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断头台的判决——大魔族的初次受孕
古拉纳特伯爵领地的边境,荒凉的平原被夕阳染成了血色。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尘土味和不死军团特有的尸臭,数以千计的无头铠甲骑士如同沉默的黑色墓碑,将那两道娇小的身影团团包围。
“如果你是拥有千年寿命的精灵,那么我就是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族。”
断头台阿乌拉站在悬崖般的岩石上,手中握着那象征绝对支配的天平。紫色的长发在充满魔力激流的狂风中狂乱飞舞,她那双冷漠的竖瞳注视着下方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精灵,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傲慢弧度。
“芙莉莲,你的魔力已经枯竭了。在我的‘服从天平’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徒劳的。你的灵魂,将成为我不死军团中最强的一员。”
巨大的金色天平在空中显现,那是由灵魂的重量构筑的法则,是不可违逆的绝对审判。
芙莉莲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正在向阿乌拉倾斜的天平,碧绿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阿乌拉,你还是老样子,太依赖那个天平了。”
随着芙莉莲的话语落下,原本压抑在体内的魔力限制在一瞬间被彻底解开。
“轰——!!!”
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金色魔力光柱冲天而起,那是经过了千年岁月沉淀、足以撼动天地的恐怖魔力量。那光柱贯穿了云层,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原本向阿乌拉倾斜的天平,在一瞬间被这股狂暴的魔力狠狠压了回去,重重地、毫无悬念地砸向了芙莉莲这一侧。
“咔嚓。”
胜负已分。
阿乌拉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那是某种绝对的世界观崩塌的瞬间:“这……怎么可能……这种魔力量……难道你一直在限制……”
“阿乌拉,跪下。”
芙莉莲的声音冷淡而空灵,却带着通过天平法则传达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权。
“咚。”
那个不可一世的大魔族,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双膝重重地砸在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跪伏的身影,芙莉莲的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应该立刻命令阿乌拉自杀。
但就在下达命令的前一秒,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魔力波动顺着天平的链接回流到了芙莉莲的体内。
“嗯?”
芙莉莲微微皱眉。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随着天平的倾斜,她感到小腹深处似乎升起了一团莫名的、湿热的燥热感,就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打破了。
她看着阿乌拉那张惊恐且屈辱的脸,看着对方那虽然被铠甲包裹却依然能看出贫瘠的魔族身躯,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魔族是没有性别概念的生物,但她们却模拟了人类女性的外表。既然这只魔族已经完全服从于我,既然要消灭她,为什么不先研究一下这种构造呢?或许……这也是了解“人类”情感,甚至是了解生命起源的一种方式?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诱人,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甚至让她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脏加快了跳动。
“不许自杀。”
芙莉莲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在阿乌拉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阿乌拉,解除你身上的所有武装。脱光。”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七崩贤……”阿乌拉试图反抗,咬牙切齿地瞪着芙莉莲,但在服从魔法的绝对压制下,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解开了自己那身引以为傲的铠甲扣锁。
“当啷——”
沉重的金属护胸落地,紧接着是护腿、战裙。
片刻之后,断头台阿乌拉,这个统领着不死军团的七崩贤,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了荒野之中。
“真是贫瘠的身体啊。”
芙莉莲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阿乌拉的裸体。虽然是魔族,但阿乌拉的皮肤却白皙得惊人,胸部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平坦,小腹紧致,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处光洁无毛,只有一条粉红色的细缝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在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看着阿乌拉这副屈辱的裸体,芙莉莲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长袍下,那两颗千年来都未曾有过反应的乳头,竟然莫名其妙地充血硬挺了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就是支配者的感觉吗?因为魔力链接,所以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的羞耻?”芙莉莲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既然你的军队已经没用了,那就让它们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芙莉莲转过身,看向周围那数千具静止不动的无头死尸。
“阿乌拉,命令它们。让这群不死士兵,侵犯你。用它们的身体,填满你。”
“什……什么?!”阿乌拉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不行……芙莉莲……哪怕是杀了我……也不要被那些尸体……”
“这是命令。”
绝对的强制力发动了。
阿乌拉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不得不发出了那个让她堕入地狱的指令。
“全员……进攻……目标……我……”
“吼——”
虽然没有头颅,但那些不死士兵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原始的召唤。前排的五个重甲无头骑士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它们曾经的主人。
它们身上的铠甲早已锈迹斑斑,甚至沾染着尸臭和腐烂的肉块。而在它们那冰冷的胯下铠甲处,不知是魔法的作用还是芙莉莲的错觉,竟然顶起了一根根粗黑的、由死灵魔力凝聚而成的实体肉棒。那些肉棒上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和尸气。
“不要……别过来……我是你们的主人……”
阿乌拉绝望地向后挪动,两腿拼命并拢。
但一名身形巨大的无头骑士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回来,然后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啊!”
阿乌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芙莉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清晰地看到,那名骑士并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使用润滑,直接扶着那根散发着黑色死气、足有小臂粗细的魔力肉棒,对准了阿乌拉那干涩紧闭的少女私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根粗暴的死灵巨根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甬道。娇嫩的粉色肉壁被无情地撑开、拉伸,变成了半透明状。鲜血瞬间染红了结合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进去了。”芙莉莲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喉咙有些发干。
她能清楚地看到阿乌拉的身体像弓弦一样崩紧,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在皮肤下狰狞地游走。
“好紧……这就是魔族的构造吗?”
芙莉莲喃喃自语。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也传来了一阵幻痛般的撕裂感和充实感。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仿佛被贯穿的不仅是阿乌拉,还有她自己。
“是共感吗?天平的副作用真强啊。”她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切断链接,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
“既然前面满了,后面还空着呢。”
在她的意志下,第二个无头骑士走了上来。它绕到阿乌拉身后,将那满是锈迹的手甲按在阿乌拉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掰开,露出了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菊花。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排泄的……啊!!!”
没有丝毫怜悯。
“噗!”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死灵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捅进了那脆弱的后庭。
“呃咳——!!!”
阿乌拉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前后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汇合,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挤压。那种内脏被搅动、骨盆被撑开的恐怖感觉,足以让任何生物发疯。
“咕叽……咕叽……啪!啪!啪!”
不死士兵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腐烂的尸水、鲜红的血液、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黑色的魔力残渣,在阿乌拉的胯下搅拌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哈啊……芙莉莲……杀了我……求求你……”
阿乌拉哭喊着求饶,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前后摇摆,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也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剧烈震荡。
芙莉莲静静地看着。
真的很奇怪。
随着眼前画面越来越淫乱,芙莉莲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回事……心跳好快……而且……”
她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似乎有些发涨。那平坦的胸口像是要再次发育一样,传来一阵阵酸痒。而在长袍的遮掩下,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胖次,甚至有顺着腿根滴落的趋势。
“这也是支配魔族的代价吗?因为使用了这种手段,所以我的身体也被魔力污染,产生了发情的反应?”
芙莉莲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狂热。
“还没完呢,阿乌拉。你的嘴还空着。这可是大魔族的嘴,不能浪费。”
在她的命令下,第三个士兵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阿乌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那根沾满了尸油和污垢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阿乌拉那张正在惨叫的小嘴里。
“呕——!!”
深喉。直至食道。
三穴齐开。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七崩贤,此刻彻底沦为了不死军团的肉便器。
她的四肢无助地抽搐,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痛苦的惨叫声,在持续不断的魔力侵蚀和身体开发下,逐渐变了调。
“啊……呜呜……好深……顶到了……不要……要坏掉了……❤”
在某个瞬间,阿乌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扣进泥土里。
“噗——!!!”
一股强劲的潮吹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结合部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后面那个骑士的铠甲上。
她高潮了。
被强奸到高潮。
“真是下贱啊,阿乌拉。”芙莉莲冷冷地嘲讽道,“明明是被尸体侵犯,竟然还会高潮喷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卷,芙莉莲感觉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感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阿乌拉的高潮,自己的子宫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股热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过,作为研究素材,倒是很有趣。”
芙莉莲微微喘息着,夹紧了双腿,享受着那种布料摩擦湿润皮肤的触感。
“还没完呢。”
芙莉莲挥动法杖,解除了对那几个死灵骑士的操控。那些腐朽的尸体松开了已经翻白眼、浑身抽搐的阿乌拉,任由那个曾经的大魔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充满精液和污秽的泥土中。
“把她装起来,带走。”芙莉莲对着虚空下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魔法的破空声。
“芙莉莲大人!!”
是菲伦。那个紫发的少女法师气喘吁吁地从岩石后冲了出来,法杖上还闪烁着准备攻击的光芒。显然,她是感应到了刚才那爆发性的庞大魔力,担心师父出事才全速赶来的。
然而,当菲伦冲到战场中心,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猛地刹住了脚步,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震颤,那是极度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
芙莉莲很满意徒弟的这种反应。
“哦,菲伦,你来了。”
芙莉莲转过身,神色平淡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虽然因为刚才的“魔力反馈”导致她现在的脸颊有些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这并不影响她作为胜利者的威严。
“如你所见,战斗结束了。”
芙莉莲伸出手,指了指身后那个赤身裸体、浑身沾满白浊液体、正戴着项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阿乌拉。
“阿乌拉已经输了。但我没有杀她,我决定把她作为‘战利品’带走。”
菲伦顺着芙莉莲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目光在空气中凝固了许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甚至是崩坏三观的东西。她的脸从苍白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抓着法杖,指节发白。
“芙、芙莉莲大人……”菲伦的声音在颤抖,她似乎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能低下头,盯着芙莉莲的脚边,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不知廉耻?”芙莉莲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于魔族来说,这种程度的惩罚是必要的。为了研究她们的生理构造和魔力回路,我需要让她保持这种……‘开放’的状态。”
说着,芙莉莲走到“阿乌拉”身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条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拴在阿乌拉的脖子上。
“走吧,菲伦。把行李收拾一下。”
芙莉莲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
“呜……”身后传来了阿乌拉那带着哭腔的、顺从的呜咽声。
菲伦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芙莉莲——看着芙莉莲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芙莉莲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条充满了情色意味的锁链,以及……
“……是,我明白了。”
最终,菲伦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走过来,尽量不去看那个方向,开始收拾战场上的东西。
“不过,芙莉莲大人……”菲伦在经过芙莉莲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芙莉莲的裙摆处,小声且尴尬地提醒了一句,“您的衣服……裙子下面……好像湿透了。”
芙莉莲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纯白色的法师袍裙摆处,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正在扩散,甚至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小腿滴落。
“啊,这个啊。”芙莉莲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或者说,在她看来这就是事实,“刚才压制天平的时候,魔力激荡震碎了腰间的一个水壶。不用在意。”
“……好的。”菲伦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芙莉莲没有多想。
她牵着手中沉甸甸的锁链,感受着身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族正像条母狗一样乖乖爬行跟随的重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支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以后漫长的旅途,终于有更有趣的“玩具”来打发时间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调教阶段一·魔力拘束——圣女的堕落纹章
夜幕低垂,北境的寒风在结界外呼啸。为了安置这份特殊的“战利品”,芙莉莲特意搭建了一个设有高级隔音与视觉遮蔽的魔法帐篷。
帐篷内,魔力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那是高浓度魔力与生物体液混合后的味道。
“跪下,阿乌拉。”
芙莉莲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那根黑色的锁链。
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断头台阿乌拉赤身裸体地跪伏着。经过白天的“亡灵洗礼”,这位七崩贤显得格外凄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斑,脖子上那漆黑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虽然你已经输了,但作为大魔族,你的自我意识依然太强。”芙莉莲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为了让你成为合格的实验素体,我需要给你加上一些……必要的保险。”
芙莉莲站起身,手中的法杖顶端亮起了诡异的紫光。她并没有使用常规的防御魔法,而是开始咏唱一段她在旅途中偶然习得的、被圣典列为禁忌的古代咒语。
【将高洁染为堕落的魔法(Corruptio)】
“唔……不要……芙莉莲……住手……”
阿乌拉在地上瑟瑟发抖,试图向后退缩,但在锁链的牵引下,她无处可逃。
“别动。”芙莉莲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对着阿乌拉的身体开始描绘。
随着指尖的移动,一道道散发着淫靡紫光的魔力线条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虫一般,缠绕上了阿乌拉的身体,缓缓渗入皮肤。
“这是‘淫魔的拘束纹章’。它会直接刻印在你的子宫和乳腺上,时刻刺激你的神经。”
“嘶——!!!”
当第一笔纹章落在阿乌拉的小腹上时,芙莉莲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烫。
明明是刻在阿乌拉身上的纹章,为什么……我的小腹上会传来一阵如同烙铁烫过般的灼烧感?
芙莉莲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白色的法师袍,那里似乎正随着她的施法而隐隐作痛,甚至有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魔力链接的反馈……竟然这么强吗?”芙莉莲微微皱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来天平不仅连接了我们的魔力,甚至连接了痛觉神经。”
她并没有停手,反而因为这种“感同身受”的支配感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强忍着那种折磨神经的灼烧,加快了施法的速度。
紫黑色的纹章开始在阿乌拉的身上蔓延。
从脖颈开始,顺着锁骨向下,绕过那贫瘠的乳房,汇聚在小腹,最后深深地扎根于耻骨上方的子宫位置,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倒心形图案。
“啊啊啊——!!!热!好热!肚子里着火了!”
阿乌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毯上剧烈扭动,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
而在芙莉莲的感官中,这种惨叫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震得她耳膜发麻。同时,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感瞬间加剧了。那刚刚刻下的纹章仿佛也在向她的体内释放着催情的毒素。
“哈啊……连发情的反应都传导过来了吗?”
芙莉莲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纹章刻录完成。接下来,是‘容器’的改造。”
芙莉莲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阿乌拉那虽然被纹章覆盖、却依然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体。
“太瘦了。魔族的身体构造为了追求魔力效率而舍弃了脂肪,作为‘性处理素材’来说,手感太差。”
芙莉莲眼中流露出一丝挑剔。她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散发着粉红色荧光的药剂。那是【强制生物活化药水】,通常用于催熟魔药植物,但如果在里面混入魅魔的体液……
“喝下去。”
芙莉莲捏住阿乌拉的下巴,强行将那一瓶药水灌进了她的嘴里。
“咕嘟……咕嘟……”
药液入喉的瞬间,剧变开始了。
“呃……唔唔唔!!!”
阿乌拉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痛……胸口……要炸了……”
芙莉莲退后一步,冷静地观察着这违背生物常识的一幕。
只见阿乌拉那原本只有A罩杯、平坦如飞机场的胸部,此刻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噗嗤……噗嗤……”
那是皮肤纤维被强行拉伸的声音。
B罩杯……C罩杯……
“啊啊啊啊!长出来了!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阿乌拉惊恐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唔!”
芙莉莲闷哼一声,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沉重的压迫感。
好重。
怎么会这么重?
在她的视线中,阿乌拉的胸部还在疯狂生长,已经突破了D罩杯,向着E罩杯迈进。那两团原本贫瘠的肉,现在变成了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剧烈颤巍巍晃动的巨乳。
而在芙莉莲的感知里,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也被施加了某种重力魔法。法师袍的领口变得勒人,胸前的扣子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崩”响。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长袍被高高顶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神经。
“这种共感……简直就像是我自己在发育一样。”
芙莉莲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阿乌拉的巨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人。
软糯、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脂肪的肉感。
“呀啊——!!!”
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响起。
那是阿乌拉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听起来离自己那么近,甚至像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
芙莉莲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以及……自己胸部传来的被揉捏的快感。
“太敏感了。这种刚刚催熟的乳腺,简直就像是裸露的神经。”
芙莉莲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
阿乌拉正挺着一对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硕大乳房,哭着向她求饶:“芙莉莲……好重……肩膀要断了……奶头好痒……”
“这就受不了了?”
芙莉莲冷笑一声,尽管她自己也觉得腰背传来阵阵酸痛,仿佛重心都变了。
“既然有了这对乳房,那就要物尽其用。魔族不需要哺乳,但作为我的‘宠物’,你需要学会这个功能。”
芙莉莲再次挥动法杖。
【强制泌乳魔法(Lactation)】
“滋——”
没有任何预兆。
阿乌拉那两颗刚刚发育完成、肿胀不堪的乳头猛地一颤,两道细细的白色乳柱瞬间喷射而出,溅在了芙莉莲的长袍上。
与此同时,芙莉莲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湿润感。
湿透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法师袍胸口位置,已经被迅速扩大的奶渍染成了透明状。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体温,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连这种生理反应都同步了吗?看来天平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芙莉莲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好奇。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胸口溢出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的。带着一股浓郁的魔力气息。
“味道不错。”芙莉莲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以后不用担心补给问题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菲伦犹豫的声音。
“芙、芙莉莲大人?晚饭做好了……您要出来吃吗?”
芙莉莲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衫凌乱,胸口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奶香和淫靡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这种样子,确实不太适合见徒弟。
“不用了,菲伦。”
芙莉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媚意,那是刚刚经历了“高强度施法”后的证明。
“我正在进行关键的……‘活体改造’实验。阿乌拉的反应很激烈,我需要时刻监控,走不开。”
说着,她故意伸出手,用力掐了一下阿乌拉那肿胀的乳头。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惨叫声响彻帐篷。
芙莉莲满意地听着这声惨叫,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帐篷外的菲伦沉默了很久。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帘,菲伦似乎在犹豫,在纠结。
“……芙莉莲大人……”
菲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和震惊。
“那个……您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如果您需要帮忙的话……”
“不需要。”芙莉莲立刻打断了她,“这是只有我能掌控的领域。你去休息吧,不要靠近这里。”
“……是。”
菲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走得很急,像是逃跑一样。
芙莉莲松了一口气。
“连菲伦都害羞了呢,阿乌拉。”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被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族。
“今晚还很长。既然胸部长好了,接下来……就该处理下面了。”
芙莉莲从魔法手提箱里拿出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的【魔导振动棒】。这原本是用来搅拌魔药的工具,但经过稍微的改造……
“既然是母狗,就要学会怎么用这东西。”
她命令阿乌拉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自己把它插进去。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用魔法帮你。”
在芙莉莲的注视下,阿乌拉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震动的巨物,缓缓对准了自己的蜜穴。
“噗嗤!”
“呃啊啊啊——!!!”
那一夜,帐篷里的灯光整夜未熄。
在那隔音结界无法完全阻隔的缝隙中,隐约传出了持续了一整夜的震动声、水声,以及那种带着哭腔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求饶声。
芙莉莲坐在一旁,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哪怕她自己的身体早已在共感中颤抖得无法自持。
(第二章完)
### 第三章:调教阶段二·器械地狱——活体魔力电池
前往北境的旅途漫长而枯燥,但对于芙莉莲来说,马车内部的空间却成为了她探索未知的极乐实验室。
为了彻底隔绝外界的干扰,芙莉莲耗费了半天时间,在马车后厢设置了极其复杂的【空间折叠结界】与【感官遮断魔法】。现在,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异空间,无论里面发出多大的惨叫、弥漫多浓烈的气味,外界都一无所知。
“效率太低了,阿乌拉。”
芙莉莲盘腿坐在一堆散发着古老霉味的魔法书中间,手中握着一块黯淡的魔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满。
“虽然‘淫魔纹章’能让你服从,但你体内魔力的回复与提取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作为统领不死军团的七崩贤,你的魔力炉心不应该只有这种程度。”
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碧绿色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角落。
那里蜷缩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经过连日的“调教”,阿乌拉早已失去了大魔族的威严。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荣耀的黑色战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简单的、勒入皮肉的拘束皮带。那对被强制催熟至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拉扯着红肿的乳头,不时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为了解决供能不足的问题,我特意从收藏品里翻出了这个。”
芙莉莲挥动法杖,地面上的魔法阵光芒大作。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一台造型狰狞的器械缓缓升起。
那是一张全金属制成的【魔力榨取刑椅】。
它没有柔软的坐垫,椅面呈倒V字型倾斜。而在椅子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顶端呈蘑菇头状、表面刻满了汲取符文的紫黑色金属桩。在金属桩的根部,还连接着数根透明的导管,延伸至椅背上方的刻度容器。
“这是神话时代,统一帝国用来惩罚背叛魔导师的刑具。”芙莉莲站起身,指尖轻轻划过那根冰冷的金属桩,“它能直接连接受刑者的子宫口——那里是魔力炉心的核心通道。通过高频震动和负压吸取,将体内的魔力连同体液一起强制榨干。”
“不……不要……”
阿乌拉看着那根闪烁着寒光的巨物,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直到背部撞上了结界的墙壁。
“那个太大了……芙莉莲……我是魔族……这种构造……会坏掉的……”
“坏掉?”芙莉莲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学术好奇,“魔族的恢复力是很强的。而且,正是因为会坏掉,才能测试出极限在哪里。过来。”
“……是。”
在服从魔法的绝对强制下,阿乌拉的意志被碾碎。她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僵硬地爬向那张刑椅。
看着阿乌拉爬行的姿态,芙莉莲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随着阿乌拉每靠近那根金属桩一步,芙莉莲就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幻觉般的酸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顺着大腿内侧往私处爬,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魔力链接的反馈……今天格外强烈啊。”
芙莉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命令道:“坐上去。把腿张开到最大。”
阿乌拉颤抖着扶住刑椅冰冷的扶手,缓缓抬起一条腿,跨了上去。
那是极其羞耻的姿势。