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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刑警妻子 54【字数:18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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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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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4 00:4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54章


我推开家门,屋里竟空荡荡的,不见黎小晚那咋咋呼呼的身影。
倒是筱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丝质睡裤下的翘臀随着她舀汤的动作微微摆动,屋里里飘着一股浓郁霸道的高汤鲜香。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声音温软的说,“你回来啦,如彬。正炖着乌鸡甲鱼汤呢,小火慢煨了大半天,马上就好。”
“哦……”没见到黎小晚,我心里反而没来由地一慌,第一反应是今天凌晨那场荒唐事败露了,于是试探着问,“黎小晚呢?不在屋里?”
“哦,我让她跟我的手下汝青回家住一晚。”筱月转过身,手里端着个小碟,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甜笑,“我想着,咱们俩也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今晚就咱们俩。”
见我情绪不高,她走近,将碟中炖成琥珀色的高汤递到我唇边,“来,如彬,你尝尝咸淡,看看我炖的汤够不够味?”
我抿了一口,那汤汁醇厚黏稠,甘甜中带着甲鱼的胶质,显然是用足了功夫和时间。
我低声应说,“嗯,很好喝。”
筱月笑得更甜了,帮我脱下厚重的外套,又拿来拖鞋让我换上,按着我在餐桌前坐下。她回到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砂锅和两个放着汤匙的瓷碗。
她一边给我盛汤,舀上大块的鸡肉和裙边软糯的甲鱼,一边用我几乎快要遗忘的亲昵语气跟我说,“咱们真的好久没好好聚聚了。今天晚上,我得好好补偿补偿你。”
“嗯……”我味同嚼蜡,实在提不起兴致。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羽毛球馆更衣室里那张仰起的、带着媚意的脸庞,是她在男厕隔间里吞吐我父亲巨根肉棒的卑微神态。
嫉恨像毒虫一样啃噬着我的内脏,而自我厌恶则像泥沼,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在筱月面前,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为了掩饰这份异样,我主动接过碗,埋头吃着。
那甲鱼肉确实炖得入口即化,鸡腿一抿就脱骨,鲜美异常。
我夸赞说,“筱月你真是厉害,炖汤都这么好喝。”
“那当然,”筱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紧挨着我坐下,一条腿曲起来,温热的脚掌轻轻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也不看看你娶回家的老婆是什么人。”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给你炖这个汤,也是想给你好好补补身子。如彬,咱们都不小了,我也快三十了,是时候给咱家添个大胖小子了。”
我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汤勺“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这锅汤的真正含义——这是她在隐晦地向我求欢,想要一个孩子。
巨大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悔得我肠子都发青!
尴尬?
何止是尴尬!
我最近的“存货”,早在今天凌晨,就毫无保留地全部内射给了那个混账丫头黎小晚!
此刻面对筱月这般主动又充满期待的暗示,我竟然……竟然“弹尽粮绝”,无“货”可缴!
这种难以启齿的窘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事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那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可笑的借口,“没有…我就是最近工作比较累而已。”
我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筱月的刑警队天天出生入死,她累不累?我这点坐办公室的“累”,在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筱月却并未拆穿,依旧甜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温热的脸颊蹭着我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所以我才说让你好好休息呀。”她把“休息”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可这暧昧的语调,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越是想要回应,那股懊悔就越是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我拼命试图调动情绪,可裤裆里那象征着男人尊严的物事,却像根死木头,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辜负了筱月这锅用心熬制的大补浓汤。
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汤,原本入口即化的甲鱼裙边嚼在嘴里如同蜡块,咽下去时隐隐发梗。
筱月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僵硬,或者说,她察觉了,却误读成了男人的矜持或疲惫。
她越发温柔,脚掌依旧踩着我的小腿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却不是激起欲望,而是不断提醒我——我是个“空壳”。
她又给我盛了半碗汤,柔声说,“多喝点,这汤很滋补元气,今晚…可得好好‘加油’呢。”
“加油”这两个字,像千斤重锤,砸得我眼前发黑。
我几乎能闻到那汤里飘出的荷尔蒙味道,那是催生生命的气息,可我的生命之火,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在黎小晚那具年轻放荡的身体里燃烧殆尽了。
我只能含糊地应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祈祷筱月能改变主意,祈祷今晚能有一场突如其来的加班。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我。
收拾完碗筷,筱月洗了水果,切了一盘雪梨,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面前,然后挨着我坐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此刻混着淡淡的油烟和水果清香,有种家的味道。
她拿起遥控器,调到了我们以前常看的那档综艺节目,嘴角噙着笑,身子微微向我倾斜,发丝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如彬,”她声音软糯,手悄悄探过来,覆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画着圈,“累了吧?靠着我歇会儿。”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手心温热,那轻柔的抚摸本该是催情的春药,可此刻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筱月这般难得的、充满爱意的主动,一边是空空如也的下腹和那根死气沉沉的“废柴”。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我此刻试图去回应她,那将会是怎样一场令我绝望的滑稽戏。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层脆弱的假象,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可上面那些搞笑的桥段,此刻却像是一张张嘲弄的鬼脸。
筱月似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预期的回应,覆在我腿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轻轻搭在了自己膝上。
那细微的动作里,透着失落和困惑。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侧脸在荧幕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又有些落寞。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或许会调笑两句,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抱进怀里,去主卧的大床上践行那个“造人计划”。
可我的阴茎因为今天凌晨的放纵居然硬不起来了,我连看都不敢看她,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这虚假的安宁里。
时间在尴尬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越是紧张,那股疲惫感就越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也许是因为昨晚几乎一夜未眠,更也许是因为此刻这种极度的精神内耗——我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发出了罢工的信号。
紧绷的神经在筱月身边这难得的宁静中松弛了下来。
眼皮开始打架,重得像挂了铅。
我努力想睁开眼,想对筱月说点什么,哪怕是句道歉,可意识却不受控制地向黑暗滑去。
朦胧中,我感觉筱月的手再次伸过来,不是抚摸,而是轻轻将我的脑袋揽到了她的肩窝上。
她的肩窝温暖而柔软,发间那股冷冽的香气此刻成了最好的安神香。
我甚至听见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叹息声里听不见丝毫责备。
“睡吧,如彬……”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沉重的眼睑合上,在筱月温暖的肩头,在那令人心安的冷香里,沉沉睡去。
……
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是微明的天色。我发现自己仍躺在沙发上,身上却多了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毯子带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客厅里静悄悄的,电视已经被关掉了。
所有的杯盘水果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那场尴尬的“二人世界”从未发生。
我赤着脚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筱月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睡得并不踏实,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圆满的遗憾。
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我辜负了她那一锅炖了许久的浓汤,辜负了她主动求欢的温柔,也辜负了她最后那声无奈又包容的叹息。
我轻轻合上门,退回客厅,悔恨地拿毯子蒙住了头。
黑暗中,昨晚视频里筱月仰头吞咽的画面,与此刻她安静沉睡的侧脸,交替闪现。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欠筱月的,不仅仅是一个解释,更是一份无法偿还的情债。
而我们的“二人世界”,最终以我的溃逃和她的默默包容,画上了苍白无力的句号。
我掐了掐眉心,转身想去阳台透口气,顺便点根烟。
手插进外套口袋,却摸着个扁塌的空盒,我低声骂了句脏话,出了家门口心烦意乱地按了电梯,直奔楼下。
刚踏出单元楼,料峭的春风劈头刮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也就在那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刻此地的身影——黎小晚。
她娇小的身子正缩在楼道口避风的角落里,单薄的黑色吊带背心根本挡不住寒气,一段细白得晃眼的腰肢露在外面,光脚踩在一双明显大了一号的、属于魏汝青的棉拖鞋里,画着深紫色眼影的大眼睛,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像猫见了主人似的亮了起来。
“如彬哥…”她小跑过来,声音被风吹得发颤,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嬉笑,“你终于出来了,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冻死我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心口那刚硬起来的防线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了半截。
我脱下身上那件还有些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说话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三分,“你怎么跑回来了?筱月不是让你在魏汝青家住一晚吗?”
我说着,警惕地回头瞥了眼我家楼上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生怕筱月正站在窗帘后注视着这一切,“赶紧回去,别在这儿胡闹!”
“我不回去,”黎小晚瘪了瘪嘴,非但不接话,反而借着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的动作,像条泥鳅似的,刁蛮地一头钻进我怀里,隔着毛衣蹭着我的胸膛,仰起小脸蛋,“汝青姐家规矩太多了,管得可严了,没劲。我还是喜欢待在这儿……尤其是,喜欢待在你床上。”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黎小晚,适可而止!”我用严厉的语气震慑她。
黎小晚却毫不在意我的色厉内荏,她把脸埋在我胸前,闷声闷地,“如彬哥,昨天凌晨你在我身体里灌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呢……射了了那么多,差点就被你老婆发现咱们偷情的事了,嘻嘻…我跟魏汝青离开前我还看见你老婆在炖乌鸡甲鱼汤呢,是不是她想跟如彬哥卿卿我我、播种插秧来着?”
我一把将她推开些许,不想理她,径自转身往外走。
“你说嘛,如彬哥。”她却不依不饶,紧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
“是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憋屈。
“嘻嘻,”她像抓到了什么把柄,坏笑着绕到我面前,“你老婆肯定不知道,她老公的‘弹药’都被我一个高中生学生妹给榨榨光了,一点‘余粮’都没给她留,对不对?”
我扶着额头,只觉得造孽无穷,长叹一声,“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说不定呢,”黎小晚还在那儿冷酷地“补刀”,眼睛一闪一闪的,“你老婆心心念念想要的‘种’,一不小心,还真就播到我身上来了呢,如彬哥。”
我猛地停步,扭头瞪她,“之前在旬之味居酒屋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是安全期吗?”
“安全期又不是说百分之百不会怀孕呀,”黎小晚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辫子甩来甩去,“你昨天射精射得那么多,那么给力,加上我被如彬哥你操得又爽……人家都说,氛围良好的做爱是最有助于受孕的呢。”她居然还装模作样地捂了捂小腹。
我看她这副模样就来气,一股无名火顶上来,猛地伸手揪住她脑后那根小辫子。
黎小晚“哎哟”叫了一声,拍着我的肩膀喊疼,可那张脸蛋上反而透出受虐般的暗喜,仿佛巴不得我对她更粗鲁一点。
我看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扭曲的享受,我只觉得一阵恶寒,松开了手,不想再取悦她这变态的嗜好,硬邦邦地说,“你别在那儿吓唬人了,待会就去买避孕药。”
“你跟我一起去我就去。”她立刻顺杆爬。
“我…我怎么跟你一起去?”我气得差点跳脚,“我有老婆!跟你一个女学生去买那种药,让人看到,我就不用在这小区混了!”我家附近的药店老板跟我熟得跟老街坊似的,这要是传出去,筱月那边不用等,我先就得社死。
“那先去吃早餐吧。”黎小晚的话题跳得比谁都快,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我肚子饿了,饿得呱呱叫。”
我看着她那副无赖样,又瞥了瞥周围渐渐多起来的晨练老人,生怕被熟人注目。
无奈之下,只能长叹一口气,像拖着个甩不掉的累赘,领着她往小区外走去。
最终,为了避嫌,我带着她去了稍远一点的肯德基。
店里暖烘烘的香气和明亮的色彩,与我们两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事,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我特意拣了个背对着大堂的卡座,只想缩在角落里速战速决。
可黎小晚偏不,硬是挨着我挤进同侧座位,我那件外套被她松松垮垮地披着,里头那截黑色的吊带背心明目张胆地露着,惹得几个正吃着早餐的上班族频频侧目。
我正端着餐盘想离黎小晚远点,冷不防旁边炸开一声夸张又带着讥诮的“哟——”,声调又尖又飘。
抬头一看,是个穿着天汉市“雅颂女子高等学校”的贵族女校制服的女生。
但她这身制服早被改得面目全非——裙子短得几乎只够遮住臀瓣,领口两颗扣子解着,露出锁骨上一枚蝴蝶纹身,一头短发染成了俗气的渐变金,颧骨外缘还贴着个双子座的水晶贴。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背着个价格不菲的名牌小包,一脸痞气地盯着我和黎小晚,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黎小晚,你行啊,”她拖长了音调,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一屁股就坐在了对面的卡座上,“大早上的,就跟男人在这儿搞什么‘纯情约会’?这哥们儿谁啊?长得还挺对我胃口,清爽得很嘛,比你之前勾搭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强多了。”
黎小晚正叼着根薯条,闻言眯起眼,像只准备攻击的母猫,“苏倩,你丫才奇怪呢,裙子穿成这德性,刚跟哪个野男人打完炮不爽,跑这儿来撒气来了?”
被叫做苏倩的女生脸色一僵,随即恼火地“啪”一声拍了下桌子,“妈的,别提了!那孙子,网上吹得跟战神似的,真刀真枪干起来三分钟不到就歇菜,还嫌老娘叫得不够大声!真他妈晦气!”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立刻原地蒸发。这两个女学生的对话尺度之大,让我这个成年男人都甘拜下风。
“哈哈哈!”黎小晚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身体像没骨头似的更紧地往我这边靠,小手公然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挑衅似的看着苏倩,“那多没劲啊。哪像我如彬哥……稳重,耐干,还舍得下本钱,不像你找那软脚虾。”
苏倩挑了挑精心修过的眉毛,目光在我和黎小晚之间来回打量,最后定格在我极力维持镇定脸上,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啊,黎小晚,你口味转这么正了?这哥哥看起来挺正经啊,不像你平时招惹的那些歪瓜裂枣。怎么,是你看上的老师?还是哪家有钱的少爷?”
“少爷?”黎小晚嘿嘿笑了两声,“他呀,可是有妇之夫,还是……”
“黎小晚!”我不得不厉声制止,生怕她这张破嘴真把“他老婆出轨亲爹”这种荒唐事抖出来。
黎小晚瘪了瘪嘴,像是有些不满被打断,但还算听话地没再往下说。
她扯过苏倩的耳朵,附过去低声嘀咕了几句。那苏倩听完,竟在那儿捂着嘴,露出色情又暧昧的笑容。
等黎小晚说完,苏倩才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说,“嘿嘿,你说得也对,有妇之夫比外边那些野男人强多了,还可以不用戴套打真军,够味儿。”
说着,她从那个名牌小包里掏出一张便条纸,龙飞凤舞地写了个手机号码,隔着桌子朝我抛了个媚眼,“帅哥,有机会出来玩玩哦,姐姐我技术可比这丫头片子好。”
说完,她才冲黎小晚挥了挥手,扭着那被短裙包裹的臀部,扬长而去。
“你刚刚跟你的同学到底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惩戒性地揪住黎小晚的耳垂,生怕她这张嘴真惹出什么祸事。
这次我真的揪疼她了,她耳朵立刻红了起来,一边笑着讨饶“好疼啊如彬哥,你生气啦还是害怕啦”,一边拿指尖摩挲着我的喉结。
我实在不好对她这副“受虐”模样下手太狠,只好松了手。
黎小晚却得寸进尺,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就着这个引人注目的姿势,开始吃她的肯德基早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啦……我只是跟她说,你是个老婆出轨了自己亲爹,却因为深爱老婆不敢捅破那层关系的深情男人,值得她也来泡你,拯救你于水火嘛。”
“你……!”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混账透顶的“介绍”气得几乎要吐血,黎小晚见状,笑嘻嘻地直接塞了一大块早餐堡里的牛肉到我嘴里,堵住了我想骂又不敢骂的脏话。
磨磨蹭蹭地吃完这顿堪比受刑的早餐,我立即拿了钱给黎小晚,让她自己去药店买药,然后立刻回魏汝青那儿去。
可黎小晚偏偏堵在路口,揪着我的衣领,不由分说地跟我来了个深入而漫长的舌吻。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放肆地搅拌,交换着彼此口中肯德基的油腻味和唾液的腥甜,好一会儿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红着脸答应去买药,然后回魏汝青家。
我揉着的眉心,感觉这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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