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入园仪式(2)
两名守卫熟练地将刘佳莉抬起,她的手脚已经被预先套上了导电的金属夹。
守卫们将她固定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支架上,呈”大”字型展开,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
“我们将展示三种基础刑罚类型,”林曼妙对着记录仪说道,”首先是电刑,主要用于惩戒初期反抗行为。”
随着守卫拨动开关,刘佳莉的身体猛地一震。
起初,她的反应并不剧烈,只是轻微抖动,面部表情扭曲。
但随着电压升高,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开始大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上翻,汗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物。
“啊——!停下!求求你们!”她的声音因极度痛苦而变形,”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做!啊——!”
电刑只持续了一两分钟,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刘佳莉已经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一堆痉挛的肉。
当电流切断时,她瘫软下来,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淌下,胸部剧烈起伏,拼命汲取氧气。
“接下来是水刑,”林曼妙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这种刑罚会造成短暂的窒息感,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特别适合反复使用。”
刘佳莉被放平在一张倾斜的桌子上,头部垂在桌沿外。
守卫用一块厚布盖住她的脸,然后开始往布上浇水。
随着水逐渐浸透布料,刘佳莉开始挣扎,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胸膛急剧膨胀收缩,寻找着哪怕一口空气。
“呜……呜呜……”透过湿布,她的求救声变得模糊不清,”救命……我……咳咳……”
守卫们无视她的痛苦,继续均匀地浇水。
刘佳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几乎看不出动作,只有手指还在不停地抓挠着桌面。
五分钟后,布被掀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那一刻,刘佳莉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抽泣。
“最后是肢体夹击刑,”林曼妙继续介绍,”这会造成局部剧痛,但愈合较快,不留明显痕迹。”
刘佳莉的手指被逐一夹在一种特制的金属装置中。
随着守卫转动螺栓,金属板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手指受到的挤压逐渐增大。
痛感是即时且剧烈的——刘佳莉弓起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咆哮之间的声音,那是超越了正常痛苦阈值的本能反应。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要碎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骨头要断了!求求你们松开!”
每一种刑罚都严格限制在三分钟内,但对刘佳莉来说,这三分钟犹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当最后一项刑罚结束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尸体,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表明她还活着。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曾经清澈的眸子如今蒙上了一层灰翳。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额头上,嘴唇因缺水而干裂。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声音——那曾经清脆的少女嗓音,现在已经完全嘶哑,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那次酷刑展示后的日子,培训室内的氛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每个女孩都变得更加专注和顺从,就连平时总抱怨的小九也收敛了脾气。
亲眼目睹刘佳莉遭受的折磨后,没人敢再有任何敷衍的表现。
第二周的主题是阴道性交技巧。
虽然徐娇和所有女孩都是处女,尚未经历这一过程,但林曼妙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可以放松学习。
相反,正因为缺乏实践经验,才更要认真学习理论知识和相关技巧。
“你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庆幸,”林曼妙在第一天的课上说道,”处女在加乐园是非常珍贵的资源,管理层不允许我们破坏这份'初体验'的价值。因此,这段时间你们只需要了解原理和技巧,具体的实践将在正式'上岗'后由客户完成。”
课程内容包括详细的各类性交姿势的学习、以及如何控制呼吸和肌肉以增强体验感。
林曼妙使用人体模型和图解进行教学,有时也会播放一些精心编辑的教学视频。
“记住,”她反复强调,”你们的第一个客户的体验将直接影响你们的评级。所以即使没有实际操作,你们也需要完全掌握这些知识。”
徐娇发现自己在这种学术化的环境中反而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心理距离。
毕竟,如果不涉及真实的疼痛或侵犯,这种学习更像是某种奇特的医学课程。
考试环节也被简化为理论笔试和姿势模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这让徐娇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种矛盾的情绪——既庆幸于逃避了更严重的侵犯,又对自己因此产生的感激之情感到羞耻。
第三周的训练可以说是整个培训期间最艰苦的部分——耐力培训。
林曼妙解释说,许多高端客户喜欢在各种奇特或不舒服的姿势下享用服务,这就要求她们具备相当的耐力和灵活性。
“这不仅仅是关于身体的极限,更是关于意志力的锤炼,”林曼妙在第一天的动员会上说,”你们要学会在疲劳、不适甚至疼痛的情况下保持优雅和专业的态度。”
训练内容多种多样,但无一例外都极其严苛。
徐娇和其他女孩需要长时间保持跪姿,双腿并拢,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上,即使肌肉酸痛到发抖也不能改变姿势。
她们还必须练习盘坐数小时,站立不动迎接检查,甚至在被绑缚状态下保持呼吸平稳。
“想象你被悬吊在半空中,手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林曼妙在模拟课程中描述道,”即使肩膀脱臼,手指发紫,你也必须保持微笑,询问客户是否满意。”
徐娇在第三天差点坚持不下去。
当时她和其他女孩被要求趴在地板上,双臂伸展,额头贴近地面,臀部抬起,形成一个倒U型。
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很困难,但更折磨人的是时间——整整两个小时,期间不能有丝毫移动或抱怨。
“集中注意力在呼吸上,”林曼妙巡视着,偶尔给予指导,”不要去想酸痛的肌肉,不要去想疲惫的身体,把这些不适当作背景噪音。你们唯一需要关注的是客户的需求和感受。”
汗水从徐娇的额头滑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肩膀和背部肌肉像着火一般疼痛,手指因长时间支撑体重而失去知觉。
但每当她想稍微移动一下减轻痛苦时,林曼妙的眼睛总是恰好盯在她身上,那双冷峻的眼睛中蕴含的警告意味让她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得继续忍受那份几乎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训练中的日常艰辛与即将到来的考试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周四的最后一次课上,林曼妙宣布了耐力训练的考试方案,整个教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考试规则很简单,”林曼妙站在讲台上,手中托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托盘,”每人需要保持扎马步的姿势,深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双臂前伸,水平举起这个盛满水的托盘,持续两小时。”
徐娇看着那个看似轻盈的托盘,心里却沉了下去。
托盘本身并不重,但加上几升水的重量,再加上需要保持的高度紧张的姿态,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托盘里的水量会预先称重并做标记,”林曼妙继续解释,”两小时后再次称重,剩余水量最多的前三名可以获得加分奖励。而水量最少的那位……”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将为我们展示新一轮的惩罚项目。这次我们选择了'倒吊窒息刑',相信会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徐娇感到胃部一阵绞痛。经过上一轮的酷刑展示,没人会低估这所谓”惩罚项目”的真实残酷性。
“考试将在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林曼妙结束了她的讲话,”请大家做好准备,尤其是注意提前排泄——一旦开始,就没有暂停或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早晨,徐娇和其他女孩早早地集合在了考试场地——一个宽敞的健身房。
每个人都穿着宽松的制服,精神高度紧张。
林曼妙分发了考号,并安排每个人在指定位置就位。
徐娇这次拿到的是4号,她站在垫子上,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频率。当林曼妙宣布开始时,所有人都迅速进入指定姿势。
起初的二十分钟还算可以忍受。
徐娇专注于保持托盘的平衡,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动作。
水盘中的水面在灯光下微微波动,映射出摇曳的光影。
她告诉自己,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很快就会结束的。
但半小时后,情况开始恶化。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剧烈燃烧,双臂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数呼吸,计算时间的流逝。
一分钟后,变成了两分钟,然后是三分钟……她不断给自己设定小目标,然后一个个攻克。
一个小时过去了,徐娇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她的腿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托盘里的水面大幅波动,水花不时溅出盘外。
她能感觉到其他女孩也同样在苦苦支撑,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气声。
“还有四十分钟,”林曼妙平静地宣布,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表现不错,但我建议你们提高警惕,最后二十分钟才是真正的挑战。”
徐娇咬紧牙关,调整了姿势,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轻松些的角度。
但无论怎样调整,都无法逃脱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酸痛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也越来越迟钝,只有一个念头顽强地支撑着她——无论如何不能成为那个水量最少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徐娇的世界逐渐缩小到只剩下自己、托盘和水的组合。
她的意识开始游离,思绪飘向远方,身体则依靠肌肉记忆勉强维持着姿势。
就在她几乎完全陷入自我封闭状态时,一声沉重的闷响打破了房间内的紧张氛围。
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徐娇的注意力被瞬间拉回现实,眼角余光捕捉到不远处的一片混乱。
但仅仅一瞬间,她就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托盘上。
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剧烈,几滴水珠已经溅到了垫子上。
此刻,关心别人的情况是奢侈品,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任何人。
腿部肌肉开始出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大腿和小腿。
徐娇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但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帮助她保持清醒。
她不断地调整呼吸节奏,试图通过意志力战胜生理极限。
“还有十分钟,”林曼妙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坚持住。”
这最后十分钟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得难以忍受。
徐娇的视线中出现了黑点,手臂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麻木和灼痛交替侵袭的感觉。
当林曼妙终于宣布”时间到”时,徐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一种近乎仪式性的谨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降低托盘,生怕任何额外的动作会让更多水流出。
她的动作僵硬而不协调,像一台严重锈蚀的机器。
最终,她成功地将托盘放在了地上。
看到里面的水量还剩下大约一小半,她松了一口气,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倒在地。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其他女孩也都处在类似的状况——有人平躺着大口喘气,有人侧卧着按摩痉挛的大腿,还有人静静地哭泣,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解脱。
然后,徐娇注意到了缺席的身影——少了一个人。她强迫自己坐起来,环顾四周,最终在房间一角发现了那个可怜的存在。
刘佳莉又一次成了倒数第一。由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她的托盘完全空了。
林曼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倒霉的女孩:“又是你,带走吧。”
两名守卫上前,毫不费力地架起已经脱力的刘佳莉,她被带到一个开阔的区域,那里已经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
刘佳莉被倒吊起来,双脚被皮带牢牢固定,身体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