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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口含浓精的女友 1-13【字数:28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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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4 16:10: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口含浓精的女友   1-13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口爆#淫堕#出轨#脏逼

第一章

诗雅站在玄关,鞋柜旁的地板上凌乱地甩着两只浅口高跟鞋,一只倒扣着,一只鞋跟卡在门垫的缝隙里。她两腮鼓得圆圆的,像一只被塞满颊囊的仓鼠,但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却挂着一丝与情境完全不符的狡黠笑意。凌云已经拦在她面前,半强迫地托起她的下巴,指尖陷在她柔软的脸颊里,迫使她仰起头。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暖黄,可那股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溢出的气味却冷而腥膻,像某种潮湿的、带着咸味的海藻。

凌云皱起眉,手指不自觉地用了点力,将她下唇掰开。诗雅没有躲,反而配合地张开了嘴,一大坨粘稠的白浊在她舌面上堆积,像打翻的酸奶,又浓又厚,几乎糊住了她的舌头。那味道更浓了,直冲鼻腔,呛得凌云太阳穴一跳。他看见她喉咙动了一下,那坨东西在舌尖上颤了颤,似乎随时会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可她舌根一压,竟当着凌云的面将那满嘴的浓浆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吞咽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

诗雅咂了咂嘴,舌头伸出来在红润的唇瓣上缓慢地舔了一圈,把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也卷了进去,那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什么佳肴。她这才抬起眼,对上凌云那张已经铁青的脸,眼里却满是调皮的光亮,像偷吃了糖果之后等着看家长反应的小女孩。她踮起脚,双手自然地环住凌云的手臂,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了上去,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压在他的小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亲爱的,你脸色好难看哦——”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得发腻,仿佛刚才吞下去的不是那种东西,而是一口蜂蜜。“干嘛这种表情?像抓到我出轨了一样。”她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凌云的鼻尖,指尖凉凉的,还带着一点精液没擦净的滑腻。凌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但这没让她收敛,反而笑得更开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凌云嗓子发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嘴里是什么?”

诗雅偏了偏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手指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是什么呀?你自己闻不出来吗?”她忽然凑近,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带着一股刚刚呕吐过般的酸腥尾调,“是精液呀,亲爱的,又浓又腥,人家含了一路呢,腮帮子都酸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句,语气轻佻得如同在说上班堵车一样平常。

凌云的手还钳着她的下巴,此刻却像被烫到似地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柜面上的钥匙盘哗啦响了一声。诗雅顺势贴上去,将他堵在鞋柜和自己的胸脯之间,抬起一条腿,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的空隙,动作自然而强势,像一只把猎物逼到角落的猫。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凌云惊疑不定的样子。

“怎么,吓到了?”她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他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像安慰小孩似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别怕嘛,又不是我的。都是那个讨厌的麦克。”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轻蔑,像在提一只踩过她鞋子的蟑螂。但她偏偏把“讨厌”两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听起来更像在撒娇。

“麦克?”凌云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下去,“我们公司的麦克?那个黑人经理?”

“嗯哼,还能有谁?”诗雅歪了歪头,脚上的丝袜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今天下午开会开到很晚,他让我去他办公室整理资料,结果呢——”她故意停下来,观察凌云的表情,见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才满意地继续说,“结果他关上门,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扯掉我的内裤,把他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塞进我嘴里了呀。”

她说得坦坦荡荡,像在汇报工作行程,甚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凌云的呼吸骤然变粗,胸膛起伏着,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指节泛白。诗雅看见了,却毫不畏惧,反而抓住他一只攥紧的手,掰开他僵硬的手指,将自己的脸贴进他的掌心,像只蹭主人手心的猫。

“别生气嘛,亲爱的,我又不是自愿的。”她眨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手腕,“他那么大的力气,我挣不开的。再说了,他塞进来的时候我还咬了他一口呢,你看——”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指着舌面上一道浅浅的红痕,“都咬得我嘴酸了。他疼得直抽气,可还是抓着我头发不放,最后全射在我嘴里了。我本来想吐掉的,但他说如果我吞下去,就给我涨工资。我想了想,就吞啦。”

诗雅语气轻快,说完还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她拉着凌云的手,慢慢引导他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整个人贴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不过真的好恶心,腥死了,现在满嘴都是他的味道。你亲我一下,帮我盖掉好不好?”她仰起头,眼神从下往上望着他,带着一种天真的淫荡,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一场调情的前戏。

凌云喉结滚动,没有动。诗雅便自己踮起脚,主动把唇送了上去,带着一股淡淡的精液腥气,吻住了他的嘴。她的舌头灵活地探进他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搅动着他的舌头,逼他尝到那股荒谬的气味。同时她的手已经从他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住了他并不安分的某个部位,轻声笑道:“你看,你还是喜欢我的,它都硬了。”

她松开他的唇,退开半寸,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残留的白浊。然后她突然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眨巴着眼睛,像在等表扬:“我全都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这样你还要和我分手吗?还是说——你想亲自检查一下我嘴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她说着,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做出邀请的姿态。

2.
诗雅踮着脚尖,下巴微微扬起,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样子,粉红的舌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一片刚刚剥开的嫩肉,上面还挂着几丝半透明的粘液。她见凌云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嘴,既不躲开,也不凑上来,眼里的光就变了变,从刚才那种故作天真的撒娇,慢慢沉淀成一种带着玩味的嘲弄。她缓缓放下脚跟,舌尖在唇边轻轻一扫,把一缕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勾了回来,在嘴里搅动了两下。

凌云能听见那湿润的搅动声,细碎而清晰,就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他的后背还抵着鞋柜,冰冷的柜门贴着他的脊椎,可身体里却像被人浇了一瓢滚油,从胃部一直烧到喉咙口。他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该恶心,还是该把这个正对着他笑的女人一把推开。可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而诗雅显然看出了他的僵硬。

“你不亲啊?”诗雅歪着头,语气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可眼尾却吊得高高的,带着某种猫科动物戏耍猎物时的残忍。她叹了口气,忽然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之间腾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凌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看见她微微鼓起腮帮,像要说话却又停住,然后她偏过头,张开嘴,舌尖一卷,将一口混着精液残余的唾液从喉咙里顶了出来。

那团液体很稠,发着亮,从她下唇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晃晃悠悠地坠了下去,“啪嗒”一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玄关的灯光照在上面,那一小滩白浊里混着透明的口水,边缘慢慢洇开,像一小片被踩烂的牛奶布丁。诗雅盯着那滩东西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直勾勾地望进凌云的眼睛里,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甜美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掉了呢。”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膜,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亲爱的,你帮我舔掉好不好?”

凌云像是被这句话抽了一鞭子,肩膀猛地一抖。他低头看着那滩污秽,又抬头看着诗雅,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诗雅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笑得愈发灿烂,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她慢慢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客厅里捡起一颗掉落的樱桃,可她没有去擦那滩东西,而是伸出食指,在那一小滩粘液里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她举到凌云面前,偏着头说:“你不舔地板的话,舔我的手指也行呀。”

她的手指停在凌云鼻尖前两厘米处,那股腥膻的气味再次扑上来,比刚才更浓,更直接。凌云甚至能看见她指腹上那些细小的纹路被粘液填满,像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他别开脸,但这个动作只是让诗雅更加兴奋。她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凌云的肩膀上,踮起脚,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

“你在躲什么呀?”她贴着他的耳垂,气音里带着笑,“嫌弃我吗?可你刚才不是已经尝过了吗?我的舌头伸进你嘴里的时候,你明明就用舌尖勾了我一下。”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凌云耳垂,慢慢磨了磨,然后松开,声音变得又低又哑,“你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一样硬得顶着我。”

诗雅一边说,一边把膝盖重新顶进他两腿之间,慢慢往上抬,隔着裤子的布料压住那已经半勃的硬物,轻轻碾了一下。凌云倒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掐住了诗雅的腰,那腰肢又软又韧,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诗雅娇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狗。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像在宣读一项游戏规则,“第一,你现在跪下去,把地上那点东西舔干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今晚还是你的好女友,你想怎么操我都行。”她顿了顿,见凌云喉结又滚了一下,唇边笑意更深,“第二,你继续这么端着,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麦克,说你阳痿,满足不了我。他可是很乐意接手的哦,说不定明天就会让我含着他的精液回家。”

她的手指从凌云后颈滑到他的下巴,捏住,迫使他直视自己。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缩成两粒黑点,像淬了毒的玻璃珠。“选吧,亲爱的。你只有三秒钟。”她开始倒数,声音甜得发腻,“三——”

凌云的手在诗雅腰侧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可诗雅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贴上去,胸脯压在他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透过薄薄的衬衫能看见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她继续数着,嘴唇一张一合,呼吸喷在凌云脸上。

“二——”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喘息。那滩粘液在地板上还保持着半凝固的形态,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凌云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诗雅数完“一”,忽然松开他的下巴,转身往客厅里走,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嗒嗒响,似乎真的要去拿手机。

凌云看着她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瓣因为走路而左右轻摆,裙摆下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像蛇一样扭动。她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侧脸,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却带着恶魔似的神情。她回头看了凌云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三分挑衅七分期待,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作势要拨号。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屏幕时,凌云终于动了。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扣住诗雅的手腕,将她按在了沙发背上。手机脱手掉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诗雅被这一下弄得发丝凌乱,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出了声,两条手臂顺势缠上凌云的脖子,腿也勾住了他的腰,像一条缠住树干的美女蛇。

“这就对了嘛。”她仰起脸,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舔了一下,“那就选第一个咯。”她伸出舌尖,在他颈侧划出一串湿痕,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命令的娇嗔说:“去,爬过去,把地上那滩东西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舔完了,我就让你射在我嘴里。”

她松开他,退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她就那样看着凌云,像女王在看自己的奴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欲望。“别磨蹭了,你知道我最讨厌等了。”她抬手理了理头发,翘着脚,脚尖的丝袜勾着一点线头,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轻轻晃动,“再不去,我就再吐一口,混着我的尿一起,让你慢慢舔。”

她笑得那么好看,清纯得像个天使,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从地狱里渗出来的。

3.
诗雅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一靠,脊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她翘着的那条腿慢慢晃了晃,脚尖上挂着的半高跟鞋早已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裹着她纤细的脚掌,袜线在脚趾处绷得微微发亮。她抬起下巴,斜睨着被自己推开后仍僵在原地的凌云,嘴角的笑意像浸了蜜的刀锋,甜得发腻,又冷得彻骨。

“还站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像在唤一条不听话的狗,“我让你跪下,听不见吗?”

凌云站在沙发与茶几之间,裤裆处还支棱着一块明显凸起的帐篷,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几公里。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诗雅看见他这幅样子,眼里的兴味更浓了,像在看一道已经被她撕开包装纸的甜点。她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交叠着放下,然后坐直身子,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发出细微的“笃、笃”声,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怎么,刚刚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她偏了偏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亮的眼睛,“现在装什么硬气?你下面可比你诚实多了。”她的目光故意从凌云脸上滑下去,落在那团鼓胀的地方,舌尖在唇边转了一圈,“硬成这样,该不会光是被我命令就兴奋了吧?亲爱的,你果然很适合这样。”

凌云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诗雅见他还不肯动,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她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勾住自己右腿丝袜的边缘,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卷。黑色的尼龙布料紧贴着她雪白的皮肉,被拉扯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像蛇吐信子。她卷得很慢,像故意要延长这种微妙的折磨,每往下褪一分,就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膝盖不会打弯了吗?”她一边褪着袜子,一边笑吟吟地说,“之前上我的时候那么积极,现在让你跪一下,倒好像要了你的命。”她把袜子褪到膝盖以下,忽然停住,只用脚尖勾着那半脱不脱的袜口,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弓上,像一片欲坠不坠的黑纱。然后她身子往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那只半裸的脚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朝凌云勾了勾脚尖,语气轻慢:“过来,跪下,用你的嘴帮我把它脱下来。”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凌云最后那点脆弱的自尊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但那双脚太白了,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脚趾圆润,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诗雅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脚上落,笑意更深了。她也不催了,就把那只脚翘起来,鞋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丝袜的触感滑得像水。

凌云终于动了。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气压弯了脊梁,双膝先是一颤,然后慢慢屈下去。他先是单膝着地,停顿了半秒,又像是认命一般,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在客厅里回荡开来。诗雅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眼里那点戏谑渐渐化成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像饥饿的人终于看见猎物主动凑到了嘴边。

“好孩子。”她柔声夸了一句,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然后她用脚尖挑起凌云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自己。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凌云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和欲望搅成的浑水,瞳孔微微涣散,喘息喷在她脚背上,又热又潮。诗雅眯了眯眼,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她动了动脚,把那只还挂着袜子的脚踏在凌云的肩上,脚跟轻轻碾了碾他的锁骨,动作轻佻得像在试一块地毯的软硬。

“别光跪着,不是让你来当雕塑的。”她说着,把脚从他肩上挪开,抬到他脸前,距离近到她的脚趾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袜尖已经被她先前走动的汗浸得微微发潮,混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她皮肤本身的气味,直往凌云的鼻子里钻。诗雅看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却偏偏不躲,笑得更欢了。她忽然用脚趾夹住那半褪的丝袜口,慢慢往下蹭,动作黏黏腻腻的,像在剥一层皮。丝袜被她用脚蹭到脚跟处,堆成一圈松垮的黑环,她的脚后跟便完全露了出来,白里透红,圆润的跟骨像一枚温热的玉。

就在袜子快要完全离开脚掌的时候,诗雅忽然又停住了。她让那团丝袜斜挂在脚尖上,摇摇晃晃的,像一面投降的小旗。她低头看着凌云,眼神里满是恶意的温柔:“脸凑近点。”她轻声说,语气像在哄婴儿张嘴吃辅食。凌云迟疑了一下,诗雅便不耐烦地用脚趾碰了碰他的嘴唇,像在催促。他只得压下腰,把脸往前凑了几分。

诗雅看准时机,脚尖突然一蹬,那团半脱的丝袜不偏不倚地甩了出去,正落在凌云的脸上。薄薄的一层网纱盖住了他半张脸,从鼻梁到嘴巴都被那带着她脚汗和体温的布料罩住。黑丝贴在他皮肤上,像蛛网裹住猎物。凌云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仰头想躲,可诗雅先一步伸出光裸的脚,踩住他后脑,将他往自己腿间按去。

“别动。”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那点甜腻像被搅碎了一样,露出底下冰冷的命令,“好好闻闻。这可是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袜子,上面有我的味道,还有麦克精液滴上去的腥味。你不是很想舔地上那滩东西吗?先舔这个。”

她慢慢转动脚掌,脚趾隔着丝袜碾过凌云的鼻梁和嘴唇,布料的网纹陷进他的皮肉里,勒出浅浅的印子。凌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乱,热气全喷在诗雅的脚心。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像被那温度烫到了一样,脚趾微微蜷起,夹住了凌云的鼻尖。

“真乖。”她低头看着男人被自己的袜子盖住半张脸的狼狈样子,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变得黏稠,“你知道吗,亲爱的,你现在这样,比平时帅多了。”她脚下又加了几分力,把他按得更低,让他的脸几乎贴在她的小腿上,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舔吧,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把我脚上的汗都舔干净。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舔我身上别的地方。”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脚上的动作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那只光裸的脚从凌云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脚趾像撬开贝壳一样顶开他的齿关,带着丝袜的纤维和一股淡淡的咸味,慢慢探了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在品尝什么极乐的滋味。

4.
诗雅低头看着凌云那张被黑色丝袜半掩的脸,脚趾还夹着他的一缕头发,像在揉弄一条温顺的狗。凌云跪在她两腿之间,鼻梁被丝袜的网纹勒出几条浅浅的印子,呼吸喷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又烫又潮。她慢慢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脚趾拉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断开。凌云的下巴上湿了一片,嘴唇微张着,胸膛剧烈起伏,却仍仰着头看她,眼里混沌一片,像被搅浑的泥水。

“真乖。”诗雅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像在奖励一只刚刚学会叼回飞盘的宠物。她放下脚,踩着地板从他肩旁滑过,然后站起身,影子把凌云整个罩住。客厅的灯光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她的身体被拢在光里,衬衫下摆微微撩起,露出一小截腰腹,雪白细嫩,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那团已经硬得更厉害的鼓包。凌云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追着她的脚蹭。诗雅笑着把脚抬高,不让他碰,只用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勾:“急什么?还没轮到你舒服的时候。”

她收回脚,转身背对着他,两只手背到身后,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裙侧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像裂帛,凌云跪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背。紧身裙像剥落的绸缎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堆在脚踝处。她的后背线条玲珑,肩胛骨在灯光下像两片展翅的蝶翼,细腰窄窄一握,臀上裹着一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兜住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

诗雅侧过脸,从肩头望向他,眼神半遮在垂落的发丝后,像藏着一把钩子。她双腿交错着,把落在地上的裙子踢到一边,然后迈开光裸的长腿,跨过凌云的身体,重新坐回沙发上。不过这次她没像之前那样端庄地翘腿,而是把两腿大大方方地敞开,一只脚搭在茶几上,另一只勾住凌云的脖子,将他拖近。

“看清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又低又懒,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这里面的东西,可比你想象的要脏多了。”

她把手伸到腿心,食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那黑色蕾丝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穴像被热气蒸过一样泛着水光,穴口轻轻翕动着,泌出的汁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内裤裆部浸得透透的。更刺眼的是,就在那窄窄的布料中央,靠近穴口的地方,俨然沾着一片已经干涸的白斑,边缘发黄,中央结成一朵硬挺的秽迹,把蕾丝都浆得发硬。那是麦克留下的精液,溅在她内裤上,经过一整天已经氧化成淡淡的米白,像一块溃烂的污渍糊在黑色丝质上。

“那个黑鬼插我的时候,没戴套。”诗雅用指尖按着内裤上的那块精斑,像是要把它按进自己皮肤里去一样,声音却轻飘飘的,“他射在我里面,又抽出来,弄得我腿上、丝袜上、内裤上全是他那臭烘烘的黑鸡巴溢出来的玩意儿。你看看,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她把内裤又扯开一点,露出一截红润的肉缝,上面还沾着点点白色的、像棉絮一样的残渣,混在她自己的淫水里,亮晶晶地淌下去。

凌云跪在她腿间,脸上还盖着半褪的丝袜,呼吸粗重得不像样子。他的目光像是被钉死在那块污渍上,又像被惊到似地闪了闪。诗雅没给他躲的机会,用膝盖夹住他的脑袋,让他更贴近自己的下身。那股气味更浓了,汗腥、尿骚、精液腐坏的酸臊,还有她动情时分泌物的咸湿,全混成一股浓烈的淫骚味,热烘烘地扑打在他脸上。

“渴吗?”诗雅低下头,朝他嘟了嘟嘴。她今晚涂的口红早就在刚才吃下精液时被蹭花了,嘴唇边有一圈浅浅的艳红,像野餐时被咬烂的草莓。她对着自己的手指尖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又稠又亮,拉成一条粗线,啪地吐在那片干涸的精斑上。唾液很快洇开,把硬结的白斑重新浸软,渗进蕾丝里,和精斑混成一片黏糊糊的污迹。

她又啐了一口,这回吐在指腹上,然后伸到凌云嘴边:“张嘴。”凌云嘴唇动了动,却在犹豫。诗雅不耐烦了,膝盖一顶,强迫他下巴仰起,那根沾满唾沫和精斑残渣的手指便直直捅进他嘴里,压着他的舌根乱搅一气。凌云喉咙里发出呜咽,舌头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尝到她手指上混着口水的腥咸,还有那被泡软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残余。诗雅搅着他的嘴,像在搅拌一碗稀粥,直到他嘴角满是泡沫才把手指抽出来,拉出一缕银丝挂在他下唇上。

“这不就尝到味道了吗。”她笑着说,又踢掉另一只脚的丝袜,把两只光脚都踩在凌云肩上。然后她慢慢抬起臀,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黑色的蕾丝边刮过她的臀肉,褪到大腿中间时,裆部那片黏湿的布料拉出好几条黏丝,不知是她的淫水,还是刚才混进去的唾液。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像握着一朵被暴雨打烂的黑花。

“过来,把这个也舔干净。”她说着,把内裤展开,盖在凌云的口鼻上,像戴围巾那样包住他半张脸。裆部正中那片最大的污痕正好压在他鼻子下面,他的呼吸被闷在布料里,吸进去的全是那股腥臊交缠的浊气。诗雅的两条腿从沙发边垂下去,光裸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她用手掌按住内裤,慢慢揉搓,让那上面的粘液一点点渗进凌云的嘴里。蕾丝的网眼摩擦着他的唇瓣和鼻尖,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

“你不是很会舔吗?”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颤,像含着一口蜜,“上回我生理期,你不是还钻到我下面,连带着血都喝了不少吗?现在这点东西就不敢了?还是说——”她忽然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怕尝到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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