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嫉妒
那晚过后，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之后的一个月里，凌也和小花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黏在一起，甚至比普通情侣还要疯狂。但凌也心里始终悬着一根线。像他这种丢在大学人堆里都找不着、处于“择偶权”最底层的透明人，凭什么能占有小花这样闪耀又完美的女孩？
她虽然对自己很好，善良又细腻，但她表面上太疯了，身材和长相又是那种走在路上能吸走所有异性目光的类型。紧身短T恤搭着超短裙，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迈在校园主干道上，总能勾得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凌也总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不敢奢望能和她走多久，只希望哪天她对自己这股新鲜感过去了、玩腻了的时候，自己能不是那么难受吧，因为他现在真的彻底喜欢上了她。
但人总是贪心的。被她毫无保留地爱过之后，凌也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开始疯狂地希望能和她一直走下去。
思绪回笼……
凌也看着空荡荡的寝室，肚子开始了抗议，可真的是不想动，于是就给老大斌哥发了个微信，说让他回来的时候带点吃的，然后就那么挺着。
从10几天前被小花大早上的给“偷袭”了之后，小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每个周一早上都会来起大早做最早一班车到凌也家找他。
这个周末也一样。小花大清早从女生宿舍出来，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凌也家，掏出去几次之后就跟凌也要到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照例使出了她的杀手锏：“你想让你的小花因为早上为了看她男朋友，一路颠簸没吃东西而晕倒吗？”
“冰箱里有牛奶。”凌也笑着起床穿衣，准备去洗漱。
“不嘛，我要喝新鲜的！”小花跨坐在床沿，双腿惬意地晃荡着。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短款上衣，胸前被鼓囊囊地撑得极紧，随着晃腿的动作，超短裙摆微扬，那一双光洁娇嫩的大腿在日光下泛着迷人的肉感光泽。
“小也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呀？”小花歪着头，那双带着挑染粉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有，我最爱最爱我的小花了。”
这句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效果拔群，因为他很少会说出来，就像刚才，他其实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暧昧，有多腻歪。
但小花才不管那些，“糖衣炮弹”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只不过炸得有点晕，脸颊微红，像个蠕虫一样拧巴着身子哼了一声：“那好吧，那我就再忍忍，一会儿到了学校吃个包子好了。”
两人随后收拾好一起出门搭乘公交车回学校。早高峰的公交车依然挤得你想倒下都倒不了。小花紧紧贴在凌也怀里，胸前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他胸口，散发着甜甜的奶香。周边几个同行的男大学生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小花身上瞟，凌也也习惯性地把她揽在靠里的一侧，心里既满足又带着一丝自卑的保护欲。
“凌也？”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略带生硬的呼唤。凌也抬头看去，靠门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天水四中校服的年轻学生，手里拎着书包，周身透着一股与这拥挤车厢格格不入的冷傲。
是林洋。小时候他们那条街上出了名的“神童”，今年应该是十六岁，初中一路跳级上了高三，明年就能冲刺顶尖大学。可这小子天生一副死鱼眼，看谁都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冷意。
“小洋啊，早。”凌也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你朋友？”小花偏过头靠在凌也肩上，修长雪白的脖颈露出一大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对方，“他穿这衣服……高中生？”
“这是我们专业林茵同学的弟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凌也压低声音给小花解释了一句，顺口问了林洋一句，“今天就你一个人？小茵没跟你一起？”
真的只是路过熟人最顺口的一句问候。
然而，就在凌也说出“小茵”两个字时，贴在他怀里的小花身子明显微微一僵。她那原本环在凌也腰间的手指轻轻收紧，隔着衣服用力拧了他腰上的软肉一下，眼神瞬间变冷，带着几分警觉与不爽。
而林洋就更夸张了，像是被引爆的炸药包一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冷得像要扎人：“我姐跟你是同专业的同学，她今天一早就去实验室帮教授录数据，你不知道？”
凌也被他这硬邦邦的一句话噎得有点尴尬。但他性格向来软懦，脾气好得过头，加上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倒也没真生气，只当是这学霸临考压力大，找人发泄。
凌也干笑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小茵居然能早起？真稀奇啊，哈哈。”
“对，你不说我都没办法开口！我姐她就是用了你出的馊主意，买了三个闹钟放在不同位置，这才起得来。”
说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斜瞪着凌也，嘴角扯出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声音低得像是在毒舌自语，“我姐的事，我跟你说得着吗？”
凌也隐约听到了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啊？你说什么？”
林洋没理他，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他的视线转而落在他旁边的小花身上，眼神里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一种厌恶与嘲弄，压低嗓门嘟囔道：“一副社会小太妹的穿搭，蠢死了……不过，倒是跟你这个傻蛋挺般配。”
说完，正好公交车到站，车门一开，林洋头也不回地挤下车去。
“你等一下，你——”
凌也气得一口血卡在喉咙里。这小子从小就尖酸刻薄，看不起他这种平庸的人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当面无缘无故地把小花给攻击了一顿！凌也一拳打在棉花上，窝火得不行，赶紧转头看小花：“小花，你别生气啊，那小子从小就性格古怪，跟谁都跟吃了砒霜似的，你别往心里去……”
可令凌也万万没想到的是，小花此刻正耷拉着眼皮，双手掐腰，拿一种极其诡异且冷淡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小花？……”
凌也话还没说完，她直接冷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扶着另一边的扶手，只留给他一个无比决绝的背影。
从那一刻起，噩梦开始了。
上午没课。小花说要去图书馆复习，凌也虽然有公共课，但也成功的第一次翘了课，因为小花也是第一次发脾气，在凌也看来是极大的危机，少上一节课可能没什么，可能这时候要把小花扔下，可能就没可能了，索性今天小花到哪他都能跟着尽量跟着。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是小花固定的座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桌面上，她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手里转着笔，看起来是在看书，但凌也知道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因为从坐下到现在，她连一页都没翻过。
凌也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把一瓶刚才在教学楼自动贩卖机买的草莓牛奶推到她手边。小花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小花……早上那个事，我真不是故意的……”凌也压低声音，尽量用图书馆里不会打扰到别人的音量开口。
小花翻了一页书。虽然凌也知道她压根没在看。
凌也掏出手机，给小花发了条微信：【对不起嘛，你跟我说说话。】
手机亮了一下。小花瞄了一眼屏幕，然后默默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凌也：“……”
行吧。
凌也又找了一张便利贴，写上“我错了，理理我好不好？”，团成一个小球，轻轻扔过去，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小花盯着那颗纸球看了两秒，拈起来，随手夹进了书里“当书签”，继续翻页。
凌也：“……”
图书馆很安静，安静得凌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坐在她对面，坐立难安。周围偶尔有路过的大学同学，瞥一眼他俩这诡异的氛围，都识趣地绕开了。
这时，倩倩的微信弹了出来：【听说你把小花惹毛了？小——英——雄——】
凌也回：【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消息特别灵通？】
倩倩秒回：【小花半小时前在我们寝室群里炸锅了！具体也没说因为啥，反正是她现在气得要杀人！你自己想办法吧，小英雄，我救不了你！】
凌也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心里又急又怕，赶忙编辑了一条长消息给小花，意思是早上自己不够果断，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第一时间站出来，绝不会让她受委屈，心里全都是她。
发送。
两分钟后，屏幕上显示了“已读”。然后没有然后了。
凌也坐在图书馆里，感觉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灵魂已经飘出去了，只剩一具空壳。
就在这时，不远处书架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也抬头，看到一个穿白T恤、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的圆脸女孩抱着一摞文献资料从书架后面转了出来。
是林茵。
她看到凌也，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抱着书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凌也，你……也在啊。”
“嗯……陪小花来复习。”凌也朝小花那个方向努了努嘴。林茵顺着看了一眼，看到小花刻意背对着他坐，桌上放着草莓牛奶，动都没动，立刻心领神会地抿嘴笑了笑：“吵架了？”
“一言难尽。”凌也苦笑。
林茵没有追问，只是把手里的书放在旁边的桌上，顺手翻了翻：“对了，我弟今天早上是不是又嘴欠了？打电话时我听到他嘟囔‘见到你就烦’……他一早起来就这样，起床气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我都习惯了。”凌也摆了摆手，想起早上的事，顺口问了一句，“听说……你真买三个闹钟了？”
林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凌一眼：“你还说！要不是你上次开玩笑说买三个闹钟放在不同位置，我至于早上跟打仗一样吗？”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凌也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主要是……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你还笑！”林茵有些俏皮地磨了磨牙，压着声音小声道，“信不信把你小时候的糗事告诉你女朋友？比如在商场把二楼当一楼找不到出口，哭成个泪人，或者……‘不小心’进女更衣室的事？”
“别别别！那次我真的是走错门了！求放过！”凌也赶紧举手投降。林茵的威胁他绝对是害怕的，那件事要是被小花知道了，指不定要被她笑话一辈子。
“哼，那得看你表现。”林茵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抱起那摞书转身往借阅台走去。
跟林茵这么打了几句岔，凌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他转过头，想看看小花那边的动静。
小花不见了。
凌也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来，目光扫过整个三楼阅览区。角落里、书架间、窗边……都没有那个金色的脑袋和那一缕惹眼的粉色挑染。
桌上的草莓牛奶还在，课本还摊开着，便利贴纸球还夹在书页里当书签。但人没了。
凌也快步走到桌边，四下一看，发现小花的那把椅子上，端正地放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三个字：
“别找我。”
凌也攥着那张纸条，愣在原地，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他转头看向刚才林茵站过的方向，忽然意识到，小花刚才绝对看到他跟林茵聊天还能有说有笑的样子，觉得他不在意她吧。凌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条“已读”却没有回复的长消息，心里一阵绞痛，突然有点明白了她此刻的心情。
“完了。”凌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苗童的微信又弹出来：【你咋了？小花刚从图书馆出来，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正往“相亲角”那边去呢。】
凌也抓起手机就往楼下跑，连书包什么的都没空管。
凌也在学校的“相亲角”小树林这顿找啊，终于看到了小花。
“三原色”闺蜜团正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聊得开心。准确地说，是倩倩和苗童在吃冰淇淋，小花坐在长椅中间，怀里抱着一杯没拆封的草莓圣代，脸黑得像要下雨。她今天穿的那条紧身包臀裙勾勒出惊人丰满的腰臀比，双腿斜斜地并拢着，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同时，又带着一股危险的杀气。
看到凌也气喘吁吁地走过来，倩倩和苗童非常识趣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搂着另一个的胳膊，极其响亮地干笑了两声，一边笑一边往远处溜。
“哟，这不是传说中的小英雄来了吗！”
“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哈！”
两人嘻嘻哈哈地跑开，长椅前只剩下凌也和小花。
小花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用吸管心不在焉地搅着那杯草莓圣代，奶油被搅得一团糟。
凌也在她身边坐下，半弯着腰，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死死发力，试图给自己一点说出悲壮台词的勇气。
“小花……”
她没应声，但搅动圣代的动作停了。
“田小花……”凌也吸了吸鼻子，声音干涩得发烫，“早上的事，对不起。林洋那些话是冲我来的，跟你没关系，但我当时脑子短路了，没反应过来，让你受委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依然没有说话。但凌也余光看到，她握着吸管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太怂、太普通，配不上你，或者……你已经觉得无聊了想分手……”凌也咬了咬牙，终于把压在心底最自卑的话说了出来，“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我只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结果，好让我自己彻底死心。”
长椅上落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凌也等待着预想中的嘲笑、冷漠或者不屑的点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就在凌也彻底绝望，以为她连回应都懒得给，准备默默起身离开时，小花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你说的什么东西？”
“我说……早上公交车上……”凌也小声道。
“公交车？那个没礼貌的小屁孩？”小花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他说了什么我根本都没在意！我干嘛因为他生气？！”
凌也彻底愣住了：“啊？那……那你一上午对我不理不睬的是因为什么？”
小花见凌也这副木头脑子彻底走偏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那一对沉甸甸的凶器在紧身衣下剧烈晃荡着，一上午积攒的委屈和火气终于破功。她长出了一口气，忍住砍死他的冲动，只是没好气地拧住凌也的耳朵：
“凌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我问你，你跟那个林茵，关系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林茵？！”凌也失声叫出来。
“嗯！对！”小花双手环胸，气鼓鼓地瞪着他，声调都提高了八度，“在图书馆里跟她聊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灿烂，我坐在对面，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连我走了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你还知道她买了三个闹钟？你怎么知道她几点起床？你还知道她什么事？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秘密？！”
“没有！真没有！”凌也急了，声音都劈了，“我发誓！林茵以前就是我家邻居，以前住在楼上！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爸跟我爸以前打麻将，把我俩，不，我们仨往一个屋里一扔就不管了，真就是那种穿开裆裤的交情！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小花鼓着腮帮子，斜眼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气稍微化了一点点，但还是没完全解冻。
“那……那她为什么那么听你的，真买了三个闹钟？”她声音低了下去，委屈得不行，“这种感情，普通同学之间会有吗？”
“那是因为上次她抱怨，说她早上起不来，天天迟到，我就顺嘴开了个玩笑，说‘你买三个闹钟放不同位置，肯定能起来’——我哪知道她真去买啊！今天林洋在车上说这个事，我才知道她真脑袋抽筋了可能是，听了我的馊主意！”
小花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着头，用吸管戳着那杯已经搅得不成样子的草莓圣代。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
“那你跟她……真的只是邻居？”
小花其实是怕自己这个把月的接触敌不过岁月磨砺带来的感情。凌也其实平时也有跟其她女生短暂接触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小花没发飙，但当她看到这个林茵的时候，心里的火气和嫉妒一下子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怎么按也按不下去。
不得不慨叹，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可怕。
但此时，她感受到，自己还是凌也最爱的女孩，要跟自己道歉，甚至害怕自己不要他的时候。她的火气像是被溶解了一般，迅速褪去。
“真的！我发誓！”凌也看着她那双重新泛起光彩的大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瞬间冲顶，他甚至顾不上周围是在公开场所，扯着嗓门大喊道：
“小花！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极度激动之下，凌也的声音在安静的小树林里极其响亮地回荡着。不远处几个经过的大学同学顿时停下了脚步，连躲在树后面的蓝头发倩倩和粉头发苗童都惊得探出了脑袋。
小花脸唰地红透了，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人从源头掐灭了一半，瞬间熄了，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粉色，看似有些羞恼地跺脚：“你……你干嘛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凌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声音太大了，于是恢复了一下，怯怯地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小花看着凌也这副孤注一掷的笨拙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个狡黠又极其甜美的弧度。
她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扣住凌也的脖子，在凌也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翻身跨坐在了凌也的腿上！
她那紧身短裙和丰满弹韧的臀肉狠狠压在凌也大腿上，带着滚烫的体温。双手死死环住凌也的脖颈，当着不远处围观同学的面，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一口！
“是——吗？这么喜欢我啊？”小花把下巴搁在凌也的肩膀上，吐息如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那周末我去你那里，好好给我‘证明’一下！”
凌也全身僵硬，感受着怀里软糯又无比霸道的温香软玉，看着不远处那些震惊得张大嘴巴的围观群众，这次轮到他尴尬得恨不得扣个地缝钻进去：“小……小花……这是公共场合，大家都看着呢……”
“怕什么嘛！”小花娇蛮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霸道，“床单都滚过了，抱一下算什么！而且这是‘相亲角’，自己的爷们，老娘想亲就亲！”
不远处，围观群众开始憋笑。
而躲在树后的倩倩看着这狂暴的狗粮，气得满地找砖头：“这破学校怎么连块砖头都没有！这狗粮太顶饱了，撑死我了！”
苗童更是直接把头上的皮筋扯了下来：“别找砖头了，我用这橡皮筋勒死这俩货算了！”
听着“红绿灯”的哀嚎，凌也虽然尴尬得要命，但抱着怀里这个温热、软
发表于 2026-9-3 00:07: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