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七歲時弟弟出生開始,父母對於我的關愛都轉到了小弟身上,所以小時候我都會欺負弟弟,不是偷吃弟弟的東西就是時不時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巴他的頭,每次看著弟弟那鼓起的臉頰和眼角的淚光除了勝利也讓人有種惹人憐愛的感覺,為了看到更多那樣的表情,我欺負他的花招也更加千奇百怪,不過弟弟依然很黏我,但是隨著弟弟國小以後,他開始刻意遠離我,而我也絞盡腦汁的想出新花招來吸引他的注意,但是反倒讓兩人漸行漸遠,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也是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被撕走一塊。
在我大學四年級那年,父母的工作開始忙碌了起來,他們把監督弟弟考高中的重任交給了我,雖然現在我除了要應付教授的論文,還要應付弟弟的考試,但是我也為得到拉近與弟弟距離的機會,於是我要弟弟跟我併房,雖然弟弟以男女有別的藉口回絕,但是在父母的首肯還有我的壓力下,他隻得把必要的行李搬到我的房間去,我在房間的茶幾上整理論文,而他則在書桌準備考試。在五月初的某一天,我要去學校跟指導教授談論論文的事情,隻留弟弟一個人在家,在與教授的對談中,我仍然在心中擔心著弟弟會不會在家乖乖讀書、會不會餓著了,等到教授終於放人,我急忙奔回家中,但一回到家中,我按著電鈴,久久卻沒有回應,在熱氣的蒸騰下,我的怒氣也開始上升,於是我一氣之下,直接用鑰匙開門,一進到家門,發現弟弟並沒有在我的房間讀書,反倒是跑回自己房間並將房門反鎖,見此情形,我的怒氣沸騰到最高點,於是我在家中找到弟弟的房間鑰匙之後,將他的門鎖解開,原想衝進去的我,決定先開一個小縫,看看弟弟在幹什麼。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弟弟竟然在那邊看A片打手槍,還戴著耳機,好啊!!!這小子竟然在家中無視我在外面熱得要死,在房間裡吹冷氣打手槍,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我一氣之下大腳一踹,把他的房門踹開,然後一巴掌就往他臉上甩去,弟弟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也弄得火了,但面對我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表情,他隻得嚇得跪在地上,在怒火的傾瀉下,我口不擇言的把他罵得一文不值,隨著他的頭日漸低下,臉頰也開始鼓起,眼角也泛著淚光,但是他胯下的肉棒,卻沒有因此消腫,反倒被我罵的逐漸挺立,見此情形我心中有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於是我命他將衣服脫光,還用腳去踩他的肉棒,見他的臉色在痛苦跟舒爽之間交錯,我也開始興奮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下身撫弄,在他要射出來的那剎那,我用力一踩,從腳掌湧出的熱液,濺射而出,沾染了兩人的身體。事後我要脅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兩個禮拜後,隨著考試的結果出爐,弟弟表現失常,隻考上了東北角一間偏遠高中。
在東北角的靜謐小鎮,為了方便就學,父母將我託給了住在當地的二叔,跟著小堂妹一同上學放學,在學校的功課也沒有像市區那麼繁雜,有了新的朋友甚至還交到了一個女友,最重要的事就是我終於脫離了跟我糾纏了15年的女魔頭,也不枉我刻意操控分數和志願,也讓我贏得東北角的臨海小鎮過著好不暢快的生活,但是這樣愜意的日子卻在那一天畫上句號。
那天由於國文老師請產假,需要一個代課老師來代課,在同學的竊竊私語中,我從中得知那位老師是一個年輕秀麗、長髮及肩更有名校學歷加持的女老師,正處青春期的我自然浮想連翩起來,想像一名長髮身著套裝,身形穠纖合度臉蛋酷似偶像明星的女老師。
此時站在講台上寫著名字的老師卻破壞了我的美好幻想,那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名字,那個刻意用無度數眼鏡遮蓋的臉龐,不會錯的,那個人便是我那避之唯恐不及的親姊姊,掌握了我十五年人生的女魔頭,在講台上他一一回答了同學的問題,講到了與我之間的關係還刻意向我的座位方向看去,我為了不與她對上眼還刻意把頭低下來。
放學後,姐姐叫住了我,並要我上車,但是並沒有往二叔家駛去,而是開到了鎮上的一間民宿,下了車以後,她領我到我的房間,我的行李已經被二叔那邊送過來了,在姐姐的幫忙下,我的行李沒兩三下就整理完了,剛好也到了快吃飯的時間,她要我先在書桌前寫作業複習等她。
在飯桌上,我倆交流最近的生活點滴,原來在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