她的体香,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吸吮,快感层层堆叠。
  娇媚少妇时而将肉棒几乎全部拉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身体再狠狠向下一沉,让整根巨物瞬间贯穿到底,直顶花心。如此循环往复,睾丸厮磨着美人柔软的阴阜,两人紧紧相贴,抵死缠绵。
  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反而比之前的狂风暴雨更让鞠景觉得“折磨”。鸡巴硬胀到发痛,射意汹涌澎湃,却又被这极致的温存与挑逗吊着,舍不得立刻释放。
  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两人贴合得越发紧密。鞠景一手探入她解开的衣襟,握住那弹跳的饱满乳球揉捏,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御姐容颜,呼吸越发粗重。
  终于,李晨曦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婉转高昂的呻吟,娇躯猛地绷紧。鞠景也低吼一声,腰间一麻,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灌注进那成熟丰腴的神女花宫深处!
  温软的花房扩张到极致,努力容纳着炽热阳精的注入。一环环肉箍般的褶皱紧紧收缩,将肉棒死死箍住,寸步难行。这种极致的包围感与销魂滋味,刺激得鞠景马眼贲张,持续激射。
  李晨曦娇躯一挺,双腿轻颤,眼眸上翻,穴底花汁混合着刚射入的精液,一股股被挤压涌出。她踩在地上的高跟鞋足尖不由自主地向内蜷缩、并拢,蜜穴更是用尽力气夹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锁在体内。
  “客人……服务可还周到?”她喘息着,在鞠景耳边呢喃。
  鞠景闻言,恍惚间仿佛真的置身于万米高空的客机之上,而这优雅的空姐正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这幻想刺激得他又是一阵抖动,射出更多。
  良久,射精的冲动才渐渐平息。周围等待许久的美人们围拢过来,李晨曦这才从鞠景身上站起,带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将位置让出。她步履略显蹒跚,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小夫君……人家的那份呢……”弱水此时已缓过劲,凑过来瘪着嘴,满脸幽怨。明明这一发该是她的囊中之物,怎料被李晨曦“截和”。
  “我们也想要……”莺声燕语响起,尚未被临幸或意犹未尽的美人们,眼波盈盈地望着鞠景。
  鞠景尚未从方才的极致释放中完全回神,便被近处的几具温香软玉抱住,拖倒在厚软的绒毯上。眼前一片白腻晃眼,耳畔娇喘吁吁,此刻连殷芸绮也放下了管束,笑盈盈地在一旁看着。
  他的阳物被不知谁的小手牵引着,再次进入一处温湿紧窄的所在,双手则被引导着,握住饱满的乳峰,或是揉捏挺翘的雪臀。
  鞠景只能顺应着本能与诸女的索求,一次次挺身,一次次发射,用炽热的精华,将环绕身畔的绝色佳人们,尽数喂饱。
  正是:
  红毯缠绵沉香尽,玉凤交辉照龙宫。
  千般娇艳归一榻,满室春光别有踪。
  且说鞠景与众女于北海龙宫大殿之中纵情欢愉、尽享齐天之乐,将各色异域装束与闺房情趣折腾得淋漓尽致。然而,欢宴终有散场时,在那水银雕花镜与迷离珠光背后,殷芸绮与孔素娥眼神中偶或闪过的那一丝离愁与凝重,究竟暗含着何等不为人知的关窍?飞升大计当前,太荒修真界又将掀起何等惊天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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