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29| 主题:36225
收藏本版 (652)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831|回复: 1

[绿母] 冷艳总裁美母的瑜伽沦陷(1-7完)作者:wudizeda【字数:34431】

[复制链接]

256

主题

376

帖子

3810

积分

渐入佳境

Rank: 8Rank: 8

积分
3810
发表于 2026-9-4 13: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冷艳总裁美母的瑜伽沦陷(1-7)完

作者:wudizeda
来源:pixiv
发于:2026/06/28
字数:34431

@   @ @   @ @ @  @  @ @ @   @ @   @

@/第一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程小兵卧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
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空调的凉意,混合着少年房间里特有的、干净而略带汗味的气
息。

  程小兵躺在床上,薄被下的身体微微绷紧。他刚才那场即将胜利的游戏梦境
被母亲温柔的声音打断,此刻虽然清醒,但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
去的迹象。

  薄薄的夏季睡裤根本无法遮掩那隆起的形状,浅灰色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
的帐篷,顶端甚至微微濡湿了一小片——那是清晨勃起时溢出的前列腺液。

  他挪开枕头,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羞耻的突起,脸上烫得厉害。十六岁的少
年身体正处在最敏感的时期,每天早上醒来几乎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今天似乎
格外持久。

  「真是的……」程小兵小声嘟囔着,试图转移注意力。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母亲靠近时的画面。

  温以宁俯身叫他起床时,那件香槟色真丝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
刚好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旗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
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就在床边,裸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身上那
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香气,而是某种清冷又温柔的花香,混合着成熟
女性特有的体香——此刻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程小兵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在骂那
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试图用这个姿势掩盖裤裆的尴尬,
但肉棒顶在睡裤布料上的摩擦感反而更加清晰。

  他想起母亲刚才说的话——「从小到大你哪里我没看过」。这话没错,小时
候他确实经常光着屁股在屋子里跑,母亲给他洗澡也洗到七八岁。但那是小时候,
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十六岁,身体已经发育,胯下这根鸡巴有时候早上起来能有十五六厘
米长,龟头饱满,青筋盘绕。他自己洗澡时偷偷量过,也看过一些网站上的视频,
知道自己这个尺寸在同龄人里算是不错的。

  可这些怎么能让母亲看见?

  程小兵又翻了个身,这次是趴着,让坚硬的肉棒压在床垫上。压力传来,带
来一阵微妙的快感,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青春期少年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
这样的摩擦,就让龟头马眼处又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把睡裤浸得更湿。

  他咬住嘴唇,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对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
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回想母亲刚才的样子。温以宁今年四十岁,但因为常年练瑜伽、
注重保养,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

  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程小兵记得
有次母亲换衣服时门没关严,他无意中瞥见过她穿着内衣的样子——黑色的蕾丝
文胸包裹着两团雪白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同款的内裤边缘,隐约能看
见饱满阴阜的轮廓。

  当时他立刻转身跑开,但那个画面却在脑海里盘旋了好几天。

  「不行不行……」程小兵摇着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他伸手进睡裤,隔着
内裤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触手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太硬了,硬得像根
铁棍,而且湿漉漉的。内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粘腻地贴在龟头上。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捏了捏。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程小兵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睡裤和内裤的双层阻
隔让触感变得朦胧,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快感。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粗重起
来。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开始浮现:母亲旗袍下的大腿、丝袜包裹的小腿、
高跟鞋、腰肢、胸脯……

  撸动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

  「嗯……」程小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
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胯下那根鸡巴在布料包裹下疯狂跳动,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
越多,已经把内裤和睡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点时——

  「小兵?你还没起来吗?」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哒哒」声。

  程小兵吓得浑身一僵,手像触电般从裤子里抽出来。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
喉咙里蹦出来。完了完了,母亲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起来了!」他慌忙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脚步声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妈妈忘记拿文件了,回来取
一下。」温以宁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动作快一点,真的要迟到了哦。」

  程小兵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胯间的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把睡裤
顶得老高,而且因为刚才的刺激,顶端湿漉漉的一片在晨光下反着光,格外显眼。

  他急得团团转,抓过床尾的校服裤子就想往身上套,可硬着的鸡巴根本塞不
进裤子里。

  「该死……」他低声咒骂,只能先用力按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试图让它软
下去。但越是焦急,身体反而越兴奋,肉棒在他手掌的按压下跳动得更欢了。

  卧室门把手转动了。

  程小兵魂飞魄散,抓起被子就往身上裹,连头带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
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

  门开了。

  温以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真皮手包。她显然已经准备出门,香
槟色旗袍一丝不苟,低开的裙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
腿。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上,眉头微微挑起。

  「怎么了?裹这么严实?」她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没什么!」程小兵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我有点
冷!」

  「冷?」温以宁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空调出风口,「空调还开着呢。你是
不是发烧了?」说着,她自然地伸手要去探程小兵的额头。

  「别!」程小兵猛地往后缩,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我没事!真的!
老妈你快去拿文件吧!」

  温以宁的手停在半空中。她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
多的是一种了然的玩味。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这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一
紧张就结巴,耳朵还会红。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被子凸起的某个部位上。

  程小兵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他刚才裹被子时太慌乱,那
根硬挺的肉棒在被子里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笔直的突起,就在他小腹的位置,
简直像个小帐篷。

  时间仿佛凝固了。

  程小兵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
嗡鸣,能察觉到胯间那根该死的鸡巴在被子的包裹下还在微微跳动。他不敢抬头
看母亲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被子上的花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温以宁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很轻,却让程小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等着母亲说些什么——
骂他不知羞耻?教育他这个年纪要控制自己?或者干脆转身离开,假装没看见?

  但温以宁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转过身,走到程小兵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校
服裤子,又拿出一条内裤。然后她走回床边,把衣物放在床尾。

  「把湿裤子换掉。」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会着凉的。」

  程小兵愣愣地看着床尾那条内裤——纯棉的,浅蓝色,是他平时穿的那种。
母亲怎么会知道……他低头看向自己睡裤裆部,果然,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开来,
在浅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原来她早就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程小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紧紧裹着被子,指甲掐进掌心。

  温以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儿子。晨光从她身后照进
来,给她丰腴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旗袍紧贴着她的曲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的
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我在楼下等你。」她最终说道,转身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方向。

  程小兵又在被子里僵了几分钟,直到确认母亲真的下楼了,才敢慢慢探出头。
他大口喘着气,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掀开被子,胯间那根肉棒终于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开始软下去,但顶端
还是湿漉漉的,沾满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体,睡裤和内裤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散发着少
年精液特有的、淡淡的腥臊味。这味道让他更加羞耻——母亲刚才肯定也闻到了。

  程小兵手忙脚乱地脱下脏掉的睡裤和内裤。湿透的布料剥离皮肤时发出轻微
的「噗嗤」声,内裤前端那一大块半透明的湿痕让他不敢多看,直接团成一团塞
进床底——他打算等放学回来再偷偷洗掉。

  他拿起母亲准备好的干净内裤套上。纯棉布料包裹住刚刚宣泄过的性器,带
来一阵轻微的刺激,半软的肉棒又抖了抖,挤出最后一点粘液。他咬咬牙,迅速
穿上校服裤子——白色的运动款校裤,侧面有蓝色条纹。还好,这次顺利穿上了。

  换好裤子,程小兵站在房间里,还是有些恍惚。刚才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了
——母亲看见了他晨勃的样子,看见了他裤裆上的湿痕,甚至还给他拿了干净内
裤……但她什么都没说,没有指责,没有教育,只是平静地让他换裤子。

  这反而让程小兵更加不安。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清秀的脸因为羞耻而泛红,头发乱糟糟的,
校服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他连忙重新扣好,又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试图让
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小兵,还有二十分钟。」

  「来了!」程小兵慌忙应道,抓起书包冲出门。

  跑下楼梯时,他看见温以宁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仪容。她微微侧身,
检查旗袍的裙摆是否整齐,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现在程小兵眼前——
从挺翘的臀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饱满的胸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并拢,裸色
高跟鞋让小腿的线条更加优美。

  程小兵的脚步顿了一下。

  温以宁从镜子里看见了他,转过身来。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
佛刚才卧室里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早餐在餐桌上,牛奶还是温的。」她说着,
拿起手包,「妈妈先走了,你吃完记得把盘子放进洗碗机。」

  「嗯……」程小兵小声应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温以宁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她的手指冰凉,触碰
到程小兵颈侧皮肤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好上课。」她说着,手指在他颈侧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晚上妈妈
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说完,她转身拉开大门,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别墅外的车道
上。

  程小兵站在玄关,久久没有动。

  颈侧被母亲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那股清冷的香水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隔着裤子撸动肉棒的感觉,想起那些不
该有的幻想,想起母亲平静的眼神……

  他猛地甩了甩头,冲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牛奶。程小兵食不知味地塞了几口,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他几口喝完牛奶,抓起书包冲出家门。

@   @ @   @ @ @  @  @ @ @   @ @   @

@/第二章

  A市国际机场的抵达大厅里,人声鼎沸。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九月的阳光炽
烈地洒在停机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广播里交替播放着航班信息和轻柔的背
景音乐,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行色匆匆,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香水和各种食物
的气味。

  在这片喧嚣中,一道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巴卡站在行李转盘旁,像一座黑色的塔。他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背厚,裸
露在黑色紧身T恤外的双臂肌肉虬结,皮肤是那种纯粹得近乎发亮的深黑色,仿
佛上好的乌木。他的五官带着明显的非洲特征——宽鼻、厚唇,但眼睛却是一种
奇异的琥珀色,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紫芒。他剃着极短的平头,
头皮上隐约可见某种部落图腾的刺青纹路。

  他脚边放着一个陈旧的皮质旅行袋,袋子上缝着兽皮装饰,看起来与周围现
代化的环境格格不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粗糙皮绳串起的头骨
——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像是某种小型食肉动物的颅骨,眼眶处镶嵌着两枚深
紫色的宝石,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巴卡环顾四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野心。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
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这是他父亲,那位部落老巫师教他感知的「城市的
气味」。在非洲那个偏远的部落里,他学会了如何从野兽头骨中汲取力量,如何
调制能让人欲火焚身的草药,如何用那双紫色的眼睛修改脆弱人类的认知。

  但他厌倦了贫穷。厌倦了茅草屋,厌倦了只有雨季才能吃饱的日子,厌倦了
部落里那些皮肤粗糙、牙齿发黄的女人。他记得几年前,一群来自夏国的游客闯
进了他们的部落。那些女人——皮肤白皙细腻,穿着轻薄鲜艳的布料,露出大片
大片的肌肤,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首饰。她们用那种叫做「
手机」的小方块对着一切拍照,坐着会自己跑的「汽车」离开。

  从那一刻起,巴卡就知道他必须离开。

  「夏国……」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夏国语低声念叨着,厚嘴唇咧开一个笑容,
露出洁白得过分的牙齿,「有钱的女人……很多。」

  他拎起旅行袋,大步走向出口。每走一步,厚实的靴子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沉
闷的声响。周围有人侧目——不只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外貌和体型,更因为他身
上散发出的那种原始、野性、甚至有些危险的气息。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窃
窃私语,目光在他鼓胀的胸肌和紧身裤包裹的胯部扫过,脸颊微红。

  巴卡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他故意放慢脚步,让紧身裤下那团巨大的隆起更加
明显。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不仅仅是巫术,还有这副能让女人腿软的身体。在
部落里,他就是靠着这根粗大的鸡巴和持久的耐力,让好几个已婚妇女心甘情愿
爬上他的床,甚至为此争风吃醋。

  走出机场,热浪扑面而来。巴卡眯起眼睛,从旅行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夏国文字写着一个地址:「‘宁静瑜伽生活馆’,青山区
梧桐路188号。」

  这是他来之前就打听好的。据说A市的有钱女人都喜欢做瑜伽,而私人瑜伽
馆更是富婆聚集地。只要控制住馆主,就等于打开了一扇通往财富和女人堆的大
门。

  巴卡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
带着警惕。

  「去这里。」巴卡把纸条递过去,声音低沉沙哑。

  司机接过纸条看了看,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A市的繁华景象飞速掠过。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街道上
车水马龙,行人衣着光鲜。巴卡的手紧紧攥着脖子上的野兽头骨,指节因为用力
而发白。紫色宝石在他掌心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渴望。

  同一时间,程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的天际线,江水如带,高楼林立。会议室里冷气开得
很足,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高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首席位置的
那个女人身上。

  温以宁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衬衫,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的头发一丝
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冷若冰霜的瓜子脸。眉目如霜,眼波如
冰,涂着淡雅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手里拿着一支金属触控笔,轻轻敲击着投影幕布上的财务报表。

  「第三季度营销费用超预算百分之二十二,转化率却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谁能给我一
个合理的解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部门负责人低着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总监。」温以宁的目光转向营销总监,一个四十多岁、已经开始秃顶的
男人,「你上个月在汇报时说,新的广告投放策略能提升品牌曝光度至少百分之
三十。现在请你告诉我,曝光度提升了多少?具体的转化数据呢?」

  王总监擦了擦汗,结结巴巴地开始解释一堆专业术语和市场波动因素。

  温以宁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
透明的护甲油,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敲击声不大,却让王总监的
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哀求。

  「够了。」温以宁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听借口。下周一
的例会,我要看到详细的整改方案和可量化的目标。如果做不到——」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程氏不养闲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程氏集团是A市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
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能坐进这间会议室的人年薪至少七位数。但所
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时就守寡、独自撑起整个集团的女总裁,说一不二,手段
雷霆。

  「散会。」温以宁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向会议室门口,西装套裙包裹的臀
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曲线丰腴而优雅。几个男高管偷偷抬眼,目光在那诱人的
曲线上停留片刻,又慌忙移开——没人敢对这位冰山女总裁有任何非分之想,至
少明面上不敢。

  温以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一间占据整层楼四分之一面积的巨大房间,
装修极简,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她的办公桌
上除了电脑和几份文件,只有一张相框——里面是程小兵初中毕业时的照片,少
年穿着校服,笑容腼腆清秀。

  看着照片,温以宁脸上冰冷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相框
玻璃,眼神里流露出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展现的温柔。

  但很快,那抹温柔就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

  早晨在儿子卧室看到的那一幕,此刻又浮现在脑海。少年裹在被子里,裤裆
处明显的突起,还有那片深色的湿痕……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十六岁的男孩,
晨勃,遗精,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可当她看见儿子惊慌失措的眼神,看见他羞得通红的耳朵,看见他紧紧裹着
被子像只受惊的小兽时,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那不是母亲对儿子单纯的关心。

  温以宁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深灰色套裙的布料
紧绷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浑圆的轮廓。她今年四十岁,丈夫去世已经十几
年。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有过男人——商场上逢场作戏,酒会后的一夜情,甚至
包养过两个年轻英俊的男模。但那些都只是生理需求,解决完就扔,从不过夜,
更不走心。

  可儿子不一样。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她冰冷人生里唯一温
暖的光。她溺爱他,纵容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种感情似乎开始变质。

  也许是从程小兵进入青春期开始?他的声音变粗,喉结突出,个子蹿高,脸
上开始长痘痘。也许是从他洗澡时忘记锁门,她无意中瞥见那具逐渐长开的少年
身体开始?瘦,但已经有了肌肉的轮廓,胯间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下面,一根粉嫩
的肉棒安静地垂着……

  温以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真丝衬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乳头在冰凉的布料摩擦下,竟然有些发硬。她
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燥热。这让她感到羞耻——对自己的儿
子产生性幻想,这是何等的罪恶。

  但她很快又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她是女人,有生理需求。儿子长大了,
有了男人的特征。这只是一时的错觉,是太久没有真正满足过的身体产生的幻觉。

  温以宁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她平时很少抽,只
在压力极大时才会点一支。细长的香烟夹在涂着淡雅口红的唇间,打火机「咔哒」
一声点燃,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她冷艳的脸庞。

  出租车在青山区梧桐路停下。

  巴卡付了钱下车,抬头看着面前的建筑。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刷成米
白色,巨大的落地窗干净透亮,门口挂着一个木制招牌,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
「宁静瑜伽生活馆」。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暖色调的装修,绿植,还有几个
正在前台交谈的女人。

  那些女人看起来三十到四十岁,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身材保持得很好。其中
一个背对着门口,穿着淡紫色的瑜伽裤,臀部被布料包裹得浑圆挺翘,弯腰拿东
西时,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巴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在紧身裤里微微抬头。

  他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前台的两个女人转过头来。其中一个大约三十五岁,长发扎成高马尾,五官
秀丽,穿着黑色的瑜伽背心,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深深的乳沟。她是这里的馆主,
叫林静。另一个稍年轻些,是这里的教练。

  两人看见巴卡时都愣了一下——毕竟这样一个高大黝黑、穿着怪异、脖子上
挂着野兽头骨的男人出现在瑜伽馆里,实在有些违和。

  「您好,请问……」林静率先反应过来,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是来咨询课
程的吗?」

  巴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林静身上来回打量:从她白皙
的脖颈,到深陷的乳沟,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瑜伽裤包裹的翘臀和长腿。他的眼
神赤裸而贪婪,毫不掩饰。

  林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僵了僵:「先生?」

  「我要见馆主。」巴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我就是馆主,林静。」林静保持着礼貌,「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巴卡咧嘴笑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林静完全笼罩。
旅行袋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从脖子上取下那个野兽头骨,握
在手里。

  头骨眼眶处的紫色宝石开始发出微弱的光。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巴卡说,眼睛紧紧盯着林静,「关于……合作。」

  林静皱了皱眉。她本能地感到不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危险了。她
看了一眼旁边的教练,示意她先离开。教练会意,转身走向里面的教室。

  待前台只剩下两人,巴卡举起了手中的头骨。

  「看着它。」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静下意识地看向头骨。那两枚紫色宝石的光芒越来越盛,旋转,扩散,最
后变成两团旋转的紫色漩涡。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
灵魂,呆呆地站在原地。

  巴卡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指抚上林静的脸颊。皮肤
很滑,很嫩,和部落里那些女人的粗糙完全不同。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巴卡的声音像咒语一样钻进林静的耳朵,「
你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渴望我的触碰,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我。明白吗?」

  林静机械地点头,眼神空洞:「明白……主人……」

  「很好。」巴卡收回手,头骨的光芒渐渐暗淡。他环顾四周,这家瑜伽馆装
修精致,一看就投资不菲。前台后面的价目表上,私教课的价格高得惊人。

  「带我去你的办公室。」巴卡命令道。

  「是,主人。」林静转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向楼梯。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
包裹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臀肉都会轻轻颤动。

  巴卡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两瓣晃动的臀肉。紧身裤的布料很薄,他
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的痕迹——一条细窄的丁字裤,勒进臀缝里。

  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架,一张小沙
发,墙上挂着瑜伽姿势的图片。窗户开着,微风拂动白色的纱帘。

  林静走进办公室后,就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等待下一步指令。

  巴卡反手锁上门。他走到林静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伸出手,
粗黑的手指勾住瑜伽背心的肩带,轻轻一拉。

  肩带滑落,左边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在空气中微
微挺立。

  林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巴卡咧嘴笑了,露出白牙。他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整件背
心被脱掉,扔在地上。林静的上身完全赤裸,一对丰满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随
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皮肤很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冷空气和刺
激而硬挺起来。

  「转过去。」巴卡命令。

  林静僵硬地转身,背对着他。

  巴卡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脊柱沟很深,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他伸手,
抓住瑜伽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拉。

  弹性极好的布料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窄窄的布条
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阴阜。臀肉完全暴露,白皙,饱
满,像两个倒扣的瓷碗。

  巴卡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紧身裤里顶出一个巨
大的帐篷。他迫不及待地扯掉林静的瑜伽裤和内裤,让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办公室
中央。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色紧身T恤被扯下,露出黝黑健硕的上身,胸肌发达,腹肌块块分明。他
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龟
头紫黑,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

  林静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巴卡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粉嫩的屁眼和下面那道已经微微湿润
的肉缝完全暴露在巴卡眼前。

  「骚货。」巴卡啐了一口,粗黑的手指直接插进林静的小穴。

  「啊……」林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被巫术控制,但生理反
应是真实的。小穴很紧,很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已经分泌出
了一些滑腻的爱液。

  巴卡抽动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
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林静白嫩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红色的指痕。

  「说,想要我的大鸡巴干你。」巴卡命令道,手指插得更深。

  「想……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干我……」林静机械地重复,声音因为身体
的刺激而颤抖。

  巴卡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抹了一些在自己
的龟头上作为润滑,然后扶住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对准林静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顶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

  「呃啊——」林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
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软肉被碾压、扩张,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
她几乎窒息。

  巴卡没有停顿,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底,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林
静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操!真紧!」巴卡低吼一声,开始抽插。

  巴卡粗大的黑色肉棒在林静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粗硬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林静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雪白的奶子随
着撞击上下甩动,粉嫩的奶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啊啊!」林静仰着头,长发
散乱,眼神迷离中带着被巫术控制的空洞。她的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因为
用力而发白。

  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粉嫩的屄唇向外翻卷,紧紧箍住黝黑的茎
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被操出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
侧往下流,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巴卡双手死死掐住林静的腰,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白皙柔软的腰肉里,
留下深红色的指痕。他胯部用力前顶,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林静丰满的臀肉上,
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巴卡一边用力干着,一边
用力拍打林静的臀部。雪白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
泛紫。臀肉在拍打下剧烈颤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屁眼也随着抽插一缩一缩。

  「是……是……啊……主人……好大……顶到了……」林静机械地重复着,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真实。小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
吸、收缩,湿滑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皮肤泛起潮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巴卡看着这个被自己完全控制的女人,一种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他腰部发
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角度也越来越刁钻。粗大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几乎完
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林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紧,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巴卡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
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骚货!」巴卡低吼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猛。
他抓住林静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奶
子。手指捏住粉嫩的奶头,用力拉扯、旋转。

  「疼……主人……轻点……啊……又要……又要去了……」林静眼泪流了出
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小穴一阵阵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巴卡黝黑的睾丸都打湿了。

  巴卡喘着粗气,黝黑的胸膛上布满汗珠。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知
道自己也快射了。他猛地将林静按倒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
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把小穴捅穿。

  「说!你是谁的骚逼!」巴卡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问道。

  「是……是主人的……啊啊……是主人的骚逼……」林静的脸贴在冰冷的桌
面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被操弄的快
感和巫术的控制。

  「谁的鸡巴在操你?」

  「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啊啊……好爽……要被操坏了……」

  巴卡满意地笑了。他双手抓住林静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粉嫩的
屁眼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
度和力量在小穴里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鼓。

  「我要射了!骚逼!接好老子的精液!」巴卡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粗
黑的肉棒深深插入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林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
挛。小穴疯狂收缩、抽搐,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巴卡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子宫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
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静的子宫里。精液又多又浓,像开闸的
洪水一样灌满子宫,甚至从小穴和肉棒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爱液流到两人交合
处。

  巴卡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粗黑的肉棒还插在林静的
小穴里,慢慢变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积了更大
一滩。

  他抽出肉棒时,发出「噗嗤」一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来,带出大
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林静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
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巴卡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随手抓起办公桌上的一
块擦桌布,粗鲁地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

  林静还趴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和子宫里满是精液,臀肉上布满
了鲜红的掌印。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但巫术的控制还在,看向巴卡的
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主人……」她虚弱地叫了一声,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瘫坐在地上。
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地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巴卡穿好裤子,走到窗边点了支烟。他透过窗户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
车辆和行人,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静。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他控制,这家瑜伽馆现
在也是他的了。但这家馆子太小,来的都是些普通有钱的女人,离他真正的目标
——那些身家亿万、可以让他一辈子挥霍的顶级富婆——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高级的跳板。

@   @ @   @ @ @  @  @ @ @   @ @   @

@/第三章

  傍晚六点半,夕阳的余晖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整个空间染成
温暖的金色。程小兵蜷在客厅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
但目光却有些游离。他脑子里时不时还会闪过早晨那尴尬的一幕——母亲平静的
眼神,自己裤裆的湿痕,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清冷的香水味。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小兵抬起头,看见母亲温以宁推门进来。她身上还穿着早晨那身香槟色真
丝旗袍,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手里拎着精致的鳄鱼皮手包。一天的
工作似乎让她有些疲惫,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眉宇间凝着一层
化不开的寒霜。

  但当她看见沙发上的儿子时,那层寒霜瞬间融化了。

  「小兵。」温以宁的声音温柔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在家才会
展现的笑容。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风衣随手搭在玄关
的衣架上。

  「老妈,你回来了。」程小兵放下习题册,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扬起笑容。
他注意到母亲脸色不太好,眉头微微蹙着,便主动走过去,「怎么了?公司事情
不顺?」

  温以宁摇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老问题。
几个部门负责人办事不力,开了个冗长的会。」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看向儿子的眼神却柔软得能滴出水来。不管在外面
面对多少勾心斗角、多少压力,只要回到家看见这张清秀的脸,听见这声「老妈」,
所有的烦躁似乎都能平息。

  程小兵在母亲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按在温以宁的肩膀上:「
我给你按按吧。我们体育老师教过几招,说能缓解肩颈酸痛。」

  温以宁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更深的温柔。她放松身体,任由儿子那双还
有些稚嫩的手按上自己的肩膀。少年的手指不算有力,但按得很认真,从肩颈到
背部,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肌肉。

  「真懂事。」温以宁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旗袍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
微起伏,真丝面料下,丰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程小兵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
度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从低髻中散落,垂在颈侧。那股熟悉的、清冷
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程小兵的手顿了顿。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胯间那根不听话的肉棒似乎又有抬头的趋
势。他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按摩上,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
猿意马——母亲的肩膀很柔软,皮肤光滑,旗袍的布料薄得能感受到下面的体温。

  「这里……力度可以吗?」程小兵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很好。」温以宁轻声应道。她其实能感觉到儿子手上的颤抖,能感觉
到他呼吸的细微变化。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了。早晨那件事,
显然还在影响着他。

  但她没有点破。

  相反,她放松身体,微微向后靠,让儿子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肩胛骨附近的
肌肉。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从程小兵的角度,能
瞥见更深的那道雪白沟壑。

  程小兵的呼吸一滞。

  「妈……」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温以宁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沙哑。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越来越
明显。一种异样的、禁忌的快感从心底升起,让她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燥热又涌
了上来。

  真丝旗袍下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在胸前凸出两个
小小的点。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遮掩。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夕阳
的光线越来越暗,给房间蒙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同一时间,「宁静瑜伽生活馆」二楼,私密按摩室内。

  灯光被调成暖昧的暗黄色,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某种催情精油的混合
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按摩床上,一具雪白的肉体正剧烈起伏。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丰腴饱
满。她叫苏婉,是林静的老顾客,也是温以宁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此刻,她正
以狗爬式的姿势跪趴在按摩床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还挂在
腿上,其余衣物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臀肉上
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缝之间,那朵粉嫩的屁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小穴完全
暴露在空气中,小穴正被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
声。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啊啊!」苏婉仰着头,长发
散乱,脸上满是高潮的潮红和泪水。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丝紫色
的光芒——那是被巫术控制的标志。

  巴卡站在她身后,赤裸着黝黑健壮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前顶,粗大的黑色肉棒在那湿
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次插入都直抵
最深处的子宫口。

  「骚货!夹这么紧!」巴卡低吼着,用力拍打苏婉的臀部,雪白的臀肉上立
刻又多出几个鲜红的掌印,「说!还有没有比你更有钱、身材更好的女人?」

  「有……有……啊啊……主人慢点……要坏了……」苏婉被操得语无伦次,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按摩床的皮革上,「我闺蜜……温以宁……程氏集团
的女总裁……身家几百亿……身材……啊啊……身材比我好多了……奶子大……
屁股翘……啊……又要去了……」

  听到「温以宁」这个名字,巴卡的眼睛一亮。他腰部发力,抽插得更猛了,
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击着苏婉的子宫口,龟头每次都能顶开那圈柔软
的肉环,插进子宫深处。

  「把她约过来!」巴卡命令道,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苏婉晃动的奶
子。她的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发硬,「用
任何方法!就说……就说你发现了一个能让人年轻十岁的神秘瑜伽大师,让她一
定要来试试!」

  「是……是……主人……啊啊啊……我约……我一定把她约来……」苏婉尖
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
在巴卡的龟头上。

  巴卡闷哼一声,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酥麻感。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前顶,粗
黑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接好老子的精液!骚逼!」巴卡低吼着,粗大的肉棒在子宫深处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婉的子宫里。精液又多又
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满子宫,甚至从小穴和肉棒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爱液
流到两人交合处。

  苏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抽搐,
子宫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精液,更多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
狼藉。

  巴卡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粗黑的肉棒还插在苏婉的
小穴里,慢慢变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按摩床上积了一
滩。

  他抽出肉棒时,发出「噗嗤」一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来,带出大
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苏婉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
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腿上残破的
黑丝袜浸得湿透。

  巴卡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条毛
巾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

  苏婉瘫倒在按摩床上,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和子宫里满是精液,臀肉上布满
了鲜红的掌印。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但巫术的控制还在,看向巴卡的
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主人……」她虚弱地叫了一声,试图爬起来,但腿一软,又瘫软下去。

  巴卡穿好裤子,走到窗边点了支烟。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温以宁。

  这个名字今天第二次出现在他耳边。先是林静,现在是苏婉。两个被自己操
服的女人都提到了她,而且描述一致——有钱,身材顶级,有个儿子

  完美的猎物。

  巴卡吐出一口烟圈,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紫芒。他转身看向瘫在
按摩床上的苏婉,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他控制,而且和温以宁是闺蜜关系,有足
够的理由和机会把温以宁约出来。

  「听着。」巴卡走到按摩床边,粗糙的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明天,你就联系温以宁。用我刚才教你的说法。把她约到这里来,时间定在……
后天晚上八点。就说只有这个时间段大师有空。」

  苏婉机械地点头,眼神空洞:「是,主人。」

  「记住。」巴卡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苏婉脸上,「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
让她起疑心……」他另一只手抚上苏婉赤裸的胸脯,用力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
狠狠一拧。

  「啊!」苏婉痛叫一声,眼泪涌了出来。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巴卡的声音冰冷,「我的巫术不仅能控制你,还能
让你痛苦。明白吗?」

  「明……明白……」苏婉颤抖着回答。

  巴卡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苏婉胸前被捏得发紫的乳头。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
的感觉,喜欢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城市女人在自己胯下臣服、呻吟、被操得高潮
迭起。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旅行袋里拿出那个野兽头骨。头骨眼眶处的紫色宝石在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旋转。

  巴卡抚摸着头骨粗糙的表面,低声念诵着部落古老的咒语。紫色宝石的光芒
越来越盛,最后凝聚成两束细细的光线,射入苏婉的双眼。

  苏婉身体一颤,眼神彻底变得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把温以宁约到这里。」巴卡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
进苏婉的脑海,「你会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这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是……把温以宁约来……不惜任何代价……」苏婉机械地重复。

  巴卡笑了。他收起头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
火次第亮起,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猎物,很快就要入网了。

@   @ @   @ @ @  @  @ @ @   @ @   @

@/第四章

  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宁静瑜伽生活馆」门口。司机老张——一个
五十多岁、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迅速下车,为后座的女主人拉开车门。

  温以宁从车里出来,今晚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里面是浅灰色的
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
袜的小腿。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手里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长发挽
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
冷艳高贵、生人勿近的气场。

  「夫人,我在门口等您。」老张恭敬地说。他是程家的老保镖了,跟了温以
宁十几年,身手了得,忠心耿耿。

  温以宁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瑜伽馆的招牌。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
来,看起来倒是很温馨。她其实对什么「神秘瑜伽大师」兴趣不大,但苏婉在电
话里说得神乎其神,说什么那位大师来自印度某个隐秘流派,手法独特,一次按
摩就能让人年轻十岁,而且只接待极少数贵宾。

  苏婉是她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虽然有些虚荣和八卦,但眼光一向不差。温
以宁最近确实觉得肩颈酸痛,睡眠也不好,便答应过来试试。

  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柔和的背景音乐在流淌。温以宁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林静从里面匆匆走出来。她今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瑜伽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
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

  「温总,您来了!」林静快步迎上来,「苏姐已经跟我说了,大师已经在
VIP室等您了。这边请。」

  温以宁点点头,跟着林静走上二楼。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廊两侧是几间普通的瑜伽教室,最里面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上挂着一个「
VIP专用」的牌子。

  「就是这里。」林静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师在里面等您。更衣
室在左边,里面有准备好的按摩服。您换好衣服后躺在按摩床上就行,大师会来
的。」

  温以宁走进房间。这是一间装修得相当精致的按摩室,大约三十平米,灯光
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洁白的
床单。角落里有一个香薰炉,正缓缓飘出淡淡的檀香味。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
油画,整体氛围安静而私密。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左边那扇门上——那是更衣室。

  温以宁没有注意到的是,更衣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其实是一面单向透视镜。

  镜子的另一侧,巴卡正站在黑暗中,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镜面。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脖子上挂着那个野兽头骨。
头骨眼眶处的紫色宝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映照着他黝黑的脸庞和贪婪的笑
容。

  透过单向镜,他能清楚地看到更衣室里的一切。

  温以宁走进更衣室,反手关上门。她先把手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走到
镜子前——当然,她看到的只是普通的镜面,完全不知道另一侧正有一双眼睛在
窥视自己。

  巴卡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极品。

  虽然已经四十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皱纹。身材更
是火辣——香奈儿套装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玲珑,胸脯高耸饱满,腰肢纤细柔软,
臀部圆翘丰满,被包臀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肉色丝袜下的双腿笔直
修长,脚踝纤细,踩在高跟鞋里,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风韵。

  「操……」巴卡低声咒骂了一句,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在宽松的运动
裤里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更衣室里,温以宁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套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挂在衣架上。里面那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
紧紧包裹着上身,胸前的扣子因为丰满的胸脯而绷得很紧。她抬起手,一颗一颗
解开衬衫的扣子。

  巴卡的眼睛瞪得滚圆。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真丝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
半杯款,托着那对丰满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完全敞开,温以宁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奶子又大又圆,乳沟深邃,文胸边缘能看见
乳肉被勒出的微微痕迹。

  温以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正在被窥视。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开始解包
臀裙的拉链。

  巴卡能看到她光滑白皙的后背,脊柱沟很深,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包
臀裙的拉链缓缓下滑,裙子从臀部滑落,掉在地上。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丁字裤款式,窄窄的布条勒进臀缝,两瓣雪白
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圆又翘,像两个倒扣的瓷碗。臀肉随着她弯腰
脱丝袜的动作而轻轻颤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屁眼和下面被黑色蕾丝勉强遮住的
阴阜若隐若现。

  「妈的……这屁股……」巴卡咽了口口水,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了自己粗
大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紫黑,青筋盘绕。

  温以宁脱掉丝袜和高跟鞋,全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她从衣架上
取下准备好的按摩服——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袍,质地轻薄,几乎透明。她穿上长
袍,系好腰带,长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裸露。

  然后她转身,面对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巴卡能看到长袍下那对丰满奶子的轮廓,乳头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凸出两个
明显的点。长袍的V领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腰带系在腰间,更显得腰
细臀翘。

  「完美……」巴卡喃喃自语,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了几下。他强压下现在就
冲进去干她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是他用部落秘
方调制的催情精油,只要涂在皮肤上,就能让人欲火焚身,理智全失。

  巴卡打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双手上。精油很
快被皮肤吸收,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香气。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了通往按摩室的门。

  温以宁正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等待那位「大师」的到来。她听到开门
声,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走进来的不是她想象中的印度大师,而是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他赤裸着上
身,皮肤是那种纯粹得发亮的深黑色,肌肉虬结,胸肌发达,腹肌块块分明。脖
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野兽头骨,眼眶处镶嵌着紫色的宝石。最让她震惊的是,这
个男人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团,形状狰狞。

  「你是谁?」温以宁立刻坐起身,脸色冷了下来,手伸向放在床边椅子上的
手包——里面有手机。

  「我是巴卡,您的按摩师。」巴卡咧嘴笑了,露出洁白得过分的牙齿。他向
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温以宁完全笼罩。

  「我不需要你的服务。」温以宁的声音冰冷,她已经摸到了手机,正准备拨
号,「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叫保镖了。」

  巴卡没有停下脚步。他举起手中的野兽头骨,眼眶处的紫色宝石开始发出微
弱的光。

  「看着它。」巴卡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
诡异的韵律。

  温以宁下意识地看向头骨。那两枚紫色宝石的光芒越来越盛,旋转,扩散,
最后变成两团旋转的紫色漩涡。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抽走
了灵魂,呆呆地坐在按摩床上。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巴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控制的女人。他粗糙的手指抚上
温以宁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和部落里那些女人的粗糙完全不同。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按摩大师。」巴卡的声音像咒语一样钻进温以宁的耳
朵,「你会完全信任我,服从我的指令,享受我为你做的一切。明白吗?」

  温以宁机械地点头,眼神空洞:「明白……大师……」

  「很好。」巴卡收回手,头骨的光芒渐渐暗淡。他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还
亮着,显示着「老张」的未拨出号码。他按下拨号键,然后把手机递给温以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老张沉稳的声音:「夫人?」

  温以宁接过手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老张,没事。我刚才不小心
碰到了。大师已经来了,正在准备。你在外面等着就好,不用进来。」

  「是,夫人。」老张不疑有他,挂断了电话。

  巴卡满意地笑了。他把手机放回温以宁的手包里,然后走到按摩床边,双手
按上温以宁的肩膀。

  「躺下。」他命令道。

  温以宁顺从地躺回按摩床,白色的丝质长袍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
蕾丝文胸和修长的双腿。长袍的布料很薄,能清楚地看见文胸的轮廓和乳头的凸
起。

  巴卡深吸一口气,开始按摩。他的双手涂满了催情精油,虽然几乎闻不到气
味,但一旦接触皮肤,精油就会迅速渗透,刺激神经末梢,唤起最原始的欲望。

  他先从肩膀开始,粗糙黝黑的手掌按在温以宁白皙的肩膀上,形成鲜明的对
比。手指用力,揉捏着紧绷的肌肉。精油透过皮肤渗入,温以宁的身体微微颤抖
了一下。

  「放松。」巴卡低声说,手慢慢向下移动,滑到背部。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温以宁整个背部。手指沿着脊柱沟向下按压,力
道恰到好处。精油开始发挥作用,温以宁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被触碰的地方
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眼睛依然空洞,但身体已经开始有
反应。

  巴卡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的手继续向下,按在腰肢上。温以宁的腰很细,一
只手几乎能握住。他用力揉捏,精油渗透得更深。温以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黑色的蕾丝文胸下,乳头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丝质长袍,
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大师……你的手……」温以宁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她的身体越
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腿间开始湿润。

  「我在帮你放松。」巴卡说着,手滑到了臀部。

  他双手抓住温以宁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臀肉又软又弹,在他的掌心里变
形。精油透过丝质长袍和内裤,直接作用在皮肤上。温以宁的身体剧烈颤抖,一
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啊……」

  巴卡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臀肉在发热,在颤抖。他分开温以宁的双腿,让她平
躺在按摩床上,然后双手按上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温以宁的身体就颤抖
一下。精油的作用完全爆发,一股强烈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虽然
巫术控制着她的意识,让她认为巴卡是值得信任的按摩大师,但身体的反应是真
实的。

  「热……好热……」温以宁喃喃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被黑色蕾
丝内裤包裹的阴阜。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上格
外明显。

  巴卡的眼睛亮了。他一只手继续按摩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悄悄探向温以宁的
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已经肿胀的阴唇上。

  「啊!」温以宁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小穴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

  巴卡的手指开始揉搓,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阴蒂和阴唇。温以宁的呻吟
越来越大,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长袍完全敞开,一对丰满的奶子从文胸里跳出
来大半,乳肉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大师……那里……不行……」温以宁语无伦次,眼神迷离,理智在欲望的
冲击下摇摇欲坠。

  「放松,这是在帮你排毒。」巴卡的声音像魔咒,他加大手上的力道,两根
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压阴蒂。

  温以宁的尖叫变成了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滴在按摩床的床单上。

  高潮了。

  在催情精油和手法刺激下,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巴卡没有停下。他趁温以宁高潮后意识最模糊的时刻,再次举起野兽头骨。
紫色宝石的光芒亮起,照进温以宁空洞的双眼。

  「听着。」巴卡的声音低沉而诡异,「你会爱上我的按摩。每天都会想来这
里,渴望我的触碰,渴望我为你服务。这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欲望,你会顺从它。」

  温以宁机械地重复:「爱上按摩……每天想来……渴望触碰……顺从欲望……」

  「很好。」巴卡收回头骨,看着瘫软在按摩床上、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女
人。她的长袍完全敞开,奶子裸露,乳头硬挺,腿间的内裤湿透,爱液还在缓缓
流出。

  他强压下现在就干她的冲动。不能急,要慢慢来。这种级别的猎物,要一点
点驯服,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巴卡为温以宁整理好长袍,遮住裸露的身体,然后走到门边。

  「今天的按摩结束了。」他说,「你可以换衣服回去了。」

  温以宁呆呆地坐起来,眼神依然空洞。她机械地穿上衣服,动作僵硬,像一
具提线木偶。换好衣服后,她拿起手包,走向门口。

  「明天同一时间,我等你。」巴卡在她身后说。

  温以宁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的,大师。」

  她推门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巴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驶离。他舔了舔嘴唇,手指上还残留
着温以宁爱液的湿滑触感和精油的香气。

  「很快……」他低声说,「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程家别墅。

  晚上九点半,程小兵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去。

  温以宁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但嘴角挂着满
足的微笑。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妈,你回来了。」程小兵从沙发上站起来,「按摩怎么样?」

  「很好。」温以宁把包放在玄关,脱下高跟鞋,赤脚走过来。她身上还带着
淡淡的、陌生的香气,不是她常用的那种清冷香水,而是一种……更暖昧、更诱
人的味道。

  「那位大师手法很特别。」她在儿子身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整个
人都轻松了。」

  程小兵注意到母亲的脸很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一种……潮红。她的
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真丝衬衫的扣子似乎比出门时松了一颗,
能看见更深的乳沟。

  「你脸很红。」程小兵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是吗?」温以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了,「可能是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吧。
那位大师说,他的手法能让人年轻十岁呢。」

  她的笑容很温柔,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程小兵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渴望,又
像是迷茫。

  「对了,明天晚上我可能还要去。」温以宁突然说,「大师说一个疗程需要
连续三天,效果才最好。」

  程小兵愣了一下:「还要去?」

  「嗯。」温以宁点点头,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
上学。」

  她走向楼梯,步伐有些轻飘。程小兵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母亲今晚有些……不一样。

@   @ @   @ @ @  @  @ @ @   @ @   @

@/第五章

  第三天傍晚,温以宁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瑜伽馆。她甚至没有等老张为她开
门,就自己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脸上带着一
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而渴望,呼吸急促,胸脯在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剧烈起
伏。

  「夫人?」老张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

  「在外面等着!」温以宁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几
乎要破音的颤抖。她冲进大门,连和林静打招呼都顾不上,直接冲上二楼,推开
那扇厚重的VIP室门。

  房间里,巴卡正坐在按摩床边的椅子上,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
色运动裤。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野兽头骨,紫色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旋转。看
到温以宁冲进来,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大师……」温以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微微发抖。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裙摆很短,
只到大腿中部,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整
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淫靡。

  「我……我受不了了……」温以宁几乎是踉跄着走到按摩床边,她没有像前
两天那样躺下,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巴卡,双手撑在按摩床上,高高翘起了臀
部。

  黑色连衣裙的布料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绷紧,紧紧包裹着两瓣丰满圆翘的臀
肉。臀缝之间,黑色丝袜的裆部因为身体的湿润而深了一小片。她甚至没有脱掉
高跟鞋,就保持着这个狗爬式的姿势,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巴卡。

  「求您……插进来……」温以宁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用手……不够……
我要……我要您的……」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欲望在她脑海里撕扯。连续三天,
这个男人只用他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用那些诡异而有效的精油,就让她一次又
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濒临崩溃。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快感,那种被粗暴对
待、被完全掌控的快感。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裆部早就被爱液浸得透湿,
丝袜也被染深了一片。

  巴卡站起身,走到温以宁身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隔着黑色连
衣裙的布料,轻轻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

  「想要了?」巴卡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想……想要……」温以宁颤抖着回答,臀部不自觉地又抬高了几分,臀缝
间的黑色布料被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内裤勒进臀肉的痕迹。

  巴卡笑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野兽头骨。紫色宝石的光
芒亮起,照进温以宁迷离的双眼。

  「看着它。」巴卡说。

  温以宁下意识地看向头骨。紫色光芒旋转、扩散,然后……突然熄灭。

  头骨眼眶处的宝石黯淡下去,变成了普通的紫色石头。

  温以宁的眼神猛地一清。

  那种被操控、被引导的混沌感瞬间消失了。她的意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瞬间清醒。她猛地直起身,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巴卡——这个赤裸着上身、只穿
着一条运动裤的黑人男人,这个她连续三天来「按摩」、在她身上肆意揉捏、让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大师」。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第一天,她来这里,被控制,被按摩,高潮。

  第二天,她主动来,被按摩,高潮得更厉害。

  第三天,也就是现在,她几乎是跪着求他插进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温以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惊、愤怒和
羞耻。她后退两步,背靠墙壁,双手护在胸前,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

  巴卡把玩着头骨,咧嘴笑了:「做了什么?你不是享受得很吗?温总。」

  「你……你用了巫术!」温以宁的声音颤抖,她想起了那诡异的紫色光芒,
想起了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行为和欲望,「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巴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向前走了一步,巨大的身影将温以
宁完全笼罩,「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女总裁,连续三天主动
来一个小瑜伽馆,跪着求一个黑人按摩师干她?」

  温以宁的脸色更白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是的,没人会相
信。就连她自己,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也绝不会相信。

  「你……你滚开!」温以宁试图推开他,但她的手刚碰到巴卡赤裸的胸膛,
就被他一把抓住。粗糙黝黑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
人拉了过来。

  「看看你自己。」巴卡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温以宁的黑色连衣裙下摆,露
出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骚逼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放开我!」温以宁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巴卡面前就像小猫一样微不足道。
她被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前面是巴卡滚烫的身体。

  然后,巴卡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他松开了她,后退一步,然后解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滑落在地。

  一根粗大、黝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巴卡胯间。那根东西
大得吓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紫黑发亮,青筋盘绕,
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温以宁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得无比急促。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根肉棒上,身
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欲望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
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丝袜,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流。

  潮喷了。

  仅仅是看到那根肉棒,她就高潮了。

  「不……不可能……」温以宁喃喃自语,眼泪涌了出来。她看着自己腿间流
下的爱液,看着那根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巨物,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彻底粉碎。

  巴卡走上前,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几乎要顶到温以宁惨白的脸上。温以宁下
意识地向后缩,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
狰狞的巨物上移开——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
的光泽,粗壮的肉棒上青筋盘绕,像一根活的、有脉搏的黑色怪物。

  「不……不要……」温以宁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小
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黑色丝袜的裆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边的
高跟鞋上滴落。

  「不要?」巴卡狞笑着,突然伸手抓住温以宁的头发,用力将她扯向前。温
以宁痛叫一声,被迫跪倒在地,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
鼻腔,混合着汗水、精液前液和她自己爱液的腥臊味,让她一阵眩晕。

  然后,巴卡做了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他腰部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温以宁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粘液的龟头从她左脸颊划过,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力道不小,
温以宁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火辣辣的疼。

  「啊!」她尖叫起来,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
难以言喻的兴奋。小穴又剧烈痉挛了一下,更多爱液涌出。

  「骚货的脸,只配给老子舔鸡巴。」巴卡冷笑着,再次挺腰,肉棒「啪」地
抽在她另一边脸上。这次龟头擦过她的嘴唇,粗糙的包皮蹭过柔软的唇瓣,留下
一丝咸腥的味道。

  温以宁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大脑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那个高高在上、
冷艳高傲的女总裁,正尖叫着让她逃跑、报警、捍卫尊严;另一半是这三天被巫
术和手法撩拨到极致的肉欲容器,正疯狂渴望着这根肉棒的插入、操干、填满。

  两股意识在脑海里疯狂撕扯、冲撞,带来几乎让她昏厥的痛苦。她捂住头,
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黑
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红肿的脸。

  「求……求求你……」温以宁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
只受伤的母兽。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服,「要么……杀了我……
要么……彻底……控制我……」

  她受不了了。这种清醒的羞耻和无法控制的欲望之间的撕扯,比任何肉体折
磨都要痛苦。

  巴卡蹲下身,粗糙的手捏住温以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琥珀色的眼睛
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想清楚了?一旦彻底洗脑,你就再也不是什么女总裁了。
你只是老子的母狗、肉便器,老子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想怎么玩你
就怎么玩你。」

  温以宁的眼泪汹涌而出,但她用力点头,声音嘶哑而坚定:「我……我想清
楚了……洗脑我……让我……让我只属于你……」

  最后的理智和尊严,在肉欲的洪流面前,彻底崩塌。

  巴卡咧开嘴,露出白得瘆人的牙齿。他举起手中的野兽头骨,紫色宝石再次
亮起,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深邃。他另一只大手狠狠拍在温以宁的头
顶,五指如钩,几乎要嵌进她的颅骨。

  「以部落先祖之灵,以暗影之血为契——」巴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像
古老的咒语在房间里回荡,「此女之魂,归于吾掌;此女之欲,皆为吾食;此女
之身,永为吾奴!」

  紫色光芒从宝石中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的光丝,像活物一样钻进温以宁的七
窍——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温以宁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真丝衬衫上,浸湿一大片。

  她的意识被强行撕碎、重组。所有关于「温以宁」这个身份的骄傲、尊严、
理智、记忆,都被那紫色的光丝缠绕、剥离、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烙印在灵魂
深处的服从、渴望、以及对那根黑色肉棒的病态迷恋。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光芒散去,巴卡收回手时,温以宁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眼神空洞了
几秒,然后慢慢聚焦。当她再次看向巴卡时,那双曾经冷艳高傲的眼睛里,只剩
下彻底的驯服和炽热的渴望。

  她跪爬着挪到巴卡脚边,脸贴在他赤裸的小腿上,像狗一样蹭着,声音甜腻
而卑微:「主人……贱奴……贱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巴卡满意地笑了。他抓住温以宁的头发,将她提起来,粗黑的肉棒直接顶到
她嘴边:「舔干净。」

  温以宁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将那根还沾着她眼泪和口水的粗大肉棒含
了进去。她的嘴很小,肉棒太大,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呜咽着,努力张
大嘴,用舌头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前液。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巴卡享受着她的服务,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真丝衬衫。扣子崩飞,露出
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他抓住文胸用力一扯,布料撕裂,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弹
跳出来,奶头已经硬挺成深红色。

  「骚奶子。」巴卡揉捏着那对软肉,力道大得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指
痕。温以宁痛得呜咽,但嘴里的舔舐动作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
的吞咽声。

  舔了大概两分钟,巴卡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他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屁股翘起来。」

  「是,主人。」温以宁顺从地爬到按摩床上,双手撑床,高高翘起臀部。黑
色连衣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间那片
深色的湿痕。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裆部布料紧贴着小穴,能看见阴唇的形
状。

  巴卡走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粗黑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蕾丝内
裤布料,狠狠捅进了早就湿透的小穴。

  「啊啊啊——!」温以宁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满足的
欢愉。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推开、碾平,
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的力道让她
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

  巴卡没有任何停顿,腰部猛地后撤,粗黑的肉棒带着被翻出的粉红屄肉和大
量白沫状的爱液,「啵」的一声抽出一大半,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巴卡双手死死掐住温以宁纤细的腰肢,
黝黑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
湿滑的小穴深处。温以宁的黑色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
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巴卡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啪啪」
声。

  「主人……主人……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要坏了……骚屄要被
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温以宁的脸埋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里,口水不受控制
地流出来,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像暴风雨中
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

  小穴被操干得水声四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巴卡肉
棒上渗出的前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色的丝袜上,再滴到床单上,
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她的小穴内壁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
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巴卡喘着粗气,操干了上百下后,他猛地将温以宁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按摩
床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湿滑的
小穴里进进出出。

  温以宁的黑色连衣裙胸口早就被撕开,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完全裸露,奶头
硬挺成深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
精心打理的发型彻底散乱,黑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完全是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

  「骚货,看着老子是怎么操你的!」巴卡低吼着,抓住温以宁的一条腿,架
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他腰部用力,肉棒以更快的频率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小穴被操干的水声更加响亮。温以宁的小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粉嫩的
屄唇向两侧翻开,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穴道内粉红的
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温以宁的浪叫
越来越高亢,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
指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要绞断那根
肉棒。

  巴卡感觉到龟头被温以宁的子宫口紧紧吸住,知道她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
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温以宁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小
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浇在巴卡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她的穴道疯狂收
缩、抽搐,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那根肉棒。

  巴卡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
进了温以宁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进骚逼的子宫里……给老子怀上黑鬼的种!」巴卡喘着粗气,
肉棒在温以宁的小穴里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紧密结合
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温以宁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持续痉挛,眼神彻底失焦,口水从
嘴角流下,滴在裸露的奶子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巴卡滚烫的精液。

  但这只是开始。

  巴卡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命令温以宁
跪在床边,给他口交,用嘴把肉棒舔硬。温以宁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仰起头,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卖力地舔舐、
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肉棒再次硬起来后,巴卡把温以宁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着精液的
小穴,又是一轮激烈的操干。

  然后让她趴在镜子前,一边操她一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

  再然后让她躺在按摩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他站在床边,用传教士的姿势狠
狠操她,每次都把龟头顶到子宫口。

  整个过程中,温以宁的浪叫和求饶声没有停过。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内射,小穴、嘴巴、奶子、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沾满了
精液和爱液。黑色连衣裙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黑色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
洞,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腥臊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按摩床的白
色床单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皱成一团,地上也滴得到处都是。

  窗外天色从黄昏到彻底黑暗。

  当巴卡终于射完最后一发,将浓精灌进温以宁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时,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温以宁瘫软在按摩床上,像一滩烂泥。她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皮肤上布满
吻痕、掐痕和牙印。小穴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
稠液体正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滴。屁眼也因为被手指抠弄过而微微红肿。
奶子上全是牙印和手印,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主人……好棒
……还要……」

  巴卡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他也累得不轻,但精神极度亢奋。他拍了
拍温以宁的脸:「起来,穿衣服,回家。」

  「是……主人……」温以宁机械地爬起来,动作僵硬。她捡起地上破烂的黑
色连衣裙,勉强套在身上。裙子胸口被撕开,几乎遮不住奶子,下摆也破了,露
出大腿和湿透的内裤。黑色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勉强挂在腿上。她找不到高跟鞋,
就赤着脚。

  巴卡自己穿上运动裤,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真
丝衬衫和一条米色的包臀裙,还有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

  「换上。」他命令道。

  温以宁顺从地脱下破烂的裙子,用湿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体液,然后换上
干净的衣服。巴卡在一旁看着,当她穿丝袜时,他又忍不住把手伸进她腿间,抠
弄了几下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嗯……」温以宁轻哼一声,身体颤抖,但没有反抗。

  穿好衣服后,温以宁又恢复了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白色的真丝衬衫,米
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大致梳理过了。如
果不看脖子上那些明显的吻痕,以及眼神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淫荡和驯服,她看
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记住,」巴卡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除了我,任
何男人都不能碰你,包括你儿子。明白吗?」

  「明白,主人。」温以宁机械地回答。

  「回家后,正常生活,但每天晚上都要来我这里报到。随时等我召唤。」巴
卡松开手,「现在,滚吧。」

  温以宁弯腰,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她的步伐有些蹒跚,腿间还
在隐隐作痛,小穴里的精液随着走路而晃动,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程家别墅。

  晚上十点,程小兵正在客厅里写作业,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温以宁推门进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妆容精致,衣着整齐。她身上带着一种
陌生的、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精液和某种精油混合的味道。

  「妈,你回来了。」程小兵放下笔,站起身,习惯性地想走过去拥抱母亲。

  但温以宁后退了一步,抬手制止了他。

  「别过来。」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程小兵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温以宁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里
面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疏离和厌恶。

  「我累了,先去洗澡。」温以宁说完,径直走向楼梯,甚至没有看儿子一眼。

  程小兵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委屈。母亲从来没有这样
对待过他。就算工作再忙、压力再大,她也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咬了咬嘴唇,默默坐回沙发,继续写作业,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深夜,程小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睡半醒之际,他隐约听到一些
声音。

  是从母亲卧室方向传来的。

  声音很模糊,断断续续,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浪叫?

  「……主人……好深……啊啊……骚屄好痒……还要……」

  程小兵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但声音消失了。

  是梦吗?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母亲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但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   @ @   @ @ @  @  @ @ @   @ @   @

@/第六章

  清晨,温以宁醒来时,小穴深处还残留着昨夜巴卡灌入的浓稠精液,随着她
起身的动作,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的痕迹,但那些吻痕和牙印依旧醒目。

  她挑选了一套足以遮掩的服装——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蕾丝抹胸,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穿着黑色的透肉丝袜,脚
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妆容精致冷艳,红唇似血。

  她走进客厅时,程小兵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抬起头,看到母亲脖子侧
面的一个吻痕从西装领口边缘露出来,眼神一暗。

  「妈……」

  「今天我会开除老张。」温以宁打断他,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解释,「以后
我自己开车。」

  「为什么?张叔叔他……」程小兵试图辩解。

  「我说了,开除。」温以宁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程小兵把所有话
都咽了回去。

  她坐下,优雅地吃着早餐,但动作间,程小兵注意到她坐下时,双腿不自然
地微微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似乎……有些湿润的反光?

  早餐后,温以宁亲自打电话给人事部,以「工作懈怠」为由,当场解雇了为
她服务了十多年年的司机老张。老张在电话那头茫然无措,反复询问自己哪里做
得不好,但温以宁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这是公司的决定」,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亲自开车,载着巴卡前往程氏集团总部。

  当温以宁挽着巴卡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进程氏集团一楼大厅时,所有员工
都愣住了。他们的总裁,那个永远高傲、冷艳、生人勿近的温总,此刻竟然挽着
一个黑人壮汉的手臂,而且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脖
子上挂着那个诡异的野兽头骨项链,眼神桀骜不驯,像个野蛮的部落战士。

  「温总……」前台小姐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温以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专用电梯。巴卡跟在她身后,粗壮的手臂
肌肉贲张,黝黑的皮肤和温以宁白皙的肤色形成刺眼的对比。电梯门关上,将一
众目瞪口呆的员工隔绝在外。

  「从今天起,」温以宁在电梯里对巴卡说,声音恭敬而卑微,「您是我的助
理兼保镖,月薪……您想要多少都可以。公司里,除了我,您不需要听任何人的
命令。」

  巴卡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温以宁的西装外套里,隔着白色蕾丝抹
胸,狠狠揉捏她丰满的奶子。「奶子真软,骚货。」

  温以宁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冷艳的表情:「主人……
一会儿要开会……」

  「那就边开会边玩。」巴卡的手向下滑,撩起黑色包臀短裙的裙摆,手指隔
着黑色丝袜,直接抠进她湿透的小穴。内裤早就被爱液浸透,巴卡的手指轻易顶
开湿滑的布料,插进红肿的穴道。

  「嗯……」温以宁咬住嘴唇,身体靠在电梯壁上,双腿发软。巴卡的手指在
她小穴里粗暴地抠弄,指甲刮蹭着敏感的屄肉,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电梯到达顶层。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和外套,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又
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淫荡和渴
望。

  会议室里,程氏集团的十几位高层已经到齐。当温以宁推门进来时,所有人
都站起身。然后,他们看到了跟在温以宁身后的巴卡。

  「这位是巴卡先生,」温以宁声音平静,走到主位坐下,「我的新任助理兼
保镖。他拥有集团内部的最高权限,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高层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质疑。温以宁在程氏集团的权威是绝对的。

  巴卡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在温以宁身旁,而不是像其他助理那样站在后面。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把椅子塞满,赤裸的上身和会议室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把
野兽头骨放在会议桌上,紫色的宝石幽幽旋转。

  会议开始。

  温以宁翻开文件,开始听取各部门的汇报。她声音冷静,逻辑清晰,指出问
题一针见血,完全是一副掌控全局的女王姿态。

  但没人知道,会议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巴卡的大手伸了过来,直接撩起温以宁黑色包臀短裙的裙摆。黑色丝袜包裹
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
上格外显眼。巴卡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温以宁
的小穴上。

  温以宁正在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数据,身体猛地一僵。她咬住下唇,强迫自
己继续看着文件,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巴卡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捏那两片
肿胀的阴唇,感受着布料下黏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然后,他找到小穴口的位
置,隔着布料,用指尖对着那个湿润的凹陷处,开始画圈按压。

  「嗯……」温以宁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巴卡的手臂力量太大,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第三季度的毛利率比预期低了两个百分点,」温以宁强行稳住声音,继续
主持会议,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财务总监额头冒汗,开始解释原因。

  桌下,巴卡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指尖顶
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插进了温以宁的小穴。

  湿滑、滚烫、紧致的穴道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巴卡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
昨夜的精液,粘稠而温热。他屈起手指,在穴道内壁抠挖、旋转,指甲刮蹭着最
敏感的嫩肉。

  温以宁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抓住文件边缘的手指指节发白,另一只手
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她的小穴在巴卡手指的抠弄下剧烈收缩,更多爱液涌出,顺
着巴卡的手指往下流,滴在黑色丝袜上,再滴到地上。

  「继续说。」温以宁对财务总监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财务总监擦了擦汗,继续汇报。

  巴卡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然后,他把整只手都伸了进去,掌心
直接贴在温以宁湿透的小穴上,用力揉搓。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温以宁的浪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死死咬住嘴唇,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才
勉强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开始涣散。她能感
觉到小穴在巴卡手掌的揉搓下不断涌出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
唇上,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片深色的水渍。

  「关于……关于市场扩张的计划……」温以宁强行集中精神,开始下一个议
题,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巴卡的手掌离开了小穴,但下一秒,两根粗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插
进了温以宁的屁眼。

  「啊!」温以宁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所有高层都看向她。

  「温总?」有人关切地问。

  「没事……」温以宁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更甚,她努力维持着平静,「
继续说。」

  巴卡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屁眼里抽插。屁眼不像小穴那样湿润,但昨晚已经被
抠弄过,括约肌有些松弛。巴卡的手指粗暴地扩张着那个紧窄的孔洞,指尖抠挖
着肠壁,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温以宁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双手死死抓住会议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
昂贵的实木桌面。她的双腿在桌下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细
微的「哒哒」声。小穴和屁眼同时被侵犯,双重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
阵阵发黑。

  「我……我同意这个方案……」温以宁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只想快
点结束这场会议,只想让身后那个男人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空虚瘙痒的小穴。

  巴卡抽出手指,带出一些肠液和昨夜残留的润滑剂。然后,他重新把目标对
准了小穴。这次,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湿透的区域,用
力按压、揉搓,像揉面团一样蹂躏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穴口。

  温以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咬住嘴唇,但一声高亢的呻吟还是
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嗯……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高层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总裁脸颊潮红、呼
吸急促、眼神迷离,嘴里发出那种……那种明显是性高潮时的呻吟。

  温以宁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她不在乎了。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小穴在巴卡手掌的粗暴揉搓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丝袜,甚至透过裙摆,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

  在程氏集团最高层的会议室里,在十几个公司高管的注视下,她被自己的助
理兼保镖用手在桌下弄到高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温以宁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
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满足的痴笑。

  几秒钟后,温以宁强行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的潮红迅速褪
去,又恢复了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浪叫高潮的女人不是她。

  「会议继续。」她的声音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冷。

  没有人敢说话。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其他高管低着头,假装什么
都没看到。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巴卡的手一直放在温以宁腿间,时
不时揉捏几下她湿透的小穴,抠弄几下她红肿的屁眼。温以宁始终保持着高冷的
姿态,但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腿间的爱液不断涌出,座椅上的水渍越来越
大。

  终于,会议结束。

  「散会。」温以宁说完,所有高管如蒙大赦,迅速起身离开会议室,没有人
敢多看一眼。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温以宁从座椅上滑落,直接跪倒
在巴卡脚边。

  「主人……求您……插进来……」她的声音甜腻而卑微,双手颤抖着解开巴
卡运动裤的松紧带。粗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温以宁像饿极了的母狗,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嘴里,贪婪地舔
舐、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
前的白色蕾丝抹胸上,浸湿一片。

  巴卡享受着她的口交,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吞得更深。龟头顶
到喉咙深处,温以宁干呕了几声,但依旧卖力地吞吐着。

  几分钟后,巴卡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他命令道:「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屁股翘起来,扶着会议桌。」

  「是,主人。」温以宁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光可鉴人的会议桌上,高高
翘起臀部。黑色包臀短裙被她撩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间那片湿
透的深色区域。内裤早就湿透,裆部布料紧贴着小穴,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巴卡走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挺腰,粗黑的龟头顶开湿滑的内裤布料,
狠狠捅进了早就湿透的小穴。

  「啊啊啊——!」温以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被粗大
的肉棒瞬间撑满,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巴卡开始抽插。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
爱液和白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混合着温以宁高亢
的浪叫。

  「主人……好深……操死骚屄……啊啊……骚屄好痒……还要……再深一点……」
温以宁的脸贴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口水流出来,浸湿了桌面。她的双手死死抓住
桌沿,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拍打在巴卡的小腹
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抽插了几十下后,巴卡突然抽出肉棒,龟头顶在了温以宁湿漉漉的屁眼上。

  「这里也要。」巴卡命令道。

  温以宁没有任何犹豫:「是……主人……请用主人的大鸡巴……操烂贱奴的
屁眼……」

  巴卡腰部用力,粗黑的龟头顶开紧窄的屁眼,强行挤了进去。

  「呃啊——!」温以宁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屁眼比小穴紧得多,被这
么粗大的肉棒强行插入,带来剧烈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令人
沉迷的饱胀感。

  巴卡开始肛交。粗黑的肉棒在温以宁紧致的直肠里抽插,肠壁被强行撑开、
碾磨,带来尖锐的快感。温以宁的小穴在屁眼被操干的同时不断涌出爱液,滴在
会议桌下的地毯上。

  肛交持续了上百下,巴卡抽出肉棒,又插回她的小穴,轮番操干这两个肉洞。
温以宁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不断痉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巴卡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温以宁的小穴深处,灌满了
她的子宫。

  温以宁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她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小穴和屁眼都红肿
不堪,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会议桌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全是她喷溅的爱液和滴落的精液。

  巴卡抽出血肉模糊的肉棒,命令道:「把公司给我。」

  温以宁没有任何犹豫,她跪爬着挪到巴卡脚边,脸贴在他赤裸的小腿上,声
音甜腻而卑微:「程氏集团……是主人的……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
主人……收下……」

  巴卡满意地笑了。他弯腰,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温以宁的脸:「很好。从今天
起,程氏集团归我所有。而你,永远是我的母狗。」

  「是……主人……」温以宁痴迷地仰望着他,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驯服和狂
热。

@   @ @   @ @ @  @  @ @ @   @ @   @

@/第七章

  程小兵在学校度过心神不宁的三天。母亲温以宁连续几天没有回家,电话要
么不接,要么接通后语气冰冷简短,仿佛在跟陌生人说话。这种转变让程小兵既
困惑又恐惧。他想起了那晚隐约听到的浪叫声,想起了母亲脖子上那些诡异的吻
痕,想起了她开除老张时决绝的态度。

  「老张……」程小兵在课间躲进厕所,拨通了老张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
被接起,老张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

  「小兵啊……」

  「张叔,我妈为什么开除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程小兵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叹了口气:「小兵,有些事……你最好别问了。
温总她……变了。她现在身边跟着一个黑男人,很危险……你离那个男人远点,
保护好自己。」

  「张叔!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程小兵急了。

  「我不能说……温总给了封口费,也警告过我。小兵,听张叔一句劝,如果
可能……离开这个家一段时间。」老张说完,挂断了电话。

  程小兵握着手机,浑身发冷。连老张都被迫离开,那个黑人男人到底是谁?
他对母亲做了什么?

  放学后,程小兵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母亲的身影,也
没有任何烟火气。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父母的结婚照发呆。照片里的父亲程
箫英俊儒雅,母亲温以宁依偎在他怀里,笑容温柔幸福。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晚上八点,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温以宁推门进来。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披着卡其色的风衣,头
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小兵,妈妈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和前几天判若两人。

  程小兵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眼前的母亲,和他记忆里那个温柔的
母亲一模一样。

  「妈……」程小兵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

  温以宁走过来,张开双臂将他搂进怀里。熟悉的馨香传来,那是母亲身上的
味道,但似乎……多了一丝陌生的、带着点腥甜的异样香气。

  「对不起,小兵,妈妈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忽略了你。」温以宁抚摸着他的
头发,声音温柔似水,「以后妈妈会多陪你的。」

  程小兵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母亲只是工作
太忙了而已。他依偎在母亲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温以宁抱着他的姿势太过亲密,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来。她身上那股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她体温的热度,不断
钻进程小兵的鼻腔。

  程小兵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十六岁少年敏感的身体,在这样亲密的拥抱和
异性气息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裤裆里,那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
的肉棒慢慢抬头,顶起了校服裤子。

  温以宁似乎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着程小兵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深长的笑意。

  「小兵长大了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

  然后,她抱着程小兵坐在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程小兵
的裤裆直接顶在温以宁柔软的小腹上。

  温以宁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隔着裤子,慢慢磨蹭程小兵的裤裆。

  「妈……别……」程小兵脸涨得通红,想挣脱,但温以宁的双臂像铁箍一样
搂着他,动弹不得。

  「害羞什么?」温以宁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男孩
子有反应很正常啊……让妈妈看看,小兵的小鸡巴长大了没有?」

  说着,她的大腿磨蹭得更用力了。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擦着程小兵敏感的龟头,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程小兵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肉棒在裤
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像根小铁棍。

  「嗯……」程小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他感觉自
己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湿滑的前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温以宁看着儿子羞耻又沉迷的表情,笑容更加温柔,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
冰冷的讥讽。她继续用大腿磨蹭,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时而用大腿内侧柔软的
嫩肉包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时而用膝盖顶撞敏感的龟头。

  「小兵的小鸡巴……好像不大呢。」温以宁轻声说,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
品,「跟你爸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

  程小兵没听清母亲在说什么,他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大腿磨蹭带来的刺激越
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小腹一阵阵收紧,高潮即
将来临。

  「妈……我要……要射了……」程小兵喘息着,声音破碎。

  「射吧。」温以宁轻笑着说,大腿磨蹭的动作骤然加快。

  「啊——!」

  程小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
出,射在内裤里,浸湿了一大片。高潮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在母
亲怀里。

  温以宁松开手,看着儿子失神的表情,以及裤裆上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嘴
角的笑容里讥讽的意味更浓了。

  「小兵累了吧?」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背对着程小兵时,
她迅速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丢进水杯里。药片迅速溶解,无色
无味。

  她端着水杯走回来,温柔地说:「喝点水,然后去洗个澡。」

  程小兵迷迷糊糊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有点苦,但他没在意。

  几秒钟后,他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脑袋昏沉沉的。

  「妈……我头好晕……」

  温以宁站在他面前,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残忍和
讥诮。

  「睡吧,我的好儿子。」她冷冷地说。

  程小兵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程小兵在剧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沉重的实木餐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
紧紧捆住,勒进肉里,传来火辣辣的疼。嘴巴被宽大的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
呜」的闷哼。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还是在客厅里,但灯光被调得很暗。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温以宁站在客厅中央,已经换上了一套衣服——那是一身黑色的连体丝袜,
从脖子一直包裹到脚踝,丝袜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没穿任何内衣。黑
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火辣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耸的乳房顶起
丝袜,奶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部,大腿根部那一片深色的
三角区域……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化了浓妆,红唇似血,眼神冰冷而淫荡。黑色丝袜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致命而邪恶的性感。

  程小兵的肉棒可耻地再次勃起了。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下,面对这样陌生而危
险的母亲,他年轻的身体依然对那具充满诱惑的肉体产生了本能反应。裤裆顶起
一个小帐篷,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射精留下的干涸精斑。

  温以宁注意到了,她缓缓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
声响。她走到程小兵面前,带来一阵浓郁的、混合着香水、汗水和精液腥味的香
气。

  她弯下腰,丰满的乳房几乎要顶到程小兵脸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乳肉在程小
兵眼前晃荡,奶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呜呜呜……」程小兵想说话,想质问,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温以宁伸出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过程小兵的脸颊,然后滑到他
勃起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硬挺的肉棒。

  「真是个小贱种。」她冷笑着说,「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硬起来。跟你爸
一样,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就在这时,巴卡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依旧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脖子上挂着那个野兽头骨项
链。他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程小兵,咧嘴一笑,露出白得瘆人的牙齿。

  「这就是你儿子?」巴卡走到温以宁身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搂住她的腰,另
一只手伸进黑色连体丝袜的领口,抓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用力揉捏。

  温以宁顺势靠进巴卡怀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嗯……主人……轻点……」

  程小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的母亲,那个高傲冷艳的女总
裁,此刻像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依偎在一个黑人壮汉怀里,任由对方当着自己
儿子的面揉捏她的乳房。

  巴卡的手从温以宁的奶子上滑下来,撩起黑色连体丝袜的下摆,手指直接抠
进她湿透的小穴。温以宁的浪叫立刻高亢起来。

  「啊……主人……手指……好粗……」

  巴卡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粗暴地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以宁的身
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住巴卡的手臂,踮起脚尖,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手指的抽插。

  「呜呜呜!!」程小兵疯狂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眼
睛充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当着自己的面,
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猥亵。

  巴卡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搂着温以宁的腰,对程小兵说:「
小子,看好了,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

  然后,他搂着温以宁,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抠弄她的小穴,向二楼走去。

  程小兵被绑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巴卡搂
着上了二楼,走进主卧——那是父母曾经的卧室。

  几分钟后,二楼传来温以宁高亢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主人……好深……操死骚屄……啊啊……骚屄好痒……」

  「用力……再用力点……主人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

  程小兵的心在滴血。他拼命挣扎,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渗出鲜血,但无
济于事。他只能听着母亲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听着那张他和父母曾经一起睡过
的大床发出的「吱呀」声响。

  然后,他听到了更让他崩溃的声音。

  巴卡似乎抱着温以宁走出了卧室,来到了二楼的走廊。程小兵的角度看不到
二楼的情况,但他能听到声音。

  「啪!」

  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是玻璃碎裂的声响。

  然后是温以宁带着哭腔的、却充满淫荡的哀求:「主人……不要……那是……
我和程箫的结婚照……」

  「结婚照?」巴卡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现在你是我的人,留着那种
东西干什么?」

  接着,是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的「咔嚓」声。

  巴卡踩在了那幅结婚照上。程小兵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父亲英俊的脸,母
亲幸福的笑容,被巴卡肮脏的鞋底狠狠践踏。

  「啊……主人……你踩着他……操我……」温以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
的羞耻和……兴奋,「好刺激……骚屄……流水了……」

  「看着你老公的照片,被我操。」巴卡低吼着,然后传来更激烈的肉体撞击
声。

  温以宁的浪叫变得更高亢、更破碎:「啊啊啊……主人……我在我老公的照
片上……被主人操……好羞耻……但是……好舒服……骚屄……要高潮了……」

  「说,谁是你老公?」巴卡命令道。

  「主人……是主人的肉棒……是主人的大鸡巴……是主人操我的骚屄……啊
啊……主人……我要高潮了……」

  「说程箫是废物!」巴卡的声音更加残忍。

  「程箫是废物……是没用的男人……他的鸡巴……满足不了我……只有主人
的大鸡巴……才能操烂我的骚屄……啊啊啊——」

  温以宁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紧接着,传来液体喷溅的声音。

  她潮喷了。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那些玻璃碎片上,浇在
父亲被踩踏的脸上。

  程小兵彻底绝望了。他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二楼的声响停了。

  巴卡搂着温以宁走下楼。温以宁浑身是汗,黑色连体丝袜湿透,紧贴在身上,
小穴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依偎在巴卡怀里,像只温顺的母猫。

  两人走到程小兵面前。

  温以宁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冰
冷的漠然。

  「主人,」她仰头看着巴卡,声音甜腻,「既然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要为主人生下属于我们的后代。」

  巴卡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温以宁的小腹:「想怀上我的种?」

  「嗯……」温以宁痴迷地点头,「贱奴的子宫……只想为主人孕育后代……」

  「那你儿子呢?」巴卡瞥了一眼程小兵。

  温以宁的目光转向程小兵,眼神瞬间变得残忍而厌恶:「这个贱种,是程箫
留下的孽种。他不配活在世上。」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程小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

  温以宁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切肉刀。刀身在昏暗的灯光
下泛着寒光。

  她握着刀,神情冰冷而残忍,一步步向程小兵走来。

  「不要……不要……」程小兵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看着母亲握刀的手,看着那双曾经温柔抚摸他脸颊的手,此刻却握着一把要夺
走他生命的凶器。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程小兵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裤裆一热,一
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浸透了裤子——他被吓尿了。

  温以宁走到他面前,举起刀,对准了他的胸口。

  程小兵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慢着。」

  巴卡的声音响起。

  温以宁的动作停住,刀尖离程小兵的胸口只有几厘米。

  「主人?」温以宁转头,疑惑地看着巴卡。

  巴卡走过来,从温以宁手里拿过刀。他走到程小兵面前,用刀背拍了拍程小
兵惨白的脸。

  「既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巴卡对温以宁说,眼睛却盯着程小兵,「那这
个白得的儿子,也算是我儿子了。你没必要杀了他。」

  温以宁温顺地点了点头:「主人说的是。」

  程小兵心里涌起一丝荒谬的希望。难道……这个黑人男人要救他?

  但下一秒,巴卡的话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不过嘛,」巴卡咧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毕竟不是我亲生的。他以
后的孩子,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既然这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他的那条东西,就没什么作用了。」

  温以宁瞬间明白了,她柔媚地笑了:「好的主人,母猪明白了」

  她重新从巴卡手里拿过刀,走到程小兵面前。

  程小兵瞪大眼睛,疯狂摇头,眼泪鼻涕横流。

  温以宁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内裤——上面沾着干涸的精
斑和新鲜的尿液,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温以宁嫌弃地皱起眉,辱骂道:「这小肉虫,还没硬起来呢。不愧是程箫的
儿子,跟他爸一样,都是满足不了女人的废物。」

  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左手抓住程小兵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右手握
刀,对准了肉棒根部下方那两个鼓起的小卵蛋。

  「呜呜呜!!!」程小兵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剧烈摇晃。

  温以宁眼神一狠,手起刀落。

  「噗嗤——」

  锋利的刀刃切进皮肉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

  即使嘴巴被封住,程小兵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剧痛从小腹下方炸开,像有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他的睾丸上,然后撕裂、切断。

  温以宁手一扯,两颗血淋淋的、鸽蛋大小的睾丸被她从程小兵的阴囊里硬生
生扯了出来,连着一小截输精管,吊在刀尖上,还在微微跳动。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程小兵的裤裆里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裤子,滴到地上,
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

  温以宁看都没看那两颗睾丸,随手将它们丢在地上。然后,她抬起穿着黑色
细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了上去。

  「啪叽!」

  鞋跟精准地碾在睾丸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类似踩碎熟鸡蛋的声音。粘稠的
睾丸组织和血液从高跟鞋底溅出,溅在她的小腿上。

  温以宁用力碾了几脚,直到那两颗睾丸变成一滩模糊的肉泥和破碎的薄膜组
织,混合在血泊里。

  程小兵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极致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崩溃
的边缘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空空荡荡,那里原本装着两颗睾丸的地方,现
在只剩下两个血洞,在汩汩地往外冒血。

  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绝望的空洞。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从被胶带封住的嘴角渗出。

  温以宁不再看他,把沾满鲜血的刀随手扔在血泊里,转身跑回巴卡身边,像
条求欢的母狗一样蹭着他:「主人~母猪已经把那个贱种的蛋蛋切掉了,他以后
再也硬不起来了~」

  巴卡满意地搂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黑色连体丝袜的裆部,抠进她还
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很好。现在,该给我的母狗播种了。」

  「嗯……主人……插进来……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温以宁浪
叫着,主动解开巴卡运动裤的松紧带。

  粗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巴卡把温以宁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撩起她黑色连体丝袜的下摆,露出湿漉漉、
红肿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挺腰,粗黑的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口,狠狠捅了
进去。

  「啊啊啊——!主人!好深!」温以宁满足地尖叫。

  巴卡开始抽插,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
爱液和白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温以宁高亢的浪叫。

  程小兵瘫在椅子上,下体的血还在流,意识逐渐模糊。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母亲被那个黑人男人按在沙发上疯狂操干,浪叫连连,脸上
带着极致愉悦的表情。

  而他,像一条被阉割的狗,被遗弃在血泊和绝望里。

@/全文完

@   @ @   @ @ @  @  @ @ @   @ @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21

帖子

480

积分

圆转纯熟

Rank: 3Rank: 3

积分
480
发表于 2026-9-5 07:45: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书其实没意思,人只要不死就会复仇,物理消灭敌人,几千年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历史不是白学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