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端庄冷艳的岳母被催眠后
端庄冷艳的岳母被催眠后,在角色扮演中沦为粗鄙司机的胯下玩物
第二天清晨,陈凌起了个大早。
因为涅槃有明确规定,亲属不能在同公司就职,为了不给妈妈惹麻烦,也为了尽快熟系工作,他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出门。
开车抵达涅槃大楼后,陈凌先去临床部D区打卡。
早上的工作比较琐碎,作为新来的项目协调专员,他的任务就是拿着各部门整理好的数据表,在不同工位之间来回对接和确认流程。
“林哥,这是今天应用心理部第一批测评模板,你这边签一下。”
“苏姐,脑波数据分析的交接时间我卡在下午两点,你看看这个时间有没有问题?”
林小北和苏晚都挺配合,工作进行得很顺。
期间兴许是看到了他打哈欠,林小北还笑嘻嘻地塞了他一盒薄荷糖,让他吃上颗提提神。
整个上午,陈凌都在各个工位之间来回跑,核对报表,整理数据,虽然都是工作对于新人比较繁琐,但他上手很快,思路也清晰,很快就把临床部内部的对接流程摸了个七七八八。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点半。
陈凌桌上的电话响了,是组长张鹤打来的。
“陈凌,现在手头忙不忙?”
“还行,组长你说。”
“有份临床部和神经调控部的联合数据报告出来了,研发部那边催得急,你帮忙送一下,去研发部资料室。”
“好,我马上过去。”
陈凌心里微微一动。神经调控部,那正是妈妈负责的部门。早上因为要叉开时间的缘故,他并没和妈妈打招呼,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去看看妈妈平时怎么工作的。
想到这,他把文件装进专用的保密袋,套上外套,坐电梯来到了B塔14楼。
研发部的走廊比临床部更安静,地面上铺着加厚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旁都是高规格的实验室,透着冰冷复杂的科技感。
陈凌刚把文件送到资料室签好字出来,正准备顺着原路返回电梯厅,耳边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自动门滑开的轻响。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墙,正好看到一行人正从一间大型会议室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熟悉身影,正是他的妈妈方岚。
此刻的妈妈穿着公司制式的黑色小西装,搭配着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脚下依旧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细高跟鞋,一头长发干练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面色冷峻地跟身旁的几位高级研究员交代着什么。
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一片清冷,凤眼微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着那熟悉而干练的背影,陈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昨晚那些莫名的怪异感觉,在看到妈妈这幅一如既往的高冷女强人姿态时,瞬间烟消云散。
妈妈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对面的研究员们便纷纷点头应是,随后朝不同的实验室散去。妈妈后面也收起平板,准备转身朝总监办公室走去。
眼看会议结束,陈凌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悄悄打个招呼,或者干脆别打扰她工作、直接离开,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一道臃肿的身影突然从研发部旁边的设备室里钻了出来。
陈凌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可等看清那张脸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竟然是赵大勇。
那家伙依旧穿着那身皱巴巴的深色西裤,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纽扣撑得紧紧的,脸上挂着那一成不变让人不舒服的油腻笑容。
陈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身体本能地往走廊拐角的绿植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赵大勇快步追了上妈妈,嘴里有些急切地喊着什么。
妈妈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是赵大勇,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也快速开合着,脸上的冷意明显更重了几分。赵大勇那张胖脸则瞬间变得满是慌乱。他一边急促地解释着什么,一边抬手擦了擦脑门上急出来的汗,对着妈妈连连哈腰点头,最后忙不迭地把手里的一叠纸质报告递了过去。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陈凌并不能听清两人具体对话,但通过妈妈的口型和那副充满厌恶的神态,他大概也能猜出几分,显然是在质问训斥赵大勇,甚至隐约提到了“迟到”和“惩罚”这几个词。
可不等陈凌继续观察,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眼前反差的变化硬生生钉住了。
趁着妈妈低头看文件的瞬间,赵大勇脸上那副慌乱的表情竟然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让人恶心到反胃的贪婪。他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在妈妈紧绷的胸口和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的臀部上来回扫视,嘴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撇,露出一抹猥琐的坏笑。
这一幕让陈凌浑身的血一下涌上了头顶。那根本不是一个犯了错的下属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是早就算准了一切,只等着妈妈落进他的节奏里。
但妈妈却似乎毫无察觉,她用手指在报告上用力点了点,又严厉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用手一指拐角处的总监办公室,像是命令赵大勇跟上,接着便转过身朝那边走去。
赵大勇在后面立刻收起那副恶心的嘴脸,重新直起背,一副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窝囊模样。
然而,别的人或许看不见,但躲在暗处的陈凌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在直起身的瞬间,整个人明显轻松了下来,眼里闪烁的也都是压不住的猥琐与兴奋。
陈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刚才那点不对劲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清楚了。
就在妈妈转身迈步、高跟鞋发出哒哒声的瞬间,赵大勇突然大步紧贴了上去,甚至因为惯性的缘故,那臃肿的身躯几乎要擦到妈妈的后背。
更让他瞳孔一缩的是。
也不知道是被绿植遮挡,还是他真的眼花了,在妈妈被藏蓝色包臀裙包裹的身侧,突然多出了一只肥厚的手。那只手出现得极快,动作也极其隐蔽,像是趁着拐角遮挡的一瞬间,在妈妈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
妈妈的步伐似乎微妙地顿了半秒。
可也只是半秒。
下一刻,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陈凌站在绿植后面,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晃,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攥紧拳头,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抬脚追了过去。
此时正值临近中午,大楼里的员工们陆陆续续都结伴去饭堂吃午饭了,原本还有些动静的研发部走廊,转眼间变得空荡荡一片,周围静得有些诡异。
注意到四周没人,陈凌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总监办公室的大门外。
涅槃大楼的办公室外墙采用的是高规格的磨砂隔音玻璃,上面贴着一层厚厚的雾化膜。陈凌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往里看,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两个模糊的人影错落站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更看不清具体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耳朵轻轻凑到了玻璃门的缝隙处。
紧接着,一阵带着一丝压抑的说话声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方总监……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的数据确实是我的疏忽……以后工作我一定仔细,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里面传出的正是赵大勇的声音。那语气听起来慌乱又卑微,带着一股近乎讨好和哀求的颤音。
听到这番话,陈凌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闷气。
看来真的是自己刚才看走眼了。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走廊拐角的绿植和阴影晃动,才把赵大勇跟上去递报告的动作误看成了猥亵。而且妈妈性格一向强势,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助理对她动手动脚,赵大勇现在这副怂样,显然正在里面乖乖挨训呢。
不过,陈凌心里刚松开的石头,很快又悬起了一角。
有点奇怪。
从刚才开始,里面就只有赵大勇一个人反省认错的声音,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半点妈妈的声音。而且,仔细听过去,赵大勇说话的语调虽然是在求饶,但那声音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黏黏糊糊,甚至还夹杂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回事?
陈凌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心里的疑虑再次泛起。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想要踮起脚尖,试着越过玻璃上那层齐胸高的雾化膜,看看总监办公室内部的具体情况。
可还没等他把脚跟踮起来,兜里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
在这一片死寂的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把高度紧张的陈凌吓了一跳,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他暗骂了一句,连忙把手书伸进外套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本能地想要直接切断或者调成静音,免得惊动了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但当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屏幕、亮起的屏幕弹出一枚提示框时,上面的短信内容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短信是女友姜宁发来的:
“小凌,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妈妈昨晚接受邀请去A市参加交流会,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总觉得出事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会场那边问问?”
看着屏幕上女朋友发来的一字一句,字里行间全是不知所措的惊慌与焦急。
陈凌的脸色变了变。
姜阿姨昨天出去后就没回来?
他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的总监办公室大门。里面的赵大勇还在低声念叨着保证书一样的话,而妈妈始终没有出声。陈凌只能暂时把这一切理解成妈妈正在用沉默施压,逼赵大勇把问题交代清楚。
相比于这边只是好奇的疑点,女朋友那边的突发状况显然要紧急得多。
陈凌咬了咬牙,最后深深地看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一眼,终于不再耽搁。他将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放轻脚步快速转身,顺着来时的走廊快步朝电梯厅走去。
……
十分钟后,陈凌走出了涅槃大楼。
请假的过程很顺利,组长张鹤看他脸色不对,又听说是家里有急事,便很是理解地直接批了假。
来到地下车库,陈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姜宁发了一条短信:“宁宁,别太着急,我正在往你那边赶,二十分钟到。”
将手机固定在仪表台的支架上,陈凌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伴随着轮胎抓地的轻微摩擦声,车子快速驶出车库,一头汇入了城市的主干道中。
临近正午,外面的阳光亮得有些晃眼。街道两旁的写字楼折射着白炽的光芒,路边法桐的叶子在热浪里微微卷曲,人行道上的上班族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向附近的餐馆。
车厢里,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陈凌眉宇间的沉重。
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车流,他的心也慢慢从刚才办公室门外那点疑虑里抽了出来,开始琢磨姜阿姨这次突然失联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昨晚才特意提醒过他,刚进涅槃之后,先别急着去调查姜阿姨的事情。可偏偏才过了一夜,姜宁就发来消息,说姜阿姨昨晚去了A市交流会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这未免太巧了。
陈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又想起了侯亮。
上次在心屿会所里,他亲眼见过那家伙对女友姜宁显露出过分的关心。对方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可眼神里那种贪婪和黏腻感却怎么都藏不住。尤其是后来撞见那家伙和姜阿姨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更让陈凌确定,侯亮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个普通的司机。
如果这次A市交流会真和侯亮有关,那姜阿姨现在联系不上,就绝对不是普通的失联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陈凌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股不安也跟着一点点压了上来。
各种各样荒诞而混乱的想法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像是一团理不出头绪的乱麻,让陈凌的太阳穴隐隐发胀。他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方向盘,顺势踩深了油门,在车流中快速穿梭变道。
就这么胡思乱想间,车子不知不觉拐过两个路口,缓缓停在了“心屿心理会所”的建筑前。
陈凌刚把车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就看到会所那扇厚重的旋转玻璃门被有些慌乱地推开了。
紧接着,女友姜宁那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修身牛仔裤,原本应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清秀漂亮的鹅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陈凌心里一紧,立刻伸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姜宁一坐进车厢,整个人就像是脱了力一般,顺势靠在椅背上。她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颤音说道:“小凌,怎么办啊,妈妈手机还是打不通……”
“宁宁,你先别慌,把事情跟我说清楚。”陈凌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掌心里传过去的温度让姜宁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姜阿姨到底是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
“昨天下午两点多,妈妈发微信说她已经安全到了A市的交流会现场。后来晚上八点多,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当时她身边好像挺吵的,只说在准备参加晚上的活动,晚点回酒店再打给我。”姜宁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可等到深十点,她的手机就变成了关机状态。我以为她是太累睡着了,结果今天早上到现在……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是关机!”
陈凌眉头紧锁,沉声问道:“那你联系过主办方或者和她一起去的人吗?”
“我刚刚联系上交流会的主办方了,那边的人帮我查了记录,说妈妈昨天晚上确实进入了晚会,但今天早上的主论坛发言,她的位子也是空的。我又打电话问了主办方安排的商务酒店,前台说昨天留给她的房间,根本就没有入住过!”
听到这里,陈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参加晚会,却没住酒店,也没进行第二天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