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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1-12)作者:smilydevil【字数:14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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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10:14: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4)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5-8)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9-10)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1-12)

作者:smilydevil
来源:第一会所
字数:14173

@   @ @   @ @ @  @  @ @ @   @ @   @

@/第十一章:迷情惊魂
@/发于:2026/09/03

  深夜,襄阳城内,一处隐秘私宅的内房之中,油灯如豆,映着黄蓉那张略显
苍白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

  自从药堂掌柜洪云山地道遁逃、高统领之女被绑走,至今已过去了数日。这
几天里,黄蓉几乎是不眠不休,连夜调动全帮上下,甚至协调了官府势力,将整
个襄阳城翻了个底朝天。然而,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那个来历诡异、散发着南疆秘术气息的青铜母蛊罐,早已被她严密谋划,派
心腹弟子用重锁玄铁箱死死锁住,彻底沉入了襄阳城外的滚滚江底,永绝后患。
可在人证方面,却陷入了死胡同。那被擒的冷清竹,自从那晚邪功反噬、内息逆
乱之后,便彻底恢复了最初那副痴痴呆呆的冷素衣模样,无论黄蓉用何种手段试
探,甚至再次冒险使用移魂大法,她都再没有过半分清醒的迹象,宛如一具废人。
唯一的信息是丐帮西南分舵飞鸽传书带来的,说十年前确有一位名唤冷清竹的点
苍派女侠在追捕淫魔时失踪,而那淫魔也再无踪影,引得当地传言不断。

  不仅如此,黄蓉还调查了那日聚贤宴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与南疆和蒙
古有关系的铁霸天和空尘等人。可排查的结果却让人绝望——除了早已遁逃的洪
云山,宴上再无任何可疑对象。接着,丐帮弟子又奉命将洪云山生平经常出没的
市集、药铺、乃至城中找他调养的大户悉数搜寻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甚至
所有人都对洪大夫和洪夫人二人与惨案的牵扯感到吃惊。

  城中这几日倒是平静,再无任何异动发生。

  可高姑娘一日没有寻回,黄蓉心上的重担便多沉了几分。

  「若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丐帮,也不是这襄阳守军……」黄蓉站在窗前,纤
手紧紧攥着碧绿的打狗棒,美目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便呼之欲出。

  「他们的目标,也许真的是我。只是……这究竟是哪一路江湖仇家?竟会使
出如此阴毒下作的手段。」

  强敌隐于暗处,线索悉数断绝。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感,对于智计百出的
黄蓉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

  就在此时,她感到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不仅是连
日劳碌导致的肉体酸痛,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的经脉深处
丝丝缕缕地升腾起来,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皮沉重无比。

  黄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她心想今夜坐守也是无益,
便将打狗棒放在榻边,自己则和衣靠在了内室的软榻之上,打算闭目小憩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她的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呼唤:

  「蓉儿。」

  这声音厚重、朴实,带着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黄蓉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却见一个魁梧雄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
了榻前。他风尘仆仆,粗布斗篷上还带着一丝北地的寒凉与风霜,一张木讷沉稳
的脸上满是关切——竟然是郭靖。

  「靖哥哥?!你回来了?蒙古那边有何动向?」黄蓉美目圆睁,既惊又喜,
急忙从榻上坐起身来,她下意识便拉住郭靖的手,感受到那宽大掌心传来的滚烫
温度,连日来的委屈与庞大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依靠。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郭靖却未答国事,反而眼神中闪过黄蓉从未见过的、极
具侵略性的火热精芒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一双粗粝的大手便猛地扣住了她
纤腰款款的身段,顺势将她强势地搂入怀中, 沉声道:「蓉儿……我一路上都
在想你,多日不见,我们先不谈那些……」

  听到这个平日里最是以天下为己任、木讷古板的丈夫居然说出「不谈国事」
四个字,黄蓉心中猛地一怔。她红唇微启,有些娇嗔地想要推开他继续追问:「
靖哥哥,你今天怎么……唔……」

  话还未说完,郭靖已低下头,那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熟悉气味,狂热
地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黄蓉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的靖哥哥向来木讷、规矩,
在男女情爱上更是羞涩内敛,何曾有过这般如大漠风暴般的粗暴?唇齿相依的刹
那,一股粗粝、炽热且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男子汉气概劈头盖脸地将她罩住。

  那吻来得急切而霸道,郭靖用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的退
缩与偏转。旋即,那条湿热而强壮的舌头便如长驱直入的游龙,强横地顶开了她
的贝齿,蛮横无理地闯入了她幽香清甜的口中,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索取。

  粗犷的男子气息混杂着淡淡酒香与尘土味,铺天盖地涌来,她的丁香小舌被
郭靖用力的吮吸、卷绕、顶撞,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黄蓉只觉呼吸
被尽数夺去,脑中一阵眩晕,口中津液被他大口吞咽,发出低沉而暧昧的啧啧水
声。她两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清糯的嗓音被堵在喉咙里,
化作细碎的呜咽:「唔……嗯……靖……靖哥哥……」

  然而,随着这深重缠绵的吻不断加深,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依恋了多年的风
霜气息,黄蓉纷乱的思绪渐渐融化在这无尽的炙热中。体内深处被压抑多日的无
名火焰,竟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掠夺生生点燃。这一刻她心中泛起一丝混合着羞
怯的甜意:「靖哥哥定是这一路北行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太过想念我,才会这般
情难自禁……蓉儿啊蓉儿,今天倒是你不懂风情了……」

  心结一解,脑海中清明瞬间烟消云散,又化作滔天的情欲浪潮。黄蓉抵在他
胸膛上的两只柔荑登时软了下来,转而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向上,死死勾住了他的
脖颈,将自己日渐丰腴、娇嫩无比的身躯主动向他滚烫的怀里贴去。

  她开始反客为主,给予了他最深情、最热烈的回应。

  「呜嗯……」

  黄蓉仰起天鹅般白皙的颈项,微闭双眸,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酥麻的娇哼。她
主动把小口张大了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送出自己的香舌,缠绕上郭靖那条粗
壮的舌头。两舌相交,黏腻的津液在彼此的口中疯狂搅动、互换,她学着他的狂
热,青涩却极尽缠绵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丁香小舌顺着他的上颚一寸寸舔舐,挑
逗着他的每一处感官。

  这个绵长而激烈的舌吻持续良久,直至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方才稍稍分
开,却仍唇瓣相触,互相轻啄。黄蓉双目水润,脸颊绯红,喘息着低喃:「靖哥
哥……你想我……我亦想你……」

  话音未落,郭靖忽然双手用力,直接将她外衫扯开,自己的衣袍也三两下甩
脱,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他直接将黄蓉压倒在床上,灼热的身躯覆上来,双手
游移,宽厚的掌心覆上她胸前丰盈玉乳,先是轻轻托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随即五指缓缓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如凝脂的乳肉,
带来阵阵异样的酥痒;指腹则精准地寻到那两点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拨弄、拉
扯,时而用指腹柔柔摩挲,时而突然用力捏住轻轻震颤。黄蓉只觉胸口如有电流
窜过,乳尖迅速充血挺立,胀得发疼,却又疼得发爽,一股股热流自胸口直往下
腹涌去。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娇躯微微弓起。

  与此同时,郭靖的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先是在平滑
的腹部打圈,逗弄得她肌肤阵阵战栗,随后覆上那早已湿润的花径。粗壮的中指
分开娇嫩的外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将溢出的蜜液均匀涂抹开来,
润滑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接着,他用指腹按压那颗逐渐肿胀的珍珠,轻柔却坚定
地画圈揉按,偶尔突然加快速度弹击几下。黄蓉下身一阵阵空虚酸麻,蜜穴口不
由自主地收缩,更多晶莹的汁水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床单。

  「靖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黄蓉有些迷乱地想,「怎么突然间……突然
间变得这么开窍, 他今日的手法怎地如此娴熟……却又让我如此舒服……」那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令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起来,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试图让那揉按乳尖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随
后下身也抬起迎合,追逐着在蜜穴处作乱的手指,渴望被更深、更重地触碰。

  她扭动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腰肢如水蛇般灵活起伏,雪白的臀瓣在榻上轻轻
摩擦,每一次抬起都让郭靖的手指更轻易地探入穴口浅处。郭靖低沉地笑了一声,
手指顺势缓缓插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屈指勾弄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继
续按压上方珍珠。黄蓉娇吟声渐高,玉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得更开,腰肢扭动得更
加激烈,像是在追逐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口中呢喃着断断续续的低语:
「嗯……再……再深些……」

  郭靖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想要吗?」

  黄蓉哪里见过郭靖如此主动大胆,心中虽存一丝疑惑,却又觉得无比喜欢,
她索性放开了全部的矜持,美目含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喘着应道:「想……」

  「想要什么?」郭靖继续逼问,声音仿佛带着魔咒。

  黄蓉羞得俏脸通红,却还是咬着银牙,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呻吟:「蓉儿想
……想让你进来……快进来……靖哥哥……」

  郭靖再不迟疑,分开她修长的玉腿,那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
穴口,猛地挺身而入。黄蓉只觉一股滚烫粗壮的硬物瞬间撑开娇嫩的甬道,带来
饱满到近乎胀痛的充实感,那灼热温度仿佛能烫化她体内每一寸软肉。她不由自
主地发出一声悠长娇吟,背脊微弓,十指深深嵌入郭靖肩头的肌肉。

  与以往温柔简单的律动截然不同,郭靖此次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挑逗。他先
是缓慢却沉重地深顶到底,让那滚烫龟头抵住最深处柔软花心,轻轻碾磨。随即
节奏骤变,忽而急促浅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发出淫靡的水声;忽而又变换角度,专挑内壁某一处隐秘凸起反复碾压。

  黄蓉她那素来清丽脱俗的俏脸此刻布满红潮,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
喘;一对雪白翘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红艳挺立,沾满他的口水,在烛光下
闪着光。感官的狂潮似要把她淹没,鼻间满是郭靖身上混杂着汗水、尘土与阳刚
之气的浓烈味道,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与低沉的撞击声「啪啪」作响,蜜穴被撑
到极限的胀满感、被反复摩擦带出的酥痒酸麻,以及偶尔撞击最敏感的软肉时那
近乎触电般的极乐,层层叠加,带起一股股温热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顶。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连灵魂都要飘散开来。

  然而,在这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的欢愉之中。这常年潜藏在理智之下的
少妇身躯,在极度的舒适中,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被彻底勾起了更深、更浓
烈的空虚与渴望。她想要更刺激、更狂野的感受,想要被更凶猛、更彻底地占据
与蹂躏,想要看看这重重叠叠的欢愉到底有没有尽头。

  「用力……靖哥哥……」她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渴求,
「再用力些……」

  郭靖嘶哑的嗓音声在耳畔她响起:「蓉儿……我怕弄疼了你。」

  此时的黄蓉神智陷入了无边的意乱情迷之中。她眼波如水,满面春情地连连
摇头,两只玉臂死死勾住丈夫宽阔的脖颈,急促而娇媚地低喃道:「没关系……
靖哥哥……蓉儿受得住……快……快用力……」

  听到爱妻这般放浪而动情的催促,郭靖那双黑眸中的欲火陡然升温。他不再
克制,沉喝一声,周身竟隐隐运起了九阴真经那醇厚至极的内息。随着内息的激
荡,两具赤裸肉体交合的核心处登时如烙铁般滚烫,腰身更随之大开大合地猛力
抽插起来!

  「呀啊……哈啊……」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破竹贯底,伴随着内息若有若无的渡入,那极具毁
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毕生的功力与爱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郭靖一边
疯狂地挺动,一边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畔粗喘着低声夸赞:「蓉儿,你真好…
…里面吸得好狠……夹得我快要融化了……」

  这种直白而粗砺的调情言语落在耳中,激得黄蓉娇躯连连战栗。她能清晰地
感受到承纳的那根伟岸物事在内息的灌注下,竟又蛮横地暴涨、粗大了几分,其
上的青筋如虬龙般研磨着她内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次凶猛顶撞都仿佛要将她整
个人贯穿。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强烈舒服感。在这股几乎将灵魂
顶飞的快感海啸中,黄蓉的本能也被彻底唤醒,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咬着银
牙,同样运起九阴内力汇聚于柔嫩的下身。那一圈圈滑腻的软肉在内力催动下疯
狂蠕动,宛如无数只小手般紧紧绞裹住他的至阳宝器,一双浑圆修长的雪白玉腿
更是如藤蔓般死死缠绕在其臀胯之上,主动抬起臀部去应和每一次排山倒海般的
凶猛撞击。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带着如泉涌般的蜜汁随着四溢飞溅,早已将两人紧贴的交合
处以及身下的床褥彻底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甜腥气息。黄蓉的快感
如同汪洋中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推着她向着无法回头的深渊坠落。

  她双目彻底迷离,眼前一片白芒,口中发出高亢、连绵却又带着羞耻而压抑
不住的娇啼呻吟。她全身晶莹的肌肤在这一刻尽数泛起惊心动魄的粉红潮红,细
密的香汗淋漓而下,顺着完美的锁骨和剧烈起伏的峰峦蜿蜒流淌。

  这连绵不绝的极乐快感,让黄蓉好想就这样和她的靖哥哥一直缠绵下去,忘
掉一切烦恼……

  「砰!」

  紧闭的木窗突然被一股狂暴、阴冷的飓风猛然撞开!

  飞散的木屑与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屋内的旖旎冲得烟消云散。一个面目狰狞、
带着森然毒笑的身影如同暗夜蝙蝠般自窗外飞扑进来。失踪多日的济世药堂掌柜
洪云山,此时正扭曲着一张脸,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响彻灵魂的桀桀怪笑:

  「黄帮主,洪某来送你上西天!」

  话音未落,一柄泛着幽绿蓝光的淬毒利剑已然撕裂虚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直刺向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咽喉!

  「啊——!」

  黄蓉失声大呼,美目倏然睁开, 整个人在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内室之中,油灯早已
燃尽,唯有一缕清冷的晨曦透过紧闭的窗棂洒在地上。没有郭靖,没有利剑,更
没有面目狰狞的洪云山,一切都平静如常,死寂无声。

  可是,屋子里的空气越是安静清冷,刚刚那场荒诞、狂暴且极度真实的交欢,
就越发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的她早已香汗淋漓,两片雪白香肩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
狂撞击,经脉间的内息因为在梦中疯狂运功而气息翻涌不停,震得她阵阵眩晕。
更让她感到羞耻欲死、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竟在睡梦的无意识挣
扎中,变得凌乱不堪。

  原本裁剪利落、端庄整洁的稠质劲装大敞着,一侧的衣襟早已滑落至腋下。
将大半个雪白娇嫩、在生育后愈发丰腴的雪乳彻底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那本该
精巧的乳头此时红涨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在冷风中微微颤栗,上面甚至还残
留着梦境里被丈夫疯狂吮吸、拉扯后的酥麻与微痛。

  黄蓉颤抖着低下头去,整个人更如遭雷击——她下身的白色绸裙不知何时已
经退下一半,皱巴巴地挂在了大腿根和膝弯之间。

  那处常年掩藏在矜持之下的幽深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中,因为梦里极
度的快感和迎合,内里的软肉竟然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散发着强烈
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空虚悸动。大量的晶莹蜜液混合着令人羞耻的微温,顺着
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带起一道冰凉而黏腻的拉丝痕迹,将榻上的床
单湿了大片。

  「高姑娘生死未卜,我……我怎会做此荒唐春梦……黄蓉啊黄蓉,你怎能如
此不知廉耻……」

  现实的冰冷空气刺激着她潮湿的花径,那空虚的余韵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
放大。羞愧与负罪感如潮水袭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的惶恐自责。她自少清高傲骨,何曾想过自己会在梦中对靖哥哥索求到这般放浪
形骸的地步?

  「笃、笃、笃。笃,笃。」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三短两长——这是她亲手定下的,只有鲁有脚才能使用的紧急暗号!

  黄蓉心中一震,迅速地站起身来。此时她也顾不得擦拭手掌上沾染的潮湿与
黏腻,急忙伸出颤抖的纤手,匆匆整理衣衫,将敞开的襟口拉好,再用绸裙遮住
狼藉的下身,系紧了腰带,强行运起内功平复紊乱的内息。

  她快步走到铜镜前,将凌乱散落的鬓发胡乱理顺,直到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
容机敏,这才走出内房,打开紧锁的院门。

  鲁有脚面色凝重,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
急促道:「帮主,打扰了!刚刚分舵守值的兄弟接到了这封信,说是让黄帮主转
交给洪夫人。」

  黄蓉她秀眉微蹙,伸手接过信件,沉声问道:「何人所送?可曾抓到形迹可
疑之人?」

  鲁有脚摇了摇头,有些自责地垂首道:「送信的是个城中的流浪儿。兄弟们
盘问过了,那孩童说,是一个长相精干、眼神阴鸷的大叔,在东街角落里给了他
两文钱,让他务必将这封信送到丐帮,并指名道姓要亲手呈递给黄帮主。等兄弟
们赶去搜寻时,那人早已不知去向。」

  「鲁长老小心,我要开了。」黄蓉沉思片刻,随即屏气凝神,小心撕开信封,
雪白的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却苍劲诡谲:

  『黄帮主别来无恙。今日亥时,城南清风岭破庙,独自带着洪夫人前去,便
可见高姑娘最后一面。』

  在读完这几行字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多日未见的释然。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娇躯甚至在这一刻稍微放松了下来。明枪易
躲,暗箭难防,那种抓不住、摸不着的迷局,才是最折磨人的。而现在,只要敌
人敢开出条件,敢从阴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她便有绝对的自信把局势便重新拉回
她的掌控之中!

  「今日亥时,破庙……」黄蓉收起信纸,唇角微扬,美目中闪烁着决断与灵
动,「我倒要看看,背后这个阴毒恶人,到底是谁!」

@   @ @   @ @ @  @  @ @ @   @ @   @

@/第十二章:破庙死局

  夜色深沉,亥时将至。襄阳城外山上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庙,在月华清冷笼罩
下更显萧瑟。残垣断壁间,野草丛生,佛像斑驳,屋顶多处坍塌,斑驳的月光如
银霜般洒落,映照出几分诡谲。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然停在庙外院门前。黄蓉一袭黑色劲装,手中提着
碧绿打狗棒,神色从容地翻下马,又反手扣住呆滞的冷清竹的琵琶骨,将她带下
了车,一步步踏入那扇半掩的残破木门。

  月光自破败的屋顶大洞中笔直地倾泻而下,将庙宇内照得半明半暗。古老的
佛像早已斑驳脱漆,而在佛像前那张布满灰尘的巨大木桌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名
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华服少女,正是失踪数日、生死不知的高姑娘。

  木桌后方,一个瘦削的身影负手而立,正是洪云山。他与往日药堂中的那个
『济世神医』并无不同,只是那月光下的脸上多了几分狡诈。

  「黄帮主当真守信,果然是独自一人前来。」洪云山嘶哑地笑了一声,目光
落在冷清竹身上,随后面色一冷,干瘦的右手做鹰爪状,卡住了高姑娘的咽喉,
沉声道,「解开她身上的软绳,放她过来。」

  黄蓉美目微眯,碧绿的打狗棒斜斜指向地面,清糯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
荡:「洪大夫,我既然带了人来,自然会放。不过……这高姑娘与这江湖恩怨无
关,不如我们同时放人,你也将高姑娘交还给我,如何?」

  「哈哈哈哈!」洪云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阴鸷地笑了几声,「黄
帮主,你未免太高看这妇人在洪某心中的分量了。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带个尸
体回去交差。」

  「慢着!」黄蓉见洪云山手指发力,只得咬了咬银牙,玉指连弹,解开了冷
清竹身上的禁锢,将她推了过去。

  冷清竹虽恢复了行动,却依旧眼神呆滞,木讷地一步步走回到了洪云山身边。

  黄蓉冷冷地盯着桌后的男人,沉声道:「你夫人我已经还给你了。现在,可
以让你背后的真正主子现身了吧?你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正的目标其实是
我黄蓉,不是吗?如今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他怎么还要做个缩头乌龟?」

  「主子?哈哈哈哈……」

  洪云山止住笑声,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黄蓉:「黄帮主神机妙算,竟看穿
了这背后的玄机……可这世上,又有什么人配做本座的主子?」

  话音未落,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周身突然传来一阵细密而暴烈的骨骼爆响之
声!

  他浑身的关节诡异的扭动起来,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生生拔高,肩膀向外扩
张,手臂似乎也在慢慢拉长。不仅如此,他脸上的面皮肌肉也发生了一阵诡异的
扭曲与拉伸,那张平凡面孔,竟在清冷的月光下,活生生变幻成了另一张英挺、
狂鸷,带着浓烈北地异族风貌的男子面庞!那股直起身子后散发出的贵气与滔天
煞气,与先前的懦弱大夫判若两人!

  「缩骨易容!」黄蓉美目骤然圆睁,但震惊只在脑海中闪过了一瞬,她几乎
是出于本能地察觉到了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趁着对方卸下缩骨功、内息处于转
换交替的刹那,黄蓉娇躯一晃,就要欺身而上。

  然而,她动身的刹那,桌后的男人脸上忽然露出了狰狞笑意。

  「呃……啊!」

  异变骤生!

  刚刚冲出两步的黄蓉身形猛地一僵,她耳中忽然响起一丝细微又高亢的虫鸣
声,当下只觉得脑海深处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同时扎入,痛得她眼前面临一片黑芒,
头痛欲裂!

  可诡异的是,伴随着这灭顶的剧痛,一股极致的酥麻与快感,竟如同山洪决
堤一般,自她的小腹蜜穴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这种痛苦与极乐强行揉捏在一起的诡异组合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
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黄蓉浑身发软,娇躯剧烈颤抖着,双腿一软,竟然
「扑通」一声直接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只能勉强用手中的绿竹棒撑住身体。

  只见那个男人慢条斯理地将背在身后的右手缓缓拿到身前。在他的掌心里,
正静静地托着一个精致的沉香木盒,黄蓉一眼便认出那正是前几日在济世药堂里,
洪云山那个装有「玉冠仙虫」的古怪盒子。此时此刻,那木盒上的纹路居然发出
淡淡的绿色幽光,似乎是在被这男人掌心中聚集的内息催动。

  男人看到黄蓉的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满意的点了点头。伸
出另一只手在冷清竹肩头一拍,正声到:「冷清竹,你还不快出来!」

  冷清竹娇躯一颤,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娇媚和几分怨
毒。她目光嘲讽地看向黄蓉,娇笑道:「黄帮主,你这狼狈模样,倒真是让人好
生怜惜。不过没关系,你再忍忍,便能和主人享尽极乐了呢。」

  说罢,她身躯一软,宛如一条水蛇般温顺而谄媚地依偎进了那魁梧男人的怀
里。

  黄蓉死死咬住红唇,强忍着体内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疼痛与酥麻,玉手死死扣
住地面的青砖,扬起那张艳丽若滴的俏脸,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单膝跪地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沉声质问道:「黄蓉,本座且问你,昔年大金国六王爷、赵王完颜洪烈……是不
是你与郭靖那贼子设计害死的?!」

  黄蓉娇躯虽在剧烈颤抖,可听得这番质问,美目中却陡然迸发出一股不屈的
怒火。她死死咬住银牙,强行撑着身子,冷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金国
的余孽。完颜洪烈这等奸恶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死有余辜!」

  「放肆!」男人面色暴怒,浑身煞气如潮水般涌动:「你这妖妇!杀我胞兄,
毁我大金栋梁,如今大难临头,竟然还不知罪!我完颜洪极原本恨不得将你与郭
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不过……让你就这么死了,未免太
便宜了你们。」

  黄蓉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讥讽道:

  「原来是那恶人的弟弟……怪不得一样胆小阴险。当年完颜洪烈用下三滥的
手段强抢民女,你这做弟弟的,也只敢躲在背后装神弄鬼、暗箭伤人。既然如此
……要杀要剐,便过来啊,本姑娘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不过…只怕你这胆小如鼠
之辈,连走近三步的胆量都没有! 」

  「哈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黄帮主!」完颜洪极不怒反笑,「天下皆知
郭夫人在江湖上计谋无双,本座自然不敢小觑。若非用些非常手段,又怎能让你
这乖乖躺在本座脚下?黄姑娘,你不妨仔细回想一下,最近这几天,身体是否常
常燥热难耐,内息隐隐有失控之兆?」

  黄蓉美目圆睁,两抹病态的潮红已经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那股从小腹深处
不断炸开的极乐感,正疯狂地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的
轻喘:「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完颜洪极盯着她那张艳丽若滴的俏脸,戏谑地压低了声音:「如果本座猜得
不错,这两日夜里,黄帮主应该是春梦频发,床帏之间,对男人的渴求比往日更
甚吧?啧啧,不知独守空房的黄姑娘,梦里见到的究竟是郭靖,还是别的什么男
人?」

  「无耻下流!」黄蓉恨声道:「区区苗疆蛊术……能奈我几何?本姑娘就
算拼着玉石俱焚,也定要拉你这恶贼陪葬!」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完颜洪极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看戏般的笃定:
「你体内那雌蛊卵很快就会孵化完成。不如让本座来告诉你这其中的隐秘,让你
这位『天下第一聪明人』也好好尝尝,什么叫束手无策、机关算尽的绝望!」

  黄蓉没有再答话,体内的剧痛与异样已经让她无法连贯地发出声音。她只是
死死地盯着对方,若是眼神能杀人,眼前的男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想必你现在已经猜到,这蛊卵早就随着冰窖前那杯热茶,进入了你的身体。」
完颜洪极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猫戏老鼠的得意,「可这雌蛊卵娇贵得
很,需要常用雄蛊的汁液作为饲料,日日喂养方能真正孵化成熟。而黄帮主行事
向来谨慎,本座又如何能天天喂你吃药?」

  黄蓉脑中轰然一响,无数细碎的线索在这一瞬间串联在一起。这几日里,她
唯一雷打不动、天天品尝的……只有白家茶铺每天特意送来的精致点心!

  看出了黄蓉眼中无力掩饰的震惊,完颜洪极畅快大笑,接话道:「你虽知道
这子母蛊致人癫狂,可你却不知,它在精通此道的人手中,还能用来控人心智。
本座早就查明你喜食那襄阳玉笛制作的的茶点,因此早早便将子蛊种在了那白子
衿的体内。在被子蛊控脑的他心里,这『玉冠仙虫』的汁液,可是本座赐予他的
上好避毒良方,每餐做点心时,他都会亲手为你加上几滴,从未间断!」

  听到这里,黄蓉闭上了双眼,她任然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似在忍
受极度的痛楚。

  完颜洪极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待宰羔羊般的绝美少妇,眼中的疯狂
与野心彻底爆发。他扬起手中的沉香木盒,那上面的古老纹路在黑暗中散发出的
幽绿光芒,映照得他的面孔宛如恶鬼:「当那雌蛊彻底孵化完全的那一刻,锁心
雌雄蛊便会让你无处可逃!到时候,你的神智会无比清醒,可你的身体……却将
绝对服从于本座手中这只雄蛊的每一个命令!」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黄蓉被彻底击败的美景,「到那个时候,本座便会让
你亲手去废了郭靖那贼子的武功!把他绑到本座榻前,看着你乖乖地爬到本座脚
下,做本座练功的肉身炉鼎。黄蓉,你这副身子和那一身绝世修为,当真是世间
罕有的极品啊……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荒凉的破庙里回荡,震得残垣断壁都在颤抖。

  黄蓉体内的雌蛊似乎已经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彻底在热流中苏醒。极
致的敏感、极度的痛苦、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与绝望,如同一张无法挣
脱的巨网,正慢慢将这位名动天下的美妇彻底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   @  @  @   @   @

  没过多久,沉香木盒上那诡异的绿莹幽光骤然一暗,彻底淡了下来。完颜洪
极低头看了看跪倒在冰冷地面上、长发散落遮面、低头不语的黄蓉,眼中的警惕
之色终于褪去了大半。在他看来,雌蛊既已在雄蛊音讯的催化下彻底孵化,眼前
的丐帮女帮主便已是案板上的鱼肉,再无翻盘的可能。

  他冷哼一声,缓缓将沉香木盒的盒盖掀开。

  月光照进盒内,只见那只约莫寸许长、通体呈现出妖异淡紫色的胖乎乎雄蛊
正微微蠕动着。完颜洪极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狂热的贪婪与淫邪,他小心翼翼地将
那只淡紫色雄蛊夹了出来,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在一旁冷清竹那满是顺从与炽热的注视下,完颜洪极深吸一口气,半仰起头,
缓缓张开了嘴,作势便要将这只掌控生杀大权的雄蛊吞入腹中。

  然而,就在他张开口、注意力全数集中在指尖雄蛊上的这一刹那——

  原本瘫软如泥、低头绝望的黄蓉,长发下的美目猝然圆睁,爆发出两道凌厉
至极的精芒!

  她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从完颜洪极开始得意洋洋地自叙阴谋起,黄蓉便一边借着咬唇、抠地砖的痛
苦伪装,掩饰自己那翻江倒海的羞耻与恨意,一边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清明,运动
九阴内力。她很清楚,雌蛊孵化彻底的那一瞬,也是完颜洪极心防最松懈、彻底
将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的一刻。

  这,是她在这场死局中唯一一次、也是赌上性命的破局之机!

  黄蓉娇躯如旱地拔葱般一跃而起,袖袍在空中狂乱猎猎作响。玉指如轮,残
影纷飞,她施展出了洪七公亲传的暗器绝技——「漫天花雨洒金针」!

  刹那间,破庙内空气仿佛被漫天金色流星撕裂。数百枚纤细如发、却灌注了
九阴锐利内劲的金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嗤嗤声,宛如一张毫无死角的金色巨网,
铺天盖地地朝完颜洪极和冷清竹的全身上下大穴彻底笼罩而去!

  「什么?!」

  完颜洪极惊骇欲绝,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已经中了锁心雌雄蛊、本该瘫软任
人宰割的美妇,竟然还能在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临死反扑!

  生死悬于一线,完颜洪极根本来不及吞下雄蛊,他手指一松,那只淡紫色的
胖大雄虫顿时脱手跌回木盒。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残忍的戾气,手型
一转,一把托住身旁冷清竹的后领,竟是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刚刚还对他温顺依偎
的女人当作了人肉盾牌,猛地往前一挡!

  「啊——!」

  冷清竹的娇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漫天金针如暴雨
打荷叶般,尽数刺入了她的周身要穴。她原本娇媚的面孔瞬间因剧痛而扭曲,双
眼凸出,整个人在强横的暗器劲力下被打得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而完颜洪极则接着冷清竹这一挡的空隙,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尺,生生从金
针巨网的边缘闪身躲避开去。

  可就在他身形未稳、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眦裂发指。

  黄蓉压根就没打算用金针一击必杀——她的真正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那能够
操控她心智与命运的根源!

  几乎在金针出手的同一时刻,黄蓉娇躯在空中带出一道残影,已然掠到了巨
大木桌之前。那根象征着丐帮百年荣耀的碧绿打狗棒在她手中青芒暴涨,一招「
拨狗朝天」,趁着完颜洪极力道将尽,棒尖精准无比地斜刺里向前一挑!

  「啪」的一声脆响,完颜洪极手中那个承载着完颜洪极所有野心与阴谋的沉
香木盒,竟然瞬间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巧劲挑得高高飞起。

  呼啸的风声中,沉香木盒化作一道乌光,笔直地顺着庙宇屋顶那处坍塌多时
的巨大破洞,飞向了庙外那幽暗无垠的深山夜色之中……

  完颜洪极见木盒被击飞,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身形借力在
空中突兀地一转,将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的冷清竹狠狠抛向庙角碎石堆中,紧接
着五指成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嗤嗤声,沉沉拍向木桌上昏迷不醒的高姑娘!

  黄蓉清叱一声, 同时手中碧绿的打狗棒化作一道绿电,一招封字诀,架住
完颜洪极的手腕。

  完颜洪极右爪一滞,变爪为横推,两人隔着一张积满尘土的巨大木桌,电光
石火间拆了四五招。黄蓉还未从雌蛊孵化的不适中恢复,再加上在近距离上棍掌
相搏,施展不开,眼看就要护不住高姑娘。可她心思如电,忽地想起那夜冷清竹
夜袭里的一招,当下以棒为剑,以玉石俱焚之势刺向完颜洪极命门。

  完颜洪极一惊之下,后退三步,黄蓉并未追击,借着对方退避的刹那空档,
娇躯如乳燕投林,凌空一扭,稳稳地挡在了高姑娘的身前。她落地时玉足虚点,
身形微晃,手中打狗棒斜斜指向地面,棒尖却在微微颤动。

  「回风舞柳剑!倒是学了几分模样!你这妖妇,看你还能坚持几时?!」完
颜洪极见黄蓉脸色苍白,知道她体内内息受雌蛊孵化影响,还不能流畅运转,便
抢攻上来,双拳如双龙出海砸向黄蓉面门。黄蓉侧头避过,正欲挥棒反击,却见
完颜洪极的右臂骨骼骤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吧」爆响,整条手臂关节竟硬生生
向外折断了半尺,原本打空的拳头,诡异地横向一扫,直奔黄蓉太阳穴!

  「缩骨功还能这般用?!」

  黄蓉心中一惊,她虽了解《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缩骨法,却只知用来改变体
态、通过狭隘之地,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全身关节化作橡皮毒蛇般,在战斗中随意
改变运动轨迹。

  错愕间,那刚猛的拳风已刮得她脸颊生疼。眼看已来不及变招招架,黄蓉美
目中精芒一闪,索性不闪不避,反而迎着拳风将肩膀微微一转,诱敌深入!

  她身上穿的,可是桃花岛至宝——软猬甲。上面布满倒刺,肩膀处更有剧毒,
只要完颜洪极这一拳砸实,定教他筋穿骨烂!

  只见完颜洪极的右臂在即将触碰到黄蓉衣物的微茫刹那,周身骨骼再次爆响,
整条右臂宛如一条没有骨头的面蛇,卸掉了全部拳力,突兀地贴着黄蓉的肩膀滑
了过去。

  「哈哈!差点着了你的道!你当这软猬甲本座没听说过?」完颜身形一晃,
竟鬼魅般绕到了庙堂中央那尊斑驳脱漆的巨大佛像背后。

  「我倒要看看,你档不挡得住这柄刀!」

  随着一声刺耳的铿锵之声,佛像后寒芒大作。完颜洪极身形再现,手中已多
了一柄弧度诡异、散发着幽绿蓝光的西域弯刀。

  刀光如一轮妖异的满月,劈山断岳般斩向黄蓉。

  完颜洪极将缩骨奇功配合着这走偏锋、走轻灵的弯刀,整个人忽长忽短,忽
高忽矮,刀锋一会儿从胯下钻出,一会儿从腋下刺来。

  黄蓉强忍着体内内息混乱的痛苦,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发挥到了极致。「绊、
劈、缠、戳」四字诀交替使用,碧绿的棒影与幽绿的刀光在黑暗的破庙中疯狂撞
击。

  「轰隆隆——」

  两人内劲激荡之下,庙内的残垣断壁纷纷爆碎,合抱粗的石柱被刀芒劈得石
屑四溅,供桌上的佛前铁灯被棒气扫中,轰然碎成铁屑。

  「噗!」一块飞溅的碎石擦过高姑娘身侧的木桌。

  黄蓉抽空一瞥,心中暗叫不好。此地空间狭窄,高姑娘又毫无还手之力,完
颜洪极的西域刀法大开大合且阴毒狠辣,再斗下去,难保不会波及高姑娘。一念
至此,黄蓉心生退意。她转用打狗棒法中的『引』字诀,看似是招架不住完颜洪
极的快刀,实则将他向庙外那片月色凄冷、杂草丛生的荒凉院落带去。

  月华如水,将这处废弃的小院照得一片通明。

  黄蓉脚尖刚一沾地,小腹深处便陡然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剧痛,紧接着,那股
极具侵蚀性的酥麻热流再次沿着经脉疯狂上涌。她娇躯微微一晃,刚要提起的内
息瞬间在胸口一滞,惊得她连忙强行压下。

  黄蓉深知体内雌蛊作祟,内息根本无法流畅运转。可她行事向来滴水不漏,
未进庙门之前,便已借着月色将这破庙方圆百丈的地势、乱石、枯木的位置尽数
记在脑海。桃花岛不仅武功绝顶,其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更是天下无双。黄
蓉自幼耳濡目染,此时身陷死局,唯有以智破武!

  眼看那幽绿的弯刀已劈至身前三尺,黄蓉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竟诡异
地向左横移了半步。完颜洪极志在必得的一刀贴着她的残影劈空,狠狠斩在地面
上,激起漫天烟尘。

  完颜洪极一击不中,咆哮着拧转腰肢,右臂骨骼再度暴响,整条手臂连同弯
刀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软鞭,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切黄蓉软肋。

  黄蓉却根本不与他接招,借着他变招的刹那,碧绿的打狗棒犹如灵蛇吐信,
并未击向完颜洪极,而是「砰」的一声,沉沉拍在身侧一株早已枯死多年的老槐
树干上。

  这一棒用的是纯粹的巧劲。那三人合抱粗的枯树受此一击,本就腐朽的根部
轰然断裂,巨大的树冠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朝着完颜洪极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完颜洪极冷哼,弯刀狂舞,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瞬间
将砸来的枯枝残干绞成漫天碎屑。

  可就在他被漫天碎木遮挡视线的短短一瞬,黄蓉已然踩着九宫八卦步,在院
落中迅速游走起来。她身形变幻莫测,看似因体力不支而四处乱窜,实则每走一
步都暗合五行方位。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黄蓉在游走间,打狗棒法中的「劈」字诀与「戳」
字诀被她用到了极致。她不求伤敌,每当掠过院中的残存石碑、坍塌的乱石时,
玉臂便顺势一挥,将那些重达百斤的断碑、乱石精准地击飞到特定的方位。

  不过数个呼吸的功夫,原本空旷杂乱的院落,已然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格局。
月光洒在那些新移位的断碑和乱石上,竟折射出一种让人眩晕的斑驳光影。完颜
洪极正欲提刀追击,却发现无论他如何催动身法向前疾趋,眼前的黄蓉明明近在
咫尺,可他的刀锋却总是被一桩突兀出现的石碑或是横亘的乱石挡住。

  「奇门遁甲?!」完颜洪极脸色一变,「哼,凭这几块烂石头,也想困住本
座?!」

  完颜洪极暴喝一声,西域弯刀上幽绿的刀芒暴涨数尺,开始疯狂地劈砍周围
的乱石。然而,桃花岛的阵法岂是蛮力可破?这乱石阵依循五行生克,生生不息。
他一刀劈碎一块断碑,错综复杂的光影和乱石反而借着风势变幻得更加诡谲。

  更让他感到憋屈的是,他的「缩骨功」在空旷处能让人防不胜防,可在这一
尺一寸皆有讲究的奇门阵法里,到处都是卡死方位的死角。他那条刚刚诡异拉长、
试图穿过乱石缝隙刺向黄蓉的右臂,还没来得及变招,便被黄蓉算准了方位,打
狗棒法中的一招「缠」字诀早已等候多时。

  碧绿的棒影如藤曼般缠了上来。打狗棒的柔韧韧劲顺着完颜洪极拉长的手臂
经脉一路黏杀,迫得他不得不惨哼一声,浑身关节再次爆响,狼狈不堪地缩回了
手臂。

  此时的黄蓉,正静静地站在阵中的「生门」方位。

  夜风吹动她的黑色劲装,显得有些猎猎作响。几处刚刚被刀锋划过的地方已
经破碎,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虽然利用奇门阵法暂时限制住了完颜洪极的凶猛攻
势,但黄蓉的处境依然极其凶险。她的俏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角隐隐有
一丝因强行运功而溢出的猩红血迹。

  「阵法只能困他一时……我体内的内息快要压制不住了。」

  黄蓉死死咬住红唇,感受着体内那波涛汹涌的异动,美目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转头看了一眼庙宇内依然生死不知的高姑娘,又看了一眼阵中正渐渐狂暴、疯
狂破坏乱石的完颜洪极,深知必须在阵法被彻底暴力拆毁之前,做出最后的一击
……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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