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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液有毒(1-9)
他的精液有毒(10-17)
他的精液有毒(18-22)
他的精液有毒(23-28)
他的精液有毒(29-32)完
作者:wudizeda
来源:pixiv
发于:2026/08/06
字数:41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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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陈一开着那辆黑色的SUV,载着陆雪驶向市郊
的「阳光孤儿院」。
车子平稳地穿过喧闹的城区,窗外的风景从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渐渐变成
了低矮错落的民居和深秋里大片大片收割后的田野。陆雪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
上,双腿并拢,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她的内心正处于一种脆弱的紧绷状态。昨天的戒断反应几乎抽干了她的精力,
此刻,她把去孤儿院当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她想着等会儿见到那些天真无邪的
小朋友该说些什么,试图用这种纯洁的善意,来洗刷掉自己这具被野男人浓精灌
满过的肮脏躯壳。
「在想什么?」陈一单手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瞥了她一眼,那张英俊的脸上
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笑意,「就是陪孩子们做做游戏,别想得那么复杂。你去了他
们肯定喜欢你。」
陆雪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深秋微凉的空气,努力让那颗因为极度空虚而隐隐
作痛的心脏放松下来。
孤儿院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外墙刷着有些斑驳的淡黄色涂料。院子里有
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枯黄的落叶铺在滑梯和秋千旁。
车子刚在铁门外停稳,一群穿着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孩子就呼啦啦地围
了上来,隔着铁栅栏叽叽喳喳地叫着:「叔叔阿姨好!」
陆雪被这充满生机的阵势吓了一跳,随即,铁门打开,她被一双双柔软的小
手拉着往院子里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陈一。陈一正打开后备箱,吃力地
往外搬着他们带来的几大箱牛奶、文具和玩具。他冲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你先去陪孩子们玩,这些重活我来干就行!」
陆雪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孩子们簇拥着拉进了有些昏暗的教学楼。
走廊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稚嫩的蜡笔画。孩子们拉着陆雪到处跑,参观
他们的教室、宿舍,炫耀着自己的作品。在这些纯净无暇的笑脸面前,陆雪紧绷
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真正的舒缓,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那股折磨了她
一整天的焦躁感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下去。
直到她经过二楼一间教室的门口。
她只是不经意地往窗户里瞥了一眼,整个人却如同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瞬间
击中,脚步猛然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明亮的阳光从毫无遮挡的玻璃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讲台
上,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正半蹲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边,低着头,正握着孩子
的手,耐心地指导他写字。
阳光洒在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像是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和的金
边。
那张脸,陆雪死都不会认错——是熊涛!
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许多,只剩下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黄色痕迹。
但那丝毫不影响他此刻专注、温和、甚至透着一股慈父般光辉的神情。
「轰隆——!!!」
陆雪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引爆。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这里是孤儿
院!是全天下最纯洁、最神圣的地方!
可是,她那具被彻底重塑过的肉体,却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爆发出了一
阵下贱、恐怖的生理狂潮!
「唔……!」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喘咽了回去。
仅仅是隔着一层玻璃,仅仅是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侧脸,她小腹深处那个干涸
了一整天的子宫,便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阴道内壁的娇嫩黏膜像是突然苏醒的恶兽,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一
股滚烫的淫水「哗啦」一声从宫颈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纯棉的底裤,顺着大
腿内侧黏腻地滑落。
她的双乳在内衣里迅速膨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死死地抵在布料上。一
种幻觉般的饱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仿佛又感觉到了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
正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陆雪站在窗外,浑身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蹲下身,借着视线的死角掩饰自己因为发情而扭曲的表情,声音发颤地问
旁边的小朋友:「那个……那个叔叔是来做什么的?」
小女孩仰着脸,奶声奶气又流利地告诉她:「那是熊老师!是这里的兼职老
师,每周都会来给我们上课,教我们道德和礼仪哦!」
另一个小男孩抢着补充,眼睛里闪着光:「熊老师可好了!上次我过生日,
熊老师还给我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有这么多草莓,特别甜!」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熊涛的好话——他给孤儿院捐过书,他带孩子们去动
物园看过大象,他教的课特别有趣,大家都喜欢他。
陆雪听着这些稚嫩的声音,看着教室里那个因为一个笔画写歪了而耐心纠正
孩子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
和之前那些纯粹的肉体欲望不同,这一刻,她对熊涛的认知发生了一种致命
的、毁灭性的倾覆。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是一个真正在做好事的好人……那些关于他包养
情妇、心狠手辣的传闻,全都是假的……他甚至为了救我,不惜被流氓打成那样
……)
这种认知的颠覆,瞬间化作了最致命的极乐催化剂。一种极度的错位感将她
的灵魂彻底染黑——在这个最神圣的地方,看着这个最「善良」的男人,她的骚
穴却在为他疯狂地流着淫水!她竟然在渴望这个正在教书育人的「好老师」,立
刻冲出来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狠狠强暴!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熊涛收起课本,拿着教案走出了教室。当他一抬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陆雪
时,他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那神情太真实了,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他像是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
见她。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立刻移开了目光,嘴唇抿成一条冰冷
的直线,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侧过身,贴着墙壁,准备从她
旁边绕过去。
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和之前在飞机上如出一辙。仿佛他真的在践行那
句「我不会再打扰你」的承诺。
「熊涛!」
陆雪看着他就要走开,心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慌与冲动,脱口而出叫了
他的名字。
熊涛停下脚步,转过头。他那张微胖的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商务表情:「
陆总,您也来做公益吗?」
那声冰冷的「陆总」,像是一根带刺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陆雪那颗已经彻底
臣服的心脏上。她没有在意他客气的语气,反而主动向前逼近了两步,闻到了他
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能让她瞬间高潮的雄性气味。
「你……你脸上的伤好点了没有?」陆雪的眼眶微红,语气近乎于卑微的讨
好,「那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熊涛垂下眼睛,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举手之劳,陆总不必放
在心上。那天的事,我已经忘了。也请您……不要有任何负担。」
就在这暧昧而拉扯的瞬间。
「老婆!」
陈一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从楼梯口大步走了过来。他刚上二楼,就看见自己
的妻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远远突破了普通社
交的安全界限。更让他感到刺眼的是,陆雪的脸上,正挂着一种他在家里已经好
几天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柔和与期冀。
陈一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
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站在陆雪身旁,伸出宽厚的手掌,宣誓主权般地轻轻
搭在了陆雪的后腰上,笑着看向熊涛:「老婆,这位是?」
当陈一的手触碰到陆雪腰肢的那一刻,陆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在熊涛的面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但她没有察觉到陈一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紧绷,大方地介绍道:「老公,这
是鼎盛集团的熊总,这次合作项目的负责人。真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这里做志
愿者。」
熊涛的脸上立刻挂起了标准而客气的笑容。他主动伸出手,和陈一握在了一
起。
「陈先生,久仰。您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熊涛的力道不轻不重,态度不
卑不亢,「陆总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家里又有您这么体贴入微的丈夫,真是让
人羡慕啊。」
这话说的体面、谦逊,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雪也在一旁搭腔,语气真诚而自然:「是啊,刚才听小朋友说,熊总每周
都来上课,还给孩子们捐了很多东西,真是个有爱心的人。」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有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但陈一听着,心里却像是
扎了一根看不见的刺,极度不舒服。
「熊总过誉了。」陈一礼貌地谢过,然后揽着陆雪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微微
加重,语气温柔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老婆,物资我都搬完了。孩子们
还在下面等着做游戏呢,我们下去吧。」
陆雪张了张嘴,还想和熊涛说些什么。但熊涛已经先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
们挥了挥手。
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刻意逃离的匆忙。
陆雪被陈一半强迫地揽着往楼梯口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彻底地收了回去。
当走到拐角处时,她猛地甩开了陈一搭在她肩上的手。
「你刚才那样有点不礼貌。」陆雪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淡,「人家熊总本来想
走的,是你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最后又把人晾在那里。」
陈一愣住了,急忙解释:「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孩子们在下
面等了很久,该下去了……」
陆雪没有再接话,死死抿着嘴唇,快步走在前面。两人之间,隔着一道令人
窒息的沉默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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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陆雪在孤儿院里明显心不在焉。和孩子们做游戏时,她的笑容全
是勉强挤出来的。陈一几次想找机会和她说话,她都借故避开。
傍晚时分,陆雪借口说累了,想早点回去。
回城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陈一握着方向盘,偶尔用余光看向副驾驶。陆
雪侧着脸看向窗外,表情平静,但眼底却蒙着一层他根本看不懂的、浓重的雾气。
而他们根本没有看到——
就在他们的车子离开孤儿院后不久,那个在走廊里对陆雪说「熊老师可好了」
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熊涛的面前,熟练地摊开了手掌。
熊涛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了她小小的手心里。小女
孩将钱塞进兜里,冲他甜甜一笑,转身跑开了。
熊涛靠在那间空教室的门框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眯起眼睛,看着院门外
那辆黑色SUV渐渐远去的尾灯,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演这出戏,确实费了他不少耐心。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按他以
前的作风,看上的女人直接用药放倒、锁在地下室里日夜操弄就行了。
但他想起了前两天,秦霜在电话里对他说的原话:
「主人,您直接硬来,只能得到她发情的肉体。但如果您让她自己觉得,您
是个默默承受委屈的好人,是个能救赎她的神……她自己就会把那颗高傲的心掏
出来,跪着捧给您。等她连灵魂都彻底给您了,身子,还用得着抢吗?」
熊涛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那个小骚货,确实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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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回到家后,陆雪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死
死抱着一个抱枕。电视机开着,屏幕上闪烁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她一直没有换
台。
陈一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沉默了片刻,陈一轻声开口:「老婆……今天在孤儿院,是我不对。我不该
那样打断你们的对话。」
他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丝苦涩的坦诚:「我只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
说有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一时没控制好情绪,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
陆雪把脸深深地埋在抱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陈一见她情绪依然低落,心疼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宽厚
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老婆,对不起。」
当陈一抱住她的那一瞬间,陆雪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强迫
自己慢慢软了下来。她把头靠在陈一的肩上,声音细若蚊蝇:「我也有点累了……
先睡了。」
陈一在她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去吧,我收拾完厨房就来。」
陆雪起身走进卧室。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放着
一个精致的香水瓶——那是熊涛在G市送给她的那瓶定制香水。
陆雪死死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几秒钟,然后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目光。她掀开被
子,把自己整个埋进柔软的床铺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是,闭上眼睛后,黑暗中浮现的,根本不是陈一刚才道歉时那张诚恳英俊
的脸。
而是孤儿院那间洒满阳光的教室里,熊涛低着头教孩子写字的侧影。是他从
她身边绕开时,那个克制、疏远、却又仿佛隐藏着无尽深情的眼神。
「呜……」
陆雪在被窝里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眼泪无声
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仅仅是回忆起熊涛的那个眼神,她的大脑就像是
被注射了最高浓度的催情剂。
子宫在绝望地痉挛、收缩,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甚至
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她感觉熊涛此刻就压在她的身上,那根粗暴的肉棒正
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挞伐、冲刺!
她在这虚无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在门外的厨房里。
陈一拧开水龙头,冲洗着那个根本没怎么动过的果盘。
「哗啦啦……」
水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一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涡。他手上洗碗的动作越来越慢,越
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他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大理石水池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他没有表情,眼神却阴沉得可怕,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在哗哗的水声中,
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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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陈一觉得不对劲。从孤儿院回来后,那种隐约的不安就像一根淬了毒的细刺,
不深不浅地扎进他的心脏瓣膜里,每次随着血液泵动,都会牵扯出一阵隐隐的刺
痛。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那天在走廊里看到的情景翻来覆去地像过电影一样
在脑海里回放——妻子和那个叫熊涛的中年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物理距
离,已经危险地突破了正常商务交谈的安全界限。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陆雪脸上挂着的那种笑容。那种带着期冀、柔软、甚
至隐隐透着一丝卑微讨好的笑容,是他这段时间在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的。
还有后来在回程的车上,陆雪因为他的强行打断而表现出的冷淡与抗拒,那
种过激的反应,似乎远远超出了一个合作方该有的客套维护。
更让他觉得极度不舒服的,是熊涛那个人本身。
虽然只打过一个短暂的照面,虽然对方从头到尾礼数周全、谈吐得体,夸赞
他时态度真诚得无可挑剔,但陈一就是凭借着多年保镖生涯练就的直觉,察觉到
那张和善的笑脸底下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看向陆雪的时
候,带着一种只有雄性才能识别的、隐秘而极具侵略性的觊觎。
「呼……」陈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
些荒谬的念头驱逐出去。
他认识陆雪四年,结婚三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最清楚——骄傲、自律、
有着极高的道德洁癖,对感情忠贞不二。
她连平时参加酒局都会刻意和其他男老总保持半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做出任
何对不起他的事?这一点,他毫无保留地相信。至于那个熊涛,就算真的有什么
龌龊的心思,只要陆雪不动心,那就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想到这里,陈一心里那根刺稍微松动了一些。但紧接着,深深的自责涌了上
来——这几天陆雪明显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精神衰弱,自己非但没有好好安抚她,
反而因为吃这种毫无根据的飞醋,在孤儿院惹她生气,导致两人现在的气氛降到
了冰点。
他必须好好弥补她。
第二天下午,陈一提前下班,驱车去了市中心一家最高档的花店,精心挑选
了一束由九十九朵顶级保加利亚红玫瑰扎成的巨大花束。随后,他又绕道去了陆
雪最喜欢的那家法式甜品店,买了一块手工草莓慕斯蛋糕,卡着下班的点,将车
停在了鼎盛集团写字楼的楼下。
他抱着那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斜靠在车门上,给陆雪发了条微信:【老婆,
我在楼下等你。】
没过多久,写字楼的玻璃旋转门被推开。陆雪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色高
定小西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身后依然跟着抱着文件夹的秦霜。
陆雪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靠在车边的陈一。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瞬间
落在了他怀里那束惹眼的红玫瑰上。
「老婆,辛苦了。」陈一扬起一个灿烂而充满歉意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将
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花递到她面前,「送你的,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谢谢老公……」
陆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花束,低头凑近闻了闻。
顶级红玫瑰那种浓郁、甜腻、带着强烈人工培育痕迹的芬芳,瞬间充斥了她
的鼻腔。然而,就在这股香气钻进大脑的瞬间,陆雪的表情却没有出现陈一期待
中的惊喜与感动,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硬的恍惚中。
「嗡——」
大脑深处的某根神经被粗暴地拨动了。在这股浓烈的玫瑰香气中,她的嗅觉
记忆如同脱轨的列车,不受控制地疯狂倒退,瞬间将她拉回了G市那家充斥着淫
靡气息的酒店套房里。
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沾着
水珠的洁白百合花。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花瓣,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魔鬼,声音
低沉而沙哑:‘我觉得百合衬你,就买了这个。’
而那束百合花上,喷洒着经过高浓度提纯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精液!
「唔……」
陆雪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红玫瑰的浓香与记忆中那股带着极度腥甜、能
瞬间将她烧成灰烬的精液百合香气,在她的嗅觉中枢里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与交叠。
她的小腹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
「怎么了?不喜欢吗?」陈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没……没有。」陆雪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将那股令人作呕的下贱冲动压制
下去。她冲陈一挤出一个笑容,「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但那个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张劣质的面具,只停留在微微牵扯的嘴角,根本
没有到达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
陈一完全沉浸在想要哄妻子开心的情绪里,并没有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异样。
但站在陆雪身后半步的秦霜,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秦霜镜片后的双眼,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陆雪捧着玫瑰花的手指。那几根纤
细白皙的手指,抓着花束包装纸的力度虚浮,指关节还在微微发抖。那根本不是
一个收到丈夫惊喜的妻子该有的反应,倒像是一个捧着一团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极度恐慌却又无处丢弃的罪人。
「陈先生真是太浪漫了。」秦霜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恶毒的嘲弄,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主动上前一步打圆场,「那陆总,我先下班了,就
不打扰您和陈先生的二人世界了。」
「辛苦你了,秦秘书。」陈一礼貌地向她道谢,然后自然地牵起陆雪那只冰
凉的手,「走吧老婆,我订了位子。」
陈一订的是一家他们恋爱时最常去的西餐厅。餐厅位于老城区一条安静的梧
桐路上,店面不大,但装潢复古,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
两人在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下。餐桌上铺着红白相间的格子桌布,高脚杯里
倒着暗红色的勃艮第葡萄酒,精致的复古烛台里,火苗在玻璃罩中轻轻跳动,将
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滋滋……」
刚端上来的黑椒牛排在铁板上发出诱人的声响,热气在烛光里袅袅升起。
陈一熟练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轻轻咀嚼了几下,突然看着陆雪笑了
起来:「老婆,你觉不觉得,这家店的味道真的一点都没变?我还记得四年前我
第一次带你来这儿的时候,你嫌这家的黑胡椒酱太辣,连喝了两大杯冰水才缓过
来,嘴唇都红了。」
陆雪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真实的柔和。她轻轻搅动着
杯子里的红酒,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你非要点那个‘地
狱特辣款’好不好?明明你自己也不能吃辣,辣得满头大汗还在那儿硬装。」
「哈哈哈!」陈一爽朗地笑出了声,眼角满是宠溺,「那时候不是刚追你嘛,
就想在你面前表现得男人一点,谁知道那酱后劲那么大。」
两个人就这么借着昏黄的烛光聊开了。话题就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这家餐
厅的牛排,一路顺流而下,滑到了四年前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
陈一放下手里的刀叉,端起高脚杯。他看着窗外梧桐树下偶尔走过的行人,
语气变得有些深沉而感慨。
「老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陈一转动着酒杯,「四年前,我
一个人来到C市的时候,兜里真的没几个钱。我租的那个地下室,连热水器都是
坏的。大冬天的,我得先用热得快烧两壶开水,兑进塑料桶的冷水里,然后用毛
巾擦身子。」
陆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在一家小贸易公司跑业务,每天穿着一百块钱两件的廉价西装,
挤那种连落脚地都没有的早高峰公交。被客户指着鼻子骂、被拒之门外是家常便
饭。好几次,我连那个月八百块钱的房租都差点交不上。」陈一自嘲地笑了笑,
「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灰蒙蒙的、看不到头的噩梦。」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烛光下深深地、无比温柔地注视
着陆雪。
「然后,我就遇到了你。」
陈一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稀世珍宝:「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
次在鼎盛大厦楼下见到你时的样子。你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踩着高跟鞋从旋转
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步伐快得像一阵风。你当时整个人……就像是
会发光一样。」
「我当时站在路边发传单,看着你上了一辆奔驰,心里就在想,像你这样高
高在上、完美无瑕的女孩子,大概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任何交集
吧。」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陈一伸过手,珍视地握住了陆雪放在桌面上那只
微凉的手,「我们不仅认识了,相爱了,你还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我。到现
在,已经整整三年了。」
陈一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将陆雪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老婆,你知道吗?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你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旁边,我都
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像是真的,就像是我从老天爷那里偷来的梦。谢谢你……谢
谢你当初愿意把一生,托付给那个一无所有的我。」
「陈一……」
陆雪听着这些话,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滴在红白相间的桌布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在这几天被药物、肉欲和极度恐慌搅得如同泥沼般模糊不清的记忆深处,有
一块狭小的地方,始终是清澈见底的——那就是她和陈一的过去。
他描述的那些画面,她全都记得!
她记得他第一次为了给她过生日,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做糖醋排骨,结果把
锅底烧穿,弄得满屋子黑烟的窘迫模样;她记得她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下楼
时看到他在零下十度的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怀里却死死护着一杯还滚烫的珍珠
奶茶的样子;她更记得他单膝跪地向她求婚时,紧张得满头大汗,连装钻戒的红
丝绒盒子都拿反了的傻样。
这些记忆,是她二十六年来最珍贵、最纯洁的宝藏!是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里唯一可以依靠的锚点!
「不……不要说谢谢。」陆雪反握住陈一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声音剧烈地发颤,带着一种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与深情,「我才是
那个幸运的人。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应该找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但我从来没有
后悔过……陈一,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嫁给你,从来没有!」
烛光下,两个人隔着餐桌,相视而笑。眼泪与温情交织在一起,那些这几天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阴霾、猜忌和隔阂,在这一刻,似乎被这场直击灵魂的对话彻
底、干净地驱散了。
(是的……我爱的是陈一。我只爱陈一。G市发生的一切,只是药物导致的
意外……只要我回到这个家里,只要我努力,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陆雪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下达着指令,试图用这层温情的幻象,彻底封死那
个正在深渊中咆哮的恶魔。
@ @ @ @ @ @ @
夜深,回到家。
「咔哒。」
大门刚刚关上,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陆雪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突然转过身,双手猛地环住陈一的脖子,踮起脚尖,
主动、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狠狠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陈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防盗门上。
这个吻来得猛烈,带着红酒残留的醇厚涩香,以及一种近乎于拼命证明什么
的急切感。陆雪的舌尖笨拙而用力地撬开陈一的牙关,主动纠缠着他的舌头。
她像是在用这种直白的肢体语言向自己、向丈夫证明——证明她还是那个爱
他的陆雪,证明这个家还是她最温暖的港湾,证明那具被野男人彻底污染过的身
体,依然可以为自己的丈夫燃烧!
「老婆……」
陈一被她这难得一见的主动彻底点燃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宽大的手
掌猛地扣住陆雪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
吻。
两个人就像两团燃烧的干柴,跌跌撞撞地从玄关一路纠缠着移动到主卧。沿
途的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陈一的西装外套、领带,以及陆雪的白色高跟鞋和小
西装。
「啪嗒。」
陆雪被陈一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你今天……好美,好热情。」陈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张泛着红
晕的绝美脸庞,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即将捕猎的豹子。他的双手急切地解开陆雪
衬衫的纽扣,将那件碍事的内衣粗暴地推到上面,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E罩杯双
乳。
陆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死死抱住陈一宽阔的后背,将滚烫的脸颊埋
进他的肩窝里。
「来吧……老公,给我……」陆雪闭着眼睛,声音颤抖着呢喃。
陈一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褪去自己最后的束缚。粗糙的大手分开陆雪修长
白皙的双腿,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相当可观的性器抵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入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试图一举贯穿妻子的身体。
然而。
当陈一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
陆雪的心,却像是一块绑了铅块的石头,猛地、笔直地坠入了万丈深渊!
没有阻力。没有紧致的包裹感。更没有那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饱胀感。
那根她曾经无比熟悉、甚至在婚后初期还会让她感到一丝胀痛的性器,此刻
在她那被彻底拓宽、重塑过的甬道里进出时,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
怖的空洞!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真实得残忍。
明明陈一已经整根没入,明明他的尺寸在普通人中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明
明他现在的抽插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都要狂野。
可是,陆雪的身体,却像是一块彻底断电的绝缘体。
那股原本应该顺着尾椎骨窜上大脑的酥麻电流,根本就通不过来!她的阴道
内壁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不仅没有分泌出哪怕一滴足以润滑的爱液,甚至对
陈一的摩擦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生理性的干涩排斥感。
「呲……呲……」
没有那种淫靡粘稠的「噗嗤」水声,只有干涩的皮肉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
回荡。
这干瘪的触感,和她记忆中与熊涛做爱时,那种被撑到极限、泥泞不堪、淫
水泛滥成灾的恐怖反应,形成了鲜明、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没感觉?为什么我不流水?陈一明明在里面……为什么
我只觉得空虚?!)
陆雪的心脏在疯狂地下坠,极度的恐慌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咽
喉。
她不敢让陈一看出来!她绝不能在刚刚那顿温馨的晚餐之后,在刚刚回忆完
两人最美好的过往之后,让深爱自己的丈夫发现——他的妻子,对他这具年轻健
壮的肉体,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理反应!
「啊嗯……老公……好深……」
陆雪开始伪装。她死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恰到
好处的、娇媚的呻吟。她的双腿配合地缠上陈一劲瘦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陈一
后背的肌肉里,甚至刻意抓出了几道红痕。
她的演技太好了,完美地复刻了以往两人恩爱时的每一个细节。
陈一完全被蒙在鼓里。他甚至因为妻子那干涩的紧绷感(实际上是没有润滑
导致的摩擦阻力),以及她难得的主动和热情,而变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陈一的喘息越来越粗
重,滚烫的汗水滴落在陆雪的锁骨上。
「老婆……你夹得好紧……我好爱你……」陈一在她耳边低吼着,情话如同
蜜糖般倾泻。
可是,陆雪听着这些深情的话语,感受着体内那微弱的干瘪摩擦,心里却仿
佛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她的理智在痛苦地尖叫,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
身体正在以最残忍的方式,背叛着这些甜蜜的情话!
(不行……我必须有反应……我必须高潮……否则他会发现的!)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陆雪被逼入了一个扭曲的绝境。
她死死闭着眼睛。既然现实中的肉体无法给她带来快感,她的大脑,为了索
取那份致命的多巴胺,竟然下贱地、自动启动了那段被封印的记忆!
「轰——」
黑暗的视野中,陈一那张英俊的脸瞬间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熊涛那张其
貌不扬、微微发福的脸!是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却深藏着将她生吞活剥般侵
略性的浑浊眼睛!
幻觉,如同一场吞噬意识的海啸,瞬间席卷了陆雪的全部感官!
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瞬间变了。不再是陈一那匀称的肌肉,而是熊涛
那带着厚厚脂肪、散发着浓烈麝香与烟草味的宽阔胸膛!
「噗嗤——!!!」
幻听在耳膜中炸响!
陆雪的大脑逼真地模拟出了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得如同婴儿小臂般的恐怖巨
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粗暴地撕开她的穴口,蛮横地贯穿她整条甬道的
触感!
那是被滚烫的铁棒生生贯穿的极致撕裂感!是被狂暴的巨兽在体内疯狂肆虐
的恐怖饱胀感!
「咚~!」
幻觉中,那根恐怖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一声
沉闷的巨响!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那种「明明丈夫在上面操我,我的脑子里却在被强奸犯疯狂肏干」的极度背
德感与羞耻感,竟然瞬间异化成了一种比春药还要猛烈百倍的极乐催化剂!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污浊的黑色。理智的烛火在超高温的淫欲中
瞬间熄灭,她从一个痛苦的伪装者,彻底沦为了一个只受本能驱使的纯粹感受器!
「咕叽……哗啦——!」
原本干涸龟裂的阴道内壁,在幻觉的刺激下,竟然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喷
涌出海量滚烫的淫水!黏膜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被
她幻视为熊涛的)性器!
陈一感受到了甬道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的绞紧与湿润。他以为是自己
终于把妻子送上了巅峰的极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
挺,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
「呜咕噜咕齁……~!!!」
陆雪在那一瞬间,发出了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破碎呜咽的尖叫。她的双眼猛
地翻白,眼角飙出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到近乎抽筋的地
步,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动、痉挛不止!
「咕咚~~~」
她的子宫疯狂地抽搐着,仿佛在幻觉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又老又丑的
男人射进来的腥臭浓精。
陈一以为那是妻子达到极致高潮的表现。他心满意足地趴在陆雪汗湿的身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吻着她的耳垂。
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的妻子,在这个将她送上绝顶高潮的瞬间,脑子里疯狂呼喊、膜拜的名字,
根本不是他!
@ @ @ @ @ @ @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陈一从陆雪的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心满意足地在陆雪满
是冷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慵懒而幸福:「老婆,你今天真棒……我爱你。」
没过多久,极度疲惫的陈一便发出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雪僵硬地躺在陈一身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天
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可是,
她的心,却像是被硬生生扒出来,浸泡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冷得连灵魂都
在发颤。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刚刚和自己最深爱的丈夫做爱,却要靠幻想另一个强奸犯那粗暴的肉棒,
才能达到高潮!甚至,那种背叛带来的刺激,比肉体本身的快感还要让她沉沦!
这样的自己,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陌生与极度的恶心。
她悄悄地、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沉睡的陈一。她把自己缩成可怜的一团,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像是在抵御某种从体内最深处、
那个被彻底污染的子宫里不断涌上来的恶寒。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熊涛那张脸。
可是,那张脸,那个眼神,那股气味,就像是用最恶毒的烙铁,死死烫在了
她的大脑皮层上!越是拼命想遗忘,那些画面就越是如同附骨之疽般清晰地浮现
出来,甚至连带着她的小腹又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酸痒。
「呜……」
陆雪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折磨。她伸出颤抖的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
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她打开相册,手指发着抖,翻到了一张照片——那是去年他们结婚两周年纪
念日时,在海边拍的合照。
照片里,阳光明媚,海浪拍打着礁石。陈一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下巴亲昵地
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看着镜头,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干净,眼里只有彼此。
陆雪死死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照片里陈一那阳光般温暖的笑脸。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发亮的屏幕上,将那张笑脸晕染得模
糊不清。
「没关系的……陆雪,没关系的……」
她在黑暗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
着绝望的催眠。
「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只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压力太大了……
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我还会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陆雪……那个
只对陈一有感觉的陆雪……」
她把这些谎言重复了无数遍,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安慰,还是
更深的绝望。
她死死握着那只发烫的手机,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与肉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中,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角,还挂着一滴永远也擦不干的、浑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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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自从那一晚之后,陆雪陷入了一种无法启齿的、令人窒息的困境。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试图说服自己,那天晚上靠幻想熊涛强暴自己才能高潮,
只是一个意外。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状态不好,才会在和丈夫做爱时精神恍惚。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脆弱的谎言被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残忍戳穿。
陈一似乎从那晚她绝望的主动中获得了某种错觉,以为妻子的热情正在回归,
于是更加温柔、频繁地寻求夫妻生活。而每一次,陆雪都面临着同样的凌迟——
当陈一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感受到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
种令人绝望的、干瘪的空洞。
她的阴道像是被上了一道无形且复杂的基因锁,只有特定的、沾染着浓烈麝
香与特定体液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而那把钥匙,根本不在陈一手里。
她开始像个贼一样找各种理由拒绝陈一。先是推说身体不舒服,又说公司最
近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加班到很晚,最后干脆等陈一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缩在床沿。陈一没有多问,只是每天早上依旧早起为她做丰盛的早餐,温柔地嘱
咐她别太累了。
丈夫的体贴和绝对的信任,就像两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缓慢而残忍地
割在陆雪的心上。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硬生生地劈成两半。一半是那个深爱丈夫的陆雪,每天早
晨看着陈一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时,愧疚感会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眼眶发酸,
恨不得跪下认错;而另一半,则是一个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下贱的陌生女人。
那个女人的子宫里藏着一头可怕的饥渴野兽,夜深人静时会从沉睡中苏醒。
她只能双腿死死夹紧被子,手指抠破掌心,死死咬住嘴唇,在黑暗中与自己那具
疯狂分泌淫水的身体进行着绝望的搏斗。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折磨持续了几天后,陆雪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那具肮脏的身体到底在极度渴求着
什么。虽然仅存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不能去!去了就彻底毁了!」,
但她那干涸到痉挛的子宫,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能够让陈一不起疑心、更能够自欺欺人
说服她自己的借口。这个理由并不难找——鼎盛集团的合作项目确实还有很多细
节需要当面沟通。作为公司负责人,她亲自去拜访合作伙伴,天经地义。
她坐在办公桌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拨通了秦霜的内线电话。
「秦霜……帮我约一下熊总。我想再去和他当面谈谈二期项目的推进方案。」
陆雪的声音尽量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和职业,但尾音却有着无法掩饰的轻颤。
电话那头的秦霜沉默了一秒。那沉默短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就是在那短暂的
一秒里,秦霜已经将陆雪那强装镇定的语气、那刻意加重的「谈合作」三个字,
以及通话背景里隐约传来的、陆雪手指焦躁敲击桌面的声响,全部拆解得干干净
净。
「好的,陆总,我这就联系熊总。」秦霜微笑着回答,声音挑不出半点毛病。
挂掉电话后,秦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恶毒地翘了起来。她太清楚了,
陆雪这只发情的母狗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推了,她自己就会摇着尾巴,主动走完
通向地狱的最后一段路。
秦霜拨通了熊涛的私人号码,只简短地汇报了几句。熊涛在那头听完,喉咙
里发出一阵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低笑:「让她明天下午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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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陆雪换上了一套修身的米色高定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淡妆。她站在衣帽间
的穿衣镜前,检查了很长时间。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这是在为重要的商务会谈做准备,可当她的手指在首饰盒
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副比平时更耀眼、更具女性风情的红宝
石耳环戴上时,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她强行忽略了那声抗议。
到达鼎盛集团后,秦霜领着她穿过宽敞奢华的走廊,来到了那间位于顶层、
占地近两百平米的总裁办公室门前。
「咔哒。」
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顶级古巴雪茄、昂贵古龙水,以及浓
烈的、属于熊涛的雄性体味的气息,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唔……」
这股味道对陆雪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刻进基因里的条件反射开关。仅仅是
嗅到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就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
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熊涛从宽大的黑酸枝办公桌后站起来迎接她。他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穿着一件深色的高定西装,颧骨上的淤伤已经完全消退。
「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熊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伸出厚实的手掌,
示意陆雪在会客区那组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秦霜端上两杯茶后,适时地退了出去,「咔哒」一声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
门。然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背靠着门外的墙壁站定。她像一尊面无表情的哨
兵,金色的眼镜框在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隔着一扇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陆雪和熊涛两个人。
陆雪并拢双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她接过熊涛递来的顶级大红袍,手指却在微
微发抖,滚烫的茶水在白瓷杯子里晃动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熊涛在她对面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姿态放松而自然。他翻开茶几上的文
件,开始有条不紊、专业地介绍着项目的最新进展——供应链的成本控制、G市
的施工进度,以及几个需要陆雪配合的法务事项。
「嗯……好的……没问题。」
陆雪机械地点着头,偶尔发出几个单音节的回应。但她的视网膜根本无法聚
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商业条款上。她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受控
制地、贪婪地飘向熊涛翻动文件的粗大手指、他吞咽茶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以
及他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厚实嘴唇。
(好想……好想被他碰……好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她说她来是为了谈合作,可当熊涛真的停下来,询问她对二期利润分配的具
体意见时,她却大脑一片空白。
「呃……这个……我觉得之前的方案……还需要再……」陆雪支支吾吾,前
言不搭后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完全丧失了平时那个决策果断、思维清晰
的「陆总」的风采。
熊涛停了下来。他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陆雪,用
一种关切、甚至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说道:「陆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是
不是没休息好?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合作的事不急,
我们改天再谈也可以。」
这句话,表面上是体贴的逐客令,实际上,却是最致命的釜底抽薪!
他太清楚了。他看准了陆雪今天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合作来的。她那具
发情的身体要的「东西」还没拿到,她今天,绝对不可能走出这扇门!
果然。
陆雪听到他要赶她走,瞳孔猛地一缩,立刻剧烈地摇头,语气变得急切,甚
至带着一丝恐慌:「不!不用改天!我没事……我今天来,其实……其实还有一
件事。」
熊涛挑了挑眉,靠在沙发靠背上,做出一个「愿闻其详」的绅士表情。
陆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绞着米色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声
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上次……在酒吧,你救了我,还受了伤。我一直
……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你。」
熊涛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憨厚与不好意思
的笑容:「那件事啊?陆总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换作任何人,看到那种情况都会
出手的。我只是刚好在那里而已,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不行……我一定要谢你……」陆雪固执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濒临
崩溃的火光。
熊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一个随意的折中方案般,摊开双手,
语气轻松地笑了笑:「既然陆总这么客气……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就当是,
朋友之间的感谢了。」
「咚咚!咚咚!」
陆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开始了狂暴的加速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理智在她的脑海里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身,
冷冷地说一句「熊总请自重」,然后立刻转身离开这间办公室,离开这股让她子
宫疯狂痉挛的雄性气味!
可是,她没有。
她像是被某种邪恶的蛊术控制了躯体。她缓缓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几乎打颤。
熊涛也站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然后,陆雪闭上眼睛,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本应只持续一两秒,礼貌、克制、短暂,就像所有高端商务场合
的礼节性拥抱一样。但当陆雪纤细的手臂环上熊涛宽阔厚实的后背,当她的脸颊
死死贴上他那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胸膛的那一刻……
「轰——!!!」
她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彻底、毫无保留地吞没了!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把最精准、最粗暴的钥匙,狠狠插进了她体内那个被药
物深度改造过的锁孔里。只需轻轻一转,就彻底炸毁了那道她拼命堵了整整一个
星期的理智闸门!
闸门后面,是这些天来所有的戒断反应、所有在深夜里流下的眼泪、所有和
陈一做爱时感受到的干涩与恶心,以及所有她死都不敢承认的、对这个男人肉体
的恐怖饥渴!
「嗯唔……」
陆雪的手臂不自觉地疯狂收紧,十根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
熊涛西装后背的昂贵布料,力度大得指节泛白。
「噗嗤……」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下体触碰的情况下,她的阴道就像是被接通了百万伏特的
高压电!内壁的媚肉开始了恐怖的痉挛与收缩,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
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哗啦」一声,瞬间彻底浸透了她那条纯白
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小腿的丝袜上!
她的双乳在米色西装外套里夸张地膨胀起来,两颗原本娇嫩的乳头瞬间充血、
硬挺得像两颗滚烫的石子,隔着内衣和衬衫的布料,死死地、下贱地碾压着熊涛
的胸膛。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肯听从指令。她反而像是一个即
将溺毙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越抱越紧,整个人恨不得化作一滩春水,死死嵌
进熊涛的身体里!
熊涛感受到了怀里这具绝美娇躯的剧烈颤抖,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那两点惊
人的硬度。他的嘴角,在陆雪看不见的死角,勾起了一抹「尽在掌握」的残忍弧
度。
他故意等了几秒,任由陆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情。然后,他用一种温和但清
晰的声音说道:「陆总,可以松手了。」
然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他微微调
整了一下站姿,将宽大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早已在定制西装裤下高高勃起、硬得像紫黑色铁棍一样的二十五厘米恐
怖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精准、蛮横地顶在了陆雪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充满
暗示性地,上下轻轻蹭动了一下!
「啊嗯~!」
这个微小的蹭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雪感受到小腹上那股滚烫、坚硬的恐怖压力,大脑里的最后一丝防线,轰
然倒塌,化为齑粉!
她猛地仰起头,看着熊涛。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迷
离的水雾和毫不掩饰的、母狗般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在唇角拉出一
条晶莹的银丝。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在对自己绝望地宣告,又像是在对这个主宰她肉
体的神明进行着最彻底的坦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呜呜……我看到你救我的时候,看
到你在孤儿院教孩子们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人死死捏住了一样……」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这几天不联系你,只要我回到老公身边,就能把这
些感觉压下去……可是……可是没用!呜呜呜……我和陈一在一起的时候,我脑
子里全是你!全是你!」
「我甚至……我甚至连和我丈夫做爱,都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里面干得发痛!
只有……只有把陈一想成是你……只有幻想你在强奸我,我才能高潮!啊啊……
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梦里我在被你做各种不知羞耻的事……醒来之后,我的
内裤全湿了……呜呜……」
「我觉得我疯了!我是个荡妇!可是我控制不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被一个男人填满……求求你……」
这些话,像是从她体内最肮脏、最隐秘的角落里冲破封印逃逸出来的恶鬼。
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止不住。
眼泪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她的身体在熊涛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经
历一场迟来已久的灵魂崩溃。她踮起脚尖,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急切地寻找
着熊涛的嘴唇,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下贱的哀求:「给我……求你给我……插进
来……把我撑满……」
熊涛低头看着这个在他怀里颤抖哭泣、主动求欢的极品尤物。这张曾经高高
在上、对他嗤之以鼻、满眼厌恶的女总裁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情欲的潮红,
美得惊心动魄,贱得令人发指。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陆雪娇嫩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用一种严肃、克制的语气,像一个正人君子在做最后的道德劝诫,一字一
顿地说道:「陆总,那你想过你老公吗?你现在求我做的这件事,是出轨。你,
是在背叛那个深爱你的陈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但他捏着陆雪下巴的手指力度却大得几
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而他顶在她小腹上的那根巨物,反而更加嚣张地硬了几分,
青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跳动!
「不……不要提他!我不在乎了!」
陆雪疯狂地摇头,泪水飞溅。那句「出轨」,非但没有唤醒她的道德,反而
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熊涛点燃的欲火上,让她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最极致的催
情剂!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的大肉棒!求你……主人……求
你不要再推开我了!」
陆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踮起脚尖,狠狠地、主动地吻上了熊涛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绝望的甜腻,像是把她二十六年来所有的理智、尊严、
道德和对丈夫的忠诚,全部放进绞肉机里,彻底碾碎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熊涛在心里狂妄地大笑了起来。
这个从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目光剥光她衣服时就开始觊觎的极品女人,此
刻终于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秦霜给他铺的路,那瓶药
水改造的神经,那场酒吧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个孤儿院兼职老师的形象包装……
所有的耐心布局,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最丰厚的回报!
这个女人,不只是身体对他上瘾。她的灵魂,也已经彻底跪倒在了他的西装
裤下!
这才是他想要的——身心俱俘,彻底摧毁!
熊涛不再抗拒,也不再扮演什么狗屁正人君子。
他粗暴地一把扣住陆雪的后脑勺,猛地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舌头野蛮地顶
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津液。
「嘶啦——!」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陆雪那盈盈一握的腰间,粗暴地一把扯开她米色西装裙的
拉链,将那昂贵的裙摆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际。
陆雪那浑圆挺翘的绝美蜜桃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熊涛的大手一把扯下那条
已经湿得滴水的纯白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地毯上。
「拉链拉开……掏出来……」熊涛眼神狂热,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
「啪!」
那根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粗壮得如同婴儿小臂般的二十五厘米巨物,瞬
间弹了出来,狠狠打在陆雪雪白的大腿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熊涛双手死死掐住陆雪的腰,对准那早已泥
泞不堪、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齁噢噢噢噢~!——」
伴随着恐怖的肉体撕裂声,整间总裁办公室里,回荡起陆雪那一声崩溃到极
点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满足尖叫!
太深了!太大了!太烫了!
那根滚烫的铁棒带着毁灭一切理性的狂暴力量,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
接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残暴地碾压在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脖颈瞬间向后仰到了极限,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眼白疯狂上翻,
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的真皮表面,修长的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划出几道深
深的白痕!
她的阴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恐怖反应——那些干涸了
数日的黏膜,此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痉
挛着,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到近乎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她朝思暮想的
滚烫柱体!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将她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囊袋狠狠拍打
在陆雪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办公室里交织成
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熊涛……好舒服……太大了……要把我撑破了……」
陆雪的大脑在快感的海啸中彻底宕机,理智的烛火瞬间熄灭。她从一个高高
在上的女总裁,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了承受撞击而存在的纯粹肉体容器。她的嘴
里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淫词浪语,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插死我……呜呜……插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荡妇……啊嗯……我离不
开你了……你的大肉棒好烫……」
她的双腿死死盘住熊涛粗壮的腰肢。整个身体随着他抽插的恐怖节奏,在沙
发上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移,又被熊涛粗暴的双手死死拉回来。每一次都插得
更深,每一次紫黑色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宫颈口,将她的子宫撞得酸麻无比!
「熊涛……呜咕噜咕齁……~……我要离婚……啊!我要和陈一离婚……我
想和你在一起……只被你一个人操……」陆雪在极度的快感中,哭喊出了这句彻
底埋葬她婚姻的话。
熊涛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得可爱,被肏了几次,就想离婚和他在一起?不过,他
当然不会把这种嘲讽说出来。他的终极目标是彻底控制陆雪,通过她掌控她背后
的陆家庞大资源。至于她离不离婚,他根本不在乎,甚至觉得她维持着人妻的身
份被他玩弄,反而更刺激。
但他不介意,在这极致的巅峰,给她注射一剂虚假的希望毒药。这会让她的
臣服,变得更加死心塌地。
「啪!」
熊涛猛地抽出肉棒,一把扯住陆雪的长发,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强迫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极力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绝美臀部高高撅
起。然后,他握着那根沾满陆雪淫水的巨物,从后面,残暴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被捅穿了!」陆雪尖叫着往前爬,却
被熊涛死死掐住胯骨拽了回来。
熊涛俯下身,一口咬住陆雪的后颈,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如同恶魔低语般
的嗓音说道:
「好。只要我的小母狗想要……主人,什么都给你。」
「轰——!!!」
这句话,像是一剂当量最大、最致命的终极春药,直接引爆了陆雪体内所有
的神经末梢!
「呀啊啊啊啊啊啊——!!!」
陆雪在一瞬间,达到了她这二十六年来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灵魂的极致高
潮!她发出一声凄厉、破碎的尖叫。
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成一团,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沙发的缝隙。
最深处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崩溃!
「哗啦啦啦啦——!!!」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红肿外翻
的尿道口和阴道口狂喷而出!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浇灌出了一大片淫靡、深色
的湿痕!
「咕咚~~~」
她的子宫疯狂地抽搐着,死死绞紧了熊涛的肉棒,在极乐的巅峰中,被熊涛
那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狂暴地狠狠内射、填满!
高潮过后。
陆雪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
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玩坏后的痴迷
微笑,眼神空洞而幸福。
她以为,自己终于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然而,在陆雪根本看不见的角度。
在熊涛宽大办公桌后方,那个摆满昂贵文件和装饰品的置物架上。一只外形
普通的黑色钢笔,正静静地被摆放在最上层。
那只钢笔的笔帽上,一颗微小的指示灯,正以微弱的频率,闪烁着不起眼的
红光。
它没有将画面实时传向门外——因为秦霜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结果。
此刻,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秦霜的耳朵,正死死贴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里面从陆雪崩溃的告白、到肉
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再到熊涛最后的低吼,以及整场交媾中,陆雪喊出的
所有那些下贱、要和丈夫离婚的淫声浪语……
秦霜,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计划,完美成功了。
秦霜慢慢直起身,背靠在门外的墙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裹在黑色巴黎
世家丝袜里、正在微微发抖的双腿——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站得太久,脚
有些麻了。
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调整了一下站姿,继续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死
神哨兵一样,守在门外。在确保主人的猎杀仪式彻底完成之前,她不会让任何人
误入这片禁区。
那只钢笔摄像头,是熊涛一直以来的习惯。他喜欢把每一次征服极品猎物的
过程,都用最高清的影像留存下来。既可以留作日后独自欣赏,也是万不得已时,
最致命、最能摧毁对方的终极筹码。
而此刻,正瘫软在熊涛怀里、沉浸在虚假幸福与极致高潮余韵中的陆雪,对
这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东西,一无所知。
她根本不知道,她刚刚亲手交出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和婚姻。
更是足以将她,彻底拖入十八层地狱的最致命证据。
@ @ @ @ @ @ @ @ @ @ @ @ @
@/第二十一章
接下来的日子,陆雪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频繁地以「工作忙」、「项目紧」为由加班,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
干脆夜不归宿。陈一打过去的电话,十次有八次是无人接听的忙音。要等过了将
近一个小时,陆雪才会回拨过来。
「喂……老公?」
电话那头,陆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慵懒的甜腻。那种语气,像
极了两人四年前刚热恋时的娇憨与黏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
哑,仿佛刚从一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深眠中醒来,又仿佛……刚经历了什么让声带
极度疲惫、甚至磨损的事情。
陈一问她今晚回不回来吃饭,陆雪在那头轻声笑了笑:「要加班呢,晚上不
回来了。你自己早点睡,要记得吃饭,不许偷懒点外卖哦。」
她说话的时候,背景音总是安静。安静得根本不像是人声鼎沸、敲击键盘声
不断的办公室,倒像是某间拉着厚重隔音窗帘、铺着地毯的私密卧房。
挂掉电话后,陈一对着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心里隐隐觉得
哪里不太对劲,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缠住了心脏,但他说不上来。妻子对自己说
话的语气比以前更温柔了,更关心他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他这样在心里一遍
遍地说服自己,然后将餐桌上那盘精心准备的、还冒着热气的两人份晚餐默默收
进冰箱,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泡了一碗毫无营养的方便面。
他根本不知道。
刚才陆雪挂掉电话的时候,其实正浑身赤裸地躺在熊涛总裁办公室那张宽大
的真皮沙发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内侧,赫然残留着尚
未干涸的、黏腻的白色浊液。
这段时间,陆雪每天都会去鼎盛集团。以商谈合作细节为由,在熊涛的总裁
办公室里,待上整整一到两个小时。每一次,当她站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时,
她都会在心里拼命对自己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今天只是来谈工作的,谈完就走。
可每一次,当那扇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当那股混合着古巴雪茄与
浓烈雄性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她那点可怜的、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理智,就
会在瞬间被高温融化,被生理性的痉挛一点点撕得粉碎!
她开始变得下贱地主动索求。她甚至会在早上出门前,偷偷换上熊涛最喜欢
的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她会在进门后,像个熟练的荡妇一样主动
将门反锁;她会在熊涛还在看文件时,就难耐地跨坐到他粗壮的大腿上,用牙齿
急切地咬开他的领带。
他们在那张宽大的黑酸枝办公桌上做过,在俯瞰整个C市的落地窗前做过,
在沙发上做过,在那张老板椅上做过。每一次,熊涛都会用那具被药水改造过的、
仿佛有使不完精力的恐怖肉体,将她折腾到双腿发软、声音嘶哑、连站都站不稳
才肯罢休。
起初,陆雪还会因为这种背叛感到极度的自我厌恶和羞愧难当。可渐渐地,
这种羞耻感竟然在熊涛的粗暴蹂躏下,异化成了一种极乐的催化剂。她开始病态
地沉溺于这种「因为被玩弄而感到满足」的错位感中,她的灵魂,已经被那股腥
甜的欲望彻底染成了污浊的黑色。
完事后,熊涛会点上一根雪茄,靠在椅背上,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看着她手忙脚乱、满脸羞耻地整理那些皱巴巴的衣服,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狞笑。
而陆雪,则会满面潮红、眼角含春地离开鼎盛集团。当她坐上出租车后座时,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濡湿了昂贵
的丝袜和内裤。
她不想这样,理智在疯狂尖叫,可肉体却根本停不下来。
回到自己公司后,她根本不敢进外面那间透明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像个贼一
样溜进里面的休息间,将门反锁,死死瘫倒在那张小床上。
她太累了。她需要睡一觉来恢复被彻底榨干的体力,同时也是在等脸上那股
不正常的、属于女人的情潮,以及眼角那抹淫靡的春意彻底消退。
她也想回家。想回到陈一身边,想躺在自己家那张干净的床上踏踏实实地睡
一觉。
可她不敢。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这副刚刚被别的男人狠狠蹂躏过、灌满过的肮脏身体,去
坦然面对陈一清澈的眼睛。她怕他在拥抱她的时候,闻到熊涛残留在她头发里的
雪茄味;怕他在亲吻她的时候,尝到她嘴里不属于他的津液味道;更怕他在黑暗
中抚摸她的时候,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些根本洗不掉的新鲜指印和紫红色的吻痕。
所以她不回家。至少在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伪装完美之前,绝不回家。她
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加班。
陈一信了。他向来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 @ @ @ @ @ @
这天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陈一照例在家打扫卫生。
地板刚拖到一半,「叮咚——」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快递,随手将拖把靠在墙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居家T
恤走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陈一的表情猛地僵住了。
江莱站在门外。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画着攻击性极强的精致红
唇,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而危险的气质。和之前在酒店
里,在他面前崩溃哭泣时的脆弱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江莱,像是一个已经下定
了某种残忍决心的死神。
陈一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下意识就想要关门。
但江莱的动作更快,她直接先一步跨过了门槛,径直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
来,冷冷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鞋柜上陆雪
那双粉色的拖鞋、沙发上陆雪常用的抱枕、茶几上两人笑得灿烂的结婚合照相框。
江莱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淡、却又带着无尽苦涩与嘲弄的弧度。
她没有一句寒暄,开门见山:「我想你。这段时间,我试着不联系你,试着
重回我自己的世界,但我做不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
辩驳的物理法则。
紧接着,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将屏幕冷冷
地转向陈一。
照片的拍摄地点,是G市那家高档酒吧的门口。时间是深夜,光线有些昏暗。
但在画面正中央,那个微胖的男人正紧紧搂着陆雪纤细的腰肢!陆雪整个人软绵
绵地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两个人的姿态,身体贴合的紧密程度,
绝对亲密得不像任何普通的合作关系!
「嗡——」
陈一的瞳孔在看清照片的那一瞬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那张
照片,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刀子,要把那块屏幕生生烧出两个洞来!
江莱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客厅里响起,冷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直刺陈一的
心脏:「陆雪背着你,出轨了。对象就是照片上这个男人,鼎盛集团的总裁熊涛。
我在G市的时候就查到了,只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个残酷的真相。」
陈一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他才缓缓抬起头。他伸出手,将手机用力地推回江莱面
前。声音低沉、克制,却透着一股濒临爆发的压抑:「这张照片,一定是P的。
我不信。江莱,你这样做,无非是想破坏我和陆雪的感情。我告诉你,这一套,
对我没有用。」
他的语气很冷,眼神更冷,像是在看一个卑劣的陌生人。
江莱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反应。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发火。
只是平静地收回手机,放进口袋。
「信不信由你。」江莱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我只是,不想看到
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像个傻子一样,被一个荡妇蒙在鼓里。」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在玄关处,她停了一下脚步,回头看了陈一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带着求而不得的不甘,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誓要将他拉下神坛的执拗。
然后,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一像是一尊石雕一样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擦地的抹布,指
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相信她……我要相信陆雪……」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下达指令。那张照
片光线那么暗,距离那么远,也许只是拍摄角度问题!也许是陆雪喝醉了快摔倒
的时候,熊涛只是出于绅士风度扶了她一把!很多事情看起来暧昧,实际上根本
不是那么回事!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苍白无力的理由。
可是,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像一根烧得通红的毒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胸口
最深处!拔不出来,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神经,隐隐作痛!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段时间陆雪的种种反常的举动——那些毫无征兆的频
繁加班、那些打十次挂八次的电话、回拨时那过分甜腻沙哑的语气、每次深夜回
来时脸上那种极度疲惫、却又奇异地容光焕发的神态……
这些原本散落在各个角落、被他刻意忽略的碎片,此刻被那张照片像磁铁一
样瞬间串联了起来,拼出了一个他死也不愿意去相信的、肮脏的轮廓!
他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很久。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他早上花了三个小时炖好的老母鸡汤。原本是打算留着晚上,等
陆雪「加班」回来一起喝的。他取出砂锅,放在灶台上重新加热。水汽翻滚中,
他翻出一个精致的保温桶,仔细地用开水烫洗干净,将滚烫金黄的鸡汤一勺一勺
地灌进去,拧紧盖子。
他想好了。他今天就要去她公司,把这桶汤亲手交给她。就说是顺路经过,
想看她一眼。
不是为了查岗。不是为了验证任何东西。只是……忽然很想见她。
他将保温桶装进袋子里,脱下那件旧T恤,换了件干净的黑色夹克,出门开
车,一脚油门直奔陆雪的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他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前台小姑娘认识他,笑着叫了声:「
陈哥来啦!」
「嗯,我来找陆总。」陈一提起手里的保温桶。
小姑娘愣了一下,查了下日程表:「哎?陈哥你不知道吗?陆总中午就出去
了,好像是去鼎盛集团谈二期项目的事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陈一握着保温桶提手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声。他面上
不动声色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回到车上。
他坐在驾驶座上,死死盯着真皮方向盘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猛地拧动钥匙,
发动了车子,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
着鼎盛集团的方向疾驰而去。
@ @ @ @ @ @ @
到了鼎盛集团。
陈一走进那栋气派的写字楼大堂,径直来到前台。
前台小姐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找熊总。或者是陆氏集团的陆雪陆总。我是她丈夫。」陈一的声音冷得像
冰。
前台低下头在电脑系统里查了一下,抬起头时笑容不变:「很抱歉,陈先生。
熊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闭门会议,暂时不方便接待任何访客。请您在大厅的沙发
区稍等,或者留下联系方式,等会议结束后,我会转告熊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
陈一扔下这句话,直接绕过前台的弧形大理石桌,大步往电梯间走去。
「哎!先生!您不能进去!保安!」前台小姐急忙从工位上跑出来试图拦住
他。
但陈一虽然穿着便装,那可是江家曾经最顶级的贴身保镖!身手远超常人!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几个利落的闪身,便轻松穿过了大堂保安的阻截,直接拐
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他没有坐电梯。电梯太慢,需要刷卡,也太容易被中控室拦停。
他的直觉此刻正在大脑里疯狂地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那种不好的预感,
像一团浓重的黑云死死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沿着楼梯,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向上飞速攀爬。一口气爬了十几层楼,他
猛地推开顶层楼梯间的沉重防火门。
面前,是一条铺着深色吸音地毯的奢华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
实木门。
然后,他看到了秦霜。
秦霜正站在那扇门前,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从容而警觉。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
双极具攻击性的细跟高跟鞋。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着
一股冷厉而精干的杀气。
和平时在陆雪身边那个温顺、体贴、甚至有些怯懦的秘书形象,判若两人!
看到陈一带着一身煞气从楼梯间里冲出来,秦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她的
嘴角,反而慢慢扬起了一个职业化的、冷淡的嘲弄微笑。
「我找陆雪。」陈一压着声音,一步步逼近,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秦霜微笑着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陈先生,陆总和熊总
正在里面……亲密地,谈合作。请您耐心在外面稍等片刻。」
她说「亲密地」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故意放慢了一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尾音上扬。像是在恶毒地品尝这三个字,给眼前这个可怜男人带来的某种
隐晦的刺痛快感。
陈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猛地提高音量,朝着那扇厚重的
实木门大吼了一声:
「老婆!!!」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吼声。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那扇门太厚了,隔音效果极好,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又或者……
听到了,却根本无法、也不敢回应。
陈一不再理会秦霜,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去推那扇门。
就在他出手的瞬间,秦霜动了!她的动作比陈一想象的还要快!
她在陈一迈步的瞬间,就已经灵巧地侧身挡在了门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五
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而狠辣地扣向了陈一的肩膀!那力道之大,绝不
是一个坐办公室的文秘能有的!
陈一心中一惊,但保镖的本能让他反应丝毫不慢。他肩膀猛地一沉,肌肉瞬
间绷紧,硬生生卸掉秦霜大半的指力。同时左手如刀般切出,格开她的手臂。身
体顺势前压,试图用绝对的体重和力量优势将她逼退!
「砰!啪!」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闪电般过了几招!拳掌相交,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秦霜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招式阴毒,每一击都直奔陈一的咽喉、下阴等要
害,毫不留情!
陈一被逼得退了半步,眼神骤然冷到了绝对零度。既然对方先动真格的,他
也顾不上什么不打女人的绅士风度了!他右拳猛地握紧,正准备全力出手,直接
废掉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咔哒——」
身后的实木双开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熊涛率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那张微胖的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无害的笑容。
看到门口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熊涛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诧异表情。他眉头
微微挑起,目光在陈一和秦霜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停在陈一脸上,客气、疑惑地
问道:
「陈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陆总的吗?」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坦荡。仿佛真的对陈一的突然闯入感到意外,仿佛
这扇门后,真的只是一场正规的商业会谈。
陈一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凸起。他根本没有回答熊涛的问题,而
是将目光越过熊涛那宽阔的肩膀,如利剑般看向门后。
陆雪,跟在熊涛身后,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穿着今天早上出门时那套米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也梳得十分整
齐。从外表上看,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陈一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些根本无法掩饰的破绽!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潮红!她的嘴唇,明显比
平时饱满,甚至微微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粗暴地吸吮过!而她那
双平时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眼角却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淫靡的水润光泽!
当陆雪抬起头,看到陈一的那一刻。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却又清晰的巨大慌乱!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像被卡住了喉咙,
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表情,根本不是一个刚谈完工作的女总裁!那完全像是一个做了最肮脏
的亏心事、被当场抓获的荡妇!心虚、恐慌、不知所措!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还是秦霜先开了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回到了一旁,理了理弄皱的衣
袖,重新变回了那个恭敬贴心的秘书。她推了推眼镜,笑着替陆雪解释道:
「陈先生,您来得正好。刚才陆总和熊总在里面,对项目的二期方案讨论了
很久。里面信号不太好,所以没听到您的电话。我刚才也是怕您打扰到他们,所
以才多有得罪。」
陆雪如梦初醒,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立刻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连
连点头,声音有些发飘:「是……是的。刚才在开会,手机……手机调了静音。」
她强忍着双腿深处的酸软,快步走到陈一身边。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地挽住他的胳膊。她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看着他,用一种亲昵而疲惫的语气说
道:
「老公,你怎么来了?我工作好累……我们回家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挽着他的手也很稳。如果不是她挽着他胳膊
时,身体本能地微微向外侧偏了那么一点点(害怕被闻到味道);如果不是她说
话时,目光始终在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陈一的眼睛……
这一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的演技。
陈一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追问!想疯狂地质问她,刚才在里面到底在谈什么狗屁合作,需要把门
死死锁上?!想问她,为什么每次从熊涛这个老男人这里回去,都面若桃花、像
被雨水狠狠滋润过一样?!想问她,知不知道刚才自己喊她那声「老婆」时,她
为什么没有回应?!
可是,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熊涛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得一脸坦荡,甚至带着一丝隐秘
的胜利者的嘲弄。因为秦霜就站在那里,表情滴水不漏。
更因为,陆雪就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么近,那么真实。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
的衣袖,力度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的颤抖。像是在极度害怕某个被戳
穿的真相。
陈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把所有的疑问,连同那股快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穿的愤怒,硬生生地、和着
血一起吞回了肚子里。
他睁开眼,淡淡地看了熊涛一眼。那个眼神,平静到了极点,却又冰冷到了
极点,没有丝毫的退缩,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转过头,对陆雪轻声说了句:「走吧。」
他牵起她那只微微发凉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 @ @ @ @ @ @
回程的车上。
一路上,陆雪都紧紧挨着副驾驶的中央扶手,比平时更加黏人。
她不停地找着话题,问他怎么忽然来接她,是不是想她了。她说今天开会真
的好累,头有点疼,晚上想吃他做的红烧肉。
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撒娇味道,试图重现他们热恋时
的模样。
陈一双手握着方向盘,平稳地开着车。在等红灯的间隙,他微微侧过头,看
了她一眼。
陆雪正偏着头看着窗外。她的侧脸被不断掠过的昏黄街灯照亮,又迅速隐没
在黑暗中。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在生理上被彻底满足后的
奇异表情。像是一个刚从一场荒唐的淫靡美梦中醒来,还带着满身余韵的女人。
绿灯亮起。
陈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点、一点
地慢慢收紧,直到指关节泛出死一般的惨白。
他今天,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上床。
可是,他身上那属于顶级保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残忍地、声
嘶力竭地告诉他一个事实——
他老婆的身体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肮脏的事情。
@ @ @ @ @ @ @ @ @ @ @ @ @
@/第二十二章
回到家后,陆雪表现得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她一进门就换上了那套
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腰间系上围裙,把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笑着
对陈一说要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可是,陈一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穿过厨房的玻璃移门,死死盯着
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阴冷的、令人窒息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一团
吸水的海绵,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沉重。
他认识陆雪四年,结婚三年,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她。她每
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每一次语气的微妙转折、每一个下意识的肢体小动作,他
都熟悉得刻进了骨髓里。正因为太熟悉,所以他一眼就能看穿,此刻陆雪所有的「
轻松」和「自然」,全都是强行调动全身肌肉用力演出来的。
她的肩膀绷得太紧了,切菜时刀刃和案板碰撞的频率快得有些神经质;她回
头对他笑的时候,眼角那原本该有的自然纹路完全没有出现,只剩下嘴角僵硬的
牵扯;她嘴里哼着两人恋爱时最爱听的那首歌,但调子忽高忽低,气息不稳,根
本不在节拍上。
她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她在拼命掩饰什么。
吃完饭,陆雪抢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陈一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
口,高大的身躯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哗啦啦……」
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刷着白瓷碗碟发出刺耳的响声。陆雪低着头,用力、
甚至有些机械地用海绵刷着碗。一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垂在她苍白的脸颊边,
随着她手臂僵硬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一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却在狭小的厨房里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老婆,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
「咣当!」
陆雪手里的白瓷碗猛地滑落,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肩膀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强行稳住,继续低头刷碗,头也没回地用一种刻意轻松
的语气问道:「去医院干嘛呀?我又没生病。」
「就是做个常规检查。」陈一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她的后背上,「你
最近脸色不太好,我不放心。」
陆雪关掉水龙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他,扯过毛巾擦干手上的
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公,你太大惊小怪了。我就是最近二期项目加班多
了点,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真的不用去医院。」
陈一没有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
水,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一定要去。」
陆雪脸上的笑容慢慢、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
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慌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
是觉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陈一没有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他只是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冷冷地重
复了一遍:「明天,去医院。」
「啪!」
陆雪把手里的湿抹布狠狠地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扔,声音骤然拔高,透着一股
色厉内荏的尖锐:「你不讲道理!我身体好得很,为什么要去医院?!我不去!」
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厨房里死死对峙着。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滴晶莹的水珠
悬在出水口,隔了很久,才「吧嗒」一声落下一滴,砸在空荡荡的不锈钢水槽里,
发出清脆、甚至有些惊悚的响声。
最后,陈一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说了实话。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陈一睁开眼,声音变得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
某种快要将他胸膛撕裂的痛苦,「正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更要带你去医院!
我要搞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雪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眼睛里闪过一
丝复杂的情绪——有被人误解的愤怒,有无法言说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她
自己都死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不是因为被陈一的话说服了,而是因为她太了解陈一的
脾气。这个男人平时对她温柔得像水一样,可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一旦他那属
于顶级保镖的偏执被激发出来,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 @ @ @ @ @ @
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了C市最好的三甲医院。
陈一动用了江家以前留下的一些人脉关系,直接找到了神经内科最权威的主
任医师。那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专家,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但眼神锐利。
他给陆雪安排了一系列繁琐、详细的脑部检查,包括最高精度的核磁共振,
以及几项陈一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深层神经功能电位检测。
整个上午,陆雪全程一言不发。她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面色惨
白地被护士领着在各个冰冷的检查室之间穿梭。而陈一则像一尊煞神一样等在走
廊里,高大的身躯靠着白墙,双手死死插在夹克口袋里,指关节在布料下攥得惨
白。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
老医生将两人叫进宽敞的专家办公室,把几张黑白分明的核磁共振片子依次
夹在刺眼的灯箱上。他指着其中一张片子上的一片灰色阴影区域,语气审慎而凝
重,仿佛在宣读一份残酷的判决书。
「从常规检查来看,陆总的大脑结构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各项生理指标
也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有一点,需要引起高度的重视。」
老医生手里那支冰冷的金属圆珠笔尖,精准地指向灯箱上一个被特意放大的
区域:「这一小片位于大脑边缘系统深处的灰质,在核磁影像上呈现出一种异常
的增厚和过度活跃状态。
陆总大脑的这个区域,有一根神经纤维格外发达,比正常人粗壮了好几倍!
而且,突触连接的密度也远超正常水平的峰值。这,绝对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自
然生理结构。」
他顿了顿,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慢慢擦了擦,重新戴上后,目光深沉地看
着陈一和陆雪,谨慎地斟酌着措辞:
「这种极端的神经结构改变……更像是,某种长期吸食高纯度违禁品的重度
瘾君子,才会出现的病理性神经重塑。但说实话,就算是长期吸食冰毒或海洛因
的人,也不见得能让这根特定的神经发育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雪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
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丝。陈一站在她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掌沉重地搭在她的肩
膀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那单薄的身体,正在衣服底下发生着剧烈的、筛
糠般的发抖。
老医生接着往下说,语气变得更加谨慎,甚至带上了一丝学术上的惊叹:「
我倒是在不久前,在国外的某个顶级地下医学研究论坛上,看到过一篇尚未公开
发表的绝密论文。
里面提到,国外某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研发一种效果远超传统违禁品的‘
合成激素’。据说是用于某种极端的精神控制或军事审讯领域。它的作用,是能
够让服用者产生恐怖的生理依赖,直接在大脑的快感中枢,和某个特定个体的气
味、体液或身体接触之间,强制性地建立一种不可逆的神经链接!」
「说白了……」老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让人,对某个特定的人的气味和肉体,产生像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
甚至超越生存本能的极度渴望。我看到陆总这张片子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想到了
那篇论文里的实验数据图片。两者的异常神经结构,简直如出一辙。我建议,让
陆总立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做一些更深入的血液和脑脊液检查,同时也观察一
下,她会不会出现什么极端的戒断性不良反应。」
陈一听完这番话,大脑里「轰」地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彻底坍
塌了。他搭在陆雪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低头,死死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陆雪,然后抬起头,对医生斩钉截铁地说
道:「好。那就办住院手续。现在就办。」
「我不住院!!!」
陆雪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的动作太快、太突然,由于起身的力道太大,
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向后滑出去,「砰」地一声狠狠撞在墙上!
她的声音很高,很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和平时那个冷静克
制的女总裁判若两人,完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极度恐慌的猫!
「我不去什么病房!我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二期合同要处理,我不可能像个
精神病一样在医院里待着!刚才医生说的那些什么狗屁激素、什么神经链接,我
一个字都听不懂!我也不记得自己喝过任何奇怪的东西!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舒
服!我没病!」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疯狂闪烁,根本不敢看陈一的眼睛,也
不敢看医生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她只是死死盯着灯箱上那张显示着她大脑最肮脏
秘密的黑白片子,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在害怕!她害怕一旦住院,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她那具已经被彻底
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正在疯狂地尖叫着抗议,子宫深处甚至因为医生的「隔离宣
判」而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绞痛!
陈一一把上前,死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声音很轻,但透着不容反抗的坚定:「
老婆。听医生的话。先住院观察几天,把事情查清楚。公司的事,可以让秦霜先
顶着,天塌不下来。」
「不要!放开我!」陆雪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间变
得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我现在就要回家!谁也别想把我关在医院里!陈一,
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的态度强硬得近乎蛮横,像是在拼命守住一道随时会被洪流冲垮的脆弱堤
坝。
老医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片子从灯箱上取下来,装进黄色
的牛皮纸袋里递给陈一。
「既然陆总暂时不愿意住院,那也不勉强。但陈先生,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
面。」老医生推了推眼镜,
「目前这个情况,任何常规的药物治疗都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不是普通意义
上的疾病,不是吃几片药就能让那根异常神经自己萎缩回去的。理论上,可以通
过开颅手术,将那根异常发达的神经纤维进行物理切除。但坦白说,那根神经现
在和周围正常的脑组织已经高度融合,手术难度属于世界级。稍有不慎,就可能
导致永久性的智力受损、瘫痪甚至脑死亡。国内做这种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
我不建议走这条路。」
陈一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沉默了很久,很久。
「谢谢医生。」
他道了谢,强行牵起陆雪那只冰凉、布满冷汗的手,大步走出了诊室。一路
上,陆雪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被他拖着走,从头到尾,没有回握他一下。
@ @ @ @ @ @ @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雪缩在副驾驶座上,侧着脸,死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陈一的角
度,只能看到她紧绷到极限的下颌线,和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毫无血色的嘴唇。
车刚停稳,陆雪就径直冲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好,她就直接冲进了客房,「
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死死反锁了。
陈一站在客房门口。他将额头无力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
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到的绝望抽泣声。
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沙哑得可怕:「老婆。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的抽泣声停了。然后,陆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
过来,透着一股强词夺理的愤怒:「谈什么?!谈你今天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是
什么意思吗?!陈一,你不信任我!你怀疑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所以才像押犯人一样带我去查脑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剧烈发颤,甚至带上了凄厉的哭腔:「我这些年为
了这个家、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我现在不过是工作忙了一点,累
了一点,状态不好了一点……你就觉得我有病!就带我去做那种像看怪物一样的
检查!我觉得好委屈……陈一,我好委屈呜呜呜……」
陈一靠在门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没有反驳一句。
他知道,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也知道,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医生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最
肮脏的那一部分真相!
她不是不相信医生的诊断。她是不敢相信!她怕一旦承认了,就意味着她这
段时间所有的出轨、所有的发情、所有的主动求欢,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更
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她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的真相——她已经彻底沦为了
别人的性奴!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像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像。最后,他轻声说了句:「老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 @ @ @ @ @ @
第二天清晨。
陈一从客厅的沙发上猛地惊醒。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昨晚他在门外守了一
夜,最后实在熬不住才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他立刻走到客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床铺叠得整整齐齐,陆雪
根本不在里面!
「老婆?陆雪!」他大叫了几声,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陆雪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几声后,被果断地挂断了!
他再打。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一在客厅里站了不到十秒钟,然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像一头狂怒
的狮子一样冲出了大门!
而此刻的陆雪,正坐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十根手指死死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陈一的来
电提示在屏幕上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她一遍遍地按下红色的拒绝键,最后一次,
她直接长按电源键,彻底关机。
她不敢接。她怕一听到陈一那充满担忧和痛苦的声音,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
智就会彻底崩溃!就会让司机掉头回家,就会放弃现在这个唯一能让她那具发疯
的身体感到安心的计划。
她要去鼎盛集团。她要去找熊涛。
她死都不承认自己是毒瘾发作!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我只是在经历了
昨天那场令人窒息、像审判一样的医院检查后,急需一个能让我彻底放松下来的
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熊涛那间充满安全感的办公室。
她需要一个宽阔的拥抱,需要一句低沉的安慰,更需要……那根能让她彻底
忘记所有烦恼、能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的滚烫肉棒!
她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双腿用力地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
制地、一阵阵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开始疯狂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羞耻到想
死、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极度空虚和燥热。
「嗯唔……」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犯
贱的荡妇,可她根本停不下来。
到了鼎盛集团楼下。
陆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旋转门,尖细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
串急促的「哒哒哒」声。
前台小姐看到她,愣了一下,刚扬起职业微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陆雪已
经像一阵风一样径直走向了专属电梯,熟练地按下了顶层总裁办的按钮。
她这段时间来过这里太多次了。多到不需要任何人通报,多到前台已经习惯
性地把她当成了「半个老板娘」,不再有任何阻拦。
「叮——」
电梯在顶楼停下。门缓缓打开。
陆雪踩在那条铺着深色高级吸音地毯的走廊上,原本急切的脚步,却不由自
主地放慢了。
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大门,竟然虚掩着,留着一道约莫二十厘米宽的缝隙。
里面,隐隐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陆雪起初以为是熊涛在和谁打电话,没有太在意,继续往前走。可当她走到
离那扇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那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甜腻、破碎、带着某种强烈的、肉体碰撞的节奏感。每一声,都像是
在被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地撞击着,从喉咙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
「啊嗯……主人……好深……噗嗤……太大了……要把人家撑破了……啊啊……」
陆雪的脚步,瞬间像被钉死在了地毯上!
她认得那个声音!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她屏住呼吸,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往里看。
办公室里面,还有一扇半开的暗门,那是通往熊涛私密的个人休息区的。从
陆雪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休息区里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以及
……沙发上正在疯狂地交缠着的两具肉体!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背对着门,浑身赤裸。那宽阔肥厚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他那
双厚实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着身下那个女人的细腰。肥硕的臀部,正以陆雪再
熟悉不过的、那种能把人灵魂都撞碎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向前耸动着!
每一下凶狠的撞击,都带出淫靡黏稠的「咕叽咕叽」水声,以及肉体沉闷相
撞的「咚~!」声!
他身下那个女人的脸被挡住了。陆雪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笔直、裹着性感的
黑色巴黎世家字母丝袜的美腿,正被熊涛扛在肩膀上,高高地翘起!脚踝上,甚
至还挂着一只没有完全脱掉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随着抽插的狂暴节奏,在半
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双昂贵的黑丝袜,裆部已经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从那个破洞
里,隐约能看到一团红肿外翻的粉色花唇,正吞吐着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被
操得白沫横飞!
陆雪认得那双丝袜。认得那双只有特定高定店才买得到的红底鞋。更认得那
一声比一声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荡呻吟——
那是秦霜!!!
「轰——!!!」
陆雪整个人像被一盆混合着冰碴子的液氮兜头浇下!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
彻底冻结,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秦霜怎么会在这里?!秦霜怎么会张开腿让熊涛操?!
她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谬的、世界观崩塌的不可思议!像
是在看一部劣质的超现实主义恐怖片。
然后,极度的愤怒才像墨汁滴进清水里一样,慢慢涌上来,一点一点扩散,
越来越浓,浓到让她想吐!
她感到自己被残忍地背叛了!
秦霜是她的贴身秘书,是她最信任的下属,是她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商业世界
里,除了陈一之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她什么商业机密都和秦霜分享,什么私
密行程都让秦霜安排,甚至连出差时每天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都是秦霜亲手递
给她的!
可是现在,这个她视为心腹的女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熊涛身下,
用她那副平时戴着金丝眼镜、高冷禁欲的脸,发出和她陆雪一模一样的、淫荡到
极点的叫声!
紧接着,在极度的愤怒之上,又诡异地叠加了一层让她更加难以启齿、更加
恶心的情绪——
她竟然在吃醋!!!
她竟然在吃秦霜的醋!她在疯狂地嫉妒秦霜此刻正在承受的那根滚烫的、能
把子宫填满的巨大肉棒!她在嫉妒秦霜可以肆无忌惮地、光明正大地叫出声来!
而她每次像个贼一样来偷情时,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音量,因为害怕外面
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
就在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快要爆炸的时候,里面的战况骤然升级。
「啪!」
熊涛一把将秦霜翻了个身,强迫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极力下塌,将那裹
着破烂黑丝的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水的紫黑色巨物,从后面,
残暴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呀啊啊啊啊——!!!」
这一下插得极深!秦霜发出一声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凄厉哀鸣。她的
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表面,修长的指甲在上面划
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她的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挂在耳朵上半掉不掉。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
长发,此刻像疯子一样散乱地铺在汗湿的后背上。
随着熊涛的撞击,秦霜整张脸侧了过来,正好朝向门口的方向。那张向来冷
艳高傲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泪水,嘴里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下贱的
淫词浪语:
「啊嗯……主人……好深……咚~!……要坏掉了……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坏
了……呜咕噜咕齁……~……用力……把贱狗的子宫操烂吧……」
陆雪站在门外,死死看着这一幕。看着秦霜像一个最下贱的性爱玩具一样被
熊涛任意摆布、内射。
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恶心得想把胆汁都吐出来!
可是,与恶心同时发生的,是她那不争气的阴道深处,竟然在一阵恐怖的痉
挛后,猛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
她痛恨自己这副发情发疯的身体!更痛恨那个正在像打桩机一样操着秦霜的
男人!
她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是来寻求安慰的?不!是来求欢的!是来求着被那
根肉棒贯穿的!
可她现在算什么?她快要和秦霜一样,在熊涛的胯下摇尾乞怜地获得快感。
她们两个,就像是被熊涛圈养在一个猪圈里的两只母狗,随时供他发泄兽欲!
这个肮脏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脑子里那团一直笼罩着的、浑
浑噩噩的迷雾!
「嗡——」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恐怖地串联在了一起!
她想起了秦霜每天在办公室里亲手给她泡的那些手磨咖啡。每一杯的味道闻
起来都很正常,但每次喝完,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燥热,甚至会在开会
时夹紧双腿。
她想起了去G市出差的飞机上,那杯所谓的「维生素水」。秦霜说加了特制
的维生素泡腾片,可她从来没看清秦霜到底往里面加了什么浑浊的液体!
她想起了在G市的那个高档酒吧。是秦霜极力提议去喝两杯放松一下,然后
那几个流氓就准时地出现了。然后她喝了酒就浑身发热、四肢无力,然后……熊
涛就像个救世主一样,「巧合」地出现了!
她想起了秦霜建议她去郊区孤儿院做公益散心。然后她就在孤儿院里遇到了
正在教课的熊涛。那些小朋友像背熟了台词的演员一样,把熊涛夸得天花乱坠!
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张天罗地网,巧得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一部
恶毒的剧本!而她陆雪,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照着剧本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提线
木偶!
而写剧本、在暗处提着线的那个人……就是她最信任的贴身秘书!
昨天在医院里,那个老专家说的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了她的脑
海里——
「长期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某种效果远超传统毒品的合成激素……对特
定个体的气味和身体接触,产生像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强制性神经链接……」
陆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
她不知道熊涛到底给她下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药,但她现在,百分之一万地确
定——自己从G市出差开始之后的每一次失控、每一次下贱的发情、每一次对熊
涛肉体不由自主的恐怖渴望……根本不是她自己出了问题!而是被人在暗处残忍
地操纵了大脑神经的结果!
熊涛联合秦霜,给她下了药!
秦霜是帮凶!是潜伏在她身边的内鬼!是那个把毒药一勺一勺、微笑着喂到
她嘴里的人!
而她,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一样,对秦霜推心置腹,对她的每一次「贴心
建议」都深信不疑。甚至在被熊涛蹂躏后,还觉得秦霜是她在这个充满罪恶的秘
密里,唯一可以依靠的知心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陆雪的后背。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碎肋骨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极度
的愤怒、屈辱、被算计的恐惧、恶心,以及一丝她死都不愿承认、却无法忽视的
信仰崩塌的心碎……
所有这些极端的情绪,在短短几秒钟内同时涌上来,形成了一场恐怖的精神
风暴,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压成齑粉!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立刻转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魔窟。
却因为太过专注于思考和震惊,完全没有注意到……休息区里那激烈的肉体
撞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更没有注意到,熊涛已经提上了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正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
爱马仕皮带,一边往门口走来。那张微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下流的、吃饱喝足
后的餍足表情。
也没有注意到,秦霜正跟在他身后,动作从容地整理着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袜
和被揉皱的白衬衫。秦霜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诡异的、意味深长的冰冷弧度。
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陆雪猛地反应过来,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熊涛已经走到了门边,一把拉
开了那扇虚掩的实木门。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面对面地撞在了一起。
熊涛看到站在门外、面无血色的陆雪时,脸上的餍足表情微微凝固了短暂的
一瞬。然后,他那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切换成了惯用的那副温和笑容。
但这一次,切换的速度终究是慢了半拍。那双深色的、充满算计的眼睛里,
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收敛的警觉和毒蛇般的审视。
秦霜站在他身后半步。看到陆雪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随即,她完美地
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职业微笑。她甚至还抬起手,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
眼镜。那个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被「正宫」捉奸在床的慌张和羞愧。
陆雪死死盯着面前这对刚刚还在疯狂交媾的狗男女。
她的目光落在秦霜大腿上那片被撕开大洞的黑色丝袜上,又落在她衣领没扣
好、露出的雪白锁骨上那几个刺眼的新鲜紫红吻痕上。
心里最后一点可怜的侥幸,也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该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们为什么背叛自己?还是该声色俱厉地揭穿他们下
药的阴谋?还是该……什么都不管,转身就跑?
熊涛先开了口。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不错:「陆总来了,怎么也不敲敲门?
站在外面多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陆雪的脸。像是一台精
密的扫描仪,在疯狂读取她的每一个微表情,评估她到底看到了多少、猜到了多
少,以及……药效发作到了什么程度。
秦霜也笑着接了一句,声音平稳得令人发指:「陆总今天气色不错。项目的
合同带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不紧不慢地扣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仿佛刚才在
沙发上被操得翻白眼、叫着「主人」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陆雪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一股恐怖的
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头顶百会穴!
「我……」陆雪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
恐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显然根本没有从
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她本能地转过头,看向秦霜。在潜意识的惯性下,她竟然还想让秦霜帮忙说
几句话圆个场,好让她能体面地逃离这里。
却对上了秦霜那双似笑非笑、充满嘲弄与恶毒的眼睛。
熊涛再次开口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那份温和里,此刻多了一层让
陆雪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残忍。
「陆总。」熊涛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都看见了,
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陆雪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什……什么事?」
熊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霜。
秦霜心领神会。她抬起手,缓慢地摘下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拿出一块丝
绒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她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会议室里汇报一份最普通的项目进度,却字字诛心:
「陆总。其实,从一开始,这一切……全都是主人安排好的。」
「酒吧里那几个试图调戏你的流氓,是我花钱找的。你喝的那杯酒里的药,
是我亲手放的。熊总刚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巧合,
是我们精确算好的。」
「孤儿院里,那些孩子对熊总的夸赞,是我提前去教他们背的台词。孤儿院
本身,也是熊总花了一百万收买过的。熊总每次在你面前表现出的克制、绅士、
深情,全都是……按照我写的剧本在演。」
陆雪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听着这些话,一
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刀子,将她所有的骄傲、
尊严、认知,残忍地凌迟、肢解!
她的瞳孔在疯狂地收缩,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紫、颤抖。
秦霜戴回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此刻冷得像两片没有感情的手术刀刃。
她看着陆雪那张惨白的脸,恶毒地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刀: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你在G市酒店里喝的那些‘特制维生素水’,还有之前我在公司,每天雷
打不动给你泡的那些手磨咖啡里……加的,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嗡——!!!」陆雪的大脑瞬间炸开!
「那个精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神经改造药物成分。」秦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
忍的微笑,「它会让你对主人的气味、体液和身体,产生不可逆转的、恐怖的生
理依赖。就像母狗离不开主人的骨头一样。」
「所以,你才会在和陈一那个小白脸做爱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里面
干得像旱地一样。所以,你的身体才会只对主人有反应,甚至必须靠幻想主人强
奸你,才能高潮。」
「陆雪,别再骗自己了。」秦霜上前一步,轻蔑地拍了拍陆雪僵硬的脸颊,
「你对主人的那些渴望,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爱情。那是药。你,只是一只被药物
控制发情期的、下贱的母狗而已。」
陆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这个真相,比她自己出轨的自我谴责,还要残忍一万倍!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对陈一的忠诚、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秦霜的话彻底踩进了
粪坑里!
「不……我不信……你们是魔鬼……」
她猛地转身!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想要疯狂地逃离这个地狱!
可是,她的高跟鞋刚迈出慌乱的一步。
秦霜的手,已经像一只冰冷的铁钳一样,精准、狠辣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猛
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了回来!
「放开我!救命啊!陈一!老公救我!」陆雪拼命挣扎着,尖叫着,眼泪夺
眶而出。
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秦霜的对手。秦霜反剪着她
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嘘,省点力气吧,陆总。」
秦霜冷笑着,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深灰色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透
明的医用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黏稠、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在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
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秦霜把那个玻璃瓶举到陆雪惊恐万状的眼前,轻轻晃了晃。黏稠的液体挂在
玻璃壁上,缓缓滑落。
「这就是主人留给我的,最后一瓶高浓度加料精液。我一直替你存着呢。」
秦霜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该彻底醒过来了。」
说完,秦霜一把死死捏住陆雪娇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强行掰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不断尖叫的嘴。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一整瓶黏稠的精液,粗暴地全部灌进了陆雪的喉咙
里!
「咕咚!咳咳……呜呜呜……」
黏稠、腥咸、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液体,顺着舌根,野蛮地灌入喉咙。陆雪
的胃部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翻涌,本能地想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可是,秦霜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咕咚~~~」
当那股液体彻底进入胃部的瞬间。
「轰——!!!」
陆雪的身体,仿佛被引爆了一颗当量恐怖的核弹!
那股熟悉到刻进每一个细胞骨髓里的腥甜麝香味,如同烈火烹油,瞬间引爆
了她体内被压抑到极致的炸药库!
小腹深处的子宫,在一瞬间爆发出了猛烈的、抽筋剥骨般的恐怖抽搐!
阴道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剧烈痉挛起来!一大股滚烫的、甚至
带着一丝白沫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噗嗤——哗啦!」
瞬间,彻底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快跑!快跑啊!」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断了所有和理智连接的
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朝着熊涛的方向,疯狂、
下贱地倾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双眼,此刻眼白开始不
受控制地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稠的液体,拉出长
长的银丝。
秦霜松开了手。
陆雪的双腿像面条一样打着颤。她没有跑。她不受控制地,朝着熊涛的方向
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然后,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主动地扑进了熊涛的怀里!
「啊嗯……好热……呜呜呜……给我……」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熊涛的西装领口,将那张布满泪水和情欲的脸,深深埋进
他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宽阔胸膛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破碎的呜咽。分不
清那是绝望的哭泣,还是极度渴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着、摩擦着,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
疯狂地寻找着水源。
熊涛低头看着她这副理智全无、彻底失控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
狂笑。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稳稳地兜住。那根隔着西装裤已经再次硬挺起来、
粗如儿臂的巨大肉棒,毫不掩饰地、嚣张地顶在陆雪平坦的小腹上,用力蹭了蹭。
「唔~!……」陆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下半身下贱地迎合着那根硬物。
熊涛低头,在她那滚烫发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轻声说了句:「这里不方
便,我的小母狗。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他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一样,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浑身
散发着淫靡气味的陆雪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朝专属电梯走去。
秦霜跟在后面。她弯下腰,捡起掉落在高级地毯上的那个空玻璃瓶,随手扔
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
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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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迈巴赫驶出市区,穿过一片茂密的私人树林,最终停在一座隐藏在深
山里的豪华私人庄园门前。
这里,是熊涛专门用来招待特殊客人、或者调教顶级猎物的秘密基地。四周
方圆十里没有任何邻居,围墙高耸入云,厚重的铁门上装着最先进的视网膜安保
系统。
庄园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但此刻没有开大灯。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清冷的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昂贵家具的轮廓勾勒成冰冷的阴影。
熊涛抱着浑身滚烫、不断扭动呻吟的陆雪穿过客厅,按开了一道隐秘的暗门,
直接走进了地下室。
那是一个专门变态地改造过的调教密室。
四面墙壁都装了厚重的隔音海绵层,就算在里面开枪,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
音。灯光被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暗红色。
密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水床旁边,林立着各种陆雪这辈
子都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变态的刑具和固定支架。
「砰!」
当密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在身后砰然关闭的那一刻。
陆雪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微弱清醒,在黑暗中,被彻底、无情
地掐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药物全面爆发后,如同末日海啸般席卷而来的、足以摧毁一
切的肉欲狂潮!
以及,秦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缓缓翘起的那个冰冷、而又满足的
恶毒微笑。
「啪!」
熊涛粗暴地将陆雪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陆雪在弹性的水面上弹了两下,原本就凌乱的职业套
装彻底散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半透明的内衣。
「热……好热……求求你……」
陆雪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水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胡乱地
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切地想要把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脱掉。
「想要吗?我的小贱狗。」熊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缓慢地解开自己的
皮带,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最后的心理摧毁,「大声告诉我,你是谁的老婆?
现在又在求谁操你?」
「呜呜呜……我是……我是陈一的老婆……」陆雪的理智在做着微弱的、濒
死的挣扎,眼泪疯狂涌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泥泞
不堪的私处,「可是……可是我只是一只被主人下药的母狗……我离不开主人的
大肉棒……求求主人……操烂我这只背着老公偷人的贱狗吧……啊啊……」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异化成了最猛烈的极乐催化剂!
那种「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下药控制的、明明知道自己在背叛深爱的丈夫,却
依然下贱地渴求着施暴者的肉体」的极度错位感,让陆雪的灵魂彻底堕入了无底
的深渊!
「呲啦——!」
熊涛猛地扑了上去,粗暴地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最后的布料!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握着那根恐怖的、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物,
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外翻的花唇,腰部猛地发力,残暴地一捅到底!
「噗嗤——!!!」
「齁噢噢噢噢~!——」
伴随着恐怖的肉体撕裂声,陆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崩溃尖
叫!
太深了!太大了!
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狂暴的毁灭力量,瞬间撑开了狭窄的穴口。
野蛮地碾平了内壁上所有娇嫩的肉褶,带着无可阻挡的冲势,狠狠地撞击在最深
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脖颈向后仰到了危险的极限,眼白疯狂上
翻。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水床的塑胶表面,几乎要将水床抓破!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和白沫;
每一次捅入,那囊袋都凶狠地拍打在陆雪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巨响!
「啊嗯……好深……~……主人好厉害……太大了……要把贱狗的子宫捅穿
了……呜咕噜咕齁……~……」
陆雪的意识,就像是狂风中正在熄灭的残烛,终于彻底断了线。
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从一个对丈夫心怀愧疚的妻子,彻底异化成了
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承受撞击和容纳精液而存在的肉体容器!
她的阴道壁爆发出了恐怖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
死咬住那根巨物,疯狂地蠕动、痉挛!
「咕叽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整个密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乐。
「给我生个小狗崽子吧,陆总!」熊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
前一挺,死死抵在最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射进了陆雪那疯狂痉挛的
子宫深处!
「……咿哟噢噢噢噢——!!!」
陆雪在一瞬间,达到了恐怖的、毁灭性的感官过载高潮!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水床上剧烈地痉挛、抽搐!括约肌彻底
失控,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咕咚~~~」
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浊液,大脑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彻底宕机。
在意识的绝对空白中,她已经忘记了陈一,忘记了公司,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对下一次残暴的撞击、下一次滚烫的填充的,最原始、最下
贱的疯狂渴望。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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