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分手的条件
二月的淡水河畔风很大。
冷空气夹杂着河水的潮湿气味,直直灌进大衣领口。傅任廷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抓身旁女友的手。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手背,就被轻轻甩开。
动作很轻,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傅任廷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身后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交错又分开。
他看着吕沫渝的背影,原本那头让他迷恋的金色长发,此刻在寒风中乱飞,显得有些凌乱。
“沫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前面的女孩停住了。她没有马上回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傅任廷脑中快速闪过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两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信义区那间很难订的高空景观餐厅。
他记得他点了她最爱的肋眼牛排,五分熟,配上年份不错的红酒。
他送了一条Cartier的手链,她当时笑着收下,让他帮忙戴上。
他甚至记得她当时说了一句“谢谢”,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他说不上来的哀伤。
上周刚从日本回来,大阪环球影城的快速通关是他半夜爬起来抢的。
她在哈利波特园区喝奶油啤酒时笑得很开心,照片现在还在他的手机桌布上。
没有吵架。没有冷战。没有第三者。
他想不通。
“任廷。”吕沫渝终于转过身。
她的脸色在苍白的路灯下显得更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被风吹的。
她双手插在米色大衣的口袋里,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厌恶,而是满满的愧疚。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浓重的鼻音。
傅任廷张着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河风呼呼地吹,盖过远处捷运经过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或者是某种恶劣的玩笑。
“你说什么?”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有点抖。
“对不起,任廷。”吕沫渝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们分手好不好?这是我这几个月想了很久才决定的。今天是情人节,刚好满一年。我不想再继续骗你,也不想再耽误你了。”
“什么叫耽误?”傅任廷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语气不由自主地拉高,“我们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晚餐不好吃?礼物你不喜欢?还是我做错什么?”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肩膀问个清楚,但吕沫渝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触碰,脸上的歉意更深了。
“你没做错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你很好。真的很好。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
“什么配不配?”傅任廷觉得荒谬,双手摊开,“我们兴趣差不多,都喜欢看电影,都喜欢旅游,家世背景也没差太多。我爸妈很喜欢你,你爸妈对我也没意见。到底哪里不配?”
吕沫渝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任廷,你是一个太干净、太温柔的人。跟你在一起的这一年,我很幸福,真的。但这种幸福让我觉得自己很恶心。”
傅任廷愣住了。
“恶心?”
“对不起…”吕沫渝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最丑陋的伤疤揭开给他看,“这一年来的性生活,我其实…一直都很痛苦。”
傅任廷感觉脸上一阵燥热,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但他看着女友痛苦的表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不够好?”他艰难地开口,“我可以学。”
“不是你的问题。”吕沫渝急忙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的技巧很好,真的很温柔,很顾虑我的感受。对任何正常的女生来说,你都是完美的男朋友。”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正常。”
吕沫渝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像是怕弄脏他一样,“任廷,你知道每次你在床上问我『舒不舒服』、『会不会痛』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把你最好的爱给我,像捧着玻璃一样捧着我,但我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你不掐住我的脖子?为什么你不狠狠打我?”
傅任廷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友。
这不是他认识的吕沫渝。
他认识的吕沫渝是系上的系花,说话轻声细语,连杀死一只蟑螂都不敢,总是穿着浅色系的连身裙,笑起来像天使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吓到你了。”吕沫渝苦笑着擦掉眼泪,“我不想被呵护,我想被毁掉。你给我的爱太神圣了,我承受不起。我心里梦想的性爱是那种,痛觉、羞辱和控制的性爱。但我不能要求你变成那种人,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试过压抑,试过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女生。但我做不到。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我也会把你拖下水。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分开吧。你值得一个更好、更干净的女孩。”
傅任廷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掐脖子、毁掉、羞辱…这些词汇跟他认识的吕沫渝完全搭不上边。
但看着她那副自责又绝望的样子,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不是不爱傅任廷,是因为太爱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才选择离开。
“痛、羞辱,那种……你是说…BDSM?”他绞尽脑汁,记得在网路上看过这个词。
“对。”吕沫渝坦承,声音颤抖,“而且是很重的那种。我幻想过无数次,被绑起来,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我怎么能对你开口?你是那么好的太阳,我不该把你也拉进泥沼里。”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那种绝望的感觉再次袭来。
傅任廷看着她的背影,恐慌压过了一切。
他不在乎什么性癖,不在乎什么暴力,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带着自责离开。
“等一下!”
他冲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别走。”傅任廷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吕沫渝回过头,惊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任廷,你不需要这样迁就我。这不是你的本性。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受伤!”他打断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比起失去你,我什么都不怕。你觉得自己有病?好。你想要痛?我给你。只要你不走。”
寒风在两人之间呼啸。
吕沫渝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眼眶发红,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既感动又心痛。
“你会后悔的。”她轻声说,“我里面的欲望…比你想的还要丑陋。”
“让我看。”傅任廷坚定地说,“让我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后悔。”
吕沫渝沉默了几秒,看着他坚决的眼神,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约定一年。”她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像是握着最后的救赎,“这一年,你试着当我的主人。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这过程中你觉得恶心、受不了,或者我不小心伤害到你的心理,你随时可以喊停,随时可以丢下我。答应我,好吗?”
她在为他留后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在为他着想。
这是一份温柔又残忍的契约。傅任廷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好。”他咬着牙,答应了。
“那走吧。”吕沫渝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凄美又感激的笑容,“去你家。我把真实的我…全部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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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任廷位于顶楼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这里是他爸妈买给他的,位在市中心的精华地段。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河边的寒意。傅任廷脱下大衣挂好,手心里全是汗。
吕沫渝走到客厅,把笔电接上那台65寸的大电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度羞耻的事情。
“坐下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傅任廷僵硬地坐下,身体绷得很紧。
“任廷,等一下看到的画面…如果你想吐,或者不想看了,马上跟我说,我立刻关掉。”吕沫渝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画面亮起。
音响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紧接着是皮肉绽开的闷响。
“啪!”
傅任廷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萤幕上,一个女人被悬吊在半空。
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嘴里塞着口球,发出呜呜的悲鸣。
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手里拿着长鞭,无情地抽打着她。
每一鞭下去,皮肤都会红肿、破皮。
“这是鞭打…”吕沫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忏悔,“一般人看到只会觉得痛,但我…我看到这个,身体会有反应。对不起,是不是很变态?”
傅任廷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转头看向女友。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关节泛白,显然极度羞耻。
画面一转。
场景变成了户外,一个无人的公园。女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铁链,全身赤裸。男人牵着她,踩在她的背上。
“这是露出与羞辱…”吕沫渝的声音越来越小,“把自尊踩在脚底下…我好想这样试试看。”
傅任廷感觉呼吸困难。
这种画面冲击着他二十年来建立的价值观。
这绝对是虐待。
但看着身旁缩成一团的女友,他没有感到愤怒,只有满满的心疼。
她这一年来,脑袋里装着这些东西,还要在他面前扮演完美的女神,该有多累?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那是一个封闭的浴室。女人跪在地上,接受男人尿液的“洗礼”。
傅任廷猛地摀住嘴,干呕了一声。
“对不起!”吕沫渝惊慌地想要去关电脑,“我不该给你看这个,我们关掉…”
“不用关。”
傅任廷抓住她的手,声音虚弱但坚定,“播完。”
他逼着自己看完。看着萤幕上的女人像狗一样进食,看着那超越人类底线的行为。
恶心。极度的恶心。
但他转过头,看到了更让他震撼的一幕。
吕沫渝虽然满脸羞愧,想要躲避,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兴奋。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和她心理上的道德羞耻正在剧烈打架。
这一刻,傅任廷看懂了。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她控制不了这种欲望,就像溺水的人控制不了呼吸。
如果他现在推开她,她就会彻底沉入黑暗里,真的变成随便哪个男人的玩物。
不行。
绝不能让别人那样对她。
如果她注定要堕落,那必须是在他的手里。至少,他会爱她。
影片播完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吕沫渝瘫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眼泪滴在地毯上。她觉得一切都完了,傅任廷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没关系。”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
吕沫渝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傅任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决心。
“吓到了?”她怯生生地问,“你可以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傅任廷深吸一口气,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既然这是你需要的药,那我来当你的医生。”
他看着她,语气无比认真,“你要学狗也好,要被打也好。与其让外面那些人渣糟蹋你,不如我来。至少我知道分寸,我知道怎么保护你。”
“任廷…”吕沫渝的眼泪决堤而出。
“但你记住,”傅任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从今天开始,你这些糟糕的一面,只能给我看。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吕沫渝看着他,那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动,混杂着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为了挑逗,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于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黑暗的男人。
她慢慢地伏下身子,额头贴在傅任廷的膝盖上,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谢谢你…主人。”
这一声“主人”,带着哭腔,喊得傅任廷心都碎了,也喊得他热血沸腾。
这不是情趣扮演,这是一种把灵魂交托出去的信任。
傅任廷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发。
“去洗澡吧。”他轻声说,语气里尽是怜惜,“洗干净一点。今晚…我们试着开始第一堂课。”
吕沫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笑了。那是一个混杂着羞涩、感激与爱意的笑容。
“遵命。”
她站起身,像一只受伤却终于找到家的猫,一步步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傅任廷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黑掉的电视萤幕。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间豪华公寓将成为他们两人的避难所。
第2章 约定
浴室的水声停了。
傅任廷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几分钟前看过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乱窜,像是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他转头看了一眼浴室门,雾气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门把转动,吕沫渝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层粉红,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发尾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的深沟里。
傅任廷喉咙动了一下。这画面他看过无数次,但今晚感觉完全不同。以前她是女朋友,是需要呵护的花朵;现在她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吕沫渝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乳的香气和热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有点闪躲,又带着某种他在之前的性爱中从未见过的期待。
傅任廷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嘴巴刚张开:“那我们…”
“嘘。”
吕沫渝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
“不要问。”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像是在请求,“任廷,以后在这里,不要问我『可以吗』,也不要问我『准备好了没』。”
傅任廷愣住,手停在半空中。
“那我该怎么做?”
“直接做。”吕沫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条浴巾的边缘,“我想被你占有。那种不顾一切的、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的占有。你以前太绅士了,每次你问我意见,我就会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人,我就会出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现在,把我推倒。粗鲁一点。”
傅任廷看着她。她眼里的渴望是那么真实,甚至带着一点卑微。
他心一横,手臂用力,直接把吕沫渝往后一推。
吕沫渝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浴巾松开了一角,露出大半个白皙的乳房。
傅任廷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视角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吕沫渝躺在他身下,长发散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看起来很脆弱,但也很快乐。
“还有一个规定。”她小声说,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什么?”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叫我的名字。”
傅任廷皱眉,“那叫什么?宝贝?”
吕沫渝摇头,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叫我…奴隶。”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傅任廷张了张嘴,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得他说不出口。这太羞辱人了。这可是他爱了一年的女朋友,是他原本打算以后要娶回家的人。
“我不行。”他撇过头,“这太怪了。”
“试试看。”吕沫渝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转回来,“任廷,拜托你。这只是一个称呼,是一个开关。你不叫这个名字,我就没办法忘记我是吕沫渝,我就没办法变成你想要的那种…玩具。”
她眼里甚至有了泪光,“帮帮我。”
傅任廷看着她那副恳求的样子,心里那道防线又裂开了一点。
“奴…奴隶。”他喊了一声。
声音很干,很虚,听起来像是在餐厅叫服务生加水,客气得要命。
吕沫渝失望地摇头,“不是这样。太温柔了。你要想像我是你的私有财产,是你花钱买来的东西。你不需要尊重我。”
傅任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想刚刚影片里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冷漠、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再次睁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不是吕沫渝,这是自愿把灵魂交给他处置的生物。
“奴隶。”
这次,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点刻意压出来的冷硬。
吕沫渝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
“是的,主人。”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傅任廷心里的某个开关。
他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扯掉那条碍事的浴巾。
白皙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傅任廷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有掠夺性的啃咬。
吕沫渝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主动缠上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傅任廷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那富有弹性的臀部。
“打我。”吕沫渝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用力打。”
傅任廷停顿了一下。打女朋友?这在他的人生守则里是绝对禁止的事。
“快点…”吕沫渝催促着,身体难耐地扭动,“我需要痛…”
傅任廷咬牙,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但力道不大,大概就是拍死一只蚊子的程度。
吕沫渝微微回头,眉头轻蹙,眼底带着一丝不满足与歉意看着他。
“没关系,任廷……你可以再大力一点,真的。”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刚刚那样……简直跟抓痒没两样。”
傅任廷看着她那双既期待又带着些许挑衅的湿润眼眸,心里原本压抑的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他明明是在心疼她,怕弄痛她娇嫩的肌肤,结果她却嫌他不够男人、嫌他不够力?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痛,那我就成全你。
傅任廷深吸一口气,眼神沉了下来。他高高扬起手掌,五指并拢绷紧,对准那片雪白丰盈、在他眼前晃动的臀肉,不再留情地狠狠甩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暴烈的巨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连空气仿佛都被震颤了。
吕沫渝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紧绷,脊背瞬间反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头颅高高向后仰起,修长的颈项拉得笔直。
“啊——昂!”
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混杂着极致惊喜与快感的呻吟。
傅任廷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下,那片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了一个鲜红刺眼的五指巴掌印。
这一刻,心里原本残存的罪恶感突然变质了。
看着那个由他亲手制造的红痕,一股奇怪且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不只是伤痕,这是他留下的标记,是属于他的印记。
“还要……就是这样……”
吕沫渝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披头散发地回过头看他,眼神迷离涣散,仿佛喝醉了一般,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别停……任廷,打我……求你打我……”
理智线彻底断裂。
啪!啪!啪!
傅任廷像着了魔一样,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挥掌。
每一次手掌与那团软肉的激烈碰撞,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手感;每一次看着臀浪翻涌,都让他更加兴奋。
吕沫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夹杂着破碎的求饶与感激。
“谢谢主人……哈啊……好痛……好舒服……要坏掉了……!”
傅任廷看着那原本白皙完美的臀部,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甚至微微肿胀,像是一颗熟透待采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色情热度。
这种视觉冲击比他看过的任何 A 片都来得强烈百倍。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会对这种事上瘾了。
这种能够掌控别人生理反应、赋予痛楚与快乐的绝对权力感,实在太可怕,也太迷人。
他终于停下了手,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涨得发痛,那根巨物在裤裆里硬得像块铁。
“呼……呼……”
吕沫渝瘫趴在床上,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打得服服贴贴的小兽。
她缓缓转过身,把自己翻成正面,顺从地将双腿极限张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最隐密的私处。
傅任廷倒吸一口气。
那里——那朵娇嫩的花穴,因为刚才臀部受到的剧烈刺激,此刻已经兴奋得一张一缩,爱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将底下的床单晕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吕沫渝的喉咙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荡浪叫。
那不再是平时为了迎合而发出的压抑哼声,而是一种彻底抛弃羞耻心、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尖锐嘶鸣。
“啊啊……!”
这种放荡的呻吟是傅任廷以前从未听过的。
他震撼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意识到她体内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她终于不再是那个矜持的女友,而是真正开始享受这场充满痛楚与羞辱的性爱。
当他看向女友时,却撞进了一双迷茫、湿润,却又燃烧着疯狂渴望的眼睛。
“踩我。”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傅任廷愣住了,动作停滞在半空,“什么?”
“用脚……”
吕沫渝主动拉住了他的脚踝,那滚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用力引导他的脚掌离开床面,向着自己的脸庞靠近。
“踩我的脸……把我的脸踩在下面。让我感觉我很低贱、我不配做人……”
傅任廷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打屁股是一回事,那是情趣;但用脚踩脸完全是另一回事。那是对人格极大的侮辱,是将尊严彻底碾碎的行为。
“不行,这太脏了……我的脚在地上走过……”
“我不怕脏,我就喜欢您的脏……”
吕沫渝突然凑上前,张开嘴,虔诚地吻上了他的脚背,甚至伸出舌尖,沿着他脚背突起的青筋一路舔舐。
那动作卑微而狂热,虔诚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是你的奴隶啊……奴隶本来就该在主人的脚底下,不是吗?”
她抬起头,乱发贴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一股献祭般的决绝,“任廷,帮我打破最后那点自尊。求你……毁了我。”
傅任廷看着她。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需要这种仪式,需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羞辱来确认自己的位置,来获得灵魂上的战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颤抖着伸出脚。
粗糙宽大的脚底板,慢慢地、坚定地贴上了吕沫渝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
脚心的皮肤很热,而她的脸颊很软。
当脚底完全覆盖住她的半张脸时,吕沫渝闭上了眼睛。
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只讨好的猫,主动用脸颊在他的脚心用力蹭了蹭,鼻翼贪婪地吸嗅着属于男人的浓烈气味,表情呈现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满足。
“唔……就是这样……好棒……被踩着了……”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傅任廷感觉喉咙发干,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
看着自己平时捧在手心呵护的心爱女人,此刻正被自己踩在脚下蹂躏,这画面既残忍暴虐,又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美感。
权力的快感吞噬了他。
他的脚顺着她滑腻的脸颊往下滑,粗暴地经过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重重地踩在了她左边那团柔软的乳房上。
她的胸部不大,一只成年男性的脚掌刚好能完全覆盖住。
傅任廷看着那团白嫩的乳肉在自己的脚底板下变形、扁塌。脚底粗糙的纹路与硬皮,无情地摩擦着那处最娇嫩的皮肤。
他稍微用了一点力,脚掌碾压旋转,然后大拇趾与二拇趾灵活地分开,准确地夹住了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哈啊……!”
吕沫渝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弓起,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弹动了一下。
那颗原本柔软的乳头,在他充满污渍的脚趾缝隙间迅速变硬、充血,像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着。
“喜欢吗?”傅任廷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陌生的邪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语气里带着多少掠夺者的侵略性。
“喜欢……喜欢……”吕沫渝哭喊着点头,泪水混着汗水流下,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被主人踩着奶头……好兴奋……下面好湿……”
傅任廷不再忍耐。这股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发狂。
他猛地抽回脚,俯下身,一把分开她那双早已瘫软的大腿,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为他准备好的湿热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咿——!”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那些怕弄痛她的顾虑。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的凿入,伴随着皮肉激烈拍打的“啪啪”声响。
吕沫渝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嘴里喊着不知羞耻的词汇:
“……主人好棒……用力……再深一点……!”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在一次濒临崩溃的高潮中同时释放,最后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嗡嗡声。
傅任廷大口喘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吕沫渝全身都是汗,身上还有好几个红印子,看起来有点惨,但她的表情却是这一年来最平静的一次。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吕沫渝却支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爬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她经过的床单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湿痕。
她没有躺回去休息,而是像个虔诚的信徒般,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下了床。
傅任廷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想拉她,“去哪?快躺好休息。”
吕沫渝轻轻摇了摇头,拨开了他关切的手。
她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